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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佑福暗暗叫苦,如此一来,他的手下全部被逼上与国人作对的绝路。
周用生更是叫苦不迭。宗涛一死,大王山必再难以维持现状,鲁冰花听说委身何大山,何大山只是个莽夫,大王山一失,鲁冰花又会落入山口一夫的摩掌。虽然鲁冰花被何大山所纳周用生心里并不舒担,但胜过在山口一夫手下受辱。
“周的罗的,你们的不高兴?”
山口一夫盯上他们,罗佑福和周用生忙站起来,陪着笑脸说:“太君,非常高兴。”
山口一夫寒声道:“那你们想什么?”
罗佑福说:“正如太君所说,大王山去了宗涛,也等于去了弟兄们心头一块大石头,今后作战,必勇往直前!”
山口一夫微微点头,扫上周用生:“周的,你的想法?”
周用生说:“宗涛一死,群龙无首,我的维持会工作,开展必然顺利。”
山口一夫摆手道:“不,你的维持会的工作要开展,但是用兵的也要!”
周用生心里一沉。
山口一夫回头扫上三木等人。
“各位,明天进攻山寨的计划实施。”
“嗨!”三木等大声应答。
“松井君的留守。”
“嗨!“松井有心趟这趟浑水,但是不敢拂山口一夫之意。
“三木君,明天汽车的开往望寨畈,你的蟒蛇山迅速的进入。“中村永志不无担心:“汽车直入望寨畈,不是给大王山通风报信?“山口一夫有恃无恐:“通风报信的没关系1大王山没有宗涛,作不出最快的反应,我们多面出击,大王山的难以招架!“从南京到鄂东,山口一夫被宗涛打怕了,如今没有宗涛,他坚信大日本皇军的铁蹄势不可挡。
三木和中村永志都信服地点头。
山口一夫盯上罗佑福:“罗君,明天的我和中村君的正面出击,三木君蟒蛇山的偷袭,你的,带两个营的皇协军,西山的攻击。“山口一夫想三面出击,正面吸引山寨主力,再让罗佑福西山牵制,诱出山寨机动兵力,三木便可减少阻力,一举攻下寨顶。
“是“罗佑福强打精神应了一声。
“周的,你的一个营的兵力,跟在罗的后面。如罗的遇上大兵反击,你的出奇不意现身,狠狠地打击!“山口一夫知道周用生不是带兵之人,罗佑福也难堪大任,所以组成梯队进攻态势。
周用生心里窃喜,这样一来,或可成为壁上观。
“明天的,统统五更的吃饭,乘车的出发。“山口一夫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底气十足。
刘其山见没派他的任务,小心地问:“太君,那么我们呢?“山口一夫起身转到刘其山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刘的,你的大大的有功,打仗的事你不用操心,做好你的事,比用兵更重要!“刘其山被当众夸奖,乐得蹦起来,扯着嗓子嗨了一声。
山口一夫最后扫上三木等人,笑道:“明天攻破山寨,我们接回黑狐,不,是樱子小姐,松井君,鼓乐的迎侯!“山口一夫陶醉在美人入怀的快乐之中。白如馨返城,他将以金屋储之。
松井挺直身,大声应答。
怕去了宗涛,山寨毁灭在即!
273大摆地雷阵
人静亥时,刘松一行悄悄摸到东山。
何大山的几个徒弟都在。散在棺材旁转悠。东山哨卡的几个弟兄是张大牛的心腹,张大牛已将宗涛装死的消息告诉他们,并要他们控制不相干的人接近宗涛的东山坡地。
所以东山的假坟场上,只有何大山的徒弟。
何大山率先进入假坟场,小声问大徒弟:“队长吃饭了吗?”
何大山的徒弟一直没离开东山,名曰守灵,两顿饭都是送的。**个人的饭菜,匀出一个人的非常容易。
大徒弟点点头,打个手势。师兄弟凑近棺材,一齐用力拉开棺材盖,宗涛翻身坐起。
刘松急忙扶住宗涛,愧疚地说:“九弟,出此下策,辛苦你了。”
宗涛呵呵一笑:“大哥。今天可是享受,人生难得半日闲,我却是闲了一天。”
众弟兄无声苦笑。
宗涛攀着棺材盖跳下来,问刘松:“大哥,带衣服了吗?”
刘松一怔。张大牛忙对何大山的三徒弟说:“把你的衣服与队长的换了吧。”
何大山的三徒弟与宗涛的身材不相上下,听张大牛如是吩咐,忙脱下衣服交给宗涛。刘松等明白宗涛的意思。
刘松低声说:“队长暂时不想显露身份,注意保密。”
众弟兄纷纷应答。
宗涛说:“大哥,看紧李胜,等会弟兄下山布雷,消息绝对不能传到山口一夫耳里!”
大战在即,能否给山口一夫致命一击,在此一举,所以保密工作尤为重要。
“好。”
刘松吩咐何大山具体执行,几个弟兄簇拥着宗涛回了寨顶。
寨顶此时只有聚义厅外的哨兵,其余的弟兄都在休息。
刘松小声道:“九弟,晚上布雷你不要去,今天憋了一天,好好休息。”
宗涛摇头说:“不行,布雷大事,我必须亲自去!”
宗涛亲自点将,他和刘松亲率冯汉民的小队下山布雷,其余的弟兄养精蓄锐。
冯汉民把早整装待命的弟兄带过来。与刘松陈子青等簇着宗涛下山。
天上虽有弯月疏星,不过光线不甚明亮,宗涛士兵服饰,又一语不发,因此没人察觉他潜身其中。
寨脚哨卡,哨长亲自值勤,李胜已按吩咐换防休息。
很快大队人马开进缚狗坡。刘松吩咐道:“李家村和望寨畈各派一个班弟兄警戒,其他弟兄赶紧布雷!”
两个班的弟兄一左一右分赴李家村和望寨畈垅口警戒。
冯汉民大声道:“分班作业,公路中间深坑重雷!”
陈子青立即分派各班分片掘坑。宗涛拉着刘松上了坡,傍在一棵大树上,借着月色巡视全场。
冯汉民也跟上山坡。
宗涛问:“三哥,此次布雷的规模多大?”
冯汉民不假思索:“缚狗坡前二百米地段。“宗涛沉吟着说:“明天我预料有鬼子的车队过来,所以地雷应用大威力。也就是说,公路上的雷场集中布在一线。”
刘松轻声道:“九弟,你是说鬼子明天直接把汽车开到缚狗坡?”
“我有八成的把握。”
冯汉民问:“为什么?”
宗涛微微一笑:“山口一夫得我死讯,必以为弟兄们处理后事,无暇顾及,所以长驱直入,以图快捷。”
刘松点点头:“九弟之言有理。”
冯汉民说:“好,我调整雷场分布。”
冯汉民冲到坡下,把几个班长召过来,比比划划叮嘱一番。
“明天的主要目标放在炸汽车上,各位上点心。”
话意已明,几个班长心领神会。
“队长放心,保证鬼子的汽车连人带车不飞上天,也要滚上几滚!”
山寨截获的炸药充足,这次几乎带上四分之一,炸梅河城墙都够。
宗涛的目光扫上路边的坎崖,忽然一笑。
这时冯汉忆又上了坡。
“四哥,这次雷场有什么花样?”
陈子青一时回答不上来。冯汉民接口笑道:“队长,我这次也是下了大本钱。公路上我用的是引线雷,估计鬼子会上山,林子里用的是绊线雷。还有触发雷,子母雷,总之好几个类型,管叫鬼子防不胜防!”
宗涛轻轻喝了声采。
朦胧的月色里,几十个弟兄奋力掘坑。公路中间抽出一条深槽,进度奇快。冯汉民面有得色,右手拧着下巴,嘿嘿轻笑。
“三哥,明天地雷一响,鬼子必四下逃窜,所以公路旁边的坎沟处,是最有效的杀伤鬼子场地。”
山寨傍晚接到苏长生使弟兄送回的情报,明天鬼子和伪军加起来几近千人。这样庞大的阵容,山寨人数只有对手的五分之一,所以每一个细节,直接关乎战况的进展。
“我明白。”冯汉民又跳下坡坎,喊一班长。
“你的弟兄不用公路埋雷,公路旁预测鬼子的藏身处,触发雷侍候!小鬼子只要进入缚狗坡,我们就给他颜色看看!”
一班长是冯汉民手下几个悟性最高的徒弟之一,听了冯汉民的吩咐,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挥手招呼弟兄跳下路坎。
一班长心思缜密,模拟鬼子惊慌失措时的情状,点拨弟兄埋雷位置。冯汉民的地雷有多种样式,用于阻截的是巨型地雷,阻止追击的是中小号雷,还有对付单兵的微型雷。现在一班长的手上多是这种雷,比手榴弹大不了多少,一触即发的爆炸装置。
冯汉民对地雷的研究深有心得,能根据地形制作不同的地雷。
宗涛和刘松默默地看着,频频颌首。冯汉民见宗涛和刘松没有别的吩咐,下了山坡。
大战在即,容不得半分疏忽。
一班长带着冯汉民和陈子青雷区转了一圈。
二百多米雷场,就算鬼子来了十辆汽车,也可以全部纳入破范围。这地方是鬼子的停车点,车速必慢,间距不会太散,所以必能一击成功。
而周围随处可碰上的触发雷,更是鬼子仓皇时的致命杀手。
冯汉民和陈子青一一查看细节,未觉不妥,留下一个班的弟兄警戒,其余回山寨。
宗涛冲刘松轻声笑道:“大哥,这样的地雷阵,真是亘古未有啊。”
刘松感慨地说:“只有九弟才能把弟兄调教得如此精明。”
宗涛摆摆手,看到弟兄们大都离开雷场,拉着刘松也巡视一圈。
各就各位,现在就等山口一夫钻套,给他雷霆一击!
274缚狗坡伏击
天未明,寨子里响起嘹亮的号声。众弟兄很快集合在寨北的大操场上。
操场四角几盏大功率灯泡齐亮,照得操场如同白昼。
众弟兄懵懵懂懂,原以为是操练,等看到操场高台上立着的人,都吃惊地瞪大眼。
不错,剑眉如刷,精干的身材,白净的脸庞,不是宗涛是谁?
许多弟兄情不自禁喊着队长。
“队长没死,他还活着!”
“队长没死!”
操场上瀑起欢呼。
宗涛哈哈大笑:“弟兄们,我死而复生,是因为山寨大业未成,鬼子没有赶走,我不忍心这么快离开各位好兄弟!“很多弟兄哭出声来。
“队长,你不能走!““队长,昨天看到你离去,我的心如刀割!“弟兄们精神大振,噙泪欢呼。
宗涛的眼眶湿润了,用力挥手道:“弟兄们,我宗涛在此起誓,生同弟兄们一起生,死同弟兄们一起死!““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不赶跑鬼子,我们死不瞑目!”
众弟兄高声喝喊,却把一人惊得魂不附体。
李胜陡见宗涛现身,脊梁骨里冒出一股寒气。糟糕,宗涛没死,昨天送出的就是假情报。看样子这一切全是宗涛的计谋,如果山口一夫率兵攻寨,必吃大亏。
那么代号黑狐的白如馨,必与宗涛是同谋,她为什么与宗涛一起唱这曲假戏?难道她背叛了大日本皇军?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必被她戳穿!
山口一夫派来潜伏的黑狐,本是日本人,阵前倒戈,宗涛用的是什么招术?
李胜的额头沁出汗来。他不安地望了众人一眼,众人并没留意他。
李胜心里有一丝侥幸。也许黑狐失手,并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宗涛挥手制止沸动的群情,大声道:“今天我们要给山口一夫一顿大餐!除了守寨的弟兄,其余的全部缚狗坡伏击!““好,打狗日的鬼子!“宗涛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非常时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颤离山寨,违者一律军法从事!“这个号令,断了李胜想请假的念头。
饭后,宗涛率弟兄直扑缚狗坡。
天色微明,林子里还有些幽静。大队人马惊飞了林里栖宿的小鸟。
宗涛将队伍散开,冯汉民的小队居中控制雷区,何大山的小队李家村方向,为前锋,张大牛的小队望寨畈垅口,锁袋口。
宗涛严肃地说:“战术在于活学活用,如果鬼子折损较大,我们狠狠打击,如果鬼子反应敏捷,立即撤兵!总之这次是警告山口一夫不要耍花样,给他颜色即可!”
李二虎叫道:“好不容易捞上一场大决战,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宗涛厉声喝道:“战术之本,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上!没有人,什么都是空话。这盘大餐,能吃则吃,吃不下立即撤出,谁都不能违抗军令!”
李二虎等低下头。
众弟兄潜入林子不久,便隐隐听到汽车声。宗涛和刘松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刘松说:“九弟,你这个时间把握得好。”
宗涛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山口一夫急不可耐,急于荡平山寨。”
冯汉民哼了一声:“山口一夫白日做梦!”
说话间,鬼子的车队已经转到李家村。
冯汉民扫视一线排开握绳的弟兄,低声喝道:“听我的口令,一齐拉线!”
众弟兄没有应答,都握紧绳子,屏息凝神盯着公路。
汽车进入缚狗坡前,果然都减了速,一辆接着一辆,缓缓压上雷区。
宗涛默默点视,一共八辆大卡车,车没罩篷,荷枪实弹的鬼子都显得不可一世。
山口一夫坐在第四辆卡车的驾驶室内,还沉浸在剿灭山寨的迷梦中。
他根本没有料到宗涛将计就计,设好圈套。
汽车全部进入预设的雷场里,山口一夫呜哇一声,汽车都慢慢停下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汽车刚停下,鬼子正欲下车,冯汉民大喝一声:“拉雷!”
十几个弟兄早已手心攥出汗来,闻听喝喊,一齐用力。
山口一夫刚打开车门,突听喝喊,吓得一哆嗦,赶紧缩身。这时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惊天动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瞬时公路上尘土飞扬,几辆汽车被掀翻,听到一阵鬼子凄厉的惨叫。很多鬼子被颠翻车外,摔得七荦八素。
宗涛挥枪扣动板机,打字才出口,爆豆般的枪声如暴风骤起。
w山口一夫坐乘的汽车没有掀翻,却歪斜得厉害。这时弹如雨下,山口一夫赶紧跳下车,躲在汽车另一边。
烟尘中隐见公路一长排深坑,山口一夫倒吸口凉气。山寨如何在此设伏?
这时不少的鬼子跳下路坎,想择地还击,不料爆炸声接二连三,很多鬼子才跳下沟坎,便被炸死炸伤。
中村永志和三木也急忙跳下车,看到这情形,都惊恐地瞪大眼。
几个鬼子簇拥三木和中村永志挪到山口一夫身边。
三木灰头土脸,颤声问:“山口君,大王山的如何在此埋伏?“山口一夫抹了一把脸上沾尘的黑汗,错愕地鼓着眼。
“宗涛的死了,山寨谁有这个能耐?“中村永志心虚地说:“山口君,也许宗涛的没死,我们的情报大大的有误!“山口一夫梗着脖子吼道:“不可能!河野樱子是帝国的精英,暗杀武器又那么的先进,宗涛的不可能活着!“三木小心道:“是不是樱子小姐的失手?“山口一夫拚命摇头:“刘其山的眼线都看到宗涛的死状,河野樱子的不可能失手!”
那么问题在哪里?三木和中村永志对视一眼,心里冒出不祥的念头,望着山口一夫铁青的脸,不敢开口。
此时鬼子已组织攻击。不断有爆炸声,不断有鬼子兵伤亡。
望着林子密集的火力,山口一夫无暇他顾,板着脸说:“掷弹筒的开炮!”
此时已有几十个鬼子在抛荒的田畦上架起掷弹筒。然而这块抛荒的田畦里并不安全,一班长早就瞅上这个地方,埋了不少的地雷。
爆炸声中,又倒下七八个鬼子。
架起的掷弹筒不多,炮弹不稀不密向山林中发射。
鬼子特别顽固,一批倒下,另一批补上,沟坎的地雷都触发了,鬼子踏着同伴的尸体,伏在已被人体清除地雷的沟坎里据地还击。
山口一夫见此情形,精神一振。
“三木君,中村君,实施反击的有!”
鬼子此时已伤亡近百人,但是已得战机。
三木和中村永志应了一身,借着车体掩护,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立即战事进入白热化。
山口一夫见渐渐挽回颓势,拔出指挥刀,正欲下令,突然山林里响起一声清亮的喝喊。这声音有点耳熟,山口一夫呆了一呆。
275周用生的酸甜苦辣
山口一夫看到鬼子前仆后继,渐渐压制住山林之敌,拔出指挥刀,准血下达冲锋的命令,不料此时林子里传来爽朗的大笑,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山口一夫,宗涛在此,你没想到吧?”
山口一夫大吃一惊,指挥刀无力垂下,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宗涛,你的没死?”
宗涛倚着一棵大枫树,侧出半个脸笑道:“山口一夫,你看到我的脸吗?死人还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山口一夫眼珠一转,冷哼道:“你的宗涛的不是,假扮的有。”
其实山口一夫从声音里就断定宗涛没死,他想诱骗宗涛现身。山口一夫很清楚,只要宗涛现身,他的手下至少有几十杆枪口对宗涛发起射击。
这个小儿科的把戏,宗涛焉能不识。宗涛索性倚树伏在林子里。
“山口一夫,我是不是宗涛并不重要,就算宗涛死了,中国还有千千万万抵御外侮的热血男儿,有他们就够了!”
山口一夫气得脸上发青,想了想回了一句:“你的怎么逃过一劫?”
林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山口一夫,你很想知道吗?”
这时中村永志和三木又回到山口一夫的身边。看到二人盯着自己,山口一夫很不舒服,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你的,怎么的没死?”
两人对话,枪炮声息止,都在聆听这有趣的对话。
宗涛的笑声更清越嘹亮。
“山口一夫,你们听着,所谓的日本天皇发起的这场不义战争,不仅中国人不答应,就是你们日本的有识之士,也非常的反感!”
这句回话让山口一夫隐觉不安,而三木和中村永志拧起眉头。
山口一夫叱道:“宗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