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永贵媳妇满意了,又急着想把这事儿赶紧宣扬出去。让她自个找人直接说,那太掉价儿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看上徐卫国这个女婿了,她得拿着点身份,以后才好摆摆丈母娘的谱啊。

    所以周阳兄弟俩撞枪口上了。

    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刘永贵媳妇也不打算再在这丢人了,她又不傻,咋能不知道大伙儿都在看她的笑话。

    笑话就笑话吧,给闺女找个好女婿享一辈子福才是正事儿,别的她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乎那个干啥!

    这事儿看来还得找人给徐家递个话,要不这么传来传去别再传拧巴了。

    刘永贵媳妇走了,周阳兄弟俩也往南山去了。

    周晚晚在周阳怀里冷笑,周娟这辈子还想生儿子?做梦去吧!

    这两天她都想好了,得让周娟几个人先把伤养好。

    周晚晚没疯,周娟、周红英和周霞的伤必须得养好。而且还得养得健健康康一点痕迹都没有。

    只有这样,周阳和周晨才不用背着打伤或者打残他们的名声,周晚晚也不允许以后的一生中,别人一看到这几个人身上的伤疤或者残疾就提到周阳兄弟俩。所以,这几个人的伤必须要迅速地养好,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周晚晚不允许自己的哥哥与这些人有任何形式的联系,连被放到一起说她都不舒服。

    养好了伤,就到了她们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好好珍惜养伤的这段日子吧,也许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后的安宁了!

    三兄妹来到南山,通往墓地的方向被年前来祭奠的人踩出了一条小路。寒风吹得干枯的树枝发出呜呜呜凄厉的声音,天空灰蒙蒙的,兄妹三人站在李秀华的墓前,心里五味陈杂,却唯独没有寒冷,只因为这里是离母亲最近的地方。

    周阳脱下外面的老棉袄铺在雪地上,把妹妹放上去,让她跟着两个哥哥一起端端正正地给母亲磕了三个头。

    妈,我带着弟弟妹妹来看你了。

    树上的积雪簌簌地落在他们的身上,三个孩子却无知无觉。他们都专注地在心里跟母亲说这话。

    周晚晚不知道两个哥哥跟母亲说的是什么,她只在心里轻轻地跟母亲说了一些兄妹三人的日常琐事。

    大哥的棉裤今年短了五公分,他长得可真快呀!

    二哥每天给我梳不同的小辫儿,是跟谁学的呢?妈有教过他吗?这么心灵手巧又细心周到的二哥,妈当初是不是特别希望他是个姐姐呀?

    我今天早上又吃撑了,大哥和二哥总觉得我没吃饱,每次我说不吃了,他们都会去摸摸我的小肚子,呜呜,肚子鼓起来就是撑着了呀……我长大会不会被养成个小胖子呀……

    ……

    小女儿会跟妈妈说些什么呢?周晚晚前世今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她只按自己内心的渴望去与母亲交流。

    那种亲密中带着撒娇的倾诉,让她的心慢慢变得温暖踏实,感觉与母亲是那么亲近……

    最后,周阳把兄妹三人写的字烧给了李秀华。

    周晚晚一边看,一边念叨:“字写得有点丑,下次一定会写得更好的。”

    周晨拍拍妹妹软软的小卷毛安慰她:“囡囡写得已经很好啦。”

    “嗯,”周晚晚认真地点头,“我还是小娃娃,当然写得好啦,我是跟妈说你写得丑。”

    周晨气笑了,“你知道啥是谦虚不?”

    周晚晚认真地摇头,“不知道。大哥还没教呢!”

    周阳被弟弟妹妹逗得笑出了声儿。母亲看到这样的弟弟妹妹,也会和他一样,睡觉都是笑着的吧。

    天还是灰蒙蒙的,起风了,有细小的雪粒落下来,天气越来越冷了。

    从南山回来的路上,兄妹三人的心情一点都没受天气的影响,温馨明媚极了。走到离屯子不远的一个转弯,刘二婶和刘二叔在那等着他们。

    刘二叔看了三个孩子一眼,没说话就去旁边望风了,走之前还急促地叮嘱刘二婶:“你快着点!”

    刘二婶迎着三兄妹走过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迅速地塞到周晨手里。那布包还是温热的,带着刘二婶的体温,里面应该是吃的东西。

    “好孩子,拿着吃吧!”刘二婶的眼圈红红的,“你娘死得冤啊……”

    “别说那些没用地!”刘二叔急促地打断刘二婶的话,“人家政府办得事儿还能有错?你这是好日子过够了?”

    刘二婶紧张地闭上嘴,怜惜地看着三个孩子,“我听我家老太太说你们从这过去了,就跟你叔在这等你们半天了,就想看看你们……你们自个好好地啊,二婶儿也帮不上你们啥,本来想去看看你们,可你二叔说你奶要被扣帽子了,我们贫下中农得跟坏分子家庭彻底断绝关系……”

    “快走吧!”刘二叔还是不肯看三个孩子,一味地催刘二婶儿离开,“东西也送了,你还想咋地?咱还有一家老小呢!”

    刘二婶儿眼圈红红地跟着刘二叔抄小路走了。

    周阳抿了抿嘴,带着弟弟妹妹从另一条路回屯子。

    “刘二婶儿跟咱妈娘家是一个屯子地。”周阳想了想还是告诉弟弟妹妹,“他俩打小就好,又一起嫁到咱们屯子,以前可好了。”

    “好啥好?”周晨不以为然,“咱妈走后就没见她来过咱家一趟。”

    “刘二叔说咱妈搞个人主义,怕刘二婶儿受影响,不让她来。”就是平时在生产队干活,以前对他照顾有加的刘二叔这一年多来也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了……

    不过这些还是不要让弟弟妹妹知道的好,他们太小,有些事不懂,其实刘二叔人不坏,就是有些认死理儿,还胆小。

    周晨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替母亲不平。他妈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背着这样一个名声?那些人凭什么看不起她?

    三兄妹回到周家,院子里安安静静,一点都不像是办婚礼的样子。

    走进屋,厨房里雾气弥漫,几乎看不清人脸,王凤英带着周霞和周玲在锅台边忙活着,沈玉芬挺着大肚子站着切酸菜。(。)

第一百章 扣帽子() 
“这又是跑哪疯去了?家里办事儿不知道啊?赶紧上前院借张桌子来!”王凤英一边把焖好的高粱米干饭盛到一个大盆里,一边支使周阳兄弟俩,“赶紧地!都等着吃饭呢!”

    “还跟老徐家换亲呐?不怕公安再来抓人?”周晨根本不搭理王凤英的叫嚷,护着妹妹就要回西屋。

    王凤英一摔锅铲子,刚要对周晨撒泼,外屋门被咣当一声打开,杨高志带着一脑袋霜花和雪沫子站在了门外。

    王凤英张大嘴,一下就吓傻了,一瞬间一动都不敢动。

    屋里其他人看见突然出现的杨高志也愣住了,几个人都吓得心里扑腾扑腾地跳。这公社的公安咋真来了?这又是来抓谁的呀?

    “老周家出来个男人!”杨高志对一屋子傻住了的女人和孩子大声说道,抹了一把胡子眉毛上的的霜,又拍打了一下身上落的雪粒子,索性不进屋就在这说了。他待会儿还得跑好几个地方呢,进屋雪一化,待会儿再一冻,那可有他受的了。

    “爹!”周玲扔下烧火棍就往屋里跑,“公安又来了!又来咱家抓人来了!”

    周春发塔拉着鞋两腿打颤地走了出来。

    “赵满桌拿孙女换亲,迫害妇女,破坏男女平等,搞封建大家长,罪名属实,公社革委会把她定为坏分子!明天在公社大院和其它黑五类分子一起开批斗大会,你们家大人都得到场陪斗!记住了啊!少一个都不行!公社批斗完再各个屯子批斗游街,你们家也得出个人陪斗,你们商量商量谁去吧!”

    杨高志说完就走了。老周家这坏分子的帽子都扣上了,就是跟沈首长有点关系,那人家也得马上跟他们划清界限了,还有啥好说地。

    周家人都傻了。以后他们就是坏分子家庭了。明天还得去公社陪斗,在全公社社员跟前丢人呐……

    杨高志刚走到院子当中,就被从外面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周春喜给拦住了。

    “杨同志,我娘这就给定了坏分子了?咋这么快呀?我们不告我娘了呀!我是大丫他爹,我能做的了她的主,不告了,我都去找她了,她马上就回来,她不告了,别批斗我娘,我求求你们了!”周春喜抓住杨高志的袖子,急切地说着。

    “你以为政府是你们家的?你说告就告,说不告政府就得放人?”杨高志一把抽回自己的袖子,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带了坏分子的帽子还想摘下来?做梦!赵满桌已经被人民群众打倒,再踏上一万只脚!她就老老实实改造自己赎罪吧!”

    周春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紧紧抱住杨高志的腿,手脚都哆嗦起来,“我求求你!别批斗我娘!我们不告了呀!她那么大岁数受不了啊!”

    “放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你娘是个坏分子,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再敢缠磨我,你们一家都抓起来!都戴帽子批斗!”杨高志冲着挤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周家人狠狠地一挥手。

    “大乐、二乐赶紧把你二叔拽回来!”周春发吓得声音都开始抖了。

    周富和周军磨蹭着不敢上前,周春喜自己松开了手。他脱力般地摊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我们不告了,不告还不行吗?”

    杨高志骑着自行车走了,他还有好几家新定的黑五类分子要通知。还得把全公社的老帽子都揪出来陪斗,这回公社的批斗大会由他筹划,他可是第一次承担这么重要的任务,卯足了劲儿要把它办大办好!争取把影响扩大到最大,到时候要是在县领导那里挂了号,那他说不定就能有机会调到县里工作呢!

    周家屋里坐着的寥寥几个客人也走了。本来他们就不愿意来,是周春发又拉又拽他们却不过面子才勉强来观礼的,现在婚礼也举行完了,周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还哪有心思在这吃这个饭。

    况且周家现在是戴了坏分子的帽子了,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本屯子的几个人都走了,周家彻底消停下来,安静得像个坟墓。

    沤麻坑一个人都没来,有几个本屯子的姑娘想给徐春送亲,一听徐春嫁的是三家屯老周家,五个人里有三个都改主意不肯来了,老周家这是啥人家?别去了一个没注意再给毒死。

    剩下那俩被别人一劝也不来了。徐大力自个都没来,拿着彩礼钱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春喜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浑身发软,眼发花。他前天晚上从干岔河出发,昨天晚上到家,吃了点饭就连夜去了东风乡。好容易见着了李贵芝母女,口干舌燥地劝周平去公社给说明白,他们不告了。

    周平这孩子越长大越不懂事儿,咋能告发亲奶呢!那亲又没换成,她咋就抓着这事不依不饶了呢?

    周平一直沉默地听他说着,最后问他:“爹,你都知道了?”

    周春喜心火都急出来了,周老太太还给关着呢,这孩子不赶紧跟他回去去公社说明白了,还在这问这些没用地干啥!可是他为了说服周平跟他回来,只能耐着性子哄她。

    “都知道了。你奶也不是故意地,她也是为了咱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你这不懂事儿劲儿地,咋能真去告你奶呀!赶紧跟我回去吧!”

    “我要不来找我舅,要是不告我奶,就换给那个又残废又无赖的老光棍儿了,我妹给扔地上差点没病死,现在一天还只能喝进去两口面汤,我娘差不点儿没给吓魔怔了,你真的知道?”

    “你们这不都没事儿吗?”周春喜的火蹭就起来了,“咋一点儿孝心没有呢!你奶都让人家给抓进去了!我这都急死了!你还磨蹭啥呀!啥知道不知道地,等把你奶接回来再说!”

    周平转身就走了,直到周春喜离开都没找着他们母女三人的影儿。

    他是在那实在待不住了,周老太太还关着呢,他得回来看看呀!

    说服周平的事儿改天再说吧,要不是去公社得周平自愿,他把她绑去的心都有。

    就这样,周春喜拖着两天两宿没睡觉的身体又赶回了杨树沟公社,在公社大院外转悠了好久,他才敢去问周老太太的情况。

    一见到周老太太,周春喜的眼泪就下来了。

    周老太太浑身骚臭,饿得奄奄一息,抓着他的手求他赶紧把她接回去吧,这关在小黑屋里是要把她枪毙了吧?她咋老梦见黑白无常来接她呢。

    周春喜被赶出小黑屋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他对不起他娘啊!他这是养了个啥闺女啊!他得赶紧去把周平整回来,就是绑也得把她绑来!

    可刚走出公社大院,就听到周老太太和另外几个人被扣了帽子的消息。

    周春喜的腿都吓软了,这扣帽子和批斗还不一样,这帽子一扣就是一辈子不能翻身了呀!

    杨高志刚走?不行,他得给追回来,咋地也不能让她娘扣上这个帽子!

    周春喜一路狂奔到家,幸好杨高志半路又去了别的几个屯子通知,要不然他怎么也跑不过自行车呀,可到最后还是无力回天……

    周春喜软着两条腿进屋,想让家里哪个女人做点饭给周老太太送去。可谁都不搭理他。

    这都啥时候了,谁还有那个闲心做饭、送饭呐!

    周春喜在厨房翻了一遍,闻着有高粱米饭的味儿,却找不着饭。最后只能勉强煮了两个半生不熟的地瓜给周老太太送去了。

    周阳兄妹三人受这个消息的影响没那么大。

    周阳和周晨毕竟还小,他俩并不能完全知道周老太太扣上这个黑五类坏分子的帽子对他们以后的生活会有多大的影响,而且他们在心里已经画好了一道鸿沟,完全将周家其他人阻隔在外。所以并没真正觉得周老太太成了坏分子跟他们有多大关系。

    周晚晚就更不在乎这个了。她正计划着要离开周家呢,到时候周老太太的帽子对他们兄妹的影响就不那么大了,而且她内心有着无比的笃定,只要他们兄妹好好的在一起,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他们。

    西屋的兄妹三人一点都没有东屋天塌下来般的愁云惨淡,正没心没肺地张罗着烤豆包吃。

    豆包是刘二婶儿给的,不管兄弟俩对他们夫妻的感情多么矛盾,吃食不能浪费。

    本来兄弟俩是商量着不要他们的东西,给他们送回去的。他们是善良,胆小也没有错,可对他们兄妹的善意是建立在对母亲的慢待上的。心意他们领了,东西却不想收。可后来一想到刘二婶儿夫妻俩唯恐被人看见与他们有来往的样子,就只能留下了。

    不得不说,这小哥俩现在在母亲的事上真是十分的敏感。因为有了周家人的前车之鉴,别人对母亲有一丝的质疑他们都会不舒服。

    把豆包烤软,外壳还有一点酥皮,大黄米的外皮韧劲儿十足,豆馅儿又香又甜,三个人围着火盆暖暖和和地吃了一顿加餐。

    第二天一大早,周家从周军往上的所有人就都去公社陪斗了。周春发对这场批斗会害怕之极,却又不敢不积极。这种特殊时期,可不能出一丁点儿错呀,要不他的前途就毁了!

    所以一大早他就吆喝着全家人出发了。

    徐春不用周春发吆喝,她比谁起的都早,早就烧好一大锅热水给大伙洗脸,又用昨天剩下的高粱米干饭烫了稀饭,等东屋的人陆续起来,她都把院子扫完了。

    王凤英端起饭碗看了一圈也没挑出什么毛病,阴测测地盯了徐春一眼才开始吃饭,那眼神跟周老太太看儿媳妇如出一辙。

    周娟今天也得去陪斗,周春发都说了,不是没死吗?死了抬也得抬着她去!少一个人人家公社革委会不得以为他们家不积极配合呀!

    好在从昨天晚上开始,周娟的脸有了明显好转,身上的伤也消肿了,可就是疼,比伤势严重的时候还疼。

    可是伤势明显好转,她说更疼了也没人信呐!连王凤英都偷偷劝她,躲不过去的,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徐春走在最后,路过厨房还忍不住整理了几把柴火堆杂乱的柴火才紧走几步跟上走在最后的周富。

    周富看了一眼忙活了一早上的徐春,她最后上桌,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一根咸菜都没给她留下,她也只是沉默地收拾了碗筷,啥也没跟他抱怨。

    周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徐春跟她说的唯一的一句话:“我的彩礼都给我哥,够他娶个媳妇了,我也算报了我爹娘的恩了,以后我一心跟你过日子。”

    周富脱下自己的手捂子递给徐春,她那双手几大块冻疮红肿着,老茧比他这个男人还厚。

    徐春在手捂子里放了一个干豆腐卷大葱,又塞回周富的手里。

    干豆腐是昨天要请宾客吃饭,去生产队的豆腐坊拿黄豆换的,客人最后饭也没吃就走了。准备的菜就都剩了下来,干豆腐有一大卷呢,拿一张也看不出来。徐春今早偷了一张,卷上大葱偷偷带着。一早就喝一碗稀饭,一个大男人咋能吃饱?

    周家一向是自个顾自个,就是年幼的时候,周富也没吃过周老太太分配之外的任何一口东西。他身下有弟弟妹妹要照顾,王凤英又是个对孩子不走心的母亲,哪会注意到周富吃不吃饱。

    周富常年木讷缺乏表情的脸抖动了两下,坚决地把藏着干豆腐的手捂子塞回徐春的手里,自己一瘸一拐地挡在她的前面,让她赶紧吃了。

    周富的蛮力把徐春的手腕抓得生疼,她跟跟徐大力一样黝黑粗糙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满,反而笑意盈盈。

    周阳三兄妹起来的时候周家众人都已经走了,东屋就留下了不用去陪斗的周红英、周霞和周玲。

    周晨在厨房做饭,周阳笨手笨脚地给妹妹洗脸梳头。

    周晚晚摇晃着小脑袋不肯让她大哥荼毒自己的头发,“我今天不梳小辫了!”

    周阳拿着那个在公社供销社买的红色发卡哄妹妹:“梳个小辫儿,再别上这个发卡,可好看了!”

    周晚晚坚决地摇头,一点都不肯心疼急得满脑门汗的大哥。她大哥这审美,梳小辫就是一个冲天炮,还把又正又直作为最高标准,别个啥样的发卡也好看不了啊!

    周阳没办法,只能去找周晨求助。小二交代的这个任务他完成不了,他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