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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仍然是重装步兵压阵!这是一种谨慎的队形,前面的重装矛盾手,结成的阵势,可以有效地预防来自所有方向的轻骑兵快速冲击,五千弓弩手,在步兵的保护下做远距离拒敌,同时也有效地保护步兵的冲锋!待,前面的步兵跃壕成功,弓弩手立即分波裂浪般弯向两翼,闪出人墙,把道路让给身后的步兵,这些步兵会给濒临陷落的城楼毁灭性的打击。
眼前这种阵型,英布的中军最靠近壕沟,显然是冲锋陷阵的第一梯队。钟离昧和季布的翼军应该会随后参战!
准备入城作战的后军,由季心、项庄、桓楚、龙且、虞子期率领。五千乘战车豆腐块一样结成五个方队,队列之间相隔两丈。
项羽与剩余诸将和范增等谋士,于车阵后布下五队轻骑兵,每队约五千人,随时可由车阵巷道中冲出,投入战场!
这只将近三万的骑兵,是项家军的精锐所在,每一个战士,每一匹战马都是百里挑一的。战马日行八百,战士孔武有力,不超过二十五岁,武功和悍勇程度都非常可观,是项羽亲自统领的王牌中的王牌!具有利斧凿穿的强大威力。
战鼓震天,号角齐鸣,楚军进入了最后的冲锋状态,马蹄人足踏地之音震撼城楼,战车兵推进到第一重战壕十丈之外,一声梆子响后,条然立定,立即生出一种使人感到楚军训练有素,上下齐心的强大威慑力。项羽、范增、屠刚丘、项伯率领数千亲兵,缓缓而来,从整齐向两边闪开的士兵,筑成的巷道人墙中间穿过,来到英布身边一字排开,一个个带着冷笑,面向城墙。
军容鼎盛,士气昂扬。
其威势足以令人生出不战自溃无法与之抗衡的霸道气势!
楚军摆出了这种毁灭的阵势,王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众将的意思,是严守城池,消耗楚军!
王竹根据自己的军事知识坚决反对这样做,理由很简单,敌人太强大了,秦兵士气低落,假如龟缩防御很有可能会因为抵不住强大的压力而败北!
这种情形下不能示弱!
这两天王竹也没有闲着,他命人在长达五里,相隔百丈深达一丈的三重护城壕沟中间缺口处建起了十二座三丈高木质箭楼,每座箭楼下堆放高及人身的沙泥包,每座五百士兵手持弓箭隐藏在下面,日夜防守。另外城楼上新添了,邹明设计的投石机和,准备给进行填壕的楚军致命一击!
此时,号角声起,楚军攻城车填壕车,在战鼓声中,步伐一致的向少帅军作缓慢而有力的推进,声势骇人以极!
城楼上号角声大作,埋伏在城下沙泥包后的六千士兵,在蒙铎、郦食其的率领下,弯弓搭箭准备就绪,只等着敌军进入射程!
高大整齐的挡箭车遮掩着一排排的填壕车推进到壕沟的边缘。
城头、城下的沙泥包后,在王竹一声令下之后,立即向外爆发出瓢泼大雨一般的箭矢。“砰砰砰砰”无遮无拦的钉在了挡箭车上。竖起丈许高厚实木板的上百辆挡箭车登时变成了竖直白毛的刺猬。一炷香时间里,木板上就再没有插下一支箭的空隙了。
不过,没用,挡箭车依然护佑着身后的蛤蟆车以极一万填壕工事兵向壕沟挺进。同时,王竹还发现,有五十几辆发石机和百辆战车携带的一弩百矢的弩炮,也夹杂在填壕车内,来到壕沟的边缘!
这种弩炮战车,可以一次性发射上百只劲箭。每一只箭矢,大小都和长矛差不多,如果近距离发射,威力强大到可以穿透不十分坚固的城墙。假如集中几百辆弩炮轰炸,其结果必定是房倒屋塌,毁天灭地。弩炮的机动性很强,配合战车使用,不但可以攻城,也可以在野战中发挥巨大作用。其射程更是超过了普通弓箭的十几二十倍。
战车推进的同时,橹盾兵也开始向前推进。一经达到了射程,立即拉开弓箭进行还击,双方密集的弓箭互射开始了。为了掩护填壕的士兵,他们不惜代价的拼命向壕沟沙泥包后和城头的秦兵进行攒射。
项羽为弓箭手准备了预备队,一个弓箭手倒下去,立即有更多人补充上来,双方互射的箭矢密集程度超过了现代化的机枪大战,城头数里的天空被遮蔽,为之暗淡无光。眨一下眼睛的功夫就能听到几十声哀号,代表几十条性命的终结。
趁着城头的箭雨被压制的片刻功夫,插满箭矢的挡箭车迅速闪出几十条巷道,巷道内冲出三四百辆填壕车和万名楚军工事兵,冒着无边的箭矢,进行填壕。刚一露头,处在前排的数十人立即名归黄泉,几乎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一直都有些藐视冷兵器的王竹,这次总算是体会到了弓箭的真正杀伤力,眼前的互射,几乎已经掩盖了目光所及的一切空间,就算是只苍蝇蚊子只怕也逃不过撞上箭头的命运,假如没有橹盾和挡箭车的保护,楚军这几十万人,只怕五六个时辰就全部死绝了。
填壕的工事兵犹如在瓢泼大雨下施工作业,被射成蜂窝的士兵随即滚到壕沟之内,为填壕事业做出最后的贡献。一万名工事兵近八成被永远的埋葬在了壕沟之内。由此而提高的效率是不可估量的,剩余的工事兵,已经填平了五丈宽的一个缺口,完全可以供身后的步兵骑兵甚至战车兵通过。
战车和橹盾兵顺着这个缺口嚎叫着大踏步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要付出几十条性命的代价。人群像被砍到的高粱秆子一片片的倒下去。英布的第一梯队攻城兵也跟在橹盾兵身后推进至第一重战壕边缘。
虽然通过了壕沟,可第一重战壕和第二重战壕间宽达数十丈的距离,还有四座杀伤力巨大的箭楼,以极埋伏在楼下眼珠子发红的精锐秦军。他们不会轻易的放行。楚军立即就付出了比刚才更加惨重的代价。
由于距离太近了,箭楼上的士兵精确度提高不少,顷刻间就夺取了剩余工事兵的所有性命,连橹盾兵都不得不高高的举起盾牌,遮住自己头颅要害,身体别的地方就无法顾忌了。战斗一时成胶着状态,楚军竟然无法再向前推进。
英布黑脸冷笑,厉声道:“旗兵传令,弩炮准备,把这几座箭楼给我拆掉!”
五十辆巨型的战车弩炮发出一连串的机括声响,众多楚兵及时调整方位,分别的对准箭楼和城头。英布跟前的旗兵,红旗招展,扬起头的弩炮,纷纷向外吐出带着哨音和冷风的响箭。
“轰隆,轰隆”一连串的巨响,四座箭楼中的两座被巨弩直接命中。搭建箭楼的数根巨大横木,登时从中折断。发出一阵噼啪爆响,箭楼上的秦兵发出凄厉的哀号,跌在地上,摔死的算是运气,没有摔死的立即被来自己方和敌方的箭矢射成刺猬;一人高的沙泥包工事,被巨弩射的石屑风飞,尘土和鲜血窜起老高,一个个袋子东倒西歪,再也无法遮掩秦军的弓弩手;城头上,箭垛后的秦兵至少两三百人被巨箭贯穿身体,有的甚至直接被带着罡风的箭矢撕扯成两半、三半,血腥化作粉红的血雾飘洒在王竹面前。
橹盾兵趁势向秦军攒射,秦军登时损失惨重。在壕沟外指挥的蒙铎,凭着高强的武艺,击落无数箭矢,脸上、胳膊、腿上擦伤几十处,一只羽箭从他眼前扫过,白色的雕翎把脑门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脑门流下来,把眼睛都糊住了。看到这种情形,他及时的指挥剩余秦军从壕沟间的缺口,向后撤。撤退到了第二重壕沟和第三重壕沟之间准备继续迎敌。
王竹在城头上一看,这样不行,项羽的弩炮太厉害了,第二重和第三重壕沟绝对守不住,勉强下去,只能是加大己方的伤亡。
城头上有发石机,王竹下令所有的发石机对准弩炮向外发射。“哐哐哐哐”三四辆弩炮登时被接踵而至的巨石砸的四分五裂失去了作战能力,顺带着把几十名楚军砸成了肉坨子,血浆和内脏胃肠溅起一丈多高——
车轮辘辘声中,三组负责增援的敌人分左中右三路向壕沟挺进,每队约有三千人上下,各有填壕车百辆,挡箭车二十两,撞车尚未出动!
填壕的楚军得到了增援登时恢复了生机,重新嘶喊着舍命填壕。由于受到弩炮的压制,城头上的箭雨不像方才那么密集,填壕楚军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第二重壕沟在半个时辰内被填平,当然楚军在滂沱的箭雨和沉重的巨石下也付出了无比惨重的代价,光是英布的第一梯队,迄今为止就损失兵源一万五千之多。楚军人数众多,这点伤亡,只是毛毛雨,英布才不在乎,假若杀入关中,不愁没有壮丁补充。
楚军的第三批生力军开始冒险推进,清一色的步兵,由左手持盾,右手持矛的矛盾手和弓箭兵、工事兵混杂而成的三支队伍,漫遍丘原的朝填平的壕沟迫近,长矛不停地敲打着盾牌,喊出象征死亡的号子“杀、杀、杀——”
“咚!咚!咚!”几百面战鼓同时击打,调节着指挥着几万士兵的增援步伐,更加剧了死亡战场中的杀伐气氛。
第二重壕沟的四座箭楼和沙泥包工事,在发挥了短暂的作用之后,也遭到了同第一重战壕一样的命运,箭楼崩塌,工事毁坏,士兵死伤八成,剩余的士兵继续后撤,城头上的发石机,在这段时间,又击毁了四五辆弩炮车。
这样不行,发石机的机动性太差了,常常打击不到可以移动作战的弩炮,斗不过人家。项羽的大军就凭借这种重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长驱直入,直抵第三重壕沟的外围。
第十章血战函谷关 中
第三重壕沟被填平的同时,关内忽然爆发出两声炮响。
桓燕、王贲带着两只骑兵杀出城外。骑兵像旋风一般冲向楚军的工事兵和战车部队,钢刀此起彼落,砍菜切瓜一般把楚军的几千条人命送上西天。位于左翼的临敌指挥大将钟离昧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派骑兵出去救援,但已经太晚了,手中只有铁锹的工事兵在嗜血的秦国骑兵面前大多走不了两个回合,不是脑袋丢了就是胳膊大腿被卸掉。一时间壕沟周围变成血河,一滩滩的青紫色胃肠和踩扁的头颅,在马蹄下被跺的稀烂,远远看去就像个用血腌制的酸菜缸。
身穿黑色铠甲的秦军骑兵和穿着绿色皮甲的楚军工事兵密密麻麻的绞在一起,分不清敌我,楚军的橹盾兵在这种形势下竟然无法射箭杀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工事兵和战车兵遭到屠杀。
楚军骑兵赶到。城头上一片箭雨飞下,落到地面立即造成一片死亡,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哀嚎阵阵,马失前蹄,扑倒在地,后面的骑兵守不住式子,有的被战马绊倒,有的直接从战友身上踩踏过去,一时间人嚎马嘶,惨况令人不忍卒睹。箭矢一排排从城头射出无情的羽箭攻击敌骑!
楚军骑兵众多,虽然有损失,但不影响大局,城头上的箭矢稍微被楚军弓箭手压制一下,楚军骑兵就和秦军交战在一起。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骑兵肉搏战。双方都杀红了眼,刀矛相交的铿锵声,野兽般嘶哑的吼叫声,战马四蹄腾空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听来让人热血沸腾,无数攥着刀柄的手臂,和怒睁着两眼的头颅带着一蓬血雨滚落在地,在马蹄和人足之间传递着——
王竹派王贲、桓燕出来不是为了和楚军肉搏,是要捣毁他的弩炮战车!王贲等人将随身携带的瓷罐,狠狠的扔在战车上,内装的火油顿时溅满车身,士兵们冒着被杀的危险,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扔上去,木材制成的战车登时燃烧起冲天的大火,连来不及发射的粗如长矛的巨箭,也差点在火光中融化掉。
王贲、桓燕烧毁战车后,城头上鸣金之声大作,骑兵战士且战且退,在箭楼弓箭手的掩护下,返身杀回关内。两人带了五千骑兵出城,能够回来的不到两千,而且大多受伤,战斗之惨烈,可想而知。
项羽在身后看的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勒令先锋军和钟离昧、季布的翼军全体出动,同时从三个方向出击,目标直指函谷关的外墙!
没有了弩炮的支持,箭楼和沙泥包工事立即显露出了应有的优势,一排排隐蔽中或居高临下的箭矢,在空中画出道道诡异的弧线,那里的楚军密集,就往那里扎!他们根本就不用瞄准,箭杆搭上弓弦,瞄准了那个方向射出去,立即便会引发一声哀嚎。而还击的箭矢,却被一人高的沙泥包牢牢的挡在外面。地三重壕沟,这块笔直的条形地带,成了不可逾越的死地。
项羽看着自己的攻击部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向城墙冲击,而顷刻间又像退潮般地退下,壕沟边躺满了穿着楚军铠甲的士兵尸体。战斗打了将近三个时辰,近千丈的战场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双方阵亡将士的尸体。当然,楚军的尸体占了八成,因为秦军的主力还在函谷关内没出场呢。英布的第一梯队先锋军已经损失了两万人有余,他想想就眼眶发热。这就是攻城战了!防守的一方,优势是无与伦比的!
其实秦军的损失也不小,城楼上箭垛后、城墙边一个接着一个战士倒下去,开始就那么扔在马道上,后来实在是太多了,影响了正常的攒射,王竹无奈命令一千工事兵上来,专门负责搬运尸体。
“一群废物!老子亲自上去。”项羽忍不住了,抖动马缰要冲出去。
桓楚在旁边拉住了:“将军,我去吧,我不行,你再上。”
桓楚是项梁的莫逆之交,楚国名将桓山岳之子,与项家是世交。项羽对他还是比较尊重的。
“好,不过一定要拿下来,拿不下来军法处置!要人要马,你说一句!”
桓楚拱手:“将军放心,半个时辰之内,桓楚一定拔了这几颗钉子,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所有的攻城兵全都撤回来,只把五千橹盾步兵交给我指挥可以了。” 项羽求胜心切,素来又知道桓楚是个稳重的人,说出来就做得到,立即吩咐士兵把英布等人的部队都撤回来。
桓楚到队前接替了英布的指挥权,英布心里那个不满意,心想,老子拿不下来的,别人也休想成功,你上去吧,看你怎么狼狈的退下来!
楚军鸣金,三路大军结成紧密的防守队形向后撤去,退而不乱,显示了项羽平时治军的严厉,远远胜过刘邦。
桓楚用最快的时间挑选了五千名没有受伤的橹盾兵,让每人领了一把鬼头刀别在腰间,只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场白刃战,不用射箭,只管上前,敌人会自己跳出来的。”
桓楚怕将士们不明白他的意思,亲自猫腰持盾护住全身,顶着来自高处和地下的箭矢,缓慢向前推进。士兵们恍然大悟,都学着他的样子跟在身后,就像一群把头颅和四肢都缩进壳子里的乌龟。
秦军的箭雨再厉害,对这种战术也无可奈何了,就在桓楚帅军接近沙泥包四丈外的时候,蒙铎、郦食其发出震天的嚎叫:“弟兄们,杀——”伏击在城外的秦军一跃而起。疾跑中还不忘在射上几箭,在平行的空间组成密集的交叉箭网,一些刚冒出头脸来的楚军,登时死于非命。
不出来不行啊,离得太近了,弓箭已经失去了远距离杀伤的优势,只剩下白刃战这一条途径了。桓楚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
纷纷甩脱橹盾从背后抽出腰刀,楚军恢复了强悍的本性,他们嘶喊着还击,竟面无惧色。双方的战士仿佛两辆同处于高速行驶中的火车,轰的一声撞击在一起。这种撞击所产生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眨个眼的功夫地上就多了几百具无头尸体,腔子里流出的血像一只只被人踢倒的酒坛子,咕嘟嘟向外涌出,土黄色的大地被腥味刺鼻的人血染成了黑红色——
桓楚指挥士兵,疯了似地用手中的腰刀猛砍箭楼。木屑横飞。顷刻间,四座箭楼,全部坍塌,楚军声威大震,一个个握着淌血的战刀振臂高呼。秦军由于人数较少,渐渐呈现不支之象。
刚刚押解粮草从咸阳过来的秦国老将辛胜,怒发冲冠,在城下点起三千步兵,杀出城去。
号炮连声,项羽那边早就看清楚了。
秦军增兵,楚军当然也要增兵!
号角声起,战鼓雷鸣,项羽立即下达了总攻的命令。钟离昧等人率领的十几万步兵一起压了上来,从函谷关上往下看,铺天盖地的敌军,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仿佛洪流要冲塌城墙,不能不使人心灵震撼。
王竹喊道:“邹明!发石机准备,给我砸!点起一万骑兵,朕要亲自出城。”
王竹心里有几分激动,辛胜本来是去接应的,可没想到楚军单兵素质强悍,善于缠斗,就像年糕,只要沾上了就别想甩得掉,这下可好,蒙铎没救出来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十五万楚军已经欺近第二重壕沟,假如不立即入城,辛胜、蒙铎还有五六千秦兵将在顷刻间玉石俱焚,被踩成齑粉。
王竹也学着项羽的样子哇哇怪叫。心想,这样可以激励士气,岂不知众将都怀疑他被吓哭了,反而打击了士气。
王竹从张喜手中接过百斤铜棍,大声道;“随我出城!”他说的太快,跑的也太快,就像是被警察追踪的逃犯,一溜烟就下城去了。
王竹是怕那些老臣在他耳朵边上演唐僧。什么“陛下乃一国之君,身系社稷安危——”“陛下万金之躯不可轻动。”这样的屁话,他才懒得听呢! 包裹着三层铁皮高一丈厚三尺的城门,在四个士兵的合力拉扯下,发出一阵嘎嘎嘎嘎的刺耳响声,向两边打开,震天的喊杀声,立即狂风般拍向集结在关内的一万骑兵脸上。门外的惨烈让人热血沸腾,也让人心惊胆寒。他们离死神又进了一步!
不容分说,王竹像不知死为何物的野兽一样,轮动铜棍,打马冲出城门。
门外的秦军顿时爆发一片彩声:“陛下万岁——万岁——”一个个仿佛被注射了过量的兴奋剂,突然变得狂躁不安起来,竟然有人把手中的长矛刀子甩出去老远,猛扑向楚军,一口咬断那楚军的颈动脉,刀子从背后插入小腹,浑然不觉的疼,反手拔出来,左右砍死两名楚军,才轰然倒地!这种突然发狂的例子不在少数,所有的秦军眼中一片血红,脑中除了杀人、护驾的意识,再无他物。可见皇帝的精神感召力有多么的强大。
优势明显的楚军,竟然在这股爆发力下节节败退,被逼的后退十丈。桓燕突然大喊道:“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杀死昏君者赏万金,封王爵!” 我靠,这下子可了不得了,重赏之下必有野兽,如此重赏完全可以冒出几百野兽!
所有楚军都从瞪圆的眼中喷出火焰,一瞬不瞬的瞄准苏宇,犹如滚滚东逝的长江水一样,咆哮而来。
王竹看到英布的大军马上就要压上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