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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有木一觉醒来,发现已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象是医院。他只记得落下了山崖,一阵巨痛后,其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想起来,可是身体不听他的使唤,他竟轻飘飘地脱离了躯体,是自己的灵魂吗,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因为正常的人是不可能让灵魂轻易出体的。他看见一大帮医生护士在他身上忙碌,确听不见他的魂魄的呼喊,难道他是要死了么!他非常地恐惧起来,想亲人,想朋友,想他要做的事,越想就越怕,就越不愿离开。
一阵铁链撞击的声音传来,清脆入耳,他有了种莫名的恐惧,可其它人好象根本就没听见似的,各做其事。等看见手执镣铐的鸡脚神走了进来,盛有木是彻底的明白了,他已成了魂魄,而那鸡脚神就是专门来收他的,要将他带入阴间!
为啥来收魂魄的不是牛头马面喃,这是文学作品里常见的。大概是由于盛有木从小就听了许多乡野传说,那里面的收魂者都是鸡脚神,并没有牛头马面。所谓鬼由心生,所以盛有木看到的也就是鸡脚神了。
闲话少说,却说那鸡脚神径直就朝盛有木走了过来,不等盛有木分辩,已将那硕大的铁链套在了他的颈上,不由分说地强拉着盛有木向外走去。他走时看见监测他心跳的仪器一阵急促的鸣叫,医生们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路行来,渐渐就远离了人烟。虽然少了阳光,可周围的一切却看得清清楚楚,唯一的感觉就是阴冷,也许是由于害怕吧,浑身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鸡脚神用它的粗铁链拖着盛有木只管往前走,没有一句言语。起初盛有木还有些惧怕它那粗壮怪异的身体,狰狞的面容。时间一长,也就觉得不过如此,甚至觉得它长得有些滑稽,那么庞大的躯体,却偏偏要用一付细细的鸡脚来支撑,要多别忸就多别忸。
于是就试探性地问道:“大神要将我带到哪儿去,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呢!”鸡脚神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在他当差这么久,还没有人(应该是魂魄才对)敢与它说话,因为他们早已被吓坏了。只听鸡脚神一声刺耳的怪笑,用它那嘶哑得近乎是噪音的声音说道:“被我套了的,没有敢跟我说话的,你小子是第一个。爷今天高兴,就和你说两句吧。”盛有木心里暗想:瞧你这个怪物,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和你说话啊!
那鸡脚神又是一声怪笑,盛有木听在耳中难受得很,心想拜托你不要笑好不好,不仅比哭都难听百倍,即使噪音也比它好受些。鸡脚神可不管,笑够了说道:“你小子明知故问呢!被我抓了的,当然是去地府报到咯,你有再好的情趣,也不会认为我带你去旅游吧!”说完又是一阵怪笑,盛有木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耳朵。鸡脚神继续说道:“你有再多的事也不必管了,一死百了,恭喜你,你自由了,哈哈哈……。”不知是否它今天心情特好,咋总是笑个没完了喃!
盛有木这下是彻底傻眼了,都被带到地府了,这次是回天乏术了。他心存侥幸地问:“那可不可能是搞错了?”正在狂笑的鸡脚神将盛有木看了又看,好象盛有木给他提了多么复杂的问题似的,也许它那简单的脑袋从来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人问过它,于是它有些茫然的说:“我不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只管去锁那些魂魄罢了。”
一路无语,他们向地下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座诡异的建筑前。却见绿雾环绕,阴气四塞,只觉得寒气从脚起,冷意自心来。见那大殿正中书着“阎罗殿”三个玄色大字,真正是到了阎王这儿了,听说有十殿阎罗,不知这个又是哪一位。
进得殿来,有大鬼小鬼无数,却也是排列有序,等级森严。不等发话,早有几个夜叉过来接了盛有木,那鸡脚神忙解了它的铁链,收起铁链一声不响地退出去了,看来它的级别是很低的。
那大殿正中坐着的,头大如斗,青面泛光,目红若炬,配上一部赤色的虬髯,犹如黑铁塔一样的身躯傲慢地坐在硕大的犳椅上,真是不怒自威,自有一种慑人心魄的气势。他,正是人见人怕的阎王,此时正用眼斜瞄着盛有木,想搅碎他的灵魂呢。
第六十五章 奈何桥
见阎王正用阴森森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盛有木本已恐惧的神经更加紧张,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那阎王在上面装模作样的只顾在那儿摆酷,并不说话。盛有木反倒有点失望了,毕竟能和阎王谈几句,应多少也有点收获。在这阴间,他也算头号角色了。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已到了阴间,咋还犯那当记者的臭毛病喃?命都要没了,还处处想挖新闻素材呢!想到此,在暗骂自己糊涂的时候,也忍不住的笑了。
阎王手下的一帮判官,大概平时趾高气扬惯了。见盛有木这个连鬼都不是的新魂,进得殿来,完全没有其他魂魄的战战兢兢、目不敢平视的害怕相,而这些鬼们乐于在别人的惧怕中享受他们想要的尊严,所以判官们很生气。因为盛有木这个新魂进来,不仅四处的东张西望,而且此时脸上还露出了些笑容,这让判官们觉得他们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尊严被亵渎了。
不待阎王发作,他们已将惊堂木拍得震天的响。也许平日里这些琐事,就是这些判官处理的,至于有哪些大事要阎王亲自处理,谁知道喃!盛有木见这一帮地府的官僚们如此的飞扬拔扈、趾高气扬,他气也不打一处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锁了来,我还有一肚子鬼火没处发呢!于是也不正眼瞧他们,只顾看自己的。
那些判官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哇哇的鬼叫起来:“小鬼!小鬼们!还不快让他跪下!!”那些正在殿下听差的小鬼和夜叉们蜂拥而至,搬头、拽手、扣肩、死死地要把盛有木弄来跪下。盛有木大怒,新时代的人岂能受你封建礼仪之辱!况且还要给这一帮鬼头下跪,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
所以盛有木也不管他们是神是鬼,就和他们抗争起来。虽然小鬼们数量多,能将盛有木制住。可盛有木也有的是蛮力,小鬼们却不能让他跪下。急得判官们大叫:“快用‘龙探爪’!快用‘龙探爪’!”只见一个小鬼赶忙到大殿中的一个木头支架上,取下一个一米多长的棍形物体。只是他的一头上生着几枚亮铮铮的金属钩子,活象一支张开的龙爪。刚才盛有木就看见它了,只是见它的怪异样子,不知有何用!
这个叫‘龙探爪’的东西可能有些沉,小鬼很吃力地扛了过来,照着盛有木的小腿就是一下。看它笨拙而无力的一下,却让盛有木痛彻心扉,脚下一软,无力的跪了下去。这东西太厉害了!盛有木记住了这个有用的东西!
高高在上的判官们发出了一阵怪笑,比鸡脚神的笑声好听不了哪里去。其中的一个判官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呢?‘龙探爪’专收天下厉鬼,何况是你!轻轻地碰一下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有多英雄呢!若再不老实,那龙爪扣了你的头,可别怨天尤人,待你魂飞魄散时候,连想做头猪都难了!”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原来这东西还有如此的用处,厉害!盛有木自己也不知怎的,心中竟掠过一丝惊喜。那些判官装模作样地问了些问题,然后翻看他们的册子。好像并没有看见盛有木的名字,然后头也不抬地说:“这里没你的名字,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啦?!”官腔十足。盛有木一听就生气了,明明是你们搞错了,却问我怎么来这儿,以为谁想来么?!见盛有木没有回答,也许根本就不要他回答。在这里,盛有木就是鱼肉,任他们宰割,没有他发言的权力。
下面早有小鬼来报告说,这个小子救了几个阳寿尽了的人,扰乱了轮回,下面的鬼官就派鸡脚神将就拿了这小子来抵债了。判官轻描淡写地说:“这种错误下不为例!就这样吧!”盛有木见他们是如此草率地对待人命,不禁大怒,大声吼道:“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判官轻蔑地笑说:“你还能怎样?这儿谁说了算?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一命换几命还不值得么!”盛有木肺都要气炸了:“你他妈的没人性!”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一个判官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人!”这下是盛有木傻眼了,他咋能跟鬼讲人性喃?这时那个装了半天酷的阎王说话了,声若洪钟,与其它鬼魅们的咿呀怪语截然不同,只是震得人耳膜生痛,中气也太足过于了点,“万物生灭有道,怎可强求!”看不出他生得如此粗旷,说话还有些文墨。
盛有木于是有些客气地说:“虽说人生死有命,可为什么要搞那么多的生离死别喃?!那些可爱的小孩,既然不让他们长大成人,为何要让他们出生喃!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又是多么冤曲和极至残忍的一件事啊!”阎王轻篾地一笑,为什么他们的笑都是这么的难看喃,他的铜锣嗓子又道:“天生万物养人,而人无一是以报天,人死之有何冤。况万物之于天地,莫非蝼蚁,生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天下竟有如此冷血的东西,难怪他要做阎王。盛有木正待要分辩,那阎王蛮横地不由分说地继续道:“万物繁荣,天地自有调节之法。人最自负,以为能胜天,留下天大的笑话。生老病死为自然之法,天灾人祸为天地之法,人之凡胎,无一能免!”盛有木终于找准机会,抢过话说:“天设千象,地孕万物。万物就为天地之子,只有爱子之心,怎能存戕子之举喃?!”
没料到盛有木会这样来反驳他,阎王很是诧异:“人最贪婪,人祸中以战争为甚,动辄上百万的死亡,而天灾中的地震、洪水、风暴,瘟疫的灭人之数又有多少喃!”盛有木也大声道:“万事有因果,那些在天灾中无辜而亡的人们,难道他们就不冤曲吗?天地还存爱子之心吗?”还从来没有人如此的顶撞过他,阎王发怒了,他不想再多讲天地之法,只想快快地处理了这个难缠的家伙。
于是阎王极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几夫俗子也想问天地之事,管得太宽了。还是赶快投下奈何桥,忘了今生俗世,早日转世投胎吧。你的脾气还有些对本王的胃口,就免了你的地狱之行吧。”以他的观点来看,此时盛有木应该千恩万谢了才对,哪知盛有木听了怒从心起大骂起来:“去你鬼妈的投胎!你们这群少七情,无六欲的东西,不为生喜,不替死悲的怪物,怎知人情冷暖,人生百味。怎么把老子弄来的,还要怎么把爷弄回去!”
他的破口大骂,彻底地激怒了阎王,只听他狂啸道:“反了,反了!赶快丢下奈何桥,罚他下世为牲口,做苦力!”自从几百年前那孙猴子来此大闹过以后,还没人敢在此撒野的,所以他的生气是可以理解的。
早有那些将盛有木恨得牙痒的判官和小鬼们一拥而上,推推搡搡地就将他往奈何桥上走。看着盛有木已被押到了桥头,阎王心里窃喜,敢反对我的这是这个下场!
那奈何桥极为雄伟,高离水面数十丈。桥下水声如雷,色红似血,竟象流动的鲜血一样,浩浩荡荡地和知来自何方,又要到哪儿去。站在高高的桥面上,望着那翻滚的血水,盛有木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的眼角余光瞄了眼那放在大殿之上的‘龙探爪’,那是他的希望所在。
那些鬼头们已将盛有木推到桥边,只要让他直落下去,化于那汹涌的血水之中,一切就万事大吉了,这是很简单的事情。有些小鬼们已在拉胳膊抱腿了……。
第六十六章 鏖战阎罗殿
在群鬼们又拉又拽之下,盛有木努力地稳住身形,他知道,此时一旦倒下,那就彻底地玩完了。狼群在争夺狼王位置的战斗中,都是宁可战死,也不倒下。因为倒下的唯一后果就是死,而且很惨,被观战者分而食之,这就是觊觎权力的代价。现在盛有木不是为权力,而是为生存而战,更不能倒。
见推搡了许久盛有木仍在桥上,那边的阎王有些发怒了,大骂小鬼们无能。这些判官们厉声地斥责盛有木:“你想反了么同?!这么不老实!”这是封建官僚的通病,一遇有人反抗,就用谋反的罪名吓人,他们也不想想与其束手被擒,不如放手一搏的道理。所以盛有木听了不惧反笑道:“你们说喃?我正想给你们忘忧转世投胎呢!”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双臂用力一合,将那两个拽臂的夜叉拉来撞到一起,当场倒地。空出双手,将那两个贫嘴的判官悬空提了起来,顺手向前一送,直接就扔下奈何桥,化倾刻就没入那汹涌的血水之中,失去了踪影。那抱脚的,也被盛有木连同地上的那两个,几脚踢下桥去,再加上桥上的几个,只听得“嘭,嘭,嘭……。”的数声,犹如下了一阵的饺子,那要盛有忘忧的鬼们却被盛有木让他们忘忧,转世入轮回,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边的阎王见了大惊,不等他有所动作,盛有木已几个腾挪来到大殿,一路上接连踹翻几个拦路的鬼头。阎王以为盛有木是奔他而来,急忙从他的宝座上站了起来。可他却错了,盛有木直奔那“龙探爪”而去,等大批的鬼头们带着刀枪剑戟赶来,那“龙探爪”已握在了盛有木的手中,口中发出了一阵骇人的大笑,令那些鬼头们胆颤心惊。
看着大小鬼头们各式各样的兵器,盛有木有些奇怪,人间已进入现代化了,而这里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恤于与人类为伍,也许阳间那些火器在阴间用不上,或者地府的法术远强于那些文明人的武器。管它的,谁知道喃。这样对盛有木还有利些。
这“龙探爪”确实是件宝贝,做工极为精致。棍身通体暗红,非金非木,不知为什么材料所做。上面遍饰滚花,既为装饰,更为利于握持,不易滑脱,非常的称手。顶端上生的四枚张开的龙爪,银光锃亮,泛着幽蓝的光。正在盛有木惊叹于宝贝的精美时,那些鬼头们的各式兵器不分轻重大小,都争先恐后地往盛有木的身上招呼过来。
有了这称心的武器在手,盛有木从容了许多。轻啸一声,将那龙探爪抡了一圈,只听叮铛之声不绝于耳,那些近前的兵器被震落一地,惊得鬼头们怪叫着纷纷后退。原来这东西竟有如此的威力!盛有木大喜过望。鬼头们如铁桶一样地将盛有木围于中间,鬼叫厮杀不绝。人都有潜藏的暴力冲动,这时盛有木的暴力欲望被完全地激发出来了
平时耀武扬威的鬼头们,哪见过这等场面。只有人怕他们的,今天这人却反过来教训他们了。在盛有木的疯狂反扑下,形式发生逆转,鬼头们的攻势变成了抵抗。盛有木握着那龙探爪一番乒乒乓乓的疯狂乱砸,打得那些鬼们东倒西歪,鬼哭狼嚎,躺了一地。盛有木很是奇怪,不是说这龙探爪是收鬼的么?咋只见这些鬼们触之即倒,却并没有见他们消失啊!就在这时,他无意间触动了棍尾的一处机关,那张开的龙爪瞬间就闭合了,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铛!”真的是余音绕梁,悠长不绝。听在小鬼们的耳中却不是一种妙音,如闻丧钟。发一声喊,争相夺路而逃!原来收鬼摄魂的奥妙在这龙爪的机关上,这些鬼们也怕被那龙爪摄了去,轻则被囚系,重则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原来鬼也是怕死的!
刚才还鬼头汹涌的大殿,一下子冷清了不少。阎王大骂这些乌合之众,他可不愿丢了面子,象他们一样奔逃。于是提了他的那把沉重的鬼头大刀,亲自来会盛有木。只见那刀乌黑发亮,只刃口部分闪着寒光。刀身竟有半扇门板那么宽!刀背厚有寸许,上雕有九个狰狞的骷髅头,刀的吞口也是一个硕大的骷髅头,让人感觉寒气扑面,阴气逼人。这刀倒是威风煞气了,可要能自如地用起它来,也太过硕大和笨重了。别人也许不行,可是和阎王那如黑铁塔一样的身躯,凶神恶煞的面容,简直是绝配!阎王靠着它斩神诛鬼,扬名立万,并非浪得虚名!
见阎王来势汹汹,盛有木知是善者不来!收敛了几分狂劲,小心以待。此时盛有木和阎王的巨体比起来,真是显得有些渺小了。阎王恨盛有木扫了他的面子,砸了他的老窝,已是狂怒至极,欲先诛之而后快。所以他一上来也不废话,直接就是重手绝杀,不留一丝生路。一记“力劈华山”挟风带雨,破空怪啸着向盛有木兜头而来,力胜千钧!盛有木哪敢怠慢,双手上托,用龙探爪硬扛他这一狠招。就听得“铛!”的一声脆响,双方已然分开。再看盛有木,已震得双臂发麻,虎口剧痛,连退了数步。知道他们不在一个级别上,只有另想他法才能脱身了。阎王也是吃惊不小,他本以为这一下不把他劈为两半,也会将他活活地震死,而那小子却好好的立在那儿!
大惊之后是大怒!阎王气得咬牙切齿,难道他一个冥界之王还奈何不了一个凡夫俗子么!他的下一招“横扫千军”接踵而至。他这种猛角儿,出手尽是重招狠手,沾之即损,触之即亡!所以说冷兵器的搏杀,才最能解恨!如果用机关枪一阵乱扫,胜负立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一定会少了很多心灵体验,也分不出个高低上下来!这也许是阴间不用文明人的武器的原因,至少阎王这类技术力量派的高手,是不恤于此的!刚才吃了一下亏,这下盛有木不敢再去硬接。可容不得他细想,那鬼头大刀撕裂空气的啸叫贯耳,和那令人头晕的腥风已扑面而来,硬挡不行,逃又来不及了,难道就要这样被活活地腰斩不成!
第六十七章 死地无生
已无路可走,盛有木孤注一掷。他不闪不避,用尽全身之力将那龙探爪狠狠地向阎王头上戳去。那张开的利爪如怪兽血盆大口中的獠牙,向着阎王的大头咬了下去。那利爪与阎王的头只差分毫,只要盛有木此时一按棍身尾部的机关,利爪瞬时就会闭合,尖锐的利爪就会深入肌肤,将阎王的头部牢牢地扣住,然后盛有木轻轻地一带力,就会让他身首异处。这种专取人首级的歹毒凶器,竟与人间的那种“血滴子”兵器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凶残无比。眼看阴间之王就要丧身于专门用于收鬼的法器之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笑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