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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从这府邸前走过,到了后面的小院,轻轻移动那院子中的石椅,一道暗门就缓缓从一片花草丛中打开了。
暗门下是一列列整齐的台阶。
那人走下了台阶,进入了一个当时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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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想得到这栋荒弃的房屋下竟然有一处如此绝佳的藏身之所,嘿嘿,也亏原随云还来过这里,竟然也没有发现这里的秘密。”说话人,声音说不出得意,但声音中亦满含了对原随云的仇视。
这个人为什么对原随云如此仇视呢?原随云又是如何得罪了他呢?
马上又有人接着那人的话说道:“原随云自然不知道这里,当年知道这里密室的人也只有钱慎而已,如今知道这里秘密的人,也只有我了!或许以后没有人会知道这里。”
这句话落,原本就阴暗的密室更是弥漫了一层森寒气息。
有人质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那人邪魅一笑,缓缓开口道:“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真不清楚。好吧,我再说一遍,或许以后再没有人知道这里了。或许我用另外一句话来说更为恰当:‘没有人再知道这里的意思就是你我,我们所有知道这里的人都可能在下一刻死去!”
深深吸了口气,那人冷冷说道:“我们执行的本身就是一个死亡计划,没有任何生路的死亡计划!”
“所以,你们不要想着活着,因为活着比死更加可怕!唯有将自己当做死人,才可能活下去。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第六十五章、你竟然没有命()
第六十五章、你竟然没有命
马车轱辘前行,将原随云带到了上官明月的宅院。
此时此刻,原随云还并不知道有人已经正在满腹心思来算计他。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却并不清楚这算计他的人究竟是谁而已。原随云猜测不,他可能唯有直到那些人主动现身后,他才可能知道那算计他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是一群多么可怕的“死人”。
知道与不知道,已经没有差别了。现在原随云已经来到了上官明月的宅邸。何况就算原随云已经知道有人在算计他,他也一样会来,这便是原随云,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原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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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原随云非常想见一见那个自称上官明月前世就是自己女儿的人。但那人似乎并不希望立刻见到他,知道现在那人还没有出现。
路上上官明月已经说了那人武艺非凡,近乎于妖。上官明月本领不弱,这一点原随云在青云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却也在那人手中走不过三招。
原随云也没有说了,他人来了就已经比任何言语都还要有说服力了。
因为人还没有至,原随云也就在上官明月的陪同下,上官明月尽地主之谊来带着原随云游览其宅院。
其实说是宅院,却也显得简陋了些。这栋房屋可以算是原随云见过有数豪华的房屋了。无论房屋的用材、造型,都令人不由叹为观止。而且房间内的一些家有器具摆设,都别出心裁,独具匠心,而且价值不菲。
因此上官明月足矣配得上富人这个称呼。
两人来到后院,后院有一个私人池塘,而池塘旁有一个专门乘凉的凉亭。在宅院里转了大半个圈,原随云、上官明月以及几位丫鬟侍卫就在此休息了下来。
不会儿,美酒佳肴齐至。
原随云一边吃饭饮酒,一边询问那个自称上官明月父亲的人的消息,可惜上官明月却也一无所知。虽然原随云已经十之*非常肯定眼前这儿上官明月就是上官香妃,可他却寻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肯定也不过建立在感觉上。
两人的对话陷入了僵局,但因为上官明月的巧言善变,也显得气氛非常融洽。至少原随云没有对上官明月生出任何反感神色。
“女儿,父亲来了。”
原随云刚放下筷子,一声低沉但有充满了君临天下威仪气势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听到这声声音,上官明月那脸上柔善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则是一片寒霜与忧郁,她抬头望向原随云。
而原随云呢?原随云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放下了筷子,人也已经站了起来。正以一种非常奇快的速度向着凉亭外走去。不难看出原随云的行走路线便是去往宅邸门口。
上官明月也在瞬间回过神来,快移几步,跟上原随云,口中一边对原随云说道:“就是他,他来了!”
原随云没有说话回答,他只是往着府邸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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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并没有隐匿,因此原随云、上官明月来到府门就已经见到了那人。
那人,一个看上去就像文弱书生的人。三十几许,他显得非常文弱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不过那仅仅是任何人看见他的第一眼;当你再一次望着他的时候,你却又发现他就是一位经常下田的农夫,脸上带着非常憨厚的笑容。
不过那似乎并非他真正的面目。
原随云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他从那人身上看出了五类人的身影:“温文尔雅的书生,憨厚的农夫,智慧的商人,算命的风水师,朝廷大员。”
这五种人,明明就是五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他们的气质也决然不同。可原随云却没有看错,他的确从眼前这个三十几许的男子身上看出了这么多种身份。
但原随云却有感觉这个男子似乎又并不属于这些身份。原随云感觉这些身份都似乎是男子游戏红尘的幻想,那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呢?
原随云回头疑惑望着上官明月,他忽然发现上官明月竟然娇躯微微颤栗,他似乎有些害怕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原随云生出疑惑,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没有给他产生任何威胁,为何上官明月会如此惧怕他呢??
就在这个时候,原随云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自见到这位男子后,他发现那位男子并未在他身上停顿片刻分毫,而视线全部落在上官明月身上,与上官明月对视。
“难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原随云思忖道。
随即,宝剑如电,急斩而下。
这一剑并未斩任何人呢,原随云只是在上官明月与那人中间挥斩了一剑。似乎在斩断无形的牵连一样
一剑过去,那人脸上的微笑忽然有些僵硬了,而上官明月也非常奇怪的恢复了原本的神智。但是眼神中对于眼前这个青年男人还是生出了戒备。
原随云明白,刚才这个男人对上官明月肯定做了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情。原随云想知道,因此也没有任何顾忌的问了上官明月,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声音很平静,就如原随云的人一样平静。
上官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柔声说道:“刚才我竟然看见了另外一个我。”
这句话才落,那位男子就补充说道:“那就是你,只不过那是你的前世而已,我的宝贝女儿。”男子微笑望着上官明月,眼中含着消息,但原随云却并未从那眼神中看出任何父亲见到女儿时候的欣喜,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随云往前走了两步,拦在上官明月前。
这时候,就算男子不想看原随云也不成了。而原随云也在这时候真正与男子对峙起来。
而上官明月,此刻却成了看客。
两人相距不过七八步距离,但伫立在府门,犹如两个非常对立的单位,正在冷眼争锋。
原随云缓缓开口道:“你说上官明月前世是你的女儿?”
男子讶然望了原随云一眼,而后点头道:“不错!”
听完,原随云挥了挥手,道:“那你请回吧,这里没有所谓的上官明月,只有一个名叫上官香妃的富家大小姐而已。”
男子的面色僵硬,但在下一刻他又恢复了淡然,他含笑望着原随云,此时此刻原随云也望着男子。现在这男子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可这书生说的话,却又不算书生。
他拍着手,笑呵呵道:“不错,不错,早先就在江湖上听过原公子你的大名,都说你武艺冠绝天下,但没有想到今日一见,首先见到得并非原公子的武艺,而是原公子那惊才绝艳的口才。”
原随云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就是原随云。”
“因为我研究过你!”那人缓缓说道。
原随云面色笑容不变,缓缓吐语道:“研究过我?呵呵,有趣的回答。但你可知道研究过我的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危险的环境中。”
“危险的环境中?我想原公子是领悟错了我的意思,我的研究并非指探寻原公子的日常琐事以及一些私密事情,我的研究指的是我对原公子的命非常感兴趣。”那人泰然说道,这言语缓缓说出,彷佛早就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这一刻,面前的男人似乎又化作了一位算命师,俗世高人。
原随云早已经忽略了男人的容貌,他干脆将自己当做成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瞎子,他只是听男子的语气与声音,他缓缓说道:“你知道我的命?”
男人神色复杂扫了原随云一眼,缓缓开口道:“你根本就没有命。”
第六十六章、命理()
第六十六章、命理
“你竟然没有命!”
原随云已经听到了这个结论,他没有如平常人一样大发雷霆,但他却如普通人一样询问男子这段话的意思。原随云问道:“何意?”
男子微微一笑,却并不回答,而是眼神扫过上官明月,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知晓明月就是我前世的女儿吗?”
原随云不说话,他等着男子继续说下去。
男子微微理了理那灰色长袍,而后说道:“来了这么久,也忘记介绍自己了,鄙人姓王名安平,身份就是紫薇宫一名术士。”
“术士?算运算命还是算风水?”
男子微微一笑,缓缓道:“看来公子对于我们术士有不少的了解呀!不错,我们术士的确有算命算运看风水一说,但除此之外我们术士还有一种非常特殊的人群。他们既不算命,也不算运,更不看风水,他们一生都只为做一件事情:炼丹。”
原随云扫了王安平一眼,说道:“炼丹?你是否也算其中一类人?”
王安平摇了摇头,风轻云淡说道:“自古以来就有术士炼丹一说,但自古以来炼丹一道却并未出现过练就长生不老之丹药的仙师,从秦始皇,而后汉武帝,在而后历经五个朝代更迭,不但有皇帝求仙问道,但却都没有练就成功过的丹药。因此可以说炼丹一道在我们术士一门中显得非常微弱。”
原随云皱了皱眉,道:“虽然我对你的渊博知识非常欣赏,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声音刚落,王安平就回答道:“我可以算出上官明月便是我女儿的转世身,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属于术士中的算命师。”
自古以来术士就是一类非常奇怪的人群,他们有人立足在红尘之中,但有的却隐遁于深山之间。曾经有不少人见过术士,但那些人基本上当术士为神仙。
原因无他,而是因为术士不但有渊博的学识,而且他们还怀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本领。有者精通阵法之道,有者通晓天文之术,更有者精通武道之术。
在江湖上非常少有人去寻术士的麻烦,因为谁也不知道那术士是否有真才实学,倘若没有,那就不值一提。倘若有那就不得不说是一场非常可怕的灾难。
在江湖人眼中,术士就是奇诡仙魔的代名词,他们神秘,他们可怕,他们通晓天地,他们操纵世间。
原随云见过不少术士,这些术士都有真才实学,但却没有那个如眼前这位术士一样,有如此令人高深莫测气质的术士。渊渟岳峙,就算王安平伫立在这里,不言不语,也没有人会忽视他。
早已经知道上官明月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也可能是一个精密设计的陷阱,但原随云还是来了,因此他见到这位术士也没有什么惊讶。
此时此刻王安平也想不到,原随云脑海中所想得仅仅是想多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换而言之,原随云已经将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
生与死,轮回不止。或许唯有将自己当成死人,原随云才可能活下来。毕竟他面对的是神、是魔、是佛。
“你说我没有命?什么意思?”
王安平微微一笑,他伸了伸手,而后负手而立,道:“我已经泄露了天机,为何还要为了你再继续泄露天机呢?你是我什么人?”
这是一句非常有理由的回应。
原随云也清楚这非常有理由,不过他没有放弃,缓缓道:“我不喜欢话说一半的人,你可以将你另外一半话说出来,你也只有将你另外一半话说出来,否则这里将会多一位死人。”
王安平哈哈大笑,笑毕,他狡黠的望着原随云,说道:“你认为你可以杀得了我?”
原随云缓缓说道:“或许我杀不了你,但是这里会有一个杀人,我说到做到。”
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止住了。
王安平没有再说话,他脸上的笑容也在这刹那间僵硬住了,他的眼神很冷,他冷冷望着原随云。以他的聪明自然清楚原随云的意思,倘若原随云杀不了他,那原随云还可以杀她。
她,自然就是上官明月了。
王安平并不相信原随云会下手杀掉上官明月,但也仅仅止于不相信而已。倘若他真付出行动,那上官明月可能就真死了,而且直接间接都死在他手中。
他杀了他自己的女儿,这对于王安平来说是不可以接受,不可以原谅的。
算命师来算人命,但他却不敢算自己的命,不敢算自己亲人的命。因为有时候不知道总比知道好。
王安平对于原随云并不算太了解,但也听说过原随云言出必行。因此王安平也不敢不愿去冒险。
王安平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想你说服,让她随我回紫微宫,进行前世记忆决心之仪式。”
上官明月顿时面色煞白。她并不清楚原随云会如何选择,但王安平这一手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致命了。
莲步轻移,上官明月走到王安平面前,柔柔说道:“或许我前世是你的女儿,但这一世的上官明月很难是你的女儿,或许说这一世的上官明月只是上官明月,而与王安平没有任何关系。”
一手轻轻拍在了上官明月的肩膀上,原随云缓缓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条件其实非常愚蠢,一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二当你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就已经表示你已经主动放弃了上官明月,主动放弃了你的女儿。”
王安平冷冷一笑:“真的吗?我看不见得。”
原随云眼怀怜悯的望着王安平:“或许你说上官明月是你前世的女儿这件事情千真万确,但你却忘记了这一世的上官明月在一个月前脑海中对你从来没有任何记忆,她这一世有属于自己的记忆,更有属于自己的父母。”
没有等原随云朔望,王安平就打断了他,“只要他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就知道我就是她父亲!”
这句话,王安平几乎嘶吼出来。
非常显然,王安平已经失去了平时冷静,原随云也明白了上官明月对于王安平非常重要。
此时此刻,原随云的脑海却千头万绪。
在他心中上官明月就是上官香妃,而为何上官明月又成为了这位紫微宫算命师的女儿呢?上官香妃可是来自于地球呀。
难道上官明月并非上官香妃,而上官香妃还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在窥视他吗??
这一刻,原随云想了许多许多。
思绪回归,原随云抬头扫了王安平一眼,说道:“或许你说得是对,不过你对你现在的女儿了解吗?”
王安平语塞。
原随云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父亲既然不了解女儿,那就必须想办法去了解女儿,而今你已经来到了女儿府邸,这是你最好了解你女儿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进去吗??”
上官明月愣住、王安平也愣住。
他们都没有想到,就在这情绪忽然要爆发的时候,原随云竟然会说出这段话。
上官明月没有反对原随云,她相信原随云,一种莫名的相信。而且她就算不相信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而王安平呢?
王安平害怕府邸内有陷阱,但在犹豫了下后,也走进了府门。他想知道原随云究竟想有什么方式来对付他。
他非常自信,对自己的自信,他自信可以安然无恙。
第六十七章、前世不等于今生()
第六十七章、前世不等于今生
原随云、上官明月以及王安平走进了府门,原随云便开口说道:“上官姑娘,我才来这里不过区区数时辰,对你的宅院熟悉都算不上,何况说了解呢?因此你作为东道主就带着这位先生,也就是自称你前世父亲的王安平先走走走吧。”
说罢,原随云就往前走。
上官明月,王安平两人心中同时一惊。
上官明月表现的更加明显,随着原随云走了几步,问道:“原公子不与我们一道?”
原随云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必了,等会儿你们回来将游玩的趣事告诉给我就好,我就不用去了,而且我去了反而没有那气氛了,我就在大厅等着两位。”
说完,原随云好不停顿,往着大厅走去。
这时候对原随云一向保持着谨慎怀疑之心的王安平也有些站不住了,他主动开口问道:“原公子,你就不害怕我立刻将小女带走,令的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原随云微停脚步,旋身回头,对着王安平一礼,而后微微笑道:“很抱歉,刚才我说谎了。倘若王先生不说出刚才这番话,我不但不会放心让你和上官姑娘游览他的住宅,而且会在适当的时候动手解决掉你,不过现在我放心了,至少你不会在这段时间内带走他。”
王安平冷冷一笑:“为什么,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刚才不过是试探你而已?”
原随云凝视着王安平的眼睛,开口说道:“或许吧,但你若真想带走你心中的女儿,那你就一定不会在这段时间内带走他。因为你在这段时间内带走得不过是一个长得非常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