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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小答应一个,我估计到老了我还是小答应,皇上也还是皇上,没换过。皇上连紧盯的人也没换过,回宫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萧答应呢?”盯得我偷离片刻都不行,问得福泉和陈侍卫私下里骂我是“滑脚”。
我脚滑,皇上不在我就滑走,皇上前脚出门,我后脚就滑没影了,谁还会在一个屋里没事呆上一天的,古代没什么好宅的。
木根绑住了我,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没等皇上问萧答应在哪,陈侍卫他们就已事先把我找到了,瞧,我是个多让人省事又省心的好人。
如果我不在屋里头,我就一定在西院里头,屋里是工作室,西院是储藏室和展览室。我去西院不是去挑原材料,就是去放我雕刻完的作品,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屋里头工作着,这也是皇上回寝宫后,我必须呆着的地方,要不就出去在大殿里伺候着做一株观赏植物。
隔壁书房的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芭芘的请安声柔柔弱弱的我没听清,皇上面对着芭芘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我也没听清。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谁会让谁憔悴,勿搭界,跟我勿搭界,他们调他们的情,我雕我的老寿星。
芭芘比刚进宫时忧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看得皇上那个心疼啊,想着法的要让芭芘活泼起来。可是深陷情网的人怎么能开朗呢?女人的痛苦来自男人。
是女人把自己作为了弱者,所以才会感觉女人受伤害了。从忧郁的眼神看得出芭芘被皇上伤害了,有关皇上的一切举动都影响着芭芘的心情。皇上如艳阳霸占整个后宫般,已悄悄弥漫了芭芘的整个生活,从羞涩地见到皇上的第一面起,从成为皇上的女人的第一天起,已义无反顾地被皇上霸占了全部。
皇上没办法在精神上满足芭芘,就想在物质上满足芭芘。甚至可以把我牺牲了,也要让芭芘笑上一笑。
等着瞧吧,只要芭芘想见我,皇上准把我唤出去。也真是奇怪了?我没碍着芭芘啥事的,我也一直避着不想和芭芘结缘的,芭芘还就看上我了,对我生了嫉妒了。
挖墙角的事,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做,芭芘心里应该很清楚皇上有几个挖墙人的。再说那天,我成功诱惑住皇上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我们的燕好也是在午后进行的,不耽误芭芘打算侍寝的原计划的,后来皇上晚宴醉酒休息没要人侍寝,那也不关我的事。我知道芭芘的起始嫉妒心,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的。
可我敏感地发觉芭芘是在嫉妒我,总想和我比较一下,总想在皇上的心中掂一掂我和她的分量,虽然每次都让她很满意,可又每次才开颜就忧郁,真弄不懂她跟我这个小答应较什么劲?也许等下一个三年后,新秀涌进宫时,她会重新思考她的爱情路线,生活路线,和嫉妒路线。
“福泉,叫萧答应别一直累着她的破东西,让她出来陪莲贵嫔说说话。”
听见了吧,好玩呗!不用看,我闭着眼睛就能想到皇上和芭芘现在坐在一把龙椅上的表情,肯定是双双都侧着头,朝我屋里的方向望,笑看着我出去。而两个人的笑是不一样的。
我弄我的破东西我不累,我陪你的莲贵嫔我可累得很。
真是气死人!说得这么大声,分明是说给我听的,刚才和芭芘说情话时怎么是蚊子叫啊。总要我扮受气包让芭芘心里平衡,总要我尽量地母性点让着点芭芘,皇上还真把芭芘当成娃娃了,不知道皇上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怎么会把芭芘像是宠小孙女似的宠着呢?
芭芘想做女人,想做能和其他女人一决高下的女人,不想做女孩。皇上不是很会看女人很懂女人么?那对芭芘怎么看走眼了?
溪流载艳魂。芭芘啊,唉……
懂女人?懂个屁!连女人都看不懂女人了,上帝都靠边站,何况你一个在当局中的皇帝。
为芭芘的事我还和皇上吵过一架呢。
皇上委屈我,要我舍生取义,给芭芘的一个假象就是,皇上不在乎我,皇上最爱的是她芭芘。然后芭芘小小的心灵得到了满足,朝我牛一眼,再加鄙视一眼,羞怯怯的邀请皇上晚上去她处观光。而皇上为了弥补我,晚上一定是要来讨好我的,而且在床上是更加的卖力讨好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了。
“朕可怜她。”
“可怜?在宫里可怜的女子多了。”
“朕只是可怜她一个,喜欢她一个,怎么了!”
“假慈悲。”
“大胆!放肆了,再说一遍。”
乖乖,一句假慈悲就戳到痛楚了?我敢再说一遍吗?我真当自己是皇帝陛下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另一半吗?我真当自己是皇帝陛下的宝贝么?龙威稍微抖一抖,我就缄默了,而且是在我认为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永远的缄默。我把说话的舌头硬生生地憋回到肚子里,对皇上成天保持沉默。沉默是金。
面对强权沉默是最好的武器,我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地做着事,就是不开口多说一句话,几天下来我那种逆来顺受委屈的样子,又倔犟的不说一句话的坚定眼神,最终把皇上给气炸了。
原本说说笑笑的气氛,自由自在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是有点难受。难受也要坚持住,屏住呼吸看谁憋得住气,我知道我有那么一点憋气的资本。
以前皇上与冷贵妃憋气,或是说与嫔妃们憋气,大多都是嫔妃先要求和解的,原因就是怕失去皇上。我和皇帝陛下谈不上谁怕谁,谁会失去谁,感情上我们是处于同一位置,况且我认为我还稍占一点上风的。皇上不是说他对我对上眼了么,那就对吧。
皇上生气时,发小孩子脾气时,都是我主动去讨好的,这次我想试着让皇上来讨好我。女人是有权利使点小性子的,不吵架的夫妻不是真正的夫妻,小吵小闹怡情养性,我使上性子了,一定要比皇上的气憋得长,不然,我就干脆死在他手上。
通常愿意留下来跟你争吵的人,才是真正想和你一起生活的人!
皇上和我玩憋气就证明了这一点,要不然直接把我弄死还更能解气。终于,皇上把脸憋得墨黑,阴沉着走进我的单身公寓,还闯进了我的单人床铺,他老人家上床第一句话就是:“朕恩准你今晚侍寝了。”
喔呦!侍寝?侍你个鸟!朋友帮帮忙,嘴巴封封老。这种话以后别说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退离到床角不鸟他,皇上大手一捞,把我拖进他怀里非要来鸟我,鸟就鸟吧,于是,在床上我被皇上大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肌肤相亲做性事的好处就是床头吵床尾和,鸟完后我也没说什么,也没趁机拷问他为什么,这种愚蠢的事我不会做。都已经上床要求和解了,再傻里傻气地去追问为什么,为什么,那只会招来别人的看不起。
皇上搂着我先自觉地说了,算是一种解释吧。对我的无奈。
“朕喜欢她的眼睛,朕可怜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黯淡了许多。”
发一声叹息!抖一地鸡毛!
我为她们发一声叹息,好吧,我妥协了,配合皇上让芭芘多在壳里幸福一会儿,但我希望她能快快长大,早点看明白皇宫里的爱情是脆弱的,皇上的怜爱满足的是他自己,皇宫里的女人必须坚强。
一声叹息,我放下我的老寿星去满足芭芘的脆弱心灵去。
我的老寿星马上就要完成了。皇上说那个树根长得有点像老寿星,长长的胡子,长长的眉毛。
老寿星,活那么长干嘛,人之所以要珍惜生命,是因为生命有期限。如果生命没有期限,我们还会去珍惜些什么?
早知无计留春住,笑拈残红葬落花。
人生无奈。
第65章 婆婆妈妈
“朕就要大婚了。”
“嗯。”
“朕要迎娶皇后了。”
“嗯。”
“你在听么?”
“嗯。”
“怎么不说话?”
我怎么没说话了?我不是一直在“嗯嗯”吗,烦不烦啊!说一句推我一下,推一下又说一句,还让不让人睡了?女人爱唠叨不咋地,我最讨厌唠叨的男人了。婆婆妈妈的,滚开!半夜溜上我的床就为了说这些破事,你老人家哪一天不是在大婚啊?
我又把身子向下滑了一点,把头从皇上的胸前埋到了皇上的肚子上,“恭喜皇上。”说四个字的总行了吧,不能说我没说话了吧。
“就这样?”
不然,还想怎样?我要求皇上你忘了我,还是要求皇上你不要忘了我。我哭爹喊娘的只会招来更大的侮辱,和则来,不和则去,一拍两散,从头再来,我才不会死缠烂打呢。做皇上的有这个能力不合理想的就换掉,我没能力换就苦中作乐僵持着吧。
没等我再“嗯”一声,皇上又说了:“是啊,难道朕希望你哭天喊地的么?可朕还真这么想过。……朕有皇后了你不事先打算一下你以后的日子?”
皇宫早该有个皇后了,后宫早该有后主了。对我来说多个皇后就如多个正房妻子,反正在我以上的妻子多如孙悟空身上的毛,只要皇上大人吹一口气就能吹出十几个来,关我一个路过打酱油的小姨娘什么事?我上面有的是姨娘,大姨娘,大大姨娘才要哭天喊地呢。
她们哭她们的,我拒绝合唱!
“皇后凶吗?会打人吗?”我总要配合皇上说两句,让皇上大人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好。虽然我总结出与皇上相处的经验是:只要记,不要气,但顺着皇上哼两声也很必要。闷葫芦无趣,话唠子招祸,做个贴心人有危险,做皇帝的都不想有人贴他的心,他怕被人找到弱点,他只喜欢有人贴他的身。
“哈哈,可能会,她是杨老将军的幺女,朕见过她一面,那年她随杨老将军出征。一个小女孩,舞剑弄棒的,杨家各个都习武,她一个小女孩把杨老将军和杨家管理的服服帖帖的,朕两年前就想纳她进宫,杨老将军不舍,想不到万寿节朝贺时,朕开玩笑般随意一提,杨老将军就同意了。朕叫陈统领收集了一些有关她的事,觉得她有能力能给朕当家。”
娶了一个老婆,又把老丈人收得服服帖帖的,还能管理好后宫,这样的美事多多益善。可惜后位只有一个。
“恭喜皇上。”这次敷衍的味道少了许多,人也清醒了许多。被皇上婆妈醒的。
我向上滑上来一点,又滑到皇上的胸前了。没停稳,被皇上用大手掌按住我的头顶,向下一按,我又滑到皇上的肚子上。
……我白滑了?我顶!又上来一点点。好了,就这么着吧。
“下去!”皇上使劲一按。
我的身体没有和皇上交缠在一起,面对面侧卧着,我的手轻放在皇上的身上,皇上的手轻搭在我的后背,皇上两手配合稍用点力,我很容易的就滑下一大段。呸!差点滑到皇上的小鸟上。我赶紧一蹬脚,滋溜一下窜到皇上肩颈旁,微抬下巴,就可以与皇上对视了。
“睡醒了?”
这话问的好玩呗,吵醒的!
“嗯!”
“告诉朕,你对这事的想法?”
亦舒在书中写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的心,原本是天下最寂寞的地方。
皇上想与我交流,可我能说些什么呢?唉,两颗寂寞的心。我把我的心放在当铺里了,而皇上你那一点点的心早被我当掉了。
有人说过,在宫墙深处莫问情,这个我同意,我把爱卖给了快乐。
唉,我用唇轻触了一下皇上的下巴。“有了皇后,皇上会叫我离开寝宫吗?”
“不会!”
“会把我赶出皇宫吗?”
“不会!”
“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对吗?”
皇上沉默,想了一会,说:“……对!”
那不就结了嘛!有皇后和没皇后还不是一个样,以后的日子还用得着打算么?废话,要打算么就打得远点……
“如果我比皇上先死了,皇上把我火化了吧。……把我的骨灰撒到海里,撒到山上,随风飘散,我要霸占你整个江山。”
“哈哈哈,好大口气。……如果朕先走了呢?”皇上抬了我的下巴与我对视。
我乐呗!皇上你先走了,我还需要打算么?早就一天乐到晚了。我们这些做答应的连陪葬的资格都没有,若按规矩来,老死宫中或老死于庵堂,总归是有个养老院让我呆着的,所以我要多敛点财,等皇上驾鹤归西后,我就驾车出宫。我的小日子才滋润呢,小麻将搓搓,小老头勾勾。
我就怕皇上坏良心,要拖着我一块死,弄个遗书什么的,说死了也离不开我的伺候,关照他的儿孙让我也去陪葬,到阴曹地府去伺候他去。
恩?什么意思?这么认真地看着我问是什么意思?皇上走了想把我也带走?对哦。这些怎么会没想到过呢?还真要好好的打算打算。
……哎呀!不得了了!我七想八想怎么又让我弄出一个哥德巴赫猜想?乖乖!我要想办法让皇上知难而退。
‘请不要乱动别人的人生’。别人休想乱动我的人生!
我与皇上对视认真地说:“还没想过。奴婢相信皇上会妥善安排好的。”皇上呀,一定要妥善啊,妥不妥,我不会太计较,特别是善!善是一定要善的。别做陪葬这种不人道的事!
少许片刻,皇上把我往他的怀里按,搂紧我一点说:“朕对你的恩泽也不少了,怎么你的肚子还是空的?生下一男半女的,你以后也有个依靠。”
是在为我的后半生打算吗?
封建思想没得救了,子女是依靠吗?儿女都是债。再者社会压力这么大,对自己对子女都是一种负担,皇宫里的孩子压力更大。我不要为了以后有个依靠,无故的弄个牵挂出来绊住我的生活,何况,谁依靠谁还指不定呢。
来的时候系根脐带,去的时候系根裤带。我来时孤零零的一个,我去时也让我孤零零的一个好了。
“大概,是我没那个命吧,龙子凤女不是谁都能生的。”我淡淡敷衍。
“是谁说的?谁说你没那个命了?朕就说你有这个命!”
皇上也真是的,普通的一句话,也能联想到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哥德巴赫猜想皇上也会啊。
“看天意吧,不能强求的。”我依旧着淡淡的口气敷衍着,生孩子的事不能与皇上深入探讨下去的。早在皇上没让我喝避孕药时,我已缠着胡骄翻遍了医书,找到一味避孕的药。用金合欢草的嫩芽汁液发酵后用棉花纤维浸润,把它放进体内,这种发酵后的嫩芽汁液实际上已成为具有避孕效果的乳酸。
会看相的皇上,特别是给我看相很准的皇上,敏锐地觉察到了我的态度,再次抬高我的下巴,盯着我说:“动什么歪脑筋过了?用什么手段了?”
我用什么手段不知道吗?百度一下你就知道了。德行!
我直视皇上的眼睛,很真心地说:“皇上需要多这么一个孩子么?皇上希望我多个牵挂吗?”我伺候老的把尿,还要伺候小的把尿,我的命就是把尿的命吗?靠?都靠一边去,我只靠我自己。
皇上听了我的话,没生气,又把我往他怀里按了按:“你只要牵挂朕一个就好了。”头一次,皇上没有戳我脑袋,轻抚着我的头发说:“朕会照顾你的,朕不会让你受芝麻大的罪。”
得了,要照顾的人多了,你忙得过来吗?每次都说朕不会让你受芝麻大的罪,结果欺负我的还不是你皇上大人。我很乖巧地点点头“恩!”
“朕明天带你骑马去。”
“嗯?皇上刚才说什么?”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够,是带我骑马么?以上说的好话都不真实,这句才是真的。都憋死我了,在宫里。
“我们明天骑马去郊外玩。”
我开心一笑,这话听得太养心了。成天人眼对人眼,太无聊了,对对马眼,在马眼里能看到不同于宫里的生活,马眼里才能看到追逐的快乐,驰骋的畅快。
“好。”我应声。上辈子没见过马,这辈子没骑过马,明天就能零的突破了。
皇上这话说得我爱听,我就喜欢玩了,出宫玩最好。十天半月的能带我出去玩一次就更好了,把我关在屋里头只允许我围着皇上你打转,我已经不是霉,就是烂,差点就是白痴了。
“记得了,是朕对你最好了。”
“记得,记得。”
君乃障目之一叶,吾从此不见森林也。以忠君事,君可放心矣。我虾虾虾地窃窃私笑,秋天到了,叶子会不落么?
第66章 谁在发情
今天要骑马去兜风了,想想就是很拉风的事。
我喜欢红色,而绿色却是我的幸运色。我再次穿上幸运色,哼着小调等皇上下班后带我出宫骑马玩去。
天公作美,这种气候,这种风速,绝对是骑马的好天气。
时间这东西,真让人受不了,你想它快,它偏要学蚂蚁爬,你想让它慢,它比曹操还快,专门和人对着干。……这沙漏嘀嗒的比蚂蚁的速度还慢。
……哦噢,看见陈侍卫了,估计安全工作基本做完了,骑马前先拍个马屁。
陈侍卫刚跨进大殿我就上去打招呼,眉眼嘴齐上翘:“陈大统领好。”
嘿嘿,陈大统领差点摔跤:“呃!好,好!……准备呃,好了?”
陈侍卫有点不习惯我脸上能翘的角都翘起来的状况,弄得说话比走路还不顺畅。走路时差点绊了一跤,说话却绊了好几跤,窝囊!和皇上比差远了,皇上大人听各种酥麻的声音绝对不会骨头软。
“准备好了,皇上呢?”
“已经在宫外了,小的是来带萧答应的。”
自己倒是先快活去了,让我一个人盯着沙漏盼啊盼的受时间的折磨,受等待的折磨。
陈侍卫说话不是很溜,做事倒是蛮溜的,把我拎小狗小猫一样,我又一次被拎出了宫,被拎到了大街上,飞檐走壁还被拎到了一处小宅院。
“皇上在这里?不是说骑马去么?皇上呢?”我疑惑。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侍卫还没说话,迎面出来了一个窈窕女子倒先说了:“你想见爷?”
爷?什么爷?莫名其妙!谁想见爷了。我对陈侍卫的忠心不怀疑,可我纳闷皇上会搞什么古怪。
“不想!”我干脆回绝,我对窈窕女子说:“我不认识姐姐,姐姐的爷爷是谁?”
窈窕女子走近我,不回答我,却对着陈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