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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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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晨和周晚晚心意相通,都很关注周家人的动向。

    所以兄妹三人对周老太太忽然转性都持观望态度,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

    “她现在应该没啥心思琢磨咱们什么,咱就等着看大伯一家的好戏吧!”周晨不知道周老太太打的是什么主意,却知道她应该最恨周春发一家,把她推出去顶罪,又夺了她的权,她能不恨吗!

    “那大哥今年有啥愿望?”周晚晚不想这么好的日子里提那些糟心的人,赶紧问周阳。

    “咱仨都好好的!能吃饱,不生病,囡囡再长点肉,”看着妹妹嘟起的小嘴巴,周阳笑得舒心极了,“多长点肉,才是真正的小肥妞呢!”

    “再有就是好好学习,”周阳的提到学习,眼睛亮晶晶的,“咱仨都好好学习,都多学点字儿!妈说学会了认字儿,就能看好多书,那才是真懂事儿,才不白活。”

    “还得给小二和囡囡攒学费!”周阳越说劲头越足,“大哥把学费给你俩攒得足足的,你俩啥都不用操心,就好好上学,以后都考上大学!”

    “再有,就是分家。”说到这,周阳忽然就想起了周春亮,语气里有了落寞,“分了家,咱们和爹搬出去自个过,不用看着他们堵心。”

    “爹不愿意分家,也不想离开奶,”周晨接过大哥的话,“他不愿意,咱仨就自个走,咱们自个能养活自个,谁都不靠!”

    “再看看吧……”周阳叹息了一句,这回没说跟周春亮是一家人的话。

    周晚晚虽然心急,可也不想在分家这件事上逼迫她大哥。她会给周阳时间,一年、两年,多久她都得让她大哥心里彻底放下才行。她以前就发过誓,再也不让她大哥为难了,她会记一辈子。

    可周晚晚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彻底搬出周家那一天会这么快来到,更没想到他们会是在那么复杂而惊险的情况下离开。

    说完周阳的愿望,就轮到周晨了,“我跟大哥想的一样,还有就是明年给囡囡多做几套新衣裳,”对妹妹的新衣服都是沈国栋给买的这件事,周晨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他们有钱也买不着那么好的料子,周晨只能接受了,但还是惦记着以后自个给妹妹买新衣裳。

    “还有考试能通过,上了四年级能跟上进度。”提起上学的事,周晨脸上都是雀跃期待。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让大哥和二哥一直一直陪着我!”周晚晚小胳膊一挥,把三个人都画在范围内,再收回来抱在胸前,像兄妹几个紧紧抱在一起一样。

    周阳和周晨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妹妹,心里满满得都是幸福。

    是啊,我们要彼此陪伴,永远都不分开。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那才是兄妹三人最大的愿望。

    大年初一,周晚晚在被窝里跟棉裤上的背带较劲(东北冬天小孩的棉裤都做成背带裤的样子,不用系腰带又保护肚子不着凉),周阳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可妹妹不让他帮忙,他再着急也没用啊。

    周晨进屋,看见犯了倔性的妹妹和拿她一点办法没有的大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手,三两下就把被窝里的小笨蛋收拾整齐,又点着她的脑门儿教训:“想自个穿衣服、洗脸,等你过了五岁再提这事儿吧!”

    周晚晚扁了扁嘴,还是不敢跟她二哥争辩。关键是她没有论据啊,这幅小身体太不中用了,啥也干不了……

    周阳赶紧过来安慰妹妹,不时偷瞄一下周晨的脸色。

    唉!小二说得是有道理,可你好好说呀,妹妹还小嘛,你看把小家伙给委屈得……

    周晨瞪了一眼那边把他当坏人的哥哥和妹妹,一个小捣蛋,一个把妹妹惯上天的老好人,唉!

    周晨却不想想自己,他不惯着妹妹,都三岁的孩子了,他还吃饭穿衣全部包办,人家要自己动手,他还不高兴……

    周晨忙活着手里的事,不搭理那两个,不一会儿,他俩就坐不住了。蹭过来一个要抱抱,一个抢着干活。

    周晨一人瞪一眼,拎着小捣蛋洗脸吃饭去了。

    周晚晚刚把她二哥哄高兴了,一口饭还没咽进去,生产队的钟就敲响了。

    大年初一,又不用上工,这时候敲钟是干嘛?

    “说是响应上面号召,过个革命化的春节。咱大队各小队轮流开批斗会,抓阄,咱七队抓着大年初一了,其它小队都得来观摩,小队都开完了大队再集中开一次大的,说是叫啥过年不忘闹革命。”

    周晨这几天在外面走动的多,对屯子里的事了解的也多。

    周家人自从周娟被当成破鞋抓起来以后,就不敢出门了,屯子里也再没一个人来过周家,周家虽然生活在三家屯,却与世隔绝得如同一个孤岛。

    周晨刚说完,外屋门就被踹开,大队民兵连长乔四喜带着小队民兵干事吴保卫和几个民兵闯了进来。

    几个人不由分说,抓住周老太太的头发就把她拽下了炕,“队里开批斗会,你不早早过去等着接受人民群众的批判,还敢躲在炕头享福?你说,你是不是在策划什么反动事件?是不是对人民群众心怀怨恨?!你这样的坏分子,不批不斗不悔改!看今天全队社员怎么狠批狠斗你!”

    周老太太从这一群人一进屋就吓得哆嗦得不会动了,等被薅下炕,整个人就瘫了,站都站不起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民兵可不管这个,扯着她一只胳膊就把她拖了出去,东屋里的人都哆嗦着,谁也不敢出声。

    周老太太灰白着脸,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拽了出去,身后留下一道水痕——她又被吓尿了。

    周老太太被拉走了,周家众人都木木地坐着。门忽然咣当一声又被踹开,屋里的人如惊弓之鸟,屏息等着再一场灾难的到来。

    “你们,”踹门进来的是吴保卫,“都跟我走!赶紧地!坏分子家的狗崽子,一个都跑不了,都给我去陪斗!”

    周家众人不敢怠慢,赶紧相跟着出去了。

    “那,那屋还有人呢!”走到外屋,周红英颤抖着声音提醒吴保卫。

    “走你的得了!”吴保卫一脚揣在周红英大腿弯儿上,把她扑通一声踹跪在了地上,“你说你咋这么老些坏心眼子,那屋有谁?你四嫂马上就要生娃了,你还想着拉上她去遭罪?周阳他们仨让你坑得妈都没了,你还背后儿使坏呢?!”

    吴保卫是屯子东头吴四叔家的老二,过完年才十八岁,平时跟周阳一起干活,关系很不错,也来过周家,对周家的事当然非常清楚。

    可是,他不去叫周阳几个来陪斗,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他自身的正义感,而是大队书记郑满仓的吩咐。

    郑满仓可没直接吩咐他们不要拉周阳他们来。他说的是陪斗的家里人,儿子辈儿的必须都来,孙子辈儿的自愿。

    这个自愿,讲究可就大了。乔四喜能做上这个民兵连长当然有他的独到之处,结合这几天郑满仓跟他交代工作时说的话,他马上就明白过味儿来了。

    这个自愿,谁都没权利不来,就老周家那三个没妈的孩子可以。

    周阳三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周阳赶紧示意周晨分散妹妹的注意力,自己下地去看看。

    周阳一开西屋门,正赶上周红英被踹跪在地上,周阳看着扑通一声跪在自个面前的周红英,一下子愣住了。

    “阳子,大老冷天地,你别出来了,等有空上我们家来一趟,我爹有一个铁锹把儿怎么都安不顺溜,你给看看。”吴保卫跟周阳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周家众人走了,最后还不忘再踢一脚磨磨蹭蹭在后面抹眼泪的周红英。

    “我们不用去?”周阳看周家最小的周兰被都被李贵芝抱着去陪斗了,周玲和周霞也跟在了陪斗的队伍里,赶紧问一句。要是他们也得去,他咋地都得想办法把妹妹留家里,她那么小,可不能去遭那个罪。

    “不用,你们凭自愿,你就别去了,搁家呆着吧!”

    ……(。)

第一一零章 出走() 
二道坎大队第七生产队1963年农历大年初一这场批斗会开得激烈极了。

    社员们休息了二十多天,昨天又饱饱地吃了一顿好饭,今天精神头十足,忆苦思甜,对破坏他们美好生活的阶级敌人黑五类分子的敌意也加深了不少,斗争意识空前觉醒,批斗会开得如火如荼,热闹极了。

    这次批斗会可没有像以往那样喊个口号、挂个牌子就完了。这次农闲,上面又明确了任务,老队长也无意敷衍,列罪行、喊口号、打耳光、挂砖头、游街,一样不落地全部来了一遍。

    周家人筋疲力尽地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周春亮背着奄奄一息的周老太太,周红英在旁边哭得嗓子都哑了。周春喜也跟在旁边,走一步晃两晃,昨天他就病情加重,烧了一晚上了,今天再一整天一口水都没喝地批斗、游街,已经就靠着一股子倔劲儿在撑着了。

    “爹,你咋样?”周平把快吓傻了的李贵芝和身体虚弱的妹妹安顿好,最后还是不忍心,来看看周春喜。

    “别管我,先看看你奶。”周春喜自从去接他们母女,就不肯再跟周平说话了,今天他是自顾不暇实在照顾不了周老太太了,才会支使一下周平,在他看来,这是给周平赎罪的机会。

    周平去扶周春喜的手顿了顿,转身回到北炕,再不看南炕一眼。

    周阳兄妹三人完全没受周老太太的影响,今天还是专心学习。

    他们年纪小,见过的事情也少,虽然知道黑五类分子的子女是“狗崽子”,要被欺负、看不起,可不知道他们的孙辈儿会被叫什么,也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

    本来就因为与周老太太有隔阂,觉得她被扣上帽子与自己兄妹无关,现在一看,就更觉得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所以兄妹三人还和往常一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大队小学三月一号开学,周晨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学会别人一年的课程,虽然只有语文一科,可学习任务还是很重。

    所以他们自动取消了游戏时间,周阳也不让弟弟再做任何家务,他笨手笨脚地全部接手了。周晚晚更是费尽心思地帮周晨补充脑力,引导他科学高效地学习。

    周晚晚当然知道事情不会如两个哥哥认为的那样简单,她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一定是小张叔叔从中帮了他们。

    现在,有能力、有心思帮他们的,也就只有小张叔叔了。即使不是沈爷爷和沈国栋授意的,那也是看在这两个人的面子上,所以,他们又欠了沈爷爷和沈国栋一个人情,当然也得感谢尽心尽力对他们好的小张叔叔和马阿姨。周晚晚在心里默默地又记了一笔。

    周阳兄妹三人忙碌又充实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与周家人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小队批斗会过后,周老太太又奇迹般地挺过来了。到了破五这天,她竟然能下地走动几步了。

    也就是在这天,从回来开始就如一块石头一样冰冷而坚决地与周家人对峙的周平离开了周家。

    谁都没发现任何她要离开的端倪,连李贵芝也是在她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早上才知道,周平早就报名参加了县里支援“尼尔干河大会战”的工程队,今天就出发了。

    尼尔干河是横穿全省的一条大河,省里决定在它途经的德元县修建一座大型水库,号召全省各县、区组织民工支援。

    水库所在地离绥林县六百多里地,这一去,没个一两年根本回不来,工地又苦又累,所以自愿报名的人基本没有,都是一级一级地摊派任务。

    早在去年秋天,公社的任务就摊派完了,谁也没想到,周平会自愿报名参加。

    李贵芝拉着周平打好的行李卷呜呜地哭,周平嘱咐了她一番要照顾好周兰,别亏待了自个,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周春喜走了过去。

    周春喜这段时间身体时好时坏,几场高烧发下来,整个人干瘦得如一截老树根,病恹恹地坐在周老太太身边,沉默地一眼都不肯看周平。

    “爹,我从小到大,你从没顾过我,我今年二十四,吃的苦比别人几辈子的都多。现在六丫还小,啥都不懂,你现在对她好还来得及。再说,你生了她,就得管她,别让她再吃我吃的苦了。”

    周平等了一会儿,周春喜还是沉默地低着头,不肯看她。

    周平扛起行李卷,最后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家。

    周兰看着周平的背影,忽然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无比,像是失去母兽庇佑的幼崽。

    周家谁都没对周平的离开说一句话。

    连周阳和周晨都只是楞了一下,接着就去写字了。

    周晚晚却有些缓不过劲儿来。前世,周平现在已经嫁给徐大力了。今生,周平的路会走到哪里?

    正月初七,周家人心惶惶,都在忐忑地等待着大队明天的批斗会。

    周老太太已经能正常进食了,身体竟然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可周家确实是与以往不同了。

    重新上了饭桌的周老太太再没有了分配饭食的权力,周家人自顾自地盛饭吃饭,没人再老老实实坐着等待她的分配。

    周红英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周老太太,期待着重回饭桌的周老太太能像以往那样,把着饭盆给她分配最好最多的饭食。

    正月里,周家剩下的几块肉都拿出来吃了,可周红英再没有了每顿都多吃肉的权力,她这几天都要憋屈死了。

    周红英能吃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她再没有可着劲儿吃肉的权力了。以后,可能她连吃肉的机会都不多了。

    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周晚晚才让她恢复了吃肉的能力。有肉的时候,当然不能让她吃,现在没肉了,就是让她能吃吃不着。

    周老太太沉默地拿碗给自己和周红英盛了饭,一句话都不说地吃了起来。

    不止是饭桌上不一样了,自从周老太太回来,她再没有了分配周家粮食和钱的权力。甚至,家里的钱她再没见过一分。

    周老太太这些天老老实实地养病,一心与周春喜三个儿子培养感情,对这些事只字不提。

    下午,杨大脚又一次来到了周家。

    她是真不愿意来,这周家现在是什么成分?一个坏分子,一个破鞋,踏进来她都怕脏了自个的脚!

    可有人不怕脏了脚,还上赶着想进来。这个人是薛水芹。

    薛水芹许诺了杨大脚,只要这个媒做成了,她拿到手的彩礼分给她一半!

    一半,那就是二十五块钱呐!她做一年的媒,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呐!

    所以,现在杨大脚不怕周家脏了她的脚了,兴兴头头地来了,憋着劲儿要把这个媒给做成了!

    薛水芹也是没办法了,要不她也不可能下这么大的本钱。

    去年,从周家爆出李秀华和周平的事,她就打消了嫁进去的打算。这样的人家,一个个的都能吃人,她嫁了那就只剩下遭罪,别指望享啥福了。

    接着,他们家就出了个坏分子周老太太,然后又是周娟成了破鞋,薛水芹更是不能嫁了。

    可是,现在她没时间挑人家了,再不找个人嫁了,她和女儿梅花可就跳进火坑里去了!

    俗话说祸不单行,薛水芹这一个月是真真地体会了一把。

    先是她和梅花住的马架子被雪压倒了,十冬腊月的,娘俩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在冷风里冻了半宿。

    好容易来到姐姐家,才住了两天,姐姐和姐夫就大吵了两场。姐夫这是嫌弃他们母女白吃白住啊……

    姐姐只能张罗着给她找婆家,想让她尽快嫁出去。薛水芹也急得不行,这要再不快点找到人家,她和梅花就真得睡露天地了。

    其实,这还不是最让薛水芹最糟心的事,另一件让她急得坐不住的事更紧迫,她被她姐屯子里的老光棍宋聋子给盯上了。

    宋聋子是真聋,小时候耳朵受过伤,听力非常差,不在他耳朵边喊他是听不见的。

    宋聋子五十多岁了,家里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娘,是远近闻名的泼妇。他们家是全公社都出名的贫农,真正的赤贫,两间能看见天的破草房,娘俩一条裤子,家里来个人,没裤子那个就得找个麻袋片子围上。

    全公社贫农那么多,能把日子过到他们家这份儿上的还真没有。一开始小队和大队还会照顾一下这一家老弱病残,给点救济粮,弄件能蔽体的衣裳给他们穿,可他们拿了粮食今天去豆腐坊换块豆腐,明天吃顿馒头,本来省着吃不至于挨饿的粮食,被他们俩月就糟蹋没了。时间长了,大队也就不管他们了。

    前些年,家里断粮了娘俩就找政府,政府救济吃完了就去吃地主,吃富农,吃反革命分子。没衣裳就扒黑五类的,你一个阶级敌人,还敢穿得比贫下中农好?他们家可是是八辈儿贫农的好成分,新中国他们是主人咧!还能冻着饿着不成!?

    就是靠着成分好又没脸没皮,这娘俩竟然就这么把日子给过下来了!

    可谁都没想到,年过半百的宋聋子见到薛水芹以后,忽然闹腾着要娶个媳妇了。

    宋聋子以前是有个媳妇的,是土改时娶的地主家的闺女。他当时是斗地主的积极分子,看上了人家闺女,就狠斗那个老爹,这闺女看她爹实在是熬不住了,又为了有个好成分,就闭着眼睛嫁给了宋聋子。

    没过上两年,本来水水灵灵的一个大姑娘,就被宋聋子娘俩磋磨成了个遍体鳞伤精神恍惚的小老太太,最后吊死在了猪圈里。

    现在宋聋子看上了薛水芹,娘俩故技重施,一个也不请媒人,直接去提亲,一个闹腾到大队,谁说什么都听不懂,就是要娶媳妇,不同意就叽叽哇哇连喊带比划,谁靠近了打谁,敢对他动手他就地躺下耍赖。

    大队对这个宋聋子也没办法。他们家成分好啊,即使犯点小事儿,也不能咋地了他,再说又是个说不通的聋子,基本上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能顺着也就顺着了。

    有几次他们闹腾得太厉害了,也送去过公社。可贫下中农没犯原则性错误,公社也没办法,只能批评教育一顿了事,最后还得管娘俩一顿饱饭。

    宋聋子母子一看,更变本加厉了。

    大队是真头痛,被娘俩闹腾得受不住了,大队妇女主任就去找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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