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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裳扬了扬嘴角,满意的点点头:“行了,退下吧。”
“是。”
回到沉香宫,素弦把云裳的话转达给阿沐,阿沐听后想了一下道:“看来这栗粉糕是下了毒,而且是慢性毒。”
素弦有些担忧的看着手里的栗粉糕又道:“云美人还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见旁的人,尤其是送糕点的人,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阿沐笑了笑,啜了一口茶向素弦解释:“你不知道,云裳她自己就是个毒物,她从小生活在毒虫遍布的西南,对各种毒虫毒草了如指掌。她前面做了那些事,想来是已经清楚了那栗粉糕里下的什么毒。她这样嘱托我,应该是指那毒会让人困倦乏力,昏睡不醒,我若吃了,怕是直到明天早晨,都醒不过来。”
闻言素弦惊叹道:“云美人竟然这么厉害!”
阿沐点头,想了一下又道:“不过,若说厉害,这世间还有两人,应在云裳之上。”
“是谁是谁?”
“太医院的连墨。还有,他归隐江湖的药圣父亲连远箫。”说到这,阿沐看了看手腕上被云裳下蛊时留下的疤痕沉默了。若要摆脱这蛊虫,她得想办法借用连墨的力量才行。
素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又想起什么追问道:“那她不让你见旁人是什么意思?”
阿沐笑笑,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开着的一树海棠,缓缓道:“因为那个下毒的人,为了判断我究竟有没有吃,会前来打探,若是听闻我贪睡一直未醒不见来人,定会回去禀报他的主人,到时,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看看究竟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
用罢午膳,阿沐在院中坐了片刻便借口有些困倦回去补个觉,还特意吩咐柳儿不要让旁的人打扰。
柳儿点头应了,可只等到用晚膳也不见沐美人醒来,心下有些着急,便想敲门进去,却被素弦拦住。
素弦蹙眉认真的叮嘱道:“美人兴许是因为薇嫔的事劳了心,昨个儿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儿个好不容易睡下,咱可别吵醒了她。”
“可是……”柳儿咬了咬唇担忧道:“方才刘公公还问我沐美人在吗,我说沐美人用罢午膳便睡下了,想要去叫却被刘公公拦住,说明日再来找美人也可。”
“刘公公?哪个刘公公?”素弦皱眉问道。
柳儿又道:“就是跟着常乐公公的那个刘公公啊!因为常公公是侍奉皇上的人吗,所以柳儿才担心是不是皇上要召见沐美人,倘若这么好的机会被美人给睡了过去,这……这多可惜啊!”柳儿摇了摇头又开始嘀咕:“哎……你说美人到现在都没有被陛下宠幸,她怎么一点也不急啊,这难得陛下有心来问问,说是明天,谁晓得明天陛下又想着谁了,素弦姐姐,你说陛下明天……哎?素弦姐姐?”
柳儿一回头,发现素弦竟不知何时没了影儿。
阿沐用拳头撑着额角侧躺在织锦床榻上,垂着眼眸听素弦讲她方才听到的消息,不觉间已是手脚冰凉。
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棉絮,她知道轩阳无情,也知道前世就是他毒死的她,可如今再遇此事,她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只觉前世临死前的恨意不仅没有消减半分甚至更深更浓。
轩阳……
阿沐的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握住,素弦见了心里一慌,连忙扑过去握住阿沐的手:“我说美人,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但现下关键的是陛下已经对你起了杀机,你可得赶紧想个法子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万一哪天陛下派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给咔嚓了,你……你让我将来跟谁混哪?”
素弦说的一本正经,让阿沐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调侃道:“出息。你这话若被陶安听了去,说什么也不会嘱托我救你。”说到陶安,阿沐突然沉默了,低头想了想,阿沐忽然道:“其实……他要杀我未必是件坏事。”
“什么?”素弦睁大眼睛诧异的摇了摇阿沐:“神算子你又有什么妙招了吗?”
阿沐摇摇头:“算不上妙招。因为有些危险。”
“危险?”
“恩。”阿沐点头:“有一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
轩阳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一边被人服侍着洗漱一边瞥了眼常乐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常乐笑着弯了弯腰:“陛下放心,都办妥了。”似乎怕轩阳还不太相信,常乐又凑上前小声道:“昨儿个刘福儿来报,说沐美人吃了那糯米栗粉糕,睡了一下午都不见醒,想来昨儿个夜里就……香消玉殒啦!”
轩阳皱了皱眉,听到那最后几个字心里竟莫名的抽了一下,但一想到贤王,便又觉得没什么,纵然再绝色,只要不是他能掌控的,就绝对不能留下来。
想到这里,轩阳便安心的坐下用早膳,刚吃几口,便见刘福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扑通”一声跪下,面色苍白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儿来。
轩阳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常乐连忙一脚踹在刘福儿身上:“陛下面前这样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有事快快说!”
“是是是!”刘福儿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深吸一口气连忙把话给顺了出来:“禀陛下,沐美人求见。”
“噗!”轩阳刚送进嘴里的一口粥立时便被呛在了喉咙里……
第9章 曲动人心(改标题)()
第九章
常乐见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扑过去给轩阳拍着后背顺气儿,轩阳瞪了一眼常乐没有说话,常乐尴尬的笑笑:“陛……陛下息怒,奴才……奴才……”
轩阳蹙眉挥挥手,喝了口水缓了缓:“行了,召她进来吧。”
“是……”
当看见阿沐端着一碟糯米栗粉糕出现的时候,轩阳和常乐的脸色都沉了一沉。
阿沐笑容清浅的向轩阳拜了拜,然后把那碟栗粉糕放到轩阳面前温声道:“陛下,昨儿个云姐姐给臣妾送了一碟糯米栗粉糕,臣妾没舍得吃,今天就借花献佛,把它拿来给陛下尝尝。”
轩阳瞥了一眼那栗粉糕,还没开口,便见常乐连忙笑着扑上来把那糕点端到自己手里对阿沐道:“沐美人有心了,只是陛下近日肠胃不好,刚刚用过早膳不宜再吃这些甜腻的糕点,奴才就先替陛下收着,等午膳时再拿来给陛下享用。”
轩阳看了看常乐,见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便猜到这就是昨日他送给阿沐的那盘,于是咳了一声对阿沐笑笑:“沐美人的心意朕先心领了,若没有旁的事,就先退下吧。”
阿沐垂着眼眸淡淡一笑,恭敬道:“臣妾告退。”
待阿沐退下,轩阳看着常乐手里的栗粉糕沉默片刻后缓缓道:“莫非……她已经知道了朕要置她于死地?”
常乐想了想猜测道:“应该不会吧,沐美人若真知道了为何还要端着这栗粉糕明目张胆的来见陛下您呢?”
轩阳眯了眯眼,缓缓吐出两个字儿:“挑衅。”
“那……”常乐皱了皱眉问道:“陛下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轩阳抿了一口茶不屑道:“一个小小的美人,朕还奈何不了她了?随便治她一个不敬之罪,她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常乐笑笑奉承道:“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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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黑,阿沐还没有什么睡意,抱着琵琶弹了两下便觉得心里有些堵。她其实更喜欢古琴,曲音温雅而大气,当时之所以抱着琵琶去卖唱,不过是为了投贤王所好,如今好久没弹,倒有些手痒。
遣了素弦去找了一张来,阿沐席地坐在挂着一盏木质镶玉六角宫灯的海棠树下,将琴放在腿上拨了几声然后笑着问素弦:“想听什么?”
素弦屈膝坐在阿沐身边,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满天的星子想了想,一拍手笑道:“良宵引!美人,弹这个吧,素弦想听这个。”
听到良宵引这三个字,阿沐身子一僵,前世记忆一闪而过,这是轩阳喜爱的琴曲,他每次朝中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便会到她这里让她给他弹琴听,他时常从身后环住她轻笑道:“曲倾心,美人更倾心,阿沐,此生得你,实乃朕三生有幸。”
呵,原来当时的绵绵情意也不过是他逢场作戏,她被灌下毒酒的一幕再一次回荡在脑海中,阿沐脸色一沉,突然道:“换一首。”
素弦还在拖着下巴看星星,似是在想什么心事,并没有注意到阿沐的神色,乍一听到阿沐说话,先是一愣,然后晃着阿沐的胳膊央求道:“美人美人,就弹这首好不好?素弦当年还未进宫时,时常听我阿娘弹,如今心里想的慌,美人您就弹给素弦听吧!”
阿沐将手覆在琴弦上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别晃了。”
“恩?”
阿沐瞥了一眼素弦:“你晃着我我怎么弹?”
素弦一乐,连忙收了手把下巴搭在膝盖上看着阿沐笑笑:“你弹你弹,我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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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事房的小禄子又托着各位妃嫔美人的绿头牌跪在轩阳面前,轩阳刚准备翻汐嫔,突然想起阿沐自入宫到现在都没有侍过寝,几次都因为各种事情被她避过,轩阳手一顿,嘴角攒出一抹冷笑,对小禄子道:“今天去沉香宫。”
她不是不愿意侍寝吗,若她再想着法子拒绝,他刚好治她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为了趁其不备,轩阳特意没有让人去通告阿沐,而是自己带着常乐踏着月色去了沉香宫。
快走到的时候,袅袅琴音自宫墙里传来,轩阳脚步一顿,眉头轻轻蹙了蹙。
是良宵引,曲音清淡高远,伴着这朗朗月色,竟让他心中一动,莫名生起亲切之感。
难道……是她弹的吗?
示意守在宫门前的侍婢不要通传,轩阳踏进宫门,看见一树海棠下,阿沐青衫白裙席地而坐,半头黑发在耳后简单的挽了个髻,余下的则如瀑布般倾泻在肩侧。
一支开满海棠花的枝桠,被挂着的那盏木质六角宫灯压弯了枝条,轻轻垂在阿沐头顶的右上方,温和的烛光透过绘着花鸟纹的薄如蝉翼的灯罩轻轻洒在她眉眼低垂的清丽面庞上,让轩阳看的一时愣了神。
夜风徐徐,满树的粉红花瓣簌簌而落,飘洒在她的肩侧,她的发梢,她的裙摆,还有那被她拨动的琴弦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阿沐,卸下了精致的妆容,脱下了繁复的宫装,没有故作迎合的笑容,也没有那冷漠不屑的态度,有的,却是那绝世而独立的风姿。
清风入弦,绝去尘嚣。轩阳微不可及的蹙了蹙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懊恼。
为什么这样的女子却是贤王送来的,倘若只如此,他也能接受,可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忠心的为他办事。
轩阳眉头越蹙越紧,负在身后的手也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常乐注意到轩阳神色的变化,迟疑了一下轻声唤道:“陛下?”
这一声让轩阳一下回过神来,同时也惊扰了阿沐。
琴音戛然而止,阿沐抬起头望向轩阳,看他此时过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素弦也愣了一下,连忙帮阿沐把琴拿下然后和阿沐一起给轩阳行礼,弯下腰的时候素弦听阿沐突然小声道:“去找太后。”
轩阳脸上又恢复了他看他的妃嫔时那一如既往的温雅笑容,走过去搀起阿沐温柔道:“地上凉,美人快起。”说罢,便搀着阿沐往殿里走。
素弦见常乐守在门口,想起阿沐的嘱托,便悄悄退下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知道阿沐不愿意侍寝,即便她是陶安的人,但送进皇宫又被皇帝看上哪能一直躲下去,如今又让她去太后那里搬救兵,这不是明摆着继续惹怒轩阳吗?
素弦摇头叹了口气,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许。
**
阿沐用香箸拨了拨鎏金香炉里还未燃尽的安息香温声道:“陛下今日要来,怎么也不派人通传一声,害的臣妾什么都没有准备,怠慢了陛下。”
轩阳看着阿沐的背影嘴角漾起一抹冷笑,然后走过去突然环住阿沐的腰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垂着头在她耳畔哑声道:“怎么,美人不高兴朕来?”
阿沐的眉头微不可及的蹙了一下,努力克制着心中想要挣脱的冲动,故作平静道:“怎么会?陛下深夜至此,臣妾心中已是万分感动,只是陛下劳累一天,臣妾风寒尚未痊愈,怕侍奉不好陛下,心中惶恐。”
轩阳眯了眯眼吻住阿沐的耳垂沉声道:“朕已经问过太医了,你的风寒已经好全,又何来侍奉不好呢?”
阿沐身子一僵,辩驳道:“也只是刚刚痊愈,身子尚有些乏力,若侍奉不周,怕扫了陛下的兴致。”
轩阳笑笑,一手摸索至阿沐束在腰间的丝带然后轻轻一拽喃喃道:“无妨,朕不会怪罪你。”
阿沐突然反握住轩阳继续在她腰间游移的手掌,顿了一下轻轻道:“陛下,方才臣妾弹的良宵引,您可喜欢?”
轩阳将手挣脱又箍住阿沐的手腕淡淡道:“喜欢。但是今日不想听了。”
说罢,轩阳将阿沐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冷冷一笑:“今日,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躲过去。”
“陛下!”阿沐偏头避开轩阳的亲吻:“臣妾……臣妾还没有准备好,请陛下再给臣妾一些时日。”
轩阳笑笑:“沐美人好大的胆子,这话都敢跟朕说得出口。若朕不允,你又打算如何?”
说完,轩阳便扯掉阿沐的衣衫,露出那白皙的肩颈,阿沐咬了咬牙,在轩阳压下身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推了一下他,轩阳身子一顿,倒不再继续,只是站起身子负手看着阿沐突然大声道:“来人!”
早就在外等候多时的常乐闻声连忙进来跪在地上恭敬道:“奴才在。”
轩阳恩了一声又道:“大胆沐美人,竟敢以下犯上,将她即刻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是!”常乐心里偷笑一声,知道陛下这是成了。
就在这是,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内侍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轩阳脸色一沉,看着阿沐从容不迫的穿好衣衫然后下了床榻跪迎,要迸出怒火来。
“朕,真是小瞧你了。”说完,轩阳回身对刚刚走进来的太后微微颔首淡淡道:“见过母后。不知母后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太后扫了一眼地上的阿沐,对轩阳道:“哀家近来睡眠不甚好,只有听了沐美人的琴曲方能睡得下,怎么,哀家可是扰了陛下的兴致?”
轩阳勾唇笑笑:“扫了朕兴致的不是母后而是沐美人,沐美人对朕不敬,朕正要处置她,还请母后另寻乐师。”
太后看了看阿沐问道:“哦?沐美人,你如何对陛下不敬了?”
阿沐低着头恭敬道:“回太后,臣妾风寒刚刚痊愈,身子尚有些乏力,怕侍奉陛下不周所以推辞了陛下。”
太后点头对轩阳道:“沐美人也是为陛下着想,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为这等小事动怒,实不应该。”
轩阳面色冷峻,沉声道:“母后您,未免管的有些太多了。”
“呵。这本就是后宫之事,哀家又没有过问朝政,何来管的太多?”
殿中一时安静到了极点,常乐见状知道今日怕是得不了手,便上前对轩阳附耳道:“陛下,来日方长!”
第10章 绝处逢生(一)()
第十章
离开沉香宫,轩阳负手大步走在前头,常乐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劝着:“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轩阳突然停下脚步,常乐一个没留神,差点撞上轩阳,又连忙跪在地上惶恐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轩阳沉着脸不耐烦道:“行了起来吧。”顿了一下又沉声道:“这个沐美人,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既然在宫里收拾不了她,朕就不信,把她带到宫外还解决不了!”
常乐眼珠子一转,赞道:“是呀!倘若出了宫,看太后还怎么护着她,到时任刀任剐,还不全看陛下您的心情!”
轩阳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青州刺史上书说有乱民闹事,朕正想去巡察一番,你准备一下,另外,叫沐美人随行。”
“是!”常乐笑着点头道:“奴才一定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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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宫里,太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沐冷声道:“虽然你前日里立下了功劳,但也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即便你是子卿送来的,也没有不侍寝的道理。哀家也只能护你一时,往后若有什么事,自己先掂量了轻重,再来找哀家吧。”
送走太后,素弦看着阿沐有些生气,抱着胳膊不解道:“我说美人,你心里怎么想的能跟我知会一声吗?”
阿沐坐在床沿上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问素弦:“想出宫玩儿吗?”
素弦愣了一下,回道:“想啊!”顿了一下又道:“去哪里?”
阿沐扬了扬嘴角:“青州。”
第二天送走来传话的常乐后,素弦已经激动的无法自已,她睁大眼睛盯着阿沐,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说……你还真是个神算子?”
阿沐站在海棠树下望着枝桠上停着的两只鸟雀笑笑,对素弦道:“是啊,我还知道,此次主上也会去。”
阿沐回过头看着还在感叹的素弦笑着叮嘱道:“好了别想了,去收拾收拾,没几日就要出发了,我得去趟云裳那里,提前拿上这个月的解药。”想了一下,阿沐又拉住素弦低声道:“还有,偷偷将此事透露给太医院的连墨连太医。”
“为什么?”
阿沐弹了一下素弦的额头眯眼道:“天机不可泄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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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把解药给阿沐的时候,面上有些担忧:“你前面得罪了陛下,而现在陛下出行,那么多侍妾却只带了你一人,我总觉得……你此次随行,会不会凶多吉少?”
阿沐扬了扬嘴角:“姐姐不用担心,妹妹自有分寸,宫中妃嫔那么多,反倒不好争宠,如今有了和陛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只要妹妹好好把握,一定会消了陛下的怒气,再借机讨得陛下欢心。”
云裳点头:“你这倒也算是另辟蹊径。王爷果然好眼光。那姐姐,就在宫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离开揽月宫,阿沐轻轻舒了一口气,每次来云裳这里都要好好的想一番说辞。估计云裳打死也想不到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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