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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咳嗽道;“什么防御,我怎么不知道?”
王熬道;“臣刚才不是已经让大王下旨,让灌婴吞并魏郡吗,魏郡临近齐国,灌婴在那里驻军,南面联合彭越,互为依靠,支持粮草,倘若能够站稳脚跟,等到齐国有变,立即可以从南向北,瓜分齐地,即使不能全线的占领齐国,三分必有其二也!”
王竹哈哈大笑;“先生说的太夸张了吧,你怎么就知道灌婴能够占据齐国的三分之二,而不是三分之一,五分之一?”
王熬笑道:“大王有所不知,前次田荣兼并三齐,攻打彭城,项羽为了报复,帅大军攻入齐国,齐国南线的所有重镇三十余座城池,全被凶悍的楚兵占领,城阳、博阳、即墨都被横扫。项羽下令将这些城池的城墙全都拆除了,所以,齐国南线基本上无险可守,只要灌婴沿着南线进军,必然势如破竹一日千里。反观临近燕国的齐国领土,城阳、临淄、高密、历下城,都是齐国的一流重镇,每个地区吞并不下五万,而且城郭保存的完整。田横这段时间苦心经营,可谓固若金汤,就算他韩信是神仙,也飞不过去。而且,就算是韩信飞过来了,灌婴也可以凭借‘潍水’天险,把他的军队堵截在河对岸,这样三分之二的齐国领土就落入了大王的囊中了!”
王竹叹服;“原来,王先生早就有全盘的打算了,寡人真是惭愧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寡人已经答应册封彭越为梁王,把大梁一代千里土地都封赏给他。”王熬笑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彭越是一定要争取过来的,大王做的很对!”得到了智囊的肯定,王竹就更加放心了:“寡人这就去见见齐国的使者,设法先稳住齐王,让田横站出来继续给项羽捣蛋,咱们就趁机回家去!”
王熬突道;“对了大王,郦食其怎么办?你可别忘了郦食其!”王竹一听郦食其的名字就全身冒火;“寡人让他去跟齐王和谈,他他妈的调戏齐王的姐姐,简直岂有此理,死有余辜,寡人才懒得管他呢!”王熬拉住王竹求情;“大王,臣总觉得郦食其不是那种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郦食其虽然是喜欢喝酒,喝完了酒还喜欢闹事,可是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王竹道;“我去问问田冶子!”
王竹来到关押齐国‘三剑客’的牢房门前就僵住了。泛着潮气的石砌牢房里不停的从头顶的石头缝隙中向下滴水,无数根粗细不等的木桩撑立着一间间的牢房,牢房里没有案几没有床榻更加没有枕头被褥。一切都一目了然。田冶子正在比比划划的练剑,当然,他手上根本没有剑,只是比划着自娱自乐。龙天晴和屠战乙,没精打采的依靠在墙上,像是在等死。他们嘴唇发白,眼神呆滞,躺在那里,似乎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
王竹抖了抖衣袖,对身后跟着的上百个随从侍卫喊道;“把门打开,把三位壮士请出来,寡人要请他们喝酒!”
这时候牢房里的三个人也看到了身穿黑色王袍的王竹,田冶子已经破口大骂了:“王八羔子,混账东西,狗杂种,挨千刀的秦二世,祸国殃民的狗贼,你还敢来见老子。老子真是瞎了眼了还把你当成朋友,把个天杀的魔鬼给带到这里来了,去死吧你——”龙天晴和屠战乙也跳起来了,各人脸上都有愤恨之色,喉咙里粗气呼呼,胸脯子起伏不定,一双眉眼,各露出凶狠的神色!
这不是王竹平生第一次挨骂了,自从接管了嬴胡亥的身体之后,他虽然享尽了艳福,可是耳朵也被骂声磨出了茧子,只要走出宫门,基本上那天都有人戳他的脊梁骨,他已经习惯、适应、免疫了。虽然身后跟着这么多的手下,他也觉得没什么,作为一个大王,秦二世的残暴是人所共知的,多一点温情和人性化的东西,也不会影响其恐怖的程度!除了想求死的,没人敢来模仿这三位的作为。
王竹微微的笑道;“骂得好,骂得好,秦二世果然不是个东西,猪狗不如,禽兽不如,王八不如,不但三位要骂,寡人也要骂他。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搞错了骂人的对象,寡人可不是挨千刀的秦二世,寡人是当今的秦王,秦二世已经死了,死无葬身之地了!”王竹心说,你们随便骂吧,只要不骂王竹就行,反正老子也不是秦二世,随便诅咒,无所谓!
身后的士兵和官员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健康的耳朵,大王真是个人物,骂起自己来,就像是在骂杀父仇人一样,的确非常人所能及!
龙天晴、屠战乙还有跳着脚骂人的田冶子都被王竹给弄愣了,连准备好骂上一个时辰的话都中途断档想不起来了。
王竹的手在大腿粗的木桩上拍了几下,喊道;“打开,给三位壮士洗干净了换一身新衣服,然后带到大厅里去,把武器给他们带上,吩咐人把好酒好菜都上来,快去!”说完,板着脸晃着膀子转身走了。侍卫们和几个护驾的武将可都被他给吓得不轻,心说,这还了得,把这样三个有‘暴力倾向’的极度危险分子给带到大厅去,还,还要给武器,这不是找死吗?大王会不会是发烧了?不过,大王的命令已经清楚无误的传到耳朵里来了,如果抗命,必死无疑,照办吧!负责放人的侍卫,越看这三条‘疯狗’越恐怖,打开牢门的时候,双手忍不住剧烈的颤抖。
一辆战车载着三名‘一级要犯’来到郡守府门前,章平早就在门口等着,一看人来了,立即让他们下车。
田冶子向前方望去,只见郡守府的院落里,秦兵列队两行,一直到正门门口,那些士兵一个个虎目圆睁,杀气腾腾,龙精虎猛、革甲长枪。田冶子嬉笑着抖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对站在左右的屠战乙龙天晴说;“暴秦向咱们示威了,兄弟们咱们怕不怕?”屠战乙眼光深注在章平的脸上,冷电寒芒的说;“我们是桓公、威王的子孙,不会怕死的,怕死的就不是齐国人!”
田冶子哈哈大笑,顺势的把苍白耀目的长剑从剑鞘内拔了出来,剑尖笔直的下垂,右臂挺直如枪,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一边走还一边谈笑风声地说;“诸位秦军兄弟注意了,你们虽然不一定会杀我田冶子,但我田冶子却随时会宰掉你们,有胆子的,就用枪刺死我呀,不敢的话,就趁早退后!”
屠战乙和龙天晴在他身后紧紧跟随,三人在两排秦兵中间缓缓行进,面对着一簇簇闪光锃亮的杀人利器,竟然丝毫也没有显示出慌张,甚至连呼吸都不乱。可见,田横训练的这批死士还是有一定火候的。
整整半天时间,王竹和王熬会面之后,匆匆见过田冶子之后,就开始在案几后面鼓捣他的‘旱烟’,大厅内三张案几上全都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厅内笼罩着一层浑浊的白烟。王竹以前是吸烟的,而且吸的很凶,一天至少三盒,这个毛病影响了他的肺活量,在一次拉练不及格的情况下,上级还勒令他戒烟!来到秦朝也有一段日子了,这吞云吐雾的日子彻底和他告别了,要不是有这么多软玉温香,杏眼桃腮的粉红女郎给他解闷,他早就因为犯烟瘾而自杀了!
攻打赵国的时候,王竹想起来,山西的烟叶是很著名的,可是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人专门种植,更加没有人把那东西点着了吸入嘴里去。于是,他在晋阳附近费了好大的力气,运用了无数的专业知识,才找到了几株,问题是,那个时节还没有成熟,不能吸!王竹发话,把这些花草,全部连根挖出来,派专人养活着。花要是死了,养花的人也别活了!于是,王竹身边的亲兵侍卫们边每天忐忑不安的伺候这些烟叶。前两天王竹一看熟了。于是摘下来,放到平地上晾干,今天刚晒好了!
王竹正准备接待齐国贵宾,同时已经点着了,他今天抽的第二根烟。因为秦朝还没有纸张,王竹做了个烟袋锅,抽起来,蛮悠闲的。他缓缓的喷了一口烟雾,神情自若,直有飘飘欲仙腾云驾雾之感。只有一点问题,大烟叶劲头太大,嗓子受不了,火辣辣的像是吃了一勺辣子。
吞吐之间,田冶子三人拎着明晃晃的宝剑,气势汹汹的来到了王竹的门外。
“启禀大王,齐国要犯带到!”章平满脸狐疑,眼珠乱转地说。
王竹心说,这是什么表情。
“把他们带进来!”王竹抽了口烟,闭着眼躺在案几后,翘着二郎腿唱流行歌曲!
“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啊——”
章平迟疑道;“大王,他们都带着刀剑呢,让他们进来是不是很危险!”其实章平还有另外一个怀疑。
大王嘴里怎么冒白烟!该不会是修炼什么巫术吧,这屋子什么味道,呛人!
王竹也没解释,接着说了一句;“废话那么多,田冶子他们都是寡人的生死兄弟,别说带着刀剑进来,就是开着战车进来也没关系,快点去把他们带进来,你想抗命吗?”
章平一听大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里还有什么话说,躬身施礼就退了出去。接着,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就传了进来。田冶子等三人提剑出现在大厅内!
王竹拿着旱烟坐起来,很随意的说;“坐吧,三位兄弟,快坐,酒菜都好了,就等你们入席了。”
三人本来都瞪着大眼,准备一看到王竹就把他乱剑砍死,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屋子里根本没有设防,连个侍卫都没有,而且秦二世也没有兵器,说话还那么随意,登时满身的杀气就被无形的消弭了一半。
田冶子望一眼摆着酒菜的案几,就撩起长袍,大踏步走过去,重重的坐在华丽厚实的软垫上,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王八羔子,要是真心请客,为什么放这么多的侍卫在外面,吓唬谁呀?”说着,宝剑随手掷出去,剑尖正好偰入王竹身旁一寸的木地板中,剑身剧烈的抖动发出龙吟之声。
王竹就只当没看见,心想,老子里面穿着防弹衣,口袋里装了一枚手雷,两把匕首,还有两斤石灰粉,我还怕你。实在不行,就让你尝尝韦爵爷的绝技。你既然叫板,老子也就来装一下。
“章平,把外面的人都撤走,不是说过了吗,这三位是寡人共患难的兄弟,绝对不会伤害寡人,你也下去吧,在外面伺候!”王竹没敢让章平走得太远。
遍地狼烟 第六十二章生死兄弟
“田兄,龙兄,屠兄来,咱们来喝一杯!”王竹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端起酒杯来敬酒
可是“田兄龙兄屠兄”似乎都并不打算给他面子,除了一声冷哼外,什么动作也没有。最后还是龙天晴冷冷的说了一句;“我等不与禽兽饮酒!”王竹心里这个气,再怎么说哥们也是一国元首,怎能如此的不给面子?
“龙兄说笑了,你我情同手足,寡人怎么会是禽兽呢,哈哈!”言外之意就是说“大家都是同类”。
田冶子愤然起身;“谁和你是兄弟,咱们是人,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你可不要来胡说八道套近乎了!”
王竹将酒杯蹲在案几上,沉声道;“田兄你这话就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寡人一直把你们当成兄弟,你们却把寡人当成豺狼,你有见过豺狼请人喝酒的吗?寡人久闻齐国人重情重义,都是英雄好汉,现在看来,诸位并没有多少英雄好汉的胸襟,倒是外面的人误会了!”
三人同时猴急的跳起来拔剑,怒叱道;“昏君,你敢侮辱我们齐国?!”王竹心里一阵感动,太好了,有进步,自己已经从‘禽兽’‘豺狼’变成“昏君”了,这可是性质的转变!
“多谢,多谢!”
“田兄龙兄屠兄”互换了一下眼光,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惊骇,齐声惊叫道;“多谢,你疯了!”
王竹把烟袋锅放到嘴里,深吸了一口气,两股白烟便从两边鼻孔中喷射出来,屋子里立即弥漫一股呛人的香气,王竹舒服的差点呻唤!
“三位兄弟抬举寡人,不把寡人看成是禽兽,我当然要谢谢三位了。这么大的喜讯,应当喝上一杯,来!”王竹心里也是窝火,端起就被一饮而尽。
面对这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局面,三人就仿佛笨重的拳头打在了棉花团上,根本使不出力气。渐渐的气也消了。
田冶子首先坐下来,气呼呼地说;“昏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话快说吧,说完了我们兄弟好上路!”
王竹开始实施他抽了一上午烟琢磨出来的行动方案:“三位兄弟,你们觉得寡人和项羽比较起来那个更好一点!”三个人里屠战乙的性子最为内相,有时候一天也不吭气,这时候却蔫几几的说;“一路货色,一丘之貉,有什么好人?”龙天晴道;“项羽虽然残暴,最起码还是条敢作敢当的汉子,像你秦王这号人,满嘴瞎话,全无信义可言!”
王竹一拍大腿;“寡人再问你们,如果抛开秦王这层身份不提,咱们是不是兄弟!”田冶子道;“那自然是了,因为那样你就是个人了!”王竹心里苦笑,秦二世怎么混成这样了,悲哀!
“即然这样,别的废话兄弟也不再说了,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三位是不是齐王的忠臣!”
“废话!我们齐国人都是忠于齐王的!”三人又是异口同声。王竹心中暗笑,这话却也并不见得,田荣不是就死在齐国人的手上吗?要说起爱国、忠心,齐国人远远地不如楚国人来的热烈激情。
“那就对了,假如三位是忠心于齐王,一心为了齐王着想,那么各位就应该和寡人合作,一同对付项羽,不然齐王、田横早晚死在楚国人的手上!”王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等着看三位的反应。
三人反应很是激烈,就像是点燃了引信的鞭炮!“锵锵”两声,握在屠战乙和龙天晴手中的两柄长剑同时出鞘:“你敢侮辱齐王,我们跟你拼了!”王竹心想,大家都说齐国人很讲义气,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讲义气的人脾气一般都很坏!
王竹连连摆手示弱,扬声道;“别,三位兄弟,寡人绝没有侮辱齐王的意思,寡人只是想提醒各位一句,眼下可以和齐王共同对抗楚国的就只剩下秦国,假如三位兄弟把寡人剁了,就等于把齐王逼上了绝路。寡人再怎么不好,至少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你们在这里谈话,哼哼,项羽只怕是没有这种兴致的吧?!”
“啪!”田冶子一拍案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王竹拿出了谈判桌上的技巧,微笑道;“并不是寡人想让你们怎么样,而是你们想不想为齐王立功?”龙天晴冷笑道;“这是什么话?”
王竹很为这三位死士的迟钝而伤心,苦笑道;“寡人打听到楚国人韩信正带兵进攻燕国,燕王藏荼与辽东王韩广根本应付不了。韩信攻入燕国之后,齐国的北部防线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倘若项羽又在南线攻击,齐国亡国在即。所以,寡人想对齐王伸出援手,不知道三位兄弟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对齐国有利的事情,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问题是,秦国人那有这样的好心!
“先不说你的消息是真是假可不可靠,你只说,你有什么办法加以救援!”龙天晴被王竹说动了,重新坐了回去,语气也温柔的多了。
王竹道;“寡人已经派大将灌婴屯兵魏郡,如果韩信与项羽两路夹击,灌婴立即出兵增援南线齐兵,给齐王争取时间调动军队!”
田冶子瞪着王竹,粗声粗气的喊叫;“你会有这样的好心,秦国人是没有好人的!”王竹心想,老子不是秦国人,是中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
“其实寡人也不全是为了齐国,寡人的计划是和齐王还有大泽军的彭越大将军,结合成一个连接东北、西南、的铁三角防御体系。让楚军到处碰壁,无处扩张,让天下诸侯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项羽攻打函谷关,齐王和彭越就攻打彭城;项羽攻打齐国,寡人就命令水军沿着长江攻击他吴郡老家。这样一来,楚军因为受到各方面的牵制,必然难以施展拳脚,不能恃强凌弱了。”
田冶子道;“谁能保证你没有什么诡计!”王竹大声喊冤;“田兄,寡人的为人你们三个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别的话也不需要寡人多说!假如三位同意寡人的提议,就喝了面前这杯酒,不同意的话,三位立即可以离去,寡人已经给三位准备了马车和路费!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田冶子道;“这酒有毒,菜也有毒!”王竹怒道;“田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寡人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在秦国境内要杀死三位,还不跟碾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何必非要下毒,浪费一壶好酒!”田冶子脸上一红,不说话了!屠战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龙天晴动容道;“我也觉得和王兄合作比跟项羽合作要好的多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在案几上。田冶子嚷道;“两位兄弟都不怕死,我也不怕死,就算是毒酒也吓不到我!”一仰脖将满杯酒吞了下去。
王竹有点沉重的说;“三位兄弟以大局为重宽宏大量气魄恢宏,令寡人非常佩服。寡人还有件事想要请教!”
田冶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其实——秦王,你对咱们也算是不错的了,咱们这样冒犯你,你也不生气,似乎也不像外间传言那样残暴,我田冶子错了!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吧!”田冶子觉的自己的态度有点太那个了,多少有些惭愧!
屠战乙和龙天晴也点头道;“秦王请讲!”王竹心想,郦食其同志犯的这个‘花事儿’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难道秦国没有娘们了,非跑到齐国去调戏女人,调戏女人也没关系,他竟然去调戏田广的姐姐,我的亲娘,这可让我怎么开口。这三位仁兄的脾气还都不怎么好,万一又要动刀子,可如何是好。可不管怎么说,郦食其毕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能硬着头皮问一声了!
王竹干咳了一声,接着又干笑了一声:“这个,寡人是非常有诚意和齐王合作的,同时也是很敬重齐王的,啊,对了,跟,跟三位打听个人——郦食其——三位听说过吧!”
果然,三位勇士刚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王竹说的这三个字给引发了,田冶子再次拍案而起,哇哇大叫道;“不提郦食其,老子还不生气,提起他来,我就火冒三丈,秦国人瞧不起我们齐国人,居然派个酒后失德的浪子去做使者,郦食其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调戏我们齐国大公主,秦王,你说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
王竹表现的比田冶子还要激动,两膀一用力就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混账东西,寡人派他去跟齐王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