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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魂-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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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兵分三路

    松井兵败回城,山口一夫没有责怪。

    这次虽然松井吃了败仗,但损失不大。山口一夫却从中间获得重大信息。

    “松井君,你从山林里行进,支那人没发现?”

    “没有。我们行进过程很顺利,只是找错了目标,不过我们对付支那人,在哪里都一样。大日本皇军,就是要彰扬天皇的威风!”

    山口一夫哼哼一笑:“松井君,没关系的,正如你所想,对付支那人,哪个地方都一样。你做得很好。”

    吃了败仗,山口并不责罚,松井有些意外。

    “嗨!“松井大受鼓舞,对山口一夫立即增加不少的好感。

    “松井君,你是说,刚进村不久,鄂豫皖和大王山就赶过来了?”

    山口一夫不厌其烦,探究细节,松井有些明白。

    “嗨,山口君,我估计鄂豫皖和大王山在他们视为堡垒的村子周围伏有重兵。”

    山口一夫笑着摆摆手:“不不,他们重兵的没有,哨兵的干活。”

    如果伏有重兵,松井不会全身而退,再说大王山和鄂豫皖兵力不多,不会神机妙算,集中兵力提前设伏。

    松井自觉失言,看来山口一夫不好糊弄。不过山口一夫仍然和颜悦色。

    “刚进村子,什么人的抵抗?”

    松井再不敢信口开河,想了一下,回答说:“好象大都是民兵,不善于作战。鄂豫皖和大王山有兵,但不会超过一个班,只有他们的火力才使我们遭到伤亡。”

    山口一夫嗯了一声,又踱起步来,手按在刀柄上,指头不停地轻轻扣击。

    “一个班的兵力?这么说来,大王山和鄂豫皖分兵各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重兵阻击?”

    三木察颜观色,料知山口一夫会以这个线索臆测,忙跨上一步,高声道:“山口君,也许鄂豫皖和大王山没有分兵。”

    三木总喜欢提出不同意见,山口一夫既赞赏又窝火。三木能挑明自己的观点,当然是好事,但他不同的意见,却干扰了山口一夫整体构想。

    “三木君,何出此言?”

    有时候三木能一语中的,战后验证他的观点正确。现在非常时期,山口呈夫不得不虚心纳谏,小心行事。

    三木挺直腰板说:“假设大王山和鄂豫皖为了某个目的,凑巧逗留某个村庄,而恰恰被松井君碰上,那我们现在的判断,是不是有轻敌之嫌?”

    山口一夫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三木这么一说,等于指责他主观武断,导致决策失误。

    但是屡遭重创的山口一夫,度量似乎大了许多。

    “三木君,那你的观点是?”

    三木不避山口一夫狼一样的目光,继续说:“我认为,在军部暂时没有及时对鄂东驻军补充军需之前,我们的动作要谨慎一点。”

    山口一夫扫上周用生和罗佑福,二人却低着头,非常恭顺。

    山口一夫心里叹口气。这两个奴才,不能说没做事,但是根本没有主见。

    “三木君,说说你的构想。”山口一夫耐着性子。

    “我以为,目前应该稳扎稳打。”

    “稳扎稳打?你的意思大日本皇军放任鄂豫皖和大王山匪寇猖狂?”

    三木摇摇头:“山口君,你这么理解,未免长他人志气。我的意思是说,与皇协军合力,做好当务之急的征粮大事。”

    山口一夫连连摆手:“三木君,你的稳中求胜观点我赞成,但是不能太女人气。”

    有几个鬼子被山口一夫的这点幽默逗笑了。

    三木的脸红了,说他是女人,是对大和民族勇士最大的侮辱。

    三木咽下冲口而出的话。如果再抗辩,就是藐视上司。

    山口一夫也不再理会三木,转向周用生。

    “周的,你的出城征粮。碰上游击队的有?”

    本来没见到鄂豫皖和大王山的人影,但周用生善于揣摩山口一夫的心思,忙说:“我们在城外征粮,这里是皇军的地盘,没有大股的游击队,只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我和罗的派兵追赶,很快不见人影。”

    周用生这个分寸拿捏得十分到位,空穴来风的乌有之词,乐得山口呈夫哈哈大笑。

    “周君,你和罗君大大的忠心。这就是鄂豫皖和大王山的一贯行事方式。他们不敢在大日本皇军的地盘动用大量兵力,却派小股的骚扰。”

    罗佑福微微偏头,向周用生投过钦佩的目光。山口一夫如果问上他,他可说不出这样的话。用形迹可疑暗指游击队,那可是不着痕迹。就是山口一夫因此判断失误,也找不上他们的碴。

    周用生点头哈腰,补上一句:“太君大大的英明,游击队和大王山小小的有,他们不敢以孵击石,自找苦吃。”

    松井和周用生提供的情况,坚定了山口一夫刚刚形成的构想。山口一夫大声道:“鄂豫皖和大王山兵力分散的有,这点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罗佑福暗暗好笑,就凭这些你就敢做文章,只怕又没好果子吃。

    不过山口一夫的苦水他们无从知道。山口一夫要援兵,军部不仅没有及时补充,相反指责他的作战不力。山口一夫急于求成。

    山口一夫盯上周用生和罗佑福:“你们明天的李上屋的开路!动作要快,动静越大越好!吸引鄂豫皖和大王山全力救援,他们去的人越多,你们的功劳越大!”

    李上屋距展旗寨最近,山口一夫要调出展旗寨所有的兵力。

    周用生故露难色:“太君,这样不行。”

    山口一夫瞪起眼:“什么的不行?”

    周用生很认真地说:“太君,游击队和大王山来的人太多,我们阻止不了,征粮就不能完成任务。”

    山口一夫哈哈大笑,走到周用生面前,示好地拍拍他的肩:“周的,没关系的有。明天你们没征到粮,我的,不责怪的有。”

    周用生正要山口一夫说这句话。到李上屋征粮,那是老鼠往猫口里钻。

    “是,太君,保证完成任务!”

    罗佑福也松了口气。如果山口一夫不强调征粮数目,就可以避免与游击队和大王山结仇。

    山口一夫面有得色,转到松井面前。

    “松井君,明天你还是带上今天的人马,张家村的开路。““嗨!“松井应了一声。

    山口一夫的如意算盘是,周用生和罗佑福在李上屋征粮,松井带着鬼子出奇不意在离李上屋不远的张家村滋事,这样可以给鄂豫皖和大王山错觉,大日本皇军全力以赴征粮,看起来是应付梅河城粮草不济的危机。

    “松井君,你们明天进攻的路线,还是选择山道,进攻的时间还是午饭时分。”

    “嗨!“一切安排妥当,山口一夫摊出最后一张王牌。

    “三木君,明天我们的,进攻展旗寨的有!“三木吃了一惊:“山口君,你要兵分三路?“山口一夫傲慢地点头:“不错,兵分三路!我们悄悄地摸上展旗寨,等周和罗的在李上屋缠住鄂豫皖和大王山,松井君在张家村套住更多的游击队,我们就出其不意,拿下展旗寨!“三木又惊又忧,山口一夫这个计划太冒险。

    “山口君,松井君带走一个中队,城里还要守军,我们进攻展旗寨的兵力不多。“山口一夫嘿嘿一笑:“展旗寨人数不多,李上屋和张家村的分兵,他们留在山寨的,只怕一个小队都没有。展旗寨已成空寨,不说我们还能带上一个中队的大和精英,就是一个小队,展旗寨也唾手可得。“三木不解地问:“就算得了空寨,又有什么用?“山口一夫咬牙切齿:“打击支那人的士气!展旗寨大大的坚固,宗涛大大的狡猾。攻上展旗寨,我们毁了一切设施,展旗寨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了元气。“三木暗暗叹气,如此煞费苦心,只为毁寨,实乃lang费资源,得不偿失。

    但是山口一夫志在必得,三木知道争也不益,应了一声。

    “踏平展旗寨,我要宗涛尝尝大日本皇军的厉害!““太君英明!“周用生见没人附合,谄媚地捧了一句。

    山口一夫哼哼一笑,踌躇满志:“展旗寨拿下之后,我们就要对付鄂豫皖盘踞的黄家大院!“山口一夫想创造日本皇军的军史奇迹,困境中击垮盘根错节的鄂豫皖和大王山根据地,证明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

    山口一夫更深一层的意思,是要救出他最宠爱的下属渡边。

    三木忽然觉得山口一夫是个狂人。

    山口一夫心情很好,挥手遗散周用生等人,钻进鲁冰花的房间。

    山口一夫大喜大怒之时,总会找上鲁冰花。鲁冰花如今成了山口一夫的专属,周用生想看她一眼都不行。

    周用生和罗佑福出了山口一夫的指挥部,准备进茶馆,却在半道上遇上刘其山。

    刘其山不是遇上的,是有备而来。

    罗佑福许了愿,要在山口一夫面前举荐他当副团长,刘其山一直挂在心上。如果坐上皇协军第二把交椅,他也是呼风唤雨的人。

    罗佑福看到刘其山贴上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不知死活的无赖,以为当上副团长,就八面威风了?如果不是怕山口一夫疑他怀有二心,他早就提出辞职。当汉奸,这碗饭太难吃了。

    “罗团长!“刘其山低声下气,陪着笑脸。

    罗佑福看了周用生一眼,拍拍刘其山的肩:“老弟,今天太君心情不好,我不敢提那件事。“刘其山有点失望。山口一夫自进梅河城,心情没听说好过,那么自己想当团副,不是没有希望?

    刘其山愀然不乐,有点恼火地说:“罗团长,是不是你不想提拔我?“罗佑福被戳破心事,脸上有点下不来。周用生打了个哈哈:“罗老弟说的不假,太君今天心情确实不好,不过你还是有机会的。““什么机会?“周用生不防刘其山紧张叮不放,只得随口敷衍:“太君严令我们明天李上屋征粮,到时就看你的表现。“刘其山大喜,进言道:“周会长你作证,罗团长,明天你让我的营单独行动,我做给你们看看,也让太君知道我的能耐。“周用生一个激灵,没想到刘其山竟借梯上树。

    周用生还没表态,罗佑福有点不耐烦:“好,明天你的营就归你调动。你的功劳,我也不和你争。“罗佑福心里冷笑,只怕你想当出头鸟,死期更快。就让你狗日的逞一回能,看你能蹦多高!

    刘其山得到允诺,笑道:“周会长和罗团长想喝茶,我带你去一家好茶馆。“罗佑福忙摆手:“不劳刘老弟破费,今天我回家有事,失陪了。“罗佑福说完转身就走。刘其山正要拦周用生,周用生笑了笑:“改日吧。明天要去李上屋,不知是死是活,我也要回家向家人辞行。“刘其山愣在原地,良久冲着周用生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心里骂道:绿帽戴得比斗笠还大,神气个啥?有朝一日老子翻身,还不希罕和你们一起!

137李三元长胆

    周用生和罗佑福带着三四百伪军,大摇大摆地在冲畈上行进。

    刚进冲畈,山口就响起枪声。此处枪声甫落,远处枪声接续,余音悠远。周用生和罗佑福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现在周用生和罗佑福都不害怕,他们今天没打算征粮,如果李上屋得知消息,早早藏好粮食,也免得刘其山这个疯子抢风头夺粮,大王山或游击队把这黑帐记在他们头上。

    刘其山闻声色变,急忙跑过来,凑近罗佑福问:“罗团长,为什么不追击这可恶的哨兵?他们报信,那些刁民必作好准备,我们此行不是劳而无功?”

    周用生看到刘其山急于争功,心里一动。

    “刘老弟,要不你带兵追剿,如果拔除沿途哨卡,也是奇功一件。”

    周用生想借机支开刘其山,免得碍手碍脚,他和罗佑福在李上屋处境难堪,这小子贪功心功,如向山口一夫报告实情,他和罗佑福吃不了兜着走。

    刘其山没有察觉周用生的用心,却另有打算。这两个人胆小怕事,又是顶头上司,如果跟在他们身后,估计到了李上屋,能见到人影就不错,还哪里能抢到粮食?

    刘其山决定借追击之机,悄悄摸进另一个村子,抢到粮,好在山口一夫面前表功。

    你罗佑福周用生不举荐我,我刘其山毛遂自荐!

    刘其山知道山林那么大,追一两个哨兵,无异大海捞针。但是有这个打算,刘其山显得兴奋异常,忙应了一声,拔出枪,吆喝手下一百多个伪军冲进山林。

    周用生瞅着刘其山的背影,冷冷一笑,罗佑福却有点吃惊。

    “周会长,你把刘其山支走,那小子会坏事的。”

    周用生何尝不知刘其山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正好让这小子张狂一回。放心,那是刘其山亲自带队,大王山和鄂豫皖不会把黑帐记在我们头上。”

    罗佑福想想有理,这小子不在面前碍手碍脚,落得逍遥自在。

    两人撇开刘其山,径直开拔到李上屋。

    周用生和罗佑福转到村口,原以为家家关门闭户,没想到村子里异常平静,村民悠闲往返,见到他们毫不惊慌。只有几条狗迎上来,一阵猛叫。

    这阵势倒是让周用生和罗佑福傻眼了。

    明明沿途有人鸣枪示警,为什么李上屋的人不避不躲,对他们视而不见?

    原来宗涛对丁大勇说了自己的打算,丁大勇也极为赞成。各村民兵都武装起来,沿途织成缜密的情报网,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很快便能得知情况,因此也对各村有所交待。

    游击队和大王山筹谋在先,村民当然不惧。

    李春山听到枪声,急呼陈大妹和自己的老婆把老弱妇孺转移山上,自己跑到村口,看到只是一队伪军,心下稍定,吩咐青壮劳力不用躲避。

    给周用生和罗佑福一点甜头,是为了更好实现宗涛的计划。

    周用生和罗佑福把伪军带到村口的打谷场上,吩咐他们就地休息。才要举步,李三元迎了上来。

    李三元是周用生委任的保长,也是大王山和鄂豫皖布置的眼线。

    周用生望着李三元,带笑不笑说:“李保长,带我去你的家,和你商量征粮大事。”

    李三元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周用生去他家能商量什么大事,无非是惦记春红。

    李三元看着一大群伪军,个个荷枪实弹,有些心惊,嗫嚅着不敢反驳。

    周用生跨出两步,回头对罗佑福说:“罗老弟,我有事耽搁,你带几个弟兄挨家收粮,不要全部进村。收到粮后,再叫弟兄搬到打谷场来。”

    罗佑福不知周用生要和李三元商量什么,但是村里家家有人,看来这事还要走走过场。能收多少,罗佑福不敢奢望。

    罗佑福叫上一个班的伪军,踏入村口第一家。

    这家只有一个中年汉子,看到罗佑福,没好气地说:“今年收成不好,我的地也不多,你们要粮,我只有一百斤,多一粒没有。”

    罗佑福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汉子这么爽快。怪事呀,以往听说征粮,他们必和乡丁大吵大闹,今天他却主动申报,莫非太阳西边出了?

    罗佑福摸不清底细,鼻孔里哼了一声:“行,就依你说的这个数。”

    罗佑福心想,莫说一百斤,就是一粒不给,我也不会向你们要。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扛走吧。罗佑福招招手,两个伪军探头探脑进屋,那汉子指了指靠在墙壁的两袋麦子。两个伪军猛扛起来,飞快跑出门。

    罗佑福暗暗叹气。大王山和游击队搞得手下弟兄人人自危,这日子不好过!

    第二家是陈大妹的。陈大妹刚从山上下来,倚在门上,横了罗佑福一眼。

    “你想要多少粮?”

    罗佑福盯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依稀有些印象,忽然想起就是她和杨大成徒手相搏,有些蛮力。

    罗佑福有点畏惧,谨慎的问:“你能交多少?”

    陈大妹嘻嘻一笑:“我家人多,只能省下一袋子。”

    我又没逼你要粮,你愿交就交,罗佑福只想尽快应付此事,想都是你们自愿交的,这黑锅不是我要背的,到时大王山和鄂豫皖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

    “你说多少就算多少。”

    陈大妹指着靠墙的一个粮包,努努嘴:“那你就背走吧。”

    几个伪军都认识陈大妹,自忖不是她的敌手,其实单打独斗,陈大妹也不一定能占上风,不是陈大妹太凶悍,而是她背后有座大山。

    罗佑福有点尴尬。伪军都不岂进门,他也想放弃,忽见陈大妹鄙夷的神色,口角一丝讥笑,有点按不住心头的火,跨步进门,一较力单手拎起那袋麦子。还没出门,陈大妹拍手续笑道:“不错不错,有我男人的力气。”

    罗佑福回过头,瞪了陈大妹一眼:“你男人是谁?”

    陈大妹捋着头发睨他一眼:“你还不认识我家男人?上次在打谷场你们照过面呀,大王山八当家李二虎。”

    妈呀,原来这是大王山悍匪李二虎的家!难怪这女人眼熟,弟兄们不敢进屋,刚才怎么没认出来?

    罗佑福哆嗦一下,粮袋掉落地上,一头的汗,抽身便走。

    几个伪军早一哄而散。

    陈大妹跨出门,大声喊道:“这粮你们要不要?”

    罗佑福不答,避开和陈大妹相邻的人家,钻进凹进的一排房屋里。

    这帮伪军如此文征,也让乡民大开眼界。

    周用生跟在李三元身后,李三元磨磨蹭蹭,周用生满脑子都是春红的影子,有些不耐烦,撇开李三元,大步前行。

    李三元只得快步跟上。

    很快进了李三元的院子,却看到宅门紧闭。院子里只有两条凳子。

    周用生冷笑一声,推着宅门,但门闩着。周用生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这时李三元跑进院子。周用生喝道:“李三元,为什么要闩上正屋的门?”

    李三元哼了一声:“内人不舒服,不想见客。”

    李三元两个老婆,正室人老珠黄,周用生没兴趣,春红却小巧玲珑,正当妙龄。上次得趣,周用生一直萦绕于心。

    山口一夫霸占了鲁冰花,周用生不敢稍有表示,但心里很不平衡。想当今世道弱肉强食,我拿山口一夫没办法,却压得住你李三元。

    在李三元面前和春红滚在一起,也算是逞一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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