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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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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阳同志!”侯秀英蹭一下从马扎上站起来,嗓门儿比周阳还高,“你为了救我受伤,家里又没有人照顾,我过来帮着做做家务是多正常的事,你至于这么封建古板吗?!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就是江副队长来给我们说媒没说成这事儿吗?我一个大姑娘都不在乎,你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行得正做得直,谁爱说什么就去说!你也不用多想!我又不会赖上你,等你伤好了我马上就走!”

    周阳被气得直瞪眼睛,一个大姑娘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说我不喜欢你你走吧?

    人家都说了,我就是报恩,又不是看上你了,你想太多了!

    “侯姐姐,你在这,我大哥不好相看对象,让我未来大嫂误会了就不好了。”有些话周阳不能说,周晚晚却是可以说的。

    “连他的人品都不相信,还有什么好相看的?”侯秀英头也不抬地说道,单手在搓衣板上刷刷地搓着衣服,竟然一点都不影响速度。

    周晚晚竟然有一瞬间无言以对。

    “放心吧!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去跟人说清楚!”侯秀英哗啦一下把洗好的衣服一抖,抖了周阳一脸水。

    “侯姐姐,我大哥以后娶大嫂,肯定得是能一心顾家的,像你们这种只顾着忙革命的,我大哥绝对不会考虑。”

    周晚晚觉得自己实在是够直白了,可侯秀英却不以为然,“各有各的好!”

    周晚晚实在是头疼,铁姑娘迎难而上百折不挠的精神用到这儿了,她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不过不管怎么说,侯秀英不能留在家里。

    这样无论是对周阳还是对侯秀英都不好。周晚晚最后还是让她走了。

    办法太简单了,让她不太好抓痒痒的地方钻心地痒几分钟,她就得放下手里的一切赶紧跑。

    侯秀英作为一个意志坚定的铁姑娘,报恩的心异常坚决,今天跑了明天又来,让人哭笑不得。

    周晚晚也不撵她,只要她进家门,没待上五分钟就让她开始痒痒,基本十五分钟之内他们就可以送客了。

    坚持了三四天,侯秀英才不再来了。

    周末周晨和沈国栋回家的时候,周阳的胳膊已经基本好了,周晚晚也能煮出稀稠适中的白粥了。

    周晨一进门,周晚晚就询问地看他。

    周晨了然地从挎包里掏出一封信冲她摇了摇,“你想谁多一点?我还是墩子哥?”

    周晚晚笑,我说想谁多一点你都不会先让我看信,“我最想沈哥哥!”周晚晚冲周晨身后的沈国栋张开手。

    沈国栋马上乐开了花,从周晨背后一把把信抢过来,冲到周晚晚面前单手把她一抱,几步就跑到东屋,啪一声把们紧紧关上,“看信吧!沈哥哥给你把风!”

    “沈哥哥真厉害!”周晚晚一边拆信一边夸奖沈国栋,这句话就是万灵丹,说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他都能像第一次听到时那样高兴。

    “我和墩子你想谁?”沈国栋看周晚晚那么着急看墩子的信,心里有点不平衡了。

    “最想沈哥哥!”周晚晚头也不抬地迅速浏览,终于找到了她想看的内容。

    对于上次周晚晚问墩子什么时候决定去当兵的问题,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她:墩子哥哥变得厉害一点,不好吗?(。)

第二六八章 拒绝() 
厉害一点啊?周晚晚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厉害一点,是跟谁来比?墩子哥哥到底希望比谁厉害一点呢?

    周晚晚又提笔去问:墩子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希望自己变得厉害一点的?

    墩子跟家里的信频繁往来,双方几乎都是收到就马上写回信,一天都不会耽搁。

    这些年,他们兄妹几个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远,这么久,双方都得努力适应心里几乎是焦灼的牵挂。写信,盼信,就成了他们释放情绪寄托思念的最佳方式。

    周晨做了一个小木匣子,周晚晚精心地在上面画上他们五个人的头像,把墩子寄来的信按日期整理好,珍之重之地放了进去。

    沈国栋把这个小木匣跟家里的钱匣放在了一起,锁上柜门之前轻轻地用手拍了拍。

    而响铃姐的信却越来越少了。由最开始的半个月一封,到后来的一个月一封,现在周晚晚已经一个半月没收到她的信了。

    “响铃姐成家了,又换了工作,一定特别忙,等她适应了那边的生活就有时间经常给你写信了。”周晨笑着安慰妹妹。

    周晚晚却马上看出来他有事隐瞒自己。

    “孙老奶住院了,怕你担心,我打电话问过了。”沈国栋觉得这事儿没必要隐瞒周晚晚,她一问,他就马上全盘托出。

    孙老奶也跟着响铃姐去随军了,在部队家属院旁边租了间房子住。响铃姐照顾她也挺方便。

    孙老奶在家劳动惯了,到了那边也闲不住,加上这些年攒的家底给响铃办嫁妆花得也没剩多少了,就又开始养鸡。

    那边的房子租在了镇里,鸡不能放养,只能关在大大的鸡笼子里。孙老奶在一次搬鸡笼子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她怕响铃担心,就没告诉她。后来又闪了很多次,最后得了椎间盘突出。

    在一次严重的腿痛摔倒以后。孙老奶被送进了医院,“没啥大事儿,就是要卧床休养挺长时间,以后再也不能干重活了。”

    这对一辈子要强又最害怕拖累响铃姐的孙老奶来说。就是最大的事儿了。

    “响铃姐每天上班工作,下班照顾孙老奶,非常忙,没时间经常给你写信了。”沈国栋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早晚都得这样。让她专心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周晚晚轻轻点头。谁都不能替别人过日子,多担心,她都得放手了。

    周平送周兰回来以后,周阳特意去找了她一趟,拜托她去跟侯秀英说清楚,让她不要再来打扰他们兄妹的生活了。

    这个姑娘后来又来了两次,每次虽然只是来了说两句话就走,却让周阳非常别扭。

    他对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她这样不管不顾地总往家里跑,时间越长对她的伤害越大。所以,即使这样直接拒绝对的面子伤害很大,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而且,人言可畏,时间长了,起了流言,他一个大男人不怕什么,她一个姑娘家承受的压力就大了。

    “周阳,你怕什么?我能吃了你咋地?”侯秀英作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姑娘,不但没因为周阳这样直接的拒绝而放弃。反而直接冲到了周家,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周阳的鼻子质问:

    “顾家的女人就能容得下你的弟弟妹妹?温顺的能跟你一起把家撑起来?你以为谁都是看上你们家的大砖房好生活了?我侯秀英啥苦没吃过?!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我看你以后能找个啥样的!就你这样的,最好打一辈子光棍儿!”

    侯秀英说完又一阵风似地跑了,留下全家人哭笑不得。

    “打光棍儿也不能找这样的呀!”周晨去把被侯秀英撞开的门关好。“这就是个精神病!”

    “这也算女人?”沈国栋非常不理解,“那个铁姑娘队怎么净出怪物?”

    沈国栋一直把江凤莲当做怪物一样的存在。

    “国栋哥,那什么样的才算是女人?”赵小三儿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小少年,已经到了对这类问题感兴趣的年龄了。

    沈国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目光有点茫然,又有点恼羞成怒。“小孩子瞎问什么?!你作业写完了吗?”

    赵小三儿有点委屈,“刚才就跟你说我写完了。我在等着囡囡给我画画。”

    “写完了再写一遍!还没囡囡学习好呢,你也好意思?”

    沈国栋今天就打算以打击赵小三儿为乐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都放学了,你穿这么整齐干嘛?”

    “囡囡答应了要给我画像,我特意回家换的新衣服!”赵小三儿挺胸抬头,在屋子里走了两步,神气活现地跟沈国栋显摆,“我这回期中考试又考了第一!这一身儿都是我娘新给我做的,袜子都是新的!”

    赵五婶家这些年日子过得非常红火,不过年不过节也能让赵小三儿穿新衣服了。

    “是吗?”沈国栋坏笑,“来来!让我看看,裤衩是不是新的!”

    赵小三儿转身就跑,还没跑两步就被沈国栋一把揪住,“你跑什么?怕看?”

    沈国栋夹着赵小三儿就要扒他裤子,赵小三儿使劲儿在沈国栋怀里扑腾,死命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沈国栋碰,一边求饶一边偷看周晚晚,脸红得都要冒烟了。

    “阳子哥!小二哥!让囡囡进里屋!别让她看!”赵小三儿不找人求救,先让周晚晚离开。

    “喂!你不会没穿裤衩吧?”沈国栋轻松压制住赵小三儿,坏笑着逗他。

    赵小三儿死命挣扎着,扯着脖子喊:“囡囡你进里屋去!”

    周晚晚叹气,沈国栋这么没心没肺地戏弄,给人家青春期少年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好呦!

    不过事关面子问题,无论大男人还是小男人,自尊心都强得匪夷所思,她现在要是跑过去帮赵小三儿,很可能让这孩子心里更别扭。

    所以周晚晚乖乖跟着周晨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赵小三儿终于可以没有顾忌地跟沈国栋使劲儿扑腾了,可惜勇气有加,力气却差得太多。让沈国栋轻易就把裤子给扒下来了。

    “呦呵!花裤衩!”沈国栋放开了赵小三儿,笑得坏透了。

    赵小三儿裤子都来不及穿上,扑过来就捂他的嘴,“别瞎喊!让囡囡听见!”一边捂还一边往厨房的方向看。

    赵小三儿画也不画了。臊得好几天没敢来找周晚晚上学,“在家耍驴呢,非让我娘给他缝个新裤衩,要不就不上学。”

    赵二栓扭不过弟弟,受他所托。非常无奈地过来送周晚晚上学了。

    周阳笑着送赵二栓出去,很高兴能亲自送妹妹上几天学。为了不让李老师觉得她太娇气,这次上学,周晚晚已经不许家人接送了。

    兄妹俩刚出家门,迎面遇上了站在家门口的催珍。

    催珍两条乌溜溜的大辫子垂在身前,碎花衬衫一看就是新做的,布鞋上的芽边都雪白雪白的一尘不染。她紧张地攥着挎包的带子,圆圆的脸蛋儿红扑扑地,大眼睛羞涩地冲周阳兄妹俩笑。

    “我过来帮你换药。上次在卫生所,真是对不起。”

    周阳回身把大门锁好。一点都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用换药了。我妹妹赶时间去上学,就不请你进去了。”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好?”催珍有点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被小汪哼哼的叫声吓得定在了原地,“你不用客气,上次我弄错了药,害你吃了苦头,你也没跟崔大夫告发我。我帮你换药就当感谢你了。”

    “不算什么事,你不用记在心上。我妹妹赶时间上学,就不送你了。”周阳拎着周晚晚的书包,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你……”催珍急得在原地跺脚。想走过来又怕小汪,急得直喊,“你站住!我不信!你那伤口都桶个对穿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

    周阳无奈转身,把衬衫的袖扣解开,挽起袖子给她看小臂上的伤口。

    周阳小麦色的手臂上。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包扎的纱布都不用了。

    半挽的白衬衫衬得胳膊上的肌肉更加匀称有力,轻轻一个抬手的动作,几乎能看到肌肉张弛之间的线条变化,看得催珍莫名就红了脸。

    “真的好了,不用再上药。你也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用感谢我,我什么都没做。那天要是崔大夫问我,我也会实话实说。”

    周阳慢慢系上袖口,把衬衫的袖子拉平,牵着周晚晚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催珍想叫住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使劲儿跺了跺脚,攥着挎包的袋子莫名就红了眼睛。

    “大哥……”周晚晚抬头认真观察周阳的表情。那个圆脸圆眼睛的姑娘明显不只是来道歉的嘛,大哥真没看出来?

    “你长大以后,可一定不能像这个护士一样,自己什么都没弄明白呢,就拿别人练手。那天幸亏是我一个大男人,疼点忍忍就过去了。那要是个孩子或者老人,得遭多大罪?”

    周阳摸摸妹妹的头发,接着教育她,“自己没把握的事,就多学多练,哪能自己还稀里糊涂地就去连累别人?犯了错误不马上去找领导承认,还指望着别人替她隐瞒。这虽然是件小事,也能看出她是个喜欢逃避责任的。

    这样的人,以后怎么当大夫?病人出问题了,她不想着解决,自己倒先跑了。推卸责任比谁都快,谁敢信任她?

    你长大了,一定记住,自己做的事就得做好负责到底的准备,要是没把握就不要做。”

    周晚晚不说话了,一个男人要是对一个女人有别的意思,肯定不会像周阳这样冷静客观。

    所以,她以后还是少在周阳面前提催珍吧。(。)

第二六九章 风起() 
一九七零年的秋天,整个向阳屯的院子里、房顶上又一次晾满金黄的玉米穗子时,杨树沟公社准备通电了。

    中午放学,赵小三儿指着学校前面的公路旁埋着的电线杆告诉周晚晚,“我爹买了两个灯泡!特意在我们西屋给我装了一盏电灯,以后你就去我们家写作业!我把电灯给你使!”

    郭克俭看见周晚晚和赵小三儿走过来,跟一群正在分干粮和水准备吃午饭的青年人挥手告别,跟着她们回家。

    郭克俭在小鱼沟屯插队,这次帮公社架电线的人里就有他,以后他就是小鱼沟的电工了。

    以他的家庭出身,能争取到电工这个肥缺,所有人都是又惊讶又佩服。不怪他当初要放弃水利突击队来农村插队,插队以后,他马上就顺风顺水起来。

    先是参加了大队的篮球队,有事没事儿就能跟别的大队打一场球赛,还能认识很多大队、公社的领导。

    后来又在干岔河水利工地那次事故中立了功,这次又这么顺利地拿到了电工的肥缺。插队果然是更适合他一些。

    郭克俭今年十九岁了,高瘦的身材,穿着蓝白格子的条纹线衣和蓝布裤子,无论多差的环境,他都能让自己的衣服平整干净,举止斯文有度,如同他当年坐在县委大院明亮的客厅里慢条斯理地喝茶,他还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还是郭老将军最喜爱的孙子。

    即使是干了一上午活,周晚晚发现郭克俭的脸上也没有汗渍灰尘,甚至衣襟都是整洁的。

    眼镜斯文地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笑起来牙齿洁白,眼睛明亮,一如所有十九岁阳光青春的大男孩,好像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东西都不存在一样。

    自从他救了周晚晚,周家兄弟慢慢跟他恢复了接触。这两年他在小鱼沟插队,离向阳屯只有十多里地。他偶尔会过来周家借本书或者聊聊天。

    这次他们在向阳屯附近埋电线杆、铺电线,周阳看到了,就邀请他来家里吃午饭。总比他在野地里喝凉水吃干巴饼子要舒服一些。

    他们回到家里,周阳已经先回来了。正在厨房烧火热早上就准备好的午饭。

    郭克俭也不客气,自己打水让周晚晚洗手,又去园子里摘了黄瓜、小葱洗干净了准备一会儿蘸酱吃。

    吃饭的时候,郭克俭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根麻花。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在桌子上。“上午施工队发的,也不知道囡囡能不能吃。”

    周晚晚拿起来闻了一下,大眼睛弯了弯,“我要在二哥回来前撒上糖把它吃掉!要不他又让我泡在牛奶里吃了!又软又腥一点都不好吃。”

    郭克俭的眼里一下就涌上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暖笑意,“你二哥要后天才回来呢,你留着慢慢吃。”

    周晚晚点头,小发卷在耳边一晃一晃的,乖巧又甜美,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今天晚上我给们屋里铺线,先把囡囡的台灯接好。等通电了,马上就能用!”

    周晚晚高兴地点头。她自己画了几个台灯罩,跟周阳一起做好了,每个哥哥屋里放一个,等他们回家,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郭克俭知道了,就自告奋勇地要给他们铺线。有现成的电工当然得用,而且让他做点事,他在这边吃饭也能安心一些。

    周晚晚的台灯在周末之前赶着都装好了,就等着周晨和沈国栋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他们周末却都没有回来。

    沈爷爷那边出事了。

    确切地说,是郭老先生出事了。

    郭老先生一生收了三个徒弟,这几年一场又一场的批斗下来,两个已经相继去世。只留下最喜欢的小徒弟被挑断了手筋,此生再不能行医。

    这位小徒弟被发配到一个边远农村蹲牛棚,这些年只有零星消息能传来。前些天,郭老先生辗转得知,他的小徒弟已经死了几个月了,是被人在脸上硬糊了一层又一层的湿牛粪。活活给憋死的。

    而那些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的小徒弟作证人,指证他曾经给现在的全国头号“工贼、叛徒、内奸”看过病,救过他的命。

    郭老先生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他视为小儿子一般的小徒弟,性子活泼为人纯善,三十多岁了见到师傅还要讨山楂丸吃,非常会哄郭老先生开心。

    可是这个孩子为了保护师傅,死都不肯松口,最后这样不明不白地送了命,还被安上了一个盗窃集体财产畏罪潜逃的罪名,死了都要被贴在墙上通缉。

    沈爷爷痛心的同时也警惕了起来。郭老先生虽然是中医泰斗,却对政治没有兴趣,一直都没参与任何与权力斗争有关的事情。

    这些年,他即使是给一些重要领导看过病,也没有过深入接触,不足以让人处心积虑地要陷害他,而且是要这样计划周密不计代价地收集证据一击毙命的陷害。

    这个要动他的人,很可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们要动他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

    沈爷爷开始着手秘密调查这件事。

    当结果摆到沈爷爷的案头,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果然不出他所料,最后还是他连累了郭老先生。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着,是多少人明里暗里的靶子,他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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