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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老蛇!亮瞎眼了!”对面山上突然响起了司珩的叫声。
“呃哈哈哈哈。”老蛇阴笑着就回了剑鞘。
“蛇叔在剑里这样子笑好恐怖……。”王猛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对面山上的灌木丛里司珩满身挂着伪装杂草钻了出来,乍一看压根看不出来那里躲着人,没想到这个司珩又跟来了,跟得可够紧的。
“该死的老蛇你多什么事,藏得好好的……什么事老妖婆?”司珩有些不痛快的叫道。
“想让你帮个忙,去找译伽要点东西。”金婆婆双手叉腰提气喊道。
“不帮!我的任务只是在危险关头搭把手,助你们尽快找到老大要的东西,其他事一概免谈!”司珩气呼呼的盘坐到了地上。
“你也真够自私的,白石山的同伴被杀你都不管。”金婆婆冷笑道。
“嘿嘿,马默德那种家伙本来就是外来顶替的守护者,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死了关我鸟事,再说了老蛇这种对手我插手不是找死吗?”司珩叫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我这个忙你是非帮不可了,不帮的话我们就赖在白石村不走了。”金婆婆说着就又坐了下来。
“一路上治病救人你们累不累啊,这些人死活关你们什么鸟事,难怪傅邵辉被你们发现打伤之后就不干了,妈的害得我要顶替她盯着你们,老妖婆你少吓唬我,我又不是吓大的,那小妮子还在老大手上呢,你们不想救吗?哼!”司珩不屑道。
“是吗?你们老大现在可不敢杀她,她一死石头就没必要给了,来,我就跟你耗,看谁耗得过谁,哼。”金婆婆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你……。”司珩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没一会他才叫道“要什么快说!”
“被译伽施了傀儡术的人的气。”金婆婆说。
“原来只是要气啊,我还当是什么呢,那我也用不着亲自去了。”司珩说着就挥了下黑袍,从黑袍里顿时飞出了几只紫色蝴蝶,蝴蝶排成一排就飞走了,我记得司珩的蝴蝶是用他的气为食的,也就是说司珩这是利用蝴蝶去找译伽搞人傀气去了。
我心里不禁对老蛇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司珩确实是利用价值大,他这一路上真帮了我们不少忙,如果他不是蚩尤一族的守护者,没准还是我们的一大帮手呢,我忽然想起了傅邵辉那个痴迷阿洛的女人,她现在回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又会不会帮我们刺探黑袍面具人的呢?
傅邵辉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在我脑海里回响“这是我无法抗拒的,也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
其实这个司珩看不出他有多坏,或许他也只是因为无法抗拒自己身为蚩尤一族守护者的命运吧。
“以后没事别打扰我!必要时候会出现,你们叫我出来真是没面子!”司珩说完就重新钻入了灌木丛里跟大山的绿色浑然一体了,仿佛压根就没出现过似的。
“这家伙还真是好用啊,老蛇真是看的不错,这人的利用价值非常高,哈哈哈。”金婆婆大笑道。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等待,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司珩就带着自己的蝴蝶进了山洞,只见几只紫色蝴蝶停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扇动着翅膀,司珩扬着得意的笑容说“怎么样速度不慢吧?”
我赶紧拿出一个水壶,那些蝴蝶轮流停留在水壶口子上往里面喷气,看着非常神奇,这些被高手培育过的小虫子、小动物什么的都挺特别的,老蛇的毒蛇是这样,叶墨的蜘蛛背蚕也这样,司珩的紫色帝王蝶也是这样。
等气搜集好后我赶紧把水壶盖子给拧上了。
“我走了。”司珩说着就转身要走,这时金婆婆娇声说道“这天寒地冻的躲在草丛里不好受吧?运功驱寒也不是长久之计,反正这山洞挺大的,还生着火暖烘烘的,不如你就在这里休息如何?”
司珩背对着我们冷哼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只是职责在身,我帮你们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不然不会对你们这么客气。”
“虽然我们分属两个阵营是敌对的,可说到底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回报一下也应该,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了你受得了你的蝴蝶受得了外面的天寒地冻吗?”金婆婆道。
司珩没有吱声,想了好一会才走到角落里盘坐而下,将黑袍帽沿拉了下来把脸给遮住了。
哲尔法那怪物兄弟也折腾累了这会像是睡着了,我拿着水壶坐到了大家的身边,阿洛小声问“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现在太晚了等明天吧,而且这气还要经过一道工序才行。”我说。阵团爪圾。
“什么工序?”金婆婆问。
“人傀气无孔不入,这一路上幸亏有司珩的蝴蝶才不至于消散,人傀气离了活物要不了多久就消散了,所以必须要以蚕退衣包裹埋入坟墓中,一来是起到保存作用,二来是为了试验这人傀气究竟有多大功效,哲尔法肚子上的兄弟恶气太盛,如果这人傀气功效不大杀不死他,让他处在半死半活的状态对哲尔法的伤害会更大,所以这个坟的主人一定要是生前干过坏事的,这样他就有恶气凝聚于坟中,明早看那坟墓的变化就能知道这人傀气的功效有多大了,希望功效能大一点吧,不然白折腾了,唉。”我叹气道。
“蚕退衣乃蚕蛾幼虫孵化所蜕的那层皮,阿洛。”金婆婆说着就看向了阿洛。
阿洛点了点头立马合手念诀,不一会大量的蚕蛾成虫便飞进了山洞,密密麻麻的停在了岩壁上,形成了一道蚕蛾墙,看着颇为壮观。
“跟蝴蝶好像啊。”唐莺小声说。
“喂喂喂,蝶类的近亲蛾类非常恶心,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别把蛾类跟我的漂亮蝴蝶混为一谈,真恶心。”司珩不快的嘟囔了一句,接着把自己完全缩在了黑袍里隐藏起来了。
“只是说像嘛。”唐莺嘀咕了句。
这些蚕蛾全身都长着白色鳞毛,形状跟蝴蝶确实很相似,只见它们在岩壁上鼓起尾部,米粒大小的卵子便一颗颗掉落在地,产完卵后又飞出了山洞,阿洛赶紧招呼我们去捡卵。
第190章 蚩尤面具
我们把卵搜集成一堆后,阿洛又开始念诀,他好像在加速这些卵的孵化,只见卵开始微微的抖动起来了,没一会里面就钻出了蚕蛾,紧接着蚕蛾展开翅膀飞走了,只剩下大量的蚕退衣。
“阿洛少主的趸共淮恚蠢匆赌抢霞一锶肥到塘说阏姹臼隆!彼剧竦馈�
“老家伙也是你叫的吗?”金婆婆不快道。
“哼。”司珩冷哼了一声就闭嘴了。
我把蚕退衣全都捣碎弄成了糊状,这新鲜的蚕退衣粘性非常大,糊在水壶上简直就跟水泥似的,等弄好后金婆婆又让我和王猛去埋水壶,金婆婆让我们两个去是出于对司珩的防范,虽然现在他不至于掳走阿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由于已经入夜了,村子里安静非常,这倒也省事不用跟那些村民打照面。
我们直奔清真寺找到了哈塔米,哈塔米告诉我有个恶人就埋在山顶上,于是我和王猛便直奔山顶找到了那个恶人的坟,这个恶人的坟边上杂草丛生,几乎把整个坟都给遮住了,我们一拨动杂草里面还爬出了几只硕大的老鼠和大量的爬虫。
“这就是作恶的下场,死后连坟都没人来祭扫。”我感叹道。
“咱们这是第二次挖坟了吧?”王猛问。
“你记这干啥?”我白了王猛一眼。
“随便一说嘛,赶紧的太冷了。”王猛说着就去挖坟,我们把水壶埋下去后王猛问“如果这人傀气功效大,明早这坟会有什么变化?”
“杂草枯萎,泥土潮湿,希望明早能看到这种效果吧。”我吁了口气说。
我们埋完水壶就返回了山洞,山洞里非常安静了,大家像是都睡了,只剩下柴火被烧的发出细微炸裂声。
我正准备过去坐下休息金婆婆突然睁开眼睛,凑到我耳边说“那家伙一直跟着我们躲在外面冻惨了,就算是高手也扛不住身体极限,这会他气息平稳是真睡着了,你用祝由催眠将他导入深层睡眠,我想套他点话。”
“金姐你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个啊?”我咽了口唾沫道。
“这不男不女的既然是密宗的人,一定知道不少事,我们对那个面具丑男知道的越多,胜算就越大。”金婆婆说。
“那我试试。”我点了点头就站起来小心翼翼朝司珩靠过去,然后提气发出了特殊音阶的咒语,司珩很快就歪倒在地像是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金婆婆和阿洛也围了过来,金婆婆看着司珩的脸蛋不禁感叹了一句“这男人确实是个美男子啊,可惜是蚩尤一族的守护者。”
在金婆婆的示意下我开始引导司珩说话,我问道“你们老大究竟是谁?”
司珩在睡梦中抓了抓脸,梦呓道“我哪知道啊,他成天戴着蚩尤面具。”阵尽协才。
“那是蚩尤面具?!”我吃了一惊。
“是啊,那面具看着普通,但实际上是上古时期蚩尤的面具,那面具是守护者老大身份的象征,不过还有一点其他守护者都不知道,就是要戴上那面具体内必须要有蚩尤血液,不然无论如何也戴不上,我也是听家族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故事里说的,所以我们才愿意听从他的指挥。”司珩跟说梦话似的说了一大堆。
我们几个听的心惊不已,尤其是阿洛脸上的神情凝重的可怕,那个面具黑袍人体内居然有蚩尤血液,那就是说他也是蚩尤后裔了?可如果他是蚩尤后裔,为什么要到处寻找阿洛呢?又为什么要抓阿洛呢,他自己不就行了?!
“他有多大年纪了?”阿洛问道。
“不知道,但我们家族老一辈人说,上一次发生在东汉时期的大战就是他挑起的,可惜他没有达到目的,他万念俱灰于是选择了埋入地下休眠,直到将近一千九百年后,也就是抗日时期,被小日本大肆挖掘中国古墓给挖了出来,他的休眠也就此结束。”司珩说。
我们几个又是震惊无比,居然还有这样的休眠奇术。
“这是什么奇术?居然休眠了一千九百年?!”我颤声道。
“密宗瑜伽休眠术。”司珩说。
我已经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我的脑子一片发懵,许多的信息在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金婆婆提示我继续发问,就在我努力调整好情绪想继续发问的时候,司珩突然把眼睛睁开了,黑袍里蝴蝶陡然飞了出来朝我们袭来。
我和阿洛赶紧后退到了金婆婆身边。
司珩从地上弹了起来指着我们愤怒的质问道“靠我这么近干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这不可能,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太累了睡的这么深,还怪我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们几个对一个男人长得这么美,跟女人似的挺好奇的,所以凑过去看看罢了,结果还没看你就醒了,你发什么火?真是小气,喂,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金婆婆挤了挤眼问道。
“我已经说过无数遍我是男的了。”司珩脸色阴沉了下来说“别在靠我这么近,我的蝴蝶可是不会客气的!”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幸好金婆婆机智过人给糊弄了过去,不然以我和阿洛的反应能力肯定要露陷了,这年纪大还是有好处啊。
司珩继续睡觉了,不过他已经放出了蝴蝶停在自己身上戒备,想要在靠近他是不可能了。
我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在消化司珩说的关于黑袍面具人身份的事,没想到连上一次大战也是他挑起的,他体内的蚩尤血液又是怎么回事?司珩的话虽然让我对这个黑袍面具人的身份略有了解,却又将我们引导进了另一个扑朔迷离的身份之谜一样。
我在草梗子上翻来覆去了一晚上,阿洛也是如此,金婆婆虽然盘坐在那打坐,但我知道她的内心一定跟我们一样波澜起伏。
第二天一早司珩便离开了山洞,他刚走我们便一下坐了起来,金婆婆也随之睁开了眼睛,吁了口气说“一个千年的人精,一个延续了千年的计划,这个面具丑男的身份越来越让我觉得恐怖了。”
“金姐,如果他也是蚩尤后裔为什么还要找我呢?”阿洛愣愣地问道。
“上古时期的血液继承其实是非常复杂的,你像阿洛在现在的人眼中看来,认为他的父亲不是蚩尤后裔就不是蚩尤血脉,事实上男女都是继承血脉的一方,而且在最早出现人类文明的时候就是母系社会为主体的血脉继承,只要母亲是蚩尤的直系血脉,阿洛仍是蚩尤的直系血脉,既然面具丑男一定要找到阿洛,就说明他不是蚩尤的血脉,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他跟蚩尤沾亲带故,是亲戚,或许只有一点点跟蚩尤基因一样的血液,作用不大。”金婆婆面色严峻顿了顿道“我大概有点端倪了。”
“什么端倪?”我和阿洛同时问道。
“传说蚩尤有八十一个亲兄弟,没准就是其中一个兄弟的血脉,所以面具丑男体内才流着跟蚩尤类似的血液,也因此才能戴得上那个面具。”金婆婆道。
“八十一个兄弟?”我震惊道。
“古籍上对蚩尤这八十一个兄弟根本就没有记载,有的也是一笔带过,所以我们对面具丑男的身份知道的仍是冰山一角,我有一种直觉,我们越了解他的身份就会越感到震惊。”金婆婆沉声道。
“哈呵~~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王猛突然打了个哈欠醒转了过来,也打断了我们大清早关于黑袍面具人真正身份的猜测。
第191章 血腥分离
我们把关于黑袍面具人的事放在了心里,我和王猛跑到山顶去挖水壶准备给哲尔法治病了。
山顶那座坟果然出现了我想要的结果,杂草枯萎、泥土潮湿,我高兴不已赶紧把坟给挖开了,挖开之后那水壶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一样,凝结着一层寒气,拿在手上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等我们跑回山洞的时候哈塔米阿訇也已经接到通知赶来了,我正要实施治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我机械的看向了金婆婆。
“怎么了俞飞?”金婆婆皱了下眉头问。
“麻醉药,如果没有麻醉药待会取出怪物兄弟的时候哲尔法也会受不了。”我说。
“可我的麻醉针也没有了啊,用你的祝由催眠吧。”金婆婆说。
“不行,我的催眠术只练到了陷入睡眠的程度,离麻醉的效果还很远。”我摇了摇头说。
“要是若兰在就好了。”唐莺嘀咕了句。
大家一阵失落,在这一刻我们都想起了华若兰。
“啊哈哈哈,蠢货们,别白费力气了,要除了我哲尔法也会死,还说什么救人,你们这是在杀人!”哲尔法的怪物兄弟大笑道。
阿洛突然抬起头说“这怪物那天在山洞里烧的草药让王猛和唐莺陷入昏迷,那是什么药?”
哈塔米听阿洛这么一说立即嗅了嗅鼻子说“是洋金花,我们村里就有!”
“原来是洋金花,洋金花又叫曼陀罗花,正好是若兰麻沸散的主要成分,真是天意,小怪物你死定了!”金婆婆瞪着哲尔法肚子上的怪物兄弟冷笑道。
“有麻醉药又能怎么样,我不信你们能把我跟哲尔法分开来,哼!”哲尔法的怪物兄弟不屑道。阵尽他划。
“我这就去取,你们等着。”哈塔米说着就跑出了山洞,不多一会他就把草药给取来了。
唐莺把洋金花熬成汤药后喂哲尔法服下,很快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就连肚子上的怪物兄弟也跟着翻白眼失去了知觉。
我们解开哲尔法的绳索抬着他将他平躺到石头上,扒了他的衣服。
我拧开水壶,将壶口对着哲尔法的嘴放人傀气,哈塔米看得疑惑不已,但没有发问。
将气放进哲尔法嘴里后我便让唐莺给我准备了手术工具,然后站在旁边等着了。
大约五六分钟后哲尔法的身子突然挺了一下,他肚子上的兄弟居然清醒了过来,发出痛苦的嘶叫,嘶叫声在山洞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哲尔法的怪物兄弟似乎在挣扎,带动哲尔法的身体不住的挺起,哈塔米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哲尔法的肚子产生了奇怪的变化,那张脸的边缘皮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淡淡的寒气从皮肉里渗透了出来,哲尔法的怪物兄弟仍在不住的惨叫,本来就扭曲的五官在痛苦的动着,恐怖非常。
我大着胆子过去按了按寒气渗透的皮肉,果然软的异常了,这就简单了,只要切除这些软化的皮肉组织就能将他彻底弄出来了,也不会伤到哲尔法。
虽然哲尔法的怪物兄弟惨叫很耍晌也坏貌辉谒牟医猩锌际质趿恕�
这还是第一次面临这么严峻的情况,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在惨叫,我却要动手术,这种心理上的冲击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就连唐莺给我做助手也害怕的直抖。
我沿着软化皮肉边沿划了下去,然后按着哲尔法怪物兄弟的脸准备实施分离,哲尔法怪物兄弟张着嘴咬牙切齿,他急促的气息喷在我的手掌心,让人头皮发麻。
我强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点点把哲尔法的怪物兄弟一点点往外分离,就像把一颗植物连根拔起似的,随着分离那惨叫声更是恐怖。
鲜血开始喷溅,血淋淋的器官组织被扯了出来,器官组织上还氤氲着一层白雾,这是人傀气在作用了。
哲尔法的怪物兄弟已经离开肚子有一定距离了,我们也彻底看到了他的全貌,头的前面一半长着皮肉,后面却是**被血液浸透的鲜红头盖骨!
在头盖骨的两侧居然还长着非常小的畸形小手,但没有手指的雏形,就像两根会动的血色萝卜似的,一根细小弯曲如海马的脊椎撑着头部,一小片肺叶在不住的收缩,除此之外其他的器官组织全无,他的其他器官全是跟哲尔法共享的,靠着一些细如发丝般的血管连接在哲尔法的肚子里!
这一幕让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小安在旁边不住的舔着舌头,口水流的老长,王猛这会正以防万一的控制着小安,其他人全都眉头紧锁呼吸加速,心惊不已。
“阿洛!”我喊了阿洛一声。
阿洛赶紧跑了过来,我给了阿洛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帮我捧着人头,我要马上实施进一步的分离手术。
阿洛捧着人头后唐莺马上给我递来了手术器械,我开始剪断那些连接的血管和脂肪组织,然后又开始缝合哲尔法肚子里的各处伤口,由于伤口面积很大,我进行缝合的时间很长,我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哲尔法那怪物兄弟的惨叫一直在耳边回响,让我的耳膜都木了,不过他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了。
等我彻底缝合哲尔法肚子伤口后,又检查他的呼吸还正常时才松了口气,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