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焕罗一抚额头,心想白天刚认识,晚上就一起去青楼,看来男人之前的情谊还得从逛青楼开始建立啊。
汤圆见季焕罗沉默,还以为季焕罗不好意思,连忙说道:“牡丹姑娘天姿国色,才艺精湛,颇有才女名号,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很多达官贵人都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今晚咱们只是长长见识,凑凑热闹而已,不会有人注意到咱们这些小鱼小虾的,再说,凭你我如此囊中羞涩,哪有银子买牡丹姑娘的初夜啊。”说罢还一脸惋惜的口中啧啧有声。
见季焕罗没有应声,汤圆刚要张口,季焕罗马上答应和汤圆一起去花满楼,倒不是想去看什么牡丹姑娘,而是季焕罗发现,汤圆实在是有作嬷嬷的潜质,真不是一般的唠叨啊,一个男人真的是让季焕罗这个如假包换的女人无语。
两人换了常服,在汤圆熟门熟路的带领下,到了花满楼。
季焕罗捅捅此位仁兄的后腰,不无揶揄的说到:“我说这位兄台,常客呀。”
“哪里哪里,人不风流非才子呀。”说罢还颇风骚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自我陶醉状。季焕罗45度望天,再度无语。
此时的花满楼人满为患,大厅内,一层到二层坐满了人,不过是一位姑娘的初夜而已,就有如此壮观的场景,季焕罗心想这个牡丹姑娘还真是魅力大,吸引了这么多的人。女人一般都有好奇心,想看看传说中的漂亮姑娘到底如何,现在是须眉的季焕罗也不例外。
在挨挨挤挤的人群中,汤圆和季焕罗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座,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个座位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而是很花了一顿银钱。真没想到这个朝代的古人就有黄牛党了,真是不简单。季焕罗嘴角一抽,一个座位就花了五十两银子,这只是看看牡丹姑娘,季焕罗倒要看看这个牡丹姑娘是何方神圣。
“牡丹什么时候出来啊,老子都等不及了。”一个带着硕大金链子的土肥圆敲着桌子喊道。
“大爷,莫要着急,牡丹这就下来了。”一个穿红着绿,一脸脂粉说话间噗噗直掉白粉的老鸨子一扬手里的锦帕说道。
果然如老鸨子所言,不多时,一个纤纤腰肢飘了出来,只见大红色的裙裾缓缓从台阶上划过,在场之人发出抽气声,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赤着白皙的小脚慢慢下楼,一双眸子透着妩媚。
“各位官人,今晚牡丹招入幕之宾,还望各位老爷大人赏脸。”声音细腻妩媚,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的人心痒痒的。
季焕罗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心想古代青楼女子身份低微,就算被有钱人买了做妾,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古代女子命运还真是可悲啊。
汤圆一双圆眼直直盯着牡丹,眼眶子再大一些眼珠子都能飞出去。
“开始竞价,起价一千两。”老鸨子喊道,尖细的嗓音让季焕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千两。”有人喊道。
“一万两。”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万两,众人看去,这不正是刚才喊着牡丹还不出现的带着金链子的土肥圆么?
牡丹眉头微皱,就算是青楼女子,也想找个如意郎君的,这个土肥圆实在是令人大倒胃口,而此时的土肥圆还自认为一掷千金的样子十分的帅气,朝着牡丹眨了眨眼。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冤家路窄()
“十万两。”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季焕罗感觉声音耳熟,一看,正是花灯节派人刺杀自己的白海。
只见白海一身白袍,头上束着白玉冠,一打折扇,倒是有几分倜傥的样子,十万两的喊价让老鸨子笑弯了眼睛,心想这个牡丹真是自己摇钱树啊。
此时众人则是议论纷纷,先不说十万两确实是高价,虽说牡丹姑娘是美人,但是十万两确实高了些,要知道,十万两可以买百名胡姬了,胡姬姿色也不差的,就算是其他青楼的清倌,十万两也可以买五六名了,再者说,白海是谁?白鹏的唯一儿子,白将军府上的嫡子,谁敢和他抢女人,这不是活腻了么?
季焕罗深邃如星辰的眸子一眯,汤圆则是啧啧作舌,“这个白海又开始祸害女子了。”
“你认识白海?”季焕罗问道。
汤圆看了季焕罗一眼,献宝似的说道:“白将军的嫡子,娇宠着呢,飞扬跋扈,强抢民女,早该处死,只是白家……”说到这里,汤圆猛地一捂嘴,“不要说出去啊,我可不想死。”
“白家有这么可怕?”季焕罗心中奇怪,白家到底有什么背景,这么硬气。
汤圆叹了口气,“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看来今晚牡丹姑娘是白海的了。”
季焕罗一笑,这个牡丹看起来不简单,真的甘心委身白海这个草包么?
像是呼应季焕罗心中所想似的,牡丹向着白海盈盈一拜,“牡丹多谢白公子抬爱,只是牡丹发过誓,谁能答对我的对联,便会心甘情愿跟随,为奴为婢也愿意,白公子既然出了最高的价钱,那就回答牡丹的对联吧。”
老鸨子面色一顿,心道这个小蹄子就会给自己惹事,牡丹是被花满楼收留的女子,并没有卖身契,所以一直没有接客,牡丹卖艺不卖身也给花满楼挣了不少的钱,但是老鸨子贪心不足,用牡丹找归宿一事说服牡丹招入幕之宾。
牡丹知道老鸨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假意答应她的要求,但是牡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希望可以遇见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有才华的人。才有了对联一说,牡丹知道此时众人都在看,老鸨子不会反驳自己,牡丹知晓白海为人,自是不愿意委身,若是今晚不能找到如意之人,牡丹情愿一死。
白海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说道:“那就请牡丹姑娘出上联吧,若是白某不才,牡丹姑娘可就要再等上几年了哦,女子年华珍贵,牡丹姑娘可要思虑周全。”
牡丹丝毫不在意白海语气里的威胁之意,缓缓说道:“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此句一出,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这真是绝对啊,五个字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白海面色不善,眼睛里杀意一闪。
牡丹知道白海不会放过自己,她丝毫不惧怕,此对是牡丹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一直没有下联,牡丹自负诗书,也是不能很好的对仗。
“炮镇海城楼”正当众人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响响起。
牡丹转身一望,只见一个绝色倾城的青衣公子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此人正是季焕罗。
季焕罗可不怕什么白海,牡丹拒绝白海,白海一定会报复,季焕罗救了牡丹,可以给白海添堵,何乐而不为呢?既然是仇人了,再加一事又何妨?
季焕罗对出下联,众人当中不乏一些自命不凡才高八斗之人,听了季焕罗用“炮镇海城楼”对牡丹姑娘的“烟锁池塘柳”,相当的工整,一时间,有嫉妒季焕罗才华的,也有真心佩服季焕罗的,并暗暗决定要结交季焕罗。
牡丹姑娘则是一惊,没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下联出现了,之前遇见的才子无人可以对出,眼前这位俊美年轻的公子也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当真是人中龙凤。
季焕罗则是那眼角撇了撇白海,见白海一张脸铁青无比,双眼像是要冒火一样,心中大快,心道白海这才是开始,以后让你心堵的事儿还会接踵而来的。
老鸨子眼睛一转说道:“今日不巧了,白公子是竞价最高者,这位公子对出了下联,可是牡丹姑娘只有一位,我看啊,不如择日再一次竞价吧。”
这话明显是向着白海,刚才牡丹说了对出下联者才能成为入幕之宾,此时白海没有对出下联,就说明白海没有机会了,可是择日再竞价,结果就不好说了。
牡丹刚要说话,季焕罗先出声了:“十万两银子而已,牡丹姑娘绝色倾城,季某出十万两黄金。”
众人哗然,十万两黄金?那是什么概念,南国的国库是有多少银子?这个人真是富可敌国啊,不,比南国还有钱,纷纷打听此人是谁,得知是季风后,众人醒悟,原来是京城传的最热的季风,那位年过二十就成了正三品吏部侍郎的新贵,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牡丹一愣,她没想到季焕罗出十万两黄金,随即有些感动,这是给牡丹抬身价呢,就算牡丹是花魁,说白了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还不如府里的丫鬟,有人捧才值钱。
白海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难看来形容了,自己出了十万两银子,季焕罗转眼就说出十万两黄金,这是当众打自己的脸面,但自己又不能反驳,十万两黄金白家别说拿不出来,就算拿的出来,白鹏要是知道自己用黄金买一个青楼女子,还不打断自己的腿。
季焕罗心中暗笑,其实她也没有十万两黄金,只是刚才听汤圆说牡丹没在花满楼卖身,也就是说牡丹其实是自由身,十万两黄金买下牡丹,季焕罗有办法让牡丹做主带走十万两黄金,一分钱也不留给花满楼,到时候再向牡丹解释事情经过,一张口就喊出十万两黄金,是为了堵住白海的嘴,你不是出的价钱最高么?那我就出一个天大的数字,让你追也追不上,说也不敢说。
不得不说,季焕罗赌对了,白海一个字都没说。
最高兴的莫过于老鸨子了,双眼冒光,仿佛十万两黄金就在眼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牡丹盈盈一拜,目光真切,说道:“牡丹在此谢过季公子,十万两黄金牡丹万万不敢收下,牡丹曾说只爱才子,季公子对出下联,牡丹愿意跟随,不要一分银子。”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只觉得今晚来花满楼真是来对了,所见所闻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明天可以拿出大把的谈资来向众人炫耀了。
白海脸变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花满楼的气氛太热还是气的,看看,牡丹一分钱不要季焕罗的,今晚被拍的巴掌够多了,一甩袖子,狠狠得冲着季焕罗哼了一声走了。
老鸨子一口黄牙都要被咬碎,恨不得上去撕烂牡丹的嘴。
季焕罗一笑,有了牡丹此言,事情更加简单了,“牡丹果然是心思通透之人,只是季某不能让姑娘随意跟了我。”
牡丹柔柔的说道:“牡丹听闻季公子为琴夫人曾立誓三年不娶妻不纳妾,牡丹不能让季公子违背誓言,愿为奴为婢,只求可以跟随公子。”
季焕罗所立誓言早就传遍了京城,当时牡丹听闻此事之时,还曾感叹,若是自己可以预见如此痴情之人,死也甘愿,没想到今日遇见的就是季风,一颗心更加坚定了,刚才听季焕罗说不让自己随意跟了他,马上出言阻止,牡丹不想有人拿季焕罗曾经的誓言说事儿。
季焕罗则是目光一闪,心道这个牡丹果然聪慧,其实季焕罗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自己,人活着是为了自己,难道因为有人诋毁自己就不活了么?当初的立誓也是为了堵住某些给自己说亲人的嘴。没想到牡丹连自己都替自己考虑到了,真是有心了。
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刚刚没听错吧,牡丹姑娘为奴为婢跟随季风,又是一个谈资。
老鸨子听着牡丹一句又一句的,肺都要气炸了,真恨不得当初遇见牡丹的时候直接打死她,她忘了牡丹这些年为花满楼挣下了多少银子,老鸨子一直拿牡丹当摇钱树,牡丹葵水来了,痛的不行躺在床上,老鸨子还逼着她跳舞挣银子,一幢幢一幕幕,老鸨子不记得,如今只恨牡丹没按着自己安排的来。
“牡丹姑娘如此深明大义,明日上朝我定要上奏圣上,三年后迎娶姑娘。”季焕罗话一出口,又是一个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炸开了锅。
朝廷官员也有逛青楼的,那都是偷偷摸摸的,要是被御史参上一本风气不正,要是赶上南帝不高兴,那就是事儿。今日花魁卖身,来花满楼的大多是无爵位无官职的公子,或者是财大气粗的商贾,也有像汤圆季焕罗之类的官员,那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哪敢公然竞价买花魁啊。
白海虽是白鹏之子,却是十足的公子哥儿,在朝中无职位的,所以他买多少青楼女子都没事儿。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赢得佳人()
哪有像季焕罗这样的,当众羞辱白海不说,还放言十万两黄金买花魁,这也算了,还要上报南帝说三年后娶青楼女子,直道季焕罗是个疯子。
牡丹则是身子一顿,不敢相信的看着季焕罗,自己的身份自己清楚,最多做个姨娘,夫人都抬不得的,季焕罗竟然说要娶自己。
见众人神色大变,季焕罗心中暗笑,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虽说当时立誓三年不娶妻不纳妾,但是自从升了吏部侍郎,暗示自己结亲的人不少,直等着季焕罗满三年呢,再加上一个南凌公主,更是让季焕罗头疼。
如今说下三年后娶牡丹,从根源上断了结亲人的心思,哪位官家的女子会嫁给季焕罗,屈居在一个青楼女子之下呢。
季焕罗说的是娶牡丹,那就是正室夫人,难道让大家闺秀给一个青楼女子请安敬茶么?这是多么大的羞辱。至于牡丹,季焕罗打算等到合适的机会告诉牡丹事情真相,相信牡丹是个聪慧的女子,会理解自己的,季焕罗把牡丹从花满楼救出来,牡丹陪自己演一场戏,两清了。
而季焕罗说的上报南帝此事,也堵住了众人的嘴,不用有的人打小报告,我自己和南帝说,你们也别操心了,也让老鸨子哑口无言,这事儿大了,你一个老鸨子是要和朝廷官员作对么?
牡丹上楼简单收拾了一下,只带了几件衣服,跟着季焕罗走了,临走之时,老鸨子还搜了搜牡丹的包袱,说是怕牡丹带走花满楼的物品。
看着老鸨子不善的脸色,牡丹冷笑,自己终于自由了,以后花满楼和自己再无关系。
汤圆从开始季焕罗对出下联,就一直处于惊讶的状态,随着事情的发展,汤圆的嘴张的是越来越圆,直到季焕罗带着牡丹走,伸手推上了汤圆的下巴,汤圆才回过神来,一双圆圆的眼睛,一会儿看看牡丹,一会儿看看季焕罗,心里却是对季焕罗佩服的五体投地,冒着熊熊崇拜之情的眼睛让季焕罗感到一阵恶寒。
任谁被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着也不会自在,“看够了么?看够了你闭上的圆眼。”季焕罗冷冷的说道。
汤圆眨了眨眼睛,“季风,你今晚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你将来一定是个人物,我跟着你混了。”
季焕罗一抚额,心道汤圆这娃真是太可爱了,敢情是崇拜个人主义了。牡丹则是乖巧的呆在马车里面,听着汤圆和季焕罗在外面说话声,眼睛直直盯着车帘,似乎透过车帘可以看到眼前那个公子如玉的模样。
回到季府,花管家迎着季焕罗下马,见马车里下来一个妙龄女子,脑子一时秀逗,难道南帝又赐给季风美人了。
“花管家,今日太晚了,牡丹就宿在长春园,你先派两个丫鬟服侍牡丹,明日将枫林园整理出来,另外再找四个机灵的丫鬟给牡丹。”季焕罗说道。
花管家连连称是,心中则是想着这个牡丹怕是要受宠啊,枫林园是除了琴心园离长春园最近的园子,又要出现一位夫人?脚步不慢,连忙去安排了。
牡丹亦步亦趋的跟着季焕罗,心道刚才看见季府的牌匾大门果然气派,想到季焕罗三年后娶自己,一阵紧张有有一丝甜蜜。
到了长春园,季焕罗缓缓说道:“今晚累坏了吧,一会儿丫鬟来了先洗澡,你在内室睡就好,我在外塌。”说完就去了外室。
牡丹伸手想拉住季焕罗,伸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深吸了一口气,打量起季焕罗的内室,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简单的让人一览无余,青色的纱幔,黄花梨雕花大床,青色蚕丝云锦被,一张沉香案,上面是烟雨山水图,架子上摆着几件瓷器,看着价值不菲。
不多时丫鬟来了,服侍牡丹洗澡后离开了。牡丹躺在床上,细细摸着云锦被,上面似乎还有季焕罗的温度。
季焕罗先是去了书房,写好明日上朝的奏疏,这是季焕罗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古代的语言季焕罗还不是特别精通,奏疏写的半文不白,心想意思说明白了就好不用咬文嚼字,自己也没有强迫症,明天还有一场争议要解决啊,还是洗洗早点儿睡吧。
第二天,季焕罗早早就和牡丹一起吃了早膳,随后就上朝去了,这是季焕罗第一次上朝,随着众人进入了大殿内。
黄公公尖细的嗓音高喊着:“皇上驾到……”
众人皆跪,季焕罗则是想着每天上朝都这么跪着膝盖受得了不。当南帝坐稳在龙椅上,众人缓缓而起。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黄公公话音刚落,季焕罗就站了出来,实在不是季焕罗积极,而是昨晚的事儿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别人先说了,自己就是被动。
“季爱卿有何事啊?”南帝眼睛严肃阴鸷,有着帝王的威严和压力。
季焕罗眼睛看着南帝,黄公公接过季焕罗的奏疏恭敬的递了上去。只见南帝看着奏疏的眼睛越来越阴鸷,合上奏疏,南帝眼睛看着季焕罗。
“季爱卿还是自己说说奏疏的内容吧?”南帝缓缓出声,只是声音让众人一冷。
季焕罗不卑不亢:“微臣与花满楼的牡丹姑娘一见钟情,此向陛下禀明,三年后愿意迎娶牡丹姑娘。”
朝堂一瞬间的安静,接着就要是炸了锅,朝臣议论纷纷,身为大臣,有几个没有眼线暗卫的,况且昨晚花满楼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一家没想到的是季焕罗还真把此事告知了南帝。
两道不善的视线刺向季焕罗,循着望去,一道是左台御史张士仁,一道是白将军白鹏,张士仁一只手死死捏住袖口里的一道奏疏,那是弹劾季焕罗风气不正难堪大任的,没想到季焕罗先下手为强了。
白鹏则是冷眼而看,昨晚白海回去后打杀了两个丫鬟,直气的差点儿掀了将军府,事情的祸因可不就是季焕罗么?
南帝轻轻哼了一声,朝堂瞬间安静了,“众位爱卿有什么看法啊?”
张士仁看了一眼白鹏方向,见后者面无表情,咬牙起身:“启禀圣上,季风身为朝廷命官,留恋风花雪月之地,还要迎娶一个青楼女子,这是其身不正,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