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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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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更年期综合征,周晚晚每次听她又把谁谁谁因为一点儿小事给收拾一顿,都这么想。

    没想到今天让她给遇上了。

    “对不起曲老师,我迟到了,我检讨,我回去马上写一篇深刻的检讨书交给您。”周晚晚赶紧认错,跟更年期的女人能讲道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冤枉你了?装什么可怜?!你拿这幅样子给谁看呢?!”曲连娣竟然更来气了,伸手就又去推周晚晚。

    周晚晚侧身躲过她,冬天穿得太厚,行动不便,还是让她碰到衣服。

    “曲老师,我迟到了,您想怎么处理我我都没意见,请您处理吧。”

    这个年代,高中生被老师体罚也是非常常见的,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女生基本不会被体罚了,但遇到曲连娣这样的老师,被推两下也是非常正常的,周晚晚并不想跟她计较这些。

    “你少给我来这套……”

    “曲老师,教导处那边怎么冒那么大的烟?今天是您值班吧?”赵小三儿隔得老远就冲这边喊。

    曲连娣扔下周晚晚就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指着周晚晚,“你给我老实待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曲连娣跑了,赵小三儿笑嘻嘻地过来,“快跑啊!你还真等着她回来收拾你啊?!”

    “我跑了你怎么办?你赶紧走吧,一会儿再连累你。”

    周晚晚还真不怕这个曲连娣,最多让她写个检讨,在早操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读一读,迟到而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大事,她才不会往心里去。

    “你放心吧!她今天保证想不起你来。”赵小三儿最近好像又长个子了,看着更加高瘦,大棉袄晃晃荡荡地挂在身上,让周晚晚想起他四岁时穿的那件赵二栓的大布衫子。

    “你干什么了?”周晚晚一看赵小三儿的坏笑就知道他没干好事儿。

    “她在教导处藏了个电炉子煮面条,我刚才去把她那个电炉子插上了,把值班手册放炉子上了。”

    周晚晚急得直跺脚,“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放心吧!我一大早就去团委整理资料,没人看见我在办公室那边。我从后门绕过来的,好多人都看见我是从宿舍出来的,怀疑不到我身上。”

    “幸亏团委的窗户对着这边,要不你今天就倒霉喽!”赵小三儿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愁人,我毕业了你可怎么办呐!”

    赵小三儿得意了一番又推周晚晚,“你快点儿走吧!我们毕业班没早读课了,她也抓不住我的把柄。”

    “你也赶紧走,站在这她回来才不管你犯不犯错,肯定是先拿你撒一顿气再说!”周晚晚催赵小三儿。

    两人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儿,互相做了个鬼脸赶紧各自跑路。

    曲连娣这一天确实没想起周晚晚,随后的几天她都没精力去找任何人的麻烦了。

    那个倒霉的电炉子烧的可不止一本值班手册,曲连娣慌乱中打翻了电炉子,烫坏了一只英雄牌铱金笔,又烧了好几本重要文件。

    “男生落她手里最多挨一顿削,女生就遭了,她跟……”赵小三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周晚晚,“她跟漂亮女生有仇。”

    赵小三儿话说一半就跑了,拿着周晚晚给他带的一大饭盒鸡块跟同宿舍的男生改善伙食去了,还饭盒的时候还厚脸皮地要求,“下回带猪肉,那个解馋!”

    闫静芬却不肯把自行车交给周晚晚,“晚上我自己送过去,再跟你哥谈谈你学习上的事。”

    周晚晚不置可否,我哥现在最不关心的就是我的学习,你愿意去就去吧。

    果然,晚上周晚晚放学回家,自行车静静地放在杂物间的窗户下面,闫静芬走了不知道多久。

    沈国栋围个围裙在厨房忙活得热火朝天,看见周晚晚先往她嘴里塞了个小丸子,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学会做鱼丸了!快去洗手,我们晚上吃火锅!”(。)

第三一一章 告白() 
沈国栋把周晚晚连人带椅子直接端到自己房间,放到写字台前,又把她的书包和作业也都搬过来,“先在这儿写作业,我用一下你房间,你不许过去偷看。”

    周晚晚也不问沈国栋要干嘛,待会儿折腾完了他肯定会第一个跟她显摆。

    周晚晚打量着沈国栋的房间,她除了上高中搬进来的时候来看过一次,以后都没来过。

    那时候这个房间还只是随便摆了几件家具,东西乱七八糟地放着,什么都没收拾。

    沈国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装修她的房间和美化家里的环境上了,自己住的地方完全顾不过来。

    后来他在自己房间叮叮咣咣收拾了一天,两个人就这么住到了现在。

    这个房间比周晚晚的小多了,没有搭火炕,放了一张木床,只有简单的写字台、衣柜这些生活必须的家具,甚至窗帘都没装,简单得甚至有点简陋。

    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靠墙的那个大大的置物架,和墙上几十个画框。

    周晚晚刚要起身去看画,沈国栋又端着水果和水杯过来了。

    “这边冷不冷?”沈国栋放下东西去握周晚晚的手,“给你灌个热水袋?”

    周晚晚摇头,沈国栋还是不放心,“这边没炕,肯定比你房间冷。”

    周晚晚拿起一块苹果塞到沈国栋嘴里,推他走,“快去忙,再啰嗦我房间不借给你了!”

    沈国栋含着苹果笑,眼里的温柔让灯光都温暖起来。

    周晚晚转身去写作业,沈国栋揉揉她的头也准备走,一低头看见她穿着厚拖鞋的脚又不走了,“你是不是又没穿袜子?”

    沈国栋蹲下去摸周晚晚的脚,吓得她一直往后缩,“我不冷,我不冷!唉!你……”

    脚被牢牢抓住,抗议无效。周晚晚不说话了。

    沈国栋的大手包裹住周晚晚白皙沁凉的脚掌,热度一下传过来,让她有种针扎般的微痛。

    她的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凉的,但她真的不感觉冷。就她身上的衣服,穿薄薄一件去北极待着也不会冷。

    “你怎么就不爱穿袜子呢?”这件事让沈国栋苦恼了十多年,就是没办法让这个小丫头老老实实把袜子穿上,“从小就是,给你穿上一转身准偷偷脱掉!”

    周晚晚不说话。这事儿他们斗智斗勇了十多年,不爱穿就是不爱穿,穿了她就觉得脚趾头不舒服,现在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国栋也不跟周晚晚啰嗦,直接去搜她的衣兜,果然在兜里找到了袜子。

    “不许再脱了,”沈国栋半跪着,让周晚晚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一边给她穿袜子一边跟她商量,“这边冷。待会儿回你房间,实在不喜欢再脱。”

    周晚晚动了动套上袜子就不舒服的脚趾头,没说话。

    沈国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脚趾,“就忍一会儿,脚冷了容易生病。”

    周晚晚转身去写作业,不搭理他了。

    “真乖。”沈国栋拍拍周晚晚的脑袋表扬她,等了一会儿,看她真的不搭理自己了才出去。

    沈国栋一走,周晚晚马上把袜子脱了下来,高兴地动了动重获自由的脚趾头。长长舒了一口。

    做了两道题,周晚晚又叹了一口气,扔了笔,皱着眉头从兜里掏出袜子。又给自己穿上。

    看看自己可怜的脚趾头,周晚晚没心情做题了,去看沈国栋挂在墙上的画。

    都是她画的,从最开始的简单素描到后来结构复杂的静物、人物,再到最近几年的水粉和油画,每一张上都有她写得“沈哥哥”三个字。

    从她送给沈国栋的第一幅画开始。他就非常喜欢这三个字,后来每一副送给他的画他都要求写上这几个字。

    而她送给他的第一幅画则被他仔细框起来,单独挂在了床头,那是一副画在32开田字格本背面的铅笔头像素描。

    画的时候她三岁,他十三岁,他被沈爷爷扔到部队去锻炼,跑过来跟她说“你等着我,我肯定很快回来看你”。

    后来他真的很快回来了,抱着她笑得得意洋洋,“沈哥哥厉不厉害?!”

    好像她说一句“沈哥哥真厉害”,他在部队遭得那大半年的罪就都有了价值一样。

    也就是那次,他认真地跟她说,“沈哥哥以后挣好多好多钱,供你上大学,给你买好看的衣裳穿!”

    这么多年,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去认认真真地去兑现。无论她知不知道,都从不打半分折扣。

    所以,当他对她说“你要相信沈哥哥,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时,她没有任何怀疑地点头。

    她不相信爱情,可是她相信他。

    周晚晚又转身去看那个大大的安着玻璃门的置物架,仔细一看,几乎全是自己的东西。

    她随手放到他兜里的漂亮石头,做得不太成功想扔掉被他要走的木版画,端午节给他编的五彩手链,让他拿去送人的整套竹子茶杯……

    周晚晚一样一样看过去,好像看见了他们这些年在一起渡过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被这个粗线条的家伙仔仔细细地收藏起来,不声不响,珍而重之。

    周晚晚慢慢地在沈国栋这间只有自己房间一半大的卧室看着,随意拿起了床头的硬壳文件夹。

    里面竟然都是这些年她写给他的便签。

    最开始给他写便签应该是十岁左右,她看他家里实在太简陋冷清,每次来都会在不同的地方给他留几张便签,写个小笑话,或者脑筋急转弯儿,希望他无意间看见,一个人的时候也能笑一笑。

    没想到,每一张他都仔仔细细地保留了下来。从这些纸张的磨损程度来看,他应该是经常翻看。

    周晚晚一张一张地看过去,他竟然在脑筋急转弯儿的后面认认真真地写了答案,很多都不确定,写了好几种答案,还画了好多问号。

    周晚晚正看得好玩儿,沈国栋捧着两个盒子走了进来。

    看见周晚晚在翻看的东西,他转开头咳嗽了一下,好像准备好的话忽然被打断般,看着周晚晚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哥哥,你拿的是什么?”周晚晚走过去替他解围。

    沈国栋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一样一样打开,给她看里面的东西。

    是一件白色的细羊毛连衣裙和一个火红色的琉璃花冠,花冠用一圈蔷薇花堆砌而成,颜色鲜艳形状别致,在灯光下璀璨耀眼,非常漂亮。

    “你穿上,然后过来你房间,我有话要对你说。”沈国栋匆匆交代完就走了,竟然难得地有点不自在。

    周晚晚展开那条裙子,一看就是孙大娘的手艺,应该是根据她夏天画的一张图纸做的,样子简洁,线条流畅,很合身。

    花冠也是以前她随手画过的画,没想到竟然被沈国栋留了下来。

    周晚晚穿好裙子,把头发散开,带上花冠,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摆满了花,几乎囊括了这个季节北方能开放的所有品种,一盆盆错落地放着,颜色鲜艳,争相盛开,房间里一股暖暖的香气。

    沈国栋站在房间里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周晚晚,合身的羊毛裙子勾勒出少女柔美的身体曲线,浓密的长发把一张莹白的小脸衬得更加白皙小巧,火红色的花冠让她像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精灵公主,纯净,美好,不食人间烟火般脆弱又纯粹的美丽。

    沈国栋望着眼前美丽得几乎有些不真实的周晚晚,眼里的光芒由惊艳慢慢变成笃定深情,势在必得。

    他大步迎着她走过去,稳稳地伸出手,拉着她站在一片鲜花之中,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囡囡,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让我喜欢你,好不好?”

    周晚晚的心一片酸软,沈国栋为她做了那么多,所求的竟然只是一个可以喜欢她的资格。

    这个笨蛋。

    “沈哥哥,你不用这么正式地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在对我说,我都能听见。谢谢你喜欢我。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喜欢你。”(。)

第三一二章 克制() 
“电影和上两个人确定关系的时候,男的都送个戒指,上面的宝石越大女的越高兴。不过我觉得你好像不能喜欢戒指和宝石,你肯定更喜欢花。”

    沈国栋抱着周晚晚坐在沙发上,跟她一起看那个琉璃蔷薇花冠。

    “嗯,我喜欢花。”周晚晚放松地靠在沈国栋怀里,对着灯光看那个花冠,灯光下琉璃流光溢彩,花朵栩栩如生,非常漂亮。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沈国栋停顿了一下,紧张地观察周晚晚的表情,发现她一点排斥都没有,嘴一下就咧开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要有一个戒指,镶一块大石头,你不喜欢咱们就不戴,放那看着玩儿!”

    周晚晚笑,“嗯,镶一块大石头。”

    沈国栋幸福地深深舒了一口气,把周晚晚搂紧,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呢喃,“囡囡,囡囡,囡囡……”

    像把这个人含在舌尖,小心翼翼地珍惜着,宝贝着。只要叫一声她的名字,整颗心就变得又甜又软,只要能让她高兴,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这是谁做的?”周晚晚越看越觉得这个花冠不简单,能把她的图纸做到这种水平,颜色又把握得这么精准,这个人堪称大师了。

    现在可不是以后那个有钱肯用心就什么都能找来的世界,琉璃制作现在已经属于四旧的范围了,沈国栋是怎么做到的?

    “省博物馆的一个研究员被下放到陵安那边的煤矿,前段时间在山里偷着搭窑烧琉璃被告发,差点没给斗死,后来被编到爱国队了。”

    周晚晚深吸一口气,煤矿的爱国队是这个时期的特殊产物,进去的都是死了也大快人心的重罪反革命分子,排哑炮,开新窑,炸石头。煤矿所有最危险死亡率最高的工作都让他们做。

    死了就算你爱国,所以叫爱国队。进到那里的人,三两年之内基本都能去爱国了。

    “我从别人那看过他烧的东西,真是漂亮。想着要给你做这个花冠,就把他借调出来让他去看煤矿那边的一个独立仓库。”

    这个过程肯定不容易,可是沈国栋却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他只是给手下的职工换了个岗位。

    周晚晚摸了一下沈国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他为她做的事。费多少周折都不会让她知道,从来都是轻描淡写甚至悄无声息。

    沈国栋握住周晚晚轻抚一下就要拿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那个人也是个痴的,为了烧他的琉璃命都能不要,我一给他看你的图纸,他就主动提出要给烧出来,我就弄了个小窑,做出来真是配我们家囡囡。”

    “后来呢?”周晚晚忍不住追问。

    这种人自己的命都能不要,更不会顾及别人。沈国栋把他弄到手下,又给了他一个窑,他肯定忍不住,以后闯了大祸就糟了。

    “送劳改队做饭去了!”沈国栋坏坏地笑,“煤矿那边的劳改队缺个做饭的,我就把他塞进去了。那里把他们这些杂工管得跟劳改犯一样严,他肯定出不了幺蛾子了!我可不能让他死了,多不吉利。”

    沈国栋看着周晚晚手里那个小巧的琉璃花冠,好像在看他们幸福的开始。这么重要的东西,做它的人怎么能出意外?他自己想作死都不行。必须给老子好好活着!

    周晚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位艺术家的命算是保住了,再熬一年多,他就能站在阳光下自由地做他爱愈生命的琉璃了。

    “沈哥哥。你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周晚晚把自己更深地靠在沈国栋怀里。

    沈国栋不知道自己伟大在哪里,不过他能准确地感受到周晚晚对他崇拜又感激的复杂感情。

    这一刻,他内心的自豪和成感像古战场上征服了一座城池的大将军,“只要能让你高兴就行!”

    是的,他不在乎什么伟大不伟大,他做所有的这一切。只在乎能不能让她高兴。

    “这些花,还有衣服,也是跟和电影学的吗?”周晚晚觉得挺有意思的,沈国栋这个粗线条的大男人细腻起来还真是出人意料。

    “我老早的时候,嗯,就是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就一直想着以后告诉你,一定得找一个有好多好多花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沈国栋把下巴搭在周晚晚的头顶,不让她看他有点微红的脸,“本来打算夏天说的,花也多一点,没想到……”沈国栋抱歉地亲了亲周晚晚的发顶,“对不起,囡囡,委屈你了,只有这么一点儿花。以后沈哥哥一定给你补上!”

    补不补上的,这真不是周晚晚发表意见就行的,沈国栋要为她做的事,其实她从来阻止不了。

    周晚晚看看一屋子盛放的盆栽,在这样的隆冬,又是没有温室栽培的北方,能找到这么多花已经非常非常难得了,“这些花是哪来的?”

    “发动所有人找的。”沈国栋没说所有人是多少人,周晚晚也不问了。他要折腾起来,折腾出多大动静她都不奇怪。

    “那为什么还要送衣服?”这个电影和上很少说吧?

    “问的。”沈国栋难得一次不跟周晚晚啰嗦。

    “问谁?”这回轮到周晚晚坏笑了,不用看她就知道,沈国栋不好意思了。

    “先问我们单位结过婚的女职工。”虽然觉得有点丢人,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沈国栋还是对周晚晚知无不言。

    周晚晚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一次说完。

    “就是组织谈话,关心一下职工生活,顺便,顺便问一下她们最高兴的事是什么。”沈国栋胳膊一紧,把周晚晚牢牢地按在自己怀里,亲了两下她的头发,这个小坏蛋!

    “她们说什么?”

    “入团,入党,参加工作,评先进。”

    周晚晚咯咯笑,你摆着领导架子跟人家谈这个问题。谁敢说是结婚谈恋爱呀!

    “后来又问没结婚的。”沈国栋也不别扭了,能让小丫头高兴成这样,他丢点脸也值了,“更没劲。有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晚晚笑得更厉害了,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家大姑娘误会的呀!

    “最后没办法,去了妇联。”沈国栋看周晚晚笑得软软地瘫在自己怀里,脸颊粉嫩眼睛晶亮,嘴唇玫瑰花一样盛放。身上的甜香似乎更加浓郁,赶紧移开眼睛,极力克制住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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