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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狂汗,别说,过年的时候还真忘了这事,准备好了一直在自己这里,这丫头不要根本想不起来。何况可当初给萧小峰压岁钱这丫头可是看在眼里的,二话不说,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密码你生日,这是惩罚你不给我拜年才晚到的压岁钱。”
“呜呼。”小丫头什么人啊,虽然年纪不大,可对于卡的级别那是相当清楚,楚东给她的是一张工商银行的金卡,里面最少二十万。
“这孩子,给什么要什么。”谭松海佯怒道,转向楚东,“别理她,过来吃饭,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这顿美食。谭婶在老头电话说了今天闺女和楚东回来吃饭以后就开始忙活,虽然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可愣是煎炒烹炸弄了十几个菜出来,把自己的手艺发挥的淋漓尽致,连保姆都不用,真是用心了。
谭雪和小玉儿好久没见,这一到一起刚开始还好,没多久就开始有矛盾了,姐俩为了抢一只龙虾剩下的最后一点互不相让,俩人丝质筷子夹在一起,相互瞪着眼谁都不松手。
“你在家总吃,干嘛跟我抢,我都好久没回来了。”谭雪一点不照顾妹妹,委屈的嘟着嘴,神态无比凄美。
“才不是呐,妈妈都不给我做,我也好久都没吃到过了,今天你不回来我哪能有口福。”小玉儿坚决不吃这一套,对姐姐的楚楚可怜视而不见,“再说了,你跟姐夫出去还不知道躲享福那,我要是不争取吃亏的是我,当我傻呀?”
“好了,好了,别跟姐姐争,明天我再给你做,看你俩呀。”谭婶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笑得都何不拢嘴,拍拍小玉儿的小手,这才让她慢慢不情愿的松开筷子。
谭松海都已经习惯了这俩人为了一点好吃的争执,笑着跟楚东喝酒,“东子,喝酒,这俩人就这样,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楚东嘿嘿笑笑,这么温馨的时候他也有,但从家里遭到变故以后就很少了,融入到谭家这种幸福中,他莫名的有一种感动。
“东子,你现在运作的怎么样?”谭雪等人不喝酒,早就看电视去了,娘仨挤在一起,餐桌上只留下谭松海和楚东两个人,谭松海喝了一口酒以后问楚东。
“嗯,不是太好。”楚东沉吟了一下,还是照实说道。
“资金出现问题了吧?”老头商海打滚多年,即便楚东不说他也看得出来。
“压力很大,呵呵,谭叔,不瞒您说,过了今天,我就没有余粮了,明天的太阳还是会照样升起,我现在恨不得在太阳上挂个秤砣,让它走的慢点。”楚东一扬脖把酒杯里最后一点喝光,“不过,我尽力了,虽然明天以后,我已经开始负债经营了,但我并不后悔。”
“还需要多少?”谭松海好像很随意的问,顺便给楚东夹点菜放到他碗里。
“呵呵,不用多少,也可以说是用多少都没有用,缺口太大。”楚东低头,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但现在,James Simons如约没有跟风投资,可他还是顶不住了。不是操作的问题,是相互之间财富差额太大。
“缺口怕什么,你叔叔虽然不是世界首富,可咱家也不是小门小户。我应该还是能够帮上点忙的。”谭松海腰一挺,一点不减当年驰骋商界的雄风。
“叔叔,我不能用你钱,不是见外,是真的用不着,我赔了没关系,要是连累你也损失一大笔,那我老子还不得动用私刑啊。”楚东摇头,一点都不给老爷子机会表现。
“还说不见外,我的钱是谁的钱啊,还不是你们的,早用和晚用没有什么区别,再说了,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我觉得一点错都没有。”谭松海说着,转身喊小玉儿,“老闺女,把我的包拿来。”
小玉儿答应一声,放弃了跟姐姐抢遥控器,鞋都没穿,光着小脚丫跑到门口玄关把谭松海的皮包拿起送了过来。
“这是银龙所有股份和现在我在期货以及股票上的投资,现在交给你,如果不能把这些洋鬼子收拾掉,那你就帮我赔光它。”谭松海把厚厚一摞材料放到楚东面前,脸上显现着一种圣洁的威严。
“谭叔……”楚东叫了一声就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这谭松海别看儒雅温文,但是做事却是非常果断决绝,他既然这样说了,也就不容自己拒绝。
“东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也赔光,但是你想过没有,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场战争,一场许胜不许败的战争,在这场战争面前,我也不是局外人,你记着,你不孤单,在你身后还有人,至少,我们家人永远跟你站着一起。”谭松海说的很动情,对于财富,他不留恋,现在能够让他牵挂的也只有家人而已。
楚东被老爷子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看着面前这上百亿的资产,眼里有了泪花闪动。
第二百九十八章 转机出现
谭家的银龙并不是小爬虫,在北方来说虽然不能说是执建筑业的牛耳,但也是行业里的佼佼者,谭松海这次是倾囊而出,那还能是小数目吗?楚东粗略看了一眼就大体估算出,这面前的东西,最少在百亿左右。可以说,这些如果赔掉,银龙也就不复存在了。
“谭叔,这可是家里的大事,玉儿也应该有份的,我不能这么自私。”楚东把谭松海给他的东西往他面前推了一下。
他不是在故作姿态,这不是玩笑,银龙可以说是谭家和楚家几十年的基业,就是老爷子不心疼,他还有点难以割舍了。
“什么事有我的份?是分家产吗?”小玉儿蹦跳着跑过来,她在另一边战场上不敌老姐,听见提到自己的名字就跑来凑热闹。
“不是分家产,是把所有的家产都交给你东哥处理,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谭松海佯怒抬手在小女儿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当然有意见,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挨饿了?”小丫头嘟着嘴点头,她一点都不吃亏,“以后我要是没有饭吃就去我姐家,要是不给我饭吃,看我能让你好过的。”
看着小玉儿跟自己装着那气呼呼的样子,楚东嘴角不由得浮上一丝苦笑。别说是吃饭了,就是养一辈子又怎么能换来谭家如此情意。
晚上楚东和谭雪都没走,谭雪好久没回家,老妈也有点舍不得她走,小玉儿也不放人,而楚东一个人也开不了车,于是就住下了。谭雪跟小玉儿一个房间,楚东在谭雪房里睡的。隔壁姐俩虽然打闹,但感情却好得不得了。
一大早吃过早饭,谭雪就载着楚东去了乔治那里,昨天已经赔的就剩下不到十个亿的股票了,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今天一个浪头过来也就踪迹皆无,楚东也就从站在世界巅峰的富豪成为穷光蛋一个了。关键时刻谁都没时间睡懒觉,楚东到的早,乔治等人起的更早。
“昨天晚上玩的怎么样?乔治,出血的滋味好受吧?”楚东已经脱离轮椅了,走路慢一点并耽误什么事,臂弯上还有谭雪这样的美女,他状态好的很,一进门就对乔治的背影喊。
“哦,老板,你太阴险了,前几年我觉得伟大的乔治实在是太英明,跟了一个会赚钱的天才老板,这辈子也算有着落了,可想不到,你是一个让人郁闷得吐血的家伙。你知道昨天这帮家伙花了我多少钱吗?十五万,十五万呐。”乔治苦着脸对楚东抱怨,“红酒都好像洗澡水一样,几千块一瓶的东西他们喝多了以后竟然用来淋浴,天知道中国的酒吧怎么会有那么多存货。”
“好了好了,自己花钱就知道心疼了,当初你怎么带着他们祸害我的?”楚东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连安慰都是象征性的,直接把昨天晚上老丈人给的东西丢给他,“拿去处理一下,帮我做一个分析,如果这些也投里的话,我们还能支撑多久,我们还有没有希望翻身。”
“哦,天啊,老板,你真的要孤注一掷了吗?”乔治是行家,再说了,前一段时间楚东还让他关注了银龙,对银龙的价值知道的很清楚,当然明白手上这东西的价值。也知道,这是楚东能够动用的最后一点财产了。
“不,我们的投入是有限度的,所有人都不能寄希望于别人,我尽心了也就足够了,人要自救才行,我帮不了国人太多,最后还是需要自己争取活路。”楚东没回头,带着谭雪朝办公室走去。
乔治愣了愣,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心里想,你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怎么不这么说?还不是让自己倾家荡产去拯救同胞。
楚东最近一直在外面跟员工一起应对股市上汹涌的恶浪,今天却进了办公室,不是脱离群众,而是这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没有什么奇迹出现,今天就是决战的时刻。
王栋良也红了眼,他不是那种一无是处的庸才,也能够依靠团队协作来办事,昨天开了一晚上的会,他也觉得,可能今天就会有结果了,于是格外兴奋。阻击的力量在昨天收盘的时候格外凶猛,他分析,这有可能是对手的回光返照,如果今天遇到的抵抗不强烈,那就说明,他已经铲除了路上的绊脚石,因此他特别的重视,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
他其实也紧张,因为前一段时间暗中的阻力太大,股市的提升都是他一个人勉力而为,后来虽然盟友有了动作,但是前期他的投入太大,要是现在有点闪失他可受不了,很多钱可都是银行的贷款,他家的老底现在都在股市上面飘着,这次要是败了,他连短裤都剩不下。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依照他的计划,没有败的可能,别说盟友不会看着大把的钱不会不赚,就是他也想不出来除了政府出手谁能阻拦自己。这么长时间政府应该是会看到股市的反常,但都没有动作,可能是国际舆论上对这有了影响,那些诽谤中国市场度差的人可是一直没有消停。
楚东在开盘前的一刻接到了James Simons的电话,他依然还是那么淡定,“呵呵,今天这么早?时差不会用了一个月才倒过来吧?”
James Simons对楚东的冷笑话根本就没有反应,直截了当的问楚东,“现在鲟鱼是不是到了最后关头?我现在能做什么?”
“很简单,如果你愿意赌一把,那就帮我阻击。当然你很可能会损失很多,我还不能给你任何补偿。还有就是静静的看着,看着鲟鱼基金从今天开始灰飞烟灭。”楚东想了一下从容的说道,“我的诺言我会遵守,我不会让你做你为难的事。”
“好的,我明白了。”James Simons声音中好像有点着急,“我们是盟友,也是朋友,不是吗?所以,我不想看到鲟鱼成为历史,你这样的人,应该成为英雄,不是悲情的那种。”
电话挂了以后,楚东还没有太明白James Simons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看谭雪,这丫头昨天跟妹妹聊的太晚,现在正在补觉,已经趴在楚东办公桌上睡着了。
脱下身上的风衣,给谭雪披上,弯腰揽着她的腿弯,轻轻抱起来,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绝美容颜,楚东心里格外安宁,钱算什么?没了再赚,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把谭雪送到这里给自己留出来的卧室,脱下她脚上的靴子放好,解开她身上有些地方勒得紧的扣子,让她舒服一点。被子盖好,楚东静静的退了出去。
乔治等人已经严阵以待了,距离开盘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已经整理好楚东交给他的资料了,“老板,现在这些一共价值一百七十个亿,当然,很多是因为现在股票价格很高才造成的升值,如果按照以往的速度,我们还可以阻击一周的时间。结果,还很难预料。除非……”
楚东看乔治犹豫着没说,就替他补充道,“除非现在有人倒戈帮助我们完成逆转或者出现强力的调控措施,对吧?”
“老板英明,你和伟大的乔治一样聪明绝顶。”乔治绅士的微笑着。
“这些是我岳父和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不想让他毁在我的手里,我还年轻,可是怕他们等不起。”楚东眼神望着墙上电子屏股市开盘倒计时的电子钟,有些英雄迟暮的感觉。
“如果有奇迹出现呢?”乔治是一向反对楚东把鲟鱼置于这个境地的,但现在却也有点不甘心了。
楚东没有说话,拍拍他的肩膀,坐在了乔治平时坐的座位上。
乔治知道,楚东这是要自己来指挥这最后一场战役,鲟鱼从他开始,也应该由他结束,这是一个轮回,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对于乔治来说,无论到什么时候,只要有楚东在,就永远有希望在。
随着电子钟倒计时临近读秒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楚东,工作室里连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得见。
开盘了,楚东迅速操作,把银龙的股票卖掉,不是为了筹集资金撬动大盘,而是他知道,如果晚一点的话,那就是损失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楚东抬头盯着大盘的走向,手指在键盘上如飞的敲打着,清脆的声音犹如动听的音符。时间短的可怕,楚东发挥自己的极限,一个人差不多同时承揽了十几个人的工作量,可比十几个人一起做的速度还要快。抛售完毕,即便是这样,一拥而上的散户就抢购一空了,股市随之下挫,可很短时间却又风生水起了。
大家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那是一种不甘心,那是一种无奈……
王栋良兴奋的指挥着,“买进,多少钱都买进,一定在要今天晚上之前拉升到5200点以上,明天就是我们赚钱的时刻了。”他看到了刚才股市波动是因为银龙股票的抛售引起的,眼角都带着笑,楚东已经弹尽粮绝了,连银龙都支撑不住了,他还能有什么底牌。
“我靠,这怎么回事?”就在股指继去年以来第一次超过五千点的时候,王栋良却看到了他不敢相信的一幕,刚才还跳动着上升的股指一顿,然后就瀑布一样下落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绝地反击
突然暴跌的股市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这里不但有王栋良,还有楚东在内。谁也想不到一直以来凶猛的股市居然在根本看不出来的情况下变得成为吞噬金钱的怪兽。
股民在抱怨,虽然他们的投资没有在瞬间就化为乌有,但却缩水一大块。他们想不到,这还是在楚东已经让巨额财富都消耗殆尽的情况下才这样的。
楚东拿起电话,马上接通了James Simons,“是你吗?”他没有过多的客套,很直接很暴力的问道。
“嗯,我不是在帮你,这一点你首先要知道。”James Simons语气平静的很,他知道,如果让楚东觉得欠自己人情的话,那么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太顺利,因为没有一个强者是愿意站在在被人同情的角度上,人都是有自尊的,强者尤为强烈。所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谨慎,“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因为我知道,只有你,只有鲟鱼才能给我我想要一切。我做的完全是为了自己。还有一点可能你并不知道。”
“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诚意。”楚东咬着牙问道,他和James Simons是合作,他不希望这变成施舍,没有人可以比自己更加强。
“即便我不出手,你们中国政府也不会眼看着,我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在股指达到了5000点的时候就会出手,我只是提前一步罢了。所以我想说的是,我这样做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不用感激我。”James Simons说的很真诚,他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James 先生,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我会给你相应的回报。但是建立在不伤害我同胞的基础上,你现在可以收手了。”楚东沉寂了一会,缓缓的说道。
股市的变化引起了滔天巨变,别说是股民,就是不相干的人都已经开始抨击政府的不做为了。新浪网、搜狐网等几个大型网站都对于股市的巨变发表了各大具有代表性的言论。
什么幕后黑手操纵中国股市,有没有专业的监督机构来监管?中国股市不能成为国际炒家的提款机。我们什么时候能健全自己的股市制度?在外来资本面前,我们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每一种论调都引起了网友的热情讨论,回帖无数,言论激烈的,平和的,漠不关心的,当然也有屁话连天的,反应不一。
这些楚东都不关心,他已经赔得就剩下一点垃圾股票了,这些玩意就是都卖了也不值钱,能回笼一两个亿都是万幸。但他一点失落都没有,因为他损失了,有国人得利了,那些拿着大把钱来中国投资的家伙却是血本无归。
股指从最高的4900点一路下滑到3000点,那些有观望情绪的人都追悔莫及,一个个都惋惜着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庄家居然在不到5000点就跑路了。
这些人损失的只是少赚点钱,可有人可远远不止如此,有很多把全部家业都投入了股市,但收效却寥寥,以为会赚钱,到后来却成了滑铁卢。
王栋良就是后一种人,他不但倾家荡产的去炒股,还贷了大量的款,看看眼前手里股票的市值,已经根本都不够还钱的了。他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桌子掀了,电脑砸了,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因为股市不会因为他发脾气就涨起来,甚至还在一路下跌。等到了2800点左右才稳定下来,可这已经让王栋良背上了天额的巨债。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王栋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从来都是顺滑的头发散乱着,那眼镜下面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我不会失败的,不会的,这么周密的计划,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我怎么可能失败?”
可这些都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海风集团套现的钱,大额贷款的钱,都在瞬间就变成了一摞废纸,股市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理性的成败。你运气好,你就是牛人,你运气差,你就是废物。这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残酷。
股市一路下滑,楚东可是没有闲着,他指挥着鲟鱼基金在夹缝中求生存,与险境中求发展,很快就收集了大量有潜质有上升空间的股票,那些原来价值就不低,在股市变幻中波动不大的股票随着股市的疯狂下跌也一路下滑,鲟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吃进了很大的份额。等到股市稳定以后,这些都将是利润啊。
这些赚的还少,主要是银龙的股票,楚东抛售的时候在股市下跌以前,但是收购的时候却和原来正常的价值没差多少,一进一出就是近百亿。可以说是凭空赚出一个银龙过来。爽的乔治都哼起了中国的民间小调,虽然根本就不在调上。
“老板,老板娘,我不知道我们是应该庆祝劫后余生呢还是重获新生,总之,今天你要请客。伟大的乔治要报仇,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