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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坐了这么久你也该回去了,没事少出来晃悠,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回去好好养胎。”
顾荣华也知道自己不怎么招人待见,况且现在还得靠着自己这个堂姐。眼中闪过*,只要等剩下皇子,她就再不用这么求人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家族都支持她!
嘲笑的看着顾荣华的背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需要她的肚子,自己怎么可能容忍她留在后宫?什么姐妹情深,狗屁不值。
景阳宫里,皇帝拿起筷子稍微动了动菜,然后喝了一碗汤,便放下了碗筷。宫里餐桌礼仪都是极其有讲究的,见谨宣帝放下了碗筷不再进食,皇后也赶紧停下了动作。
“梓潼,后宫还是得累着你。顾荣华有孕,就免了她的请安吧。”用布巾擦拭干净手,然后扔在一旁,接着说,“后宫多年没有传出喜事,朕自觉愧对祖宗,现在顾荣华有孕不适合大肆赏赐提升位份,等生下孩子就晋升为芳仪。为了更好的照顾她,不如就让丽贵妃帮你分担点宫务,也算是对顾家恩宠。”
想来看护顾荣华是假,给丽贵妃分权才是真吧。亏得皇上用了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忍住心底的恨意,皇后脸色挂上不自然的笑,但还是谦和的说:“皇上说的是,怎么着也得先顾着顾荣华的身子。”
拍拍皇后的手,谨宣帝温和的笑笑说:“后宫众人,还是皇后懂朕的心思啊。”
出了景阳宫,谨宣帝似笑非笑地慢慢走着。想了想,便问身边的李明德:“膳食坊有没有多送一盘梅花糕去?”
“回皇上的话,已经让人去了,想必现在沈贵人已经吃到了。”见皇上似乎想转转,也知道他不想让人打响静鞭开路,于是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都停下,只自己跟了上去。
“最近宫里有什么新鲜事儿?”
谨宣帝的话刚落,李明德就知道皇上想听笑话了,奈何最近皇上没怎么在后宫留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回皇上,前些日子白选侍晋位答应,同批入宫的主子都送去贺礼。”抬眼见谨宣帝挑眉示意他接着说,才赶忙着接着开口,“一般主子都送了一些首饰布料,再不济也是玩赏的珍品。只有一个主子,送了一盆美人蕉,还说美人蕉又名红焦,又是白日红,正好应景。”
“哈哈,果然应景。”摸了摸腰部玉带上的九龙玉佩,谨宣帝呵了一声,问道,“白答应跟沈贵人关系不好?”
“不只是不好,甚至沈贵人被皇上罚了也是因为白答应。”
愣了一下,许久才想起来,当初白答应发觉自己身子不适,后有太医证明沈贵人送的绸缎中含了让人虚弱的药物。白答应一气之下将此事告到了皇后跟前,碍着自己对沈氏的看重,皇后罚了沈贵人禁足。“怪不得她会送这个,省了东西还得找个理由,真是难为她了。”
正说着就见不远处有一身穿浅色月华画裙的女子扶着身边的宫女摇摇晃晃的走着,时不时还摇摇脑袋揉揉眼,憨态十足。那可不就是谨宣帝正说着的沈夕瑶。也没多想,直接走上去,女子在裙轻描淡绘,色极淡雅,风动如月华,看的谨宣帝心情愉悦,刚想开口就听到沈夕瑶嘟嘟囔囔的声音。
“原本就是没事,非得让我在岸边候着,你们瞧瞧这下可不就是吹了风?”说着还忍不住揉揉自己发痒的鼻头。
听竹一看沈夕瑶都要将鼻头揉红了,一时也哭笑不得,也不知怎么的,主子今日愈发胡闹了。赶紧拉下她的手:“主子可不兴在揉了,御花园的月溪鼻子踏踏的就不好看。”
“噢?那月溪鼻子塌塌是因为揉鼻子揉的?”不满的开口,软糯的声音因带了几分鼻音显得有些滑稽。
听竹一抬头看到谨宣帝,赶紧拉着沈夕瑶跪下行礼。。
还不知什么情况的沈夕瑶刚想说话就看到眼前一片明黄,还是九龙明黄常服,也不抬头了,就叩首:“婢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恩”谨宣帝就一个字,也听不出喜怒。还不等沈夕瑶琢磨什么,就上前扶起她。
“你倒是出息。”抬起沈夕瑶的下巴,见她眼睛和鼻头发红,原本水杏的大眼如今也有些浮肿,“去拔了荷花?”瞄了一眼听竹身边的篮子,问道。
“恩,回皇上,婢妾是去拔荷花了,听人说干枯的荷叶梗磨粉适合入香。”
“今日竟然不是为了吃食?恩?”虽然沈夕瑶的狼狈相破坏了月华裙原本的气质,但这般狼狈的样子落在谨宣帝眼里,竟让他觉出几分自然与真实来,倒是取悦了谨宣帝。不得不说在沈夕瑶眼中悲催的相遇也是一种缘分。
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皇上,见他神色如常,才用极其轻快的语调说:“婢妾又不只是爱吃,当然若是枯荷能做吃食,婢妾也是愿意尝尝的。”
见沈夕瑶像兔子一样的眼神偷偷瞄着自己,谨宣帝也忍不住乐了,这傻傻呼呼的样子可不就像个兔子?原本还觉得这个女人寡淡无味,所以在宠过两日,拉拢了沈家后,也就趁着皇后的处置冷了她。如今看来是他看差了,这般孩子,倒也值得他稍稍留心。
“去太医院让太医直接到扬子宫。”吩咐李明德后,才伸手捏了捏沈夕瑶的鼻头,说,“回去好好让太医瞧瞧,要不后宫可就得多一只兔子了。”
兔子?沈夕瑶表示无知,迷茫地看着谨宣帝,直到他离开才恍然大悟。见皇帝走远,才赶紧俯身恭送:“妾恭送皇上。”只是眼眸平静,不再有一丝波澜,看来契机是有了,只是她却知道今晚谨宣帝必定不会来扬子宫。但是无论他今晚去丽贵妃那还是去顾荣华那,心情只怕都不会好,他心情不好自然就想找点乐子。
崇德殿,桌上装奏折的雕花盒子里还有未批完的奏折,见有署名有御史台的折子,谨宣帝勾了勾嘴角。
“顾氏其有罪。顾奉安之所为大抵其嫉贤妒能;其阴害忤己者;其藉权宠纳赀积;其与近习盘结。自皇上即位以来,躬行古道,故风俗还古,我朝风俗淳厚近古。及顾氏奉安为人臣子,谄谀以欺乎上,贪污以率其下。通贿殷勤者虽贪如盗跖而亦荐用,奔竞疏拙者虽廉如夷齐而亦罢黜。一人贪戾,若纵容则将致天下成风,守法度者以为固滞,巧弥缝者以为有才,励廉介者以为矫激,善奔走者以为练事。卑污成套,牢不可破,虽英雄豪杰,亦入套中。从古风俗之坏,未有甚于此时者。究其本源,顾氏权位威于上权,其家先好利,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贪;其先好谀,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谄。源之不洁,流何以清?风俗不正而*天下之治得乎?此坏天下之风俗。故臣欲舍死图报而必以讨贼臣为急也,然除外贼者臣等之责而去内贼者则皇上之事,臣感皇上知遇之厚不忍负,荷皇上之恩不能忘,感激无地,故不避万死,为此臣乞赐圣断早诛奸险巧佞、专权贼臣以清朝政。”
拿起沾了朱红的毛笔,谨宣帝冷静地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准字。只是,他脸色的神情绝对不是那么平静,带着冷冽和厌恶,顾家…………对他来说这还不够,还不够啊!突然想到自己面上宠了多年却无子的丽贵妃,谨宣帝的眼眸波澜不起,他是男人是皇帝自然喜爱美人,但他不喜欢自己的美人身后有个极为有势力的母家。不过,快了,就快结束了,如今也只剩顾家、赵家和李家了。
第4章 贵妃
李明德正在一旁候着时,就见一个小太监悄悄走近。
“公公,顾荣华身边的宫女差人来说顾荣华动了胎气。”李明德自然知道,这意思是想请皇上去看看。只是,这顾荣华也是个运气不好的,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他可是眼瞧着皇上刚刚批下的是专门装弹劾顾家奏折的盒子里取出的折子。
叹口气,走到谨宣帝身旁,说:“皇上,顾荣华刚刚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还不去找太医,来崇德殿干什么,当真是个没规矩的。”说着瞥了一眼下面刚刚传话的小太监,心中烦躁,不管这个孩子是真还是假,他都不想见到,“李明德,你怎么□□的!”
李明德自然知道这是迁怒,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赔罪。
当后宫所有人认为皇上会按规制去顾荣华那的时候,谨宣帝却翻了阮明宫丽贵妃的牌子。一时间后宫众人的帕子又各自被撕坏几条,而顾荣华身边的大宫女又不小心摔碎了一干物件。众人心里也明白,只怕皇上是怕丽贵妃心里不舒坦,赶着去安慰了,转念又想到顾荣华与丽贵妃本是同族姐妹,这般做就不怕姐妹隔心,出些龌龊?
景阳宫,大宫女如春和月秋服侍着皇后卸妆更衣,不一会就听到半夏的声音。
“娘娘,皇上去了阮明宫。”从外室进来,半夏小声在皇后身边说道。半夏自然知道自家娘娘不喜欢丽贵妃,所以只说了阮明宫。
按着规制,皇上今儿应该去刚刚查出身孕的顾荣华那,可是当夜却要去了与顾荣华同族的丽贵妃的阮明宫,无疑是狠狠打了顾荣华的脸面。皇后挥挥手示意半夏不要再说,想来皇上只考虑了安慰丽贵妃的心情,却不曾想到顾荣华会不会嫉妒丽贵妃,只怕接下来有好戏可看了。
第二天,皇后的景阳宫内,请安妃嫔各自坐在一处,每个人都言笑晏晏,只是看丽贵妃的眼神多有嫉妒,但也不敢讽刺什么。顾荣华自然是遵照圣旨没有来请安。
皇后神色如常,皓白的腕上带着一双水润的镯子,抻了抻衣袖,开口:“昨日皇上说了顾荣华有孕免了请安,本宫考虑到女子有孕不易,便跟皇上提议让丽贵妃照看着顾荣华这胎,皇上也是这个意思。”说完就转头笑着偏头看向丽贵妃,“贵妃就受累多多照顾着些吧,也算是为皇上和本宫分忧了。”
挑挑眉,白璧无瑕的芊芊细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抿,似笑非笑地回话:“臣妾自然会用心的。”
微微一笑皇后转过话头,不再搭话。只是丽贵妃旁边的贤妃却接上了话:“贵妃姐姐自然是用心的,只是姐姐久不有孕想来对孕中细节也是不甚了解的,如果姐姐若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倒可以问问妹妹。”
“贤妃姐姐这可是说错了,贵妃娘娘在府邸的时候可是最先有孕的,想来也知道孕中不易。”这边蒋贵嫔也开口了,她是皇后一手提携上来的,也知道自己没有家世没有宠爱也不够聪明,失去皇后的扶持只怕自己在这后宫什么都不是了呢,不过好在自己听话,皇后娘娘用着也顺心。如今在顾荣华有孕的事情上,贤妃和皇后娘娘已然站到了一条线上,自己自然也得有点眼力劲儿。
斜眼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丽贵妃,皇后再次大度的开口:“贤妃和将贵嫔说的都不错,贵妃若是得了空可以好好请教请教贤妃,毕竟二皇子如今活泼可爱,深的皇上喜爱。”
还没等众人看够丽贵妃那张又青又白的脸时,崇德殿的宣旨太监就到了。
“皇上圣谕。”宣旨太监一开口,皇后便领着众人跪下听旨,她自然知道皇帝要吩咐什么,却不想这么不给她这个做皇后的脸面。原本以为昨夜皇上是打了顾荣华的脸,谁想到今日就给了自己这么重重的一巴掌。
“阮明宫顾氏,自入宫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深的朕心,今特许其协理宫务。钦此。”
这次,丽贵妃的脸色再次变得柔和,似乎刚刚被讽刺的人根本不是她,跪谢圣恩后。皇后再没有心情跟众人说话,又说了几句让大家相互扶持,伺候好皇上之类的话,就让众人退下了。
顾荣华听到堂姐有了协理宫务的权利,一方面觉得自己底气更加足了,另一方面有暗恨自家堂姐踩着自己上位得到众多好处。想到自己颜色容貌并不差于堂姐,也曾得了皇上两份看重,若不是家族支持堂姐,自己必然是风光无限。
且说膳食坊的小太监小安子今日晚膳后再次给乐成殿的春暖阁送甜点的时候,沈夕瑶正散漫地靠在太师椅上,任由听竹给自己捏腿。
“主子,白答应如今与贤妃交好也得了几分脸面,而她素来与主子不对头,会不会给主子找麻烦?”听竹是知道白家沈家两位小姐私底下不休的矛盾的,如今就怕白答应得了势,让自家主子闹心。
“皇上心思难测,但其掌控欲极强。她输就输在看不清形式,身份不如我,偏偏还要拉帮结派。”自己刚刚失宠,白氏就迫不及待地投入有皇子的妃子阵营之中,且不说皇上会不会觉得她有什么谋划的心思,只说贤妃的对头怕也急着拿她开刀,毕竟小小的答应,在这后宫稍微有点人手就能被人暗中捏死。
主仆两正说着话,云溪就在帘外问道:“主子,膳食坊来送点心了。”
得了沈夕瑶的允许,云溪弓着身给小安子打开珠帘,让他进去。
见小安子端出精致的梅花,沈夕瑶眉头抽了抽,其实她本身是不爱吃甜食,只是原身爱吃,所以说那个话也是比较可信。
给了听竹一个眼神,听竹赶紧起身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要告退的小安子。
?“公公辛苦了,这些是给公公喝茶的。”
小安子虽然在后宫地位不高,但好歹在膳食坊能说得上话,否则这次皇上身边的人来传了话,又怎么能轮得到他到沈夕瑶跟前卖乖。荷包很扁,很轻,但小安子却知晓里面只怕是银票,竟比其他人宫里的有分量。
“奴才谢谢主子赏。”说着才给沈夕瑶跪拜告退。
送走了小安子,云溪才撇撇嘴回来,说道:“主子也忒大方了点,一盘桂花糕就能换五百两白银的赏了,真不划算。”说着还可惜地吧嗒吧嗒嘴。
沈家虽不算富裕,但作为深受长辈看重的嫡女进宫,祖母和父亲母亲还是给准备了不少体己的,就连自家哥哥也暗中给捎进来不少。所以虽然如今还没能承宠,没有额外的赏赐,并且月俸不多,但她还不至于拮据。况且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她花钱都信奉当用则用,小安子在她面前卖乖,虽说她看似没得到什么便宜,但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
沈夕瑶好笑地看了看云溪,原本看着这丫头也是个稳重的,谁料到真的跟了自己却是的跳脱的,不过好在云溪也是个懂事的。对于她来说,她并不喜欢约束着宫人,只是不约束不代表没规矩,如今这偏殿被听竹和云溪照看的很好,虽然另外一个宫女和三个太监都向了别的主子,但对沈夕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主子,今晚皇上翻了贤妃的牌子。”玩闹够了,云溪自觉地搬了小凳坐在沈夕瑶的下边,伺候着沈夕瑶。
“嗯,贤妃娘娘要照顾二皇子,皇上多多看顾也是该的。”对于云溪带回的消息,沈夕瑶并不觉得难以接受,贤妃并不是个聪明的。如今白答应在她旗下,而自己曾经又得罪过二皇子,贤妃见了皇帝会说什么,她心里大概是有个数的。至于能不能成功,沈夕瑶勾勾嘴角,表示她很期待。
吃了一口梅花糕,果然是膳食坊制品,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而且点心屑也并不弄得嗓子难受。点点头,心里暗想膳食坊的技艺不错,不过想来皇帝专用的御膳房制作的美味只怕更上一筹。后宫女人都爱做宠妃,莫不是因为贪吃皇帝的膳食?
把手里还剩半块的点心塞进嘴里,倒是有些期待皇帝大人宣她侍寝了,至少那样就有可能把饭摆到她屋里了,就是不知道现实中皇帝的菜品与后代电视剧里的满桌山珍海味所差几何。想着想着沈夕瑶忍不住突兀地自己笑了起来。
沈夕瑶的笑还没落下,谨宣帝就大步迈了进来,刚刚云溪和听竹都在内室候着,而谨宣帝又没有让自己的总管太监唱和,所以倒是让人来不及反应。
第5章 侍寝
谨宣帝刚开口问了句爱妃在笑什么,沈夕瑶就笑呛了。其实这个呛到主要是因为皇帝那个爱妃,让她实在忍不住想吐槽,不是说他去了贤妃那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没有任何声响的突然出声,贤妃娘娘的战斗力怎么这么弱。
见沈夕瑶鼓着腮帮子捂着嘴想咳不敢咳,眼睛都憋红了的样子,谨宣帝实在觉得自己宫里果然养了只兔子。刚刚在长春宫贤妃那里遇到的憋屈心里也好了不少,眼眸中的冰冷也慢慢散开,到底是真的温和了还是依旧在演戏,也许连谨宣帝自己都分不清了。上前顺手拿起椅子旁小桌上的茶盏递给沈夕瑶,然后轻抚她的后背。
听竹和云溪在地上跪着,刚刚的请安因为主子的突发状况并没有继续下去,但皇帝不说起身,她们自然也不敢动。
“平时看你到时温柔娴雅,怎么现在倒像是个孩子,吃东西都能呛到。”见沈夕瑶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谨宣帝忍不住有些心软,可不就还是个孩子呢,虚岁也不过十五岁。虽说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依然听政,但沈家娇养嫡女的名声他还是知道的。原本虽然不记得她刚刚入宫的样子,但总归看起来像个雅致的人儿,否则自己也不会多宠几分。
伸手拽住皇帝的衣袖,然后又拉住他腰间的玉带,沈夕瑶摇晃着脑袋,说:“妾给皇上请安。”只是还没起身,谨宣帝就又听到她小声嘟嘟囔囔道,“妾失仪还不是怪皇上,若不是皇上吓到了妾,妾怎么会呛到。”
见高度刚到自己胸口处的小脑袋扎着,人却起来要给自己行礼,谨宣帝直接把她抱到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太师椅上。
“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谨宣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心里还是觉得逗逗这只兔子的感觉还不错,这沈家从自己还是皇子之时就是自己的属臣,如今更是天子内臣,不站队,只跟着自己的意思走,所以宠她还是无碍的。
李明德见皇帝的动作,挥了挥浮尘,拽着听竹和云溪下来了。
歪歪脑袋,偷偷看了一眼谨宣帝,却不想被逮个正着,谨宣帝却从她明眸中看出来刻意隐藏的情愫,心下不由一愣。沈夕瑶见他并无不悦才放下心来,有些耍赖地拉住谨宣帝的衣襟,骄傲的说:“反正妾的礼仪是很好的,在家的时候祖母总跟娘亲夸妾呢。”
见身前的小人儿骄傲地一扭一扭,似乎极力想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谨宣帝赶紧往上紧了紧手,生怕她掉下去。
“不能好好的啊,别乱动,一会儿摔了朕可就让你身边的宫女们都来看看啦。”
虽然不满谨宣帝的威胁,但沈夕瑶还是一下子脸红了,把脑袋扎进皇帝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见沈夕瑶耳尖动了动变得粉红,谨宣帝满足了,吐了口气高兴了。可他不知道沈夕瑶正在心里哀叹,姐要是在现代,怎么也得在演艺圈混出个名堂,瞧瞧咱这脸想红就红,想白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