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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漓从上面下来之后就像是耗尽了身体的力气一样,无力地依靠在萧瑾的肩膀上。
两个人在山脚下休息片刻。
“漓儿,你还好吗?”
晏漓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想我不太好。”
他因为伤口的原因,本来就有些发烧,再加上手臂的伤口疼,他能撑着走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上面的时候他不想影响萧瑾的心情,不想让萧瑾担心,所以就强撑着走到了这。
现在总算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脑子里紧绷着的线断了,他马上就颓了下来。
“坚持坚持,我们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想睡一会儿。”晏漓虚弱地说。
“漓儿,漓儿你要撑住,不能睡。”萧瑾担心地喊着。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睡一会儿也无妨。”
晏漓一边说着一边疲惫地叹气。
“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再坚持一会儿,好吗?”
晏漓摇头:“我坚持不住了。”
“漓儿”
“我肯定能醒过来,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晏漓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说这话的时候软软糯糯的,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萧瑾听着晏漓说话,感觉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狠心地晃着晏漓的身体。
“不行,你现在不能睡过去。你累成这样,一旦睡觉就会变成昏迷,我们还没有找到人家,若是你就这么晕了过去,找不到大夫你会很危险的。”
“我就是大夫,你也看过些医术,你也算是半个大夫啊。”
“你是什么大夫?你是丞相,你看过医术,最多算半个大夫,我连半个大夫都不是。”
“”
萧瑾见晏漓的眼皮越来越沉,更是焦急。
“漓儿,漓儿你别睡,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晏漓疲惫得没有回应。
就在萧瑾的心差一点就要跳出来的时候,他们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们的人刚好找到了这里,他们终于彻底安全了。
第175章 假死()
晏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很沉,也没什么力气。
手臂上的伤口还有些疼,不过他能感觉到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了。
他回忆了一下在他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意识逐渐回笼,身体也慢慢苏醒了过来。
“漓儿你终于醒了。”
晏漓看到了萧瑾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忧的憔悴的脸。
“嗯,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萧瑾的声音听着也有些沙哑。
“你也一天一夜没睡了?”
“你没醒过来,我怎么敢睡?”
晏漓失笑道:“你担心过头了。”
“你知道你的身体多虚弱吗?”
“嗯,我知道。”
“”
萧瑾还以为晏漓会固执地说一些自己没事这样话,没想到晏漓这一次竟然没有狡辩,反而还乖乖地承认了,反倒是让他一番准备好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晏漓看到萧瑾这欲言又止,有些想生气又生不起来气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萧瑾见晏漓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心里就算又再多脾气,也都被晏漓的笑容所融化了。
罢了罢了,他真是输给晏漓了。
他这辈子都别想赢过晏漓。
“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不过其实也还好,毕竟我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在那样的环境下又没好好休息。我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好不容易和自己人碰面,紧张的心情一放松,自然要多睡一会儿。”
“这我知道。”
“那你还生什么气?气我隐瞒了自己的伤势?”
晏漓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可我没有隐瞒啊,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受伤情况,你还帮我处理伤口呢。”
萧瑾的嘴角微微抽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他没想到晏漓的身体竟然虚弱到这个地步。
唉,要说不知道也是假的
先前晏漓已经一直都说撑不住了想休息,也是他让晏漓不论如何都要撑到找到安全的地方再睡觉。
这么一说,他确实很清楚晏漓的所有情况。
萧瑾懊恼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别责怪自己了。倒是你,你也折腾了一天,也没睡觉,为什么不趁着我睡着的时候休息一下?”
“你还没醒过来,我又怎么好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不希望你能抱着我一起休息,也许你还能入我的梦里。”
晏漓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拽萧瑾的休息,让萧瑾躺到床上和他一起休息。
萧瑾顺从地听了晏漓的话。
“这是什么地方啊?”
晏漓刚醒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地方看上去是个小木屋,并非城里的客栈,所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山里,并没有回去。
“我们在山脚下寻到了一个住处,这里的主人是个猎户,我们找他结借了一个房间。”
“我的伤口是谁包扎的?”
“是暗卫,他们除了会武功之外,也会一些基本的医术。他们还去山里采了些药,现在正在外面煎。”
“为什么不回城里?”
“你当时身体太虚弱了,我叫你也叫不醒。从这到城里需要些时间,怕你禁不起折腾,就找了这么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晏漓点了点头。
“那些杀手是有目的来杀我们的,你说他们是受谁的指使?”
“萧延已经被抓了,算起来今天或明天,他们就能抵达。我想有谢琰他们在,萧延应该掀不起波浪。”
“那就只能是宫里的人了。”
“我想应该是闫太妃。闫太妃在得知萧延被抓,事情败露之后,便找了这样一群杀手,试图让我们回不去。我还没有孩子,如此一来,他的儿子萧延就是唯一一个能继承皇位的人。”
晏漓想了想说:“可是你觉得闫太妃一个人能找到这些杀手吗?”
萧瑾没说话。
晏漓一边想一边说:“虽然闫太妃能和北燕的人勾结,但这些杀手终究和北燕的人不同。这些杀手都是江湖中人,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江湖自然有江湖的规矩,闫太妃未必能懂。”
“是啊,你说的没错,在闫太妃的背后应该有人为她出谋划策,甚至准备了这个周密的计划。而且一旦东窗事发,闫太妃大概还能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
“所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即便我们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回去,也不可能指着闫太妃说杀手是她派出来的。”
虽然是谁想杀他们已经很明显了,但他们的手里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人是闫太妃派的。
他们如果回去,最多也只是让闫太妃震惊,并不能对她做什么,这确实有些可惜。
萧瑾的脑子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先不回去。”
萧瑾看向晏漓。
“好巧,我也有了一个想法,也是暂时不回去。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是默契得想到一块去了。”
萧瑾知道,他们肯定想的是一样的东西。
他们确实很有默契。
“我猜我们想的一样。”晏漓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休息吧。”
既然他们该想的都想到一起去了,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调养身体,什么都不做,也不着急回去。
计划了这次暗杀的人得不到他们安全的消息,只会在宫里越来越高兴。
而他们就是要让计划这件事的人高兴到头,露出破绽,然后他们再告诉计划这件事的人,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既然那些人已经认为他们死了,那他们就不回去,让他们继续这样认为好了。
看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让萧延登基吗?
嗯,对于后面将要发生的事,他们深表期待。
回去的这一路上谢琰都无精打采的。
本来还想在外面多玩儿几天,没想到竟然被萧瑾和晏漓抢了先。
他只是还没来得及说,竟然就要帮萧瑾他们收拾残局,押送萧延回去。
虽然回去的路上风景也还不错,但一想着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讨厌的人,他就高兴不起来。
这一路上萧延还是一副王爷派头,一点阶下囚的样子都看不到。
虽然起初萧延看上去会很害怕,但后面不知道萧延是想通了还是怎么样,害怕的样子全然不见,反倒又成了身份尊贵的王爷。
这位王爷甚至还使唤起他来了。
比如现在
这位王爷又开始喊了。
“来人啊!本王饿了,本王要吃东西!”
谢琰不耐烦地看了萧延一眼,然后更不耐烦地走了过去。
“王爷,您不是才刚吃完东西吗?怎么又饿了?”
萧延冷哼道:“刚才吃的只是点心,点心是吃不饱的。”
“哦,那我就在给你多拿点点心来。”
谢琰刚要走,萧延就把谢琰叫住。“等等!”“怎么,王爷你是什么都不想吃了吗?”
“当然不是,本王想说的是,本王不需要什么点心,本王想吃肉!”
谢琰挑眉道:“王爷,我想你可能对我们现在的状况有些误解。车上有些干粮,也有点心,但肉这种东西确实没有。我们不是在城里,这里也没有酒馆,哪儿来的肉?”
“没关系,即便不是正经的菜色,哪怕是一些野味,本王也是可以接受的。”
萧延说这话的时候还做出了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谢琰看到萧延这个德行只觉得恶心。
“王爷,很抱歉,现在大家都忙于赶路,没时间去打猎给王爷你做那些野味。不过眼看着马上就要回去了,王爷你大可以再等等,等回去之后也许能有些吃的。”
不过谢琰觉得以萧延犯下的罪名,他回去之后就要直接进大牢,吃的也都是牢饭,大鱼大肉是不可能的。
“不行!本王好歹也是王爷,本王还没有被直接定罪!本王什么都没做,是陛下误会了本王。你们现在难不成就把本王当成犯人一样看待吗?若是到时候发现本王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们该如何?”
谢琰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到时候发现王爷您确实是被冤枉的,那和我也没关系啊。我又不是官,我只是听了陛下的命令而已。陛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你不该和我说,该去问陛下。”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是官,你大哥难道也不是?”
“我大哥是将军,他是来打仗的,他也不负责评判这些。”
“本王只是想吃东西,你们有那么为难吗?”萧延焦躁地说。“我们也有吃的东西,可惜王爷您似乎并不满意。既然如此,我看王爷您不吃也罢。”
原本谢琰还想给萧延一些点心,不过看萧延这样子他大概也并不是真的饿了,只是纯粹想通过闹事来找些存在感。
他这个人也不是多有耐心,他的耐心也不可能全都放在萧延身上。
既然萧延不识好歹,那他也懒得搭理。
别说萧延现在只是个阶下囚,就算萧延还是个好好的王爷,用这种态度命令他,跟他说话,他照样懒得伺候!
萧延就这么看着谢琰走了,他心里气得不行,喊了几声谢琰也没回头,这才只能作罢。
第176章喜欢这里()
“怎么了?”余峻问谢琰。
“还不就是那个讨厌的人。”
谢琰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萧延。
“别理他。”
余峻拉着谢琰上马车。
谢琰本来还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不过想到外面还有那个麻烦精,还是在马车里躲一会儿比较好吧。
不过他其实不大喜欢马车,虽然很舒服,但他心里总觉得只有女人才会坐马车,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大家都威风凛凛地骑马的时候坐马车,他当然也不愿意。
更何况马车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能看到的东西也不多,外面的风景全都被挡住了,想看就只能掀开帘子。
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他总不能就在马车上闷着吧?
但是现在他出去看到的恐怕不是风景,而是那个令人厌烦的萧延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觉得马车也未必没有一点好处,好歹可以让他清净清净。
谢琰正想着,嘴边突然沾上了什么东西。
谢琰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点心,而且还热乎乎的。
“这点心”
“刚做好不久。”
谢琰看到美食的当下是没时间想那么多的,他眼疾手快,嘴比眼睛和手更快,先咬住了点心,一边在嘴巴里咀嚼,一边说:“咱们不是一直在赶路吗?你怎么有时间做点心?”
“不是什么麻烦的东西,趁着刚才休息的时候做的。”
“难怪我刚才去看萧延的时候你没跟着我,原来是去做点心了。”
谢琰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吃吗?”
“当然,你做的点心没有不好吃的!只要是你做的我就爱吃!”
余峻非常满意谢琰的回答。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你堂堂一个北燕的皇子,要是留在北燕,就算不当皇帝,也许也能做个王爷,怎么偏要跟着我回到南楚啊?你回到南楚,也只是做个厨子而已。”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唔,好吧,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确实只能跟我去南楚了。虽然北燕也有北燕的好,不过比起北燕,我还是更喜欢南楚。”
“为什么?”
“因为北燕太冷了。”
谢琰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
“现在还不是北燕最冷的时候。”
余峻一边说着,一边给谢琰倒了杯热茶,免得谢琰噎着。
“我知道,不过即便是现在这个还不算冷的温度我都已经受不了了,更不要说到最冷的时候。幸亏这件事解决的早,不然要是多拖延一段时间,我大概会被冻成废人。”
余峻失笑,无奈地说:“没有那么严重。”
“不不不,你觉得不严重,那是因为你生在北燕,早就习惯了。我又不是你,我怕是习惯不了。”
谢琰说完又觉得不对。
“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北燕觉得不习惯,那你呢?你在南楚这么长时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还好,没什么不习惯的。”
“那你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麻烦?”
谢琰搓着下巴想了想。
“我有这么麻烦吗?”
“没有,回南楚也好,我喜欢南楚。”
“为什么?”谢琰好奇地追问。
“因为南楚是你的故乡。”
“”
谢琰觉得余峻这话说得实在太酸了。
酸得让他牙疼。
不过不可否认,这话听着还蛮顺耳的,他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余峻平时话少,大多数的时候一开口就能一鸣惊人让人震撼
比如现在。
“行吧,这个理由我接受。”
谢琰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想起萧延的事。
“萧延最近好像有些反常。”
“怎么了?”
“一开始他很慌张,虽然每天也会闹,但能看出来他很不安。可是这两天萧延的态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嚣张,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按说我们已经快到都城了,他应该越来越紧张才对,怎么可能突然改变态度?”
“也许我们身边还有萧延的人在,萧延应该得到了什么消息。”
“消息?会是什么消息?”
他不排除他们身边还有萧延余党的可能性。
当初萧延的人便是悄无声息渗入到军队中来。
这一次随行来的士兵太多,身份非常杂乱,混在里面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果真的有人给萧延传递消息,那到底会是什么消息能让萧延这般无所畏惧?
想来想去,萧延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有谋反的罪名,除非这个罪名很快就要不成立了,那萧延就不再是罪犯,他就又能做他的王爷了。
但是这件事证据确凿,当时萧瑾也在场,那么多人都在场,也听到了宇文傲说的那些话,这岂是说推翻就能被推翻的?
除非
“会不会萧瑾他们出事了?”
余峻摇头:“不知道。”
“不应该啊,萧瑾和晏漓虽然是单独出动,但还有沈勇和小顺子以及几个暗卫跟着,那些暗卫的身手十分了得,不可能出事啊。”
谢琰想着想着有些不放心,马上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他跳下马车朝着谢玦骑马的方向追过去。
“大哥,大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谢玦看了看队伍,示意大家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
“我怀疑闫太妃早就知道萧瑾和晏漓没跟着队伍回来的消息,她有可能为了救萧延,安排人手去攻击萧瑾。”
谢玦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这也只是我的怀疑。不过萧延这几天的态度十分反常,我觉得很有可能有问题。”
谢玦没说话,不过可以看出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我知道萧瑾他们身边有人保护,只不过不知道闫太妃派了什么样的人。我想以萧瑾的本事和他身边的人,应该不会出大事才对。但我也不确定,所以先和大哥你商量一下。”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回去找陛下,你先回去吧。”
谢琰本来想问一句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不过他觉得萧瑾那种聪明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更聪明的晏漓,即便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萧瑾和谢琰都不是省油的等,老天爷才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收了他们俩的性命。
晏漓和萧瑾又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个过去,两个人的精神和身体都好了许多。
晏漓的脸色红润,看上去也是个健康的人了,不像前两天,那两天萧瑾看到晏漓总担心晏漓会不会被风刮跑。
可即便如此,萧瑾还坚持不让晏漓下床。
晏漓无奈地说:“我都已经好了,你干嘛还不让我动啊?”
萧瑾指了指晏漓的伤口,理所当然地说:“你受伤了,还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