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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在尸体的肠子上发现了同样字体且有些模糊的字母:
“weshallrevenge”
什么意思?
葛祎伟的呼吸急促起来。由于是赴日本作战,自动翻译系统光是承担中文与日文的基本资料和语法库就占据了将近1。3t的容量,因此没有再载入其它语种的资料和语法库。不过,作战单元出厂时都是自带各个语种互译的字典的。
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他终于翻译出了这句话——
我们,终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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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地上的葛祎伟,灵梦有些生气——好像战斗你就没出什么力吧?这时候还不帮帮忙?
想起来自己今天的奔波,她的怒火更旺了。
正当她准备过去教训教训这个后辈的时候,对方突然跨坐到了一具尸体上。这个行为把灵梦吓了一跳:平时看不出来啊,这家伙难道是个……**?
她不由地开始为自己的贞操担心。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瞠目结舌:葛祎伟居然把尸体的肠子拽了出来!
仔细想了想,虽然动作有些迟疑,灵梦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这名自己的助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异常。
“喂,小葛?你……没什么事吧?”
此时的葛祎伟,则是坐在尸体上,左手拿着肠子,右手拿着匕首,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
“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第十一章()
“小葛?小葛?”
听到耳边的声音,葛祎伟忽然回过神来。然后,他发现自己被围观了。
真是的,幻想乡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自己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居然都能被围观,还登上了三次头条……
苦笑了一下,然后扔掉手里的肠子,将匕首上的血抹干净,葛祎伟甩甩头,站了起来:“统计完成了?”
“啊,是,完成了。”犬走椛走上来说,“葛先生,如果您饿了的话,我可以请您去妖怪山吃一顿——不过现在高等的妖怪都不怎么吃人了。而且我建议您还是吃熟食,生吃的话口感不好……”
反应了半秒钟,葛祎伟才能明白对面这只白狼天狗在说些什么:“喂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是想把肠子拽出来吃吗?我是人类啊人类!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用天狗的尸体做烧烤吗?别随随便便就下判断啊混蛋!”
“可是,我还在现世的时候,看到战乱时候的人实在没有粮食吃,就吃小孩子……”
“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我们要文明,文明你懂吗!”葛祎伟已经有些抓狂了,“我只不过是发现了一点线索,到底要怎么想才能误解成这个样子啊!”
“哎?线索?什么线索?按说这次异变就算是解决了吧?”灵梦在一旁抱着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嘛,的确与幻想乡无关,是现世的一些事情。至于异变解没解决,还是要核对完名单之后才能知道。”葛祎伟搓了搓手,“所有人,报数——那边那个,不是让你抱那棵树,报出数量懂不懂?说真的,你让我对于天狗们的平均智商产生了严重怀疑……”
在葛祎伟喋喋不休的吐槽中,天狗们一个个报出自己的数出来的数量。葛祎伟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是太好,所以也没有人去抱怨。
他绝对是看到了一些冲击性的东西。在场的其他人默默地这样想。
葛祎伟也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正常,但胸中的那股烦躁让他想尽量多说一些话。其实他自己也很疑惑:不就是个纳粹吗,自己连幻想乡这种东西都能接受,为什么自己会接受不了相对来说可能更合理的一个暗势力?
然后他想明白了,这是对于隐藏在世界表面下黑暗面的一种潜意识的恐惧,如果纳粹已经正式跳了出来,或者像是幻想乡这样基本上和自己接触的表面世界没有任何关系,自己绝对不会这样惊慌。
想通了这一点,心情自然好多了,思路也能够超正常的方向发展。看着内心统计着那些数据,葛祎伟托着下巴,微微点着头:
“这样说的话,数据就全都对上了……可是总感觉有些不正常。”
不过,变异者的智商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我要对付的,是一群猪还是一群狼,亦或者是一群智慧生命体?
智商高的对手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个傻子还是个聪明人,因为这样一来你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思考。
至于疑点,就在于红魔馆“失踪”的妖精女仆。起初葛祎伟是认为因为变异者无法对妖精进行同化,所以红魔馆没有再发生失踪案件。因为失踪的妖精已经复活,所以应该是死掉了。不过有鉴于变异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进化出来的智商以及没有斩草除根的巨大危害性,有必要想的更深一些。
前提建立为被同化即被认为是“死”,且那名“失踪”的妖精已经被同化。
为什么变异者没有继续在红魔馆作案?
如果是已经同化了大批不在红魔馆的妖精,只不过没有出现在战斗中?
想过这种情况了,等死吧。
再换个思路,是因为……鸡肋?
同化了没什么用,当食物太浪费。
思路可行。
那么,这种变异者是无法参战的。用来干什么?
它们已经有了保留兵力的思想。
留底牌?
如果是这样,应该会把它留在最容易繁殖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要说容易繁殖,那就应该是坟墓了,可不管是人间之里外面的坟地还是命莲寺的坟地都有守墓“人”的,他们并没有失踪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除此之外,想要繁殖的话必须有未腐烂的尸体,即使是埋在地下,24天以上定然会出现巨人观,这样的尸体肯定是不能用的。
“博丽灵梦同志,一个月之内人间之里发生过死了很多人的事情吗?”
“死了很多人?我想想……哦,记得你来的五天前吧,黑谷山女那只大蜘蛛引发过一次瘟疫,死了二十多个人。虽然永琳做出了治疗用的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把死者都埋葬到无缘冢了,毕竟能够染病的一般都不会去那里……等等!”灵梦突然一副惊讶的样子,“你的意思不会是要去无缘冢吧?那个地方很危险的!像你这样的一个不小心存在就会消失的!”
“一个不小心存在就消失?确定不是无谓的传言吗?如果能够确定的话似乎是一个有趣的地方……”葛祎伟小声地嘟囔着。
有新鲜尸体,基本没人。相当完美的条件。
“走吧。斩草要除根。”
“你还真的要去!?那里真的是很危险的!”
“放着余孽不管更危险。既然这么危险……应该已经歼灭了大半了……只有二十多个的话,三个人速度应该也更快,不用担心掉队的……”又嘀咕了几句话,葛祎伟想了想,“犬走椛队长,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希望你能通知大天狗请求她在最近一段时间保持适当的戒严,同时替我转告河童方面这一请求。”
“您是要去无缘冢吗?如果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服从命令!”
犬走椛沉默了半响,行了一个学的五成像的军礼:“大天狗吩咐我听从您的指挥,既然如此,我只能祝您好运了。”
“啊,这样就好。”
说完这句话,葛祎伟突然感到一阵头晕。
该死,副作用上来了!
“小葛?你没事吧!”
“没事,”葛祎伟摆摆手,“快点去无缘冢吧,早点确认没事早点歇着。有事的话再拖就晚了。都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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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还记着他的话。
“永远不要去研究时间!那种东西是任何智慧生命体的禁忌!”
当然,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毕竟,他的先天条件实在是过于特殊了。正是这份特殊,才能让他明白玩弄时间真正的恐怖之处。
外祖父悖论?蝴蝶效应?熵值的增加?那都只不过是小小的副产品而已。真正的恐怖用语言表达不出来,也无需表达。
观察者明白他,支持他。但又有什么用处呢?好奇心是任何智慧生命体进步的原动力,也是毁灭所有智慧生命体真正的罪魁祸首。
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这样想着,观察者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如果这样他们会满意的话,那就这样做吧……”
他无力地这样回答。
就这样,观察者与他进行了一场空前绝后的骗局。
这是观察者在成为观察者之前的事情。
现在,自己好像就在玩弄时间呢……他会很不高兴吧。
不过没关系,代价早就付过了。
观察者笑了——如果他真的有表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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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飞在天上?这样视野要好得多吧?”
“已经有无数的直升机驾驶员冤死在这个想法上了……在空中观测时会造成很多的死角的……呼……呼……”
“小葛现在好像一个**。”
“说实话……我好像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多么危险啊……”
“当然,等你感觉到你在就不存在了。”灵梦闲着无聊晃着手中的御币,“你真的没事吧?别太逞强比较好。”
“我没事……只是发烧了而已……这里安静的有些不正常……不过挺幸运的,居然能够补充弹药……”葛祎伟有些虚弱地回答,“这里面积不小……居然还有一颗大树……”
“你真的别再逞强了!那些家伙交给我和魔理沙就好了!”
“别开这种玩笑……你跟魔理沙会开嘲讽吗?路上我说了多少次了,要想以最快速度斩草除根必须有我才行……”葛祎伟的眼神开始朦胧,“博丽灵梦同志来帮我打开音乐播放器……”
“我是魔理沙。”
“我在这。”
“啊,对不起啊,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强,估计这次战斗还要你们帮忙保护我了,我现在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葛祎伟苦笑着说。
“那里是墓碑哦。”魔理沙拍了拍葛祎伟的肩膀。
“啊啊真是麻烦,这次异变绝对是我当上巫女以来最麻烦的一次了。”灵梦小声地抱怨着,打开音乐播放器,“是这个吧?没反应?不对,难道是这个?啊,对了,应该是这个吧!放些什么呢?”
“你随便选吧……”
“那我选了啊,”灵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魔理沙你注意一点啊,说不定还会吸引过来一些怨灵呢,别被附身了。”
“怨灵?那可真是难缠的东西。本来那些叫变……变什么的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它们跟着来添什么乱啊。”
“毕竟是叫做怨灵,当然就是给活人添乱的了……好累啊……”
“真的没关系吧?”
“你们都问了多少遍了……真是的……赶紧打完这场仗回……”
“fg哦!”
“仅仅这么短的时间你就从里学到了这么多没用的知识?真心希望你不要走上那条道路……”
葛祎伟小声地碎碎念着,不过很快就听不见了。作战单元的扬声器音量全开地放着音乐: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第十二章()
还是一如既往开得一手好嘲讽。
尼玛老子是狙击手!知道什么是狙击手吗?狙击手的拿手好戏是隐蔽埋伏啊!嘲讽技能开这么高有毛用啊!
靠在一个被大自然腐蚀的光溜溜的墓碑上,看着两位战友的拼命奋战,葛祎伟有些无力地想。
“而且……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最近死了的天狗也被埋在这里了……”
葛祎伟仔细回忆起从大天狗那里获得的资料。妖怪山巡逻队与变异者进行了大大小小十几次交锋,天狗们基本上没有占到过便宜——都发生了这么多次战斗她们还不重视,官僚主义是不是太严重了——但也不是所有的战死者都被同化了,天狗们把一部分尸体抢了回来。
但你们埋在无缘冢有个毛用!最后还不是变成敌人了!
说回来把为妖怪山战死的战士们埋在这个号称“无缘者的坟墓”的地方真的好吗?这是对烈士的不尊重吧!
你们埋了我也认了,但为什么没发现隐藏在这里的变异者?眉毛底下两个窟窿眼儿是用来出气的?啊不对这地方挺大的,要找人还真不好找。
其实葛祎伟并不知道,这正是天狗们向死者表达敬意的方式。因为无缘冢过于危险,只有被抱有敬意的天狗死去时她们才会冒着危险前往这里举行葬礼,以这种方式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而且,在这里的尸体是一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人类们把这里当做了感染瘟疫者(这纯粹是某些年轻人吃撑了不信老人的话去找黑谷山女挑衅而引发的悲剧)的埋葬地——当然没人和葛祎伟一样这么粗神经,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拜托寺子屋的老师,白泽神兽上白泽慧音和她的朋友藤原妹红去办……
当然,如果尸体被外界的生物兵器盯上另算。
天已经完全黑了。现在的时间大约是晚上七点左右。经过这一天的连续几次折腾,灵梦和魔理沙明显有些疲劳,前者居然被拽掉了一只袖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唔……”
这可是在战场上啊!睡觉可不行啊葛祎伟同志,是要出人命的!
不能睡啊……不能……睡……
上下眼皮打架,实在是睁不开眼了。
正当葛祎伟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阴风袭来。培养了一个月的战场本能让他想都没想抬起手,左手紧紧攥住打向自己脸上的什么东西,右手压住对方的另一条胳膊。睁大眼睛,他将目光投向那名突然的袭击者。
没有见过的种类,很弱——当然,是相对来说,一个青年的力气与那些正常变异者来说真的算弱了。
这么说,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个是那名妖精的变异者?妖精比想象中的要特殊……这又是为什么呢?
昏昏沉沉的大脑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思维的混乱。一边僵持着,葛祎伟的思路开始狂奔起来,却没有一条针对当前情况的想法。这时,突然的疼痛感给予神经系统的一个强烈刺激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哎?怎么着火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袭的变异者被攥住的那条胳膊燃烧了起来,刚刚的那个疼痛感也是由此而来。直接松开了手,葛祎伟感到一股热量向自己的面部扑了过来,对方的手终于要取走自己的性命了吗?来到幻想乡之后自己的运气好像大幅下降,子弹都不绕着走了……
“原来如此,异变的源头就只是这里吗。”又一个突然,袭击者的胳膊飞到一边,一把刀插进了它的脑袋,“幽幽子大人让我来解决异变,看来被你们抢先了。”
虽说出汗有助于退烧,不过冷汗好像不算吧。擦掉脑门上的冷汗,葛祎伟想。
“原来是微波点火装置被打开了啊……多谢……你是……”葛祎伟关上点火装置,问。
“为什么会有普通人类参与进来?”白头发的姑娘好像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罢了,砍了这些家伙再说。”
说完,留下葛祎伟一个人在原地发愣,新的参与者冲向“敌阵”。但因为配合的不默契,她与两名本来就在战斗的成员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摩擦。
“妖梦!不要挡道啊!”
“让开让开!”
“不要砍我啊!”
该死的,这群家伙根本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不是吗?在战场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己方的各兵种不协调了。步兵冲锋的时候炮兵才开始第一轮覆盖轰炸,航空部队不能及时辨识目标把己方装甲集群炸了……
这都是教训,血的教训啊!
“雾雨魔理沙!”葛祎伟拼出最后一点力气,“带我飞到天上去!从现在开始,要是不想被误伤都听我的!”
雾雨魔理沙近战能力基本为零,招式威力极大,典型的火力支援角色;那位叫妖梦的明显擅长的是近战冲锋,但这种近战能力似乎在扩展到第三个维度的空中不好发挥,充当地面装甲单位;博丽灵梦近战远程都可,但威力似乎弱于其他两人,定位为陆航比较好……虽然因为直-50的问题,陆航已经在解放军编制里被取消了……
先照这个思路进行指挥吧。
“雾雨魔理沙你听好,我现在没有力气再吼了,你替我把下达的所有命令都吼出来。”摇摇晃晃地坐在扫帚上,葛祎伟说,“现在,让博丽灵梦升空,对试图对妖梦小姐进行包围的变异者攻击,你则是轰击那些退到后面恢复伤势的家伙……咳咳……”
身体果然是革命的本钱啊……
魔理沙似乎说了什么,但葛祎伟并没有听清,维持精神清醒以及观察战场事态并作出明确判断已然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如果不是靠意志支撑,他恐怕很快就会昏过去吧。
“让妖梦向左前方向进行突击,博丽灵梦从右侧对群体进行分割,尽量削减对方的集群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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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电战部队前线驻扎点。
“xl10356节点被攻破!请求人员弥补防御漏洞!”
“我方已经取得ji25631节点的控制!”
“他们停止反冲击了!第四小组追击!”
“停止攻势,今天就到这里吧。”
随着总指挥的命令,屏幕前所有作战人员都松了口气。电子战比任何战斗都要消耗集中力,已经有不少战友瘫在转椅上了。
远程入侵技术发展到今天这个水平,就连物理性断网的绝密网络都已经不再安全了,在互联网上爆发的“常规战斗”更是惨烈异常。
自从美国人提出“互联网疆域”这个概念之后,网络战部队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之中。连互联网海关都有了,怎么可以没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