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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分析道:“晋王最常去两个地方。西北边塞从军征战,京城侍奉皇上与太后。至于济州城。自晋王封地封于济州后,他每年去济州居住的时间不过一月!回济州也不过一两次而已。而晋王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回过济州。因此它第二次从京城回济州这件事情就显得格外特殊,不平凡!”
上官小仙还是迷糊的摇了摇头。
原随云再更加深入解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你是否听说过?”
上官小仙点了点头,说道:“这句话将天子至高无上的权威,神圣不可亵渎。”
原随云点头道:“你认为天子与分封的兄弟感情如何?”
上官小仙沉吟了片刻,道:“应该并不算好!”上官小仙经常读历史,因此对于古代帝皇家庭的血腥案件看了不少,自然而然下了这样的结论。
原随云说得更加冷酷:“不应该说并不算好,因此算是互相算计而已!毕竟王爷有许多,而天子只有一位而已!这些个王爷中有几人不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天子之位呢???而坐上天子之位的人又有那几位是傻瓜不去防备随时可能取代他自己帝位的王爷们呢??”
“宫闱之内无感情!皇家之中唯争斗!这便是帝王之家!”原随云冷冷下了结论。
上官小仙沉默了下来,但她的眼睛却散发着惊人的光芒,她似乎已经明白原随云说这段话的意思了。
“你是说当今天子绝对不允许才会济州不久的晋王再回济州,可天子却让晋王回济州了,因此这绝对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进而退之,天子允许晋王回济州一定有什么目的,而晋王回济州也有其特殊的目的。”
原随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这样认为。甚至我脑海中还产生了一个特别的想法,那场树叶暗杀行动其实可能就是晋王一手导演策划的,为了就是让人转移他如此频繁回济州的视线!”
上官小仙愣愣望着原随云,张了张嘴,说道:“原哥哥,我发现你真的非常可怕,我想杀你是不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原随云淡淡说道:“事在人为。”
继而,原随云不去围绕这个问题,他继续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上晋王府的第二个原因!”
上官小仙道:“可你去了晋王府却什么都没有问晋王呀??”
原随云点头承认道:“不错,我虽然没有问,但我却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这些事情原本询问晋王还更加可信!”
不待上官小仙继续发问,原随云就问道:“我一路带你上神龛阁,你可注意到什么?”
上官小仙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神龛阁呀,我注意到神龛阁一共有几层,而且每层都雕刻着一条异兽,这些似乎是龙的九子。”
原随云微笑起来,说道:“错!”
这句话让上官小仙摸不着头脑。
“你前面说对了,可后面说错了!神龛阁虽然有龙之九子:但却并不仅仅只有龙之九子而已,神龛阁一共有十座雕塑!一楼是龙之九子之一第九子椒图!第二楼入门口则是第八子狻猊,第三层楼入口则是第七子:睚眦,以此上推则是蚣蝮、饕餮、狴犴、蒲牢、螭吻、赑屃!”
上官小仙回忆道:“一共十座雕塑,难道是那座立在一所典雅房间内房间一角的雕塑!”
原随云缓缓点头:“你还记得,不错,那雕塑就是神龙!因此神龛阁一共有十座雕塑,并非九座!”
原随云又问:“你还记得那神龙雕塑有几爪吗?”
上官小仙摇了摇头,道:“当时速度太快,我没有看清楚!”
原随云道:“五爪,五爪神龙!你可明白五爪神龙代表什么含义吗?”
上官小仙这次彻底愣住了,脑海冒出了四个字:“取而代之!”
这时候,原随云也不再继续说话了,他慢慢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慢慢喝着,他缓缓说道:“因此我也不用问晋王了,因为问他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不过晋王府这一趟却并未白去,晋王与洪葛来济州一定是要做什么大事,这一点确定无疑。”
上官小仙端着茶,她呆呆望着原随云。
听着刚才原随云这一则推论,她感觉自己的信息在一瞬间险些被原随云摧毁了。仅仅通过蛛丝马迹就可以推断到这等地步,这原随云究竟是多么可怕呀。
“我真能够早机会杀掉他为父亲报仇吗?”上官小仙暗暗想道。同时间她回想到自己的父亲:“父亲败在原随云手中的确并不冤枉,原随云实在太可怕了!”
第二十二章、青驴走济州()
第二十二章、青驴走济州
吆喝声绵连不绝。
王麻子扛着着一根插满了冰糖葫芦的棍子在巷弄中卖力叫喊着。他已经走了七八里路了,从繁华地带一直走到这巷弄里,口中一直不停叫卖着他的冰糖葫芦。可生意总是不算太好,肩膀上背着插满冰糖葫芦的长棍上的冰糖葫芦还是满满的,几乎没有怎么动过。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王麻子一张得并一张小朋友看了都会忍不住后退的丑脸,二来他也没有灵巧的舌头,不说灵巧,他的口齿甚至算是笨拙,因此见了那些个有意思想买冰糖葫芦的小孩或大人,都只会说上一句:“小朋友,是想买冰糖葫芦吗?叔叔的冰糖葫芦可好吃了。”
而且这句话还是他媳妇告诉他的,让他说的。
繁华地带,太多卖冰糖葫芦的人满街走,因此就算有客人,也几乎都不会找王麻子。因此王麻子也就没有办法走这些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来卖冰糖葫芦。
这里已经临近的济州城的环城河了,在走上两里多路就要出济州城了。这里的位置的确不算很好,那些繁华的富贵商人基本上也不经过这里,这条巷弄除了居住在这里的人,几乎很少有人问津。
今天王麻子的生意和平日一样比较惨淡。不过王麻子是一个乐观的人。因此他还可以笑:“至少今天比昨天卖得多不是吗?呵呵,媳妇儿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可王麻子却忘记了今天他走的路可比昨天还多上那么两三里呢?身上的汗水也比平时多上了很多。
巷弄很安静,除了偶尔走过一两个人,王麻子仅仅听到狗叫的声音。王麻子找了一家似乎没有人住的外院门槛前坐了下来,插着冰糖葫芦的棍子则立在一侧。用几根支架撑着。
他小心翼翼打开上衣口袋中的水壶,而后非常高兴的喝了一口,立刻就呵呵傻笑了起来。这一刻。王麻子感觉他身上所有的疲惫全部都消失了。
这时候的王麻子身体都非常非常放松,原本弯曲的双腿也伸直了起来。身体靠在外院子门上,双手搭在脑后,眼睛半闭。
狗吠声此起彼伏,非常安静的巷弄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富有节奏的蹄子声。“滴答滴答”,声音虽然称不上悦耳,但似乎有种奇特的魔力,牵引着人忍不住沉迷。
原本正舒舒服服倚着门休息的王麻子也被这蹄子声唤醒睁眼望去。
一个女子安静坐在一条青色的毛驴身上。青驴步伐稳健,不慢也不快的走着。安静坐在青驴上的女子时而用手中的树枝轻轻的打着青驴前进。似乎让驴子的速度更快一些。
前面是出巷弄的唯一一条通道,因此这个想走出巷弄的女子自然要经过前面的王麻子。
王麻子愣愣的望着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女子,不,不应该说漂亮,准确的说他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女子的容貌,虽然女子的毛驴速度不快,但他的确没有看到。
不过他感觉到女子非常有魅力,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因此王麻子不由自主冷冷望着女子。
女子在经过王麻子身侧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淡淡扫了他一眼。檀口微张,说道:“你的冰糖葫芦,我全要了。”
这句话落。一锭银子向着王麻子弹了过去,同时间那插在地上的冰糖葫芦长棍就落在女子的右手中。
王麻子呆呆望着女子丢向他的银子,就在银子靠近他前,忽然间他动了。他双脚一蹬,刹那间就出现在女子的正后方,在接近女子约半丈距离的时候,双掌忽然猛的拍出。
一股可怕的掌气顿时充斥了整个巷弄。
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王麻子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武艺。谁也没有预料到王麻子竟把握时机把握的如此精准,而且出手如此果决。
王麻子几乎预料到了一切。但却没有预料这位女子身下的青驴会瞬间加速快跑,而且青驴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那一刹那间的速度足矣媲美划过天际的流星。
因此王麻子的出手空了。
女子用树枝轻轻打着毛驴向着巷弄外而去。
王麻子面色发冷,你原本就略显丑陋的面容此时此刻变得更加丑陋狰狞了。简直就是鬼见了也畏惧。一击并未得手,王麻子没有片刻停滞,而是立马以奇快的速度,踩着狭小巷弄的小墙快速向着女子追去。
同时间,那前方唯有犬吠的寂静巷弄的小墙内忽然跳出十几道身手矫健,手持利刃的人,他们围堵住了女子的道理。
女子微微含笑,也没有说话,左手树枝轻轻拍打着毛驴就望着前面冲。
毛驴似乎也并不畏惧已经围堵住他道路的人,它似乎已经化作一条愤怒的牛,速度极快向着那巷弄的唯一出口跑去。
“杀”
肃杀的气氛中,这群人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以各种可怕刁钻的角度方位向着女子冲杀而去。
女子面带微笑,手持着刚才从王麻子手中买来的冰糖葫芦长棍,真气一运,刹那间,原本插在棍子上的冰糖葫芦如同一支支利箭向着那十几个人迅疾射去。
冰糖葫芦实在太多,而且这些冰糖葫芦在女子的真气运作下,速度也实在太快。纵然这些人是武艺好手,却也惨败着百发百中的冰糖葫芦手中。
兵器“铿锵砰砰”落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有着捂着伤口,有的已经断了气。
女子一手持着插着还有一半冰糖葫芦的长棍,一手打着青驴,走出了巷弄。王麻子也见到了女子出手的情况,但他没有放弃,追着女子走出了巷弄。
王麻子神色坚毅,眼神冰冷,冷冷望着前面的女子。
因为刚才那群人的阻拦,因此王麻子距离女子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仅仅只有那么两三米的距离。而且这距离不但被拉近,虽然拉近的速度非常缓慢。
按照往常王麻子早就出手了,他早就以自己独门的真气破空击在这人身上。可王麻子却还没有出手,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不,应该说,他没有任何把握。
眼前这个女子实在太诡异了。
招式诡异,真气也诡异。
因此王麻子想稳妥起见,拉近一段距离,再交手。
女子骑青驴走在街道上,这是一件非常引人瞩目的事情。虽然巷弄外面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如此特立独行的女子自然引起了人群不小惊叹。
那追在青驴女子身后的王麻子也引来人们的不少惊叹。
经常走街串巷来到这里的王麻子这个人他们可并不陌生。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武艺?这竟然是一个江湖人!
这些人愣愣望着王麻子的身影,脸上还是不可置信,不相信这人就是王麻子。
女子并未望着繁华的济州城走,而是沿着济州城前的护城河前走去。
护城河人少,见女子往这边走,他不由心松了些。但却也警惕起来,这里难道有什么陷阱??
王麻子街道刺杀女子任务就已经同时间得到女子的相关信息。女子一向孤身一人,因此也不可能有什么同伙。按照道理来言,应该没有线索。
可现在这现象又如何解释呢?
青驴的速度越来越快,王麻子也没有闲暇时间考虑,他唯有继续追进。
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唯有完成了这次任务他才可以与那位黑灯瞎火还为他缝制衣服的媳妇儿在一起。
想起媳妇儿,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为了她,他也必须成功。
河面宽阔,河畔有不少水田,女子沿着那条道路走着,而王麻子则越过水田抄近路贴近。
这追赶女子期间,两人的距离时而拉开,时而拉近。
但到这等地方,王麻子相信女子绝对逃不了太的手心。
女子前面约十几米,那是一片巨大的芦苇荡,王麻子相信在哪里,女子就再不可能摆脱他了。
青驴跑到芦苇荡前,女子忽然停了下来。他勒转青驴,静静望着王麻子,似乎在等王麻子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追着他走?
王麻子站在女子面前,小心戒备。
第二十三章、救赎()
第二十三章、救赎
护城河河岸芦苇荡前出现了一道奇特的景象,一位骑着毛驴的女子与一位面目略丑的男人对视伫立,久久不动。不知情的人见到眼前这一幕都还有些不可置信以为女子与男子是好久没有见面的情侣,嘴里或许还说上一句:“好女竟然被牲口咬到了。”
王麻子的手心已经出汗了,虽然眼前的女郎不言不语,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王麻子却感觉到那股虽没有故意散发却格外可怕的气势。他成为杀手已经有不少年月,曾经也无数次暗杀掉比自己还强大好几倍的人,但面对眼前这个女子,他甚至念动手的念头都已经失去了,此刻的他已经丧失了失去刺客的勇气。
终于,也不知不过多久。女子轻轻拉了拉青驴,准备望着芦苇荡继续前行离开。这时候王麻子也动了起来,他不想动却不得不动。
踏着奇快刁钻的步法,王麻子整个人如同飞燕一样向着女子快速接近,他的双手合十,不断积聚真气,就在王麻子快接近女子的时候,一股可怕的掌气自双手间爆射出来。这掌气如垂落而下的瀑布,凶悍绝伦,直接击向女子的背后。
忽然,青驴忽然大叫了一声,调转了身体,女子淡淡出手,右手持着那插着冰糖葫芦的长棍就望着真气聚集地往前推。女子的手还没有伸直,插在长棍上的冰糖葫芦就纷纷离开了长棍,如同暗器利箭向着前方射出。
在王麻子眼帘,一瞬间似乎有无数暗器向着他全身上下各处打来。王麻子已经流了冷汗,他马上翻身闪躲,准备寻找机会离开,刚才女子已经将他的计划彻底打破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刺杀眼前女子的能力,现在他只想走。
可,随着两根冰糖葫芦刺进他肩上肋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不可能。他不可能在离开这里了。
一连串的冰糖葫芦打在王麻子身上,王麻子瞬间就成了一个筛子。鲜血就从王麻子身上那插满冰糖葫芦的小孔中慢慢流出。沾染红衣裳,血流在地上,一滴一滴,继而慢慢汇聚。
这时候死亡对于王麻子来说或许算得上一种恩赐。
王麻子面上汗滴如雨,他的眼神却分外淡定,波澜不惊。王麻子似乎早就预料到有这个下场。他的眼神与女子的眼神对视,望着这个导致他如此悲伤下场的女子,他还是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任何仇恨。
女子坐在青驴之上,默默望着生命力渐渐逝去的王麻子,忽然开口道:“我已查明在过去三年间,你曾暗杀掉二十一人,其中十三人算得上最大恶极,而三人则算得上行善积福之人,今日你有如此下场,也算是还了昔日的因果吧!”
王麻子咧了咧嘴,苍白的面上掠过一抹不屑,他冷笑道:“世间真有因果循环吗?倘若真有那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之人枉死。也不会有那么罪大恶极之人逍遥法外!因此我从不相信因果,我只是希望活着,很好的活着!”
对于王麻子的反驳。女子平心静气,她轻声道:“这世间的因果循环已经乱了,因来得太早,而果却来得太迟。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因果循环自然也当重整。”
王麻子没有说话,他没有再嘲讽眼前这个女子的狂妄。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说话了,身上的鲜血不但外流,已经将他的精气几乎耗尽。
王麻子躺在地上,望着蓝蓝的天空。脸上挂上了一抹微笑。黄昏,巷弄深处。一所并不引人瞩目的内院门槛上安静坐着一个女子,外院的柴门是开的。女子望着柴门外,像在等人。
王麻子以前回来得早,见过一两次,而后因为好奇,早些回来,也经常见到那场景。那时他站在院外望着坐在院内门槛上那女子,原来她一直都在等我呀!
那一刻,王麻子那丑陋的脸竟温柔了不少。
从那以后,不管王麻子做什么事,他都希望可以早些回家。就算杀人后也一样,他希望和女子早些在一起,他不希望女子等待。
回到家里,女子早已经准备好饭。
两人就那么静静坐着,粗茶淡饭,一样愉快。
今天他接到了这趟任务,王麻子看见任务上信息的时候还一阵迟疑,可“还你自由”这四个字的奖励却如同魔鬼在诱惑他,因此他终究还是来了。
他希望自由,他希望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他希望可以让妻子过上安静,祥和,舒适的生活。摆脱那张大手是绝对重要的。
他来了,可他失败了。
骑青驴的女人实在太厉害了。
王麻子朝着天空伸了伸手,眼中似乎看见了那在柴门前温度等待他的妻子,轻叹道:“姜华,对不起,我不能回来了!”
女子骑着毛驴,站在这片芦苇荡中,望着已经失去气息的王麻子。女子慢慢从青驴上走了下来,对着王麻子鞠了一躬,叹道:“世间万字,唯情甜,唯情苦。”
“哈哈,果真不愧是与达摩祖师有关系的得道高士,短短十字就已经道出情之真谛,小王实在佩服!”伴随着一阵拍掌声,一位青年慢慢沿着一望无际的芦苇向着女子走了过来。
青年身体修长,一米八左右,长相俊逸温醇,那一张足矣吸引任何女人的脸面流露着淡淡的笑意,身上那高贵的气质不需要刻意表示就已经表露无遗。
青年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老者须发尽白,面若黄铜,脚步也并不太利索,他半闭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