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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玲珑此刻差点咬断自己一口银牙,这该死的小贱蹄子,后院好好待着,怎么跑到王礼桓的怀里去了,果然是贱种,这么小就懂得靠男人吃饭,花玲珑恶毒的想着,一边用眼刀子剜顾元珍,可惜他心思飘忽毫无所查。
只有王礼桓将两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心思缜密如他,怎么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顾前辈,顾夫人。王某今日前来一是奉家师之命下山游历路经此处,二是探望顾玥师妹,三嘛,是这孩子……”
前两条顾元珍听得十分明白,这第三条他可就一头雾水了,难道让他顾家帮王家养孩子?这也不是不可以啦……
顾元珍肥壮的身子在椅子上扭了扭,正打算开口,就听见花玲珑道:“王公子到来,自是蓬荜生辉的好事,不过……音儿为何跟公子在一起?”
音儿?叫得好生亲切呢。顾音怯懦地看着花玲珑,颤抖着声音道:“夫人,奴婢不敢再跑出去了,是小白……我怕它跑去偷东西吃才追出去的。夫人,奴婢一定听话,求夫人不要再打奴婢了……”
顾音将手中的细沙揉进眼里,通红着双眼看向花玲珑,满意地看着那张艳丽的脸挂不住笑容,低下头憋笑憋得双肩颤抖,眼里掉下几滴泪水。王礼桓脸色微变,虽谈不上对顾家的待下之道有什么看法,但此刻作为一个合格的护花使者,他绝对要护住顾音,更何况现在是顾夫人在欺负下人呢。
“顾夫人,能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饶过音儿这一回。”王礼桓语气强硬,花玲珑哪里敢反驳。
“王某还有个疑问,音儿在顾家是什么身份?我与这孩子颇有些眼缘,若是方便的话……能否让我带走她?”这才是王礼桓亲自到顾家跑一趟的真正原因。
花玲珑听了心下凉了半截,只恨自己没有提前弄死顾音,若说是下人,王礼桓只怕会带了顾音离开顾家,这让“大肚”的顾夫人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只听她回道:“王公子,这孩子是我家夫君七年前带回来的,她母亲死的早,自小在我身边与她三个姐姐一同长大。”言下之意顾音是顾家四小姐。
闻言王礼桓皱了皱眉头,本来听顾音自称奴婢,他以为只要自己开口,顾音就能跟自己离开了,没想到居然是顾元珍在外生的庶女,这下可没了带走她的理由。这时候最哑口无言的是顾元珍本人,他对这个自己七年前带回来的女儿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印象了,他早就忘了这么一回事。
“那有劳顾夫人好好照顾音儿,这孩子我看着有些灵气,说不定日后缘分还大着呢。您说是不是?”这话带着三分命令,三分警告,花玲珑听了眼前一黑,不知顾音怎么搭上了王家这条大船,此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王礼桓满意地看到顾夫人收敛了气焰,顾音掐准时机惊喜地、雀跃地、感动地满含敬仰地看了他一眼王礼桓的满足感更加浓厚,“顾前辈,家父托我到此处还有一事相商,您看……?”
顾元珍十分会看眼色,在这次交谈中首次拿出家主的风范要求顾夫人带“四小姐”下去好好休息,自己随后与王礼桓进了密室。
顾音实在忍不住在脑海中与白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装小孩装无辜装可怜收获颇丰,一人一猫笑得格外猖狂。花玲珑这幅铁青的嘴脸她上辈子也见过一回,可没像这次一样仔细欣赏过,对比前几日趾高气昂喂她吃药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鳄鱼的眼泪流够了,不需要听也知道王礼桓吩咐顾元珍好生照顾并监视顾音,许下的承诺是王家亲家的地位与顾玥王家大少奶奶的名分。
还想着美人与极阴体质的共赢吗?王礼桓,这辈子咱们走着瞧。花玲珑牵过顾音的手,指甲刺入小孩的皮肉之中,伴着疼痛她终于真正地哭了出来,再哭这一回,把上辈子犯得蠢,受的委屈统统哭个一干二净,从此以后跟顾家、王家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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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师兄()
花玲珑此刻仿佛多看顾音一眼都要窒息了,再狠掐一把后便松开了顾音的手,背着人后她可装不来贤妻良母,直接吩咐下人将顾音安置在客房。
客房陈设简单,但挡不住顾音心情好,几只缠枝花瓶看起来都那么可爱。在外冻了一夜,特别是吃下纤雪草的那么几个时辰,现在放松下来,又有着柔软的棉被等着她,不钻才不正常呢。
暖和的气息包围着暖洋洋的幸福感,顾音也就心宽体胖这么个优点了。
“快快快。”白止跳上大床,一脸热切地往顾音的手上凑,口爪并用地刨被子。
“快什么?”顾音懒洋洋地趴着,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戒指啊!你刚刚捡的戒指呢?!”
白止口气十分急切,顾音只好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道:“这里啊。”
“放我进去!”白止一看到铜戒,蓝色的那只眼睛激动得都快绿了!
“啊?”顾音迷茫,“你突然发什么疯?”
白止懒得理她,直接一口咬破顾音的大拇指,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死死她的手不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铜戒。
铜戒看起来像女工做活时用来护手的指环,表面布满了铜绿,纹路粗糙也没有花色,除了年代久远点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随着顾音的血沿着指头往下流,铜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血液,表面的铜锈一层层脱落,里面是新铜的澄黄色,带着一丝丝血液的鲜红。
白止见铜戒重新变得焕然一新,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撞,雪白的身躯立刻消失在顾音面前。
这是什么法术?顾音瞬间睡意全无,盯着这个吃掉白猫的戒指目瞪口呆。
“这是修真者保存的一片修行空间,凡人真是见识短浅。”白止愉快的声音在顾音的脑海中响起,随着它的指示,顾音探出一律神识与戒指接触,立刻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也拉进另一个世界。
等回过神来时,顾音已经站在一座石桥之上。石桥临水而建,以白玉为栏,桥头九曲蜿蜒延伸至湖心亭。
湖畔佳木茏葱,奇花烂漫,隐约可见一直白猫穿梭其间。这里应该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庭园,极目远眺依稀可见飞楼插空,雕甍绣槛,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顾音暗暗思考这是什么地方,在心底一直呼唤着白止也不见回应,刚打算赶去湖畔花丛,就听到湖心亭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轻盈流畅,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顾音被这声音蛊惑,不知不觉沿着石桥向湖心亭走去。
哪料到会是满眼的黑色……
从地面蔓延到那个傲岸的背影,再延伸到亭子顶端,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黑色之中。细看之下,又仿佛是栏杆上斜靠的男子长发如瀑,倾泻了这满亭的墨色。
一阵炫目之后顾音终于认出,是黑色的曼珠沙华,随风摇曳。说不出的诡谲。
“庆祝黄泉归来的礼物,阿音喜欢吗?”音如珠玉。男子缓缓转过身,墨色的绸衣只在腰间轻轻一系,衣襟懒散敞开,入眼皆是纤细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膛,尤其是那一副玉琢般精致的锁骨,性感得让人……有流鼻血的冲动。
“阿音?”男子长臂一拦,将顾音抱入怀中,节骨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
“啊?…啊!”前一声是因为顾小朋友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迷茫的应答着,后一声却是因为在眼前放大的鬼面獠牙面具,面具完全代替了男子的整张脸。
艰难地吞咽口水,这是何方妖孽啊……顾音自认为见过的俊男质量上乘,称天下第五美人的顾玥她曾经神魂颠倒的王礼桓,可他们…都比不过这一副…锁骨。这一定是什么高端邪术吧…顾音内心泪流满面,作为一个害羞的16岁少女的灵魂,心底里恨不得扑上去舔锁骨的冲动让她羞得满面通红。
“呵呵…我们阿音害羞了呢。”语调含笑。
被调戏了!泪流黄河…好不容易被惊吓而清明一丝的脑袋一坨浆糊,什么乱七八糟的黄泉归来,什么阿音,这人为什么认识自己?美色当前…完全无法思考。
顾音死死地抓住男子的衣袖,由于憋气太久…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如果有人看得到面具下的脸孔,一定能看到一脸呆愣。
“哇哦!温庭彦你真不要脸!居然用媚术!小屁孩晕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止张狂地喵叫声从花丛里传来。
黑衣男子温庭彦抱着顾音起身,深深看着怀中的小女孩一眼,黑色的花瓣在他身后悄然零落。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然不会介意用“十分特别”的方式在小孩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醒来时顾音发现自己仍旧在黑衣男子的怀里,两人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刚刚摄人心魂的那场黑色曼珠沙华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那让人执念的锁骨也已经不见了。
“穿好衣服”的男人看起来稳重许多,顾音大着胆子开口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叫温庭彦,这里是姻缘庄,欢迎来到戒指中的世界。”姻缘庄……听起来有些奇怪呢。但男子的声音跟方才在亭中一样好听,如玉似珠。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那个,能不能先放我下来。”温庭彦看起来显然没有丝毫恶意,但顾音实在没有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坐得坦然自若的功力,从来没人与她如此亲昵过。
“不能,你慢慢习惯就好。”温庭彦不打算解释前一个问题,抱着顾音的双手又紧了紧。
再一次欲哭无泪,这七岁孩童的身体,这个叫温庭彦的男人也抱着不放,不会是恋童癖吧!顾音悲催地想。
“哈哈哈,恋童癖!本大神今天要笑死了,小屁孩,这人修为可不弱,你不乘机捞点好处?人家可是恋、童、癖呢,哈哈哈。”白止笑得快要抽抽的声音在顾音脑海中浮现。
秉着白止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还是靠谱的想法,顾音开口:“前辈……”
“在下刚满十六。”不是你前辈。
“那,这位……你……是人是鬼?”完全不知道怎么称呼。
“阿音猜猜看。”猜你个大头鬼啊!
“姑且当你是人吧。你修为很高吗?”
“比王礼桓高。”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顾音有种一切都被看穿的惊悚感,突然想起两人见面时他说的话,他不会什么都知道吧!
“黄泉归来的礼物是什么意思?!”
“庆祝我们家阿音重获新生啊。”虽然面具遮住了,但顾音赌一只白止温庭彦肯定在笑!
她以为重生的事情会是白止跟她两个人的秘密,这个乱捡来的戒指也能知道?温庭彦此刻已经被顾音等同于一个戒指了O(∩_∩)O
“我不是你家阿音。”顾音垂死挣扎,时时刻刻都有种惊悚中附带的被调戏感又是怎么回事儿?
“以后会是的。”温庭彦笑。
“我不跟你说了,能放我出这个戒指吗?”
“阿音想学修行的功法吗?”不理会小孩的要求,温庭彦伸出魔爪抓住顾音的一只小手研究,仿佛掌中的纹路特别有趣一般。
顾音救不回自己的小手,也完全被话题吸引了注意力。自己刚刚恢复了灵根,功法就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中递来的枕头她拿什么抵抗住眼前这个妖孽的诱惑。
“想。”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教你啊。”感觉到一股火热的灵力从被温庭彦抓住的手指沿手臂开始蔓延,顾音下意识排斥这股灵力,“放松,我给你测试下灵根属性。”
任由这股灵力直接探到腹部丹田处,握着顾音的手僵硬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单木灵根,我这儿有本心法特别适合你。”
顾音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名字叫万木逢春,我可以将心法传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先拜师。”闻言顾音挣扎着想站到地上去,温庭彦却依旧没有松手。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拜师?”
温庭彦抬头看向天空中悄然聚集的乌云,道:“你师父叫青云子,现任镜玄宗宗主,执掌昆吾峰,记住了吗?”
镜玄宗?那个大华十三州第一大修真门派镜玄宗?玩笑有点开大了吧?这个戒指里的世界是不是不正常啊哭。顾音暗自哀嚎。
“记、记住了。”原谅她已经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那好了,现在叫我一声大师兄吧。”温庭彦转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面具挡住了那双炽热而温情的眼。
酝酿多时的雨终于如约而至,叮叮咚咚地敲打在平静的湖面,敲碎了一地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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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面顾玥()
被王礼桓带回顾家然后在古怪的戒指里稀里糊涂地捡了个大师兄之后,顾音跟白止的生活几乎是万分惬意。
不管王礼桓对顾元珍夫妇说了什么,再也没有人跑到顾音的居所兴风作浪这是事实,虽然时不时顾音还要忧虑一番——王大公子从娃娃抓感情,在顾家居住的这一个月里总喜欢偶尔的“关怀”这个与他特别投缘的顾家四小姐。但同时也给顾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为学习功法创造了好时机。
整个扬州城现在都知道,王大公子亲临扬州,不住在同为五大世家的柳家,而对顾家另眼相看。原因在于顾家年仅七岁的四小姐特别乖巧懂事惹人怜爱,十分得荆州王家的看重。
顾家一时间门庭若市,大大在扬州界内长了一把脸面,若是顾家再多一个元婴修者,估计这几日顾元珍的老脸都能大到天上去。
顾家发生的一切改变都与顾音没有太大关系,她现在完全专注于万木逢春功法的修行。大华修真界的功法分为三种,天、地、人,每种功法分为高中低三个等级,其中天阶功法最为顶尖,也是最为稀少的。而据白止的可靠估计,顾音眼前的这一本,就是镜玄宗的地阶高级功法。
据可靠情报,也就是温庭彦说,目前顾音的挂名师父青云子的主修功法也是万木逢春。事实上,温庭彦的原话是:“只要你修行了万木逢春,师父避免功法外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杀了你,二是收你为徒,镜玄宗好歹是天下第一大派,不至于为难你这个小女娃。”
顾音本来还以为天下第一大派收徒的风格迥异,没想到这是赶鸭子上架,只能祈祷未来的师尊大人不要一怒之下灭了自己,因此对修行更加上心,每日里除了三餐,基本上都在戒指中度过。
戒指中的世界与真实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花开花落,晴雨阴阳,灵气也十分充沛。第一次见到的那片湖水名叫留音,湖边花田中长着各种奇花异草是白止的最爱零食,花丛扑蝶是白止最爱的游戏,所以自从到这里之后它就不太爱搭理顾音了。
唯一不太令人习惯的是,那个时时刻刻引人注目的男人。
温庭彦的气场太妖孽,顾音一看到他就忍不住联想到那副玲珑精致的锁骨……以至于这几日吃排骨都胆战心惊。温庭彦存在感太强大,只要一出现在戒指的世界中必定要凑到顾音身边,只要凑到顾音身边一定要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就是字面意思,比如此刻,温大师兄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抓着顾师妹的脚剪指甲。两人本来在较高的一处假山上坐着聊天,顺便欣赏欣赏夕阳。温师兄突发奇想想剪个指甲,剪完自己的不行还要剪师妹的,剪完手不行还要剪脚上的。但怪石嶙峋,同时还怪硌得慌,所以温师兄体贴地将顾师妹抱在怀里,脱了鞋袜开始动手。
顾师妹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还好没有脚臭……
跟温庭彦在一块的时间永远无法好好修炼,而他交代学习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有杂文游记、诗词歌赋、志怪录、五行录、上古历史、山海经等等书籍。至于万木逢春的功法,除了第一日将传授与她之外,再没提过第二回。每次顾音提起,都会被胡搅蛮缠地忽悠过去。
还好温庭彦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偶尔也会消失一阵。戒指中的世界大概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而戒指是开启世界的钥匙,温庭彦跟自己一样,也是通过钥匙将神识传送进来,当身边有其他事情的时候便离开,在戒指中是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外界存在的。
“小屁孩,回神啦,有人找你。”白止的声音从远处的花丛中传来,将顾音从麻木的呆愣状态拉出—她对温大师兄偶尔的一时兴起还是接受无能,需要多加练习。
凝神感受了戒指外的世界,来的又是王礼桓,不过这次多了一个“贵客”。
屋内一众伺候的下人,清一色的丫鬟,连王礼桓的师弟都没跟着,全因顾玥已初具倾城之色,真真的沉鱼落雁,顾家一众没有修为的小厮,面对顾家大小姐的绝色容颜时完全没法当差。顾音以前很怕顾玥,虽然顾玥从来不像顾琪顾璋两姐妹一样大骂她,也从来没有用正眼瞧过这个可有可无的顾家私生女。顾玥只在顾音跌落悬崖那天,神色淡漠地对惊慌的顾琪说过一句话,“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顾音当时抓着悬崖旁的枯草根,害怕得浑身颤抖,顾琪想救她,可顾玥想让她死。她能装可怜装害怕气顾夫人,可她有点不敢面对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姐。
“我们家阿音不怕哦,待会儿师兄教你怎么对付蛇蝎美人。”温庭彦习惯性揉揉小孩的脑袋,神色淹没在面具之后。
这几日顾音在温师兄的指导下了解了戒指的部分,其中之一就是使用法术将外界的情景展现在温庭彦眼前,同时两人也能通过戒指沟通。
稳了稳心神,顾音睁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看向自家大姐。顾玥今年十七,少女柔软的身姿初具韵味,纤腰丰臀,胸部也颇具规模,一袭红梅暗纹锦缎华裳勾勒,在行走间更添了几分娇媚。加上那张摄人心魄的脸,活脱脱一个绝色佳人。
若换做往常,顾音绝不敢正视顾玥,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让别人自惭形秽的,但一想到自家大师兄的…胸前风光,顾音已经能够神态自若地面对美人了。
“奴婢见过大小姐。”
七岁的小孩一本正经地向顾玥行礼,顾玥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可王礼桓却心生不满,他一把扶起顾音,道:“音儿,这是你大姐,你见了她不用行礼的。”
“不,奴婢只是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