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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个人被关,都差点不会话。这次一听可以和别人关到一起,他眼睛就亮了。
长时间一个人,那种孤单和寂寞就算是脑筋不太灵活的大傻辉也难以忍受,在监狱待了多年,他知道谁可以动谁不可以动,就算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只要穿着警服他也老老实实的,可对其他犯人就露出了本来面目。笑阎王的话简直就是给他浑浑噩噩的生活打了一针强心剂,马上就点头同意。
“我一定好好表现,不再打人……”
大傻辉的话没完就被笑阎王给拦住了,“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过来……”
笑阎王忍着大傻辉身上的异味在他耳边好一顿交代,大傻辉听着听着,咧开大嘴嘿嘿的笑了。
李家别墅。
李天明觉得现在没有办法再对李幽兰和谭雪隐瞒下去了,楚东失踪的时候他寻找时瞒住了两个丫头,现在楚东找到了,但是人却给押了起来,要还是不,这闺女还不知道怎么闹那。于是在晚饭之后叫住了两个要上楼的女孩。
“宝贝,等一下,小雪,你也听听,来这里坐。”李天明跟老爷子并排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怎么了?爸爸,东哥有消息了?”李幽兰现在也跟着谭雪叫东哥,不然显得不太亲密的话,很容易被揭穿。
“嗯。你们先坐,别着急,听我慢慢。”李天明看李幽兰两个人这么紧张,忽然有点不敢了。
“爸爸……”
“李叔叔,东哥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东哥现在在哪里?”谭雪明显要比李幽兰紧张,在李幽兰眼里楚东不但能够解决问题,还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的,但谭雪就不一样了,就算是楚东天下无敌,也没法让她不担心,更何况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了。
“唉,楚东进去了。”李天明叹息一声,“被抓起来了。”
“进去了?为什么会被抓?东哥怎么了?”谭雪心头一惊,还以为海上那件事露馅了。
“斗殴,听他一个人拎着砍刀跟上百个人对砍,几十个人都伤在了他手里。”李天明的时候都有点胆战心惊,可想而知战况的惨烈。
“那东哥呢?东哥伤到没有?”谭雪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掩饰什么了,就算是李天明和老爷子有点诧异也着急的问,在她眼里别人不管自己什么事,只要楚东没事就好。
“应该也是受点伤,但不严重。”李天明还是跟她了他所知道的情况,看俩人用小手拍着胸脯放松的样子,他还是很严肃,“不要高兴太早了,听楚东伤人的录像清楚的录了下来,而且这涉及到一个很有势力的一个人,我们现在都见不到楚东,也不清楚情况,有心算计下,我想楚东这回很难安然出来了。”
“怎么会?东哥可不是没来由就会伤人的,我不信,我要去找他,我们不玩了,我们要回家……”谭雪眼泪都下来了,不带这么玩的,好好的比什么赛嘛,现在把人都玩丢了。也就是李家老爷子岁数大了,不然谭雪发火也不定。
李家老爷子也没什么话,这比赛规则是他定的,主意也是他出的,现在出事了,也算是有点责任吧,看着谭雪这么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咳嗽了两声,开口话了。
“丫头,不要着急,既然现在人没有事,其他的就好办,天明啊,你去办,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楚东这个小伙子弄出来。”
“爸,我知道了。”李天明只能答应,心里却暗自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要是自己花钱能办还用老爷子吩咐吗?
李幽兰半拥着泪人一样的谭雪上楼,留下李家爷俩面面相觑,可就是不解他们现在也没有心情去问了,楚东的事就像是石头一样压在大家心头,谁都不轻松。
午夜时分,看守所的条件再好也总是比不上家里,楚东好久都没有睡着,刚刚有点睡意,他这间单间的门被打开了。
“进去吧!”狱警的声音传来之后,一个巨大的身影遮住了走廊的灯光,好像重型坦克一样走了进来。
楚东没有起来,他这屋子里也跟其他的一样有六张上下铺,他只选了一张上铺,其他的位置都是空的,进来人很正常,他眯缝着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闯进的不速之客。
能够看见大傻辉大大眼珠子发出的凶光,楚东心里就有点明白了,这是看自己这头老虎病了想趁机会来收拾自己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困兽之斗
大傻辉为人脑子不灵光,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懂得的,看守走之前他表现的很正常,进屋子之后老实在斜对过找一张床就躺下了。
看守很快就锁上了门,交代都没交代一声就走了。
这么反常楚东当然看在眼里,心里也有所警觉,当然这觉就没法睡了,眼睛还是微微闭着,随时准备做好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气好像胶着在一起,微微有些胸闷,看守所里静的可怕,今天很怪,连打呼噜说梦话的都没有,也算是怪事了。
大傻辉躺了半天,在他觉得楚东这个时候就算是不睡也差不多了,悄悄的抬起身子,不过显然他的小心有点没什么作用,巨大的身躯稍稍一动,床铺就发出咯吱的响声,就算是楚东闭着眼睛都知道,他要行动了。
抬头发现楚东还躺着没动,甚至从他进来就一个姿势没有换过,大傻辉咧开大嘴呼噜呼噜的发出低沉的笑声,大手在光秃秃的头上挠挠,下床就奔楚东来了。
笑阎王吩咐的好,折磨一下这小子,只要是不死就没事,不过不能打脸,看楚东躺着的样子,身体单薄的很,其他地方只要下手轻点,应该没事。
在楚东眼里,大傻辉身子越来越近,蒲扇一样的大手举在空中,楚东都能看见上面粗大的汗毛。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楚东一向的原则,回国之后还好了点,以前在外面,只要你出枪速度稍慢一点,倒下的就会是自己。在大傻辉窜过来抓住自己之前,楚东动了,动的速度简直不可思议,甚至达到了欺骗眼睛的程度。
大傻辉大手张开,就要到楚东眼前,想伸手把他抓下来按到地上一顿胖揍了事,在他眼里楚东这身材也就是麻杆,对他来说一点都没有威胁,这样小心是为了省点力气而已。但是马上就要抓到楚东了,大傻辉眼前一花,接着面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力道撞上了他的面门,他高大的身子整个朝后面倒了过去,脚步的倒退赶不上脑袋上这撞击的速度,没退两步就倒在了后面的床铺上。
后背传来剧痛,刚才一动,后背上刚刚有点合口的伤又撕裂了,血迹渗透出来,楚东都能感觉到血流出来就像小虫爬一样的。没时间去看了,楚东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看着大傻辉背靠着床铺,刚刚挣扎着要起来,楚东上去就又是一脚,踏在他胸口。
只是这回大傻辉身子居然硬挺住没有动,楚东刚才这一脚踹的不轻,大傻辉有点发蒙,但是很快清醒了过来,看着楚东再次一脚踏来,身子一挺,居然把重逾千钧的一脚硬生生的挡住,趁着楚东愣神,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够劲,我喜欢。”
说完使劲一甩,把楚东甩到了一边,一骨碌身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看到手上的血反而乐了,大嘴张开用舌头舔了一下,嘿嘿的笑了,那种乌鲁乌鲁的声音让人觉得有点恐怖。
楚东也是一惊,看这家伙的块头就不是能够力敌的,现在自己一动身上就疼的厉害,刚才这一摔都差点站不起来。和这个家伙斗简直就像是在原始森林遇到一只硕大的黑熊,逃又逃不掉,打又敌不过他一身蛮力,还真是头痛。楚东双手握拳,深吸一口气,盯着这个壮如牛犊一样的家伙。
刚才楚东这一下还真是激起他的凶性,大傻辉现在已经把笑阎王交代他的全都忘记了,好久没有人跟他“活动”,这碰上的第一个居然这么有挑战性,对他来说就是上天赐给的礼物,有这么好玩的事,就算是笑阎王不交代他也要好好玩玩。
大踏步的朝楚东走来,这狭窄的地方几步也就走到了,他对于楚东一点防备都没有,撇着大嘴,压根就不认为楚东能够给他什么有力的伤害,就这么直愣愣的胸前空门大开。岔开双脚大手还朝楚东挑衅的勾了勾。
力气不够那就只有靠技巧取胜,楚东那可是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精英中的佼佼者,就算是手里没有武器,也有足够的方式去制服对手。
刚才背后伤口已经撕裂,反而不像那么疼了,楚东看他这个样子也感到好笑,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突然好想炮弹一样冲向大傻辉,好似出鞘的利剑带着尖锐的撕扯开空气的声音。
五指并拢直接点在大傻辉的胸口中间,明显能发觉对方肌肉自然收缩,楚东的打击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肩膀微缩手指半蜷又是一下,这回感觉到大傻辉心口窝的肌肉紧绷着,(奇*书*网。整*理*提*供)握拳又是一下,曲肘再来……一个动作分成四步,让楚东做来犹如行云流水。
连续死记重击却如击败革,楚东的铁拳居然只是让大傻辉回退了几步而已。
谁挨揍谁知道滋味,大傻辉其实一点都不轻松,只是他木讷,疼也说不出口,胸口麻木,被打的地方好像不在自己身上,一阵麻木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好像这块区域被打了麻药取走了一样。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非常生气。两只手分握两边的床铺大叫一声,折断了床铺是支架,把两边的床铺都拆散了,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支撑床铺的钢管,只是相对于他的大手来说,钢管太细,想都没想就丢掉了。
楚东眼前倒是一亮,要是让他撅断钢管也不是不可能,但绝对没有大傻辉这样轻松,他拿着不趁手,但自己行啊。恰好钢管弹跳了两下到了自己脚前,毫不犹豫脚尖向前一搓往后一带,紧接着一挑,就把钢管握到了自己手里,对着奔向自己的大傻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砸。
大傻辉用一只胳膊挡着楚东疯狂的攻击,不断逼近,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奈何楚东利用他身子转向缓慢,在狭小的空间里闪展腾挪,就是不让他近身,不断利用手里的钢管打击他。砸、戳、扫、撩,刺……钢管能够用到的方式已经全都用上了,大傻辉护住了脑袋,胳膊上多了数不清的包,胸口好几个地方都被扎出了血,还是瞪圆了银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楚东,不断发出咆哮。
这里的声音早就传了出去,刚才安静的牢房都出发声音倾听这边发生的状况,甚至还有下赌注看大傻辉几分钟能够搞定的,顿时,这片牢区热闹起来。可是看守却始终不见踪迹。
汗水殷湿了衣衫,后背也已经被血水湿透了,原本有点低烧的楚东,现在头脑变得格外清醒,听着大傻辉如牛的喘息,他知道,这家伙也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了。
面对一个打不垮,敲不烂的家伙,谁都有点头疼,楚东也不例外,要是自己没有伤到,看到这样一个罕见的对手,使用一下蛮劲也有可能,但是现在楚东一点不敢掉以轻心,很明显,这人是有人有意派来收拾自己的,万一被缠住,有没有命享受明天的太阳还不知道了。
眼见到大傻辉脚步更加缓慢,楚东开始主动攻击了。手里的钢管已经血迹斑斑,一头扭曲的地方有着尖锐的茬口,楚东用它在大傻辉身上划出了一道道伤痕,钢管都有点弯曲了,可他还是不要命的打击着大傻辉的脑袋,就算是他怎么防也保护不周全,尤其是耳朵,左耳差点被钢管给挂掉。
大傻辉都是欺负别人的,哪轮到别人这么拾掇自己,打不到楚东,就疯狂的砸东西,床板都被砸的木屑横飞。这样一狂暴,倒是让他找到一个趁手的家伙,大手拎着一大块床板,看着楚东嘿嘿的笑了,面目看起来狰狞无比。
刚才楚东躲起来轻松,大傻辉的腋下,裆下,什么地方都能有空档。现在就不行了,他手里的家伙可是能够挡住不少地方,面对着搂头砸来的木板,楚东只有用钢管去搪了,泰山一样的力量把楚东压的单膝跪地,两手的虎口都震裂了,钢管与木板接触的地方也瘪了,再来一下都有可能被砸折。
楚东身后就是一组暖气片,已经毫无退路了,当大傻辉扬起手里的木板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要像砸木桩一样再来一下的时候,楚东猛的往前一窜,单膝跪地在水泥地上滑行从大傻辉双腿间穿过,瞅准时机,手里的钢管对准他裆部就抽了一下。
一直以来楚东都不近身作战,这让大傻辉放松了警惕,想不到楚东还真的来了这么一下。手里的木板丢掉了,嚎叫声在嗓子眼乌鲁着,双膝跪地两只手捂着下身,大傻辉就这么在地上翻滚着。
趁他病,要他命。楚东丢掉要断了的钢管,捡起一块稍小的木板,对准他脑袋就是一顿乱打。大傻辉用手护头,楚东就用脚在他下面再来一下,大傻辉护着下面的时候楚东就狠命的砸他脑袋。
拉锯一样的进行了几个回合,终于楚东一板子打到了他太阳穴附近,直接把大傻辉打的晕死过去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每一个人的天赋都是有限的,像大傻辉这样如果头脑再灵活一点就是杀人机器了,上苍给他一个健壮的皮囊,同时也将与了一个笨笨的大脑。
楚东没有再继续折磨这个熊一样的家伙,丢下木板,一个人坐着喘粗气。折磨,简直就是折磨,和这样的人pk之后,心理素质都能上升一个档次。
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后背上的伤口迸裂,上的药和包裹的纱布都白弄了,楚东没有和其他犯人一样穿着囚服,他只是属于暂时关押,衣服还是自己进来时候穿的那些,解开衬衣,撕下一条把两只手的虎口都缠上,楚东靠着门口累的再也不想动了。
看守所里有点要乱套了,这大傻辉要是赢了怎么会没有了动静,刚才还咆哮连天,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没了动静?
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谭雪沉不住气了,楚东这选手以前追自己追的那么猛烈,等到自己芳心已动,情窦初开的时候居然出了这种事。这趟公差捞到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有预料到。谭松海打过电话来,谭雪隐瞒住了,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更加没有人跟她分担,小丫头都有点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倒了。
李幽兰也心焦,毕竟人家是原来帮忙的,现在可好,老爷子一句空兜北京十日游,把楚东给游进去了,她要是不管怎么也说不过去。上次楚东出事的时候是赵宝德给弄出来的,这回又去央求李天明把赵宝德借来用。
“丫头,你还不知道啊,你赵叔叔早就去沟通了,就算是这样也没见到人,我还能不着急吗?”李天明最近眉头紧锁,脸色都没有放晴。
“那别人呢?不行再找别的律师呀。”李幽兰还不死心。
“赵宝德在京城都算是有一号的了,他出面办不成的事,找别人还不如他那。”李天明也十分忧愁,就这两天多,整个人就显得有些苍老了。上有老下有小,不敢跟老的发火,不舍得小的上火,他夹在中间这个难受。
刘安和马辉早早就把商业报告交了上来,只可惜,没有谁有心思看他们写了什么东西,结果这俩人待着没事,结伴出去玩了。身为地主的刘安招待马辉,关系搞的不错。刘安当然要呼朋唤友,也就找到了最近一直不顺的钱峰。
三个人坐在刘安俱乐部的豪华包间里,橘色的长条沙发一头还有个小吧台,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妞在一边随时给他们调酒,柔和的灯光中几个小女孩在翩翩起舞。
看钱峰脸色不好,刘安就问他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唉,别提了。”钱峰就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刘安和马辉说了一遍。
“那人真叫楚东?”刘安简直不敢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把着钱峰瞪大眼睛问道。
“叫楚东怎么了?你不会连一个弹钢琴卖艺的都认识吧?”钱峰见刘安这么惊讶很是不解。
“哈哈,哎,马辉,我说的怎么老李家最近气氛压抑,原来进去一个,哈哈……”刘安兴奋的哈哈大笑,还和马辉空中击掌庆祝。看得钱峰一个脑袋两个大。
“我说,你们有病是吧?看我吃瘪不说想法帮忙,至于乐成这样不?”钱峰这就有点来气了,端起一杯刚刚调好送过来的酒,一扬脖就干了。
“不是,兄弟,有些事你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好多事,真是太巧了。”说着刘安笑着搂过钱峰的肩膀,把李家比赛招亲的事跟这钱峰说了一边,指出这个得罪了钱峰被关了进去的倒霉家伙,正是四人之一。
“这么说我还间接帮了你们了?”钱峰将信将疑。
“哈哈,要不怎么说这事巧那,兄弟,你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啊。”去除一个强劲的对手,刘安当然高兴,是人都能看得出来李幽兰和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对楚东和他们态度明显不一样。这回他们算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只剩下三个人,李幽兰最后落到谁手里就是未知数了。
“你是高兴了,我这气还没地方出那。”钱峰一点好处没有得到,还是闷闷不乐。
萧柔还不知道楚东进去的事,但自己忙前忙后她却一点都不乐呵,黛眉紧蹙中明显带着一丝忧愁,钱峰哪里能不知道这是因为楚东不见了。
“谁说没好处?你把楚东来干什么跟你那个小情人一说,我就不信她会死心塌地的还想着他。这叫什么?一石二鸟,懂不懂?”刘安眉飞色舞的给钱峰出主意。
钱峰一听,马上也兴奋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都说我处处风流到处留情,这小子比我还过份,不过是出了点钱,上北京来“招驸马”还不忘跟萧柔牵扯不清,丫忒贪心了。刘哥,你这一番话惊醒梦中人呐,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声色犬马,三个人心情都不错,就开始了推杯换盏。
第二天是萧小峰换肾手术的日子,楚东还是没有出现。自从上次匆匆一见,出去给自己买了晚饭之后,他就像疯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也打不通,虽说楚东不是小孩,但她还是非常担心。好在有弟弟手术这个好消息,才冲淡了一点她的忧愁。
一大早钱峰就来了,昨天虽然喝多了,但是今天还是起了个大早,短短的平头还特意打了摩丝,打扮的油光水滑,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兴冲冲的就来到了协和医院。
萧柔拉着萧小峰被病痛折磨得枯瘦的手,不断安慰和叮嘱他,以便缓解他的紧张。
“姐,我没事,你怎么比我都紧张,呵呵,我还等着病好了给楚大哥打工那。”萧小峰眼里含着泪花,拍怕姐姐小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