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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侠世界-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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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虽然不没有见过你那剑,但我却明白你那剑因生而生,而为何生?便是因她而生。”

    杨虚彦微笑点头,道:“看来你真明白了。”

    “不过我感觉有些讽刺。”

    “哦,为什么?”

    “你是刺客,你身负血海深仇,可当你挥出那一剑后,你只是一个喜欢女孩的男儿。”

    杨虚彦凝视着那人,缓缓道:“你会如此想也并不会感觉奇怪。其实有许多人问过和你相同的问题,有我师傅石之轩、师兄候希白,甚至寇仲等人也这么问过我,不过我给出了他们同样的答案:当你们站在原随云剑锋前,面对原随云那一剑的时候,就会明白。”

    “明白什么?”

    杨虚彦没有再说了,他闭上了嘴,思绪一瞬间又回到了昔日,面对原随云那一剑的场景。

    ————

    没有人知道使用出帝皇剑术的杨虚彦为何忽然间吐血,他面对得不过是原随云平平凡凡的一刺而已。而且这才刺出的剑并未碰撞到杨虚彦的身躯,杨虚彦就已经吐血。

    没有人明白这件奇怪的事情,包括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神使也不能。闭上双眸,神使静静感受原随云那一剑,他用双眼看不出什么,因此也就唯有用双耳听,用心感受出那一剑的波动。

    可无论他怎么闭上双眼,无论怎么听,他也感受不到空气中的波动。并非原随云的武艺已经臻至到神使都望尘莫及的地步,而是因为原随云这一剑的目标非常明确,原随云这一剑的目标唯有杨虚彦而已。

    唯有杨虚彦可以感觉到这一剑的可怕。

    正是因为杨虚彦感觉到了这一剑的可怕,才在这一件刺出的瞬间,吐了大口鲜血。

    剑刺出的瞬间,杨虚彦就已经感觉到那一招并不快、且看上去没有任何威力的剑已经锁定了他。这种锁定并非一般的锁定,而是如同千年古树抓住一块土壤后便难以挣脱的锁定。换一句话来说,当剑已经锁定杨虚彦时候,杨虚彦所能做的事情也唯有和那一剑正面一战。

    杨虚彦的帝王剑术本就属于堂堂正正一战的剑术,不过面对原随云那一剑,杨虚彦帝王剑术的气势如同遇到风的云,立刻消散了去。

    帝王剑术最重气势,既然气势已然无存,那帝王剑术的精髓便已碾去。此时此刻只上下三分之一威力还不到的帝王剑术还如何能面对原随云这一招神秘剑术呢?

    杨虚彦并不相信原随云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他没有任何希望原随云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此时此刻杨虚彦面对的只有两条道路。

    第一,以残余威力的帝王剑术与原随云那一剑碰撞。

    第二,在自己的长剑未和原随云的剑碰撞时,再一次转换剑招。

    从杨虚彦使用出帝王剑术,自而今原随云挥出剑也不过三息时间而已。此刻这两柄剑如若不逆转话,再过两息就一定会碰撞上,到时候杨虚彦必定凶多吉少。

    倘若杨虚彦转变剑招,那势必就会收回长剑,继而再次发招。如此他招式使用得匆忙,势必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到时候依旧凶多吉少。

    望着那如泰山压向自己的一剑,杨虚彦苦笑了声:“难道今日便是我杨虚彦的忌日吗??”回想到这里,忽然间杨虚彦感觉自己身上那厚厚的伪装都被扒开了一样。

    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会流露出自己真实的面目。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一样,因为死人和死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差距,差别。

    他前朝皇子,本可能会坐上太子席位的男人,可如今,他不过是一个逃犯而已。他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待遇,他只是想找个妻子舒舒服服,安安静静的生活。

    小时候杨虚彦望着天空如此想道。

    那一年他六岁。

    六岁起,他逃避追杀,追捕,逃了一年。一年里,他认识的人,对他好的人一个个倒在了逃亡的路上,他们脸上带着笑,都只留下一句话:“逃,皇子陛下,快点逃呀!”

    鲜血染红了他的逃亡之路。

    七岁,他生日那天,没有人来为他过生日,不过他很庆幸,他终于逃脱了追杀。七岁,他学会的仇恨。

    七岁到八岁,他当了一年的乞丐,做了一年的人下人。这一年里他什么事情都做,只要能活下来。他成功了,他活了下来,而且他也是幸运的。在他认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这么暗无天日的走下去的时候,他遇上了自己师傅邪王石之轩。

    “从今往后你便是补天道的传人,我石之轩的徒儿!”

    “是,师傅!”

    “入补天道者,需名习武真意,我问你你为何习武?”

    “报仇!”

    “为谁报仇?”

    杨虚彦不说话了。

    石之轩也没有问他,只是点头道:“很好,既然你向报仇,必须明白一件事:如何报仇。”

    往后三年,杨虚彦都被石之轩以地狱般的方式进行训练修行。杨虚彦沉默,没有抱怨过一句话,无论石之轩安排什么任务他都坚持做下去。

    三年后,杨虚彦带着一身伤痛走出了小筑。

    走出小筑前,石之轩对他说了一句话:“既然要报仇,就要学会杀人。”

    杨虚彦按照石之轩的话去做了,因此他去当了一个杀手。一个行走在黑暗中杀手。

    杨虚彦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见到那个人捂着肚子上流不止鲜血凄惨哀嚎而亡的场景,那一次他三天没有吃饭。当时他还只有十三岁。

    三天后,杨虚彦继续接下了杀人的任务。

    石之轩,对于杨虚彦来说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他尊重石之轩,他也恐惧石之轩。对于石之轩,杨虚彦总是有种非常难以言喻的情绪。

    杨虚彦并不怪石之轩,毕竟这条复仇之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也不怪任何人。不过他虽然不怪任何,但他却想取回一些东西。

    这些年他失去的东西他想一一取回,或者说报复回来。

    ——————

    原本他看不见希望,白天和晚上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获取情报,杀人,修炼,再获取情报,再杀人,再修炼。他的日子就在这枯燥简单中度过。他并不感觉孤独,或许他根本就已经失去了孤独的感觉。

    那一日,他遇见了她。

第二十八章、此心执着(下)() 
第二十八章、此心执着(下)

    三年前,他来到昔日帝都繁花似锦的洛阳,当时他穷困、潦倒,身上除了一身服饰外,还能拥有得就是那山不可阻,水不可淹的滔天仇恨。

    他在旷野上建了座木屋,每日修炼,杀人。而她呢?洛阳成内有名的大官王世充的侄女,人呢?能是美艳动人,恍如嫦娥转世,倾国倾城,倾倒洛阳群芳。

    他们两个人原本不可能遇见,就算遇见也可能便是杀手与猎物,雇佣与买主间的关系。但上天却捉弄了他们,两人的命运偶然间联系在了一起。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和她就相遇了。

    相遇本就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但对于杨虚彦来说却算不上美妙。杨虚彦遇上了她,那个寂冷的心开始跳动,这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情,可杨虚彦控制不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关注那个女孩,关注董淑妮。

    黑暗,杨虚彦已经习惯了黑暗,他在小木屋中打坐,没有电灯。

    忽然间一丝光线传了过来,传到他的眼睛里。不但有光线,而且有香气,那种只有董淑妮身上才有的香味。杨虚彦睁开了眼,他也不得不睁开了。他非常清楚就算他不想睁开眼,那外表纯洁如雪,但内心活泼似兔的董淑妮也会有一千种办法令他睁开眼睛和她说话。

    当然这一千种办法对古井无波的杨虚彦有用,原因只有一个:杨虚彦不想杀他。

    此时,杨虚彦一身黑色长袍,长袍将除了头以外的所有部位全部包裹进那厚厚的皮大衣中。董淑妮有几次见过杨虚彦这等打扮,她也清楚杨虚彦要杀人去了。

    原本娇俏妩媚的容颜也柔和婉转了起来。

    走到杨虚彦面前,她轻轻拍去杨虚彦那长袍上灰尘。手拍打得很轻,也非常细致。原本本不多灰尘的长袍上,董淑妮硬生生拍了很久,打掉了不少灰尘。

    她非常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但她没有让这个人留下来。

    轻轻为杨虚彦合上了衣领,嘴角流露出了似柔和的笑容:“要走了吗?”

    杨虚彦点了下头。

    这时候董淑妮忽然抱住杨虚彦,她将自己全身都靠住杨虚彦,那火红若玫瑰的红唇狠狠吻住了杨虚彦的脖子,而后咬了一口。

    杨虚彦没有推开董淑妮,他也习惯了董淑妮表达不舍的方式。两个原本就不平凡,或者说不正常人的,正用着他们不正常的行为来表达他们的情感。

    而后,董淑妮狠狠推开了杨虚彦,道:“你走吧,若你死了,我立马嫁给别人。”

    杨虚彦点头走了。

    一次,两次,无数次。杨虚彦也不记得有多少次了,他喜欢上了那个刁蛮倔强的女人。

    此时此刻,面对原随云那一剑,杨虚彦脑海中浮现了许多人物,许多记忆。少年时候的逃亡生涯,青年时候的杀手生涯,石之轩、杨广、温伯,当然还有董淑妮。

    唯有她在脑海中浮现了不止一次的数目。

    一双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眸的杨虚彦反而在这一剑之下,明白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是什么复仇的仇人,而是那口口声声说你死我就嫁,但仍旧日夜等待着他,他重伤时候体贴入微为他治疗,他伤好又想尽千万种方法折磨他的女孩。

    不甘,不愿,不舍!

    这一系列的情绪如同潮水一样向着杨虚彦的脑海汹涌澎湃而至。内心在激荡,原本非常小的水流经过不但的汇集终于化作了一道惊天动地的江河。

    已经绝望,但因为脑海中的她,他决定再挥一次剑。

    气势已消的帝王剑术此时此刻威严的气息更是全无,但剑却没有任何留恋的刺了出去。

    两柄剑铿的一声,碰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原随云身形向后爆射,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剑尖似乎随时都要挣脱这柄宝剑而分离开一样。此时此刻,杨虚彦呢?杨虚彦单膝跪地,右手以长剑撑住自己的身体,虽然手上、嘴角、身上都是剑痕,都是鲜血,但他还活着。

    杨虚彦大笑,他还活着。

    原随云深深望着杨虚彦一眼,缓缓说道:“你的确让我很惊讶,一个生活在黑暗中刺客竟也精通帝王剑术。不过你的帝王剑术行走得却与我脑海中的帝王剑术不同。前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帅土之兵莫非王臣,天下为重。而后者呢?江山虽重但敌不过美人如玉,江山虽好却不如美人如情。就帝王剑术而论,你若为皇,也绝对是一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皇帝。”

    杨虚彦笑了笑,他轻轻说道:“或许吧,或许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完成我那宏大而美丽的梦想,但至少在我走过这段梦想的途中有她陪伴,纵然她不说话,不言语,甚至怨恨我,我都心满意足了。”

    原随云深深点了点头,这个世界除了原随云外,没有谁能理解杨虚彦这种非常荒诞的情感。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了解杨虚彦的孤独一样。

    说一剑,便是一剑。

    原随云对杨虚彦出了一剑后,便再没有出剑了。

    神使望着离去的杨虚彦道:“你准备走了?”

    杨虚彦停下,但没有回头,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应该走了。”

    神使道:“难道你不想见他?”

    杨虚彦苦笑了声,道:“我更想见她。”

    说完,杨虚彦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

    此时此刻杨虚彦的背影显得轻快了,虽然这轻快不过暂时的。但这对杨虚彦来说却已经足矣。他自出生,他的生存就因此用太多人付出了性命,他只能背负这份沉重的重担一走到底。

    心中有她,这便是他的执着。

    小院更加冷清荒凉了,此时此刻,除了五个还没有死的侍卫外,就只有原随云与神使两个人了。

    原随云面对着神使,神使也面对着原随云。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阻止得了原随云对神使动手,同样也没有任何人阻止得了神使对原随云动手。

    两人互相望了很久,神使忽然先开口说话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份?”

    原随云没有否认,道:“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难道真是你背后神的主意或安排?”

    神使邪邪一笑,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原随云道:“我从没有想过你会轻易告诉我,但只要你还没有死,那我总有法子可以逼你说出来。”

    神使不可置否一笑,他竟然回答了原随云的问题,“当你发现你和另外一个人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你会如何呢?”

    原随云没有说话,静静聆听。

    神使继续说道:“以前我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直到遇见你。当我发现我的命运和你的命运绑在了一起,唯有杀掉你我的命运才不在时间长河中!因此我也就决定了设计一切可以导致你死亡的计划,来摆脱命运的长河。”

    原随云一阵沉默,他久久没有说话。

    此刻的他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心情无可言喻。

    命运长河?摆脱!这两个平凡的词眼却让原随云一时间回想了很多很多。

    谁,在玩弄了命运????

    望着神使,原随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怜意。

    忽然间原随云说了句:“或许我们曾经见过。”

    神使还是笑着,似乎这句话就如苍蝇一样在一个聋子面前飞过。但他那双修长,洁白的双却有了丝颤抖。

    (书外言:原本我就思量过大唐双龙传中的杨虚彦与董淑妮的感情,心中为他们可惜。)

第二十九章、面具下的男人() 
第二十九章、面具下的男人

    面具。自步入院子内原随云就轻易看见了神使。他的视线第一就扫见了神使。这其中原因并非因为神使那高贵沉浑的气质,而是因为神使脸上那幅面具。

    面具,其实有两个含义。一,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容颜不被熟悉人的看到;二,因为某种原因或者他根本就像让别人见到他的脸。

    原随云没有猜测神使属于那种人,对于他而来他从来不会将力气浪费到这里。在来之前他早已经为神使下了个定位:“将死之人”。

    试问对于一个死人或一个将要被杀的人来说好奇他面具下面的容貌还有什么必要吗???原随云来到这里就注定在他和神使间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这扇大门。

    这并非是宿命,而是通过种种事情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一条比宿命更急不可违背的道路。

    “如今遮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面具罩住了面孔,但罩不住灵魂。原随云,好久不见了?”沉浑的声音,神使伸出缓缓摘掉了覆盖在脸上的面具。

    近七旬的苍老容颜,面部皮肤皱纹纵横,脸如皲裂开的瓷瓶一样。对,这是老年人拥有的所有特征。可以证明眼前这个人的确是一位老者。

    原随云望着老人,脑海中并没有这幅面口存在的痕迹。

    神使伸出了口,看了看手上那粗糙,已经有褶皱的纹理,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忘记了,当初你看见的我的确不是这幅面孔,而今的我你从来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认识呢???”

    声音淡淡,却带满了不忧的忧伤与凄凉。

    老人,无论谁从一个孔武有力的青年变成了一个半身入黄土的暮年老人都会如此吧。

    ——————

    沉默了一阵,原随云忽然说道:“是你,你就是那位用迷神香暗算了我与沈落雁的强者?”

    老人眼中掠出两道精芒,那眼中沧桑,凄凉因为原随云一句话一瞬间化作虚无了。老人大声的笑,笑声传响,震荡。笑了很久,老人深深对原随云鞠了一躬,说道:“虽然你我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活着,但我还是非常感谢你,记住了我。”

    原随云平静的挥手,冷冷道:“你不用感谢,但凡暗算我原随云的人,只要被我寻到,唯有死路一条,你也不例外。”

    神使还在笑,但他已经提起了手,同时间说道:“那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夺走它。”

    它,自然指得是他的性命。

    神使的手很长,五根手指如青葱一样,非常整齐,也非常好看。倘若那手掌与指头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皱纹,以及那略有松弛的肌肤,那绝对可以称得上完美无瑕。

    这只手轻轻抬起,虽然只是抬起,,虽然只是做出了这个非常普通非常平凡不过的动作,但却令人生出那种无与伦比的优雅。这是一个天生就非常优雅的人。

    就算如今容颜已经苍老,但这份苍老的容颜依旧掩盖不了他的优雅。原随云看见了这份优雅,但也看到了这份优雅下面的危险。

    随着神使手抬起的瞬间,原随云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锁定住了。这是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这种束缚虽然看不见,但在两人交战时候却显得非常重要。

    先手已经被神使抢走了。

    原随云没有任何办法抢回这先手,他持剑静立,等待神使出招。

    神使没有让原随云等待多久,也就那么一息时间,下一秒钟,一道白色的光线自神使的手中冒出,而后瞬间延长,闪电间就已经达到了原随云面前。

    长剑一架!

    光线与剑竟然发生了一声非常实质性的碰撞,发出了一声铿铿的响声。

    原随云被这股可怕的光线震退了两步,但他的退步却并未让光线停止住步伐,他后退,光线再一次上前抵住原随云。此时此刻原随云早已经放下了剑。

    原随云没有想到为何这光线一样的真气在碰撞了他运转内力的剑后,还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光线状,虽然光线暗淡了些,不过随着神使的发力,光线又瞬间增强,又没有任何距离向着他袭来。

    没有任何防备,虽然有身体本能驱使令他躲避了光线袭击的致命部位,但依旧没有躲开那白色光线的攻击,如细线一样的光线非常轻易的击中了原随云的左肩三寸地。

    一阵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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