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苈馕业墓ぷ髦柿浚退阕鲈伊艘采儆性鸨浮�
那天,皇上回寝宫后继续批阅奏折,栀子机灵地给皇上续上一杯香茶,又把皇上放乱的奏折码整齐了,才退回原地侯着,细心地观察皇上有什么需要的。我看着栀子干脆利落的做着这些很是赞赏,想想自己这么杵着也该干点什么?于是我拿起墨说:“奴婢给皇上磨墨吧。”
磨墨原是小全子的活,后来变成我的活,现在是栀子的活。栀子早已为皇上备妥一切了,还用得着我磨墨?反正是加点水就能磨的事,只是量的多少而已,浓淡而已,没什么死规定的。
皇上一心看奏折没理我,没理我反正我也自告奋勇地磨上了。
一个男子在挑灯夜读,一个女子在婉转地磨着墨,房间里只有纸张的翻动声和磨墨的沙沙声,鼻端里闻的也是这书墨的香味,这种情景算不算是红袖添香夜读书啊?反正我把自己喻为乱世时那桃花一样妖娆妩媚的佳人郑袖了。
乱世有佳人,千宠集一身,金碧辉煌的宫殿,一袭长裙,婀娜体态,暗香浮动处原是红袖添的香,是何等香艳的佳话啊。郑袖,在新宠辈出的皇宫,一个凭智慧笑到最后的女子,不知她的笑里有多少是为了幸福而笑的。
“恩?怎么写不开?……谁磨的墨!?……”皇上抬头一看是我,张了张嘴没说后面惩罚的话。
我只顾低头磨墨想佳人有点分心了,没掌握好水分,皇上是随手沾点墨准备写批示的。我赶紧在墨里滴上几滴水,用毛笔再重新沾匀了,给皇上双手奉上,同时讨好般地先笑眯了眼:“嘿嘿,嘿,我原想给皇上做点事,想红袖添香来着,……嘿嘿,嘿,没想到,……嘿嘿,没想到,是红袖添乱了,嘿嘿……”
皇上看我嬉皮笑脸的倒也没生气,“朕不想你添香,你也不用添乱了,……去睡吧,朕还有一会呢。”
连添香都不要?……不懂风情。
不用伺候着,能先睡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赶紧谢恩滚地毯去了。
天凉好个秋,初秋时中午热,早晚还是有点冷的,皇上的龙床上有专门为我准备的毯子,我很自觉地拿了个枕头拿了床毯子往地毯上睡去。过两天,天再凉点就跟皇上说说,让我睡后面的单人床,睡地上腰板好了风湿病老寒腿就该上门了。
……入梦前我还感觉皇上进来瞧过我,还帮我盖了盖毛毯。
—————————————————————————————————————————
玩来玩去这么久,我也想明白了,皇上的佛腿我是一定要抱的。皇上从试探我开始到现在也了解我的本性了,也不必再玩猫捉老鼠了,所以我们和平了,猫和老鼠成了朋友,这似乎也是情到渠成的事。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一来二去,我们的关系比以前更进一步了,到了如火如荼的阶段。
并非天天恩宠我,和我相亲相爱须臾不离是如火如荼的阶段,而是,皇上护着我让我在他的面前可以没有规矩,容忍我的放肆行为。
我也不会过分的放肆,没有谁能容忍谁一辈子,也没有谁能无限地挑战谁的极限。孩子把玩具当朋友,而成人是把朋友当玩具的。互相取乐同时也相互取暖着,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所需要的朋友的关系。朋友之间的快乐与爱人是不同的,没有强烈的占有欲,也没有欲生欲死的快感和痛感。
我不清楚皇上把我置于哪种类型,起码我没把皇上置于在爱人里。我对皇上还没生出那种爱的感觉,不过和皇上调调情还是有的,调情的时候动动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千万别动真感情,谁动真感情谁就完了。皇上将难于处置他的后宫,将无法安抚他的臣民,我的眼里也揉不进沙子,也不会任由皇上左拥右抱。
能将爱人的身体与其他人共享的,这种大度的爱情,我肯定她的爱是与众不同的,她的心也绝非常人的。
“娘娘,答应娘娘……”小全子在拍我马屁。
滚!这个小滑头,把我叫这么老,叫一声娘就够了,还连叫两个娘。
“叫姐姐!敢再叫我两声娘,哼哼!你试试?”
“是,答应姐,……答应姐迟早是娘娘主子的。”小全子还拍马屁。
“去!姐姐我不稀罕。”娘娘的代名词就是修女,所以初选进宫的叫秀女。
娘娘主子更是不得自由,被锁在深宫一偶,龙颜多日不得见,玉容憔悴已多年,满腔相思谁人怜,独自伤神起管弦。这种的娘娘生活还不如去修道院有盼头,潜心修道说不定还有成正果的一天。
我想皇上也应该是了解我的吧?所以不提升我,或许皇上是喜欢我们现在这种相处模式。目前,我也不想成为嫔啊妃啊的在宫殿里等着皇上的降临,睡金丝床还不如睡地毯呢。皇上尽管去他的嫔妃处销魂,我卷着毯子睡等皇上的归来。我有需要时我会主动勾引皇上,皇上想我时会把我拉上他的龙床。
“答应姐不稀罕,皇上可稀罕得紧。”
小全子今天有目的的吧,闲话这么多。“哦?皇上怎么稀罕了,你说说。”
小全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神秘兮兮地说:“皇上给答应姐写情诗了。”
“是吗?喝哈哈哈喝……”我把肚子都笑疼了,皇上会写情诗?而且是写给我的?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只有女人给皇上递爱慕的情诗,从未见皇上给谁递过小纸条的。情窦初开的青春期皇上或许冲动之下偶尔会为之,给看上眼的小佳人赋诗一首,附庸附庸风雅,弄出个风流才子后花园私会俏佳人的戏码来娱乐一番。要现在的皇上再附庸风雅,而且是为我,那岂不是要笑断我的肚肠。
小全子急了:“真的,是真的。”
“拿来我看看,写的是什么样的诗?”我笑停了后拿起小全子手中的纸稿,怀疑地问道:“你又不识字,怎知是情诗?又怎知是写给我的?”
“是栀子姐说的,诗里有答应姐的名字。”
“栀子?……她从哪得到的?皇上让她转交的?”
“是栀子姐在整理书架时,从一本夹着的书里发现的。”
恩,栀子心细,整理书架也这么认真,我整理时,把它们码码齐,掸掸灰,保持外观整洁已不错了,我是懒得一本一本的检查的。
“叶下斜阳照水,卷轻浪、沉沉千里。桥上酸风射眸子,立多时,看黄昏灯火市。古屋寒窗底,听几片、井桐飞坠。不恋单衾再三起,有谁知,为萧娘,书一纸?”我轻念一遍那首情诗,的确是情诗,而且是深情的那种。
唉!我感叹,‘风流才子多春思,肠断萧娘一纸书。’啊。皇上也有寒窗听落叶,我为相思狂的时候。
……我不解,栀子就看见萧娘两字而认为是写给我的?……
在古代,萧娘是泛指女子,又不是独指我一人,这点知识我还是懂的,所以我不认为这是写给我的。纸张倒是不显很旧,也绝非是新的,可能是写完就夹书里头的缘故,除了小全子折的几道折,没有其他很乱的褶皱。
“答应姐不给皇上回一首?”
回一首?……恩,好,回一首!
尽管不是为我赋的诗,和一个有情调的诗人调调情感觉应该不错吧,脑子里也正好有这么几首情诗在,那就回一首看看皇上的反应再做打算,看是否有必要继续搞这种情调的调情手法。
我有点捉黠似的铺好纸,写首情诗和皇上调情去。
我把我知道的诗在脑子里翻理一遍,我认为金代元好问的《摸鱼儿》里的一句最煽情了,“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可是,可是我,我竟掌握不住软绵绵的毛笔。
诗写的再情真意切,缠绵悱恻,字不堪入目,看的人也会把那份情大打折扣的,甚至会厌恶,适得其反。
算了,不和皇上调这种高雅的情了,我用手指沾了点墨,在白纸上写了两字:同上。
“小全子,把我这张和皇上的那张一起交给皇上,你这马屁就拍成功了。”
“嘿嘿,答应姐说哪里话,小全子我是真心对答应姐的,上次被皇上扣了月钱还是答应姐帮的忙,答应姐又每月多给我一点银子寄回家,这恩情小全子我怎会忘……”
“好了,行了,行了,小恩小惠的就不用再提了,你上皇上那儿多讨点赏赐吧。”举手之劳的事让人老惦记着也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我怕忆起小红的唠叨魔音。
我做好事可谓慷慨,谁有困难我是能帮就帮的,帮的都是一些小钱,把钱给人家的时候也没在意过,可日子长了向管家小红打的借条翻出来看时,借条多得都可以装订成一本三字经了,小红催债时念起三字经更是念得我头疼:欠二两,欠五钱,欠一两,欠十文……,小主子借出去这么多何时去要回来啊?不用利息把本钱收回来就行了。
是送给人家了,不是放高利借出去的怎么要得回来?……唉,想起我欠小红的一屁股债,我就挠心。
“两张都交给皇上?……答应姐不收下皇上的那张?可栀子姐……”
不是写给我的,我收下干嘛。我打断小全子的话:“我这首要配合皇上写的那首才完整,皇上的一张在上面,我的一张在下面,两张要一起给皇上的。”
写“同上”那两字是让皇上知道我欣赏他的感情和才情,也让小全子得些好处。小全子是个孝顺儿,有好吃的东西会想着家里人,只可惜不能把宫里的东西往外带,吃的藏不了几天,穿的用的倒攒了不少,自己不舍得用一并寄回家去了。苦惯了的苦孩子都一个样,有家的都往家里寄,家乡没亲人的也舍不得用好东西,都宝贝似的珍藏着。
记得有个宫女不幸亡故时,在她的遗物中翻出一枝簪子,听说是她最喜欢的,主子赏赐给她时,她就爱不释手,平时一直不舍得用,只在重要的日子或庆典时才拿出来簪头上。人走了就再也没机会用了,徒留遗憾。
好东西不要不舍得用,自己喜欢的好东西更要经常的用,因为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最珍贵的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人生是不可设计的,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生命充满了不确定性,千万别舍不得享受生活。
我是不会吝啬去享受生活的,特别是二次生命的现在。
第38章连带责任
如果你相信天上会掉馅饼,那你一定是第一个被馅饼砸伤脑袋的人。
馅饼的背后很可能就是陷阱。
用一朵玫瑰花做钓饵,去垂钓一只蝴蝶,这是小女孩爱玩的游戏,我小时候也玩过,一根细竹绑一根细绳再系一片彩色小纸片,飞扬在风中的小纸片翩翩起舞如一只彩蝶,不一会儿就会吸引另外一只蝴蝶,跟在纸片后面一起飞舞。
假的永远真不了,蝴蝶知道了纸片的虚假,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就飞离,然后我们又会把纸片吊到有蝴蝶的地方,随风翻飞着纸片继续垂钓蝴蝶。
用花朵做饵垂钓蝴蝶,那是更用心的做法,而目的往往也是想捉住蝴蝶,捉自己喜欢的,看上眼的漂亮蝴蝶。我们称这为小时候的游戏,对蝴蝶来说就是掉入了美丽的陷阱。
不被诱惑就不会有陷阱存在,也不会有后悔懊恼的时候了。
有慧眼不如有慧心,慧心就是把眼前的美丽诱惑降低成朴实无华的东西。
幸亏我没相信那首情诗是写给我的,要不然我就会自作多情般地认为皇上早已对我是有爱慕之情了,难免也会让我对多情的皇上情意款款些。
皇上坐在紫檀木做的大椅子里,不苟言笑,没见生气更没见发怒,桌上放着两张纸,一张是皇上写的情诗,一张是我写的“同上”。
我想这是小全子拍马屁的结果,出我意外的是,显然马屁没拍成。皇上好像不喜欢我的墨宝,我也承认我的字不能让人赏心悦目,可意思是到了的,不至于会让皇上如此无动于衷吧?但不知皇上一声不响的在想什么?那首情诗又勾起皇上什么回忆了?
……难不成又是一个被皇上爱死的女子?
爱是皇上布的陷阱,是皇上的杀手锏。皇上博爱,爱天,爱地,爱女人,谁都可以得到他的爱。但,谁都不能从他的爱里得到快乐。皇上的爱让人痛,让人恨,让人怒得最好一掌拍死他。女人偏偏是一头驴,被判了无期徒刑,心甘情愿过着见不到天日的牢笼生活。
我未见皇上有悲伤之感,看似也不像是在哀悼已故的爱人。
小全子弓着身弯着腰低头站在一边,蛾子目无表情地看着栀子,而栀子则跪在地上认错:“奴婢错了,奴婢不该把意外掉下来的诗笺当成是萧答应的东西,让小全子公公送还给萧答应的。……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自作主张的。……”
皇上见我进来就当没看见我,我也很识趣地站在皇上身边不发一语,揣测此情此景,此时此地的故事状态。
别人的心思,别人的动机我又看不透,我连别人的神情表露的是什么意思我也猜不准,所以我不评价任何人,我只能从栀子的话语中琢磨出几分。栀子说诗笺是意外掉落的,小全子跟我说是夹在书里栀子整理出来的,栀子以为是我的,所以叫小全子还给我,而小全子说,是栀子说皇上写给我的情诗。那,小全子叫我回一首情诗给皇上,是栀子说的还是小全子后加的?
……意外?
套句动画片功夫熊猫里的台词:这世界没有意外,如果那是意外的话,也是装成意外的意外。不过栀子肯定是意外了,她想不到我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低能儿,没喜滋滋地藏下情诗,去没人的房间里暗自发痴。也没喜出望外地到处宣扬,没向娘娘们炫耀皇上的诗词。
不过,现在这种结果是我制造的意外,是我无心随意弄成的意外。而为这意外后果埋单的就是栀子了。
瞧栀子那描龙绣凤的纤纤手,撑在地上练蛤蟆功,时间练久了黑眼圈也出来了,如时髦的烟熏妆,再加上栀子脸色苍白,弄得跟疯人院里刚翻墙出来似的,惶恐不安地频频点头摇头。可怜!
得了!不就是一首写着有我萧娘二字的情诗么,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况且我的名字又不叫萧娘,萧答应不叫萧娘,我也不叫萧娘,是皇上叫着叫惯了的一个代号而已,我没当情诗是给我的,那张纸不是也完好无损么,皇上你又何必弄得这么严肃呢?一幅不爽的样子。
……莫不是,皇上不爽自己的情诗被人阅读了?或,不想让人知道皇上其实也有感情的?也有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时候?也有在水一方的佳人?
栀子你起来吧,别跪着了,不管你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好意也罢有心也罢,现在谁都没损失过一丁点,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别在苦苦追寻手中沙了。
皇上沉思完毕,指着我写的那张“同上”说:“什么意思?为什么写这两个字?”
嘿嘿,领导阅读完毕的批语都会写“同意”,我这是留下已阅的感想呗。
—————————————————————————————————————
什么意思具体的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我还纳闷我当时怎么就毫不犹豫地写下了这两字呢?就当是解释为字面上的意思‘同上’呗。
……“噢,奴婢是认同有这样感情的皇上,所以写了“同上”,认同皇上的意思。”
黑着脸的皇上突然红了脸,就如刚发热的煤球,挺灼人也挺吓人的:“你不介意不是给你的情诗?!”
……不介意,做什么要介意?对一首情诗介意,对一个情敌呢?对一群情敌呢?我淹死在醋海里都没人可怜。因为那叫妒妇,叫不体谅皇上的无修养女人,叫无容忍之心的失德女人。男人多情称风流,古代女子要敢质疑自己男人的外遇,要敢介意自己男人的风流债,一本小小的夫纲就可以把你做掉了。弃妇除了自强是没第二条活路的,被夫家扫地出门的人,娘家也无脸收留,所以才有孔雀东南飞的惨剧,所以才挖那么多的井,是给寻绝路的女人投井用的。
夫纲维护的是男权,对他们而言不存在什么婚外恋,再说了,婚外恋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叫婚外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叫爱情。爱情懂吗?哪个男人不维护自己深陷在爱情中的女人的,休妻那是绝对的事,在现代就是离婚收场。
皇上没等我回话,怒红着脸,捧起我的脑瓜子就咬上了我的嘴皮子。
……我没惹一丁点的祸,怎么又冲我发脾气了?这是栀子做的错事,栀子都认错了,皇上你应该罚栀子的,我就写了同上,为什么就要我负连带责任了?没道理!律法何在?律法何在?
诶,诶,皇上大人,这里不是卫生间,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客厅,你想我的地方不对了,想错地方了,咱们到里边想去,……不去就先悠着点,慢慢来,悠着点,慢慢来,……对,慢慢来,嗯,咬着咬着,我也觉得开始想你了,皇上,我想你了,和你想我一样的想你了,我想你……。
我的手攀上了皇上的颈……
从突然的激情到现在的平静,这过程真像土匪抢劫似的,快速进攻快速撤离。皇上是土匪,我是被劫对象,这是上半段,下半段我要当土匪,要打劫皇上时,他妈的,皇上不让我打劫了,逃的飞快。皇上大步撤退,比飞人刘翔跨的栏还大,难度也比刘翔大,刘翔是前跨栏,皇上是后跨。
……又吃大亏了!反攻失败!
皇上猛吸了两口气说:“朕见不得你无所谓的样子。”皇上从桌上拿起‘同上’的纸,“……敷衍朕,朕就命你给朕好好的写一首,明天午后交上来。”
我什么表情是你皇上大人见得惯的?这个见不惯,那个也见不惯,存着心找茬嘛。
“皇上的那首又不是写给奴婢的,皇上何苦要为难奴婢,宫里有才情的女子多了去了。”叫我背一首我倒可以给皇上大人背两三首,叫我写真的是写不来,毛笔字没练过,小时候描红也描得不怎么样。写一个字都是困难,写情意绵绵的诗,没得写成杨三姐告状似的到处画押喊冤。
皇上又恢复了常态,不生气,还很和悦,我立刻对皇上的这种态度做出反应,全神戒备,竖起耳朵仔细辨听,就怕皇上又玩阴的,不小心掉入皇上温柔的陷阱。
“嘿嘿,朕就要你写的东西,……再宽限你一天,如果两天后你能做首让朕满意的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