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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国将礼物拿在手里掂了掂,摇摇头笑道:“没那么严重,如果真有人想杀我,应该在外面架把狙击枪,而不是把东西寄进房间来,我对家中的安保队伍还是很放心的。”
说话间,他便拆开了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张土豪金颜色的贺年片。
秦志国轻咦了一声,拿起来抖了抖,抬头对面前的乔管家笑了笑,便打开了贺卡。
接下来,秦志国的脸上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接下来是愤怒,最后他表情冰冷的陷入沉思。
良久,他忽然又发出一声哼笑,将贺卡扔在了乔管家的面前说道:“有意思,你看看吧。”
乔管家迟疑了一下,拿起贺卡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将东西放回桌上问道:“那老爷的意思是?”
“你怎么看?”秦志国反问道。
乔管家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老爷还是不要亲自涉险的好,您完全可以把这个东西交给相关部门,然后不用去管他们。”
秦志国沉思了一会说道:“容我在考虑考虑,你先下去吧。”
随着乔管家带上了房门,这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秦志国依旧把玩着手上的贺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五十四章 新年与返程()
虽然经历了种种坎坷,新年还是让云家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些日子,家里破例能吃些好的肉食。
一家人没事看看综艺节目,逛逛街。
新年,很多漂泊在外的人都选择了返乡。
这个人口流动只出不进的边境小城也忽然热闹了许多。
年初三之后,云天接到了高中班长的电话,同学聚会。
这天傍晚,严俊早早就过来找云天。
两人坐上公交车,向城中心出发。
坐在车上,云天打量着这个城市,这些年国家开始政策扶持边境城市。
特色旅游产业正在让这个地方逐渐焕发新的活力。
城市的基础建设逐渐完善,房价也开始缓慢上升。
“半年不见,家乡的变化还是不小的。”云天不由得说道。
严俊坐在旁边忽然问道:“你将来怎么打算?回到这里,还是留在上京?”
“将来?”云天忽然被这两个平常的字问住了。
“刚上大一,现在说将来是不是有些早?”
“不早了,如果你想留在上京成就一番事业,现在已经不早了。”严俊意味深长的回道。
“你这是?”云天问道。
“呵呵,就是说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以后有头绪我再给你说。”严俊笑笑岔开了话题。
两人到了饭店,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辅导员也来了,唯一两个没到的,还真是云天想的那两人,周娜和沈健。
两人坐下,顿时被众人包围,必定是一二名的尖子生,又上的首都名校。
大家聚在一起,问这问那,主要集中在学校环境,教学设备,师资力量,大家对殿堂级的名校都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其实就云天个人的感觉来说,在里面并没有感觉多强烈的不同,还是学习而已。
就在大家聊的火热之时,沈健和周娜一前一后的来了。
两人进来,只有少数几个有些交情的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很多人只是看了一眼,又回头听起云天和严俊的经历。
辅导员江老师见此,忙招呼两人坐下,简单了聊了两句。
周娜不说话,只是看着人群里的云天,沈健则坐在那里,极度的不爽。
他故意选择迟到,就是想制造众人焦点的效果,本以为自己走进包间,等待在那里的同学都会起身欢迎,可没想到这众人的中心,却被先来的云天和严俊占领了。
虽然沈健恨的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他其实明白自己和云天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不想输。
但云天每每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能将他轻松放翻,而他却无能为力。
当这种情绪不断累加,先前竞争的心态却渐渐转化为了莫名的仇恨和不甘,他总是在自问,我和云天之间到底差了什么?
虽然总是输给云天,但沈健自认还是比在座的其他同学高一等的,甚至是辅导员江老师也不如他。
没考进华清的,在沈健眼里都低了自己一等,自己今后注定不会和他们生活在一个社会阶层上。
总之,一场自己心中的同学聚会已经不复存在,但剩下的戏还是要做全套。
每个人奔赴不一样的城市,学校,总会见很多趣闻闹不少笑话。
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非常不错,连心情一直比较沉重的云天都笑的很开心。
期间沈健总是不遗余力的展示自己的“才华”,可惜众人都不是太感兴趣。
散伙时,有的同学提议去K歌,也有不少同学响应。
云天婉拒了,不是他不合群,因为和刚才的聚会一样,都是费用平摊,进了那种高消费场所,就没谱了,并且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
严俊其实是个麦霸,平时虽然**,但是一玩起来也挺嗨的,欣然前往。
沈健自认歌唱的不错,这可是今晚最后表现的机会了,拉着周娜要一起过去了。
周娜此时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云天,忽然脚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半推半就的被沈健拉走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云天看着大家消失在街道转角,也转身离开了。
独自走在街道上,云天拿出手机,又给兰馨发了一条问候的短信。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发的第几条了,依然没有回复,电话有时打不通,打通了却没人接。
对于这种情况,他又焦急又无奈,可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解释不清朱雀的来历,误会只会越级越深。
可怎么解释?照实说?恐怕只有患了二次元中二病的少女才会相信这个事实。
剩下的日子,云天很珍惜与家人共处的时间,每天除了学习,就是陪父母,晚上摸着观音吊坠练习冥想,日子倒也过的平静。
寒假过的很快,又到了返程的时候。
临行前的晚上,云天从工资卡里取出了四万元,自己只留了几千元当生活费。
说起来,当初自己去银行查余额的时候当真吓了一跳。
他楞在取款机前很久,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计算自己的月工资,又仔细查了明细之后,最终云天才相信自己已经是一个月收入过万的公务员了!
同样吓一跳的也有自己的父母,听到这些钱都是云天赚的,父亲曾经一度怀疑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违法的勾当。
云天将事先准备好的托词一一道来,调理清晰,目的明确。
总得来说就是自己在一个私企做临时工赚的,首都的工资就是这么高,之前没拿出来,是因为老板拖欠工资,前几天才把钱打过来。
再加上云天的循循善诱,父母勉强算是相信了。
不管怎么样?能拿到这笔钱,父母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家里的负担又轻松了不少,儿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第二天一早,云天和严俊踏上了返程的火车,下午转飞机,傍晚便再次踏上了上京的土地。
晚上,杜海就牵头搞了一次返校聚会,没有女友的寝室聚会,大家喝的酩酊大醉。
只有云天还算清醒的坐在那里,因为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新年的第一个任务()
夜已深,云天快步的来到停车场,坐上了老余的车子。
“既然回来了,就要记得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老余坐在黑暗中说道。
“我这不是刚到吗?”第一天返校就有事情,云天也有些不耐烦。
老余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有些警告意味的说道:“云天同志,我希望你能严肃一些,基于你的的特殊身份,下一次哪怕你刚下飞机,也要第一时间向组织报道。”
好吧,谁让拿人家的手短,云天很需要每个月的工资补贴家用,他只得换了个口气回道:“你晚上叫我出来,不会只是强调组织纪律吧?”
对于云天的示弱,老余的神色细微的变化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的回道:“这是一项紧急任务,和上次的情况差不多,甚至更严重,而且目标身份比较特殊。”
说话间,车子已经发动,快速的行驶了出去。
车子驶离了市区,在城郊的一处宅院门前停了下来。
把守大门的人员已经换成了装备整齐的特种部队人员,见到老余出示的通行证,才让其通过。
进入里面,云天才发现这里面真是大的夸张,穿过遮挡正门的一片小树林,便看到一栋欧洲电影里一样的三层大别墅矗立在开阔的草坪上,给人非常震撼的感觉。
只是现在周边都停满了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灯光闪烁,到处闹哄哄一片,当真是大煞风景。
老余和云天一下车,就有几个负责人快步迎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向流氓混混一样的人物。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警官服的中年人对老余敬了一个礼说道:“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情况,感染者名叫洪兴,早些年算是当地有名的一个黑势力头目,后来……”
“唉!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谁以前是黑势力头目,我们老大那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你再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一个留着板寸头,满脸凶相的男人大声的呵斥道。
穿着警服的中年人不为所动,略为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材料说道:“朱杰,你再打断我向上级汇报情况,我马上就以妨碍公务把你抓起来,你可以试试看。”
这个叫朱杰的男人脸色变了变,轻哼一声把头别向一边。
见此,中年人接着说道:“后来此人在打黑除恶中被逮捕,坐了五年的牢,出来后利用以前积累下的人脉和资产东山再起,逐渐把自己的身份洗白,但是背地里还是不太规矩,我们警方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几年前他得了重病,一直在家中调理,后来得到一种特殊药物,使用后便有近一个月足不出户,每天用通讯设备遥控公司的大小事物。过了年之后,家里人终于熬不住了,带着一帮亲戚和公司高层冲了进去,便再也没有出来,特种部队的救援也宣告失败,情况和上次非常相像。”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板寸男说道:“这个朱杰是洪兴最得力的马仔之一,有什么具体问题可以问他。”
“说什么呢!谁是马仔,我是有身份的人好不好,这是我的名片!朱经理!”朱杰拿出名片在众人面前甩了甩。
“你要是想解决问题,就抓紧和他们说。”中年警官指了指云天和老余。
朱杰的目光在云天脸上扫了扫,轻咦了一声,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惊呼道:“云……云天!是不是!?”
“恩!你怎么会认识我?”云天奇怪的看着这个男人。
朱杰整了整身上皱巴巴的西服笑道:“嘿!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这还能碰到狱友。”
“狱友!”云天心中一惊,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老余和对面的中年警官,一脸茫然。
见对方如此,朱杰忙说道:“你忘了,上年十月份的晚上,几号我忘了,你不是浑身是血的被关进来了吗?咱还聊过几句呢,我!杰哥!”
云天仔细一思索,那天晚上还真有个傻缺装老大和自己搭话,只是当时他满腹心事,又黑灯瞎火,根本没留意过对方是个什么。
“哦,原来是你啊。”云天干巴巴的蹦出这句话。
朱杰也不介意,搂着云天的肩膀笑道:“兄弟真乃神人也,整成那样,这才几个月,又成国家公务员了。”
“朱杰!你别浪费时间,好好说话!”中年警官呵斥道。
对方听闻,一撇嘴道:“我能说什么,事情你不都说清了吗,那还不让云兄弟下去救人啊。”
“下去救人?”云天听闻疑惑的问道。
朱杰好像和云天很熟一样,扒着他的肩膀边走边说道:“是这样,我们老板年轻时走江湖,结了不少仇家,到老了生性多疑,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建了个地下室,养病期间都住在下面,只有我们这些身旁的亲信才能进入那里。”
跟在身后的中年警官见此,轻哼一声对老余说:“看到没有,这个家伙在故意拖延时间,他巴不得洪兴和进去的人都死在里面,这样他才能趁势捞到好处。”
老余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众人快步走到别墅一层的电梯口。
朱杰又一本正经的对云天解释道:“要下去,必须要特定的指纹识别,刚才他们都挤下去了,现在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能用。”
“朱杰!你不要太过分!你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别再那么多废话,准备送人下去。”旁边的警官喝道。
老余此时将一把注射枪递给云天小声说道:“经过前期的调查,这个洪兴很可能和你们一样,有优异的融合者资质,所以组织决定优先活捉,这次的抑制剂只有一支,而且剂量并不大。”
“什么?那我岂不是要上去肉搏,这也太危险了吧。”云天看着对方说道。
老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看过你在上京国际里的表现,这种级别的任务对你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云天面色变了变,但还是没有发作,他隐隐觉得,这是组织故意如此的。
“叮”朱杰刷过了指纹,点了负一层后,快速的跳出了电梯,还不忘向云天道个别。
“云兄弟,祝你好运。”
电梯门关闭,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云天长吁了一口气,默默的盯着电梯内的指示灯,准备面对新一年里的第一个任务。
第五十六章 洪兴的执着()
“叮铃”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云天举着枪小心的跨出了电梯门。
有了之前的震撼,他对这里的认知程度也算做好了思想准备。
这下面,说难听点叫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现代化的地下医院。
里面照明正常,空气也没有浑浊感,前台空无一人,不知道洪兴会不会找些漂亮的小护士站在这里。
甩掉脑袋里的恶趣味,他探头朝后面的走道看了一眼,又闪了回来。
这里和后面的走道简直可以用天堂和地狱相比。
云天靠在墙边,举着手中的枪慢慢进入了走道。
之前进入的一队特种兵基本都死在了这里,有的靠在墙上还算完整,有的直接被砸入墙内,血肉模糊。
地上墙上布满了弹孔,死者是且战且退,大多是面朝出口方向死去。
看来这个洪兴变异之后,更加的心狠手辣了。
云天目测了一下墙上的拳印,有他房间里那台19寸显示器这么大。
握了握手上的枪,他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那后面又会有什么等着他。
慢慢的前行,因为是地下,到处一片死寂,只有天花板上几处破损的发光管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闪出转角,他又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有特种部队的,还有工作人员的,有的尸体已经开始变色,要不是这里通风干燥,恐怕应该会有尸臭了。
小心的跨过地上的尸体,云天心中越来越疑惑,这个洪兴之前在地下呆了一个月,照理说他应该非常虚弱才对。
怎么前前后后又杀了这么多人,他的力量从什么地方补充,莫非这地下有能晒太阳的地方。
云天仔细而小心的检查每一个房间,但除了杂乱和死人,一无所获。
又过了一个转角,手术室的大门出现在了面前。
云天透过门上的窗口向里看去,只见里面的电压似乎很不稳定,走道上的发光管忽明忽暗。
而且,里面隐隐有人声发出。
云天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推开门,挤了进去。
穿过走道,云天看到手术室专用的配电室内火花闪烁,有几根粗大的高压线被扯断,躺在地板上时不时的冒出电光。
见没什么异常,他终于将目标放在了手术室宽大的操作间内。
云天靠在墙边从宽大的窗口向里看去,里面有十几个人都还活着,他们都蹲在房间中央的地上,一声不吭,也不动。
而看守他们的,便是坐在手术台上,身材高大畸形的洪兴,此时正在那里闭幕养神。
和许阳苏教授一样,他也进化出了粗大的四肢,并伴有过度生长的骨质增生,部分扎出了肌肉。
但它并没有像许阳那样发育成前肢粗大,后肢短小的畸形,而是一个非常强壮完美的人类形态。
可是它的皮肤却非常特殊,全身上下呈黑色的焦痕疤状表面,看起来是硬硬的,并不像其他融合者异变后肌肉外翻的表象。
不过自己也不能确定,必定融合者变异后也没见到有完全一样的,而且这个洪兴已经在地下呆了一个多月,情况也很特殊。
云天想到此处,便试着故意将身体暴漏在窗口,见洪兴没有反应,他便大胆起来,整个人站了起来,立刻引起了室内人员的注意。
见云天拿着一把不大的手枪,里面几个人顿时满脸的绝望,对他直摆手。
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顿时惊醒了洪兴。
云天反应很快,向后一仰,人缩了回去。
只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阵金属的摩擦声,似乎是洪兴从手术台上站了起来。
它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回在房间内走动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片刻,一个粗重带着颤动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这帮家伙,为什么不听从命令,为什么要强行闯进来!你们知道这样给我找了多少麻烦吗!?”
“不……不是的老大,你很久不出现,电话里的声音又变这么奇怪,我们真的担心您的安危啊。”一个男人带着哭腔说道。
“担心……我的安危?哈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是不是……看我死了没有,回头好分家吧?”那粗重的声音震的玻璃嗡嗡做响。
“爸!您这说的什么话,大家过来,真是很担心你,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你还敢说!逆子!别忘了……我是你爹,你是这个……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你竟然随随便便……就受人蛊惑,当年……我真不该把你送到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