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汉,咱们、咱们真的不认识,那人戴了一个斗笠,将脸垂得低低的,只说你们在仙客来卖东西,赚了好些钱,所、所以……”
“只是这么简单?”葛二蛋挑了挑眉,也不指出他们在说谎。不过,只要有点想法的,都知道只看着几个铜板几个铜板的卖着钱,最多也不会超过几两纹银,哪有人那么傻的只为了这么一点小钱就敢干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来的。
四人闻言,不由的全身一怔,终于还是在互视了一眼之后,从怀里摸出了几锭焐的老热银子,颤颤巍巍的放在面前的地上,悲催的恨不得低下眼泪来:呜呜~哪有打劫的反被劫了银子的啊~他们果然还是只能以乞讨为生啊!
一人一锭一两的银子,拿了出来还在不停的磕着头,那个受伤的劫匪连身子都直不起可还是不敢有半声的哼唧,倒是让葛二蛋心生了怜悯,长舒了一口气后道:“把银子拿了,你们走吧!记得,以后再莫要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嗄?”四人只觉得难以相信的纷纷抬起了头,看向坐在马车上那个始终没有改变位子的泰然若定的庄稼汉,为何却在他们眼中看见了一股尊贵之气呢?
“让路!”他家媳妇儿还要回家叫人去捉那些河鲜呢,可不能再耽搁了,毕竟仙客来也等着要!
“哦!哦!”四人立即快速的往路旁靠,当然也没忘记捡起地上的银子,然后以着非常崇拜的眼神目送着那辆一点儿都不华丽的马车绝尘而去,搀扶着受伤的同伙,四个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嘀咕了好一会儿。
马车上,安抚着哭累了的葛草睡着了,烟染见宝儿也定了心,这才钻出车厢跟葛二蛋并坐在外面,然后,侧头紧紧的盯着他看。
“媳、媳妇儿怎么了?”黝黑的国字脸上似乎闪过一道红云,葛二蛋在烟染的面前又恢复了平常老实憨厚的模样。
“蛋蛋,你是不是学过武功啊?”那一鞭看着只是随意的挥了出去,可是却是那样的精准且势大力沉,一个庄稼汉能做到吗?
“媳、媳妇儿,我、我哪里学过武啊!”说谎的都不是好孩子,而且还会心虚,某憨实汉子只觉得汗水又开始直冒了,“我、我只是做惯了粗活,手里有劲儿!”
有劲儿啊!
烟染不由的看向他因为天气热而略微卷起的袖管,只见他露出的胳膊果然是结实得全是肌肉,而那初夜触摸到的光裸肌肤亦是那样的精壮结实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堪称完美。
吼吼吼!怎么就想到那个上面去了?柳烟染,你可真是个色女啊!
“媳妇儿,你怎么了?”久久没听见回音,葛二蛋以为烟染不相信他的话而生气了,慌不迭的转头,却见烟染白皙的瓜子脸上嫣红一片,霎时耀花了他的眼睛。
“哦!没、没什么!”感觉太丢脸的烟染的头垂得更低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活了几百年的精灵居然来了人界之后,常常往色色的方面去想,真是太不害臊了。
不过,这或许是不是因为高幕舞还残存的一些灵魂在作祟呢?嗯嗯!一定是的,小舞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也正好是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所以,一定一定是她春情萌发了才总是主导着她往色色的那方面去想。
很孬种的烟染小朋友,完全就将责任推给了前身高幕舞了。
“媳妇儿!”凝睇着烟染娇俏的低垂着的侧脸,葛二蛋低喃一声,只觉得心尖儿一颤,下腹一紧,喉间直咽着口水。那个,那个,自圆房之日以来,他为了顾虑她娇小又纤弱的身子是否受得住自己的需求而生生的隐忍着,不知道今晚上是不是能够再品尝一下那美妙得不能言传的滋味呢?
(笔者表示鄙视你们这一对某啥鬼夫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夜晚,你快点儿来临吧!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回到家,天色还早,将采买的东西都卸下了马车之后,烟染立即将葛如花和葛芳叫在一起,连同着宝儿和葛草,每人给了一百文钱,当然,宝儿她们的,烟染是当着她们的面帮她们放在了葛二蛋根据烟染的要求而做好的储钱罐里。
宝儿的是小猪模样的,葛芳是鲤鱼式样的,葛草则是犹豫了好久才最终选定了还是小鸡样子的。
这三个小的是早就知道自己付出了劳力就有收获的乐得屁颠颠的,可是葛如花却是微微傻眼的看着手心里的一百文钱,心里翻腾的却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如花,这是你付出的劳力应得的,你以后就好好的攒着,将来不管是自己想要添新衣或是其他什么的,都随你自己花销了。而且,如果你也想要跟宝儿她们一样的储钱罐的话,让你二哥抽空也给你做一个。”烟染见她发呆似的只看着手里的铜板,便给她解释清楚。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葛如花鼻尖微酸,长这么大,她除了跟着一家人喝粥吃米糠,什么时候见过铜板,而且还一下子是一百个铜板呢?
她虽然为人刻薄一些,也常喜欢偷着懒不干活,那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做再多的事情也拿不到家里的一文钱,而如果她不学着刻薄一些的保护着自己,自己就会像宝儿一样被一家人欺负着,每天有干不完的家务活。
可她这两天只不过就是搭了一把手做了些果肉,又去小溪里捡了些危恋龋尤灰灿辛艘话傥牡氖杖搿R话傥哪模飧鍪炙橇济挥刑倒哪兀�
“当然是给你的呀!”烟染笑着。
“谢——谢谢你!二嫂!”这或许是葛如花第一次最真诚的称呼烟染了。
“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烟染则无谓的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过呢,二嫂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的呢!”
“嗯!二嫂请说!”有偿的劳动自然是要比没有收获的劳力更能提起劳动者的积极性,何况葛如花还是个本来就精通算计的呢。
“你昨天捉的那些危潦裁吹模叶家丫寺淞撼抢锏南煽屠捶棺耍淙换姑挥姓鬯愫眉矍仍碌捉嵴说氖焙颍慊褂蟹殖煽赡谩K裕饧柑煳倚枰慵绦稣饧虑椋遥詈檬悄芄辉俳猩洗謇锛父鲋档眯湃蔚娜艘黄穑愀嫠咚牵乙不嵴兆潘悄美吹亩鞯亩嗌伲崴愎で恰!�
“二嫂,我一个人就够了!”老葛家抠门的遗传似乎挺严重的,尝到了甜头的葛如花毅然说道,就一天的那些水产物就拿到了一百文钱,月底还有分成,她怎么都舍不得让别人将钱赚去了的。
烟染暗中低叹一声,果然这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如花,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呢,二嫂也不防对你直说了。这些野生的水产,总有一天会因为我们的大肆捕捞而渐渐稀少,可吃客却是一直要吃的,所以,去小溪里河里捞取这些东西不是长远之计,我是要打算挖了鱼塘,实行养殖的计划的。到时候水面的面积会很大,我会将水塘都交给你管理,你若是不找几个信得过的帮着你一起打理,你会很累的!”
烟染可是打算好了的,将来最会算计和精明的葛如花负责水产养殖,因为她够精明够小气,这个最容易被人浑水摸鱼的事业交给她准没错的。
葛草负责养殖鸡鸭鹅等扁毛畜生,因为她最喜欢这些小东西了。
本来,要是葛杨氏是个勤快的,或是能够克制住私心的,她想要将果肉的制作教给她,至少让她也有自己的收入,免得老是让葛大牛下河摸鱼,她则在岸上,躲在树荫下凉快。可那人还是需要再考察考察的,不然,偷吃的还不够她干活的呢。
所以,果肉的制作以及蚕宝宝的养殖,葛芳和宝儿便要两项一起负责了。
自己则负责带着蛋蛋进行果核的雕刻,还有抽空教几个孩子学习。
“二嫂要买地?”葛如花不可置信的看着烟染,虽然她这一百文钱拿着心里是舒坦,可还是怀疑她这个二嫂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异想天开了起来,“二嫂,你不是在说笑吧!想要挖水塘,可是要靠近水源充足的水田那里。咱们村世世代代种粮为主,谁愿意将保管一家人死活的水田卖给你啊!”
这言辞果然是够犀利,且没有半点婉转的,不过,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她也同样不了解这些水产不比鱼类,一定要在充沛的深河里面才能很好的繁殖,只要是浅浅的水,危恋榷寄芎芎玫纳妗:慰觯×赫馔嬉舛姆敝乘俣瓤斓靡垢筒挥锰P氖裁础6蒡细蝌壑徊还桥愠牡呐浣嵌选�
“如花,这点你就不用操心啦,你只要跟我说,若是将这个交给你打理,你能不能做好就成了!”
“啐!你当我是葛宝儿那个胆小窝囊的啊,只要你能买到田,我就能将事情做到最好!”不屑的瞄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抱着一堆白纸呵呵傻笑的躺着中枪的宝儿,葛如花嗤笑道。
“呵呵!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成功搞定葛如花,烟染立即又安排了其他的事情,然后拉着葛二蛋进房。
一路上满脑子旖旎风光的葛二蛋被媳妇儿的小手牵着心里痒痒的厉害,以至也没弄清楚大白天的烟染拉他回房做什么,就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一个轻轻的用力,娇小的烟染就被他抱进了怀中,然后,小嘴儿就被散发着灼热的热气的丰厚唇瓣给堵住。
“唔~”因为猝不及防而稍微抗议了一下,可某个色精灵终于也因为一路上的胡思乱想而很快的就投入其中,两人一路热吻纠缠着移到了床边,火热的激情眼看着就要将两人燃烧殆尽,可那讨厌又不争气的破床实在是禁受不住两人的激情,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倒在地上寿终正寝了。
只要她高兴
幸好,葛二蛋虽然被激情蒙蔽了神智,但手脚天生的本能反应及时的恢复,轻轻一跃,他抱着还很茫然的急喘着气烟染安然着地。
“二哥(二叔),二嫂(二婶),出什么事了?”门外迅速的传来几个孩子的疑问,然后房门也应声被推开。
“没、没事,只是床坏了!”葛二蛋反应机敏的赶紧用宽阔的后背挡着衣衫不整的烟染,暗道好险只是这三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要是别人进来了,一定就要穿帮了。
赶紧打发了她们出去:“你们先出去吧,你们二婶被吓到了!”
“哦!”三哥孩子连连点头,原来二嫂(二婶)被吓到了啊,难怪会躲在二哥(二叔)的身后呢。
今天可真是有些儿不大顺利,她们都被吓了两次了!宝儿和小小的葛草暗想着。
待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之后,躲在葛二蛋怀中涨红了脸的烟染才娇嗔的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道:“都是你啦,差点就……”
都怪这个猴急的男人,差点就让她出丑了,还好葛如花已经去找人捞取河鲜了,要是她在,管保也能明白方才差点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只能干巴巴的赔笑了两声,葛二蛋心里才憋屈着呢,这床怎么早不坏晚不坏的,偏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坏掉了呢?
其实,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的初次也在这张床上的话,也许,这张破床老早就罢工了。
“媳妇儿,那我先赶紧着做一张床出来吧!”不然,晚上的福利可能就泡汤了,葛二蛋急切的说道。
烟染闻言,一边红着脸整理衣物,一边扫了一眼这窄小的房间和摊了一地的破床,考虑着这房子是早晚要建的,不如就直接做一张好床起来吧!或者,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张又软又有弹性的席梦思床来,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可有叫做弹簧的东西,听说那席梦思是需要弹簧来支撑的。
而这个还得待她好好的研究一下考虑一下是否行得通。所以,做床的事情倒也不急在一时了,便道:“蛋蛋,你先别急!”
“为什么不急?没有床,咱们晚上睡哪里?”葛二蛋却是急红了眼了,难道媳妇儿是打算着跟孩子们去挤一挤,或是正好今晚大哥不在而去和大嫂将就一晚上,那自己可怎么办?他可不要去跟三虎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那他会憋死的。
看着葛二蛋焦急的模样,察觉出他的意思的烟染再次红了脸,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道:“打地铺不是一样可以将就着——”呃,这个时候,竟然连一个睡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为了转移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个色色的想法,烟染忙转移话题道,“那个,蛋蛋,我们现在手头上有钱,要不要跟爹他们说一说,将房子重建呢?”
虽然嫁进来这些日子还没遇上下雨的天气,可是,有时候抬头看一眼房顶,似乎能够通过那房梁上的茅草缝隙间看见外面天空的星星点点的亮光,这要是下雨的话,真不知道是不是比小舞住的那间房子还要糟糕。
“建房?”葛二蛋闻言愣了愣,不期然的抬头看向了屋顶,虽说刚刚入夏的天气以晴好为主,不过,到了仲夏季节,每天傍晚的雷阵雨是家常便饭的了,这房子漏雨是避免不了的。可是,正是因为有所隐藏着,他才一直甘于贫穷的生活,要是太过张扬的话,会不会惹祸上身呢?
“是啊!我想多建点房子,最好是每个人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样彼此之间的私生活才不会被打扰到。还有,我们的蚕宝宝长得飞快的,很快就能分散开来,以后还要加倍的养殖的话,那一间那么小的耳房根本就没办法放得下。还有,还有我们将来要是……”生了孩子的话?啧啧!好羞人啊!
精灵小公主又再一次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想着愉快的在人间生儿育女的事情了。
将来啊?葛二蛋的脸上也闪过一道憧憬的光芒,或许心中还是有所忌讳,但最终点了头道:“好!那咱们晚饭的时候就跟大家商议一下吧!”
“好啊!那我们这会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猛然想起其实自己拉了蛋蛋回房是另有要事的,结果因为他的猴急碰坏了床而差点就忘记了。
“哦!哦!那我赶紧收拾这些破东西,打个地铺出来。”见烟染对着倒塌的破床看着,葛二蛋黝黑的脸上热烫了一下。
“地铺等我们回来了再整理,这会儿先去里长爷爷家!”烟染在一堆破烂里面扒拉着找到藏银子的某个地方,掰开了泥砖,拿出十两银子,又将那个地方给重新掩饰好。
“媳妇儿是真的准备买荒地?”葛二蛋看着烟染,暗道他这媳妇儿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了呀,不过,只要她高兴,他便陪着她一起。
“嗯!”将银子递给葛二蛋,让他揣在怀里,“要不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太露富,我还真想连后山都给买下来呢!哪里还给那杨大小姐机会!”
说这话的时候,烟染的言语中明显有着酸酸的某种叫做醋味的感觉,眼睛可是牢牢的盯着葛二蛋的脸上瞧着,似乎只要他一个不注意的露出对杨水柔的念想,她就会好好的教育他。
“嗯,也是呢!不过,希望她没能凑满那么多的银子,毕竟万一遇上干旱或是洪涝的荒年,大家伙儿还得靠着后山吃饭度日子的呢!”好在,葛二蛋确实对杨水柔无感,不然也不可能连娶四房媳妇儿也没有想到攀杨家那个高枝不是。
“那要不我们跟里长爷爷商量一下,买个两座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这倒是个问题,虽说昨夜跟里长提了到时候卖山的时候,为防将来遇上旱灾,小溪的产权还是在村民的手里,但也有可能不光光是遇上旱年,还有可能有暴雨连绵的和洪涝灾害呢。
“收买”
“可那要一千两银子呢!”葛二蛋适时的表现了一下财奴形象,可不不能真让媳妇儿动了这个念头啊,不然的话,他家估计就成了整个秀山村最引人瞩目的地方了,那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蛋蛋,你不会这么目光短浅吧?”烟染鄙夷了一下他。
呃~冷汗哒哒,葛二蛋忽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可也只能让媳妇儿小看一把的道:“媳妇儿,不是我目光短浅,只是,这买山的事情真的要从长计议,毕竟一旦开了这个口,等于是与村民们对着干了。你想呀,大家伙儿一辈子都生活在山脚下,对于山上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已然根深蒂固了,你若是做了这个出头鸟的买了山头,岂不是断了村民们的后路了?就算是你说是为了以防万一,但不到那种万不得已的时候,谁愿意相信你说的话呢?对不对?”
没想到憨实的葛二蛋能够说出这一番道理来,烟染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了起来。此时,再联系一下老里长的那开口的对于村民来说是天价的价钱,以及还说过就算是杨水柔愿意拿出这些钱来,还须得跟村民们商议才能做决定,约莫老里长也正是考虑到了将来子孙们的生存才故意刁难的了。
“嗯!蛋蛋,那我们就不买山,还是去买荒地吧!”荒地是村民们都不想要的,也是种不了农作物的,那她买下来就不会引起村民们的不满了。
又包了两包果脯和蜜饯来到老里长家,正巧看见老两口子正从水井里将早上烟染让如花送来的糖水果肉从深井里取出来,他们身边正站着流着口水的五个孩子。
“哟,二蛋和二蛋媳妇儿啊,可巧了,今儿老头子的儿子媳妇儿们回家来看咱们老俩口,你们就一起在我家吃个晚饭吧!”老里长满脸堆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缝缝了,白胡子也一飘一飘的。
而刚捞出水井的糖水果肉透着冰爽的香甜,五个孩子都没来得及跟客人打招呼,由领头的最大的男孩子抱着就往堂屋里跑去,准备瓜分了。
“里长爷爷,您家有客人哪,那我们明天再来打扰吧!”人家一大家子团聚,烟染可不好意思打扰,便笑眯眯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老里长之后赶紧着告辞。
“哟哟!二蛋家的,你们别客气,就一起留下来吃个便饭呗,我家两个媳妇儿正在包饺子呢,一会儿就好了!”里长夫人忙拉住了烟染的手说道,“二蛋啊,你也难得有空,一会儿一起喝点小酒,热闹一下吧!”
跟里长一大家子联络联络感情自然也是好的,不过,他们房间里的破床还没整理出去呢,烟染便推辞着道:“里长奶奶,今儿就不打扰了,家里还有好多的活计没有做完呢。你们忙着吧,我们明天再来。”
“瞧你这孩子客气的,你们家那么多的人,也不差你们小俩口,今儿就在我家吃晚饭了,要是老葛头有意见,看我不好好的说兑说兑他!”老里长却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两人吃晚饭。
不能明说倒不是家里的事情,而是他们俩那张破床得清理,两口子对视了一眼,觉得再矫情也不好意思的只能点头同意了。于是,葛二蛋被老里长拉着进堂屋跟男人们喝茶聊天去了,烟染便自告奋勇的跟着里长夫人进灶间帮着俩媳妇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