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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每次他感觉到有趣事情的时候都喜欢摸一些东西,这已经成为了习惯。老者含笑说道:“你可以说出这一番精简。但却明达的见解,想必你对上官香妃非常了解,那我就请教你。你为什么这么评价上官香妃。”
书生拱手,道:“请先生指正。”
老者抬了抬手,示意书生放心大胆的说。
书生沉吟了一番,而后缓缓说道:“她是一个理智而高傲的人,她是一个聪明而机智的人!这两句话从她与原随云相斗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在没有遇见神以前,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令原随云时时刻刻处在生死危机之关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令原随云一次次走进失败的圈套。不过上官香妃就是一个例外。不但通过一次次计划设计了原随云。而是通过一次次巧妙的手段,逃过了原随云的追杀。”
“这些手段中或有谎言欺骗。或有情感表演欺骗,或有机关设计,或有寻找替死鬼等种种方式,简直多不胜数。五花八门。从这些就可以看出上官香妃是一个非常聪明且机智的人!”
“但同样,上官香妃也非常理智,她敢在面对原随云长剑的时候,还侃侃而谈。寻找任何一个可以逃走的机会。她敢在生死关头果断作出决定,寻找对自己有力的方式。因此我说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
“同样,她也非常高傲!当初原随云本没有杀她的意思,但她不愿意作一个失败者而存活下来,他选择了死亡!因此我说她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她的高傲可以令她放下生命!”
老者拍了拍手。点评道:“你说得非常不错,她的确是一位奇女子。你说她是一个无情而痴情的人,想必也就是在说她对原随云的感情上面吧!”
书生点了点头。道:“不错!她喜欢原随云,但她却在喜欢原随云的同时因为自己的主张,观点,所处位置,可以毫不留情向着原随云出手!这不但表现表现出了她的无情,而且也表现出了她的理智。”
老者问道:“你说得很好。可她的痴情呢??”
书生望着老者缓缓说道:“自始自终上官香妃都只爱过原随云一人,如此。还不能表现出她的痴情吗?这个世间有几位女子可以做到如此境界呢?”
老者不说话了,他已经表示非常同意书生的观点。的确,这世间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如此境界。
沉默了一会儿,老者又笑了起来,“我已经非常肯定,你非常了解上官香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你了解神吗?”
书生一愣,提起神,书生神色复杂。他的眼神中带着敬佩,但却也带着不可理解。在书生眼中神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神的理想梦想对于他这个普通人来说显得太遥远了。
书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是一个足矣名流千古之人!”
老者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我自然知道他可以名流千古,但我想你具体说说他为何可以名流千古!这一点非常重要。”
书生苦笑望着老者,摇头道:“先生,这一点你可真为难我了,我对于神可真不了解!”
老者望着书生,道:“是真不了解,还是无从说起呢?”
书生拱手道:“先生明鉴,的确是想说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神这个人太难用三言两语来评价了,或许其中原因正如先生曾说过得一句话,因为我们都是凡人,而神已经超出凡人的范畴了。”
听到这句话,老者笑了笑。
“既然你说不出,那我们两人就好好分析一下吧!”老者说道,书生连连点头。一直以来他对神这个虽已存活数百年,但却仅惊鸿一现的绝代人物非常好奇。
神的存在,他的光芒已经掩盖了任何人,包括打败他的原随云,神存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他的光芒。因此书生一直想非常深入了解神这个人。
老者沉吟了一会儿,而后说道:“刚才我和你说过一句上官香妃对于原随云说过得话,而这句话也是神对上官香妃说,让上官香妃转告给原随云的话,我们可以从这句话中看出端倪。神说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知道我了解我,不过打败我的人却有资格明白我的一生!”
说完这句话,老者声音顿了顿。
问道:“你从这句话中看出了什么?”
书生道:“高傲!孤独!”
老者点了点头道:“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进一步分析这两个词:高傲、孤独!我问题,倘若神与原随云论武,你说原随云有几成胜算!”
书生坚决说道:“十成。”
老者微笑道:“十成?”
书生补充道:“十成必输!”
老者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论智慧呢?”
书生道:“在当时原随云不如神!”
老者笑着又问懂啊:“那神为何败了??”
这一次书生没有立刻回答老者的问题,这一次书生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他开口说道:“神败给了自己!”
老者听了这句话就顿时感兴趣起来了,说道:“你详细点来说!”
书生说道:“一、神早已经知道有人会在那一日来除掉他,但他却如期执行自己招揽天下英才的决定。这一点我们可以知道神的高傲!二、我们再具体分析神为何如期进行招揽天下英才的决定,其中原因不乏因为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神姬,也就是与神对立的魔!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神已经分心。第三则是意外也可以说是天意,倘若不是四大神石之一的黑寒出现,与神锋相碰,玉石俱焚了,那胜负就难料了!”
“原本我也以为第二点占据的比重并不大,但我在听了先生那一番话后却明白这一点的比重非常之大,大得几乎超出了人的想象!”
老者神色凝重起来,那蜡黄的老脸也起了红润,他紧紧盯着书生,希望书生可以一次性说个明白。
书生继续说道:“倘若神仅仅只是期待魔到来,那也不会费尽心机将神女的记忆注入到与神女模样相似的上官香妃脑海,倘若神仅仅只是等待神不做任何期待,那神也不会在临死前一次次扫视人群,寻找魔的身影!”
老者说道:“你想说什么?”
书生深深吸了口气,道:“请恕弟子大胆推测,已经断情弃欲的神希望重新拾起*一天,暂时疯狂一次。这一次过后,他就是无情无欲,公正若天道的神。自此后,他的生命将全部为自己的梦想而贡献!我想这应该是当时神的想法!”
“可神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次拾起情与欲,竟然令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神是一个看似冷漠无情的人,但其实也是一个痴情的人。他的痴情只对一个人,他的妻子神姬,也就是魔!”
这答案的确有些惊世骇俗,已经颠覆了老者对于神的印象,但这却又是非常非常合理的答案,这是非常非常接近真实的答案。
老者望着书生久久不言语。
第一百三十三章、寻神尾章(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寻神尾章(下)
小屋一阵寂静。
老者没有说话,书生也没有说话,两人都在沉思,静静品味着刚才书生的一番话。沉思之中书生的眼窝中偶尔闪过一两抹光华,显然他已经想到了什么。而老者眼中则如井中之水,深邃无波。
最终老者首先开口说话道:“你这番评论虽然古今未有人评论过,但不得否认,无论从逻辑之上还是情感之上都非常符合神的原本初衷。也就是说你的答案非常接近神的真实答案。”
书生谦逊一笑,拱手道:“多谢先生夸赞,弟子有了今日之领悟,都多亏先生栽培!”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书生不要在说这些客套话,老者开口说道:“你并不需要如此,我说过我不配做你的师傅,你我之间也不过是互相研讨罢了。现在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为什么上官香妃没有杀掉原随云。”
提起这两个名字,老者的神色顿时肃穆起来,那如同虔诚信徒遇上了主一样的肃穆,甚至说虔诚。
书生也悄悄坐直了起来。
小屋中又充斥了一种特殊的宁静。
老者扫了一眼桌上的卷宗,但却没有翻阅,因此老者知道就算翻阅也没有任何作用。卷宗上的寻神卷之事其实已经讲述完了,而今他们讨论的事情寻神卷之上并未有文字记录。
老者喝了一口茶。才说道:“我们已经研讨了关于上官香妃的性格,也讨论了关于神的性格!对于上官香妃的性格,你已经说得非常清楚。聪明而机智、理智而高傲,无情又痴情的人。对于她,我们算是讨论得非常深入,真切了。但对于神呢?我们却仅仅只得出三个词汇的答案:高傲、孤独、痴情!”
书生低下头,道:“弟子无能!”
老者摇了摇头,道:“其实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因为一般人都仅仅只能得出孤独、高傲这两个答案!好了。虽然神是我们关注的焦点,但真正的重点却并不在神身上。而是在上官香妃身上。”
说道这里,老者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我还是说错了。真正的重点是在神女身上。”
书生呆滞了一下,两眼爆射出精光,立刻点头道:“不错,神女身上!”
老者这时候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充斥着自豪得意,他望着书生问道:“看来你已经得出了答案。”
书生点了点头,羞赧说道:“不知道是否正确。”
老者还在笑,但书生却也不敢迟疑了,他可不敢让老者再次询问。否则那可是一件不妙的事情,谁知道老者会作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了。
书生在心中总结了下语言,问道:“先生。上官香妃和原随云有仇恨没有?”
老者立刻回答道:“有,原随云杀掉了上官香妃!虽然上官香妃已经复活了。”
书生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上官香妃和原随云有什么公怨没有?”
老者问道:“什么是公怨?”
书生说道:“就是上官香妃不得已与原随云为敌的仇怨。”
老者沉吟了下,说道:“以前上官香妃与原随云为敌是因为上官香妃想帮助他们的族人寻得生存环境。不过原随云已经帮助上官香妃完成了心愿。因此上官香妃与原随云间非但没有公怨,反而上官香妃欠原随云一个人情。”
书生起身,对着老者鞠了一躬。又开口问道:“弟子再请问先生,倘若没有神女的身份。以上官香妃对原随云的感情是否会对原随云下杀手?”
这一次,老者沉吟了很久,才做出回答。
“倘若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正如你所说上官香妃是一个非常痴情的人。而且当初原随云杀掉她的原因其实并非因为她本身,因此至少上官香妃不会因为仇怨杀掉原随云。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她会让原随云恨她一生一世,而动手与原随云一战,或杀掉原随云,或死在原随云手中。但这一点显然非常微小。”
书生问道:“为何先生会作出这番言论呢?”
老者缓缓说道:“因为上官香妃是一个痴情的人,同样她也是一个非常非常理智的人。因此她不会轻易作出这疯狂的事情。”
听到老者说出这番话,书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起来。他缓缓说道:“弟子按照先生的话来说,可以说明上官香妃不会杀原随云,不过神女呢?上官香妃的身份并非上官香妃,而是神女呢?”
“神女的父亲神是死在原随云的手中,那与原随云有着杀父之仇的神女会不会下手杀掉原随云呢?”
老者立刻说道:“自然会!”
书生抬头望着老者,说道:“既然如此,那问题就回到了原点,既然神女要杀掉原随云,为何原随云会轻而易举离开魔宫呢?那神女带原随云来魔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者拍了拍手,他叹道:“看来你明白了,不是上官香妃要杀原随云,而是神女要杀原随云这个根本性的问题!”
书生叹了叹道:“先生在与我说上官香妃与原随云的事情中多次提起上官香妃自称自己是以神女的身份与原随云说话,弟子就算再愚昧,也应该记得了。可是弟子不明显,为何神女没有杀掉原随云?难道是上官香妃本身的性情,影响到了神女对原随云的杀意吗?”
老者含笑说道:“不管是神女还是上官香妃,其实本质上都是上官香妃。而上官香妃虽然喜欢原随云,但却并不会为了原随云而做出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因此那一刻神女就是神女!”
见书生又要问,老者就开口道:“其实这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你要记得神女代表这谁?”
“神!”书生脱口而出道。
老者又继续问道:“很好,既然原随云已经打败了神,那如何才能为神报仇?”
书生道:“原来如此,想要真正为神报仇,不但要杀掉原随云,而且要在根本上打败原随云。武艺之上自然是必要,不过智慧之上更是必须的!因此倘若神女要为神报仇就必须在武艺、智慧等等诸多方面打败原随云,也就只有这样才证明神比原随云强大,比原随云厉害!这样才能真正问神洗刷耻辱!”
老者开怀大笑起来,他望着书生道:“那现在你是不是明白了呢?”
书生摇了摇头,他道:“虽然我明白了神女的意图,但还是不了解他为何没有杀掉原随云!”
老者拿起桌上的戒尺望着书生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孺子不可教也!”
书生嘿嘿一笑,也不恼怒,舔着脸问道:“弟子愚笨,先生费心了!”
老者叹了口气,道:“并非你愚笨,而是你想让我做一个聪明的先生而已。好,好,好,既然如此先生就如你所愿。”
“其实神女请原随云到魔宫本意并非因为要杀掉原随云,而是要向着原随云宣战。接下来的日子,神女将会代表神打败原随云,一雪耻辱。”
“宣战?”
老者没好气说道:“自然是宣战了,你还以为有什么?你不是已经分析了上官香妃是一个高傲的人吗?既然如此高傲的人如何会设计这等粗劣的陷阱呢?倘若上官香妃真设计了原随云,那原随云会没有任何感觉吗?要知道原随云可是一个行事前都经过布局设计的超卓人物!”
书生摸了摸头,他还是疑惑,问道:“可江湖上怎么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呢?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开始积极展开就已经失败了?”
老者摇了摇,道:“恰恰相反,这件事情影响非常之大,不过知道的人却非常非常少,因此接下来这件事情就没有再江湖上传播开来。”
书生灼灼望着老者,道:“那先生可知道!”
老者不说话,他起身走进小屋的书架上,从左手第三排书架最上方的部位抽出一本书,回来,而后将书丢在桌子上,他说道:“原本我本想过几天再和你说,不过现在应该是时机了!”
书生低下头,望着那本书的封面。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魔渡众生!”
ps:本卷到此也算完结。
欢迎大家阅读下一卷:魔渡众生!
下一卷我会更加用心,更加深入去写。
再则在我眼中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我笔下刻画出来的人,我都希望他们有自己的情感,而不是一个模本!
这是我的梦想,但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做到,但我会努力做到那地步。
第一章、吴镇异事()
第一章、吴镇异事
吴镇,地处江南要塞,繁花似锦。
每日,不知多少商贩走卒来往于吴镇,这里人烟密集被一些好事者称第三都。第一都自然是帝都,第二都也是帝都,不过是昔日宋国帝都,因南北战事,因此宋太祖在位第十八年就迁都。但昔日的帝都却声名不改,亦是繁华不已。第二都名洛阳。
吴镇,这第三都虽是因吴镇人烟之稠密,已属天下城市罕见。不过虽是罕见,却并不见得没有与吴镇相提并论之地。可为何它别名第三都呢?不少人追根求源,就求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因吴镇别名第三都的存在。
原随云!
原家是吴镇第一家族,而今日的原家家主原随云呢?其声名更是令天下为之侧目。江湖上没有敢冒犯原随云者,更没有人敢设计原随云的无争山庄。
第三都的来源正是因为原随云这个人。昔日,原随云与诸葛神侯联手设计布局天下,继而坑杀辽、金两国潜伏刺杀当今天子的高手,其声望无论在江湖还是在朝堂都一时无两。而后诸葛身后因设计天子,令天子为诱饵,继而被免官,而与诸葛神侯同在的原随云却分寸没有受到处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家居吴镇的吴镇才被暗中名第三都。
可以令天子束手无策者,如何不令天下侧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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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镇繁华。因此经常出现一些大大小小奇异的事情,这些事情或引人捧腹大笑,或令人疑窦丛生。但最几日在吴镇发生的奇事却令人除了恐惧。几乎没有任何想法。
人恐惧死亡,没有那个人不恐惧死亡的。死亡并不是最令人恐惧的,最令人恐惧的是等待死亡。而等待死亡中最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怎么就死掉了。
有三对人不知道怎么就死掉了!有一对人死前嘴角还带着一抹非常奇特,非常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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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任之很喜欢喝酒,吴镇也有好酒,因此好酒的陈任之每日都要饮酒至少一坛。家境良好,而且身怀手艺的吴镇自然并不缺钱。因此不少酒店老板都欢迎陈任之去他们那里喝酒。
可吴镇并不是每个酒店都去,他只去三个酒店。按照他的说话,这三个酒店的酒还尚可,其他酒店的酒不但不好,而且人也酸溜溜的。难闻难喝。
三天前,陈任之押了一趟镖回来。他连手中的长枪都没有放下就到了吴镇他最喜欢得一个酒店:星涟阁去喝酒。星涟阁的老板和陈任之也算是老相识了,因此见到陈任之来就微笑迎接,同时命令店小二将酒店最符合陈任之口味的酒送上来。
陈任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店老板不错,也是陈任之为何屡屡光顾这家酒店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