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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与侍女有染,还是在祭天期间,皇家的行宫?这事儿怎么就这么不正常呢?难不成堂堂驸马竟然猴急成了这样?正当沈夕瑶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小树子突然急急忙忙跑回来,直接跪倒地上:“主子,不好了。”
沈夕瑶与听竹云溪相视之后,豁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迎了出去,只见小树子跑的喘气不止,一幅天塌了的样子。
“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听竹一把抓住他,问道。
小树子咽咽口水:“皇上本来是要来悦翔阁,但在花园里被长公主截下了,长公主带人取了先皇的金牌与皇上起了冲突。”
沈夕瑶皱眉,先皇的金牌是什么东西?只是既然谨宣帝有所图谋,想来身边定然会有人保护。
“听竹云溪,小树子,今日之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本小主觉得今日天气不错,独自去花园走走。”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主子,长公主的金牌可斥可打君王。”云溪不放心沈夕瑶,急忙伸手阻拦。
抿了抿唇,沈夕瑶面色坚定:“今日,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咬定了什么都不知道。”不可否认,此时她心底竟然在担心那个男人。
赶到花园的时候,沈夕瑶便正看到长公主自腰间抽出一条金鞭向谨宣帝抽去,而谨宣帝只是皱眉站在长公主跟前,不躲不闪,眼中闪烁的是外人不懂的情绪。
沈夕瑶眼瞳一紧,不管不顾,拨开人群就挡在了谨宣帝身前,直到金鞭自右肩向左腰划去。沈夕瑶眼中只剩一条金光,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觉得的身上一凉。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血就浸湿了夹层的罗裙,可沈夕瑶还是没有让开,像是拼了命一样瞪着长公主。
一时间包括长公主在内的宫人都被惊呆了,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谨宣帝一声暴呵,之后的事已经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听得圣上呵斥,长公主还未来得及后退一步,就被谨宣帝掀翻在地,接着暗卫现身控制局面。
“李明德去正德殿,卫城宣太医。”谨宣帝抱起沈夕瑶抢先离去,李明德也不敢耽搁,更不敢再藏拙,借了内力跑向正德殿安排,若是没有看错,嘉芳仪伤及内里。想到刚刚皇上眼里的猩红,便知道这事儿完不了。只怕,皇上是动了除去长公主的心思。如今,就算是他也是被吓得够呛,看皇上的态度,嘉芳仪只怕有大造化,只是如今谁知还有没有机会。
谨宣帝抱着沈夕瑶,眼神分毫不敢落在她身上,此时他眼前恍惚的难受,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刺痛,这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他刚刚放在心上的人?他的卿卿应该像是小兔子,又像小狐狸,总是活跃着,嬉闹着,调笑着没个安稳样的。
从未有过的愤怒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杀气四溢之间,再顾不上算计和谋略。
两位御医带着医女匆匆赶到正德殿,内室只有皇上和李明德二人,原本伺候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圣上坐在床边的软凳上,脸色阴寒,握着床上嫔妃的手腕,眉间皱的更深。
刚刚让人打了水,给沈夕瑶清理伤口,谨宣帝第一次觉得有些腿软,那一盆盆的血水仿若还在眼前晃着。自小在宫里长大,明里暗里的危机不知经历了多少,就算是当年上了战场,腥风血雨也不曾有过畏惧,可如今,像是突然醒悟一般,他突然就有了惊慌。
“皇上,”两位御医诊脉之后,斟酌着开口,俯身回报,“回皇上,嘉芳仪这是被外力骤然击打痛昏了过去,好好歇息,两个时辰之内便可醒来。只是嘉主子的脉象虚浮,加之失血过多,元气大伤,需要好好调养才是,近期内不可再受伤,过些时候便可痊愈。只是据这医女所见,这伤口略深,就算有宫中御制秘药,只怕也会留些痕迹。”
御医和医女跪在地上,感慨道,这皇上果真是宠爱嘉芳仪的,只是这女子的福分只怕是浅了了。。。。。。身上若是落了痕迹,虽与性命无碍,但与女子争宠却是。。。。。。况且大封朝四年一选秀,新人入宫,旧人又会争宠,这情谊又能维持到几时?
“可有旁的法子?”女子爱俏丽,身上若有了瑕疵,只怕她也会伤心的吧。
“回皇上,臣等暂时无能为力。”
一句无能为力砸的他心头生疼,让御医退下,缓缓地掀开沈夕瑶的衣袖,双眼让那伤痕刺得生疼。这突如其来的保护和情谊,虽让撞得他发蒙,但却深切体会。当初玩味地对她说不会让她委屈,虽不是真心,却让他记到了心里。
指尖抚过沈夕瑶微凉的肌肤,谨宣帝看着这张并不曾让自己觉得惊艳如今又满是苍白的脸,美不过丽贵妃、嫣充仪,才情不敌赵淑媛和金贵姬,家室也只算平平,可就是一点点吸引了自己。如今那双纯善灵动的眼睛闭上,彻底隔断了里面吟唱的情谊,竟会让她觉得可惜觉得迷茫。
疼。。。。。。疼死了。。。。。。
沈夕瑶只觉得自己的半截身子都断了,挣扎着睁开眼,只见头顶是明黄的云纱帐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偏头寻找,直到看到靠坐在床头,垂眸不语的男人才松了口气。
“皇上。。。。。。”声音因为刚刚醒来有些嘶哑,嗓子也很干涸。
谨宣帝突然抬头,正对上沈夕瑶关切的双眸。
“伤口还痛吗?”沈夕瑶昏迷的时候,因着疼痛总是会发出几声哼唧,又似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总是皱眉。那时,谨宣帝只能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说些好听的话,想要哄着她赶紧醒来。
想要动动胳膊,却发现身体一动就疼,只得呲牙咧嘴地回道:“还是疼的,所以回宫了皇上一定要多给妾赏些好吃的,妾这次是受罪受大发了。”说着还强忍着痛咧嘴笑了笑,只是这笑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
“你个傻姑娘,那个时候你乱冲什么?朕身边何愁没有保护的人?”虽然是斥责,但语气中却是柔和的。
撇撇嘴,沈夕瑶心里也暗自骂自己,当真是多管闲事,就在冲出去后,自己就明白谨宣帝来这出定然是安排好了的,如今自己贸贸然冲出来,果真是个傻子。
“那我也不能眼看着皇上在我面前受伤。”委委屈屈地抱怨,一时也忘了规矩。
看着眼前这个犹在抱怨的人,谨宣帝放松了僵直的脊背,慢慢俯身亲吻她额头,只这句不能眼看着皇上在我面前受伤,就融了谨宣帝的心,让他觉得无比的烫贴。也许,此时自己还是不懂爱,还是不能确定是否能一辈子疼爱她,但这一刻她却印在了他心间,让他有落泪的感觉。
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人拢在怀里,只是动作异常轻柔。
“妾有些饿了,之前的奶茶还没喝完呢。”不满地嘟囔。
“我让人再备了吃食?”将人放在榻上,转动指上的扳指问道,此时的他不想再用冰冷的朕自称。
并没有在意他的自称,钩钩他的手指,眸子里已经带了笑意:“要听竹和云溪来伺候。”
之前小妃嫔受伤昏迷,他已经派了人叫暖春阁此次随行的伺候之人来,如今就在正德殿后面,只怕也正着急着呢。
听里面出来的李明德唤人进去伺候,听竹和云溪就要往里去,却被李明德拦下了。
“李公公?”
叹口气,李明德指指她二人通红的眼睛,这样子嘉主子见了可不还得闹心?
第23章 回宫
听竹和云溪摸干眼泪,吸了几口气,才在李明德的带领下掀开帘子进了内室。听竹本是想着如今这情况,就算主子不哭,皇上的面色也定然是不好的,没想到入眼却是皇上柔声跟主子说着什么。
“让人去备些吃食,让御医跟着去,看看有什么要忌口的。”
等李明德应声出去,谨宣帝才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沈夕瑶,然后柔声说道:“我去处理些事情,便让听竹和云溪伺候着,若再有不长眼的来,也不必顾及什么。”
说完有转头,眼风扫过听竹和云溪,语气冷了许多:“好好伺候着,若再有差池直接去慎行司吧,省得惹得主子烦心。”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但听竹和云溪也不敢有丝毫不满。
祭天结束了,沈夕瑶的伤虽然还没痊愈,但也不得不跟随回去,只是回去时的软轿亦然被谨宣帝亲自布置,不说顶上的夜明珠,单说轿子里的软榻和四周的白虎皮毛,就价值千金。
因着顾念沈夕瑶的伤势,回程的路足足走了三日。待到回京,又是所有人宫门等着。而沈夕瑶并未下轿,直接被送回了暖春阁。宫里的人大多接到消息说嘉芳仪受伤,但具体如何还是不清楚的。
一回宫,久居深宫的太后就同皇上颁了旨意,直接将沈夕瑶的位份提至嫔位,保留封号。并迁到羲和宫居住,一嫔之位做一宫娘娘,并特赐小厨房。如此荣宠,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沈夕瑶此次升位定然与她的伤有关。
长公主一行人后来如何,谨宣帝是如何处置的,沈夕瑶一点都不关心,如今她靠着一点点的算计,半真半假的情谊得了谨宣帝的重视,如今在宫里将会迎来一个全新时代。
沈夕瑶回到暖春阁的时候,身子还很虚弱,所以并没招待任何人,云岚和云晓见主子这个样子,也都哭了,小全子和小卓子也都偷偷抹着泪,不过幸好一切安稳,主子也得了恩宠。
迁宫之时,一切都是李明德安排的,羲和宫的修葺和格局都是数一数二的,又是出了景阳宫最靠近崇德殿的地方。
如今沈夕瑶的身体虽说还要修养,但已然可以各处行走,所以任由谨宣帝带着走了一遭,沈夕瑶觉得真是处处是惊喜啊。从内室摆设到院子的假山水池和四处的花坛,无不显示着精妙和大气,想来谨宣帝是废了许多心思的,他甚至还让人开了一片将来用于种植鲜果蔬菜的地方。
突然听到身后宫人的请安声,沈夕瑶猛地回身,及地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形,在阳光下浅笑的人儿突然就迷了谨宣帝的眼。也不知为何,对上女孩儿温柔的双眸和全是信任的眼神,他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不停的翻腾,让他忍不住伸手按住的心脏。
“卿卿可是欢喜?”大步上前,款款地将女孩拉倒自己怀里,如今天已冷,她总不能总是在外面冻着,“天气凉了,朕让李明德跟中省殿说了,你的内室铺设三尺火玉。”
靠在谨宣帝的怀里,沈夕瑶挑挑眉头,竟然这么大方?难道自己真算计到了皇帝的几分感情?
古人说一分火玉一斗金,如今皇帝超规格给自己这么多,难道不会太瞩目了些?这是何意?
迁宫的第二日,后宫又是一番赏赐和探视恭贺,谨宣帝也知道自己刚上任的这位嘉嫔不喜与人虚假,索性下了旨意让人无事不得去扰了她。
花房送来的青翠盆栽绿了景阳宫的内室,许是因了皇后的喜好,宫里还放了许多珍贵的紫荆和牡丹,想来是特别养护的。半夏低头为皇后簪了一支九尾凤钗,只见镜中的女子凤眼微翘,唇红齿白,又因梳了极为繁杂的凤鬓整个人都显出大气之势。
“嘉嫔那边安置好了?”右手扶上簪子,比对着镜子有做了微微的调整,虽说开口却没有带任何感情。
“是,”半夏欲言又止,直到见皇后表情无甚变化才接着说,“听说是李公公亲自安排的,皇上也去了呢。”
皇后放下手,由着如春给自己戴上护甲,轻哼一声:“等下去安排了给羲和宫的赏赐,告诫景阳宫的人对嘉嫔都敬着点,若有那不知事的直接打发到慎刑司去,没得给主子找麻烦。”
就连深处深宫久不露面的太后都出了旨意和赏赐,她又何必做个恶人,左右皇上现在还紧着嘉嫔,又有重用沈氏的意思,自己何必惹了皇帝不高兴。想来现在最着急的当属贤妃之辈。
半夏等人也是后宫老人,自是深知后宫深浅,虽说应了是,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娘娘,如今嘉嫔如此受宠,若他日得了皇子。。。。。。”
“半夏,你越矩了。”说罢扶着如春的胳膊起身,“纵然皇上有意抬高嘉嫔,但皇子之事,也非你可以说的,况且后宫中无论谁得了皇子龙女都避不过叫本宫一声母后。”
如今皇上明显对顾家动了手,而刚刚得了家里递进来的消息说,皇上有意派沈夕瑶的兄长沈延穆去湖广两地巡查盐政,谁都知道湖广两地赵家门徒众多,其中青州又是废太子曾经的属地,其中官商匪的各路势力盘综复杂前所未有,若是这件事定下说明皇上也开始对赵家动手了。眼中许多情绪闪过,她自做皇子妃到王妃再到皇后,虽对帝王没有了情爱,但也清楚当今的手段,若当今真要动手定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发难也必然呈雷霆之势。莫说是顾家、赵家,就算加上自己的母家,只怕也是不够看的。而如今,皇上撇开李家,只怕也是寻了给自己机会的心思。
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气,她许久都没这般看得明白了。行宫发生的事她虽然知道的并不详细,但也是能推测出一二的。这后宫之势,最终还是得看圣上的心意。这些日子她冷眼瞧着,竟觉得皇上对着嘉嫔有了些真心,但一想到嘉嫔受的罪,又觉得这似乎也是应当的。想来就算是自己这个帝王正妻,在那种情况下,也会选择避身自保吧。就是不知这嘉嫔会不会是明日黄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太后也时不时赏些东西下来,这几日谨宣帝甚少踏入后宫。当然沈夕瑶也不会自恋的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不说这个年代的男人有没有守身如玉的概念,单说作为帝王若真的独宠一人到不进后宫,只怕言官都会递折子了。
“主子,老爷递来消息,说是少爷行事自有他看着,必不会走了错路。”见云溪自觉地守在门口,听竹接过沈夕瑶手里修剪盆栽的小剪子,轻声说道,“老太太说圣上心思深重,沈氏不求主子带给家族荣华权势,只求主子能平平安安在宫里不委屈了自个。”
这话本就是极为危险的,官宦之家说圣上本就是不该,如今祖母却顾不得太多给自己叮嘱,只怕也是听说了什么。叹口气,净了手。想了想问道:“云岚和云晓若无问题,就让她们盯着新来的宫女太监,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
点点头,给沈夕瑶擦了双手,又细细涂抹了润手的雪花霜。
“如今御花园也该冷清了吧。”叫了云溪进门,有让二人给自己穿了厚衣服,深秋与初冬的交际时候,就算是天气晴朗也是没多少温度的。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近日倒是越发懒惰了,若再不走走只怕会懒得不成样子。”
听竹与云溪相互对看一眼,最终还是云溪开口:“主子这个月还没有来月事,如今身子有常常疲倦,不知是不是该招太医瞧瞧。”她在后宫日子长,也是知道女子若有孕,身子总会疲倦的。
沈夕瑶知道她们的意思,但也没当回事儿,自己自行宫回来不曾跟谨宣帝滚床单,而在行宫那几日又是自己的安全期,哪有那么容易长出苗苗儿。眼睛微微一眯,不过也该让人查查自己的小厨房了。
这厢正说着话,沈夕瑶就勾起了嘴角,看向前方的亭子里,倒是有趣呢。
听竹和云溪不约而同的顺着主子的视线看去,当下面色有些沉沉,想要说什么但又怕惹了主子伤心。主子往日不爱出门,谁知这一出门就遇到嫣充仪正与皇上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皇上身姿挺拔脸上还挂着浅笑,这嫣充仪也是满脸娇羞。
嫣充仪本是去给贤妃请安的,没曾想一到御花园就遇到了皇上,想着脸上的表情就越加柔美,轻声道:“皇上,妾前些日子伤了脚腕没得练舞,但却学了支新曲子,不知皇上是否能赏一下?”说完脸上一红,娇羞地补充,“说来也是妾第一次学曲子呢。”
“往常只知爱妃舞姿超凡,却不想还会曲子。”谨宣帝看了眼凉亭,似乎很有兴趣地说道,“那便今日吧。”
第24章
嫣充仪自是高兴的几乎掩饰不在自己的表情,跟在谨宣帝身后走了几步,见李明德让人拂了石凳又加了软垫让皇上坐下,才开口:“那妾便献丑了。”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峨眉,浓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声音缠绵,曲调亦是幽怨惆怅,李明德瞧了眼嫣充仪,他不懂前人词句,但也只这是顾婕妤低位之时唱过的,只是顾婕妤不是丽贵妃的人吗?
转动手上的玉扳指,谨宣帝神色不明,直到嫣充仪的曲子停了,才开口:“不想爱妃的嗓音也是如此出众,比顾婕妤也是不差分毫的,果是甚的朕心。”
沈夕瑶整了整情绪,脸色也带了许多落寞的意思,刚想要转身离开,却见谨宣帝抬头望了过来。顾婕妤自是也瞧见了,见嘉嫔过来给皇上请安,面上虽然不显不悦,但心里已是觉得她碍眼。
“爱妃今日倒是出门了?”说着笑着让李明德给沈夕瑶收拾了座位,“身子可有大好?”
“回皇上已经大好了。”看着谨宣帝身后的宫人一溜烟地准备好泡茶喝茶的工具,极其自然地跑了三杯茶放在主子跟前,沈夕瑶忍不住感叹,这做帝王福利果真是好,逛个御花园都带全各种伺候的人。说着瞧了一眼嫣充仪,果真是姿色非同,只是瞧着谨宣帝的样子只怕也只把她当做解闷的了。想到这儿,心里不由泄气,只怕现在自己也不过是个比较特别的解闷妾室。
“虽说没什么问题了,但太医的嘱托还是得遵守的。”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一边淡笑的嫣充仪,道,“嘉嫔是个不让朕省心的,倒是爱妃懂事的多。”
见皇上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嫣充仪面露一丝羞涩,原本白皙无暇的脸蛋也显得艳丽多了。
瞧着这番景象,沈夕瑶露出有些勉强的笑意,似是无意看到二人相视一笑的画面,面色又是白了两分,匆匆起身:“皇上,妾记起自个宫里还有些事情得瞧着,便先回去了。”
谨宣帝抬头看了一眼沈夕瑶,眼神似乎停顿了一下,又似乎并不在意,收回自己的手,道:“既然如此,便退下吧,只是这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伺候着,莫要受累。”
“多谢皇上关心。”说着福了福身,后退两步慌慌张张退下去了。
李明德站在一边伺候着,见到嘉嫔离去时似乎有些踉跄的背影,心里叹口气。也不知这嘉嫔是聪明还是愚笨,若说愚笨,她还真是得了圣上的几分好感,若说聪明,又怎么会对帝王动心动情?
嫣充仪对于沈夕瑶的离去觉得十分满意,只是碍着皇上的面,还是露出了个惋惜的表情:“都说嘉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