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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叔讽刺了她心机深沉,难道就是想说这个?
阮云瑾的知道自己误会了阮青羽,神色有些讪讪的,眨眼间,脸上的神色,又变了,变成了不屑:“没人娶正好!我还不想嫁呢!”
她的对男人是彻彻底底的死了心的!
父亲,本应该是她最敬仰孺慕的人,没有想到,他竟然都会背叛和母亲的感情……不,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只有欺骗。
还有卫景,他从头到尾,对她的,怕是也只有欺骗吧?纵使是有一丝真情,也不会亲手把她推到殊王府!
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她不想嫁人;后宅是纷争之地,她不想在后宅里面,当和人相争的女人……
阮青羽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是女子,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阿瑾长大了若是没人娶,就嫁给二叔吧!”
阮云瑾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二叔,我才五岁!”
阮青羽笑了起来:“不逗你了,吃饭吧。”
阮云瑾知道,阮青羽这是在说玩笑,可心里还是被吓了一跳!
娶她?
这像是她的长辈应该说的话吗?
不过幸好同姓一个阮,这件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样的话,一定是随口说的。
吃着吃者饭,阮青羽忽然开口问道:“阿瑾,你还没有告诉我,昨日晚上,你是去了哪?”
阮云瑾苦了脸,问道:“二叔,你能当做没有看见我吗?”
阮青羽笑道:“当然不能。”
阮云瑾看着那不管说什么话,都是一脸笑容的阮青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怎么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斗不过阮青羽呢?
只听阮青羽又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能查到,你若是早点说了,兴许……我还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阮云瑾咬紧牙关,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说出去!
阮青羽夹起了一块鸭肉,放在了阮云瑾的碗里,然后道:“既然阿瑾不愿意说,那二叔就给你说点有意思的事情。”
阮云瑾低头扒饭,打算死扛到底。
阮青羽看着眼前的女娃,唇角一勾。笑着说道:“听说,你们小阮府丢了一样东西……”
阮云瑾含糊的说道:“祖母的东西丢了。”
“丢是兴许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吧?”阮青羽慢条斯理的说道。
阮云瑾听了这话。那一口要咽下去的饭,硬生生的就噎在了喉咙里面。
瞬间就把她的小脸,给憋红了。
阮青羽连忙走了过来,用一只温润修长的手,在阮云瑾的后背上,揉捏着,为阮云瑾顺气儿。
然后又给阮云瑾斟了一碗茶。
阮云瑾咕咚一声。就全部喝下去了!
所谓祸不单行!
这一碗茶水喝下去了,阮云瑾竟然呛到了自己!
“咳咳……咳咳……”阮云瑾的身子抖动着,咳个不停。
阮青羽有点后悔。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件事呢?
好一会儿,阮云瑾才缓过气来。
阮青羽拿了面帕,给阮云瑾擦了嘴。温柔的说道:“阿瑾。是二叔不好,你不想说,二叔就逼问你了。”
阮青羽又道:“侍文,把这次菜,都换下去。”
阮云瑾想起自己刚刚咳的时候,是对着这一桌菜咳的,有点尴尬。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二叔。你是不是知道了?”
阮青羽眉角一扬:“我知道了什么?”
“二姐姐的事情……”阮云瑾低着头,好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生说着。
阮青羽道:“我知道,也不知道。”
阮云瑾诧异了,什么叫做知道,也不知道?
阮青羽理了理衣袍,然后道:“我不知道阮玉敏去了哪,不过我知道她不见了,嗯……应该还和你这丫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阮云瑾知道,阮青羽会这么说,是应该已经咬定了阮玉敏的失踪,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现在她再狡辩,也没有什么用了。
反而是落了下风。
还不如,直接就开门见山的,和阮青羽说清楚了。
她要知道,阮青羽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样总比一直都摸不清阮青羽想的什么要好。
阮云瑾道:“二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青羽诧异的问道:“我没想做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一直问……”阮云瑾在面对阮青羽的时候,自觉已经没了气势。
阮青羽展颜一笑:“我好奇,好奇你这小脑袋里面,到底想着什么。”
阮云瑾叹息了一声道:“二叔,二姐姐的事情,你能替我保密吗?”
阮青羽点了点头:“你便是不说,我也不会去同别人说。”
他就是想看看,这小女娃,能折腾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阮云瑾长松了一口气:“多谢二叔了。”
阮青羽温声笑道:“我有那么多的侄子侄女,不过只有你一个,是有趣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或者是……真如传言说的那样,会如何你……”
说到这,阮青羽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日子太平淡了,需要一点色彩。”
不知道怎么的,阮云瑾就是从阮青羽这话里面,听出来一种心酸和无奈。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二叔若是喜欢阿瑾,阿瑾常来陪你就是了!”
阮青羽笑道:“果然是和别的丫头不一样,别的丫头,知道了那些,怕是都会躲开我了吧?”
“那是假的!”阮云瑾一本正经的说道。
阮青羽道:“是假的,不过有可能会成为真的!”
阮青羽这番戏虐的话一出,阮云瑾就黑了脸:“我……”
“我知道,你才五岁!”阮青羽笑着打断了阮云瑾的话。
一顿饭吃完,阮青羽除了表现的出对阮云瑾的关怀以外,也没有做出什么让阮云瑾觉得不对劲的事情。
这让阮云瑾又放心下来不少。
看起来,这位二叔,倒也是一个有趣的妙人儿。
真真是后悔,前生的时候,没有和二叔相识。
不然,在那笑话一样的一生之中,或许,还会有一点点值得回忆的温暖。(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送画
阮云瑾看了一眼已经西斜的太阳,眯了眯眼睛,往前走去。
吃过饭之后,她又在竹节院小睡了一会儿。
开始的时候,她是防备着的,并没有睡着。
可是到了后来,她听着屋外那沙沙作响的竹子声,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阮青羽正在看书。
好像是守在一旁一样。
这倒是让阮云瑾离开竹节院的时候,非但没有不喜,反而有点恋恋不舍了。
便是父亲,也不曾有二叔对她好啊!
出了竹节院,流光就赶过来了,当她看到阮云瑾的衣衫还算是整齐的时候,看了竹节院一眼,似乎有点疑惑。
阮云瑾回到了缀玉阁之后,秦氏免不了,拉着阮云瑾一顿问。
阮云瑾避重就轻的答了。
只是说阮青羽待她很好。
“小姐,竹节院的侍文来了。”绿荷通报道。
此刻阮云瑾,正在摆弄着一个香囊。
她一把抓住了香囊,不解的问道:“侍文不是才回去吗?”
“你让他进来吧。”阮云瑾还是吩咐道。
等着侍文进来的时候,阮云瑾的目光,落在了侍文手里面的东西,那是画卷。
“瑾小姐,我家二爷说,这个给你送来。”说着,侍文就双手,把画卷给奉了上来。
绿荷接过了画卷,递给了阮云瑾。
阮云瑾展开了一边,看了一眼。
然后问道:“二叔可有说别的?”
“二爷说。瑾小姐喜欢,就给瑾小姐送来,别的没有了。”侍文笑着说道。
等着侍文走了。
绿荷就好奇的问道:“小姐。这是什么呀?”
阮云瑾道:“画。”
绿荷小生的嘟囔道:“我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阮云瑾瞪了绿荷一眼:“点心没了,你去膳房取点过来!”
绿荷连忙应声出去了,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画卷上看了一眼,她的心里,是有一些好奇的。
打发走了绿荷,阮云瑾在徐徐的把画卷给展开。
果然。就是那半幅河山图。
阮云瑾不解的把河山图给收了起来,放到了箱子里面。
晚上的时候,曹氏终于被放了回去。
她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已经不稳了。
金槐又被打发出府去了,她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伶俐人了。
还是阮老夫人派的赵嬷嬷,来接的她。
等一到南山院。还没等曹氏开口说话。阮老夫人就怒声说道:“还不给我跪下!”
曹氏在缀玉阁,跪了快一日的功夫。
现在阮老夫人还要让她跪下。
她一时半会的,有点没拿准阮老夫人的想法。
阮老夫人见曹氏愣愣的站在那,不免的有些怒火中烧。
“母亲,儿媳……不知道何事让母亲这么生气?”半晌,曹氏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来。
阮老夫人也不是真的想让曹氏跪多久,她就是想给警醒一下曹氏。
没有想到,曹氏现在竟然没有跪下。阮老夫人沉声说道:“还不跪下!”
曹氏这才犹犹豫豫的跪下了,本来就已经被硌得生疼的膝盖。更加的疼痛了。
见曹氏跪下了,阮老夫人的神色好看了一点。
“你可知道,我什么也要让你跪着?”阮老夫人顺了一口气问道。
曹氏低头:“母亲,金槐真的没有拿那东珠。”
阮老夫人道:“没拿?那为什么阿瑾那丫头,会一口咬定了,就是金槐拿的?”
曹氏愤愤不平的说道:“定是她们陷害!”
阮老夫人怒声说道:“我的老脸,今日都被你给丢光了!去寻玉敏的时候,你说要金槐也跟着去帮忙!我便知道,你是想给秦氏一点脸色看,我便依了你,可是你为何还要打开秦氏的妆奁盒子?”
阮老夫人一直都自诩是名门贵妇,自然是不屑做那些拿人东西的行径的!
她便是想要什么东西,也不会用这样让人去偷的手段拿来!
曹氏哑口无言,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要让金槐去打开曹氏的妆奁盒子的事情。
她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已经撑不下去整个阮府的花销用度了。
所以把主意打到了秦氏那里。
若是这些,都给老夫人知道了,她怕这管家的事情,就会落到秦氏手里。
这样一来,秦氏岂不是要彻底的扬眉吐气了?
所以现在,曹氏就算是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面吞!
“母亲,是儿媳不好,管教下人无方,还请您责罚。”转念间,曹氏就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来求着阮老夫人原谅自己了。
很显然,曹氏这样的态度,让阮老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赵嬷嬷,道:“扶着曹姨娘坐下,在去寻一些消肿化瘀的药物来。”
“多谢母亲。”曹氏温声说道。
阮老夫人瞥了曹氏一眼,道:“那金槐的事情,以后就莫要提了,不然秦氏,说不准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儿媳知道了。”曹氏咬牙说道。
“你也别不服气,虽然说玉敏失踪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有多久,怕是整个阮府的人都会知道,今日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玉敏,金槐翻了秦氏的妆奁盒子去寻人,本就是说不过去的事情!”阮老夫人把事情看的很透彻。
是啊,哪里有寻人,寻到妆奁盒子里面去的?
那小小的妆奁盒子,怎么可能装下一个人?
“母亲。玉敏的事情,要怎么办?”曹氏坐下了,话锋一转。问起了阮玉敏的事情。
她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
她也瞧出来,就是怎么和老夫人解释都是徒劳的,说不准,还会给老夫人这个人精,瞧出来她让金槐就翻秦氏家当的原因。
提起阮玉敏,阮老夫人的脸色黑了起来。
“玉敏怕是已经逃出京都了,追不回来了啊!”阮老夫人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过几日,便是要送秀女入宫的日子了……玉敏……”曹氏观察着老夫人的神色,小声问道。
“玉敏死了。不小心失足,落入了荷塘。”阮老夫人冷声说道。
曹氏的心中一惊,但是也明白,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若是有朝一日。寻到了玉敏。是不是要……”
说着,曹氏在自己的脖子面前,比划了一下。
阮老夫人眯了眯眼睛,声音还算是慈爱的说道:“绝对不能留下一点后患!若是给人知道了玉敏还活着,咱们阮府的秀女没有送上去,失了富贵是小,怕是我们有欺君之嫌啊!到时候,就算是今上不再追查。饶了我们,青林的仕途。也会到此为止了!”
曹氏点头应下:“儿媳会派人暗中查探的!”
这便是阮家的老祖母。
为了阮家的利益,甚至是可以牺牲自己孙女的幸福,牺牲了孙女的幸福还不够,若是孙女可能危害到阮府,她是宁可要了她孙女的命啊!
第二日,阮府的荷塘里面,便浮上来一具女尸。
说是阮云敏不小心失足了。
阮云瑾让人悄悄的去查了金槐的去处。
发现金槐竟然凭空的消失了。
知道金槐消失了,阮云瑾的心中,就已经明白了。
心中感叹道,曹氏还真是把金槐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榨取干净了啊!
这件风波,表面上看起来,就这样的暂时卸下了帷幕。
可是暗地里,曹氏可是派了不少人去寻找阮玉敏的。
此刻的阮玉敏,已经被阮云瑾好好的保护了起来。
曹氏,一时半会,是寻不到阮玉敏的。
眨眼就过去了两日。
天越来越热了,已经到了盛夏。
外面的蝉鸣,实在是恼人。
阮云瑾睡在床上,用锦被盖住了头,想要隔绝那些恼人的声音。
没有想到,不稍片刻,就满头大汗。
阮云瑾只好,又把被子给掀开了。
可是这样,蝉鸣声又吵的她睡不着。
阮云瑾一下子从床上做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阮云瑾开口问道。
站在床旁边的春喜回道:“还不到一刻钟呢。”
阮云瑾揉了揉额角,她怎么感觉,自己躺下很久了呢?
在这夏日,午睡真是一件熬人的事情。
可是五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必然是有些嗜睡的。
阮云瑾开口道:“春喜,我想吃一些冰碎果子,你去给我取一些来吧。”
春喜连忙道:“小姐,夫人说了,小姐今日已经吃了不少冰碎果子了,不能再吃了。”
阮云瑾一脸颓然,可怜兮兮的说:“好热。”
一边的夏乐凑了过来:“小姐,我给你扇扇子。”
说着,就拿着一把织锦团扇,来给阮云瑾扇风。
在这样的盛夏里面,就是这风,也是暖热的。
阮云瑾看着夏乐一头大汗,给自己扇扇子,于是就道:“不用了。”
阮云瑾换上了一身蚕丝海纹的薄裙,感觉清凉了不少。
“你们可知道,夫人在我做什么?”阮云瑾好奇的问道。
春喜笑着说道:“好像也正是在午睡呢。”
阮云瑾摇了摇头,觉得着实是无聊的很。
只听春喜又道:“小姐,不若咱们去后花园走一走吧,兴许会比闷在屋子里面,好不少。”
阮云瑾想了想,觉得左右也是睡不着,不若就出去走一走吧。
谁知道,还没有出缀玉阁,就迎面和一行人撞上了。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雍容妇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玉佩
这雍容妇人的旁边,跟着是一个**岁的少年,面容俊逸,身着一袭海蓝色的衣服, 发上盘着一个玉扣,初初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此刻那小少年,瞧见了阮云瑾。
他一脸惊诧的看着阮云瑾,然后不停的给阮云瑾挤眉弄眼。
此人正是前不久,才逼着阮云瑾和自己许下“婚约”的阮子诚。
对于阮子诚这厮,阮云瑾一直都是敬谢不敏的。
今日她瞧见阮子诚上门了,还是和一个贵妇人一起,且……那贵夫人,应该是他的母亲。
前生的时候,她对这雍容妇人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不是旁人,正是阮府大爷阮青安的夫人。
唔,原来阮子诚还是一个嫡子,这个时候,他和他母亲来这缀玉阁,为的是什么事情?
大阮府的人,可是一直都瞧不起小阮府的,尤其是母亲,出身商贾人家,在大阮府那些自诩为名为望族之后的人眼中,更是草芥一般的存在。
好像同母亲说上两句话,怕是都会觉得失了身份。
今日若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断然不会上门的。
重要的事情?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阮云瑾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丝念头,这个念头一起,阮云瑾就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该不会是阮子诚那厮,真是央了他母亲来提亲的吧。
大闵朝。虽然是不鼓励堂表之亲成婚,可也是有规定的,三代以外的堂表之亲。皆是可以结姻的。
虽然说自己年岁尚小,可是这个年纪,早早定下婚约的人,也不在少数,便是刚刚出生,就有婚约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说起来。若是阮子诚真的是来订婚的,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情!
阮云瑾面色古怪了起来,若是阮子诚这厮。真是想来定亲的怎么办?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阮云瑾的脑门上,不是要写上了阮子诚未过门的妻子,这样几个大字?
这是阮云瑾。万万不能接受的。
再说了。她是不打算嫁人的,就算是以后真的要嫁人,也会选择一个可以相敬如宾的人,断不会选择和阮子诚一般的,有着复杂背景的大阮府少爷。
这样,说不准,她就是下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