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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击杀了这名吸血鬼之后,风见幽香的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没有偷袭这个先发优势的话,和她的战斗不会太过轻松,至少打完之后需要少许的休息才行。把那具很少见的吸血鬼的尸体扔到地上,她来到自己的盟友面前,皱了皱眉:“我觉得你应该没有这么愚蠢才对,人类,毕竟你曾经让我重伤过。你把巫女们调到哪里去了?而且,那边的女人是谁?”
“……我并不能理解你的话的意思,美丽的小姐。”出乎她的预料,事情似乎在某些方面出现了小小的偏差,“这应该是我和您第一次命运的邂逅才对。莫非,我有这个荣幸,在前世或梦中与您有过怎样的因缘吗?”
“……我从未想到,这副面孔居然会有一天对我说出这种愚蠢的话来。”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站着的人,风见幽香的疑惑愈加深厚,“你的大脑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或者说,这就是你的本性?如果这样的话你应该去找巫女或者魔法使奉献你的甜言蜜语,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在因为恶心与不习惯而呕吐之后很高兴的。”
“但我还是无法明白您的话语究竟透露着怎样的信息。或许我们应该先交换一下各自的身份?”抛出一个试探性的问题,对面的男人说,“您不是人类,对吧?”
“对话的方向越来越愚蠢了。果然……唔?”正想要继续说下去,风见幽香忽然感受到了耳边的震动。那应该是葛祎伟为她寻找到的通讯用的耳机:“风见小姐?风见小姐?你听得到吗?我们要开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快和我们会合。”
“……人类,你现在在哪里?巫女和魔法使呢?”
“就在之前提到过的以色列人的防线啊。上司她们就在我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耳机里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怎么了,风见小姐?出现什么意外了?”
不是他?嗯,也对。仔细看的话,的确有着一些差别看来是认错人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如此就不要管这些多余的闲事了。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把目光从那个和葛祎伟长得一样的男人身上收回来,风见幽香淡淡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我找到我想找的人了,所以之后我会跟着他。你我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吧另外,我感觉你的那张脸越来越恶心了。”
“呃,等等风见小姐,那个美国人这个时间点是在耶路撒冷?他来做什么来的?还有,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长相有意见了?我……”
“啪”地一声挂掉通话,风见幽香再次瞟了一眼那个已经把自己的装备整理好并且正在为女同伴疗伤的男人:“我收回前言。以一个普通人而言,你做得已经很出色了。……虽然最后似乎差着那么一点,很可惜。”
“啊……请问这位小姐,”看风见幽香转身要离开,男人连忙叫住了她,“我还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的名字呢。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我想应该是能够报答您的。”
“风见幽香。不过你我不会再见了。”
阿克曼·亚当斯,现在你用的是这个名字。那么,我究竟能否得知,你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并再次站到你的身边呢?
有些痛苦地这样想着,风见幽香拄着阳伞,慢慢走远了。
在以色列人的阵地上,一脸苦涩地葛祎伟敲了敲自己的头盔,郁闷地把从艾东奈那里拿到的食物送进自己的嘴里:“奶奶的,真是无组织无纪律,说走就走这还得了?算了,咱也不能期待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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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不得不让阿拉伯人加快进攻的速度,将军。”放下手里的笔,希特勒对屏幕上的奥斯特说,“计划必须要快,越快越好。时间穿越者的存在让帝国暴露的风险一天比一天大,那么我们必须赶在那个人的前面。”
“这样的话,我们在中东很难站稳脚跟的。”奥斯特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为难,“就算耶路撒冷战役会变成巨大的绞肉机,它对于中东联盟和犹太人的军队消耗都不会高于在城区引爆中子弹。爱德华家族没有办法这么快做好准备,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如果太过仓促,说不定露出的破绽会让他们彻底暴露……”
“那或许符合帝国的利益,将军。彻底暴露将让他们不得不提前进行英格兰的独立运动。那是我们就没必要让两名优秀的日耳曼人为了英国佬的独立事业而去做出刺杀欧盟高官这种愚蠢的工作,而在这种情况下独立出来的英格兰也会比按照他们的计划来的脆弱。”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欧盟的削弱会十分有限,元首同志。”
“那样不是正好吗?如果欧盟被削弱地过于厉害,首先获利的会是俄罗斯人,我们的手被英吉利海峡阻断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希特勒如此解释着,“而就算欧盟主席和国防部长被刺,也没有办法对这个政体起到伤筋动骨的打击。所以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坏处,我之所以在原本的计划里面没有采用这种方案,主要是担心……”
“月都可能不止在我们这里投资了。”理解了希特勒的想法,奥斯特附和着,“爱德华集团也是一个很好的投资对象。但我想,那帮家伙应该没这么聪明。”
“小心翼翼一点总是没差别……但可惜,现在更大的威胁出现了。对了,圣女依旧在监视着冥界的吸血鬼和观察者的仆人吗?”
“是的。再等十五分钟她会送来定期联络。”
“这样……让她小心。对美国人的监视也不要松懈。”
“我明白了,元首同志。那么,我会催促英格兰方面并告诫圣女的。heilhitler!”
“看来你并不满意我的做法,亲爱的。”关掉面前的屏幕,希特勒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背影,“是因为什么呢,我的女儿?”
“不要用那个恶心的称呼。至于为什么……”依旧冷言冷语,茜特勒回答,“我只是单纯讨厌你的一切罢了,没有多余的理由,也从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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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又增加了一项。”苦笑着看了看视野右上角的任务简报,阿克曼叹了口气,“时间穿越者在耶路撒冷……就算这么说,我们又怎么能找到他呢?”
或许……我可以帮忙?入侵大脑记忆的话,我应该现在可以办到……
“可是那样一个个入侵你会累死的,苏菲亚。”摇了摇头,阿克曼看向身旁自己的搭档,“唉,在耶路撒冷这样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而且那个该死的吸血鬼也不知道在哪里藏着。”
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我们是最强的,耶!
“啊啊,说的是啊……会是这样的吧……”感受到搭档传送来的略带少女风格的信息,阿克曼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天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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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越者在耶路撒冷……必须把这个情报汇报给将军。那是帝国正在寻找的目标……
在某个角落,阿克曼与苏菲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法图麦默默点了点头,这样想着。
第二十八章()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着浮现在半空中的那个让人很不爽的面孔,绵月依姬那张漂亮的脸蛋几乎要扭成一团了,“四季映姬,月都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够管好,现在你就这样发过来一个联络然后阴阳怪气地说这么几句讽刺的话,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们自己能够管好,我也就没必要费这个力气跟你联络了。这是我可是出于私人友情给的一点优待。”眼睛甚至没有看向这边,四季映姬的手握着她常用的那只毛笔,看上去依旧在批改文件,“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们没有能力管理好时间机器,那么冥界会帮这个忙的。没有能力的人没义务也没资格承担这种沉重的负担。”
“从你的这句话里面,我仍然没有听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你很清楚时间机器已经由月都守护了多长时间了。它在我们手里被保存的很好,过去很好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因为气愤,绵月依姬握住自己爱刀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你我都明白时间机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要月都没问题,那么它就不会有问题……”
“不要太自信。说这句话的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例外。唉,你真的能够胜任月都警备队队长一职吗?”叹着气,四季映姬摇了摇头,“要是你师父的话,绝对不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咕……”紧咬着牙握紧拳头,绵月依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四季映姬的确在试图向自己表达什么,但究竟表达的是什么?如果是师父的话,是师父的话会怎么想?会怎么……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想到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在绵月依姬灵光一闪,想要出声的时候,四季映姬抢在了她的前面,“冥界有冥界的立场。我这样通知你就已经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了。好了,我还有工作,事情交给你自己处理了。”
浮在半空中的四季映姬的图像就这么消失了,可绵月依姬的怒火却并未随之一起消失。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止住了颤抖,可在绵月依姬的内心里,理智早就已经被愤怒所吞噬,随之相伴的还有自卑:师父是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的,师父是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的,师父是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的……
“的确,师父是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心中暗自下了决定,绵月依姬让刀的护柄部分与刀鞘碰撞了一下,发出极大的响声,“要到地面上去才行。”
这件事情定然需要姐姐的帮助,否则那些人是不会同意的,而仅靠自己的力量也完全无法掩盖住。一旦暴露,在政治立场上自己和姐姐都将会处在极其不利的地步。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只有亲自出马把原本属于月都的东西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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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想那个神秘女人的事情吗?”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贴上了一个有些凉的东西,葛成志抬起头,看到在篝火映衬下的一张不满的脸,“该不会,又是因为人家很漂亮所以念念不忘吧?或者让你念念不忘的是那个吸血鬼?”
“请千万不要嫉妒,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在你安全之前,我永远只会是你的骑士。”微笑着接过那个装着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冰水的水壶,葛成志拉过庄渝的手,刚想在手背上亲上去就被甩开了。看到她表示出的明显的拒绝态度,前者耸了耸肩,“我的确是在考虑那位短发女性的事情,而且她的确很美。可是请您放心,那是一位已经芳心暗许的带刺玫瑰,而君子不夺人之美,她有着她应该回去的地方。”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我只能看出来她很冷酷。肯定是佣兵吧?也不对,既然你说吸血鬼是真货,看来那位也不是什么人类。”在葛成志的旁边坐下,庄渝把一根小柴火扔到篝火里面,“呵,吸血鬼……突然一下子就接触到超现实的东西了呢。我在进行这种工作之前一直幻想着这种职业就是用来和这些打交道的,谁想到居然真让我碰上了。”
“我也没想到。看来我们的运气应该不算很差,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好事。”
“好事?能有什么好事。以色列人忽然爆种把中东联盟的兵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或者一发带着核弹头的导弹绕过了德兰黑的拦截系统成功命中了目标?哈,这种奇迹真的可能出现吗?”带着挖苦的意思,庄渝问,“目前而言,对咱们来说叫好事的也就这种东西了。啊对了,咱们在白天的战斗里搞丢了原本的终端,现在俄罗斯的救援力量想用电子指纹追踪咱们的位置也不可能了。这或许算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呢……呵呵。”苦笑了两声,葛成志不置可否地把话题转移了,“咱们说回原来的轨道。我的确在思考那位短发女性的事情,原因就在于,耶路撒冷已经成了围城之势,那么我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是不是还会遇到她?关键在于,遇到她的时候,我们会是和这次一样的立场相同,还是相反?”
“思考这种问题是毫无意义的,葛成志同志,因为我们绝对不可能战胜她。”摇了摇头,庄渝说,“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避开她。其他的一切……看运气吧。就像我们是否能在丢了终端的情况下和俄罗斯人汇合一样,都是运气。希望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运气会不错。”
“接下来,果然还是要去战争的最前线啊……”
看着“噼里啪啦”往外蹦火花的篝火和面前已经将民用电力完全停止的耶路撒冷城区,葛成志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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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万不要因为那几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而无法扣动扳机哦,加斯克尔。”趴在事先找好的一号狙击阵地上,k在瞄准镜里观察着这次的目标,在通讯频道里面如此调侃着,“那样的话,队长肯定会很生气而且伤心的。”
“你就不能不拿我和队长的关系开玩笑吗,k?你明明知道我是直的。”几乎能看到加斯克尔那对异色瞳中透出的无奈光芒,k听见对方这样回答,“l,作为观瞄请管管你的狙击手。我已经受够了他这种捕风捉影的八卦了。”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听到了吗,加斯克尔?l已经默许了,不,应该说就连l都已经认识到你和队长之间的关系了!”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做出了支持自己的回答,k向左边l的位置竖起大拇指,“不要害羞了,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就和队长结婚如何?”
“不要再说这种胡话了!目标已经进入任务区域,进攻要开始了。”
接收到加斯克尔不耐烦的回答,k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然后把眼睛再次贴到瞄准镜上:“唔,不得不说,还真是三个美人呢。杀了她们未免太可惜了……”
这次的任务是吉姆队长临时作出的决定。经过昨天对这片阵地的观察,吉姆判断在这里以色列的实力或许过强,甚至到达了能够对对面的阿拉伯人进行反攻从而让包围圈出现一个小小漏洞的可能。虽然这种小漏洞扩大最终导致包围圈崩溃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而且以色列人依旧秉持着消极防御的态势,可是如果阿拉伯人一个不小心,漏洞可能就会扩大到足够让任务目标从耶路撒冷逃出的地步。为此,对双方的实力进行平衡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而这三个任务目标则就是双方实力出现不平衡的主要原因。
三个人成为一个小阵地上攻守双方实力不平衡的主要原因,这听上去有点儿匪夷所思,但实际上却是极其可能出现的,比如一边是三十三名新兵,而另一边是三名老兵带着三十名新兵,那在战斗中就能体现出很大的差别。可是,这三名女性带来的实力差别却并非是经验和指挥上的差别。她们是名符其实的实力强悍,这让双方的差别感觉就像……三十三名新兵对三辆坦克带三十名新兵一样。
这么危险的人物当然要除掉。但是世界上还真的有着这种人呢……用“魔法”战斗的人。
这个惊讶的事实在k心中溅起来的波澜在昨天晚上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任务仅仅是消灭对方而已。枪械是可以对她们产生威胁的,否则她们没必要采用高速规避或者隐藏在掩体后这些方式来与阿拉伯人对抗,直接冲过去就好。问题就在于,她们究竟能承受得住多少次枪击呢?
“恋符「masterspark」!”
伴随着定向声音采集器捕捉到的声音,阿拉伯人的一个机枪火力点被白色的光束消灭了。不过看得出来,那名带着大帽子、拿着大扫帚的金发女孩应该是受了伤,她的脚步有点儿跛。可这点儿小伤并没有阻止她进攻的步伐。跳到了刚刚那个机枪阵地里面,她趴下去,在瞄准镜中消失,估计是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被当做目标的敌人。
然而与此同时,她也早就一脚踏入了他们小队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当中……嗯?加斯克尔为什么还不开炮?他的单兵迫击炮出什么问题了吗?
“k,转移阵地!”耳机里面忽然传来了带着痛苦喘息的加斯克尔的声音,“有名狙击手发现了咱们的计划!我现在已经从射击阵地撤出,并留下了诱饵,迫击炮……”
突然,在原本预定好的炮击阵地发生的剧烈爆炸声掩盖住了他说的话。是那名狙击手的射击引爆了弹药……不,不是,是阿拉伯人发现了诱饵而用一枚火箭弹轰塌了阵地。那么,加斯克尔提到的那名狙击手在哪里?
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一发子弹忽然从k的身边擦过,那个被自己扣了顶头盔上去的酒瓶被打得粉碎。立刻从地上窜起来,k对旁边的l一招呼:“转移,二号阵地,是同行!”
哈哈,同行,是同行……狙击手之间的战斗。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太令人兴奋了!
我会赢的……我一定会赢的!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观瞄手,与最精湛的狙击技术……会是谁呢?是一个以色列人?不,刚刚的射击不像是以色列人的狙击步枪,那应该是……
03式狙击步枪。是中国人?哈哈哈哈哈,是一名参加了耶路撒冷战斗的中国人?也就是说,可能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吗?是那名女性还是男性?我,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与一般士兵可能有的反应并不相同,k感觉到自己的热血沸腾了起来。他的胸中涌出了对即将发生的这场战斗的无比憧憬与渴望。内心狂笑着,他驱动着自己的脚步,感受着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就连他手中的枪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感情,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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