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衣女郎站起身,扫了那已经颤抖蜷缩的店小二,店小二望着那女郎的眼神,顿时吓得晕了过去。红衣女郎也不回头,走到门口,一手贴着房门,望着静悄悄一片的居民房,悠然笑道:“或许来了不知一个。”
白衣女郎点头道:“也许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也已经来了。”
无情、铁手、追命、冷血。
四大名捕。
江湖上铁手以一双铁拳而威震四方,镇压宵小。追命则以独步天下的轻功绝技而傲视四方,追魂夺命。冷血亦手中三尺青锋冷冷取人项上首级。而无情呢?
江湖上似乎很少传出关于无情的武功绝技。不过关于无情的特征倒是传出过不少。
“无情,双腿残疾,以轮椅行走。”这便是江湖人对于无情脑海中产生的印象,不过至于其他印象,几近于无。
四大名捕后三位铁手、追命、冷血,他们之间都没有什么排名,但无情永远排在铁手、追命、冷血之上。江湖人想到四大名捕,会想到铁手、追命、冷血,但会少有想到无情。
不过,当一些身份地位到达一定境界的人想起四大名捕就会想起无情,一个近乎神存在的男人。
无情,武功绝技不详。
年龄二十八岁,以轮椅行走,左右时有二童子。
这就是江湖人对于无情的全部了解。
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捕快,永远最可怕的。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无情便就是这样的捕快,而且他更可怕,在你得意自在的时候,他会悄悄布下一系列局,最终以雷霆之势而解决。
见到无情出手的时候,胜负已定。
红衣女郎、白衣女郎都知道无情,但红衣女郎说出四周异样导致者人是无情的时候,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带着一丝丝兴趣。
那种盘踞在山林中的百兽之王忽然间碰上了一头猴子的挑衅异样,带着玩味,甚至几分玩弄
“无情!”红衣女郎轻轻念着。
白衣女郎在红衣女郎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走出了客栈大门,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秋水长剑。
剑才饮血,但银白。
阳光照射下,寒光闪烁。
——————
此时此刻,白衣女郎抬头凝视着那远处一道模糊的白衣身影。
耳畔飘过‘轱辘轱辘’车轮滚动的声音。
第二十九章、名捕之冷血()
吴镇离吴正山不过十里距离。
在吴镇通往吴正山的路途上有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街道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名字十里长街。一向就非常繁华的长街而今因为江湖上轰传的两大高手决战因此就更加热闹了,街道上时不时走过一个个或带着宝剑或提着宝刀等其他武器的江湖人士。
来这里的江湖人大都出手大方,因此原本对江湖人恐惧的居民也喜笑颜开起来。但今天那些个生活在街道上的原始居民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以前他们见到的江湖人虽不少是粗俗汉子,但也绝对守礼。因此居民对于江湖人的恐惧也就减弱了不少,心中暗忖:都说江湖人是些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今儿个看来不过那些个没有见过江湖人的人以讹传讹罢了,这不,面前走过的江湖中人,虽神色各异,气质不同,但也都和我们一个脑袋、两手、两脚,那有那么可怕呀??
人不可貌相,这不,一红、一白,两个带着面纱的女郎就告诉了这些个居民这个道理。同时间也教会了这些个没有怎么见过江湖人的居民看看江湖人的另外一面。
白衣女郎出手,红衣女郎出嘴,这不,繁花客栈这不就躺下了七具尸体。这七具尸体令某些个对江湖人生出少许轻视的人提了一个醒:原来杀人在江湖人眼中就是这么个简单,干脆的事情呀!
走出客栈的人在惊恐慌张后立刻就将客栈杀人的事情告诉给了吴镇的捕快。捕快听了顿时大怒,立刻带着手下望着现场去敢。
这一去,带了那么三十来号人。
三十来号捕快,这可是一个县衙捕快的总和呀!
总捕头可不是个吃素的家伙,这家伙姓吴名自重!以前这家伙就在江湖上混过一段时间。武艺嘛,马马虎虎。但胜在脑袋瓜子聪明,因此他在江湖上混迹了差不过两年时间后,立刻就离开了江湖,当上了县衙的一名捕快。
这不,才一年多时间就升到了总捕快。
对于江湖人,这个吴自重比一般人了解的多得多。江湖人嘛,大多都武艺不高,但都想提着一柄宝剑当侠客的主儿。可这些个想当侠客的江湖人呢,日子过得并不顺畅,风餐露宿,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这是地位低的江湖人。
那地位稍微高一些的江湖人呢?虽佩戴了江湖人常常佩戴的武艺,但却不会轻易动手。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敢!嘿嘿,江湖人虽然如何如何强大,但能强大过朝廷吗?
当初吴镇吴自重就是明白了这个铁血道理,因此就毫不犹豫选择弃暗投明当了一名捕快。
当然吴自重心底也明白除了这两种人外,江湖上还有一种非常可怕,地位非常高的江湖人。他们的存在甚至已经超越了律法之上。因此就算是朝廷想抓捕他们,也几乎没可奈何。
除非出动六扇门。
六扇门,四大名捕,便是抓捕这些个江湖上等人的机构和官员。
不过这趟行,吴自重可不认为自己会遇上那些个江湖上等人。在天下人心中,越是上等人就越少动粗,都是一些个披着面具,当着好好先生的人。
因此吴自重盘旋着就算遇上了个这些个主儿,只要自己态度还不错,那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会动脑筋,嘿嘿,所以吴自重才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成为吴镇捕快中的老大哥,一直以来吴自重都以此为自豪。
路才走那么一半,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拦阻了他一行人的道路。吴自重心中恼怒亦警惕,望着青年张口就欲问,但青年却抢先一步说道:“尔等回去,此事已无需你们了。”
青年的声音很冷,加上那淡漠的态度,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感觉。
吴自重身后的捕快不少都哇哇大叫大骂起来。
“你小子是什么东西,竟敢阻拦公差办事?”
“小子你最好快点过来跪下给爷爷磕头,兴许爷爷心情好就放过你!”
“毛都没有张全的小子竟敢在本官面前吆五喝六,实在活得不耐烦了。”
一声声粗坯的话语自吴自重身后那群本就没有多少文化的捕快口中如同炮弹一样飚出。
吴自重皱着眉头,似乎非常不喜。但身后那群熟悉吴自重的捕快们可不知道,此刻的吴自重可是高兴得很呢,因此吴自重身后的捕快骂得更欢了。
慢慢,吴自重的眉头皱得愈加厉害起来。
忽然吴自重挥手呵斥道:“住口!”声音如雷霆坠下,响起。
吴自重冰冷阴沉着脸,眼神锐利扫过身后那群正疑惑的捕快们,大吼道:“等为县衙官吏岂能以如此粗俗态度对人,尔等想令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们捕快公门中人??”
声音严厉,冷漠,似大雨前的平静,给人以无限压力的气息。
这些个捕快虽然不算太聪明,但基本的道理他们还是懂得。他们跟随吴自重少得也有那么两三个月,自然知晓吴自重的性格。
不说其他,就是那见风使舵的功夫在他们这群捕快中可没有那个人比得上吴自重的。因此其他人不由暗自琢磨起来。
在低着头老老实实被吴自重骂时,也不由回头瞥过那一直被骂,但从未反口,神色不变,安如泰山的青年人。
一些人对青年人的印象生出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人非常人也!
面对万千鄙视辱骂声,竟可安然不动,犹如泰山,这样的人无论会不会武艺,凭借这份定力至少可以算得上中上等人。
青年握着剑,神色很冷,可没有一分拔剑的意图。一双眸子冷冷望着吴自重呵斥训导自己的手下,冷眼旁观,颇有几分看戏看小丑滑稽表演的意思。
吴自重说着说着,背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虽说吴自重不是铁齿铜牙,口齿伶俐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口才一向不弱,自信说个那半个时辰当不是什么问题的。但吴自重才呵斥责骂手下几句话后,立刻旋身,全身瘫软在地上。
在手下惊愕的目光中。
“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头狠狠磕在青色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额头都磕破得鲜血横流。
吴自重不理会手下的惊讶,声音尊敬甚至崇敬的大声喊道:“吴镇捕头吴自重见过冷血大人。”
一声落,顿时间寂静无声。
捕快们目瞪口呆望着那右手按在剑上的青年人,脑海在同时间冒出一个信息:他就是冷血???
再同时间所有人都叮嘱冷血的腰间。
腰间有一块铁牌。
字铁画银钩,写着两字:冷血。
两字中蕴含着一种可怕至极的寒意,杀意。
冷血,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
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的吴自重见到冷血到来,心中就朦朦胧胧间生出一种感觉,吴镇的天要变了。
第三十章、面纱(一)()
冷血从不讨厌杀人,在他心中天底下可诛者为数众多,几乎不可数计。但冷血也不喜欢杀人,在他心中杀人是一件非常可怕而又危险的事情。
不过当任务来临时,冷血就会放下心中一切包袱,追查,寻觅,最终结果。那时候的冷血人冷心亦冷,人如其名,冷血。
吴自重并没有死,冷血只是冷冷扫了吴自重一眼,而后声音平缓但又铿锵有力,如同死神下达诏书一般,说道:“两个时辰内,你将十里长街的居民全部都移离十里长街。”
此时此刻,吴自重没有任何办法拒绝,非常老实肯定的接下了这件非常艰难的任务。
六扇门下达的命令,不需要询问什么,也不能询问什么。
“卿所行之事必有利于国,可勿用向朕请示,一切以卿之意为意。”一百五十年前,宋国建立初曾流传过两段话非常有名而具有威慑力。其中一句便是宋太祖对六扇门创始人的这番言语。
而今虽过去百年时间,但这番话已刻录在太祖皇帝的宗族家训之中,不过卿字改成了六扇门。家训之中记录着这段故事。
太祖登基称皇,而后一次大宴宾客。
太祖举杯笑曰:“今四方已定,天下安乐,可休养生息。”
右丞相起身举杯笑道:“天下虽已定,却只不过三分之一的天下,陛下心有宏图之志,岂可偏安一隅,任由蛮夷之辈占据我神州锦绣山河?”
太祖开怀大笑道:“知我者丞相也,卧榻之下,岂容他眠?而今宋初建立,中原久经战乱,国力未复,才容那蛮夷之辈气焰嚣张。三载之后,国力恢复,当是帝国扫荡蛮夷,一统天下之机!”
右丞相跪倒在地,道:“陛下万岁!”
太祖扫过众臣,笑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若无他事,宴会就开始了。”
一位布衣中年人闯进了大殿。
中年人含笑扫了众位大臣一眼,而后望着宋太祖道:“你就是宋国皇帝赵匡胤?”
宋太祖笑道:“正是寡人,汝有何事?”
中年人点头笑呵呵道:“自然是有事了,不然我为何来这里?”
群臣大怒,暗骂此人桀骜不驯,不通教化。
宋太祖说道:“说!”
中年人说了两字:“杀你!”
继而,皇宫之中展开了一场可怖的战斗。
但最终结果那一战那位中年男人以剑指住了宋太祖的咽喉。他微笑望着下方恐惧的群臣以及面不改色的宋太祖,轻轻笑道:“以我之武艺杀你当可易如反掌,你又如何可以坐得稳那皇帝之位呢??”
宋太祖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大善!”
————
随后,不过半年光景宋太祖就成立了六扇门,由当初险些杀掉了他的中年人担任,而且说了那样的一段话:“卿所行之事必有利于国,可勿向朕请示,一切以卿之意为意!”
正是因为宋太祖这段话,以及家训上那段不可篡改的文字——六扇门索性之事必有利于国,可勿向朕请示,一切以六扇门之意为意。
自此,六扇门就成为了一个非常超然的存在。
管理江湖事务者,唯有六扇门也。
对于这一点,凡是捕快没有哪一个人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如今六扇门中的冷血出现,那意味着一个可怕的人物也即将出现在吴镇,或许已经出现。”吴自重如此想道。
吴自重想得没有错,但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强大。
不但六扇门中四大名捕中的冷血出现了,而且还出现了四大名捕中的其他几位。
————
两个时辰前,正在吴正山一间小酒楼喝酒的追命接到了飞鸽传书。
这是一只非常不显眼的鸽子,但追命见到这鸽子全身上下的酒意顿时一敛,整个人也随之清醒了过来。
飞鸽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仅仅写着两个字:回归。
追命立刻骑马,望着吴镇方向赶去。
一身蓝衫,风尘仆仆,来到了十里长街。
追命神色有几分倦意,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是最风尘仆仆的一位,没有想到还有人比他还风尘仆仆。
铁手站在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身后,缓缓为那白衣青年推动着轮椅。轮椅左右则是两位不过十二三岁的童子,他们随着轮椅亦步亦趋行走,距离轮椅的距离始终不超过一米。
追命望见冷若冰霜的铁手,慵懒的笑了笑,而后低头望着那轮椅上面带微笑的青年,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脸,神色肃穆、崇敬,低头,拱手,道:“大师兄!”
——————
白衣女郎听着轱辘轱辘的车轮声,望着那坐在轮椅上的白衣青年已渐渐走进。
白衣青年坐在轮椅上,轮椅左右只有两个童子,一人捧着一柄宝剑,一人提着一节长鞭,望见两位女郎就像望见了空气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轮椅接近女郎近十米,停了下来。
白衣女郎凝视着那神色沉静的轮椅青年,道了句:“无情。”
轮椅上的青年点点头,回了一句:“无情。”
声音没有多少波动,但长街上却因为这两个字充斥了凛冽的杀机,沉闷不已。
手中折扇缓缓打开
白衣女郎并不恐惧,她脸色都没有变,神色冷漠望着清冷吐露出无情两个字的轮椅青年,继而扫过了青年两边的童子,道:“你自己前来就已经足够了,又何必带着两个无辜的人来送死呢?”
公门中人,江湖中人。
公门中人*,江湖中人尊义。
也正是因为如此,公门和江湖更难成为朋友,唯有敌对而已。
没有人知道无情的性情如何,就算神秘莫测的白衣女郎也不知道。不过并不妨碍白衣女郎试探,以人命来试探。
无情微微一笑,轻轻摇着折扇淡淡道:“他们是我的童子,也同样是公门中人。公门中人都可以牺牲,为何他们牺牲不得?姑娘若想取他们的性命随时去取就好。”
二童子神色平静,显然这种事情也并非经历一次两次了,而且在平静的同时,这两位童子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丝自信。童子自信天底下没有人可以在先生面前将他们杀掉,永远也不可能。
面遮轻纱的白衣女郎嫣然一笑,罕见对着无情眨了眨眼,忽然说了一句,道:“我曾见无情公子和追命公子一起,为何这次追命公子未随着无情公子来呢?”
折扇慢了几分,无情淡淡道:“你若想他来,他自然也会来。”
白衣女郎摇摇头道:“他来?呵呵,小女子自然欢迎之至了,但不知道无情公子、追命公子的来意是何?”
无情平静道:“随我回县衙!”
手中的折扇忽然停了下来,这也似乎预示这两人间的言语对话已经步入了尾声。
白衣女郎道:“我??”
无情摇了摇头,笑道:“你们!”
你们。除了白衣女郎,还有那位一直倚靠在门前的红衣女郎。
无情既已出现,那铁手、追命、冷血呢?
他们现在在哪里!
四周弥漫可滔天杀机。
第三十一章、面纱(二)()
天正明亮,不过对于两位童子而言,此刻和黑夜降临差不了多少,他们从那位白衣女郎身上已经感受到了可怕如同一头洪荒巨兽,吞噬天地一般的绝世杀机。
本能间,二童子,面色微变。
轱辘轱辘声响起,将二童子惊醒过来。
二童子均低下头,面色羞惭。
无情面无表情推着轮椅望着白衣女郎面前移动过去。轮椅的速度不快,但也不算慢。比起一般人行走起来速度还快上几分。
轮椅每想着那白衣女郎进一步,两位童子的心便紧张一分,他们相信自己的先生有把握赢得这场战斗,但却没有把握相信先生不会在这场决战中受伤,甚至重创。
白衣女郎望着移近在自己面前的无情,神色冰冷,只是冷冷望着无情那看似送死的古怪主动,剑早已经出鞘握在手中,但剑始终没有移动半寸。
剑垂下。
女郎心中已掀起了千万重战意,但剑上却显现不出半分剑意,杀意,有得便是那古井无波的平静。
一头秀发随意披在肩上,那优雅美丽的玲珑体躯更是倚靠在门口,被解释的门梁挤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弧线。一身红衣,倾国倾城至极了。
她视线直勾勾在白衣女郎和无情之间游走,望着两人间的距离逐渐拉近。最终在白衣女郎和无情两人间距离不过五米时,她才十分吝啬的出口叹道:“开始吧!”
声音落下,宝剑闪烁出耀眼的光华。
握在白衣女郎手中的剑终于开始动了。
白衣女郎手臂一阵,宝剑顿时发出清脆如龙吟一般威严至尊的声音,继而剑上生出一片绚烂光华。
剑若流星,带着绚烂得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的光华,直取无情的项上人头。
此时此刻就算站在天底下最巅峰,睥睨天下的剑客,对于白衣女郎这一剑都没有任何挑剔可言。就白衣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