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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咱们两个顺路,神社的面粉也用完了。不过,为什么感觉你现在更平易近人了呢?”
“嗯?对不起,我并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字面意思。上次我到红魔馆去的时候,明明感到了不小的压力。”两个人开始向面粉店的方向进发,“莫非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并不是这样。在红魔馆的时候我还要负责警卫工作,对所有来客保持警惕是必要的。”
“警卫工作?那不应该是红……红什么来着,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吗?”
“您说的是中国吧?她实在是太喜欢睡觉了,所以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
“中国?说真的,我对于把别人的祖国名称当做外号这种行为感到无比厌恶……啊,好像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在上次战斗中有受伤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仅仅是魔力透支而已,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这还要多谢您的指挥。”
“不用感谢我,我的指挥可以说是破绽百出。到最后,还是以兵力差压倒了对方而已。”
“大家都看得出来,正是因为您的指挥才让幻想乡的损失控制到了最小的范围,不是吗?”
“看样子我还是起到作用了……那就好,至少,”葛祎伟轻轻叹了口气,“付出的一切,还可以换回来一些东西。”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粮食店这就到了啊。老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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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真的是对不起,玉琳,请一定要让我赔罪……”
“我不是都说了吗?真的没有关系。”坐在对面的王玉琳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的工作性质特殊,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不行,欺骗女性绝对是严重的罪行,请一定要让我赔罪!请说吧,想让我做什么!”葛成志带着豁出一切的气势说,“只要是你能说出来,我一定会办到的!以我的工作发誓!”
“喂喂,有些太过了吧?”王玉琳端起咖啡,嘴角忽然又挂上一丝笑容,“不过你居然骗了大家这么久,你知道班上的人在你的葬礼上哭得多凶吗?胡扯他都昏过去了。看在这个份上,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就这么算了呢。这样吧,作为惩罚……”
葛成志咽下一口口水。
“你必须在同学聚会上出场!”
“……好。”葛成志咬了咬牙,“我带着枪去,露面之后立刻自杀!”
“你在想些什么东西!”王玉琳探过身去,狠狠地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你就不会化个妆吗?易容术你们应该学过吧?再说,庄渝不是托你帮忙打个招呼吗?你之前打算怎么做?”
“……寄封信过去。”
“看吧。正好,你就以庄渝的……的远房亲戚这个身份去参加怎么样?就说庄渝因为私人原因不能来参加,但她还是心系同学,所以就让你来了。”
“既然你能够认出来戴着口罩的我,有什么证据证明其他人就认不出来化妆后的我呢?”
“啊……这倒是个问题呢……那这样好了。你,”王玉琳一指对方,“再加一层身份,就是我的男朋友怎么样?”
“……为什么这个身份可以化解被认出来的危机?”
葛成志轻轻的一句话让王玉琳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这,这你就不用管了,总而言之我说可以就可以……”
“啊,莫非,玉琳啊,你其实一直在暗恋我,全班同学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所以,当你找了一个各方面和我都很像的人当男朋友很容易就能消除他们的怀疑?”
“你……你这个混蛋不要瞎想!”王玉琳急忙重新披上白大褂,站了起来,“我走了!”
说完,她急冲冲地冲出了这个房间。葛成志看了看四周,然后竖起自己的手掌,开始一根根地掰着手指头。掰到第五根,王玉琳又重新出现在门口:
“这是我的房间,你才应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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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奥西波维奇。
庄渝坐在酒吧里,有些无聊地摆弄着指甲。
这家酒吧显然并不像葛成志在法国的那一家那么清净,刺耳的音乐响彻整个大厅,无数的男男女女在灯光下疯狂的乱舞着。在另一边,一些青年男女正拿着被联合国明令禁止再次制造或发售的意识头盔玩着意识游戏或吸食电子毒品。空中飘浮着各种各样的全息屏幕,它们跟着自己的主人到处飞来飞去,偶尔因为故障“噌”地一下子变成红色,上面用俄文显示出一个巨大的“故障”,惹来一个男人或女人的咒骂。
在二十年前,这片地域还属于白俄罗斯的时候,这种酒吧是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不是说白俄罗斯政府的治理究竟有多么好,而是当时,这里正处于和俄罗斯的交战前线。
同时,也是保卫明斯克的最后一道前线。
繁荣的背后必然带着黑暗的滋生。虽然当特工时间还不长,但是这点道理庄渝还是懂的。
“您喜欢战争吗,小姐?”在背后,一句俄文响了起来。庄渝回过头去,看了看说话的人: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个。
“不喜欢,但也算不上讨厌。”同样用俄文回了一句,庄渝开始改用英语,“你就是这次那边派过来的人吗?”
对方笑了笑,点点头,从口中说出的居然是流利的中文:“我们或许用中文交谈比较好。您应该知道俄罗斯人的中文一向不是太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克里斯提安·路德维希。很高兴能和您合作。”
庄渝放下手里的指甲刀,伸出手:“庄渝。这里太乱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当然。请跟我来。”
跟随者对方的脚步,二人最终来到了一家生意冷清的餐馆。
“这个地方真是够破的。”坐到座位上,庄渝抱怨着,“你们的据点吗?”
“这么年轻的小姐,入行时间应该不算太长吧?”克里斯提安脱下风衣,挂在椅子背上,也坐了下来,“就算是,我真的会告诉你吗?”
“随口问问而已,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你认为我会认真的把你的回答当作答案吗?”
“啊,是这样。实在是抱歉,”克里斯提安的脸上挂上抱歉的笑容,“看您这么年轻,不由从心底里认为您的经验不丰富。”
“这很正常,不用抱歉。另外,我的经验确实不是很丰富,但这并不代表我并没有能力。”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说的真好。”
“奉承话就不要再说了。”象征性点了一杯咖啡,庄渝直奔主题,“让我们先进行情报交换吧。”
第四十四章()
把洗好的芹菜摆到案板上,拿起菜刀,葛祎伟微微皱了一下眉。不管是多少次,他还是用不惯这把菜刀,总是有种家里的长方形菜刀更好使的感觉。
而更令他感到不爽的,是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紫大人,那个是芹菜吗?橙是不吃芹菜的……”
“没错没错,芹菜有一种怪怪的味道,我不喜欢。”
“八云小姐,”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葛祎伟“当”的一声把菜刀剁到案板上,左眉毛不停颤动着转过身,“你来蹭饭并不要紧,因为神社的大部分财政都是由你来提供的,我只用把本来给那个美国特工的份给你就可以了。你带着宠物来蹭饭也不要紧,大不了我就再多做一些。但是,你带团集体来参观我做饭是要干什么!”
“我和橙可不是紫大人的宠物,是式神!真是一个无礼的人类!”
“啊,有什么区别吗?请用科学且准确的词汇进行描述,我智商低,太隐晦的词汇听不懂。”
“我……我们是用来战斗的,宠物只是用来喂养讨主人欢心的!”
“你的这句话侮辱了全世界所有的军用犬以及他们的主人。让动物参加战斗已经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的事情了,难道战马就不用算作宠物了吗?”葛祎伟叹了口气,“你根本没有从本质上反驳我的发言……宠物定义为,出于非经济目的而豢养的动植物,只要反驳你们两个并未被豢养不就可以了吗?顺带一提,豢养有三个意思,只要证明你们未被喂养或驯养就可以。”
“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感觉头好晕……”
“这家伙不适合搞研究,逻辑性太差。”看到原地发晕的八云蓝,葛祎伟摇了摇头,对站在她身后的八云紫说。对方则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蓝当然不用去搞什么研究了。你刚才提到的那名特工,现在这么样了?”
发现围观的几个人一点儿都没有悔改之意,葛祎伟拍了拍额头,转过身去拔起菜刀,继续切芹菜:“上司把他赶到人间之里去住了。神社本来就没有多少钱,偶尔还要承受像你们这些家伙一样来蹭饭的,再添一张嘴实在是负担不起。”
“哦?那你为什么不主动离开,让约纳斯先生留下来呢?你好像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吧?”
“就算我想走,你会让我离开吗?”切好芹菜,用菜刀全部盛到盘子里,葛祎伟回答道,“虽然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解放军出现,但是像我这样就像大结界主动迎进来还不让走的只有我一个人吧?就凭这一点,出于对大结界的研究考虑,你也必须让我处在你的绝对控制之下不是吗?说起来真是讽刺不是吗,你应该是大结界的建立者之一吧,为什么却连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呢?”
“利用和弄明白完全是两回事不是吗?就像你使用的武器,”八云紫指了指放在一旁的03式,“你会使用它,但你完全弄明白了它的工作机制并可以制造它了吗?”
“实在是抱歉,对于03式的工作机制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只要有相应的工业体系,造出来一条生产线也是可能的事情——虽然初始枪械质量可能要低很多。”
“啊拉,看来我举的例子有问题呢。”
“但结论很正确。”把一盘子芹菜倒入锅里,葛祎伟拿起铲子开始翻炒,“为什么你和西行寺小姐都这么喜欢滥用语气词?强迫症吗?”
“打听女孩子的秘密可是不好的。”
“……”
本来想把当初对早苗说的话再一次说出来,但葛祎伟下意识地闭住了嘴,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经验告诉他,这绝对是找死的行为。他连忙转换话题:“八云小姐,我其实有件事情一直不明白,像你和那些有智慧的妖怪们究竟是如何获得钱的?”
“这个啊……有些妖怪是根本不需要钱的,因为她们也不用去人间之里进行消费。天狗是通过用妖怪山的风力发电机向人间之里提供电力来收取钱财的,河童都在做生意……”
“等等等等,这个金融体系实在是太奇怪了。也就是说,妖怪们是通过向人类提供服务来获取金钱的?可是人间之里的人类撑死不过三万,而妖怪山的妖怪加到一起至少应该有十万了吧?你们这是要把人类的剩余价值全部榨干吗?”
“可是,铸造钱币的权利在人类手里啊,其他什么妖怪啊,妖精啊,都是不能铸造钱币的。”八云紫回答,“唯一一个能够铸造钱币的机器在人类手里,现在妖怪山的技术根本达不到能够进行仿制那个水平。”
“以前我一直认为人类和这里的住民关系应该是被圈养者和圈养者,看来事情根本没有这么简单。照这么说来,永远亭通过买药以及出租竹林,红魔馆通过出租雾之湖的部分区域让人类发展渔业来获得收入?”
“是哦,猜得不错。不过小伟你忽视了一个事实哦,”八云紫从隙间里拿出来一本书,翻了两页,又放了回去,“妖怪们用金钱进行的大部分都是精神娱乐型消费,恩格尔系数是相当低的。她们本来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啊。”
“恩,恩格尔系数……我说刚才看到的那本书这么熟悉,那是大学的经济学教材吧?不过既然是纸质书籍,应该至少有五十年的历史了。真想不到你还看这种东西……停,我忽然想到你的钱财取得方式了,难道和魔理沙一样是偷?”
“窃钱不能叫偷……窃钱!妖怪的事情,能说偷吗?”
“……孔乙己同志死的真是冤。要是他能有你的本事,至于‘多哉乎不多也’吗?”打开门走进房间,葛祎伟把炒好的芹菜放到饭桌上,解下腰间的围裙,“上司别看了,吃饭了!”
“哦呀,灵梦,精神不是怎么好呢,都有黑眼圈了。”看到另一边出现的灵梦,八云紫故作惊讶地说道,“这可是少女的大敌呢。”
“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啊,一睡起来能一口气睡五天什么也不管……这几天我可是一直在做噩梦……”顶着一双熊猫眼,灵梦语气恍惚地回答。
“我也说过了,这是好事,熬过这一阵子就可以了。上午去妖怪山的时候,东风谷小姐也在面临相同的问题。那个……八云蓝?八云橙?你们还在厨房吧?拿五双筷子过来!”
“哦——”
“不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人类!”
“那我叫你什么……叫八云小姐就和你的主人混了。”一边叹着气,葛祎伟一边坐下来,“对了,八云小姐,关于昨天我跟你说的事情,想出什么好方法了吗?”
“当然想不出来了……不得不说,你的总结很准确呢,一群没有心眼儿和懒得动心眼儿的怪物用来逃避现实的工具,这就是幻想乡啊……”八云紫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再加上对于生死的问题根本没有什么概念,想让她们团结起来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啊,看来这件事情还是慢慢来吧。现在只能希望,大结界可以给我们这个时间。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西行寺小姐的。”葛祎伟清了清嗓子,“可以告诉我,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幽灵吗?”
“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筷子还没拿来?因为我会得不到答案的。我感到她很危险,至少,比八云小姐要危险得多。”
“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结论。通常来说,人们都是反过来认为的呢。不过事实应该是,小伟你并不擅长应付她那种天然呆的性格吧?”
“等一下啊你们。小伟,我有正事要说。”灵梦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明天的话,我要去妖怪山的温泉一趟,你就不要在出神社了,好好看家。”
“为什么这个时候想起来去温泉了?你们两个,拿筷子怎么还这么长时间?”
“你放的地方未免太不好找了吧!”
“因为这两天总是做噩梦,需要放松一下。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举行祭典了,我要赶紧恢复才可以……另外,我也想和早苗商量一下,这次让两家神社一起举办祭典好了。”
“没记错的话,守矢神社祭典的主要参与者是妖怪山的妖怪,而博丽神社则是人间之里的人类吧?你这次就不怕人类失去恐惧心了吗?”
“这个,偶尔一两次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再说,这原本就是你的建议吧!”
“啊,我明白了,明天我会好好在神社待着的。先吃饭吧。”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在偷笑的八云紫,葛祎伟点点头,接过八云蓝递过来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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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为什么你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
“不要用那个称呼叫我。我只是在怀念我的丛林而已。”此时的里约热内卢已经进入了深夜,窗外是一片灿烂的灯火。茜特勒抱着双肩,站在落地窗前说,“另外,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对于那些月球人的态度。最近我也看了一些关于外星人的文学作品,大部分人类对于外星物种不应该是一种仇视的态度吗?为什么你们仍然可以相互利用?”
“仇视态度?不不,那只是因为你看的作品太过于片面而已。”希特勒笑着摇了摇头,“是艾伦博士给你选的吗?他总是这个样子,在政治上喜欢耍一些小聪明。估计他应该是希望通过你来影响我的决断吧。”
“没错,的确是艾伦送我的。不过我可不认为他会有这种肮脏的目的,他是个好人。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会把别人都想象的这么坏吧?”
“艾伦是一个好人……呵呵,这个问题我们先放到一边不谈。”希特勒摇了摇头,“你在质疑我对于那些月球人的态度吗?其实,换做任何一个政府,大部分都会这么做的。在新的势力突然出现之时,保持足够警惕的善意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进行了足够接触后,他们弱小,则利用、剥削、压迫;他们与我们一样强,则进行正常的外交;他们比我们强,则依附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对于一个突然出现的势力进行打击是最为不负责任的行为。”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在所谓的政治方面你确实要比我聪明得多。”
“我们拥有极其相近的基因,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变得和我一样。”
“变得像你一样的猥琐、龌龊、不要脸?那我宁愿去死。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上去吧:就算如此,你所说的也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可是,并不是所有领导人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为什么你又信誓旦旦,说换做任何一个政府大部分都会这么做?”
“领导人是无法决定一切的,他所能做的仅仅是为大家指出一个方向而已,决定一切的还是所谓的大多数人。聪明的领导人必须要学会把持舆论,要让民众们自认为自己是自由的,然后引导他们得出自己想要的结论。这种领导人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决定的。这同时也是非封建君主制的一个重要优势:它能够保证,不论选出的领导人究竟做得多么失败,他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蠢蛋。”
说着,希特勒自己也走到了落地窗前:“人类就是由大多数笨蛋和一小部分聪明人组成的,聪明人担任领导者是天经地义的事请。至于那些作出不负责决定的自以为是聪明人的蠢蛋,迟早会自取灭亡。”
“真的很难想象会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