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碧彤和宁铭一表面相敬如宾,作为儿子的宁东玄最清楚,他的母后和父皇没有感情,而作为父母的他们,也同样不爱他。
至于她母后和许代云、百里崖之间的恩怨,百里崖走了,便也就结束了,他并不想把夏寻雪再牵扯进来。
“太子。”关于遗诏的事,司徒疏还有事要和宁东玄说。
宁东玄收回要迈出去的脚步。
“刚刚收到消息,道台府已经被宁绍云的人严密看守住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人的人也进不去。他那么做,是不想让我们见到苏老太爷。”司徒疏说道。
“本来,也不应该把他老人家牵连进来。”宁东玄说道。
“太子,你觉得苏老太爷最后会?”司徒疏问道。
“我希望,他能体谅我这份苦心。”宁东玄希望,两天后,事情能就此结束。只是就苏傅子的脾性,不要孤注一掷才好。
清风阁
就宁东玄和夏寻雪在房内,两人以之前最常见的相处方式呆着。
宁东玄沏了一杯茶,递到夏寻雪面前,神态也变回平日的漫不经心,不久前他认真的话,还有那个拥抱,都好像是夏寻雪做的一个白日梦。
太子府里府外,到处是四面楚歌,夏寻雪确实没有心情喝茶。
“太子一点不担心?”夏寻雪蹙着眉。
“铁观音能安气凝神。”宁东玄喝了口茶,对夏寻雪说道。见她未有动作,他再道。“就算是下地狱,黄泉路上也有人陪,不会寂寞,有何可担忧的。”
“太子就这么坦荡荡的把我拖下水。”夏寻雪板了一张脸。
宁东玄笑。
“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宁东玄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却也是那份处之泰然的神色,令夏寻雪感到安心。
解毒前后,宁东玄变了,这次,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她。
“一直不觉得,太子是个喜欢喝茶的人?”夏寻雪端起面前的茶,论泡茶的茶艺,宁东玄在她之上,而且泡什么茶用相应的茶壶还特别讲究。
“谁又知道,本王不爱江山爱美人。”宁东玄笑着,他看夏寻雪的眼眸是闪闪发光的。
“太子真的不当皇帝?”夏寻雪还是听出了宁东玄的言外之意。
“凡事,各得其所比较好。四弟有野心,但不代表他不能做一个好皇帝,你和四弟也有过接触,应该也知道,他的本质是不坏的。反而是,本王把他逼坏了。”宁东玄说道。他本就不喜欢皇宫,真要把自己束缚在皇位上,于他而言,也是件残忍的事。
说到宁绍云,夏寻雪想起那日皇帝的寿宴,宁绍云对她说,他曾上过奏折,纳她为妃。还有,他说宁东玄的那句话。“只因为他是太子,所以,要什么都比别人容易。”夏寻雪能感觉出,宁绍云对宁东玄的恨意。(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白
即使宁东玄有心退让,宁绍云会就此罢休吗?
夏寻雪看看宁东玄,然后端详着手里的茶水。
这一天,太子府里还是相当的不安分。除了之前的三个妃子,天黑之前,又有其他的妃子陆陆续续的离府。原因有二,一是宁东玄的放任不管,二是宁绍云那边放出话来,大概意思就是,只要愿意弃暗投明,宁绍云对以往的一切既往不咎。自然,“明”指的是宁绍云,“暗”指的是宁东玄。
太子府外,亦是动荡得很。宁绍云派兵镇守道台府的消息已经迅速传开,表面上说是保护苏老太爷的安全,实则是控制。为了夺帝,宁绍云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仅如此,宁绍云还控制了几位大臣的家属,胁迫其投向自己这一边。他要当皇帝,为此,可以不折手段。一旦他当上了皇帝,谁又在乎其中的过程。
局势,越发对宁东玄不利。
宁绍云是咄咄逼人,宁东玄却是一贯的若无其事。
宁东玄只等着,所有的事都遂了宁绍云的愿,那样便可以了。
夏寻雪又搬回了清风阁,不过住的是宁东玄隔壁的房间。
隔日,夏寻雪去到紫亭轩。
紫亭轩一直只有司徒疏和他亲信的人住在那,夏寻雪想起昨日同宁东玄一起回来的人,除了去的司徒疏,还有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进了紫亭轩,轿子里应该是坐了人,那人是谁?是宫里的人?
夏寻雪想着,脚步不由自主的进了紫亭轩的厢房区,正好看到司徒疏从一个房间出来。
“我进去问问皇后,看她是否要见你。”司徒疏往身后已经合上门的房间看去,似乎已经猜到夏寻雪来此的目的。
果然,真的是霍碧彤。
夏寻雪没有说话,司徒疏转身又进了那间房。
一盏茶的功夫,或是没那么长,只是房外的夏寻雪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她要见霍碧彤吗?连夏寻雪自己也不清楚。
随着“吱、吱、吱、”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司徒疏从房里出来了。
“皇后让我给你带句话,尘归尘,土归土。”司徒疏说道。
夏寻雪不解的看着司徒疏,他迷惑的表情,也不知道霍碧彤想要说的意思。
她没有执意要见霍碧彤。
“太子真的会没事吗?”夏寻雪问司徒疏。
“不会有事的。”司徒疏虽是这么说,心终归没有宁东玄那么大,忧虑的神色并不是很乐观。仅仅不过一天的时间,原来还支持太子的官员,有一半已经倒戈向宁绍云那边去了。
夏寻雪抿抿嘴角,像是浅笑,却是淡淡的。
夏寻雪离开紫亭轩,走在雪地里,又想起皇后说的那句“尘归尘,土归土”,这句话还有后半句“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不管最后有事,还是无事,都必将是一场解脱,至少对宁东玄来说是这样。
又走到了那片只种有红色茶花和白色白雪塔的园子,大雪覆盖,放眼望去,全部都成了白色。
白,一切之初。(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拱手相让
终于到了两天后。
勤政殿内,如早朝般,各位亲王大臣立于殿内的两侧,唯独,正中金漆龙椅上空空。
久未露面的苏傅子站在大殿中央,苏老太爷透着病态,再加上年迈,整个人比以前要虚弱得多。苏老太爷没让人搀扶,人虽病,一双老眼还是极为的犀利,人往那一站,还是让人不敢妄作。
宁绍云和宁东玄分别站于两列大臣的正前方,今日,最终会决出皇位的继承者。
苏老太爷未发言,其他人也是屏住呼吸,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慎重。
“把父皇的遗诏取来,让苏老太爷过目。”宁绍云先打破了沉寂。
“不必。”苏傅子冷冷的扫了眼宁绍云,斩钉截铁的说道。
苏平生站在官员的中部,头一直压得很低,更不敢和苏老太爷对视。
宁绍云则是嘴角冷冷一抽。
殿内气氛变得紧张。
“苏老太爷。”宁东玄终于也说话了。正当众人以为宁东玄要借苏傅子的威望,助自己登上帝位,本来,这也是宁东玄请出苏傅子的真正原因。不过,宁东玄接下去的话,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宁绍云,都是大吃一惊。“父皇临终前,已经把皇位传位给四弟,您是父皇的恩师,四弟的继位大典,还请苏老太爷主持。”
宁东玄此话一出,即是把皇位拱手让给了宁绍云。
苏傅子表情里是无奈,但他已猜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
“即是先帝的意思,就让钦天监则个吉日,举行登基大典。老朽已经离开朝廷,主持的事,还是另择人选。”苏老太爷说道。
待苏老太爷的话音落下,还有不少人没有反应过来,继位的事,两句话就这么落定了。原以为,即便没有一场血雨腥风,唇枪舌战也该避免不了,事情发展得太出乎人意料了。
“四弟,皇兄相信你会把国家治理得更好。”宁东玄转向宁绍云,他说。
突然间,宁绍云得到了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一刻的心境是怎么样的?应该是很得意才对。宁绍云看着宁东玄,宁东玄淡定从容,然而,宁东玄的那份淡然看在宁绍云的眼里,分明成了无所谓,就好像宁东玄把自己不在意的东西丢给了他。明明他才是赢者,为何,感觉是宁东玄让给他的?
宁绍云积压多年的恨意,没有因为夺得皇位而释放,反而因为宁东玄一点反击也没有的退让,有增无减。宁绍云想要看到的是宁东玄狼狈,痛苦的样子。
“皇兄放心。”宁绍云表面上还是和宁东玄客套的说着。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宁绍云不会让这件事就此结束。宁东玄,难道你真的没有在乎的东西吗?宁绍云要宁东玄众叛亲离。
“老夫先告辞了。”苏傅子要走。
“苏老太爷,今日之事,有劳了。”宁东玄对苏傅子话里有话的说着。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最好的,不论是天下百姓,还苏老太爷,又或是他自己。(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为难
新帝登基定于三日后。
宁东玄回了太子府。
皇帝归属确定,三日之后,将不再是太子府的“太子府”自然是树倒猢狲散的场景,尤其是府里的妃子走得所剩无几。
世态炎凉,不过尔尔。
一日过去,太子府只有出,没有进,谁也不会费工夫巴结一个即将失势,甚是是自身难保的太子。尤其,宁绍云和宁东玄似乎还有仇怨。
第二天傍晚,太子府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之所以说是“不速之客”,一是此人来的时机,二是此人的身份,三是宁东玄没想过他会来。
司徒疏亲迎,把二皇子宁长风请进了太子府。宁长风素来和宁绍云的关系较好,宣读遗诏的时候,竟然反帮宁东玄,此时,宁东玄大势已去,他又来太子府?宁长风是怎么想的?
有人来,总比门可罗雀的好。而且,宁长风也不像有什么恶意。
司徒疏走在前面,宁长风走在后,太子府还是原来的太子府,布置和先前不无差别,只是少了人。偌大的太子府,冷冷清清。
紫亭轩,宁东玄没有坐在清风阁里喝着茶,穿了厚实的衣服,呆在室外,却不是闲着。空地上,堆积了很高一摞从别处铲来的雪,一边则是各种长短不一的木头。宁长风到时,宁东玄正蹲在雪地里,手里敲打着已经差不多完成的又一个木架。他在做雪雕,身边的平木板上放着一张精致而又复杂的设计图。照图纸建成一个木制结构的框架; 然后再以紧压的雪填充其中。当压紧的雪变得坚固成形的时候,木制框架就可以拆掉了,然后再对雪进行精雕细琢。
雪地旁边的亭子里。有夏寻雪烧好的姜茶,宁东玄要是冷了,便可以喝几口热茶驱寒。
夏寻雪此刻也没闲着,正往宁东玄之前做好的其中一个木架中充雪。两人精气神都还不错,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手里的活却没停。
“多年不见,大皇兄已经把木雕上的造诣用到雪雕上了。”宁长风走过去。
“二弟。你来了。”宁东玄抬起头。
“要帮忙吗?”宁长风端详着宁东玄认真做起的木架,那是最后一个。宁东风边说着,人已经过到夏寻雪身边。帮着夏寻雪一起往木架里填雪了。
夏寻雪还记得宁长风,那次皇帝寿宴的时候,宁长风坐在宁绍云的旁边。
“父皇寿宴那次,你也去了。”宁长风是问夏寻雪。但明显猜到当时跟在宁东玄身边陌生的男子。便是面前的夏寻雪。虽然直至寿宴的结束,宁长风和宁东玄一句话也没说上,但他还是关注着宁东玄那边的情况。他听说,宁东玄身染恶疾,药石不灵,一个月未曾露面,他听说,宁绍云一直暗中对付宁东玄。到底。宁长风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宁东玄的事……大皇兄……
“二皇子。”夏寻雪称呼宁长风。宁长风已不是最初那个年少的二皇子,常年戎马。有着将士的豪迈,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
“一路过来,府里都空了。”宁长风再转向宁东玄,他也不忌讳的说道。
“本来就不是个能留住人心的地方。”宁东玄不以为意的说着,搞好手里的木架,他也过来帮夏寻雪。
“苏老太爷一早便离开紫阳城了,要去哪里,不得而知,和他一起走的还有他的孙子苏弘文。苏平生仍留在道台府。”宁长风又道。
“当年,父皇便不该强留苏老太爷,紫阳城不是块适合颐养天年之地。”宁东玄说道。时下,苏老太爷选择离开,也是明智之举。至于苏平生,人各有志,强求不来。
“明日,臣弟也要走了。”宁长风道,他没打算参加宁绍云的登基大典。
“嗯。”宁东玄似想着什么,手里的活停了停,而后才又继续把雪铲进木架里。
“请旨去边关的时候,父皇便允我,可永生驻守在那。”宁长风话中有话的说道,他言外之意,此生也不会再回紫阳城了。
此别,或许是两兄弟今生最后的一次见面。
宁长风和宁东玄心底的刺,追根究底还是六岁那年狩猎林里的那出事故,离别前,宁东玄的表情里或多或少也袒露出几许怅惘。
“大皇兄要雕什么?”宁长风问。宁东玄做了那么多架子,要做的应该是个大工程。
“鸟语花香。”宁东玄很抽象的说道。
宁长风也不追问。
到最后,宁长风和宁东玄对当年的事谁也只字不提。那些事,便让它过去吧。
天完全黑下来前,宁长风走了。宁东玄让人点了灯,继续做雪雕,没有去送宁长风。
“二皇子应该不恨你了。”待宁长风走后,夏寻雪对宁东玄说道。
从司徒疏那,夏寻雪知道了不少事,宁东玄笑笑不语。作为当事人,宁东玄也是能感觉到,他和宁长风之间的芥蒂,随着时间过去,已渐渐的冲淡了。说到当年,他有错,如果他能更早的认识到,没有能力的包庇心软也是一种灾害,或许之后便不会演变成那样。
宁东玄走到亭子里,倒了两杯姜茶,又走回来给了夏寻雪一杯。
“太子之后有什么打算。”夏寻雪问道。
“你去哪,本王去哪。妇唱夫随。”宁东玄不正经的说道。
夏寻雪本就冻得通红的脸颊的绯色更深。
“我想去找找父亲的下落,然后回长青县找师傅。”夏寻雪说道。
“嗯。”
宁绍云的登基大典如期正常举行,当日的天气还不错。出了太阳,寒风中也不乏几分暖意。
宁长风前一日便离京了,宁雨泽其实就在确定宁绍云继位的当日下午。便返程回白云寺。临走时,宁雨泽的心绪有些复杂,和宁东玄有关。他是亲耳听着宁东玄把皇位拱手让给了宁绍云,多少年过去了,那个人还是一点没变。宁雨泽走时,没有向任何人道别,他身处白云寺。又有残疾在身,本就是世外之人,他的离开无关大局。自然,宁绍云也不会费心找人盯着他,更不会在意他的去留。
登基大典上,宁绍云龙袍加身。站在权力的最高峰。万万人之上,他最想的就是把宁东玄踩在脚下,但是,宁东玄以有恙在身也没有出席大典。
就昨日,宁东玄把其他还留在府里的人,除了司徒疏还有夏寻雪,全部都遣散了,就连太子府正门“太子府”的牌匾。宁东玄也摘了,从今往后。这个世上不在有太子府,也不在有他这个太子。关于太子府里和宁东玄的一举一动,宁绍云都一清二楚,宁绍云内心最过不去的是,宁东玄已是一无所有,夏寻雪留在宁东玄身边。为什么,凭什么,就算宁东玄已经不是太子,也弄轻易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和人。
刚登基,宁绍云不能太过张扬的为难旧太子,免得天下人说他不仁厚。但是,宁绍云不会让宁东玄就这么称心如意的离开紫阳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是大臣们洪亮的声音。宁绍云敛起的眼里,透着的是不甘。
翌日,太子府。
宁东玄的雪雕终于完成了,就如他对宁长风说的“鸟语花香”,他造了一棵大树,树上是早起的雀鸟,树下还有几只兔子,大树旁边则是建了座房子。简简单单,这才是宁东玄想要的。
“本王这手艺怎么样?”看着成型的作品,宁东玄还是有几分得意。
“那太子以后,就以这手艺谋生吧。”夏寻雪不禁莞尔。
“放心,本王日后会好好养你的。”宁东玄道。
夏寻雪和宁东玄计划好今日走,其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太子府里的金银玉器,宁东玄一样都不想带。夏寻雪也不是贪财之人,只是在玄武阁拿些几样比较稀有的药草。
之所以选在今日,不是因为宁绍云的登基,而是就在宁长风来太子府的那日早上,霍碧彤过世了,死的时候也还算安详。那是宁东玄记忆中,霍碧彤“睡”得最平静的时候。
至于,十七年前霍碧彤为了什么杀死许代云,当时又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下,随着霍碧彤的死,世上便不再有人知道了。霍碧彤曾说,她不欠许代云的,她对许代云有的不是亏欠,是痛。
那样的人,不会再遇到了。
死了,至少是这一生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终究是自己的生母,又因霍碧彤生前和晴湘玥斗得你死我活,即使霍碧彤死,晴湘玥也不会就此放过霍碧彤。再到霍碧彤本身,她也不想留在紫阳城。宁东玄还是决定,把霍碧彤的尸身偷偷运出城,为了瞒过宁绍云的眼线,宁东玄一切吃穿住行如常,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见了宁长风。只要他还在府里,宁绍云便会因此放松警惕。暗中,他则是让司徒疏把霍碧彤偷运出了府,只要出了府,出城便容易多了。
处理好霍碧彤的事,宁东玄也没打算久留。
宁东玄意料到,宁绍云不会轻易让他离开,果不然,虽然宁东玄尽可能的低调和遮掩,他人还没走出太子府,宫里就来了人。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宫里找的人不是他,而是夏寻雪。
“夏姑娘,皇上请你去宫里一趟。”太监见着宁东玄的态度挺冷,对夏寻雪倒是很恭敬。
宁绍云找她?太监话一出,夏寻雪和宁东玄相互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