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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霖霖-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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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合上的一瞬,冷伊看见她依旧摆着那优雅的姿态,斟了一杯茶水,慢慢地品。

    “到底是你不放人,还是她不想走?”冷伊甩开程昊霖的手,瞪着他,想起那天徒有“父亲”称谓的那句“别也是有什么歪心思的,我大女儿也不是什么人都跟的”,这兄弟俩究竟是谁和她有过一段?

    程昊霖耸耸肩,两手一摊,“你看呢?”她平时看着挺伶俐的,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冷伊撇撇嘴,“看出来她是不想走。”

    他点点头,顺带帮王依辩了两句,她有她的苦衷,别往坏处想。

    冷伊怔了怔,这二人不管是什么关系,关系好是没错的了,不禁怒从中来,“你既然和她关系是要好的,那你骂我和冷琮做什么?”冷着脸。

    他被这一问,也愣住了,垂下手,“我”不知从何解释,王依是被托付给他的责任,而冷伊和冷琮,他应该让他们离程家远些,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我走了,程先生帮忙劝劝她,早点回去,我娘经过之前绿柳居的那一次,身体大不如前,现在想她想得又要病了。”冷伊终于收敛住自己的心情,说得很平静,但祸端都是由他或者她而起的,静静想来,不觉得自己这一家子很是冤枉吗?

    “等等,我送你。”他走上来,却被她摆摆手回绝了。

    程昊霖定定站在包房门口,看她走出去,心头竟然涌上“跳进黄河洗不清”的委屈感,过了会儿,返身进房间。

    王依的指尖,袅袅的烟正升腾。

    “医生让不要抽。”他说着就要夺走。

    “这都什么时候了,最后点儿痛快都不给吗?”幽幽的声音,透过面纱,直直地望向他,“你是一点痛快都不肯给我。”情绪突然无法平稳,一扫方才对冷伊的傲慢,“为什么?为什么?”

    “吃完了?可以回去了?”他不想和她多啰嗦,想去门外等她,袖子突然被拉住,没有碰到他的手腕,只是,轻轻地捏着那层挺括的布料。

    他停住没有动。

    “要是,要是,我没有和你从俄国回来后,会不会”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他淡漠地道:“不会,我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呵。”那拉住袖子的、令人怜惜的小小动作转瞬而逝,她重又吸了口烟,“那你是逗逗冷伊?”

    “你”程昊霖的心口被一戳,剧烈地跳动,“和冷伊有些纠缠,只是因为你的事情;至于你的这档子事儿,是因为”

    “是因为她,你心里唯一的她!”王依冷冷打断了他的话,“不需要你一遍一遍地提醒我。”站起身,“我累了,回去。”

    冷伊回去的一路上,正好一个人好好思量思量。当下知道王依过得挺滋润,简直是乐不思蜀,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言之凿凿地让娘安心。

    中秋前的中午,太阳失了些气势,走在明城墙的阴影里,倒也凉爽。再次升起的希望,这次也算是破灭了,博容原来竟是这样不爽快的人,光乱发火,却也等不来个了断。

    “冷伊,冷伊!”身后不远有个陌生的声音叫她。

    她停下脚步,见得几十米远处车窗里探出头来,是那个要进商务部的于同学,冲他招招手,心想,他隔着这么远还要打招呼,真是热情,可没想到他居然开车门下来了,于是她也上前走了几步。

    “你怎么大中午的在这儿走?你住这儿?这么远?”

    她摇摇头,“刚吃完午饭,下午也没事做,就走回去。”

    他一听,乐了,“下午没事?那刚好了,我要去参加个聚会,就是几个朋友,有的和我们一起毕业,也有毕业一两年的,大部分要进各个部门的同学或者师兄师姐的,你一起来吧。”

    冷伊迟疑一下,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他们都是朋友,她这样冒冒失失的去,肯定是不好的,“不不不”脑中想着托辞,怪就怪刚刚嘴快,一上来就说下午没事,还有什么旁的借口呢?

    “一起来嘛,以后说不定还要遇见的,不如早认识认识。”

    “我和他们都不熟。”冷伊心想,我连你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这聚会着实不能去。

    “都是从不熟到熟悉的,来来来,一回生二回熟。”他引着她到车跟前。

    车门都打开了,她实在推不过去,只好上了车。”

    “商务部,我听说很难进。”冷伊不动声色地恭维了他。

    没想到他却大大咧咧,在她看来甚至还有些愚笨地实话实说,“我爹保我进去的,不然我可进不去。”

    她抿抿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开了许久,在绕山的小路上开了一阵,过了一段跨越小小山涧的石桥,一座石堡般的小别墅立在石桥背后,独倚一片由绿转黄的山林。

    走下车,看见石堡门前站着个下人,看见他们从车上下来,急忙迎上来,“于少爷。”

    于同学伸手,道,“这位是冷小姐。”便带着冷伊走进去。

    满眼黑色的家具,整个小别墅是沉重压抑的氛围。

    他压低声音和冷伊耳语,“这是陶家小公馆,陶委员五姨太的公馆,陶家三少爷占下来成了我们聚会的场所。”

    也是,如果没有长辈,这别墅大概也不会选这么沉重的颜色。突然身后一阵狂响,吓得冷伊几乎跳起来。

    “五姨太是个附庸风雅的人,说什么最崇拜的就是古时候的乾隆皇帝,现在什么时候,还崇拜清朝皇帝,真崇拜也不能说啊;这也就罢了,这乾隆皇帝的风雅她也没学来,就单单学会了一个癖好:收集钟。刚刚就是一屋子的钟到了两点报时,我第一次来,吓得摔了一个杯子。”他这绘声绘色的话逗得冷伊笑了出来,他仍接着笑这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五姨太,“去上海的小姐妹家里玩了一遭,说什么人家洋派人的家里都是黑家具,很好看,所以你看看,净是黑色的家具。可她也不想想,人家那是从上到下的玻璃窗户,你看看这个房子,窗户只能容两个人宽、半人高,本来就暗。”

    冷伊悄悄问:“听起来也挺任性的姨太太,怎么让三少爷占下来?她另寻了个好去处?”

    “嗐”他叹一口,“要说她品味差归差了些,凭着那嗲声嗲气的模样,陶委员还是挺喜欢她的,也就由着她胡闹,她偏偏寿星老吃砒霜——活得不耐烦,私底下勾搭陶家的大少爷,被大少奶奶发现了,这大少奶奶可不是个省事的主儿,瞅准机会,直接招呼家里陶太太、少爷小姐,招呼不打一声,说来这里找五姨太喝茶,结果一进来”他意味深长地看看她。

    冷伊觉得,这样的私事他就这么直接地同她讲,场面比较尴尬,就低头笑了笑。

    他又“嗐”一声,“家里哪还能容得下这五姨太啊,赶走了。大少爷也抬不起头,陶委员只能哑巴吃黄连,对外自然什么也不说,转眼把大少爷一家子送到法国去了,现在陶三少爷是家里实际上的长子,又是陶太太的儿子,占个小公馆自不在话下。”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二楼,刚爬完楼梯,笑声就传了过来。

    冷伊定睛一看,三张麻将桌摆在厅里,他们的聚会居然是打麻将,她很意外。听他的描述,是现在一代精英的后代,又将成下一代精英,加之学校里经常听见什么人故意摆出很高的姿态,总说又在家里开朗诵会、演奏会了,所以冷伊素来以为他们聚在一起会有什么高雅些的活动,居然还是麻将,这和街头巷尾平民百姓市井小民又有什么分别?

    这样看来,是没有什么好仰慕的了,可她的确又有必须“仰慕”的理由——她并不会打麻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冷雨霖霖'民国',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

第66章 了断(一)() 
“于鸿来了。”牌桌上的人纷纷抬起头;一时钻石项链晃眼。

    “哟,还带了个女朋友来。”

    “这位小姐看着眼生啊。“

    于鸿上前一步,介绍道:“这位是我在学校的同学,冷伊小姐,今年刚申请通过了对外事务部的招聘。”

    牌桌上的人有点茫然;“哦”着应了几声;“财政部的冷部长可是你家亲戚?”

    冷伊连连摇头,这联想也太过丰富了。

    “今年对外事务部只招一个女职员;冷小姐有什么本领过五关斩六将;进了的?”面前一个穿着无袖旗袍的女子走过来,那笑容在冷伊眼里;虚假的成分要多些。

    她只得照实说,“也就填了张表,写了些信息,没什么难关要过吧?”

    他们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转为招呼他们上牌桌。

    于鸿凑在冷伊耳边,“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放开来玩吧。”

    可她一点也不会打麻将呀,商量了稍许;她坐在于鸿后面看着他打;也好学学。

    早就听冷琮说过;打麻将这件事;除了职业赌徒是专门想来赚钱的;作为一件风靡全国的活动,它其实担负着极其重要的社交功能,由其是精英阶层们,因为住在弄堂小巷里的人们,尚有后窗水池菜市场这种地方供他们道家常话理短;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获取别人家私事、谈论大事的大多数机会都在牌桌上。

    今天冷伊总算见识了这一项功能。除了许多大到政治格局的真假难辨的高谈阔论,更多的还是细碎的八卦,由于基本都是不认识的、亦或是学校里见过一两次面的人,这个时候居然还听到较熟悉的人——程家,她也就分外留心地听了。

    一提程昊霖,这屋子里的人便争锋相对了,有喜欢的,道他同这屋子里的纨绔子弟不同;不喜欢的,道他不过是投机取巧、出生低微的军阀后代;有喜欢的,道他身上有股子雷厉风行、沙场大将的气魄;有不喜欢的,道他不过是个姨太太的儿子,摸爬滚打才死死抓住眼前这份差事不放。

    听了半天,冷伊总算听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辽东过来的军官们,在这里其实不受待见,而最近他们之间又有了内讧的苗头。

    这就又想起那天,在程家和那三位小姐尴尬的晚饭,总算理顺了关系,大家都是畏着何小姐的,这不难理解,因为南北联合军总参谋长的地位最高,那唐小姐一看就是在辽东野惯了,来了被压着了就不服气,唐家大概和程家的立场也不同,难怪冷伊看她和程昊霖的关系,似敌似友。

    这样听来,程昊霖在金陵城地位尴尬,虽是军政部里来来去去,是个少将,眼见着手下也有不少兵,军政部的人畏惧北方势力,不敢怠慢他,但想边缘化他的人蠢蠢欲动;而他又与章少帅交往甚密,被称为新辽东军的人,被那些沙场老手们——旧辽东军们看不惯。

    他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可都这样了,还不忘在王依的事情上忙来忙去,谁还说他和纨绔子弟不同,分明就是如出一辙。冷伊在心里冷哼了一下。

    拗不过那一屋子人——其实主要是于鸿的再三挽留,同他们一道吃了晚饭,才由于鸿送着,回到鱼市街的小巷门口。

    “你是不是不太高兴?看你在饭桌上闷闷的。”临下车时他问。

    她忙摆摆手,“不是,我都听着呢,只是人物关系都没理清,没法乱插嘴,今天多谢了!”

    目送着他家的车调个头,开出去,这才转身往家走去。今天的波折太多,回家的步子都特别重,简直要迈不动似的。只想着回去好好歇着,却没想到家里也不安宁。

    一进门就见着院子里到处是箱子、书,还有几件旧衣裳,都是冷琮的,应该都是压了箱底再也不会穿的,不知今天怎么有兴致全翻了出来。

    娘坐在水曲柳沙发上抹眼泪。

    冷琮边劝边理东西,“嬢嬢,你别哭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娘却越劝哭得越厉害。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快帮着劝劝琮儿。”

    “快帮着劝劝嬢嬢。”

    冷伊看这架势就头大,准是大事,不然冷琮和她娘亲不可能这样相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走进去,将包放在娘边上,凑近冷琮。

    他也不停下手中的活儿,已经两个大皮箱整理好,码在一旁,现在在往她的小藤箱里塞些小物件,“你的小箱子也借我用用。”

    他这敢情是要远行?“你这是?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用我的东西!”冷伊帮着娘,抓起小藤箱。

    “别闹,搬完就还给你。”

    “你搬哪儿去啊?”这好端端的,他们租个独门独院的小楼住着,虽有些局促,但也不至于住不下。

    娘又呜咽起来。

    冷琮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递块手帕过去,“就几条街以外,我和编辑部的两个记者租了套房子,寻思着过一段单身汉的生活。”

    单身汉?他现在也是个单身汉,不过是个有人照顾起居的单身汉。冷琮虽然打小贪玩了些,但应该不会是为了方便自己玩乐而违了长辈,尤其是违了娘亲意愿的。冷伊想,这一定和那副刊有道不尽的关系。

    “嬢嬢,我出去你也少忙活多少,而且我天天回来一趟好不好?”他嘴上还劝着,但小藤箱也已经合上,看来一定是要搬走的,多劝也没用,只能反过来劝慰失望的长辈了。

    “妈,他都这么大人了,也该出去过段日子,体验下,才知柴米油盐的琐碎了,我们也都适应适应,反正以后他也是要成家的,难道还一直和我们住一起呀?妈,你看开点,他当年离开姑苏城来金陵上大学,我们不也难过一下就好了吗?现在几条街的距离,有什么?”

    听到冷伊也转向帮他,娘觉得这场争论是没有希望了,侧向他们自顾自抽泣起来,“你舅舅还总想他能回去继承那古董店,将来娶媳妇进门,不还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吗?他这样,这样,像要离开家门再也不回来一样。”

    “你快和我妈说,你不是不回来的。”

    冷琮忙不迭地凑上来保证,以后每天必回一次家,多的时候回来一天蹭两顿饭也是有可能的,再说,大件的衣服被子都不搬,明显外面才是个临时住处,我们这儿才是家。

    娘这才缓了过来。

    “对了,我今天见着王依了。”此话一出,果然转移了娘的注意力,刚缓下的神情又紧张起来。

    “她怎么样?我去看看她。”

    “她好得很,在程家过得不错。”

    冷伊瞧见冷琮皱了皱眉,他面露怀疑。也是,一直都以为她与程昊霆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被程昊霖认可,现在程昊霆又病死,她没被赶出去已经是不错了,又怎么谈得上好呢?这也是冷伊想不通的地方,可这是实情。

    “只是,好像不太想见着我们。”

    娘一怔,“为什么?”

    冷伊也想知道为什么,可王依没告诉她,“可能,可能,觉得,有些事情被我们知道了,她也不是很愿意,倒不如不见,我猜的,她也没说,只是见了我不太高兴。”

    娘还是在寻思这件事。

    “妈,别太帮我们操心了,她真的挺好,人家对她都不错,现在也不早了,我扶你回房间歇歇,我也好帮着冷琮收拾收拾。”

    娘总算是听了劝,刚起身,“对了,明天就是中秋了,张家老爷难得来金陵城,我们要请他们吃饭的。”

    冷琮在一旁连连附和。

    “不,不用了吧。”冷伊迟疑着,许多内情都没和娘说,这见了面可要出大问题了。

    “这个是基本的礼数,况且张家又是个重礼数的人家,我们虽然家世比不上人家,该尽的礼还是要尽的。”

    “我们讲礼数是一回事儿,人家来是谈生意来的,中秋这么重要的节日,张家老爷这么重习俗的人,都不守着家里的宅子合家团圆赏月亮,舟车劳顿地来金陵城,定是有重要事情要谈的,我们反而添乱。”冷伊这话看似很有道理,一时搪塞过去。

    “那你问一下为好,他们推了我们就不坚持,我当面去请一下吧,显出正式,住哪儿?”冷琮想得倒是周到。

    可冷伊突然不想他们打照面,这些不快就在她自己心里憋着好了,若是被冷琮或者娘知道了,除了伤心只能是愤愤,毫无好处。

    “算,算了,我明早去找下博容好了。”看着他俩怀疑的眼光,她换了个更坚定的声音,“我明早去找博容请一下他们,交给我,我不会办糟了的。”

    而事实上,一早的阴霾天就预示着这个个中秋定是不顺的,至少对冷伊来说不顺。

    走到中央饭店外头,和前台询问张先生房间的话在心里练了好多回,却始终拿不准见了博容该说什么。

    她在饭店大厅里,望着周围往来行色匆匆的人,心中惶惶,打听到了房间号,却还没有拿捏好见了面说什么,背后却有人叫她了。

    回头,是博容的嫂嫂,旁边还站着玲玉,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冲她打着招呼,再后面是惊诧不已的博容。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冷雨霖霖'民国',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

第67章 了断(二)() 
“伊儿;我和你单独说说话。”

    冷伊点点头,在他嫂嫂阴冷的注视下,和张博容走了出去。

    “博容哥,拿着伞,看这天;一会儿可能要下雨。”玲玉从后面追上来;乖巧地递过来一把伞,冲他们一笑;如此嫣然。

    “原来是举家来金陵城游玩的中间;抽了个空找我吃个饭的。”出了酒店,冷伊再也憋不住了;这开头倒也不需要策划,脱口而出。

    “不是的,我爹同嫂嫂还有玲玉是来给玲玉奶奶祝寿的,我来原是想挽回我俩婚事的。”

    “哦?怎么挽回?”她其实早就厌倦了这无尽的失望、希望、再失望。

    他听这一问,脸上却一反这几天的淡然,显出热切出来;“我一定是要娶你为妻的;你不可以做妾,最终我父母也是答应了;只需要你登报;和父母姐姐断绝关系。”他殷切地看着她。

    冷伊定定望着他;耳旁“轰隆隆”的雷声。等了好一会儿;乌云终于承载不住跳跃的雨珠;“沙沙”小雨落下。

    “只需要,我和他们断绝关系?”她凑近他,“只需要?你为什么不和你父母断绝关系娶我?”

    “这”他显得手足无措,居然没有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稍许慌乱之后,他沉下脸,“为了我们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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