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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不能长生,但他们却可以拥有暂时保住青春的绝世秘密。
古熙,原随云回忆过古熙言语以及动作的一些细节,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古熙而今至少有九十几岁高龄,可九十几岁的人为何如三四十岁那样年轻呢?就算修为已经突破先天境界,也只是延缓衰老而已。
也正是因为古熙的出现,原随云对于长生这两个字产生的怀疑,而叶孤城的出现险些已经摧毁?原随云一直以来对长生的质疑。
原随云深深吸了口气,他问了一句显得非常愚蠢的话:“他真是叶孤城?”
西门吹雪淡淡说道:“他身上的剑意没有任何人可以模仿得出。”
原本原随云还想说我就见过一个可以模仿出我剑意剑招的人,但他没有这么说。一来他相信西门吹雪的眼力,二则因为当日原随云在瓦岗寨见过那个非常类似自己且杀掉瓦岗寨首领李密的剑客,虽然招式动作与自己非常相像,但自己身上的剑意却不能模仿得出。
原随云在西门吹雪面前没有什么顾忌,直截了当的询问:“你在哪里遇见叶孤城的?”
“浔阳城外,我和他交过手!不过他看上去已经不认识我了。”西门吹雪缓缓说道。
原随云点头凝视西门吹雪许久,忽然说道:“我在想需不需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你。”
西门吹雪也对视这原随云,缓缓说道:“和叶孤城有关,我就感兴趣。”
原随云轻笑了声,而后笑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否和叶孤城有关系,不过和陆小凤倒有不小的关系。”
西门吹雪抬头望着原随云。
原随云已经知道这是西门吹雪表示询问,他也不隐瞒,说道:“以陆小凤的本事,迟早都会卷进这件事情中来,毕竟瓦岗寨李密之死已经掩藏不了多久了。”
西门吹雪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难怪我见到沈落雁了。”
原随云不说话,他静静等着西门吹雪。
此时此刻,原随云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之下的小巷子在这阳光的照耀下,还是显得有些阴森。
有些地方,纵然在太阳的照耀下,阴影依旧存在。
原随云已经感觉到这片可怕的阴影已经向着他甚至向着这个世界席卷了过来。这只光明正大隐匿在太阳下的巨大黑手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原随云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可怕,此时此刻这已经并非他一己之力所能对付的存在了,因此他需要帮助,因此需要寻找人。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西门吹雪便是一个非常好的帮手。
但西门吹雪会答应吗?
原随云一份把握也没有。
因此原随云只有等,等西门吹雪的回答。
第十七章、断了的线索()
第十七章、断了的线索
风清扬,无垢巷一间破旧荒芜的房屋前原随云、西门吹雪对立而坐。原随云口中毫不掩饰的将自己近来遇上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均一丝不苟的告诉给西门吹雪。
甚至他也说出了当日他将叶孤城刺中下山,耳畔那个自称神灵的声音。
等原随云说完,西门吹雪一直保持缄默,不过那双眼眸随着原随云说出得一个个事实事件,渐渐深邃起来。终于,沉默了半晌,西门吹雪说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存在。”
原随云愣了下,而后也说道:“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就算有神,也不过是神通广大的人而已。”说道这里,原随云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间眼中闪烁过一道异彩。
原随云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既然这个自称为神的人并非是神,那他在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会留下些许痕迹。或许这个痕迹在很久很久以前,不过原随云相信一定可以寻得到。
“你去调查神的事情,我去找叶孤城,若找到叶孤城,或许可以知道神的事情。”西门吹雪淡淡说道。
原随云没有拒绝,两人立刻就分开了。
回到客栈,原随云和沈落雁简单说了下今日事情,而后决定明日就悄悄离开浔阳城一趟,这次离开却并未带上沈落雁。沈落雁留在房间内。
江湖上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非常少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这个地方,全江湖可以清楚这个地方的人不过千之一二而已。
不过虽然江湖上的人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但江湖上的人却清楚这个地方走出来的人。凡是从这地方走出来的人,无不是江湖上的焦点。
例如近二十年声名最盛,编撰了兵器谱的百晓生!如五十年前编撰了浩瀚如海奇功绝艺榜的恨天老人!等等。
这些人在江湖上不可不谓名声大,就算以原随云而今的声名也仅仅和他们并驾齐驱而已。甚至在些许才入江湖菜鸟眼中原随云还不如兵器谱,或奇功绝艺榜这几个字。
无论是百晓生还是恨天老人,亦或是一些在江湖上一些名扬天下却并不知晓出自哪里的人。这些人身上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
博学多才,通晓江湖事!武林中近五十年甚至百年来发生的什么大事情都难不倒他们。特别是百晓生,百晓生通晓武林之中近两百年来的大小事情,因此百晓生在江湖上名誉非凡。
通文馆!
原随云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在十三岁时,在无争山庄的地下书库中,而后在十八岁出游之时原随云去过了通文馆。
通文馆,简而言之就是整理记录江湖发生的大事情的记录馆。这里虽然放置了不少武学秘籍,但最重要的还是一些神秘的资料。
原随云快马加鞭,过了两日,来到了通文馆。
通文馆并不大,它坐落在孔子庙身后,常人看来它和孔子庙几乎就是一体,原随云来到通文馆的时候,通文馆已成血流成河之场景。
原随云立刻走入通文馆的藏书室,果不其然,馆内的藏书全部都焚烧一空,地上还有三具神色狰狞,已经被烧焦了的尸体。
“我的行动已经被人知道了!”原随云暗自想道。
在通文馆转了一圈,原随云没有任何发现,所有的证据都在那场大火中全部消失了去。原随云深深叹了口气,望着地上的尸骸,他准备将这些尸体掩埋了去,毕竟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通文馆了。
随着一具具尸体下葬,原随云的心情更加难以平复。原本他只是想知道那个神在江湖上留下的些许信息而已,但却没有想到有人手段竟然如此残忍。
难道是因为通文馆材料中记录了什么不利于神的言论,因此导致神动了杀机,直接杀了通文馆所有人,而后焚烧书籍呢?还是因为他出现在通文馆而引起了通文馆之祸呢??
“咦,这是什么?”就在原随云将通文馆一位普通管理员退下葬身大坑的时候,他发现那人下身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原随云立刻跳下坑,取出这东西。
那是一张金色的纸张。
打开纸张上面记录着几句残话:“汉武三十二年,有人修炼成魔,横扫天下,自称已获长生。”
除了这句话外,后面的话已经全部被抹去了。
汉武三十二年,那不就是八百年前吗??原随云深深吸了口气,倘若那个自称是神的人就是八百年前的古人,那一切就显得非常可怕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存活八百岁??
原随云死死盯着金色纸张身后那被抹去的一行最重要的字迹,口中喃喃自语道:“这是挑衅吗?”
原随云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倘若不出原随云意料,这本书是对手故意留下来的。其中或许有陷阱,或许在挑衅于他。
原随云有些愤怒,但不过是对自己愤怒而已。他怨恨自己没有实力与那背后人对峙而已。
埋葬完尸体后,原随云立刻离开了通文馆。通文馆一行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资料。
就在原随云拼命往着浔阳城回敢的时候,去查探关于叶孤城消息的西门吹雪遇上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是陆小凤在这里也会吓一跳。
陆小凤可是见过许多稀奇古怪事情的人,但就算是他也会吓一跳。因为当一个人已经死去的朋友忽然间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算这个人是神,也会吓一跳。
此时此刻西门吹雪就遇上了这样可怕的事情。
西门吹雪追寻叶孤城踪迹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西门吹雪只有陆小凤一个朋友,面前这里的这几个人自然不是陆小凤了。不过这几个人的身份却非常奇特,倘若公布天下,绝对会引起天下震动。
三个人,无论哪个人都足矣引动天下。
站在最前面那位腰负长剑,年约五旬,一脸威严的老者,西门吹雪印象最深,因为他曾经死在了他的手中。
独孤一鹤!
原峨眉掌门独孤一鹤!
站在独孤鹤身旁的两人,原随云也不会陌生:霍休、阎铁珊!
这三个人原本都已经死了,而今却活生生站立在他的面前。
他们脸上含笑,阻挡住了西门吹雪的道路。
四人没有对峙多久,走路都引得身体上下运动的胖子阎铁珊笑呵呵走上前,望着西门吹雪,打招呼道:“西门吹雪,近来可安好?”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向着自己打招呼,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呀?
西门吹雪伫立原地,望着三人。
第十八章、长街对峙()
第十八章、长街对峙
“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你们为何阻我道路?”伫立在三人夹击包围中,西门吹雪冷冷说道。
三人武艺非凡,不说剑道修为已经稳稳立足于剑道之巅的独孤一鹤,便是其他两人,无论是霍休修炼足足有近七十年的童子功亦或是阎铁珊的虎掌,这两人都足以和西门吹雪打成平手。
倘若三人合击于西门吹雪,那西门吹雪绝对必败无疑。不过就在这必败无疑的情况下,西门吹雪还是如此平静的质问这三位随时都可能暴怒的超级高手。
独孤一鹤笑了笑,他没有生气,反而好奇的望着西门吹雪,说道:“我倒是非常好奇,你见到我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呢?”
西门吹雪淡淡道:“我曾见过死而复活的叶孤城,再见到死而复生的独孤一鹤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句话令独孤一鹤一阵语塞。是啊,既然叶孤城可以复生,那他独孤一鹤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已经见到一次怪事了,那见到接下来的怪事也就不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了。
见怪不怪这句话几乎说有人的明白,可此时此刻的独孤一鹤却没有明白清楚。
忽然间,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雨,原本行动迟缓悠闲的居民顿时个个如火上烧烤的蚂蚁一样,纷纷躁动起来。他们快速来来往往从西门吹雪、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他们四人身侧走过。
不过这些人却没有那个人敢在距离四人两三米的位置经过,就算有人想要进入西门吹雪所站在位置的小巷子中,都绕过了一圈,才走进巷子。
雨水拍打着西门吹雪背后的树木,一片树叶被雨水拍打了下来,非常沉重的望着西门吹雪中间坠下。
带着雨水的树叶坠落到了一半,忽然间树叶停滞在西门吹雪、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四人腰间高度的时候,忽然间急速减速,继而静止了下来。
带着雨水的树叶停滞在半空中。
此刻倘若有个眼力稍微高明些的江湖人站在这里的话,他们都会惊讶不已。四人明明没有任何运转玄功的动作,但树叶却停在了半空中。此刻只有用一件事来解释。
四人间弥漫的浓郁杀意将原本急速下坠的树叶托起。
杀意虽然无形,但并非不可见。
阎铁珊那胖胖的圆脸呵呵笑着,因为脸上的肥肉实在太多,那原本不大的眼珠竟然只看到那黑色的眼珠,就如同点漆一般,眼睛几乎差点看不见了。
这是一个任何人看上去都感觉非常和善的胖子,但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忽然间,一只手出现在西门吹雪面前,这条手非常大,上面还有些许赘肉。不过这只手的速度却非常快,快到普通人几乎难以用肉眼看见。
普通人眼中忽然间手若闪电掠过,出现在西门吹雪眼前。
这只手不断速度一流得快,而是出手时机也把握得相当之妙,出手之角度亦犀利狠辣。以西门吹雪对于出手精准甚至可以说严苛的要求来看,亦可以得满分水准。
西门吹雪望见那手出现在自己面庞前,不过一尺的时候,一柄剑在电光火石间移动在那手掌面前。
手掌与剑没有发生任何碰撞。
剑挡住了手掌,手掌在剑前方随时欲劈砍下来。
阎铁珊笑眯眯的,他的笑容比起刚才刚才灿烂,也更加真实了,他道:“一柄剑挡住了我一只手,可惜我还有五只手,一柄剑,你可否挡得住??”
五只手,一柄剑,自然是除了他的左手还有独孤一鹤、霍休的双手还有独孤一鹤那一柄犀利绝伦,轻灵若风的长剑。
西门吹雪明白阎铁珊的意思,他淡淡说了句:“我可以杀人,杀掉你们其中一人。”
哈哈,大笑声响起。
大笑的人是霍休,霍休正在大笑。为何霍休会大笑呢?笑后,霍休给出了一个解释,他缓缓道:“死?你难道以为我们三个还算活人吗?昔日的霍休早已经死在自己的机关陷阱中去了,而今的霍休只不过是一具寄托在曾经身躯中的地狱亡灵罢了。”
“西门吹雪,你的话威胁一个活人还有用,但威胁一个死人,你认为有用吗??”
两人的话令人胆战心惊,死人、亡灵,倘若普通人听到这句话不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可西门吹雪面色都未变,他只是神色淡淡望着霍休。
似乎此时此刻他已经决定将杀人的目标就已经指定了霍休。
西门吹雪轻声,声音舒缓的说道:“或许吧!或许你们已经不算人,不过我可以毁灭你们的身躯,我倒是想知道你们的身躯破碎成千段万条后,你们是否还可以复活!”
这句话一出,霍休、阎铁珊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住了。
他们并不怀疑西门吹雪的话,他们相信西门吹雪挥出一剑不但可以彻底杀死他们其中一人,而且也有能力在这一剑之后,可以将他们的躯体分解为数十段。
昔年,霍休和陆小凤是朋友的时候,陆小凤曾这么形容西门吹雪的武艺:“在面对他的时候,你最好要将他当做成一柄剑,一柄神奇的剑。在这柄剑的面前,任何事物都不过是他毁灭的目标而已。”
动手,两个字共不过区区十画,可真正言之于口,动之于手却是千难万难。没有那个人敢轻易在西门吹雪面前动手,就算是在剑道之上似乎可以和西门吹雪平分秋色的独孤一鹤也不行。
独孤一鹤手紧紧握着剑,但剑终究没有拔出。
并非独孤一鹤不想拔出剑,而是因为他在面对西门吹雪时候没有拔剑必胜的把握。而且当年他败在西门吹雪剑下,一直以来都是独孤一鹤心中不可抹去的致命伤。
四人僵持在长街上,天上飘雨越落越大,但雨水都难以令四人中任何一人身上染上半点水迹。
忽然间,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白光一闪,一剑若闪电一般出现在西门吹雪面前。
这一剑似撕裂虚空,凭空出现一样。
西门吹雪终于出剑了,“铿!”
剑出鞘,人若浮光掠影向着那剑刺去,叮的一身碰撞,西门吹雪已经出现在十几米开外。
“动手!”霍休沉声喊道。
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纷纷聚集全身功力,向着西门吹雪追涌而去。
暂时性的休战因为那柄剑的介入,终于被打破了。
惨烈的战斗已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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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原随云还不过在郊外,如今就算原随云想回到浔阳城至少需要一个时辰,而那时候,战斗早已结束了。
第十九章、危机重重()
第十九章、危机重重
雨纷纷,还在下。
原随云伫立雨中,他低头扫过青石铺就的长街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沉默了许久,原随云轻声叹道:“还是来晚了吗?”
沈落雁站在原随云身后,撑着一把雨伞,但并未靠近。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在男人忧愁的时候还上去,因为这样会使得男人软弱,因为这样反而使得原本忧愁的男人变得更加忧愁。
沈落雁的视线在原随云与街道上那一道道象征的惨烈战斗的剑痕、拳脚破灭之地流连。地上出现了一道非常狭长,绵延十几米的深沟。沈落雁对剑道虽仅若有涉猎,但武道相通,因此他可以感觉和西门吹雪对峙哪位绝代剑客武艺之高深,剑术之高。
那道深沟中有明显两股不同的剑气,剑气在中心地段对峙碰撞在一起。令人不可相信的是,从深沟的痕迹,以及两人的剑气来看,这一记碰撞一生痴迷于剑的西门吹雪竟略微逊色。
“轻灵巧变,沉猛刚烈,可以将这两种剑法熔炼成一炉,臻至这等境界者,江湖之上也只有独孤一鹤了。”原随云识剑,他凭借死忠那凛冽的剑意已经判断出了那使用剑的人。
原随云不会认错剑,特别是每位剑客拥有的独特剑意。此时此刻,已经非常明显也不过了,这便是独具一格的独孤一鹤的剑意。但原随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
独孤一鹤在两年前,已经死在西门吹雪之手,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此刻却非常明显,这便是独孤一鹤那精纯独特的剑意。
身侧的沈落雁听了娇躯一震,她也不相信,已经死去的独孤一鹤竟然又复活了。一时间沈落雁的心顿时沉甸甸的,她抬头望着伫立在雨中犹如木石雕塑的原随云,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原随云并不知道沈落雁在想什么,此刻他也没有闲暇时间注意沈落雁的任何想法,此刻原随云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那四周伤痕累累,沟壑纵横的青石长街之上。
一米长,细小的剑痕静悄悄刻在一块已经破碎的青石上。原本原随云也并未注意到那一道剑痕,但在扫视了四周后,原随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剑痕上。
凝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