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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成想,倒有了如今的用处。
凡是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事实也证明她做对了,这两个丫头对她毕恭毕敬。勤快劲儿甚至比巧儿还要甚了几分。从前只因巧儿还在身边,她无心重用别人。可如今巧儿已经嫁了人。再也不是她从前的那个小丫头了。而自己,也要重新寻觅个贴心人才是。至于她们的忠心,还需要再多加考验了……
“夏荷,那边儿怎么样了?”梳妆完毕后,云中秀一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边用眼神向后瞄去。
名唤夏荷的丫头绾过发髻后,便低着头站在了云中秀身后。听见这问话声,她缓缓抬起头,不疾不徐地说道:“回夫人,自从您将御绸庄的衣裳送给了两位姨娘,韩姨娘便一直穿着它,听说连睡觉都舍不得退下。柳姨娘倒没有多大动静,还像从前那般一个人闷在屋子里。”
静静地听着,云中秀面上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缓缓转过身,对上那少女的眼眸。轻声问道:“她呢?”
她,自然是指这个府上的二夫人。夏荷知道两位夫人的关系并不好,只要大夫人口中一提“她”,那八成就是二夫人了。
沉吟片刻。夏荷语气不变,仍旧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回夫人,昨晚二夫人似乎与老爷吵了起来,老爷生着气离开,去书房歇息了一夜。”
听到这里,云中秀似乎是来了兴趣,她扬起唇角浅笑道:“哦?可知道他们因何而吵?”
因何?原因可多了,又是说老爷窝囊又是说大夫人不将她这个郡主放在眼里,还说什么公子什么的,后来她院子里出来了人,她没法继续听下去,所以接下来的就不知道了。可是,要如实和夫人说吗?虽然她的脾气一向顶好……
从小便是穷苦人家出身,尽管夏荷才只有十五岁,可是心智却比一般的少女要成熟很多。去柴房是她自己要求的,若不是如此春儿不定会怎么对待她们姐妹呢。
可如今的她却一直在纠结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该不该献出自己这颗心。
想要在这种大户人家生存下去,必须要有一个仰仗,一个依靠。而原来,这户人家虽然不小,可是主子却只有那么两个。其中那个老爷,看似威武,可要是在这宅子里待得久了便会知道,这当家的可是夫人。
但现如今,这宅子里已经不止两个主子了,算上二位姨娘,如今已经足有五位。而且,其中的一位还是郡主……
她的眼睛要放亮点,若是认准了一个主儿,那便死都要跟下去。做下人的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倘若连这点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她现在很为难。不知道自己究竟该选择站在哪一边。倘若她的选择错了,那么受连累的可不仅仅是自己,她还有个妹妹,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一个心思单纯,事事依靠自己的妹妹……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脑子里便想了无数种可能。而她面前的妇人,却只是嘴角含着笑容,闲淡地看着她。
这妇人,有一种能让人心安的力量。明明是一副极其柔弱的身子,可那双黑眸里闪烁的自信光芒,竟然莫名地让人想去相信。
倘若没有这位夫人,那么她和妹妹此时恐怕早已经在烟花柳巷卖笑了……
罢了!死就死吧!认准了就要一直走下去,无论是福是祸!
面容沉稳,可是夏荷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在这一瞬间,她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是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声轻叹,“夫人,您要小心二夫人……”虽然她没有听清具体的,可是那句“公子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害怕,才会怀疑曾经的决定。
老早便想着只要夫人肯要她,她就会一直跟着夫人。可那位郡主的出现,让她不得不重新正视自己的选择。
最终,还是决定听从自己的心吧……
如此说完,她抬起头,面色凝重地注视着身前的妇人。
可就在此时,就在云中秀轻启唇角,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却想起了一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口中不住地唤着,“小姐!小姐您在吗!快救救我娘子啊!”
***
T…T我对不起你们,最近家里发生多少事连我自己都算不清楚了。
所有悲剧的事都在我身上发生!尼玛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尼玛的雪上加霜!我心力憔悴了,虽然很想很想写文,可的确是力不从心。
本来不想和大伙说,可是我最近更新极其不稳定,也许大伙知道原因会理解我一下吧。姥姥病的很严重,妈妈从外地回来……和老爸闹着离婚,已经纠结了很多天,这个星期五才有了结果,下个星期一又要去办手续,我心里难过的不行,真的,难过的想死……
哎,算了,只要他们过得幸福就好。
谢谢你们的每一张推荐票、每一份打赏和每一张粉红票,感激,感激。
无论怎样,这个文我都不会烂尾,死都不会。很多人劝我完结算了,可是我不想,我想好好写一本,写一个完整的故事,请亲们放心,我的断更是暂时,这个坑我一定不会弃!
第二百四十八章 掳人
那声音,俨然是昨日才刚刚当上新郎官的来旺……
心下大惊,云中秀的心开始狂跳不止,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冲破而出,可是她面上仍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缓缓站起身,在夏荷的搀扶下缓步出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只见石拱门下,那不停呼唤着的人正被两黑衣男子拦下,他口中不住地唤着,“小姐!小姐……”
“让他进来。”站在房门口,云中秀吩咐着。待来旺走近,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她已经先行问道:“清早的大呼小叫,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庆放行,来旺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来。来到云中秀身前,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失声道:“我娘子……巧儿被人掳走了!被人掳走了呀!”
话音落下,云中秀傻傻地僵在原地。身子微微摇晃,在夏荷的搀扶下,她哑声开口道:“你起来,慢慢说,什么被人掳走了?被谁掳走了?何时的事?”
来旺身上的衣裳还是昨日的大红喜袍,只是相较于昨日那副喜气洋洋的模样,此时他的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边用宽大的袖口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道:“小姐不是说这两日不用迎客吗?可昨日是我与巧儿的大喜之日,巧儿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她也只有您这么一个亲人,给我爹敬过茶后,她便要赶着来见小姐,可方才……就是方才,我与娘子才刚刚从茶园出来,还没等上马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竟然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我吓得就要追上去,可他们……他们将巧儿的脖子都抹出血了!还说我若是再敢上前一步,立刻就杀了巧儿!我没有办法啊!我不敢动!一步也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那些人还说让小姐去救巧儿。说只有小姐能救巧儿!小姐!求您救救我娘子吧!”
来旺哭的泣不成声,可见当时吓得有多厉害。虽然是站起了身子,可他佝偻着脊背。此时看起来似是飘零在空中的落叶,孤独而又无助。
在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方庆一直看向这边,一向拿巧儿当自家妹子的他,此时听了来旺的话,也不由自主地走过来。眉头紧皱,沉声道:“怎么会这样?那些人是不是认错人了?”这话既是对来旺说的,也是说与一旁的妇人听。
云中秀的心都要抖成一团,可她哪里敢表露出来。这种时候如果她都方寸大乱。更不要提其他人了。稳住狂跳不止的心,她沉吟片刻,这才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不会。他们的目的就是巧儿!”如此说着,她已经抬起头看向来旺,“来旺,你先在府中等待。师父,你去茶园看一下,是否能找到蛛丝马迹,再看好了六叔。别让他老人家也出了事。”
这话说完,云中秀抬脚便走,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夏荷吩咐道:“备马车!我要去宫中走一趟!”
许是太过急迫了,她脚下的速度飞快。恨不得长对翅膀就能飞走了一般。可是方才出了云裳苑,便被于安拦了下来,“夫人,您去宫中做什么?那里,我们进不去,没办法保护您的!”
云中秀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不过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要去闯。因为她想到了是谁……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那人如今疯狂的很,他恨她,所以连带着恨了她最重要的人。更何况昨日巧儿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他当然要报仇了……
害怕、恐惧,已经不足以形容云中秀现在的情绪。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她一把将于安挥开,只留下句,“等我回来。”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本来,她想说的是‘若是我两个时辰不归来,便去请你们主子’,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收了回去。
在没有做好下一步打算的时候,她还是不要再去麻烦他了,倒不是她有多逞强,只是不想再让皇后打自己的主意了……
急速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一路上云中秀紧张到手脚冰凉。既担心待会见到那人,他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又担心巧儿在他手里会出什么事。
昨日还说好要与自己赌上一赌,可今日他却又反悔了。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恨得咬牙切齿,怕到手脚冰冷,坐在马车里,云中秀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来到了宫门外,又与守门的侍卫纠缠了许久。
本来是不会放行的,可是听到了她“云夫人”的名号,不知为何守卫竟然露出了一副畏惧的模样。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她行了进去。
陪巧儿一同进宫的是夏荷,这是她第一次进宫,所以自然是既紧张又兴奋,一直低着头跟在云中秀的后面,她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等到前面的主子停下脚步的时候,她们已经被传唤到了一所宫殿之内。
这所宫殿并不如她所想象中的那样金碧辉煌,可是却处处透着雅致、清幽,倒不似皇宫所能拥有的地方。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鼻尖也传来阵阵清凉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只是这般出神之际,她的耳边却传来一极其清润的声音,“怎地才别了一日,便这般思念本王吗?”
她不该抬头,便是连在自己府中,见到主子们她都不能这般抬起头去看一个人。可是……可是这声音实在太好听了,比她听过最最美妙的弦音都要动听百倍。犹如叮咚的泉水,丝丝缕缕沁入心脾。
没有忍住,夏荷轻抬起下巴,朝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这一眼,便让她忘记要收回目光。这一眼,她便听见自己心跳沦陷的声音。
整个世界似乎定格在了这瞬间,她眼中看到只有那个衣袂飘飘,白裳胜雪的少年……
***
更新不稳定,很对不起大伙,只要一有空我马上就会码字的,鞠躬。
第二百四十九章 颈间的玉佩
眉目如画,波光流转间是高山流水般的深远明澈。他嘴角牵着柔和散淡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幽深不可测度。
这人,亦正亦邪,明明有着一张至纯至善的脸孔,可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却总是让人无法小觑。
在云中秀的眼里,沈之玄如今做什么,都一定是得经过这少年同意的。所以,便是连巧儿被掳去,他也一定知道!
沉沉地看着他,云中秀恨得牙痒痒。面对这个人,她根本无法做戏,索性也不再假惺惺的问安,只是冷声道:“人呢?交出来。”
“人?”司远不解,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人?”
早已经在心里认定他就是罪魁祸水,云中秀上前一步,靠近他,压低声音冷笑道:“别装糊涂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不必牵连其他人。”
这可是一大清早,不过才辰时而已,若不是下人来禀报是这妇人来见,他可还在榻上优哉游哉地歇息着呢。但这妇人是怎么回事?
垂下黑眸,不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妇人。只是这般出神的看着,在那妇人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时,他却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开口道:“秀秀想要见我随时都可以,不必这般……”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羞恼的声音所打断,“谁要见你了!你让他把巧儿交出来,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
从以前到现在,这妇人很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玄出言不逊,惹恼了她。而此时,她咄咄逼人的模样。比那日更甚,半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沉吟片刻,司远没有开口。只是对着身后的人,轻声吩咐了几句,便不再与面前这个妇人纠缠。而是转身半仰在了身后的软榻上。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连沐风那里做下来。自有一副不羁的潇洒姿态。可是到了这白衣少年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的放荡。他半仰着,双眸微睁,嘴角含笑,一手撑在耳畔,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尊贵之感。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总让人觉得安心,总让人觉得,何事都不要太过担心,无碍的,无碍的……
他的黑眸中传达着这样的讯息,看进云中秀的眼里,竟真的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片刻的功夫,随着一尖细的通报声,殿内风风火火地行进了一个血红色的人影。那人才刚刚行到殿中,便愣在了原地。不过也只是一晃神,他便带着诧异的目光,行到了白衣少年身前,拱手道:“公子……?”
这一声似是问安。也似是在询问着什么。
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司远浅笑道:“先见过云夫人。”
沈之玄如今只是跟在司远身边的一个随从,没有任何的头衔,也没有任何的职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随从,所以他理应对云中秀行礼。可若是主子不发话,也根本没必要。
每每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云中秀都恨不得吃了那少年。他明知道如今的沈之玄有多讨厌她,可他就是要逼着他越发地恨自己。
果然,只要白衣少年一发话,那红袍男子便没有不听的道理。他紧咬牙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云夫人,别来无恙啊。”
也真是没话找话了,别来无恙个屁,昨日才刚刚见过面的。不悦地看着他,云中秀开门见山地问道:“巧儿呢?你把她怎样了?”
眨了眨眼,沈之玄不明所以,“什么巧儿?”说着,他还回头看了看自家的主子。
只见那白衣少年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对着他耸了耸肩。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还真装的似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云中秀越发地急了,她忍住焦躁的怒火,开始软声恳求道:“我知道,巧儿昨日得罪了你,她一向是个口无遮拦的丫头,为了这事我也训斥过她几次,可那丫头总是改不掉。若是你真的恼了,我可以带她替你道歉。你想要什么尽管对我说好了,我能做到的都一定会尽力去做,请你不要为难她,好么?”
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还真是吓坏了一白一红两个人影。
那白衣少年从榻上正坐起身,将宫女太监们斥退后,这才正色道:“昨日从你府中回来,玄便一直与我在一起。”
这是解释,这是在告诉她,这男人并不是罪魁祸首。可云中秀怎会相信,若是相信她今日也不会来走这一趟。
那白衣少年装作不知道,这红袍男子更是一脸迷茫。只见他眉头紧皱,不悦地开口道:“什么恼她?什么为难她?你究竟在说什么?”
软的……不行吗?这两人根本一点要放巧儿的意思也没有……
心思百转千回,云中秀开始收敛起面上的乞求,转而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冷笑道:“装的真像。可你觉得我会信吗?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说清楚!”说到这里,她指着沈之玄的胸膛,一字一顿道:“你方才命人在茶园门口掳了巧儿,还说让我来救她,不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不就是为了报仇吗?我来了!要杀要剐你尽管来!我云中秀这一世做的最后悔的事,便是救了你!如今你恨我,恨不得我死,我毫无怨言。只要你将巧儿放了,我任凭你处置!”
黑白分明的杏眸里,有着义无反顾的决绝,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娇小柔弱的身子,在轻轻颤抖着,只是看着看着,沈之玄的眉头便越皱越紧了。隐在宽大衣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故作鄙夷地嘲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这般大费周章?我恨你?不不,一点儿也不恨,你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何来恨这一说?我更不会为了你,去掳什么巧儿。我沈之玄郑重其事地说一次,我没有,掳走巧儿的人不是我。”
虽然他的笑容很轻蔑,可是那双暗红色的凤眸却一眼不眨地看着她。那里面是满满的诚恳……
目不转睛地对望着,这般看了好一会儿,云中秀才透过他,将头转向另一边。远远望着那白衣少年,她不可置信地开口道:“真的……不是你们?”
少年依旧是温柔地笑着,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霎那间,云中秀的脑子里似是炸了个惊雷一般,开始“嗡嗡”作响。
不是他,不是他……还会是谁呢?谁还会掳走巧儿,让她去救……
这般想着,云中秀忽然屏住呼吸,倒抽了一口气。
是她吗?如果是她的话,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这不但关系着巧儿的性命,也关系着与她云中秀有关的每一个人的性命。她能舍弃巧儿吗?答案是不能。所以如今的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不再多做思考,云中秀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红袍男子,最后一次沉声问道:“真的不是你?”
有一秒的时间,沈之玄被她的眼神喝的愣住。可也只是一瞬间,他便冷笑了一声。只是这般笑望着她,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从始至终,从这红袍男子刚一出现的时候,云中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直到这一刻,她方才明白,她所谓的不对劲,便是他的眼神儿。
从进来的那一刻起,那红袍男子的目光只是在自己的脸上扫了一眼,视线便一直开始徘徊在她的胸口间……
此时,他的目光更甚。那般露骨,似是要将自己剥光了一般。
柳眉轻蹙,云中秀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过是一件青色长衫,没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更没有如那日一般裸露。
可他为何这样盯着她看?
下意识地,云中秀捂着胸口,微微侧过身。
正当她看向那白衣少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低哑的声音,“你颈间,可是有一块玉佩?”
玉佩?
伸手在胸口处按了按,云中秀这才想起,昨日是巧儿的大婚之日,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