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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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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画面跳转,就像一个教学视频一样,进入了科目一:冷兵器的正确锻造方式。

    “你妹啊!”

    路远咆哮了,这就好比一个人当着你的面耍了一套八卦连环掌,威力无穷,开山破海,正在你兴高采烈觉得自己要学到绝世武学的时候,那人告诉你,扎个马步先。

    路同学自问脾气算好的,如果换一个人,恐怕现在就有冲进器石里暴扁铭问天的冲动。

    可很快,路远就收起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发现,就算是这初级得不能再初级的东西,自己竟然掌握的还是那么肤浅!

    没错,路远是打造了很多神兵利器,但那都是托了系统的福,或者是站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吃的软饭。哪怕自己了解不少锻造方面的小窍门,更是知道一些堪比开挂作弊的锻造方式。

    但是,这些是自己的东西吗?

    换句话说,穿越以来,锻造至今,路远仍旧处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境界,没有创新,没有自悟,所有的一切都是现成的,自己只不过是在锦上添花罢了。

    从来没有锻过一件自己的器!

    身为一个炼器师,这无疑是在本质上否定了自己。

    就算是冷兵器,也依旧有着它的魅力,更有着无限的潜力。

    路远一直以为只要系统不升级,那锻造出来的武器最多也就是现有水平了,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倒是我有些坐井观天了。”

    那金纸之上的人影所用之步骤,都与路远的一般不二,有些甚至还没有路远的方法简便,但其每一步所做出来的效果,却都比路远所炼之器高了至少一个档次。

    那是一种炼器师自己的蕴意,也是炼器师与普通铁匠铺之人最根本的差别。

    准确来说,路远顶多算是铁匠师傅里最牛逼的一个,但跟“炼器师”三字,却还相去甚远。

    金纸上的画面渐渐消失,路远深吸一口气,他看到一扇新的大门,在系统升级之前,他还可以再次激发出武器中的潜能!

    这就意味着,自己的手下,战力还会更强!

    天阙吗?到时候,我路远一定会带着众兄弟杀上去的!

    第二日清晨,路远伸了个懒腰,张飞早已等在了门口。

    路远大手一挥,进军吧,目标,荆州!

第十九章 木剑求战() 
烟尘滚滚,旌旗蔽日。

    路远点起了十五万大军,自豫州而起,直插宛城。

    路上,路远也跟徐庶同学交流了好长一段时间,更是将自己在妖界的所见所闻都跟徐元直说了,元直兄先是一惊,对于黄巾之乱的源头竟然是一只巨蟒大妖之事,他也表示完全没想到。

    之后,徐庶也告诉路远一些自己的猜想,毕竟星象这玩意,也不一定准,虽然徐庶看出了南蛮的大凶之兆,但并没有看出其源头乃是妖界。

    “是非善恶,终有分路,妖与人似,有心如明镜者,亦有常怀不轨者,有老实本分者,亦有趋利附势者,有寻常百姓,亦有帝王将相。”

    “知足之人,固守净土,享安稳之乐,欲求不。满之人,征伐四方,践踏他人安稳之乐而为己乐,此乃人性,亦是妖性。”

    徐庶说罢,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说路远运气还不错,碰上的混天族并不是个好杀嗜血的种族,而且征服欲也不强。

    路远则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徐元直已经看透了这层关系,妖族并不都是坏的,只不过闯入人间的都是带着一种“我来我见我征服”的感觉,致使人们习惯成自然的以为妖族就是这个尿性。

    “对了,许久不见公台,元直可知其下落?”

    路远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陈宫这货去哪了?如果他从南蛮跑出来的话,第一个找的人应该就是徐元直才对,毕竟聪明人的思路都一样,陈宫不可能算不到自己会来豫州的。

    “某亦不知也,自主公音讯全无后,公台亦久未现于人前。”

    徐庶也是皱眉,这不符合陈宫的个性。

    路远摩挲着下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或许,有些组合注定就会在一起。”

    想到这里,路远不仅摇头轻笑了下,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倒还是件好事,那几个家伙相辅相成,说不定还真的走到了自己前面。

    这一日,张飞率军五千,为大军先锋,已杀至宛城之下。

    路远也是没办法,张黑子这性子,要是不给他先找找练手的泻泻火,估计能把怀孕的母马都吼流产了。

    “哇呀呀,宛城的守将小儿,快与你飞爷爷下来,战个痛快!”

    张飞是手痒了好久了,一方面这段日子确实憋屈的厉害,另一方面,四弟刚刚回归,他也需要表现表现,要不怎么显得出当三哥的本事?

    张飞的狮吼功在三国里也是出了名的,这一嗓子嚎出去,半空中正好有两只点背的麻雀,直接被震伤了内脏,落了下来,扑棱了两下,竟然直接挂掉了。

    那宛城守将,一名刘先,一名王桀,均为刘表麾下部将,如今听命于蔡瑁,二人看张飞这个架势,哪里还敢下去?

    奶奶个腿,鸟都被你玩死了,我们还跟你玩个鸟啊!

    反正城中弓箭颇多,刘,王二人打定了主意,就死要跟你打防守,任凭你把俺家祖坟骂穿,俺也不出去送死。

    张飞搦战,久不见人出,心里也是郁闷,率军冲锋,又无奈箭如雨下,强上不了,只能先扎下营寨。

    是夜,张飞取酒自饮,大醉,抱怨久攻不下之事,士卒好心相劝,却被翼德兄一顿鞭挞,打得皮开肉绽,不仅如此,还指着那小卒的鼻子骂!

    小卒也是人,这怎么受得了,正好这厮本就是宛城降兵,在宛城之中又有同僚,遂连夜跑出营帐,直投宛城而来,叙说张飞如此如此,又将张飞营中虚实一一说了。

    那王桀,刘先素知张飞嗜酒,而且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又喜欢鞭挞士卒,自是对此深信不疑,纷纷大喜,心想这是天助我也,立即商量劫营之事。

    “此事宜早不宜迟!”

    刘先一句话,最终敲定,立刻点起五千人马,杀出城来,直冲张飞中帐!

    叫你白天那么嚣张,这次打得你姥姥都不认识。

    二人正这样想着,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这寨门大开,而且连个兵的影子都看不见?

    刘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张飞今天吃药了,脑子开窍了,丈八蛇矛都笑了。

    这黑厮居然会用苦肉计!

    刘先,王桀赶紧调转兵马,却已经来不及了,正前方一彪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将,豹眼环睁,虎须倒竖,黑脸虬髯,虎背熊腰,手握丈八点蛇矛,正是张飞!

    那王桀见别无退路,索性拍马舞刀,拼一条生路。

    张飞冷哼一声,看准套路,丈八蛇矛轻轻一挑,一勾,直接将那王桀之刀握在了自己手中。

    交马一合,王桀见自己竟然武器被夺,心中顿时骇然大惊,这才知道自己跟张飞的实力差距犹如鸿沟,正欲走时,张飞早已驱马赶上,虎臂一探,径直将这厮擒了下来。

    往地上一掷,士卒立刻冲上来绑了。

    那刘先见王桀一合被擒,哪里还有战心,丢盔弃马,混杂步兵之中,仓皇逃窜,却不想,张飞早已注意到他,一马追上,丈八蛇矛枪杆一捅,直接撂倒,亦是生擒。

    “哼,军师尝说我不知计谋,喜杀戮,今日吾用计破了这宛城,生擒二将,看军师还有甚好说的!”

    二日后,路远军到,张飞献上所擒二人,徐元直哈哈大笑。

    “吾不激汝,汝安知用计耶?”

    路远也是大笑曰:“三哥勇攀后羿,神威盖世,今又善用计谋,离天下第一将不远矣。”

    张飞老脸一红,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然知道路远这是在开自己玩笑。

    这一边,路远拿下宛城,犒赏三军,反正没有伤亡,士兵士气也不错。便不做停留,径直奔荆州而来。

    另一边,早有探马飞报蔡瑁,言说如此。

    蔡瑁起先心中大骇,刘备跃马檀溪之后,他一直寝食难安,算到迟早会有一天要遭这么一次,仔细想想,自己手里根本没有能对得上关张的棋子,若是坚守不出,有希望守住,可对面还有一个神机妙算的徐元直!

    趁着元直兄不在的时候,可以袭一下宛城,破一下新野,但一旦徐元直回归,刘备回归,那蔡瑁真是要哭死了。

    可令蔡瑁万万没想到的是,领兵前来的居然不是刘备!

    “路远?世间何时有这一号人物?”

    不知为何,蔡瑁突然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在荆州也是舒适惯了,路远的大名自然是没听过。

    “此人莫非破黄巾,斩董卓,降吕布之路土豪耶?”

    蔡瑁不认识,自然有人认识,主簿蒯良眉头一皱,点出了路远的一些过往事迹。

    这蒯良也是荆州一号人物,字子柔,与其弟蒯越为刘表手下谋士,才智兼备,当初十常侍作乱就被这兄弟二人一语中的,更是劝过何进,可何国舅就是这么自信,不听蒯越之计,最终落得身死。

    “军中可有吕布?”

    蔡瑁一听这话,瞬间不淡定了,这要是吕奉先来了还打个毛呀,那可是能架住刘关张三人夹攻的妖孽!

    “未见。传闻路远被南蛮王所溃,吕布已死。”

    “哈哈哈,丧家之犬耳,想必定是以那二品将军之名,纸上谈兵,诓得刘备手下人马,此人之往昔,无非靠之吕布耳,今吕布已死,吾观此人如草芥!”

    蔡瑁哈哈大笑,认为路远的大部分成就都是靠吕布所得,在他眼里,南蛮就是个战五渣聚集的地方,路远居然都打不过,那这货百分之八十就是个绣花枕头了。

    “主公可尝闻‘有备无患’耶?且不论此人手段如何,今大兵压境,有关张之勇,荆州未必能守,做万全之策,以便退路。”

    蒯良脑子还算比较清醒的,提醒蔡瑁,一定要留一条后路,否则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子柔之计如何?”

    “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今长沙已失,宛城被破,新野已陷,掎角之势不在,死守乃下下之策,不如捐城而求自保,以荆州为饵,使豪雄对伐,若两败俱伤,则吾可以从中攫利,若一方胜,则可以起兵而攻其败者,以求安身。”

    最终,蔡瑁还是修书一封,往曹操处求援,反正如果路远渣渣,那灭了路远,收服宛城,拿下长沙,防御做好,曹操来了让他再回去就是,而若这一仗输,曹操这支后援团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这一日,路远带兵直抵荆州,蔡瑁率部将离城十里,摆开阵势。

    路远身着金絮披风,不加锁甲,立马阵前,灵觉一扫,嘴角一咧。

    蔡瑁看着路远这副模样,根本就是个书生打扮,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战场杀伐之气,心中不由得又对路远看轻了几分。

    他哪里知道,路远有天元火雷诀遮掩气息,若非如此,血剑在身,那瘦削的身影所散发出的杀伐之气,恐怕能把蔡傻帽掀个人仰马翻。

    “大胆鼠辈,焉敢犯我荆州之界!?”

    两军对垒,自是不会尊崇什么礼仪之道,先敞开了骂再说。

    “哼,俺哥哥念宗亲之情,好心前来吊唁你家主公,却遭你毒计,险些殒命,竖子还有面目在此狗吠?“

    张飞虎目一瞪,我们还没说话呢,你倒是先骂上了?

    “刘备一介草民,织席小儿,妄称先帝之后,上欺君主,下惑黎民,常有造反动乱之机,小人之心,天人共诛!某秉承刘景升遗念,欲除国贼耳,宗亲之情?可笑可笑!”

    “如今织席小儿被吾一箭穿胸,心生畏惧,胆小如鼠,竟不敢亲身至此,取此草包之徒,羞于南蛮野人之手,无能之辈,喻之猪狗而不如,焉敢率军而来?”

    蔡瑁倒也有一口特殊的骂人技巧,说得张翼德那真是心窝子里腾腾的蹿火。

    张飞刚想冲出去,却被路远拦住了。

    路远转身下马,从腰间带出一柄木剑,一步步走向战场中间。

    若是路同学想骂,蔡瑁决然不是对手,但是路远今天不打算逞口舌之利,因为他正需要一堆实验体,再说,行动永远比话语更有说服力。

    “路某于此下擂,但凡有一个人接得下我手中之剑,我调头就走,不说一句废话!”

    路远将手中木剑扬起,直指蔡瑁众军。

第二十章 蕴意三剑!() 
路远话音刚落,蔡瑁的辱骂之语顿时停住了。

    看着指着自己大军的一柄木剑,蔡瑁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看来被南蛮野人打败,这二品将军已经成了傻子,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傻子?”

    蔡瑁眼中的不屑已经到了极致,他完全可以认定,眼前的人,不仅脑子被门夹过,还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怪不得会被南蛮那帮野小子打败。

    路远也笑。

    “人说荆州守将向来懦弱,我本不信,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只逞口舌之利,刘景升有汝如此部将,纵然魂归九幽亦不能安宁,”

    不跟你抬杠是给你面子,真要逼急了,路远骂都能骂到你恨不能自杀。

    “哼,好好好,既然你有如此自信,我就成全你,一人,一木剑,谁人可去击杀此獠!”

    蔡瑁话音刚落,身后便转出一人。

    此人姓王名威,使一杆长枪。

    “某与王桀素来交好,前日丢了宛城,王桀生死未卜,容某今日出战,灭其主帅,一雪前耻!”

    王威这根本是扯淡,他只是看到路远如此作态,自以为捏到了一个软柿子,这可是成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升官发财,战功卓越,在此一举,这种送上门来的助攻谁不想要?王桀只是个幌子。

    其他将领一看王威竟然抢先一步,还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纷纷腹诽不已,但无奈,人家已经说了,也不好再言语。

    蔡瑁自是应允。

    王威心中一喜,他看路远一介书生模样,料想必是未经杀伐之人,再看路远竟然赤足而立,不乘马匹,更是偷笑不已。

    你丫以为你是妖族?带兵打仗,冲锋陷阵哪有徒步的?一杆枪戳不死你!

    毕竟,战马的规格都非比寻常,飞奔而来,就跟面前冲过来一辆大货车一样,普通人吓都吓死了,还怎么打?

    最后,让王威出战的终极理由是路远手中的木剑。

    王威很清楚自己的战力,就算是在蔡瑁手里混,他也只能算个二流战将,若是换成系统的战斗等级,恐怕也就是个三四星武将,按道理,这样的人是上不得台面的,但是,王威就是这么擅于抓机会。

    木头对铁器,傻子也知道这里面有本质上的差距!削铁如泥,那叫神兵利器,但是削断木头,那只要是把带刃的玩意都能做得到。

    带着愉悦,带着轻松,带着对未来无限的幻想,王威出战了!

    这可是敌军的主帅,这个功劳一旦拿下,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路远这边,关张二人很淡定,张飞甚至还有点不开心,他知道,只要路远出手,今天肯定没自己什么事了。

    徐庶也是轻笑不语,主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路远的性格自然是不会上去送死,而且路远的实力他也见识过。

    “回到阎王殿哭诉吧,自不量力的家伙!”

    王威纵马疾驰,他要在气势上完全压倒路远。

    一辆会动的大货车冲过来你怕不怕?

    路远很淡定,脚如同生根了一般,紧紧扎在地上,战马已经近了,呼啸而来的疾风将路远的头发吹得纷纷后仰,仿佛不能直视这即将到来的猛烈冲击,这时,路远手中的木剑轻轻一颤。

    紧接着,路远轻轻闭上了双眼。

    看着这一幕,刚才还无比淡定的关羽张飞瞬间傻眼了,就连一直谋而后动的徐元直,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众人恨不得大吼一声——卧槽!

    主公你不是玩真的把?这是要求死?你在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女人被抢了吧?

    生活很美好,没了妹子有基佬,你怎么能去死呢?

    路远此刻心如止水,根本不为外界所动,送死?我脑子又没被驴踢干嘛要送死。

    眼看就要撞上,路远嘴唇轻启。

    “一剑,望秋水。”

    那王威本打算纵马绰枪,若是对方避开战马,就直接挺枪而刺,若是对方不避,那连枪都不用出,直接就撞死了。

    可在马头与路远相接的一瞬间,王威却突然感到自己的世界变了。

    路远不在,木剑不在,战场不在,大军不在,眼前的场景,仿佛是深秋将去,金黄色的落叶一片片飘落,没有源头,也没有终点。

    站在漫天落叶中间,王威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渐渐地,那些落叶在王威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能将他遮盖,不多时,一片金色落叶迎头盖下,而自己,竟然只有其百分之一大小。

    这时候,王威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滴水,随着落叶,凌空落下,在接触大地秋叶的一瞬间,消散……

    战场上,路远单手握剑,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做,但是众人的眼睛却如同跳动的铜铃,充满了不可置信。

    王威……整个人跪在了路远面前,双目无神望天,继而,径直倒了下去。

    若仅仅是王威也就算了,就连那胯下战马,都在距离路远不足三寸的地方,轰然侧翻,马眸也是一片混沌,隐隐还带着一抹浅浅的哀伤。

    秋意,愁怨之伤。

    “这……这……”

    蔡瑁简直惊呆了,路远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居然王威连人带马就意识模糊了!

    “大胆小辈,某来看看你用了什么诡计!”

    总有人喜欢作死,就是不信这个邪。

    王威毕竟实力渣,兴许是中了什么迷雾陷阱,而路远可是切切实实的敌方主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人一愣之后,立刻又有一将策马而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国中,荆州被破后归降曹操,并且在后期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大将——文聘!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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