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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顿时一阵唏嘘,因为先帝已经和先皇后合葬了,所以皇后死后只是埋在了妃陵。
这日,南凌依旧是求见王美人,可是依然是遭到了拒绝,南凌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母妃不愿意见自己。
五月初五,是个大日子,一大早,震耳的钟声就响彻京城,南初韶一身龙袍,气质风华,感受着百官朝贺,开祠堂,点祭坛,拜天地,一番程序下来,南初韶正式成为了南国的皇帝。
接着南初韶收到王美人的奏疏,说是残生想在佛家修行,南初韶准奏了。
在登基大典举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皇宫的一角浣洗局内,一个女人奋力的搓着衣服,听见朝天鼓响起,女人身子顿了顿,突然一道鞭子落了下来,“不许偷懒,小贱蹄子,到了这里就要任命。”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挽着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手里还拿着一根皮鞭,正在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脸上布满了伤痕,刚刚结痂的伤痕透着红色,有一道伤痕直接从眉头到了下巴,整张脸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这个女人的眼睛和葬入妃陵的皇后十分的相似,此时的她苦涩的笑了笑,这就是生不如死吧,想想王家的其他人,南初韶,当初真该掐死你呢。
此人正是皇后,那晚被两个婆子带走后,先是被毁了容,然后被扔在了这浣洗局中,浣洗局是宫中惩罚宫人的地方,一旦到了浣洗局,出去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之前还是皇后时,没少惩罚不懂事的宫人到浣洗局来受罪,没想到现在轮到了自己。
“啪”又是一道鞭声,“快点儿洗,磨磨蹭蹭的。”婆子凶狠的说道。
皇后已经放弃辩解了,辩解的结果往往就是更加严重的鞭子,和这里的人没有丝毫的道理可言。这就是报应吧,皇后心里想着,当年自己妒恨姐姐,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如今她的孩子如今对待自己,怪自己当年不够心狠,这么多年来,皇后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南帝,每次看到南帝宠爱王美人心中的怒火就无以复加,王美人身上有那个人的影子。
南帝心里还是放不下姐姐,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姐姐了,这是皇后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但是皇后又不能动王美人,因为王美人的手里握着她毒害姐姐的证据,虽然不知道王美人是如何拿到那份证据的,但是皇后不敢冒险,万一被南帝知道自己毒害姐姐,南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皇后到现在还不知道,南帝根本就不爱她,一直都不爱,之所以知道她毒害先皇后之事,南帝保持沉默只是因为她是王家的女儿罢了,不得不说,皇后的一生都是可悲的,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男人犯下了这么多的错误。
御书房内,海公公恭敬的在一旁打着折扇,伺候着这位新帝,谁能想到一直无心帝位的大皇子成了皇帝,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定是及其不简单的,想到这里,海泉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此时南初韶打开一道奏疏,仔细的看着,突然,南初韶说道:“浣洗局的那位,一定要好好照顾。”
海公公一愣,随即说道:“是,圣上。”
前几天婆子送来一个毁了容的女人,说是南初韶让交到浣洗局的人,还不许轻易的弄死了,海泉知道每个帝王都有自己的秘密事情,没有多话,而是让人多加“照顾”那个女人,如今南初韶的意思就是不要让那个好过但是也不准她死,海泉心里明白,作为皇帝的首领太监,若是这点儿事情也做不好,脑袋早就搬家了。
“启禀圣上,慕容大人求见。”门外响起了小太监的通传声,海泉看了看南初韶,见后者轻轻点了点头,于是说道:“圣上传慕容瑾。”
慕容瑾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微臣有要事禀告。”并不行礼。
海泉刚要说话,被南初韶一扬手打断:“退下。”
“是”海泉恭敬的退了出去,御书房内只剩下南初韶和慕容瑾了。
慕容瑾自己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去,南初韶并不知声,依旧是看着自己的奏疏,过了很久,南初韶首先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慕容瑾笑了笑,说道:“周国和诺国已经狼狈为奸,你不会不知道吧。”
南初韶神色一滞,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如今慕容瑾也知道此事才奇怪,周国和诺国都不是小国家,如今联盟对付南国,南初韶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如今自己刚刚登基,朝廷内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可谓是内忧外患了,“你有什么看法?”
慕容瑾看着南初韶,丝毫不在意南初韶眼中的探究之意,缓缓说道:“放季焕罗自由,我保你南国江山。”
“哈哈……”南初韶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言不惭,凭你也想保南国的江山。”心里则是琢磨慕容瑾到底是谁,为何敢口出狂言。
第189章 姚家奏疏()
慕容瑾亦是笑了笑,继续说道:“若是北疆也和周国诺国联盟的话,南国离着覆灭也就不远了。”
“你到底是谁?”南初韶正色问道。
慕容瑾看着南初韶,后者脑子突然一闪,“是你?”南初韶一直觉得在哪里见过慕容瑾,可是一直想不起来,暗中调查慕容瑾,可是什么信息也查询不到,现在明白过来,四国盛宴的时候,慕容瑾不就是北疆的国师么?当时慕容瑾带着银色的面具,谁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是我。”慕容瑾笑看着南初韶,眼睛里透着自信之情。
南初韶一个起身,来到慕容瑾的面前:“你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瑾哈哈一笑,“刚才不是说了么?给季焕罗自由。”
“自由?”
“是,让季焕罗可以自由选择来去,若是她选择你,我退出,若是她选择和我在一起,你不要阻拦。”
其实慕容瑾本可以让南初韶放弃季焕罗,但是想到季焕罗的性子不喜欢被人操控人生,于是改成了让季焕罗自由选择去留,况且慕容瑾对于季焕罗十分的自信,一定会选择自己的,所以才敢如此要求南初韶,不然就算惹季焕罗生气,也要将季焕罗绑走。
南初韶看着慕容瑾,手掌微微蜷在了一起,让南国至于危险之中么,不,如今南初韶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他背负着南国百姓,谁说帝王是最好的,帝王才是最无奈之人啊。让季焕罗自由选择是么,若是季焕罗选择了自己,那么慕容瑾也没有阻拦的必要了,想到这里,南初韶说道:“就依你所言。”
慕容瑾笑了笑,说道:“我北疆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南初韶冷哼一声,“北疆的国师不用和北疆王商议就可以独立做主了么,看来慕容国师也不是安于现状之人啊。”
慕容瑾没有理会南初韶语气里的讽刺之意,继续说道:“如今南国混进了周国和诺国的奸细,你还是早些找到他们为好。”
南初韶正色说道:“上次季焕罗中了迷幻散,那是诺国桃家的独门毒药,听月大殿上指出季焕罗的女子身份,南初烨贬为庶民之后,没有找到听月,此人定是大有问题。”
“你还是多注意一下姚家吧。”
“姚家?”南初韶眯了眯眼睛。
慕容瑾见目的已经达到,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南初韶看着慕容瑾的背影,一双狭长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御花园的一角,侍卫统领李维拿着一封信,看了许久,一时间心思百转,王美人将当年之事如实告知了李维,进宫选秀之事多有误会,如今李维知道了真相,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信上写着王美人一直怨恨着南帝,可是真的看着南帝去了,心里突然明朗,这么多年来,王美人对南帝不是没有丝毫的情意,要怪就怪天意弄人吧。
李维苦涩的一笑,当年王美人进宫选秀,他心里亦是不甘,挣了这侍卫统领的差事,就想将当年的事情问个明白,眼看着南帝对王美人宠爱有加,李维心里亦是妒恨不已,如今那些已经是往事了,南帝已死,王美人修行出家,自己再执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想到这里,李维将信件撕了个粉碎,一扬手,细小的纸片随风飘远,就像是曾经的那些往事,都随着风去了。
郡主府内,季焕罗正和牡丹商议府中之事,南凌公主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南凌公主的眼圈就红了,“两位姐姐,母妃一直不肯见我。”
季焕罗和牡丹对视了一眼,南凌公主的事情,之前慕容瑾和自己说过,两人都是知道内情的,既然王美人没有将此事告诉南凌,就说明王美人心里还是疼爱南凌公主的,季焕罗开口说道:“先帝刚去,王美人心里难受,一心修行,你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可是,她是我的母妃啊……”南凌公主吸了吸小鼻子。
“瞧瞧,咱们的南凌公主啊,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呢,这都是及笄的人了,还整天的找娘亲呢。”牡丹笑着说道。
南凌公主面色一红,直着脖子反驳道:“谁整天找娘亲了。”
“那你哭鼻子作甚啊?”
南凌公主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气鼓鼓的坐了下来,季焕罗和牡丹又安慰了南凌公主一番。
此时在早朝上,姚将军出列说道:“启禀圣上,微臣有本启奏。”
南初韶眯了眯眼睛说道:“姚爱卿有什么事情啊?”
姚城出声说道:“虽说先帝刚去,众人都该素衣清淡,但是立国之本在于子嗣,圣上是该选秀了。”此言一出,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子嗣的确是重要之事,如今新帝刚即位,是该充实一下后宫了。
南初韶看着姚城,心里有了计划,缓缓开口说道:“那么依姚爱卿所言,如何选秀呢。”
姚城恭敬的一行礼说道:“先帝刚刚仙去,不宜大张旗鼓的在全国选秀,微臣建议,可以在朝中大臣家中适龄女子中选择合适的入宫伴驾。”姚城的这个建议再次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从朝中大臣家中选择,那不就是和新帝联姻了么,若是自己家的女儿得宠,那也是家族的荣耀,说不定成了有朝一日成了皇后,荣华富贵那就是用之不尽了。
“如此,礼部拟定适龄女子的花名册吧。”
不得不说,礼部办事速度之快,到了傍晚就将花名册呈了上去,南初韶看了看花名册上的名字,姚城的女儿姚宛如赫然在列。
南初韶换了便装出宫去了郡主府,此时季焕罗已经准备休息了,得知南初韶来了,十分不情愿的迎接他,毕竟被人打扰休息心情自然是美丽不起来了。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季焕罗语气十分的不爽。
南初韶嘴角一抽,好歹自己现在也是皇帝了好么,季焕罗对待自己的态度怎么还这么恶劣,“大臣提议选秀,我想问问你的意见。”面对季焕罗,南初韶没有自称“朕”。
“恭喜圣上,恭祝圣上子嗣绵延。”
南初韶心中一滞:“你就这么想让我选秀么?”
季焕罗抬了抬眼皮,实在是困得很啊,说道:“圣上选秀,这是天大的喜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焕罗,你不要太过分了。”南初韶一把抓住季焕罗的手,语气里带着霸道。
“你抽什么疯,南初韶,我可不欠你什么。”季焕罗没好气的说道,自己和南初韶只是合作的关系,如今南初韶坐上了龙椅,还纠缠自己做什么。
南初韶心中酸涩,开口说道:“你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么?”
季焕罗轻轻一笑,“南初韶,从你利用我的那天开始,咱们就是合作的关系,或者有可能也成为朋友,但是再进一步的关系你想也不要想了。”
南初韶放开了季焕罗的手,转身走了。
季焕罗揉了揉被南初韶攥疼的手腕,心想这个南初韶就是有病,一直都没有好过,想起来就抽疯。
那边南初韶出了郡主府,心里像是被撕扯一般疼痛,季焕罗对待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难怪慕容瑾只是提出放季焕罗自由,让她自己选择去留,而不是放弃季焕罗,看来慕容瑾早就有把握季焕罗不会选择自己。
从开始自己就做错了吧,不该利用季焕罗的,任谁被利用的差点儿失去了性命也不会原谅始作俑者的。
不知道怎么回到了皇宫,南初韶将自己关在御书房整整一天一夜,连第二天都没有上早朝。
第三天,南初韶出来了,下旨礼部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开始选秀。
一时间,京城中突然热闹了起来,众多大家闺秀开始选购珠宝衣料就为了在选秀上一将成名,也有无心皇宫的女子,一心想着不要被南初韶选上,众人是各有心思。
这一天,南国皇宫可谓是张灯结彩,与之前先帝葬礼的素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部分人已经不再想着先帝如何,而是认真而努力的巴结新帝。
南初韶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莺莺燕燕的女子,心里着实烦的很。
“吏部尚书王杰之女王莹莹觐见……”海公公高声喊道。
只见下方一个穿着青蓝色长裙的女子盈盈一拜,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头上的装饰简单,不似其他人的繁琐,给人一种清丽的感觉,南初韶轻轻摇了摇头,选秀本就是做做样子,目的不在此的。
“姚将军之女姚宛如觐见……”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了出来,眉目如画,朱唇桃腮,“姚家宛娘,拜见圣上。”声音像是一汪清泉流入众人的心中,只觉得这个女子仿佛是九天玄女下凡。
南初韶目光闪了闪,开口说道:“抬起头来。”
姚宛如轻轻抬头,眼睛似是星辰深邃漆黑,这双眼睛,倒是有那个人的几分相似,南初韶心中想到,点了点头。
整整一个上午,南初韶看着各种美女,中午结束后,一共留下三位女子,分别是姚宛如,木轻柔和廖梦琪。
第190章 七夕佳节()
下午册封的圣旨就下来了,姚宛如封为妃,木轻柔和廖梦琪都是美人,可谓是大大给了姚将军面子,姚宛如一举封为妃子,顿时姚家的客人多了起来。
此时郡主府内,季焕罗落下一枚白子,开口说道:“大白天跑来,不怕周国的奸细怀疑么?”
慕容瑾落下一枚黑子,笑着说道:“下棋不专心。”
季焕罗低头一看,白子已经被黑子包围了,“不玩了,不玩了……”连着输了三局,真是没面子。
慕容瑾拉着季焕罗的手说道:“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回周国?”季焕罗看着慕容瑾的眼睛问道。
慕容瑾当时是以自杀而亡离开周国的,肖眷将继位之后,大肆的斩杀旧臣,提拔自己人,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慕容瑾,“时机就要到了,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
慕容瑾知道季焕罗憎恨胡影月,一心想要胡影月生不如死,所以会周国之事势在必行,“周国奸细如今十分信任我,只等着找到机会除去南初韶,只是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响了。”
季焕罗站起来,看着窗外,缓缓开口说道:“周国毕竟也都是你的子民,可以没有战争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慕容瑾伸手环住季焕罗的腰肢,鼻尖可以闻到季焕罗身上好闻的味道,说道:“这一点我考虑到了,你放心吧,肖眷将登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周国好到大臣并不是真的臣服于他的。”
到了晚上,南初韶去了景福宫,姚宛如居住的地方。
“皇上驾到……”
“如妃拜见圣上,圣上万福金安。”姚宛如穿着妃子的宫装,更添了几分柔媚,南初韶扶起姚宛如,进了宫内。
第二天,南初韶醒来,见姚宛如还在睡着,轻轻做了一个手势,伺候的宫女太监轻手轻脚的伺候南初韶穿衣,等到南初韶刚离开,姚宛如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上的痕迹,咬了咬嘴唇。
“娘娘,这是皇上派人准备的红枣燕窝莲子羹。”大宫女粉娥说道。
姚宛如笑了笑,粉娥伺候着姚宛如服下莲子羹,此时坐在龙撵上的南初韶,望着手里的小瓷瓶,嘴角往上扬了扬,这还是当初季焕罗用来对付后院那些女人的药丸,如今没想到自己也会用这种手段。
是的,南初韶没有真正的宠幸姚宛如,那样带着目的进宫的女人,南初韶只是故意顺了姚家的意思,看看之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南初韶也是有洁癖的,不是看见个女人就会上的。
姚宛如被南初韶宠幸的消息像是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南国皇宫,姚城在府内听见之后,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眼睛闪了闪。
木轻柔和廖梦琪当天就去景福宫道喜去了,毕竟是一起进宫的姐妹,总是要多交流见见面不是,至于这其中真的多少,假意又有多少,那就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了。
季焕罗在得知南初韶宠幸姚宛如这件事后,不屑的笑了笑,姚家自以为算计了南初韶,殊不知南初韶不是利用姚家呢,最后的结果如何,季焕罗有些期待了,姚家定是周国或是诺国的奸细,如此,事情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七月初七,是传统的乞巧节,去年季焕罗还是男子身份的时候,没少收到女子的手帕荷包之类的,今年的七夕轮到季焕罗准备礼物了。
这天,季焕罗哼着小曲去了枫林园,见牡丹正在往一个荷包里装着花瓣,一手抢了过来,笑着说道:“牡丹啊牡丹,这个香包可是给为夫的啊。”
牡丹也不气恼,笑盈盈看着季焕罗说道:“今日是乞巧节,不知道郡主给慕容大人准备了什么礼物?”
季焕罗面色一红,随即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我自是没有什么礼物要送给他的。”
牡丹掩着嘴角笑了笑,也不答话。
季焕罗见牡丹揶揄自己的样子,顿时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扬了扬手里的香包说道:“蒋平山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没想到竟然得了我们家牡丹的心,还真是有有手段啊。”
这次换做是牡丹脸红了,“快快还给我,莫要笑话我了。”
两人又逗趣了一番,季焕罗才离开枫林园,心里是为牡丹高兴的,在古代这个封建的社会,对于女子总是苛求一些,虽然牡丹在花满楼的时候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