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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的消息,上官金虹自然不会知道,不过天底下却有人知道。有一个人恨李寻欢入骨,而且他是李寻欢的义兄,他对李寻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你说他知不知道李寻欢的消息?”
乔峰道:“你说的是龙啸天?”
原随云点了点头,“除了龙啸天,还有谁那么急于想杀死李寻欢呢?呵呵,自古红颜如祸水,江湖上谁都知道龙啸天贪念李寻欢的妻子林诗音,因此作出这些事情那又什么好奇怪的呢?”
听到原随云的话、白世镜、乔峰都一阵沉默。
龙啸天,江湖上曾经赫赫有名的名字。他曾经是李寻欢的结义大哥。不过六年前,因为李寻欢的妻子却设计险些害死了李寻欢的父亲,那次他故意装作救李寻欢的父亲而重伤,继而博取李寻欢、林诗音的同情。希望一举将李寻欢订婚的表妹林诗音送入怀中,抱得美人归。
可惜因为传奇豪杰陆小凤的介入,因此龙啸天的计谋没有得逞。因此一向以正义来视人的龙啸天被彻底黑暗了。不过因为李寻欢曾经被龙啸天救助过,因此没有杀龙啸天。
那一次后,李寻欢和林诗音结成了夫妻。
不过龙啸天并未因为李寻欢的心慈手软而感动。他反而成为了李寻欢的敌人。
乔峰对于龙啸天想杀害李寻欢之事也便不觉得奇怪了。因为龙啸天暗算李寻欢可不止一次两次了,对着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乔峰、白世镜都唯有嗤之以鼻。
龙啸天是一个堕落入黑暗,谁也不想提,谁都想杀的人。
第三十六章、福安客栈()
厢房内一阵静默。
听了原随云一番言语,乔峰、白世镜沉默了很久很久。而后乔峰才道:“上官金虹难道已经和龙啸天联合在了一起?不过龙啸天有什么资格和雄踞一方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联合呢?”
这话问得非常有水平,上官金虹是一方枭雄,他拍出自己最为厉害的杀手锏之一的荆无命、上官飞竟然不过为了帮助已经怨恨于心的龙啸天办一件私事。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非常不符合上官金虹那老谋深算的性情。
原随云悠然道:“上官金虹自然不是傻瓜,他非常聪明、论计谋、论韬略,他不愧为一代枭雄。不过你们也别太小看龙啸天了。五年来龙啸天送到天下英豪的追杀,他可以完完整整存活到现在,难道你认为他没有一点本事全凭借好运气吗?”
白世镜、乔峰都不能否认,龙啸天可以躲避天下英豪的追杀,而且可以屡屡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确有着他的过人之处。白世镜思忖了会儿,说道:“就算龙啸天有他的过人之处,然而这些过人之处在上官金虹不一定有用。而且龙啸天反复无常,他安能安心和上官金虹合作呢?”
原随云道:“龙啸天自然不会安心和上官金虹合作,这点不断龙啸天自己知道,上官金虹这头老狐狸也知道得非常清楚。但倘若龙啸天已经决定臣服在上官金虹手下了呢?”
话音一落,不管是乔峰还是白世镜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条。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一条。龙啸天为人桀骜不驯,哪里会臣服在他人手中呢?然而他们却低估了龙啸天的心胸狭窄,却小看了仇恨的力量。龙啸天仇恨李寻欢令他迫不及待想要以最快速的方式杀死李寻欢,因此臣服在他人脚下亦并非不可能。
乔峰马上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淡定了。此刻他的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涛。一个上官金虹并不值得他如此,一个龙啸天亦不值得他如此。然而上官金虹与龙啸天联合在了一起却不得不令他心起澎湃。
上官金虹是一代枭雄,御人之术高深莫测,已经了去无痕。他手下的金钱帮有不少人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心甘情愿去死。而且上官金虹的韬略、智慧都是一等一的。因此上官金虹如同兴风作浪,那将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龙啸天呢?他当然亦不可忽视。
多年来,龙啸天虽以一介失败者的身份亡命天涯,不过其人却非常伪善、险恶。他在逃命之时解释了不少江湖上**好汉以及朝廷官员,不得不说,其人之手腕可谓超绝。
如今这两个江湖上可以算得上卓越的人物联合在了一起,那江湖上将少不了风雨鲜血。
倘若上官金虹借助龙啸天所结交的**中人以及官府众人而铲除异己、进而荼毒天下,那将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江湖的整个局势都可能会被改变。
“砰!”
乔峰的手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道:“绝对不能让上官金虹、龙啸天的阴谋得逞,这两个危害江湖的两大恶人必须要铲除。”
说罢,乔峰望着原随云,目光灼灼道:“原公子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白世镜望着原随云,眼神中也充斥着期待。他知道原随云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超卓人物,倘若原随云助他们一臂之力,那铲除龙啸天、上官金虹的困难将会小很多。
不过他们注定失望了,原随云摇头道:“我不会插手你们丐帮的事情,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说带这里,他的声音停顿了下,目光扫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两点:一、你们已经抓住了上官飞,他对上官金虹绝世重要。二、李寻欢不死,上官金虹、龙啸天的合纵策略将永远会有破绽。”
乔峰、白世镜先是一阵失望继而生出了一阵庆幸。乔峰道:“多谢原兄告诉我们实情,乔峰实在感激不尽。改日乔峰若有时间,定当陪原兄痛饮一番。”
原随云笑道:“乔兄终于不再原公子原公子的叫原某了,呵呵,是否现在在下和乔兄已经成为朋友了呢?”
乔峰脸上闪过一阵尴尬,他笑道:“在下一介粗人,而原兄是大方之人,故而不敢冒犯。原兄若不嫌乔峰鄙贱,乔峰十分愿意交原兄这个朋友。”
原随云自然愿意,所以他点了点头。
此时并非叙旧的良机。等金恩将酒送了上来,三人喝下一杯酒后,乔峰、白世镜转身离开了福安客栈。他们的目的也自然是回浔阳城丐帮分舵前去复命了。
外面阳光明媚,但原随云非常清楚,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将要来临。前夕,并非风雨,可能是晴天。
来到隔壁房间,原随云拍了拍正在睡觉的小花。小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道:“大哥哥,干什么呀?”此时小花的声音显得有些惺忪,才睡醒的人都是如此。
原随云道:“起来。”
小花没有问原因便起来了,两人动作迅速,立刻离开了福安客栈。两人一马在浔阳城中缓缓前行,他们走得路愈加僻静,他们似乎在向着一条不归路走去。
夕阳西下,浔阳城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一位少年骑着似随时都要断气却还没有断气的杂色老马入得浔阳城。门口的守卫都是有眼力的人,他们常守城门自然有些见识,虽然少年骑的老马简直就是不堪入目,不过少年举手投足间有股别样的气质,显然不是小门里出来的人。因此就在浔阳城关门之际
,四位守门的士兵延迟了几秒,令少年安然进入了浔阳城。
士兵他们不会放过这样可能一步登天的机会。
少年柔和的想他们笑了笑,一锭五两的银子从马上丢了下来。士兵坚信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们傻傻的笑着。
少年一身尘土,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远很远的路。他一进城就开始向人打听福安客栈。有人听到他打听福安客栈便知道这个少年不识江湖人也是富贵人家,否则怎么会打听福安客栈呢?
路人非常善良也可能是畏惧少年的身份,告诉了他福安客栈在哪里。少年到了一声谢,驾着随时都要断气的老马来到了福安客栈。
少年望着福安客栈叹道:“真不容易呀,终于来了。”少年轻轻拍了一下,从马上飞跃了下来,这手功夫引得大厅内不少江湖人交好。
一向精明的许掌柜走出店门道:“公子是吃饭还是在住店?”
“住店!”少年说了一句,便将一锭五两的银子递给徐掌柜,许掌柜微笑点了点头。
少年的进门引来了不少江湖人的注意。倘若平时,他们对于少年可能会更注意一些,不过因为他们刚刚遇上了两个当代最杰出的人,因此他们心中对于少年的好奇少了不少。
“你在出名能有江南第一公子原随云、丐帮帮主乔峰出名吗?”这几乎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面上非常稚嫩,不过眼眸时而闪过的精明却令一些老江湖为之警惕,这是一个精明的人。而且一些人闻出了少年长剑上带着血腥味。
鲜血的味道永远会令人警惕,他们知道这个少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他们那里敢随意招惹呢?
少年在柜台前又丢了一锭五两的银子,说道:“许掌柜,你可知道原随云的出去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不在意,在意的江湖人,全部竖起了耳朵认真听了起来。许多人都开始用余光上上下下打量起那位少年起来。
能够直呼江南第一公子原随云,而且言语中没有丝毫恭敬意思的人,会平凡吗?一些心中存有打劫那少年意思的人,也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没有动手。
许掌柜微微一笑,他习惯性捻这三两根胡须,道:“公子这可问对人了,原公子在老朽店里住了一段时间,才走了一个多时辰,他是向南走的。”
少年微愣,而后苦笑道:“我一路追随他的脚步而来,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说罢,他又恢复了自信,道:“许掌柜,你先带我去客官,而后将菜送到我房间来。”
许掌柜点了点头。
少年上楼时扫了坐在柜台一角金恩一眼,眼眸闪过一道精光,而后径直走上楼去。
夜,客栈已经打烊了,门被紧紧关上,不过这些躁动的江湖人却没有停滞游戏。福安客栈灯火通明,特别是偏房灯火通明得很。
所谓偏房中的人,便是由小门走进福安客栈的人。
从小门走进福安客栈的人,并非侍女仆人,而是非富即贵的人。走进小门的人,各式各样,有一个特点,他们有钱。
十五个谈吐不凡,打扮讲究的人在偏方中持着福安客栈准备好的食物。他们都非常沉默,没有任何言语的交谈。不过他们都非常清楚自己都是送钱来的。
砰!后门被推开了。
一群男人鱼贯而入,他们步履矫健,身上都充斥着一股彪悍的气质。然而这群彪悍气质的汉子在中却有了一个异类,这个异类令那十五位大老板都不由皱了皱眉。
来了二十八个人,最后走进来的一个人削瘦的青年。青年若站在普通人中并不算什么,不过站在这群彪悍的大汉内却险些非常弱小。
第三十七章、守护()
十五位大老板望着那位削瘦青年半晌,最左边那位脾气暴躁,已近六十的老者忍不住拍了拍桌子,他那双浑浊的眸子淡淡望着那青年,道:“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他声音非常淡,不过却含着老者这些年作为上位者的威严。
那与削瘦青年一起来的二十七位魁伟大汉讥笑的望着那青年。青年显得非常平静,他抬头望着那位老者,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老者大怒,然而怒火还没有升腾起来,只见电光一闪,继而他的身上忽然一凉。老者忽然发现自己上身的丝绸衣服已经碎裂成百块落在了地上。
那青年已经站在老者身前,在老者身前投下了一片阴影。那二十七位大汉眼神中带着不可掩饰的震惊,青年的身法太快,他们竟然没有看清楚。
这些汉子能够站在这里,自然有两把刷子,然而他们竟然看不清青年如何出手,那可以证明青年有多么厉害。有个大老板开始大笑起来,他是一个大胖子,他有着如同婴儿一般肉呼呼的手道:“好,就是你了,你可以做我的护卫。”
其他大老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异口同声道:“他是我的护卫!”
顿时间房间内一片争吵声,青年脸色显得非常平静,那些大汉却显得非常尴尬,刚刚是焦点的自己已经被遗忘了。
那位老者光着膀子道:“他是我先看上的,不当我的护卫当谁的?我出一千两一个月聘请这位先生做我的护卫。哼,我到要看看谁敢和我李利亨争。”
“哼,李利亨算什么,不要忘记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我们老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来请这位先生。”
其他人亦纷纷出口言语。
这些人中大部分都不是真正的大老板,他们其中许多是真正大老板的管家或亲戚,当然老者李利亨不在其中。
“都给我闭嘴。”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中蕴含着颐指气使的味道,这些人听到在这个声音都不由老老实实的闭上的嘴巴。
一位八尺大汉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认识在这个大汉,这儿大汉正是一天半晚坐在柜台前一声不吭的金恩。金恩用鹰隼一般尖锐的眸子在在上四十多人身上扫过。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性一般,令这些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除了一个人,那就是那位青年。
金恩冷冷望着那位面色平静的青年,金恩道:“你不服?”
青年低下头道:“我服。”
金恩冷哼了一声,将视线转过去望着那十五人,道:“我们福安客栈的规矩你们非常清楚,最低三百两一个人,不过你们对于他情有独钟,那就开始出价吧!”金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
他,自然指得是哪位削瘦的青年了。
浔阳城第一的米店大老板李利亨两眼兴奋的望着青年,那目光如同看到一位绝世大美女那般热忱,他开口道:“我出一千八百两,我想请先生你作老朽的保镖,不知可否?”李利亨前后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起初那个趾高气扬在青年展露实力之后变得非常礼贤下士。
其他人自然也不甘示弱,李利亨出口后,那个大胖子也开口道:“我出两千两请先生保护我家老爷。”
其他人则叹了口气,他们虽然想出钱,不过却无能为力。他们的大老板已经告诉了他们最高价钱是多少,他们不可能违背大老板的意见。因此也闭上了嘴。
李利亨和那胖子出价,最后李利亨出了两千五百两银子请下了青年保护他。
两千五百两这是个什么概念呢?这足矣令一家五口快乐生活一辈子。如今这个钱竟然仅仅拍卖来青年守护一个人
一个月。
天与地的距离实在不可测。
而后二十七个大汉在金恩的主持下,他们下一个月都有了各自的主人。一个时辰后,一场聚会才散了去。
金恩待所有人离开后才走出了后门,他打开后门便狠狠挥了一拳。拳风鼓鼓令空气都动荡起来。
“哈哈,没想到福安客栈竟然会有这样有趣的事情,真不枉我来这里呀。”一道白色身影向后飘退。金恩冷冷扫了那人一眼,沉声道:“你看了这么久,也应该看够了吧?”
那人点头道:“自然是看够了。”
金恩道:“既然看够了就回去睡觉吧。”
那人非常老实的点了点头:“嗯,好吧,我回去睡觉吧。”
金恩没有追那位青年,让那位青年回去睡觉了。
许掌柜正在有算盘算账,算盘噼里啪啦的想个不停。轻微传来脚步声传来,许掌柜头也不抬便问道:“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金恩道:“嗯,不过有个小子发现了我们的事情。”
许掌柜毫不在意道:“发现便发现了,那有什么?钱老板正打算在福安客栈旁边开一个镖局,这不正好吗?”
金恩没有反对,他也没有望许掌柜,他道:“那个小子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想找原随云?”
许掌柜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他非常流利的说道:“那个小子不就是天马镖局陆长天的公子陆君玉吗!不用去理他,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对我们没有敌意就好了。”算盘的声音没有停下,在房间中传响,不过房间显得更加寂静了起来,也就仅有算盘的声音。
“他的武艺不错。”金恩沉默了许久道。
算盘声终于停了下来,许掌柜在账本上画了两笔,而后抬头望着金恩道:“他打得过原随云吗?”
金恩摇了摇头,道:“原随云一招就可以杀了他。”
“那你提他干什么?”
“他来了,陆长空也应该快到了。”说道这里,金恩的拳头发出了一声轻响,显然他认识陆长空。
许掌柜淡淡道:“他们都不是原随云的对手,因为你也不必在提他了。”
金恩似乎被许掌柜泼了一盆水清醒了过来,他道:“李爷会死吗?”
许掌柜沉默了一阵道:“不知道。”
金恩长吁了口气。
黑夜,黑夜有一道影子如同游魂一般出现在僻静的草地上,他躺在草地上,血直流。他面色苍白,似乎没有了力气,他受了非常非常重的伤。
前方有灯,有灯就有希望。
因此那人踉踉跄跄,蹒跚着脚步向着院子走去。
有时死亡会激起人灵魂中潜藏的力量,那人显然因为有这种力量,所以才来到了小院子,小院子前他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他那把剑也掉到了地上。
那人口中吐了一口泥,大笑了起来,他道:“我还活着,我竟然还活着!”他的声音嘶哑,如同蝙蝠在叫,似乎会给人带来一种名叫不详的东西。
休息了一会儿。
他持剑站了起来,向着小院子走去,他来到精舍,仔细扫了一眼。精舍中有光,有光就代表有人,不过他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了门。
一个俊逸、潇洒青年坐在前面的桌子上,青年眼眸闪过一道异芒。
刹那间,他挥手了。
他手中的长剑刹那幻化千倒剑影向着青年砍去。他出手没有任何留情。此时此刻,他似乎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他的剑凶狠毒辣,已经彻底笼罩了那青年。
“等你已经多时了!”一道非常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继而一道白影如电横过,砰的一声和他的长剑碰撞在了一起。那人退了几步,身上的鲜血如同水一般流淌。
血确实如水一般流淌,不过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