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样?他一定会拼命的自我隐藏。所以我想把云天当做一个试点进行观察,以此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问题。”
说到这里,青龙停顿了一下看着顾将军又说道:“将军!如果你得到一匹难以驯化的良驹,你是选择将它杀掉,还是先放养起来慢慢驯化?”
早晨五点钟,昏昏沉沉的云天被电动门开启的声音惊醒,随即他便闻到了一股烟味,颇有些无奈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来人正是青龙,他烟雾缭绕的抛给了云天一块腕表,看起来很高大尚。
见云天拿起腕表一脸茫然,青龙面无表情的叼着烟说道:“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这是一个定位装置,带上它你可以走了,或者永远被囚禁在这里,直到你配合为止。”
云天目光变了变说道:“你是说让我离开这个小牢笼,到外面的大牢笼呆着?”
“没错,这个装置你不但24小时不能取下,还需要保持你的手机联系畅通,以便我们给你安排任务,查看你的现状,离开本地要提前汇报,得到允许才可离开。”青龙慢慢说道。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云天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上的腕表,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青龙有些不耐的说道:“面对现实吧,你回不去了,你命该如此,我给过你机会,但是命运最终还是把你推了回来,无论你如何挣扎,这就是现实。”
云天整个人抖动了一下,最终义无反顾的将腕表扣在了手上。
青龙点点头道:“你还是一如既然的识时务,同样是控制,最起嘛你是被放养的。”
云天停下脚步重申道:“再说一遍,我是人!”
青龙听了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声中包含了很多东西,云天没有勇气抬头去猜,他走出房间被等待在门口的士兵带走了。
接下来是一系列复杂的档案登记,到最后云天只得不停的签字,他明白,这里面的材料,一个不签都不行。
直到最后一项,面色死板的档案员打了个哈欠起身和云天握了握手说道:“欢迎加入。”
看着对方抱着档案离开,云天楞在了当场,他还是加入了。
除了无奈,云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清点了桌上还给他的个人物品,准备离开。
一转身,正好看到许阳拄着拐杖从旁边经过,两人打了个照面。
云天本能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许阳轻哼一声,有些吃力的拄着拐杖离开了。
青龙跟在身后指定了两个工作人员说道:“你们俩带他去隔离区。”
转身又对云天问道:“手续都办好就离开吧,希望你到外面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云天点点头指着许阳说道:“他们去干嘛?”
“他要去见女友,怎么?你有兴趣?你可以跟着去看看。”青龙说完。看了一眼远去的许阳转身离开了。
云天原地迟疑了一下,最终也跟了过去,他有些好奇,同样是受到感染,为什么有的人变异了,有的人却还是保持原样。
跟着前面三人走了一段时间,他便远远看到一张醒目的告示牌:隔离区,有生化污染。
门口一帮穿着防护服,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住了几人。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见此说道:“这是许阳,属于融合者,青龙队长允许进入。”
几个士兵听此,便让开了一条道路,许阳便焦急的走了进去。
云天走到透明的玻璃墙前向里看去,只见这是一间体育馆般大小的隔离区,里面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着很多病床,感染者大都面色难看的睡在床上,几乎都伴有出血症状。
还有的人面像畸形,像白痴一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应该是先前变异之后无法完全复原的样子。
病床之间来回穿梭着忙碌的工作人员,他们穿着防护服,不停的在一张张床前记录着什么。
“你是谁?请远离隔离区。”一个士兵对趴在玻璃墙上的云天命令道。
“我是云天,这是我的证件。”云天亮出自己的证件。
“你就是云天?”旁边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好奇的打量着他。
“是,有什么问题吗?”云天问道。
“没什么,只是听说过你。”男人回道。
他看向隔离区内的许阳说道:“你们很幸运,在这场淘汰中脱颖而出,看看这些躺下的人,这就是一场浓缩了时间的进化史,适者生存。”
此时里面的许阳已经找到了珍珍,他正在低身面色沉痛的说些什么。
“他们最终会怎样?”云天问道。
口罩男回道:“我只能告诉你,接触这种东西的人会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你和许阳这类,很好的完成了融合,进化成了高于人类的物种,第二种就是你看到的异变人,他们属于不完美融合,失去了智慧,如果最初的时期不注射抑制剂,他们最终就会像野兽一样,靠本能自生自灭下去,最后一种,就是像许阳手中的女孩一样,属于先天排异者,完全无法融合,但是体内细胞和基因却被污染,生命一般不会超过一周时间。”
“你说的融合,究竟是什么意思?”云天又忍不住问道。
口罩男轻笑一声道:“抱歉,这个你目前还没有资格知晓,刚才我也只是看在你是融合者的份上,无伤大雅的透漏了一点。”
这时,隔离区内,珍珍忽然拉住许阳的衣袖,似乎是在拼命的说些什么。
这一刻,许阳也莫名的暴怒了起来,他一把扯起珍珍,在大声的控诉着。
这时,只见珍珍被晃了几下,忽然开始从嘴里流出血来,头一歪不动了。
许阳似乎还没发觉,还是不断的摇晃着珍珍,嘴里说着什么,他的体型又开始发生变异。
“怎么回事!”旁边的男人见此,慌忙的套上隔离服离开了。
隔离区的警铃大响,周围的人员都开始对其进行劝阻,一会那个男人也快步走了进去,对着许阳注射了一针,他便彻底软倒在地上。
云天看到这里,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走出大门,云天发现这个地方上面是三层小楼,其实只是掩盖。
庞大的地下基地才是它的真面目。
天还没亮,这里的戒备依然森严,云天经过一个岗哨时,便被等候在那的士兵请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一路经过了五道关卡,即便是这内部车辆,也要接受严格的手续盘查。
车子驶出了园区大门,开出了军区。
门口此时还驻守着大量媒体记者,看到有车出来,他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举着器材冲了过来。
但一看是辆普通的低档吉普车,又都无趣的随意抢拍了几张,便各自回去继续这个打盹的早晨。
车子停在了最近的公交站台,驾驶车子的士兵说道:“在这下吧,还有半个小时,第一班车就发了。”
云天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下了车。
站在清晨的寒风中,他看着汽车的尾灯消失在了视野里。
东方已经发白,预示着今天又将是一个好天气,云天站在无人的公交站台上,愣愣的盯着日光升起的方向,似乎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第三十九章 新辅导员()
周一的早晨总是让人觉得难以忍受,特别是在这个略带寒意的季节,就在306的众人还在梦乡中时,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
众人被猛的惊醒过来,正要开骂,却见是云天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杜海披上衣服就下床问道:“云天,可急死我们了,看到你打工的地方受到恐怖袭击,人都隔离走了,我就说今天你再不来,我就通知学校,联系你家人了。”
李森和严俊纷纷附和,都投来关切的目光。
云天心中一暖,故意将外套往床上一扔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天出事后我就逃了出来,还是被抓住强制隔离了起来,观察到现在才把我放出来。”
众人听了都长吁一口气。
云天躺在床上叹道:“不说了,前段时间为了追兰馨,碰见苏教授用药自杀,这打工又碰到恐怖袭击,最近运气太背,得找个灵验点的地方拜拜。”
“哎~~~说到灵验的地方,这历史名城上京还真不少,要不兄弟我给你介绍几个,风景不错,顺便再拜个姻缘喽?”李森立刻露出一副专家的模样。
“切~~~我会信,在我们家乡,有一位得道高僧,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再去见见他。”云天说着,脸上露出尊敬的样子。
“真的假的,得道高僧!我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过。”严俊奇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只是个书呆子……。”
“滚!禽兽!”
“哈哈”
“哎!啥都别说了,庆祝云天死里逃生,今晚我做东!”
宿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欢笑。
云天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和众人在食堂混了一顿早餐,走在日光明媚的校园内,身上的力量正在渐渐恢复,他心中终于安定了一点,眼下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想着,就看见兰馨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你们……!”云天无奈的说道。
“不用谢,请叫我们雷锋。”
“好好享受久别的温存吧,兰馨学姐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几个损友嘻嘻哈哈让到一边准备离开。
却见兰馨气喘嘘嘘的跑到云天面前就是一个耳光喝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都是怎么度过的!”
见把好事搞砸,杜海,李森,严俊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逃跑了。
云天一把抱住兰馨说道:“他们把我隔离观察了,今早才被放出来,回到寝室我拿了书就来了,正想通知你的,没想到被他们抢先了。”
兰馨假装挣扎了几下,便软倒在云天的怀里,小声的说道:“只此一次,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还想有下次啊!”云天故意惊道。
“呸呸呸!我就是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
“哈哈,有你,肯定有你。”
云天像那天早晨一样,轻抚着兰馨的后背,周围人来人往,无法惊扰两个人的世界。
快上课时,云天走进教室,三个损友远远的对他做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云天故意本着脸轻哼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
杜海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问道:“搞定了没,真不好意思,是我们多事了。”
云天边收拾书边道:“搞定了,没事。”
杜海有些尴尬,忙岔开话题说道:“哎~~这两天你没来学校,昨天系主任通知我们,今天新辅导员到了。”
“哦!什么样的人?”云天问道。
“还不知道呢,马上就来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时髦女郎信步走了进来,她留着顺滑的披肩发,脸上略施粉黛,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里面一件黑白相嵌的毛线长裙,下身黑色的长筒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黄色的小皮靴。
咋一看去,很有韩国明星的味道,但脸上还是藏了一丝稚嫩,看起来年龄并不会大。
“大家好,我叫苏玉婷,很高兴能做大家的辅导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她笑着摇了摇手,亲和力十足。
这个画面太美,在男生们的眼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桃红色。
如果是夏天,新辅导员穿得再清凉些,配个黑框眼睛,相信立刻会有人喷血倒地。
“现在和新同学们认识一下,我来点名。”苏玉婷露出一丝笑容。
她的声音很好听,抑扬顿挫,不大不小,每一个被点到的男同学都尽量显露出一本正经的君子模样,而女生多半是翻白眼。
点到云天的时候,他很普通的举了一下手,喊了声到。
结果,苏玉婷这时停了下来看向他问道:“你就是云天?”
“对,我就是,有什么事吗?”云天奇怪的问道。
苏玉婷露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问题,我接着点名。”
云天莫名奇妙的靠回椅子上,见杜海和不远处的李森正在打量着他。
“你们看什么?”云天不耐的问道。
“没什么,我就看看,不说话。”杜海意味深长的笑道。
接下来,苏辅导员态度亲和的给大家上了一堂关于基因学的课,她的水平很高,大家都听的聚精会神。
下课铃响了,苏玉婷笑眯眯的说道:“很高兴和大家共处了一节课的时间,既然身为你们的督导员,希望大家不要见外,有什么问题请及时告诉我。对了!云天,你下课别忙着走,等我一下。”
“恩!”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云天正在收拾书,听闻有些迷茫的看了看众人,又看向讲台上低头收拾教材的苏玉婷。
“我?!”
“对,就是你。”苏玉婷闻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擦,什么情况?”杜海小声问道。
云天摇摇头,他拼命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女人的样貌。
他确定不认识此女。
云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苏辅导员,待到学生们走完,他才走下台阶。
“云天,你知道我谁吗?”
云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苏玉婷绕下讲台来到云天对面说道:“没错,我是你的辅导员,同时我也有另一个身份,我是你们苏教授的女儿。”
云天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他避开对方的目光说道:“苏教授出事我们都很难过,请你节哀。”
云天的话明显触及了对方的伤心处,苏玉婷摸了一下眼睛,楚楚可怜的问道:“我不需要节哀,我就是想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连遗体都没看到就被匆匆火化了?我多方查探,知道你是现场的唯一目击证人,你能告诉我吗?告诉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玉婷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祈盼的目光,一把抓住云天的肩膀。
云天没有动,他想了一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乱用药物才去世的,你不要多想。”
“你刚才为什么要迟疑?用药死亡为什么要急着火化遗体?我要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那晚发生了什么!”苏玉婷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语气有些焦急。
“你冷静点,让我慢慢说好吗?”云天被弄的心烦,慢慢挣开了对方的双手。
苏玉婷楞了一下,控制住情绪小声道:“不好意思。”
云天整理了一下衣服,叹了口气说道:“你问的问题,我尽量回答你,信不信随便你吧,首先苏教授的确是用药去世的,他为了治疗身体的绝症,不得不铤而走险,我听苏教授提起过你,他病这么重,你一直都在什么地方?”
苏玉婷被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一直在国外留学,父亲一直瞒着我,直到我得到他的死讯,回国才知道。”
云天见此说道:“你们父女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我只能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骗你,苏教授就是私自用药去世的。”
“然后呢,你在现场都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他的遗体要这么着急火化?”苏玉婷呼吸又急促起来。
云天盯着眼前的女人,他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焦急,也能看出睿智,自己千万不能被她这种焦躁的假象所蒙蔽,必定她是苏教授的女儿,又在外留学,智商一定不成问题,这样说来说去,迟早会露出马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推到青龙身上,反正现在自己的身份也不同了,只要不泄密,他能拿我怎么样?
这样想着,云天重新看向苏玉婷摇头道:“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这么说果然还是有隐情吗?”苏玉婷脸上爆出一丝光彩。
“我们这样啰嗦下去也没有意义,下面我把自己能说的都告诉你,请你今后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纠缠可以吗?”云天回道。
“可以,你说。”苏玉婷脸上写满了期待。
“首先,我再次对你重申,苏教授的确是私自服用禁药死亡的,没有人加害他。他死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个头很高,面色苍白,头发向后梳的中年人审讯了我。并且告诫我,苏教授用的这种禁药是走私品,涉及国家机密,如果我向外泄露消息,就会被定叛国罪,我只是一个大学生,不想再被卷入这些无谓的东西里,你明白了吗?”
“就这些?”苏玉婷盯着云天。
“就这些。”
苏玉婷眼神闪烁,思索了片刻忽然说道:“不不不,你一定是在现场看到了什么事情,我父亲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天审视了苏玉婷姣好的容颜良久,只发出了两个字:“呵呵。”
“你……你什么意思!”苏玉婷脸上有了一丝疯狂。
“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完全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告诉你。”云天拍了拍手上的书,转身要走。
“你站住!”苏玉婷一把拉住云天的手臂。
“走开!”云天一甩手,不耐的喝道。
不知道是他力气太大,还是苏玉婷穿着高跟靴子,立足不稳,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现场一时安静了下来,云天的手臂还昂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玉婷坐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只知道欺负我一个女孩子。”
云天无奈的闭上眼,挣扎了几下说道:“请你理解一下别人的苦衷,我只是一个大学生,我的家庭和个人都经受不住来自国家的压力,最后我可以破例告诉你,你父亲临死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苏玉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云天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他临死前一直说,自己还是失败了,他想活久点,能再多点时间陪伴你。”
听了这话,苏玉婷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云天为了避免围观,关上了教室门说道:“请你节哀,记住我说的话,那个审讯我的男人似乎和你父亲关系非同一般,如果你真想知道真像就去找他吧。”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云天!我恨你!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