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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公子说:“睡多了,坐一会儿。对了,那些山鼠呢,你帮我带回来没有?”
寻序说:“带回来了,我已经放到笼子里去了。”
“我去看看。”他回来的路上,给每只山鼠都喂了点空间水的,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撞车对它们有没有影响。
“很好,不用去了。”
勇公子说:“那给它们再喂点水。拿点红薯给它们吃。”他说着往水杯里放了点空间水。
寻序没说什么,端着水出去了。片刻后回来,将水杯放下:“好了,睡。”
“还不累。”勇公子睡了一天,并不想睡。
寻序说:“那躺着休息。”
勇公子转过头来看着寻序:“寻序,你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
“嗯?”
勇公子温柔地笑着说:“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好说话。”特别温柔、体贴。
寻序看着他:“你是病人,所以别废话,赶紧去睡觉!”
“我的伤口不是好了吗?”
“伤口是好了,那是表面。你流了那么多血,元气都伤了,得好好躺着休息才行。”寻序说着要来关电脑。
勇公子挡开他的手:“好,上床歇着。”又想起一件事,“我去洗个澡。”
寻序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帮你洗过了,不洗了。”
“你、你帮我洗澡?”虽然他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寻序帮他洗澡还是头一回。
寻序面无表情地说:“你身上都湿透了,一片冰凉,我用热水给你冲了一下。”
徐宁赶紧拉开被子,钻进了被窝,用被子盖住了发红的耳朵。寻序替他关好电脑,然后拉开被子上了床,将勇公子抱着揽进怀里。勇公子翻转身,动了动,在寻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面朝着他躺着,鼻端都是寻序身上好闻的气息,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这个时间他才有时间好好来回想今天发生的那些事。
寻序的手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滑动着:“今天撞了你的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撞的?”勇公子意外地问。
“车子倒下的方向不是你自己摔倒的方向,是被人撞倒的方向。地上还有一些东西不是你的。”寻序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
勇公子说:“是有两个男的骑车撞的我。他们其实也摔得很严重,可能怕担责任,就先跑了。”
寻序说:“下次别让我撞见,非要撕了他们不可。”
勇公子说:“他们戴着头盔,又下着雨,我也没看清什么样子。”
“幸亏你没事,要是有事,掘地三尺我都要将他们找出来。”寻序的声调很平淡,勇公子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笃定,他相信,如果真出事了,寻序一定会找得到那些人的。
勇公子拍拍寻序的胳膊:“好啦,我不是没事吗。”
寻序说:“我还是赶紧想办法给你找一套功法来联系好了,到时候你修道了,就有能力自保了。”
勇公子抬起头看着寻序:“你说让我也修道?”
寻序的下巴蹭着勇公子的额头:“嗯,你不愿意吗?”
“我没想过。”勇公子其实到现在对自己的际遇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怎么就有一个空间了,还遇着一个神仙了,将来自己也能修道成仙、长生不死?
寻序说:“那就现在开始想。修道也没什么不好,可以活得很久,有比常人更多的能力。”
“可是长生不死的话,亲人朋友都不在了,只我自己活着,多孤独啊。”勇公子皱起眉头。
寻序说:“怎么只有你自己呢,还有我陪着你啊。”
勇公子看着寻序:“你不是要回去的吗?”他心里一直都觉得寻序是不属于这里的,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离开自己,回到他自己的生活中去。
寻序笑了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我也可以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想离开为止。”
勇公子突然觉得有种意外的惊喜:“你不走了?”
“暂时没打算走。”他的修为今天也损伤得非常严重,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修复不了。
勇公子欣喜起来:“那就留下来,至于修道,要是像你说的,有合适的功法,可以试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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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魔兽()
夜晚的石窟无比安静,几个大汉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品 书 网 ( 。 V o Dt 。 bsp;o M)……河蚌将陈浩然当靠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她一吃饭就犯困,难免又打了个哈欠。
陈浩然纤长洁净的五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肩头,‘唇’际擦过她‘精’致的耳垂,笑意倾城:“陛下……难道就不好奇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吗?”
大河蚌坐在大汉背上仍觉得硌得难受,索‘性’变成河蚌团在陈浩然怀里,浑身散发着一股蒜蓉河蚌的气息:“干什么?”
“不干什么!”陈浩然答得又快又干脆!
这河蚌睡相不& 好,老是流口水。陈浩然实在是不想和她以这种形式相濡以沫,只得‘抽’出鲛绡捂住她两壳间的细缝。约‘摸’两刻之后,河蚌本已睡得口水横流了,却突然又出声:“容尘子来了,你走吧。”
陈浩然应了一声,将她轻轻放在一个汉子背上,正要出‘门’,她突然化作人身,素手一扬,一片深蓝‘色’的水纹四漾开来,陈浩然眼前一暗,转眼竟然已在十余里开外reads;!
水遁!
水遁术是一种水系法术,能够在水域中一行千里,但在陆地则威力大打折扣。施术者一般需要人为地制造一片水域,方能在其中穿行无阻。但能在陆地随随便便一遁十余里的水系内修,便是在东海也寻不出几个。
陈浩然翩然前行,心下也了然――难怪东海龙王宁愿封她一个海皇,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对这个河蚌的来历也不是很了解,他本是嘉陵江里颇有灵气的一条金鲤,某日祸从天降,被渔夫一网给网上了渔船。万幸这河蚌也在网里,当时它也是睡得这般口水横流。醒来后这货还cos渔夫和金鱼,让渔夫回去问问他老婆是不是要个结实的木盆。
结果她一开口说话渔夫就尖叫着跳河跑了。=_=|||
这货百无聊赖,觉得不能白白被网一场,就把这条看上去很有灵气的金鲤往蚌壳里一夹,冲着大海的方向游走了。
虽然她一直坚称当时是想带个内陆河的纪念品,但陈浩然一直坚信这吃货只是为了带一块预备干粮――原因是有一天。他发现这货在研究红焖鲤鱼……
跟一个吃货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他未雨绸缪,好一段时间不吃不喝,一直节食减‘肥’,饿得皮包骨头。终于有一晚这货‘摸’着他的真身,一脸失望――尽是鱼鳞,没什么吃头啊……
遂给他起名――纯鱼鳞……
后来东海招安她为海皇,要官员‘花’名册,这货也知道这名字做大祭司实在是有失颜面。遂大笔一挥,改成了谐音陈浩然。
陈浩然缓缓往海里行去,大河蚌又变回了人形,六个汉子仿佛是突然回了神,看着石板上纯美如小白‘花’一样的丽人,几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心里突然生起隐约的恐惧。
“老大,这娘们有点邪。”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他们完全记不清方才发生的事。像是作了一场没有内容的梦。但石窟里这口热气腾腾的锅、蒜蓉、青椒丝还有随处可见的糕饼渣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老大似乎想了想:“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娘们再邪能邪到哪里去!兄弟们上!”
河蚌也是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绑老子来做什么……
几个大汉小心翼翼地靠了拢来。终究是‘色’令智昏,为首的汉子伸手‘摸’了‘摸’河蚌吹弹可破的脸颊,见并无异样,立刻壮了胆气,就伸出乌黑的舌尖去‘舔’她水润的耳垂。
这河蚌立刻横眼竖目――臭陈浩然,还说他们不是想吃本座!!舌头都伸这么长了!看本座回去不拔光你的鱼鳞!!
她打个滚避开。六个男人哪里肯放,立刻就围了上去。容尘子随纸鹤进得石窟时,就看见这幕。跟在他身后的清素老远都感受到他的怒意,他取了拂尘,将几个大汉打得哭爹喊娘。一个劲儿地叫道爷饶命。
大河蚌蝴蝶一样扑到他怀里:“容尘子,你怎么才来!他们想吃我!”她证据确凿地指着里面的铁锅和蒜蓉、青椒丝,“你看你看,他们连调料都准备好了!”她随即又一指那个为首的大汉,“他还想咬我耳朵!”
“……”怀里软‘玉’温香,冰肌‘玉’骨之间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大蒜味,容尘子的怒意随疲‘色’一并消了,他看看一脸‘激’愤的河蚌,冷不防一个爆粟敲在她头上。
不是每个货都跟你一样只知道吃的啊喂!!!
出得石窟,星斗满天。
容尘子命清素和清灵将六个大汉押去官衙,希望能找到其他被拐的‘女’子。他抱着河蚌行走在郊外的土路上,夜风微凉,吹起她如丝如云的黑发,空气中送来了金桂的香气,还有河蚌身上的大蒜味道。
容尘子叹口气,他以仙鹤寻踪术找了她半天,实在有些累了。只是如今人抱在怀里,一直悬着的心仿佛也落了地。
“老道士……”河蚌双手搂着他的颈脖,声音又娇又脆。容尘子低声应:“嗯?”
这河蚌实在不自觉:“你身上什么味道,好难闻!!”
容尘子叹口气,突然将她放下来,取了背上拂尘,指地圈下一方土地,直径丈余,口中念念有辞reads;。不过顷刻,那圈光芒微闪,竟然变成了一汪绿水!
容尘子将河蚌化为真身放到水里,随手捏了一把泥土,再次掐诀念咒,将土‘揉’碎擦洗她的蚌壳,不一会儿这河蚌身上异味尽祛,还带了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这河蚌极少见到正宗道术,开心得眼睛里都聚满了光:“嗷嗷,老道士你好厉害!!”她凑到容尘子跟前,用壳蹭他以示讨好,“老道士,你能给画几个葱烧海参不……”
容尘子啼笑皆非,也是拿她没办法:“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此处离凌霞镇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但各家都有行路的法子,河蚌擅水遁,道家的法子却五‘花’八‘门’,御剑、踏云、御兽什么的,千里咫尺,都是极便利的。
但未免惊扰世俗。也为了让河蚌瞧个热闹,容尘子以纸符折了一匹马,马一折成,他轻声念咒,就见那纸片似的白马扬蹄一声轻嘶,竟然就变成了一匹神骏的座骑。河蚌开心坏了:“嗷嗷,老道士你可以折驴不?”
容尘子不理她,拉着她上马,骏马如飞。不稍片刻已经到了小镇的客栈。有小二出来揽客,见一簪冠着袍的出家人牵着一个美貌‘女’子,难免多看了几眼。 ''容尘子神‘色’微窘,但没有放手,牵着河蚌直接入了雅间。
河蚌先前吃的东西不少,这会儿倒不怎么饿,还能惦记驴子:“嗷嗷,老道士。你折个驴嘛……”
容尘子不能理解她对驴的执着,缠到最后这货终于吐‘露’了真情:“呃……我听说有一道菜叫驴‘肉’火烧……”
容尘子觉得很悲哀……
他以指蘸水。用黄‘毛’边纸画了一道符:“自己折吧。”
那河蚌觉得太新鲜了,居然连小二送进来的十来样糕点都不能完全吸引她的注意力了。她拿着那道符透着烛台的灯光左看右看,最后兴高采烈地动手折驴。
许久之后,一头纸驴新鲜出炉,容尘子轻吹一口气,那纸驴果然变成了一头……尖耳、鼠嘴、鲍牙、大腹、长尾的玩意儿。容尘子左右打量了一遍,沉默良久:“这……是驴?”
大河蚌得意洋洋:“怎么样?像吧?我在嘉陵江边见过,哇哈哈哈reads;!拿去厨房做驴‘肉’火烧,嗷嗷嗷……”
她蹭蹭跑下楼,容尘子以手抚额:“你记‘性’可真好……别吃中了毒……”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楼下就闻小二尖叫:“呔!哪里来的魔兽……”
叶甜找来的时候,大河蚌正在吃她的魔兽火烧,叶甜坐到容尘子身边,掏出绢帕本想替他擦擦汗来着,最后终于没好意思,只将绢帕递给了他:“师哥,找了她半宿,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容尘子接了绢帕,略略点头:“等她吃完。”
叶甜便撇嘴:“问题是她吃起来有完没完啊?”
容尘子终于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他‘摸’‘摸’河蚌的头:“让小二把你的魔兽火烧给包上,回去再吃好么?”
河蚌其实也不饿,她就是馋,闻言倒也乖觉:“好吧!”小二正打包火烧呢,她又有事儿了,“知观,我渴了。”
容尘子还没接话,倒是那小二开口了。他瞅准了容尘子出手大方,专推贵的:“我们这里有最正宗的‘玉’腴酒,最适合‘女’子饮用了,小娘子要不要尝尝?”
容尘子微微皱眉:“不许喝酒。”
大河蚌哪里是个听得的,她立刻就问小二:“好喝吗?”
小二哪里还会答别的,当下就应:“当然。‘玉’腴酒是宋刘后出的秘方,入口香醇,是咱这有名的琼浆‘玉’液!”
河蚌就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容尘子:“知观~”
尾音转了三个弯,容尘子就摇头叹气:“一壶‘玉’腴酒。”
小二乐了:“好咧,客倌稍等着!”
叶甜看着眼中冒火:“师哥!你不能老这么由着她的!”
那河蚌却是眉开眼笑,猛地扑进容尘子怀里,不由分说就捧着他下巴狠狠啜了一口。容尘子躲避不及,顿时脸‘色’微红:“别闹!”
只是那声音三分严肃七分纵容,又何来半分威慑?
叶甜便只能跺脚了。
片刻之后,酒水上来。大河蚌觉得很新鲜――这货河里海里呆久了,没喝过酒。她从小二的托盘里接过那莹白的薄胎酒壶,跟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喝了半壶。
容尘子忙抢过来:“慢着些。”
倒是那小二满脸期待:“小娘子觉得口感如何?”
那河蚌咂了一阵嘴,白‘玉’般的面庞开出三月桃‘花’,她的眼睛里像是‘春’‘潮’涨落的湖泊:“呃……没尝出来。”她依着容尘子,声音低若低喃,“知观,我们回去吧,我困了。”
容尘子低应一声。正要起身,这货整个儿栽进了他怀里――被放翻了。
他一时哭笑不得:“这下好了,成个醉河蚌了。”
那河蚌滚烫的脸直往他‘胸’口蹭,她本已醉糊涂了,但听到关键词,她还留意:“醉……醉河蚌好吃么……”
容尘子拍了拍她的头。看她醉得海棠凝‘露’一般,刚正君子终也生出了几分儿‘女’情长。
叶甜从未见过那种眼神,同以往他对自己的温和截然不同。容尘子抱着河蚌行在前面,叶甜紧握双拳,指甲刺入了掌心。
到了秋云苑,清素和清灵已经先回来了,见状立刻备好了香汤,还准备了醒酒‘药’。容尘子打发他们去睡了,河蚌醉成这样。他实在不能放心让她独宿,当下也不顾叶甜拦阻,径自将她抱回了自己房里。
着忙了大半夜,容尘子真的有几分倦意,但仍是将这河蚌先刷干净。怕她在壳里闷得难受,仍旧将她变回人身抱到‘床’上。他自己跑了一天,烟尘满身,也是细细沐浴了一番。
及至忙完。已经将近四更了。
他在河蚌身边躺下,那河蚌水蛇一般缠绕上来。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模模糊糊地道:“知观,我要和你睡!”
容尘子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任她趴在自己‘胸’口:“嗯。”
河蚌双手一蹭,鼻子对鼻子打量容尘子。容尘子生得高鼻深目,脸型略微削瘦。她打量良久,突然俯身轻轻‘舔’他。从鼻尖到鼻梁,再到额头。容尘子微微闭目,那小舌头如猫舌一般灵活,他无‘波’无澜的心突然生出一丝涟漪。
但他很快便凝心镇气。守住心神。她喝多了,这时候做对她不好。
大河蚌‘迷’‘迷’瞪瞪,只有一个想法――好香,好想咬一口啊……这家伙又流了半斤口水:“知观,你真香。比葱烧海参还好吃……”
容尘子啼笑皆非:“藕粉丸子好吃还是葱烧海参好吃?”
河蚌毫不犹豫:“海参!!”
容尘子‘摸’‘摸’她的头:“无量佛,贫道终于战胜藕粉丸子了么?”
这样一想,他又叹气,要是一个葱烧海参遇到九十八个藕粉丸子,估计还得输……
次日,刘阁老果然亲自上‘门’,他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花’白的美髯愈发显出一种智者的风采。人上了一点岁数,总是特别怕死。这位刘阁老也不例外。他一心想学些仙术,曾几次提出尊容尘子为上师,皆被容尘子以其不是道‘门’中人而婉拒。
也亏得这刘阁老想得出来,还真给琢磨出一个损法子。
在秋云苑见到容尘子,这位刘阁老眼角笑出了两道鱼尾纹:“老朽训下无方,这下子罪过大发了!!”
容尘子仍旧着了白‘色’的道袍,衣冠齐整,容‘色’淡然:“福生无量,阁老言重了。”
刘阁老笑声爽朗:“尊师雅量,万不可与家中小狗奴一般见识。”他与容尘子把臂而行,再三赔礼,倒是亲热无比。容尘子自然不会和一个家奴一般计较,也并不在意。
一行人入到刘府,叶甜同二师兄庄少衾在皇宫中呆过一段时间,此时觉得这楼台亭阁美则美矣,却终少了一股天然贵气,不过尔尔。但那大河蚌对陆上建筑没什么见识,一路行来左顾右望,十分新鲜。
刘阁老自有谋算,先将容尘子引与内眷见了,府中刘老夫人见他生得金质‘玉’相,言行举止之间谦和刚直,心里已经有几分喜欢,但还是‘私’下里同刘阁老商量:“吾儿,这人本事,历来也只是听说,老身总不放心,须得亲眼见识一下才好,没得误了我家孙‘女’。”
刘阁老自然是要使老母放心:“此事不难,前几日迦业大师云游到此,挂单含玄寺,儿明日着人将他请来,与容知观略略斗法,试他本事,也令母亲心安。”
刘老夫人脸上顿时现出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