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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醒的当机立断,才敢用爱去如此冒险,将爱女的幸福交给明天,甚至是千年之后,与天争,和命斗。环视天下,如此之大,竟无出其右者!
父女俩辗转来来到川北的一个小城,虽不富庶,却也山清水秀,民风纯朴。经过这一路的追追杀杀,估计这里相对安全。映真子决定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一来为映月烟养病,最主要是让他静下心来完成他的惊世之作--寄魂画中!
画作很快就要完成了,他既高兴又悲哀。画成之后他就可以将女儿寄魂画中,可以重生再世,甚至永生。可这就意味着他和女儿的永别,从此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而女儿会答应吗?这将如何对她说喃,是个难题。终于有一日,他将这个沉重的话题说了出来。映月烟半晌不语,映真子生怕她误解,以为要丢掉她这个累赘似的,多说也无用,只能在沉默中等待女儿的答应。其实映月烟是个聪明和重情之人,她能感觉到沉重的爱,父爱如山,父爱无边。她知道父亲作这个决定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为爱割爱,如自戕之痛,非常人所能忍。
她不能更不忍拒绝这种痛得入心的父爱,即使她实在不愿意在如此困境下弃之不顾。见她点了头,映真子也无语,更无喜,只是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出去了。连旁观的盛有木也感受到了压抑,他看见此时的映月烟更显上虚弱了,他更佩服映真子的判断和勇气,以月妹这种状况,在缺医少药,居无定所的现状是撑不了多久的。映真子只能做的就是将画作得更好,他已经多次去感应了他为女儿所设定的画境,即使这消耗了他大量的真元。为了让女儿在里面不至于过于寂寞,他不惜画了很多无关的人事物件上去,让它尽量象个社会,这也是盛有木能看到刻画得那么繁复工整的帛画的原因。映真子还设了白色高塔,并在里面施了法力,让月妹未来的夫君能感应到他的能量,而找寻前来。这些盛有木已经体验了它的神奇,他也不知感谢还是庆幸,能走这趟奇幻之旅,见识了这等高人,大丈夫!画作完成了,但映真子还是迟迟不忍动手,将女儿寄魂画中。这也造成了他后来匆忙而为,将映月烟画得很粗糙,影响了画境。此乃塞翁失马,才能将此画很好的保存下来,月妹才能与盛有木奇迹般相见。
他们已在小城住了十数日,一切都是风平浪静。映真子估计一般的兵丁捕快或方士是找不到这里的。这天他正欲作法寄魂,因为月妹已很弱了,再不做,可能没机会了。忽听窗外几声干笑,然后一种沙哑的声音传来:“映兄别来无漾,崂山五行这厢有礼了!”崂山五行可是和映真子齐名的崂山方士,他们师父崂山道士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给他们起名并教他们五行之术,配以他们的奇异兵器和绝世武功,天下少有人能敌。其中以水士幻音笛牧天籁为首,使一铜笛,吹出天籁之音,同时施出五行术的水法,听者尽痴,闻之即迷,无论你多少人,都会在如痴如迷中或狂或亡,因此为五行之首。老二土士勾魂索况问之,使一似绳非绳的黑不溜湫的长鞭,据说上有机关,在长绳绕颈的瞬间,生出许多倒刺,主人只要一拉就会割断人的头颈,专取人首级,凶残无比,并以土法搅起漫天尘土,遮云蔽日,与之战无一生还者。老三火士震天锤卫惊春,使一对四百余斤的重锤,在决战中以火法用之,双锤对碰,声若惊雷,闻之轻则耳聋,重则心碎而亡。老四透骨锥齐望岳,此兵器甚小,名乌骨刺,用乌金打成,不过两尺长,细而尖削,望之胆寒,专以刺穴为主,让人不见血而亡,若催动木法,腥风阵阵,漫天针雨,谁能生还。老五迎风斩朗功山,用一硕大无朋的厚背盘龙阔叶刀,施以金法,刀上白芒暴长数尺,削金削铁,世上竟无一物可挡。只是早前为争祭祀司一职,和映真子有些误会,认为他只是凭武皇的宠爱而轻易得之,后来见了映真子的丰功伟绩,五行才深为折服。后来中宗李显逃难到山东,五行受师命跟了李显,并成为心腹,今日追来,定无好事。
映真子听了大惊,急忙收了功,安顿好女儿,双脚轻点,已跃入小院之中,拱手向对面屋脊之上沉声道:“劳烦五行记挂,映某还礼了!”房上跃下五个人影,均俗家打扮,一起向映真子施礼。其中一人朗声道:“在下崂山水士幻音笛牧天籁率五行前来替皇上讨个公道!”映真子沉声道:“公道自在人心,何须要人来讨。”刚才那个沙哑的声音又起,原来是木士透骨锥齐望岳:“映兄帮武曌夺了皇上的江山,还与之有了私情,难道这是映兄所谓的自在人心的公道么!”映真子从容道:“江山不是哪个人独有的,它是能者为之,武皇将它治理得国泰民安,有错么?人者有七情六欲,武皇也是人,她又为什么不能有爱人的权力喃!”此话驳得五行无言以对,沉默片刻,震天锤卫惊春道:“其实我们五行都佩服映兄的盖世才华和行事的光明磊落,只是我们各为其主,况且我们的家人还在皇上手中,我们也是不得以啊。”勾魂索况问之也说:“久闻映兄大名,今天有幸借机向映兄讨教法术武功,也不枉此行了。”迎风斩说得直接:“映兄见谅,不是我们心狠,只是要你性命的太多了,皇上又不是谁惹得起的。皇上已给我们下了死令,不是映兄亡就是我们五行死。为了不为难映兄,我们作一公平决斗,每三天我们五行派一人与你战,直到我们有一方战死为止。”其它五行都赞成此意。映真子见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就朗声一笑拱手说:“多谢五行美意,在下心领了。久闻五行道行与武功了得,今日有幸,能与各位切磋,也不必太麻烦了,何须一位一位的来喃,各位就一起来,才能显出你们五行的威力,我们就一战决生死,只是映某有事没完,可否定在三天后?”五行见映真子不仅接了挑战,还要以一敌五,未免有些太狂了。五行也有些生气,三天后就三天后,五行就应了映真子的要求。三日后天小城西的当阳山决战,也不担心映真子耍诈,大名顶顶的映真子何时又做过缩头乌龟喃?!三日后的决战,让人拭目以待。
第十七章 梦回唐朝之画中寄魂
映月烟在屋内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是异常惊讶,连崂山五行都出动了,这可是皇上身边的绝对顶尖高手。她实在是不解,皇上为了追杀一个老人和一个与已有血缘关系的小女子,他有必要这样不惜血本的赶尽杀绝吗?这就是她的单纯,权力的争斗,最重要的是铲除隐患,宁错也不放过,心狠手辣是根本,老奸巨滑是关键。所以在皇权之争中有那么多的父子之戕,兄弟相残,这岂是她能理解的。
待映真子一回来,她就急切地说:“爹,咱们逃吧,不去跟他们决斗了好不好?!”映真子知道女儿的心情,于是故作轻松地安慰她说:“李显用了他最后的王牌,过了这一关,咱们就没事了。”“可崂山五行可是绝顶高人,不说五个,就是其中一个,这世上又找得出几人能胜他的喃?!爹爹你还要以一挡五,无异于羊入狼群,凶多吉少啊!还是逃吧,只要我们父女能在一起,面子又算什么喃?”“月儿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们又能逃到哪儿去喃?!再说你也不想爹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吧。处理完了你的事后,爹也无了牵挂,正好趁此机会,会会高人,以耀我神木门之威。为了神木门,为了你母亲,我一定要与皇上作最后一战,生死有命,月儿,你也不要太为爹担心了。放眼天下,我映真子做第二,还没人能敢称一的!”说完大声狂笑,豪气四射,房屋也似乎为之抖动。映月烟见父亲主意已定,知劝也无用,她深知父亲视荣誉高于一切的个性。只有让父亲在这不多的时间里尽量不要离开她的视线,她想尽量多的留下父亲的影像,她知道时间不多了。生人作死别,人生之痛莫过于此。
映真子也是如此,他干脆把没完的画作拿到女儿的房间来继续完成,他以前可是背着女儿做的,他怕让她伤心。画的最后一步,要将女儿画上去了,他的手不禁有些颤抖,象要创造一个新的生命。所以由于时间紧和心中无法言说的凄凉,越想将女儿画得完美越是做不到,最后也就只有如此了,看着画上的自己,映月烟仿佛感觉到了生命在母亲的躯体内孕育,在爱的浸泡中成长,于分离的剧痛中新生。盛有木也感受到了,月妹的第一次出生由她母亲完成,而她的第二次生命由父亲来孕育,最终将会由盛有木来完成她的新生,这是多么奇异的事啊。而这一切的设计者--映真子,一个慈父,一个奇才,一个英雄,一个苦情一生的男人,就要开始他那惊世骇俗的有些冒险带点疯狂的寄魂术了,一切都不能改变,该做的必需去做,因为这个男人,这个盖世英雄,有爱有自信有勇气有通天之术和绝世武功,这一切对他来说足够了,刀山火海,有何惧哉!
三天已过了两天,现是最后一天了,由不得他们犹豫了。映月烟用父亲给她准备的特制药水沐浴净身,喝下了神木门的符咒水。并特地换了身新衣,往日苍白的脸竟有些容光焕发。顾盼流连间,清丽而哀婉,似娇花一朵,让人既爱且怜。衣袂飘飞时,香岚伴倩影,如弱柳拂风,有舞不尽的风情。莲步轻移,婷婷而立,若仙葩照水。红唇微启,细语莺歌,疑天女下凡。举手投足皆显大家风范,喜怒颦笑都是绝代佳人。盛有木也惊叹于她的美,她的艳。只是如花容颜,掩不住哀伤无限。纤纤倩影,藏不了辛酸几多。看了让人心痛,自古红颜多薄命,幸好,她有这么一位伟大的父亲,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映真子就向女儿详细地介绍了作法的过程,首先,他要先用点穴手法将映月烟点昏,然后用一利刃小刀,于她的手腕处刺一小口,让血流出。而他则用本门的炼化之法,将流出之血悬于空中,形成一个血球。在映月烟血将尽时,采用神木门的摄魂术将她的魂魄从体内摄出,并在同时将魂魄放入血球之中。关键之处是血球必须在空中,在血将尽之时,不能过早,过早则魂魄附体,增加摄出的难度,过晚则魂飞魄去,收之更难。这其中这个度的掌握,就是成功的关键。当然还须有过人的体力和法力才能胜任,而施法之人的定力更是重中之重,才能屏除杂念,心神守一,洞观一切细微变化,行功施法谨而不乱。
说完之后他仍不忘给女儿解释他将她寄魂画中这么做的原由。首先,武皇要映真子给女儿找到幸福,并要保证她的安全。只要李唐存在就无他们父女的安身之所,何来幸福和安全喃。其实这些在武皇说起时映真子就这么打算过,可真要将活生生的女儿摄了魂魄,他又如何下得了手!?其次,这次映月烟生病耽误了治疗,眼看就要严重,虽说用神木门的强神术可以保住她的命,但这样耗了她的真元,以后若想生子,就若直奔鬼门关,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喃!所以趁此机会,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映月烟的幸福放在来生后世,至少不在李唐这种被追杀的环境。映月烟虽知父亲的苦心,但听到这事从很早以前就有所计划。她一方面感激父亲无边的爱,她一方面也悲哀,她来错了时代,她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而另一个属于她的时代虽然在向她招手了,可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不可捉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喃,可这些是她能选择的吗?不能!人生本来就是无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太宿命了一点,该批评,可这也让人学会在生活中随时怀着一颗淡泊之心去面对俗世红尘。
映真子讲的这些,映月烟都理解,不过她要求一点,不要将她点昏,她要看着父亲为自己作法,不为别的,只为多看父亲一眼。映真子有些骄傲,女儿如已一样的坚强,这些已从这一路上感受到了,不论是刀光剑影的战场,还是前追后堵的逃亡,她都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镇定和从容。但更多的是感动,女儿对自己如此的依恋,可自己又给了她什么喃,这种无休无止的逃亡。他答应了女儿的要求,他也认为肉体上的痛苦怎敌得过生离死别之痛喃!
开始了!盛有木也不禁担心起来,虽然他知道这就如知道了结果的比赛录像,毫无悬念,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可他还是要去担心紧张,因为太关心的原因吧。映真子拿出了他的解腕尖刀,在药液里浸了会儿,起刀向女儿走来。映月烟坐在一张躺椅上,本来映真子要她躺在床上的,可她说那样看起来不方便。她已挽起了衣袖,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准备好了。映真子也不迟疑,用药水在她手腕上涂了一圈,只见刀光一闪,锋利的刀尖已切入她娇嫩的肌肤,鲜血一涌而出。映真子手一抬,将刀飞插在远处的桌上。马上盘坐在地上双手结手印,开始运功作法。眼看狂涌的鲜血就要落到地面了,奇迹出现了,随着映真子的手印变换,血滴竟停在了空中,随着血滴的不断加入,积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血球,并不断的上升,快接近映月烟滴血的手腕了。映月烟最爱看父亲作法了,可现在看到须发尽白的正盘脚坐在地上的父亲,同样动作潇洒流畅,同样高深莫测,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酸。她把目光移到了那个已如碗大的血球上,那是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么,怎么那么晶蒙剔透喃,似一颗大的红宝石。一阵直透心髓的疼痛传来,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似乎意识也要离她而去了,好象又回到了童年,红墙碧瓦,深宫大院,至尊无上的母亲,童年的欢乐是少不了的,这些都如漂缈的歌声,若有若无,捉摸不定,都随着她似有却无的意识远去了,远去了……。
映真子见女儿迷离的神态,知道时机已到。右手拔出他的木剑,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卷黄纸,一晃即着,口中念念有词,木剑发一缕白光直奔映月烟印堂而去,没入她体内不见踪影。少顷,一粒赤色的圆珠从她头顶一跃而出。盛有木经过这个,知道是魂魄出来了。映真子舞木剑,换手印,指挥着赤珠的运动,血球和赤珠均越升越高,都超过了映月烟的头顶,终于汇在了一起。二者一合即飞速地旋转起来,有似水似烟的东西冒出来,圆球已变成通体透明的亮红色,红光耀眼,如绚丽的烟火,经久不灭,煞是壮观。渐渐地圆球越来越小,变成了一个高亮的赤珠,在空中呆立片刻,旋即飞向帛画,与之合二为一,整个画象是燃烧起来一样,也是通体红光耀眼,足有十数分钟。然后红光退去,整个屋子一片黑暗,原来已是夜晚了。
坐在地上的映真子没有动静,也许是累了。许久,他点亮了油灯,盛有木才看见他已是泪流满面,苍老了不少。他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画面上的血迹,这就是他的女儿啊。过了一会儿,他竟含泪笑了,他成功了。他小心的收了画,将它静珍藏起来。这只成功了一半,还有要保护好女儿的肉身,他于是用事先准备好的白布裹了女儿,在里面放了些药物,其实刚才在女儿的沐浴水里和喝的符咒水里已含有类似的东西,用法不一样,但功能是一样的,那就是使肉身不腐。并在布外面贴了符咒,准备等明日战后再来处理。盛有木有些担忧,以映真子现在虚弱的状态,能敌得过那如黑铁塔般粗壮,有着奇形怪状的武器和高深莫测的武功与玄幻无比的法术的五行吗?能挡得住他们舍命的合力一击吗?盛有木在心里祈祷,您千万要活着回来啊,不然,我哪去找画仙的肉身嘛!
第十八章 梦回唐朝之惊天一战
映真子又提笔写了两封信,算是遗书吧。因为他和五行已约好,各自备好遗书,胜方有义务替败者办事,谁也不敢肯定自己稳赢,所以才有此招。他一封是给现存的首席弟子鲜冷玉,托她妥善处理好映月烟的事情,并于信中作了详细的交待。另一封是缎给五行的,若他们胜了,自己横竖一个死,只要求他们好好地保护好女儿映月烟的尸身,将她运至南岳衡山,找到鲜冷玉,连同信件一起交给她。如果真败了,映真子相信以五行的为人行事风格,是一定会为他办好的。其实他与五行之间都是惺惺相惜,有俞亮之嫌。待他做完了以上的事,已是鸡鸣五更,收好行装就欲出发,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昂然而去,直赴那当阳山之战。盛有木真替他担心啊。
晨曦已从山的那边露了出来,将俊朗的山峰勾勒出温暖的线条,新的一天来临,也是有生有灭的开始。路上行人稀少,映真子加快脚力,在清新的晨气中穿行,惬意无比,他甚至感到有些兴奋和激动,这种棋逢对手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此一战,今生也了无遗憾了。当阳山位于小城西面的群峦叠嶂之中,满山的青松翠竹,终日云蒸雾绕,山体最高,可以府瞰整个小城。山之顶,曾经有过一座寺庙,不知为何荒废了。山顶是一片一个二十余亩的平地却无多少树木,长满了灌木青草,视野极为开阔,这里又少有人往,真乃一个绝好的决斗之所。待映真子如约赶到山顶时,五个健壮的身影已立在山顶的雾蔼晨曦之中。
幻音笛牧天籁、勾魂索况问之、透骨锥齐望岳由于用的是轻武器,都是释手而立。而迎风斩朗功山单手执刀,将他那半人多高的大刀立于面前,应该还是有些累的。更夸张的是震天锤卫惊春,肩上扛着个大麻袋,装得鼓鼓囊囊的,装的应是他的一对大锤,你把它放地上不好么,非要扛着,显你力气大哇,也不怕累得慌!几人一见映真子上来,都很高兴的样子,纷纷打招呼,一番寒暄之后,很快切入正题。仍是幻音笛牧天籁说话:“就照我们约定好的,我们都留了书信,想来映兄也办妥了吧。”映真子也拱手道:“谢牧兄提醒,该做的映某都做了。”透骨锥齐望岳于是说:“那也不用久等了,映兄你说是先斗法喃还是先比武?”“何须麻烦,一起,一起,有啥用啥,图个痛快。”映真子说的是真心话,可听在五行耳中就觉得是一种挑衅,一种轻视。双方重新施礼后,也不再多言,都齐齐亮出了他们的武器,一场惊天大战就要上演,空气似乎也凝结了,一切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全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心跳声是那么的清晰有力。
映真子亮出的武器是一柄精钢利刃大斧,这也不奇怪,斧可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