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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瑾站在一旁,怯生生的说道:“阿瑾瞧见了!”
曹氏看了阮云瑾一眼,恨不得直接就掐死了阮云瑾,这死丫头,从这丫头,和秦氏一起去了一次柳山寺,就好像是忽然开窍了一样。
明面上依旧敬重她,可是言语之中,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她!
曹氏目光锐利的,从阮云瑾的身上看过,好像是想从阮云瑾的身上,割下来二两肉一样。
曹氏开口道:“阿瑾还小,说的话做不得数。”
绿荷在一旁说道:“我瞧见了!”
“闭嘴!你一个奴婢,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曹氏冷声教训道。
绿荷有几分不甘心的闭嘴了,眼中带着一丝委屈。
阮云瑾把绿荷的神色看在眼睛,嚷嚷道:“为什么阿瑾说的话做不得数?娘亲常告诉阿瑾,让阿瑾不可以说谎话,说话一定要真诚,可是为什么,说了真诚的话,还做不得数?”
脆生生的童音,响在院子之中的,每一个人的耳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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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号:3348345
简介:前世蒙在鼓里,屡屡被人利用、迫害,惨死柴房,重生回到十三岁时,瑾瑜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不得不绝地反击,步步求赢……
第九十八章:虫子
金钗往前走了一步,扬声开口说道:“正是因为七小姐还小,所以说的话,才可信!只是这童言无忌,怕是触怒了某些人吧……”
金钗这话里有话的本事,也是不低。
这话落在曹氏的耳中,让曹氏脸色变了变。
曹氏道:“我可没说阿瑾的话不可信,我是觉得,阿瑾的年纪小,看东西可能会不真切!”
阮云瑾眨巴了一下眼睛,水眸看着曹氏,指着一旁的树说道:“怎么会呢!阿瑾的眼神可好着呢!”
阮云瑾说完了,然后道:“曹姨娘,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等一等!”
说着,阮云瑾拉着金钗说道:“金钗,你跟我来一下。”
金钗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的,就任由着阮云瑾扯着她的袖子,把她带到了那颗树下。
“金钗,你帮我把这片树叶摘下来。”阮云瑾的小手,指着一片树叶说道。
金钗点了点头,把树叶给摘了下来。
当金钗把树叶摘下来之后,眼睛落到树叶上面的时候,手忍不住的抖了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阮云瑾看到这一幕,连忙把树叶给拿了下来。
她在心中暗自对金钗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啊,金钗这样的女子,竟然也会害怕一条虫子。
要知道,金钗在阮云瑾的心中,可是比男人还男人的存在啊。
阮云瑾自从见识到了金钗的本事之后,就知道了。她前世学的那些,都是花拳绣腿。
她的前世,也是学了骑射和拳脚的。
曹氏说给她请了京都里面最好的教习师父。如今想一想,那个人,怕是都没有金钗厉害吧。
分明就是来敷衍自己的!
阮云瑾用手托举着树叶,另一只手提起了裙子,飞奔了过来,就如同是一直飞舞的蝴蝶。
阮云瑾跑到了曹氏的身前站住了,拉过了曹氏的手。献宝一样的把树叶交给了曹氏。
曹氏低头,看着那树叶。
这一看了不得了。曹氏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
往后面连着退了好几步!
说来也巧了,阮老夫人。正好站在曹氏的侧后方,看着这院子里的一切,曹氏这么一退,正好撞了阮老夫人一下。
阮老夫人的年岁。毕竟大了。哪里经得住曹氏这么一撞啊。
身子当下就踉跄了一下。
她身边的丫鬟和婆子,都在院子正中央站着呢,她身边也没有一个人扶着,当下就摔倒在地上。
“啊!祖母大人!”阮云瑾惊呼了一声。
“香屏,还不快点过去扶老夫人起来!”秦氏干净利落的吩咐着。
阮老夫人摔了这么一下,发上的银簪,都被撞的偏了些许,本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阮云瑾看到这一幕,垂目。眼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神色。
她是真真没有想到,会无意间让她的好祖母也出丑了。
不过阮云瑾的心中,可没有一带你内疚。
祖母虽然名义上是长辈,可是对她们这些阮府的女孩子,从来是没有过真心疼爱的。
如今也是就是她年纪还小,若是她的年纪大一些了,祖母想送入宫的,就不是二姐,而是她了!
说不定啊,二姐的结局,就是她的结局!
阮老夫人好不容易站稳了,瞪着曹氏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阮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扶着自己的腰。
刚刚摔的那一下,让她的腰,疼的厉害。
人毕竟是老了,有些经不起这些磕磕碰碰了。
曹氏连忙道:“母亲,妾身不是故意的啊!”
曹氏这会儿已经改了口,不在一口一个儿媳了。
说来也是,一个姨娘,有什么资格称呼自己为儿媳?是儿戏才对吧!
无非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到了秦氏面前,她就是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得改回来。
“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慌慌张张的!难道没有看见我在这里呢吗?” 阮老夫人恼怒的说道
她现在已经觉得,自己的腰,怕是要疼上一段日子了。
曹氏赶紧解释道:“母亲,这是因为阿瑾,拿了虫子来吓唬我!”
阮云瑾可怜兮兮的看着曹氏,不解的说道:“曹姨娘,我就是想向你证明,我的眼睛好很好用,根本就不会看错。”
说到这,阮云瑾弯腰,捡起了刚刚被曹氏扔在地上的虫子。
这一次,阮云瑾没有拿树叶,直接是拿起了那软软胖胖的绿色虫身。
然后往前递了过来:“曹姨娘,你快看啊,这虫子多可爱,你怎么会被这么可爱的小虫子,给吓到呢?真是羞羞!”
说着,阮云瑾还不忘了做一个鬼脸。
曹氏看着阮云瑾手里面的还在轻微的扭动着身子的肥虫子,想要作呕。
“你还不快点把这虫子给扔了!你这丫头,行事如此乖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曹氏厉声说道。
她是真的被吓怕了,所以根本就顾不得装那端庄贤良的样子了。
秦氏皱了皱眉毛,声音微冷的说道:“曹姨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若是怕了那虫子,就和阿瑾好好说一说,何必嚷孩子?”
阿瑾的嫡女,身份上,是比曹氏要高的。
现在曹姨娘嚷了了阮云瑾,就是不对!
不管是什么事情,曹姨娘都断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言教训阮云瑾的道理。
曹氏连忙道:“夫人,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吗!”
曹氏的嘴上说的还算好听。可是心中,却充满了恨意,恨秦氏。恨阮云瑾,恨不得扒了她们母女两个的皮了!
秦氏道:“再说了,阿瑾还是一个孩子,玩心大了一些,谁知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会怕那一小条虫子。”
说到这。秦氏淡淡的道:“竟然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了。”
阮老夫人看着秦氏打压曹氏的样子,心中也很不舒坦。
现在曹氏可是和她站在一起的,如今秦氏就当真她的面。这样责难曹氏,那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阮老夫人的心中不是滋味,于是就道:“行了,行了。多大点的事情啊!阿瑾。还不快点把你手中的虫子给扔了!我看着都觉得怪说模 �
曹氏见阮老夫人,选择维护自己,脸上带起了一丝笑容。
秦氏再嚣张,可就是得不到老夫人的认可啊!
那就让她先嚣张一段时间吧,阮家,早晚都会回到她的手里面的!
阮云瑾眯了眯眼睛,道:“那我就把虫子给扔啦!”
说着,阮云瑾就往前挥手。
曹氏以为阮云瑾是要把虫子往她的身上扔。吓了一跳,连忙又往后蹦了一蹦。
却见阮云瑾的手。摊开了,那只虫子,就在阮云瑾的手里面。
阮云瑾随手把这虫子,扔到了一旁,拍拍手说道:“曹姨娘,你别害怕了,阿瑾已经把虫子给扔了。”
曹氏惊魂未定的看着阮云瑾,刚刚实在是吓坏她了。
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虫子。
阮云瑾当然知道这一点,前世的时候,她和曹氏,可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很久呢。
而且曹氏一直都是扮演着慈母的角色。
她们两人,素来亲近,这点事情,阮云瑾还是知道的。
曹氏没有想到,自己怕虫子的事情,阮云瑾会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她从来也没有和人提起过,就算是阮三爷都不知道。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哪怕怕虫子这样的小弱点。
曹氏只以为,事情是巧合了。
根本就没有往深了想。
就算是她想了,也不会想到,如今在她面前的,这个身量不高的,不过五岁的小丫头,是重新活过一世的。
而前世,她曹氏,就是害了阮云瑾母亲冤死,哥哥早夭,她的性子跋扈,一生不得幸福的做魁祸首!
阮云瑾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那慈善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多么歹毒的心,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阴暗,是多么的想要除掉她们母女,还有阮子瑜……
被虫子这么一吓,曹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处理金槐的事情。
还有那阮老夫人,因为刚刚摔伤了腰,现在站在这里,也有几分不耐烦了。
曹氏对着金槐道:“金槐,你和我说实话,你若是真的没有拿这东西,我一定会为了你做主,可你若是真的拿了,那我也一定不会饶了你!”
金槐哽咽的说道:“姨娘,金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真的没有拿这东珠啊!”
曹氏看着那东珠,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丝灵光,清喝了一声。
曹氏这一声,让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了曹氏的身上。
曹氏开口道:“我这来的时候,急急匆匆的,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听着曹氏那不知所起的话,众人都有些糊涂。
等着曹氏开口说道:“昨日,曹府送来了一些礼物的,我就随口说道,让金槐随意的选一件,难不成,金槐选的就是这东珠?”
曹氏说到这,掩唇笑道:“定是金槐这丫头,怕别人知道,自己得了这么贵重的赏赐,惹人妒忌,然后才不肯说出来的。”
金槐一听曹氏这么说,眼睛一亮,连忙应和道:“姨娘,金槐不说,就是这个原因!这东西是您送给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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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罚跪
阮云瑾听着曹氏和金槐主仆两个人,那单薄的,想要扭转是非的,又漏洞百出的话,心中冷笑。
在这个时候,阮老夫人开口道:“既然是误会,那大家都散了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在这闹了!”
阮老夫人说到这,又看了一眼秦氏,然后道:“左右不过就是一颗东珠,你也说了,你有好几颗东珠,兴许是记错数了,这东珠,都是长得一样的,谁能分出来是谁的?”
秦氏听出来了,阮老夫人这是想要袒护曹氏。
秦氏的心中微冷,自从她嫁过来,没有一件事情,是不顺着阮老夫人的心思的没有想到,没有什么是不孝的。
没有想到,到了现在,阮老夫人,还是这么偏袒曹氏。
这让秦氏的心,彻彻底底的冷了。
虽然说秦氏早就知道,阮老夫人是一个这样的人,可是如今,再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秦氏的心中,还是不舒坦!
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人难受。
曹氏看着地上跪着的金槐说道:“还跪着干什么?站起来跟着我走吧!”
阮云瑾开口道:“我都说我看见了!就是金槐拿了我缀玉阁的东西!”
曹氏柔声说道:“阿瑾,一定是你看错了,这东珠都长的一样,怎么能证明,是你们的呢?”
阮云瑾脸上,带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得意的神色。
阮云瑾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颗东珠,坚定的说道:“不对,不对!我们缀玉阁的东珠。和别人的东珠长的不一样!”
说着,阮云瑾把东珠给捧在了手心上说道:“缀玉阁里面的东珠,是娘从一串东珠链上拆下来的,上面都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穿过一根软银丝的小孔!”
曹氏听到这个,脸色黑了黑。
她没有走上前去检查那东珠,阿瑾这死丫头,会这么说。就说明,东珠上面,一定有一个小孔!
秦氏看着金槐。厉声说道:“还不快点跪下!”
说到这,秦氏看了一眼曹氏,然后道:“你也跪下!”
曹氏震惊的看着秦氏,她没有听错吧?秦氏竟然让她跪下!
曹氏站在一旁。就是不肯跪下。对着秦氏道:“夫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曹氏已经到了一个忍耐的极限,用言语警告着秦氏。
站在一旁的金钗,看着阮老夫人,沉声说道:“阮老夫人,先请您恕我无礼!我在秦将军府上,虽然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可秦将军把表小姐托付给我。让我跟着表小姐来到这阮府之中。”
金钗看着阮老夫人那慈爱的面容,阮老夫人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她的态度,却没有因为阮老夫人这个样子,有所改变,而是继续说道:“我就直说了吧,将军让我跟表小姐来阮府,就是听说阮府有宠妾灭妻的行为!我家将军自然是相信,阮府会善待我家表小姐的。”
金钗的语气,忽然就凌厉了起来:“可没有想到,现在一个小小的妾室,竟然也敢违抗正室夫人的命令了!看起来啊,这阮府的人,还真都是好教养!宠妾灭妻的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
金钗不等着阮老夫人插话,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禀明我家将军!把表小姐,接到秦府!至于这阮府?还有那姑爷?我们不认了!”
阮老夫人,很想问一问,金钗现在伺候着秦氏,虽然说对她们说,不过丫鬟,可是实际上,也是和丫鬟没有什么两样的,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可是阮老夫人问不出口,而不敢问出口!
金钗就是下人,也是能和秦将军说上话的下人!
阮老夫人心中气的憋闷,怒声对着曹氏说道:“你还愣住做什么,还不跪下!”
“母亲……”曹氏不敢相信的看着阮老夫人。
阮老夫人怒声说道:“难道你也想不孝,不重夫道,把宠妾灭妻的名声,扣在青林的头上吗?”
阮老夫人虽然生气,可也没有彻底气糊涂了。
她一边让曹氏跪下,然后一边用了一个“也”字,暗中讽刺秦氏,不孝不重夫道,想要把宠妾灭妻的这个罪名,安在阮青林的身上!
秦氏听了这话,暗中恼火。
恨不得把阮老夫人连带着曹氏,一起轰出这个院子。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啊!
曹氏被阮老夫人这么一说,当下就跪在了地上,老夫人都发话了,她就是不想跪下,也不行啊!
秦氏看着阮曹氏,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若不是有人做出来宠妾灭妻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怕被人说……常言道,行得正,不怕影子歪。”
秦氏暗示阮老夫人的行为,已经有宠妾灭妻的行径了。
秦氏低头头,望着满是不甘心的曹氏说道:“曹姨娘,金槐拿了我的东西,这而本来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个贱婢起了贪心而已。”
秦氏又看了一眼金槐:“我知道金槐是你的身边的人,你想护住她,可也不能包庇啊!”
“若是这样,我们府上但凡有人犯了错,只要找来一个包庇,就可以免于责罚的话,那我们这后宅,不就乱了套吗?三爷还怎么能放心的下这后宅,专心去做大事?”秦氏言之切切,声音缓缓,教导着曹氏。
曹氏往日的时候,也喜欢装作温善的样子,来拉拢人心。
可是她始终都不会是秦氏。
秦氏往常做事,除了孤僻了了一些,对自己人,都还是很温善的,这样的温善,是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和曹氏的伪善,有着天壤之别。
秦氏说的好听,可是曹氏的心中,却更加憎恨秦氏了。
若是没有秦氏,她何苦吃这样的苦? 受这样的委屈?
若是这阮府之中,没有了她秦氏,自己怎么会这样跪在这里?
秦氏不管曹氏的心中怎么想的,她本来也就没有指望过曹氏,心里会不怨恨她。
曹氏是什么样的,她来到京都,日子也不短了,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了。
秦氏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曹氏就在这里罚跪到午时吧,之后禁足七日,以慎言行!”
对于曹氏来说,这样的责罚,已经让她颜面无光了。
可是对于外人看来,秦氏对于曹氏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宽厚了。
若是别人家的侧室,有犯了这样的罪行的,少说也要打上几个大板的!
吃穿用度,也是要罚的!
自然,秦氏也无需罚曹氏的吃穿用度了,现在曹氏已经入不敷出了,她也没有必要,当着众人的面,去雪上添霜。
何况,现在她也不管家,所以也不好这样罚曹氏。
秦氏罚了曹氏之后,轻声开口问问道:“你可异议?”
曹氏咬了咬牙说道:“没有了。”
秦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唤道:“金槐。”
金槐听到秦氏唤自己的名字,哆嗦了一下。
她知道,就算是曹姨娘今日在这里,也护不住她了。
奴婢拿主人的东西,这可是大错,她还不知道,秦氏要怎么样责罚她。
金槐恍惚的想起来了,几年前,还在曹府的时候,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