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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剑客。毕生追求得便是剑道至境!一名剑客,一生梦寐以求的心境便是此生此世唯有剑。此刻的原随云已经没有了过去,也就等于与俗世断绝了关系,因此此时的原随云心中也只有剑。
一个人倘若心中只有剑,那他的人已经和剑完美契合,人与剑合一!人与剑相容于一心,这样的人很难败。此时此刻的原随云,已经抵达到这种境界。
此刻,剑意,剑气均已积聚到巅峰。
铿锵一声!
两柄剑同时出鞘,一时间寒光如太阳临尘,将客栈照亮得刺眼绝伦。根本上看不见任何事物,视线在这一瞬间都已经失去,耳畔则回荡着嗡嗡如龙吟一般的剑声。
西门吹雪闭上了眼睛,静静用双耳感受这一场巅峰之剑的对决。对于剑有深刻领悟的西门吹雪非常清楚一名剑客不断需要用犀利的眼睛,还要有敏锐的双耳,更需要感知剑的灵魂。
拥有前两者,或许可以保证未来可以成为一名剑术高手,但倘若没有感知剑的灵魂,那剑术之巅峰永远没有一席之位。
西门吹雪用双耳在聆听,同时间也在用心在聆听。聆听风两柄绝世犀利的宝剑,两位绝世强大的剑客那巅峰对决。不同与其他人苦恼什么都看不见,西门吹雪听得很清楚,“看”得很清楚。
“铿”,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耳畔响起,刹那间客栈内那绚烂剑芒顿时间消失去了踪影。唯有两柄剑砰然碰撞在了一起。
两柄剑、三个人!
两柄剑,剑尖对着剑尖,两个人冷冷望着对方,眼中充斥着弥漫苍穹的可怕的剑意与战意。只是面前的一个人破坏了这高手对决的气氛。
一个人,一个女人就站在这两柄剑中间。这个女人距离着两柄剑不过三寸距离。三寸距离,足矣令一名高明剑客瞬间取人性命。
刚才还威力恐怖的一剑,女人站得距离如此之近,竟然毫发损,那一袭白衣竟然也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位与叶孤城、原随云不相伯仲的超级高手。
实际上女人也的确是一位超级高手,没有那个人能在悄声息之间避过陆小凤、西门吹雪的耳目冲进他们十米之内,也没有那个修为平平的人敢在两位超级剑客对决之际,闯进对决范围内。
高明剑客对决,手中挥舞的剑,两者对决之间爆射出来的可怕剑意,剑气,破坏力,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法控制。
一袭白衣,一张黑巾,一道曼妙的身影,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望见那女人,原随云将剑一收,冷声问道:“你为何要阻我?又凭什何阻我?”
女人轻声一笑,并未去看原随云的脸色,而是望着叶孤城,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和他交手?”
叶孤城望着女人,并不打算说话。
女人继续说道:“此刻的他还不是完整的原随云!”
叶孤城冷声一笑,道:“我挑战得不是原随云,而是原随云的剑,那柄天上地下,独一二的剑。”
女人似乎并未感觉到叶孤城言语中的凌厉气焰,语气依旧平淡,声音依旧轻柔,说道:“我知道,但既然原随云并非完整的原随云,那原随云手中挥舞的剑又谈何完整?你又如何可以真正见识到原随云那柄天上地下,独一二的剑。”
叶孤城顿时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叶孤城凝视着女人,看了很久。普通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看很久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此刻谁都想象得出,叶孤城并非是那种意思。
叶孤城道:“你是什么人?”
这一次,女人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望向原随云,反问道:“你问我为何阻止你?又凭什么阻止你?好,现在我就可以给你答案!”
“你的命是我救的,因此你的命算不算我的?”女人平静的问道。
原随云道:“不算,我只是欠你一条命,仅此而已。”
女人也不恼怒,继续说道:“既然你欠我一条命,那我是不是有让你偿还一条命的资格!”
原随云道:“有!”
女人微笑了起来,道:“那我是不是可以阻止你们两的之间的决战??”
原随云沉默。
有时候沉默表示反驳,但这时候的沉默却表示默认。
女人望着原随云开心的笑了,一笑倾城,如同一株竖立在浊水之中的莲花,遗世独立,超尘脱俗。
砰的一声,陆小凤手中的酒坛掉了下来。
作为一个酒鬼,就算掉任何事情也不可能会将嗜酒如命的酒掉落在地上。这坛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非常难得的好酒。
天底下这样的酒可并不多。
陆小凤是酒鬼,但却将这样的酒掉了。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又的的确确发生了。
酒砸在地板上,酒香四溢。
陆小凤愣愣望着那个女人,那模样就像看到阔别多年的初恋情人一样惊讶,但却没有惊喜。
只听陆小凤说道:“竟然是你!”(未完待续。。)
第九章 石观音()
第九章、石观音
女人回头,问道:“你认识我?”
陆小凤死死盯着女人看了半天,而后肯定说道:“我认识你,你就是石观音。”陆小凤的话语肯定,语气也稍带上了一份激动。
女人轻声一笑,纤纤细手指了指身侧的原随云,而后非常坦然说道:“你猜得不错,我就是石观音!”
声音落,刹那间,寂静下来。
——————
石观音,大漠上的一个传奇,江湖上的一个传奇。曾经江湖上有许多知名人士一直认为石观音是江湖上财富第一,武功第一,美貌第一的奇女子。不少当时风?流天骄都自甘情愿道:不如石观音。
这个女人并非有善良,温柔的品质。恰恰相反,这个人城府、心智都远超同人。江湖上石观音并未非以武艺超群而名扬天下,而是以阴狠毒辣而冠绝江湖。她是大漠之上的女皇,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她是少数几位可以踩在男人之上,令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为之仰望的可怕存在。
这样的一个女人本应该在大漠正在享受那国王一般的待遇,可为何又出现在略带北方悍野气焰的甘肃乌苏城呢??
听到石观音这三个字,叶孤城、西门吹雪都不由眼神略带诧异看了面前这位身材曼妙的女人一眼,眼神中带上了审视,很显然他们已经将石观音放在和他们平等的地位。
实际上石观音绝对有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作为江湖上武功最好的女人。石观音有令天底下女人、甚至包括男人都为之汗颜的资本。她先后习得少林、武当、崆峒、峨眉等当世超级门派的武功宝典,最终在以极短的时间内融会贯通,最终创造出一套融合百家之长的武功套路。
石观音很少使用出这套武功。正如她自己所说:没有见过这套武功的人是因为没有资格,而见过这套武功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
石观音曾评论天底下大门派的武功招式绝学,曾这样说道:“武当派的武功却太清淡,就像是一盘忘了加盐的青菜豆腐,颜色看起来虽不错,但吃了一口後,就再也引不起别人的胃口。是麽?而少林派的武功虽糟,却偏偏要取些漂亮好听的名字。叫什麽‘力劈山岳‘、‘降龙伏虎‘。其实,就凭他们所使的那些招式,本该叫‘劈木柴‘、‘降猫伏狗‘才对。”
当世江湖上两大被公认的泰山北斗少林武当,武学竟然在石观音口中竟然如此不堪。可见石观音对于武功的自负已经臻至何等地步,但在十几年期间,石观音以一介女流之躯力战挑战他的天下英豪,却从未一败。足以见石观音并非浪得虚名。
直到石观音遇上了原随云,这才让石观音真正大败了一场。这也正是原随云之所以名震江湖的一大重要战役。
陆小凤望着眼前这位曾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智慧上都曾打败过他的奇女子,苦笑道:“你为何在这里??”
石观音笑了笑,问道:“你有资格问我吗?陆小凤。”
陆小凤闭上了嘴巴!曾经败于石观音手中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陆小凤算是非常幸运的一位,他没有死,但陆小凤在离开大沙漠时石观音曾对他说过一句话:“有朝一日你若见到我。希望陆大侠可以如古之晋国遇上楚国,而退避三舍,可否?”
当时陆小凤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来沙漠。因此当即答应。
见陆小凤不说话,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望着石观音,问道:“我有资格吗?”
望着如同万年不化寒冰的西门吹雪,石观音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平常但却惊骇的话。道:“可不可以,得看你手中剑是否够资本。”
这句话。陆小凤、叶孤城均一呆,他们不相信石观音会鲁莽得说出这句话。昔日陆小凤在与石观音对决之前,石观音曾苦心孤诣试探,最终才正式交手。如此不了解对手,却偏偏一战,这实在不符合石观音的性格与个性。
西门吹雪没有惊讶,站在石观音身侧的原随云也没有惊讶。
西门吹雪平静说道:“我的剑出鞘就必须饮血!”
石观音点头道:“我知道西门吹雪的剑出鞘后,从来都是饮血而归。而且每次饮得都是对手的鲜血。”
西门吹雪道:“你的决定是什么?”
石观音望着西门吹雪,眼神平静,微笑道:“应该问你的决定是什么?这件事情并非我主导,而是主导权在你的手中,不是吗?”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随即,西门吹雪往前又跨出一步。跨出这步瞬间就将自身的剑气如同悬崖上自上而下下坠的瀑布一样向着石观音狂猛奔涌而去。
石观音凝神不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熟悉石观音的无思见到这一幕绝对会清楚这是石观音在面对强敌时候的模样。唯有面对强敌的时候,石观音才会表现出如此模样。
两位高手气势聚集,扫视着对方的破绽。但两人都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武艺招式都已经臻至化境,破绽或许还有,但却一时半会却难以寻出。
因此当他们气势聚集到极致之时,就算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也会将自身那积聚的强大气势以一种渠道宣泄出去。这种最好的渠道便是对决。
这也正是许多高手相斗会交手多次达上百招,而有些高手不过区区几招甚至一招之间就以断定了胜负。
两人气势瞬间积聚到巅峰,但就在这时候一只手非常缓慢也非常平静按在了石观音的身上。石观音那看上去显得很柔弱的身躯被这一只手按得一晃动。
忽然之间,一股犀利的气息犹如流星划破苍穹向着石观音侵袭而至。这股气势比狂风还猛烈,比流星还快捷。
而此刻的石观音因那只手而导致分心。
分心,这是高手对决之中的大忌。
西门吹雪人已经来到石观音面前,两根手指成剑指向石观音的咽喉部位,而后又快速放下。
石观音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西门吹雪,那被蒙在黑巾下的面容也不知什么表情。半晌,她说道:“我输了!”
简单的三个字,但却也是非常沉重的三个字。不过从石观音口中说出得却是那么自然,她并未为自己寻任何借口,输了便是输了。
一位高手若无法控制身侧的变数,那还不是输了吗?
西门吹雪默默退回到陆小凤、叶孤城身边,他以及叶孤城、陆小凤都望着忽然伸出那只手的主人:原随云!
石观音也回头望着原随云,准确得说是望着原随云那只手,她开口问道:“我败了!”
原随云道:“我看到了!”
石观音问道:“为什么?”
原随云沉默了很久很久,再次说话的时候喉咙已经有些干涩了,说道:“西门吹雪剑下从不留活口,我不希望你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随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显而易见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很紧张。
石观音灿烂一笑,笑容就像明媚的阳光,她道:“你错了,西门吹雪的剑下有一个活人,这个活人就是你!”
原随云又是一阵沉默,“我没有过去的记忆,因此我不愿意也没有任何把握去赌!特别是拿你的性命去赌!”
石观音问道:“为什么?”
原随云说道:“或许因为你救了我的命!”
石观音灿烂一笑,点了点头道:“的确,除了这个原因我就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又是一阵静默。
无论是客栈内还是客栈外都一阵静默。
此时此刻,客栈外人已经少了许多,但却也有那么十几个人。他们都是内行人,也是江湖人。客栈内的这几位江湖名人他们虽然可能没有见过,但决定听过,因此他们没有离开。
他们瞪大眼睛望着客栈内,他们亲眼看见西门吹雪的手指向了石观音的咽喉。
一阵沉默后,原随云终于抬起头对视着石观音那如水雾一般迷离神秘的眼眸,问道:“你败了,为何不怪罪我?”此时此刻,原随云真想石观音怪罪他,让他少一些自责。
虽然才进入江湖不久,但却明白败对于一名江湖人来说是一件仅次于生命的大事情。对于越出名的人来说越甚,甚至有些人已经将败看着比生命还重要。
只是,石观音却并未怪罪他,只听她轻声说道:“既然一个已经败了一次,那再败一次又有何妨呢?”
柔柔的声音传响这寂静的西门客栈。(未完待续)
第十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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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扑朔迷离
正午,阳光明媚,坐北朝南的西门客栈却没有暖意。
石观音瞥了一眼西门吹雪,望了一眼西门吹雪腰间那柄造型奇古的乌鞘长剑,说道:“剑法妙绝天下,人更是妙绝江湖,西门吹雪果真名不虚传。”
西门吹雪淡淡扫了石观音一眼,平静说道:“石观音亦非浪得虚名!西门吹雪领教了。”
石观音轻声一笑,声音随即转冷,冷若冰霜,道:“今日却是我败了,只不过我希望下次与你交手,就算如果要败也要败在你的剑上,而不是剑法。”
西门吹雪的声音冷峻,道:“你的确败了,但并非败于我的剑法,而是败于你自己手中!”
石观音没有争辩,十分干脆说道:“不管如何,我终究败了,既然败了,那就应当履行承诺告诉你们我为何来这里。”
这才是重点,也是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三人关注的重点。本身因为上官香妃、上官小仙,原随云这件颇为离奇的事情就已经令当世聪明绝顶的三人有些理不清方向源头,这期间又忽然插进来一个来自大漠的石观音,将原本已经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此时此刻,叶孤城、陆小凤、西门吹雪便就是想知道石观音的意图,最终或许可以凭借这意图寻找出关于原随云失去记忆的蛛丝马迹,甚至可能寻到上官香妃与上官小仙两人的方向,最终将一系列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理清。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石观音已经是关于原随云失忆这件事情上的一个结。这个结不但联系着原随云,更可能联系着上官香妃与上官小仙,倘若这结解开,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在三人那凝重期待的眼神中,石观音安静坐在位子上。开口慢慢说道:“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石观音从不轻易出大漠,实际上也正是如此!五年来,我仅离开大漠两次。”
石观音在江湖上名气非凡,但真正见过石观音本人的人却少之又少。基本上如陆小凤这样能活下来见到石观音的人那更是罕见。陆小凤确认石观音并没有说谎,石观音的确很少离开大漠。
“石姑娘既然离开大漠就必然有必须离开的理由,只是这理由究竟是什么呢?”陆小凤沉吟了一下,问道。
石观音非常爽快的回答道:“一年前那次离开大漠是想找一个叫原随云的对手!我平生第一次就败在这个人手中。至于这次离开大漠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一封信。”
陆小凤疑惑问道:“一封信??”
石观音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一封信。一封署名为上官香妃的信。”
听到此处,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均神色一凛。
陆小凤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又开口问道:“这封信里面写了什么??”
石观音道:“写了一件很简单但却又很复杂的事情,最后这封信的主人请我去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乌苏城?”
这一次石观音并未回答陆小凤的问题,继续按着自己的话说道:“信中写道你的仇人原随云已经重伤失忆,现在西江城阚龙县,若想知晓事情缘由,就请来乌苏城一续,上官香妃拜上。”石观音将信的内容一直不漏念了出来,而后拿出那封信。放在桌子上。
字迹工整,颇有大家风范。且笔锋勾勒之间带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气质。这一看就感觉并非女儿家的手笔,可此刻全神贯注观看信件的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三人,却没有一人敢断定这封信是与不是上官香妃的手笔。
西门吹雪默默盯着信看了很久。忽然说道:“好剑!“
叶孤城也接口说道:“江湖上很少有人能修炼出如此恐怖犀利的剑意。”
陆小凤望着两人,他虽然对于剑不如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但在剑道上的造诣也不凡。因此他虽然没有从字迹之中看出‘剑’,但却感觉到了一股气。这股气让这封信看上去显得尤为刺眼。
“据我所知,上官香妃并不用剑!”陆小凤思忖了一下,苦笑说道。
他们并非是上官香妃亲近之人。更不了解上官香妃,甚至来说他们中见过上官香妃的人也仅见过一面而已。一面,如何可以清楚一个人的一切呢?没有证据支撑的推论都只是上不了台面的设想而已。
现在摆在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三个人面前的这封没有任何真实凭据或印记的信件就属于此类。
陆小凤抬起头,望着石观音。面已经被一块黑巾保护,看不清神情,但那眼神却非常清澈。石观音轻声一笑,望着陆小凤那略带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