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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妃灭君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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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看着蝴蝶瑟瑟发抖的样子,眼中闪出鄙夷,如此废物,如何帮我办事,看来,是该换换人了,听雨嘴角上扬,眼中杀意涌现。

    当夜幕低垂,繁星满天的时候,季焕罗来到了雪雨楼,虽然听雪和听雨同住在此,但是听雪住在东厢,听雨住在西厢,季焕罗来到之后,直接进了东厢,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听雪一身白纱质地银线湘绣的衣裙似雪,烛光下银光闪闪,为她整个人涂上一圈光晕,仿若会发光的上好珍珠,莹润夺目。

    再加上她未施粉黛,满头及腰青丝用白色发箍简单一绾,垂于脑后,有风吹来,发丝随风而动,給佳人平添了几丝灵动;柳眉凤眼,顾盼间神采风扬;高挺的瑶鼻,小巧的红唇,夜晚的听雪卸掉白日的绚丽装饰,如此清丽脱俗的装扮别说还真让季焕罗多看了几眼,倒不是因为听雪有多吸引人,而是季焕罗觉得听雪和之前那个珠光宝气的人相差很远,看来女人必须要根据自身的气质来打扮,不去跟风才好。只是不知是哪位高手给她支了招,季焕罗可不以为听雪一下子就返璞归真了。

    因了季焕罗来了她的卧房,听雪本就得意非常,又注意到季焕罗异于往常的注视,眼睛更是一下子亮起来,正要抚掌大笑,忽又意识到什么,赶忙将要露齿的唇放下,只微微翘了一下嘴角,盈盈上前深施一礼:“大人,您来了?”声如黄鹂初啼,轻软缠绵,嫩嫩的能渗出水来,面色娇羞,恁样一副好颜色,真真是石人见了也动心。可惜季焕罗是个女子,并且是个倾向很正常的女子,所以对于听雪的种种表现并不在意,由她自己在那里上演一出假凤虚凰。

    相较于美人的温香软玉,季焕罗跟钟意于饭菜飘香,丝毫无视于听雪的几大箩筐秋波,季焕罗是胃口大开,目光所及之处听雪的莹莹玉手直接将菜放到她的碗里,直到肚子圆圆才放下筷子。

    听雪极有眼色的递上素帕给季焕罗拭唇,又捧上茶汤给她漱了口,吩咐丫鬟收拾干净。这边季焕罗踱至贵妃榻,和衣而卧,闭目养神。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季焕罗想着真是因为连日的操劳才头疼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呢?

    微一皱眉,一双微热又柔软的小手便抚了上来,原来是听雪十分乖巧的开始给季焕罗按摩头部,安安静静,并不多话。季焕罗很满意她这点,所以才频频过来。倒难为了西厢的听雨,无端端喝了半缸子醋,咬碎了一口银牙,把个听雪念叨半晌。可又不敢真的弄出动静,唯恐被季焕罗听了去更厌了她。

    灯火朦胧,在窗户上可以映出两道身影,听雪看着季焕罗面色轻柔,如果说开始听雪只是单纯的想成为季府的女主人,那么现在的听雪则是对季焕罗动了心思,美貌如季焕罗,就算是听雪也感到惭愧,这样的男子无人不爱吧。

    “大人,今晚可是宿在雪雨楼?”听雪忐忑的问道。

    季焕罗轻轻点了点头,听雪喜出望外,红霞爬上两颊。

    正当季焕罗琢摸着怎么给听雪再次下药的时候,西面出现了红光,接着就是着火了着火了的叫喊声。

    季焕罗拿起外袍冲了出去,听雪看见着火的方向咬了咬牙,随着出去了。

    只见西厢大火熊熊,花管家带着众人正在泼水施救,见到季焕罗,听雨一把抱住季焕罗:“大人,妾身差一点儿就见不到您了。”泪眼婆娑,脸上带着炭灰,几分狼狈,衣衫有破损的地方,楚楚惹人怜,可惜季焕罗是女子。

    听雪随着出来后,就看见听雨扑在季焕罗的怀里,咬着一口银牙,紧紧攥了攥手,这个听雨就是和自己作对,什么时候着火不好,偏偏大人要宠幸自己的时候,这场大火怎么不烧死听雨呢。

    心里虽是这么想,面上却是一副关心的表情:“妹妹可有受伤?”

    听雨抬了抬头,身子还是在季焕罗怀里:“未曾受伤,只是惊吓而已。”摇了摇头,“呀”听雨轻喊了一声。

    季焕罗拿着听雨的手臂,只见雪白如上好白瓷的手臂上,一道伤口显得十分突兀狰狞。

    “不碍事的。”听雨连忙抽开手臂。

    “花管家,马上请大夫过来。”季焕罗倒不是真的担心听雨,而是现在季焕罗是季府的老爷,就该表现出应该有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再次侍寝() 
季焕罗将外袍脱下来披在听雨的身上,听雪紧紧咬着牙,面部僵硬,“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起了火。”听雨声音微颤,显然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季焕罗皱了皱眉头,这事情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一件接着一件,难怪自己头疼,心烦气躁,就算是神仙也要怒了。

    “想来是天干物燥,引起的大火。”花管家连忙说道。

    火势渐渐扑灭,因为扑救及时,雪雨楼只是西厢烧没了,烧死了一个丫鬟,正是蝴蝶。

    季焕罗看着残垣断壁,直觉得太阳穴直突突,一股怒气无从发泄,一时间觉得头痛难忍。

    听雪连忙上前,抬手为季焕罗揉了揉,“大人连日劳累,辛苦了。”听雪的的手法和声音像是一股春风让季焕罗的头疼缓和了几分。

    听雨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身子依旧发抖。

    季焕罗抬手,听雪停止按摩,“听雨今日宿在长春园吧,花管家明日安排两个园子,听雪听雨分别居住,雪雨楼暂且搁置。”

    听雪见季焕罗给自己单独的园子,自是十分高兴,只是听雨也有,未免有些不甘。

    大夫来后,给听雨检查后,嘱咐不能碰水之类的就告辞了,折腾了一晚,天已经大亮了,季焕罗将雪雨楼的后续安排都交给了听雨,只是让听雨给蝴蝶家人银两,莫要亏待了人家。

    季焕罗坐车去了太医院,下车后进宫门,只觉得阳光刺眼,可是此时寅时未到,何来的阳光,季焕罗用力甩了甩头,心道是自己昨晚未睡的原因吧。

    到了太医院,季焕罗觉得困意难忍,就在之前休息的厢房内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季焕罗心想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为何最近总是头疼嗜睡呢。但是未多想,肚子就开始叫唤了。

    晚上回了季府,花管家禀告季府还有六座空园,其中一座是琴心园,离着长春园最近,其他五座园子均较远。

    季焕罗看了看花管家捧着的图册,指了指浮萍园和研华园说道:“浮萍园给了听雪,改为香雪园,研华园给了听雨,改为雨薇园。”

    花管家恭敬的告退了,老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一些。

    季焕罗突然想起之前听琴特别喜欢站在走廊尽头等自己归来,对于听琴,季焕罗更想把她当作朋友,一个心思单纯美好的人,脚步不觉的向着琴心园走去。

    今天是听琴的生辰吧,记得当时季焕罗还说到了听琴的生辰一定要好好的给她操办,琴心园许久无人居住,不见灰尘,这是季焕罗吩咐丫鬟每日打扫的结果,季焕罗想着,等到杀害听琴的凶手找到了,自己就会放下吧,不然总会带着愧疚,无论是女人争风吃醋还是针对自己,听琴总归是因为季焕罗而死的。

    推开木门,吱呀一声,月光朦胧,好似听琴那日躺在床上的月光。

    “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妹妹只能给你多烧些纸钱,望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一个带着哭泣声的女子说道,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谁在哪里?”季焕罗出声问道,琴心园不许外人进入,是谁这么大胆。

    黑影一顿,随即跪下,“大人,妾身听风,今日是琴姐姐的生辰,听风甚是思念姐姐,所以偷偷进了琴心园。”说着,噗噗磕了三个头。

    “你和听琴很好么?”季焕罗抬脚走到了听风眼前,旁边还放着火盆纸钱。

    “琴姐姐最是温柔,平时对我们照顾有加,我们都很喜欢她。”听风瑟瑟抬头,一张笑脸因为泪水显得可怜,额头因为刚才的用力磕头而红肿。

    “是啊,她是很的人喜欢。”季焕罗想着听琴的生辰自己倒是没有准备什么,见脚下的纸钱,烧了起来,听琴,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的凶手的,季焕罗心里发誓。

    听风也在旁边默默烧着纸钱,“阿嚏……”听风吸了吸鼻子。但是看见季焕罗依旧在专心的给听琴烧纸钱,脸上微微有些失落,随即恢复正常,往火盆里丢了几个金元宝。金元宝是听风亲自叠的,整整九百九十九个。

    已到了夏末,夜晚有些凉,听风只穿了一件青色短襦,下身是同色长裙,有些单薄,不觉打了喷嚏,季焕罗一心想着杀害听琴的凶手,头又开始隐隐痛了起来。

    烧完纸钱,听风起身,一个不察就要跌落,原来听风一直跪着,此时腿脚有些麻了,听风是六人中年级最小的,才十四岁,季焕罗只当听风是妹妹,抱起听风,回了长春园。

    琴心园夜色清明,窗外的银杏树随风摇曳,像是在诉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听风夜宿在长春园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季府,只是丫鬟进去伺候时并未带出白帕,让一些人松了一口气,但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这下不知道打翻了多少坛子陈醋,又不知摔碎了多少好茶碗。明知听风既然得了季焕罗的眼,侍寝是早晚的事。

    季焕罗哪里耐烦知晓自家后院众美人儿的心思,其一是她本就女儿身,其二季焕罗的心思都放在复仇大计上,没有时间去想女人争宠的小把戏,第三嘛,她只是把听风当做小妹妹看待,听风天真烂漫,完全是小孩子心性,跟她相处完全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松,而不是费神去应付那些莺莺燕燕随时抛过来的媚眼,处处端过来的补以及偶尔酥胸半露的大胆装束,想想这些季焕罗就鸡皮疙瘩一地外加脑仁儿疼。

    季焕罗想让自己松乏松乏,于是这日,她没去太医院当值,而是破天荒的呆在后院陪着听风放风筝。

    “哥哥,你快看,我的风筝飞的好高啊。”听风着一袭鹅黄衫裙,梳着双螺髻,有几缕发丝调皮的垂下来,随着清风在她的脸颊上调皮的跳跃,将她的娇憨显露无疑。她跑着笑着,娇嫩的笑颜如花绽放,如玉的肤色泛起红晕,额上也亮晶晶的有了汗迹。

    昨晚听风自称妾身,叫季焕罗大人,季焕罗咂咂嘴,让她改了口。听风还是个孩子,听着她妾身大人的实在很违和。

    当时身边除了听雪听琴是否还有其他院子里安插的眼线季焕罗没怎么注意,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除了朝堂上的有心人由于对她的关注而安插的钉子让她有所警惕外,后院的那些争风吃醋的伎俩她巴不得越猛烈越好,这样才能混淆视听,让有心人放松疑心。

    由于这种心理,季焕罗让听风没侍寝就直接都抬了姨娘,(这事儿已经随着没有白帕的事实迅速传遍了整个季府后院。)故意把水搅浑,坐实她是男子的事实。

    只是季焕罗在心里对听风这单纯如斯的小妮子还是心存愧疚的,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受到什么伤害,只能竭尽所能的保护她。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还听风自由。

    听风看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爱意,小孩子而已,季焕罗心想,至于还听风自由不知道是为了补偿听琴还是因为其他。

    季焕罗看着听风天真无邪的样子,不仅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天真的,如今是老了,想到这里,季焕罗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老了吧,其实季焕罗才二十出头而已,只是心境成熟罢了。

    “哥哥,你看我叫听风,你叫季风,咱们都有一个风字,是不是很巧啊。”听风眨着圆圆的眼睛,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微微冒汗。

    “是啊。”季焕罗掏出帕子,给听风细细的擦着汗。

    “季风,身为太医随意不当值,在家中和妾身眉来眼去,知不知罪?”一道女声突兀的响起。

    季焕罗转身一看,只见南凌公主带着柏翠站在清风湖的对面,旁边站着的花管家一脸无措,“公主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指责季某么?”

    南凌公主顿感委屈,自从上次四国盛宴受伤,季焕罗倒是来看过自己几次,可是后来自己身体慢慢复原,季焕罗就再也不来了,自己明明是为了季焕罗才受伤的,难道她一点儿也不感动么?

    现在宫中盛传自己和季风关系不清不白,南凌公主倒是觉得没什么,可以嫁给季焕罗,她十分的愿意,她一直想找季焕罗商议一下怎么办,毕竟那天季焕罗抱着自己进了内室,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虽说是为了救治自己,但也是有男女之防的。

    今日南凌公主去了太医院找季焕罗,奈何大家都说季焕罗为来,南凌公主想着季焕罗是不是生病了,连忙求了皇后要了出宫门牌赶往季府,刚到季府不待花管家通传就随着进来了。

    可是眼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季焕罗给一个妾室擦汗,看的南凌公主刺眼,恨不得抢了季焕罗手里的帕子,嘴里的话也就冒了出来。

    季焕罗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还出言质问自己,南凌公主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扔在滚烫油锅了滚了一滚。

第一百三十章 南凌来访() 
强忍着不流泪,看着季焕罗,季焕罗只觉得心烦气躁,好不容易在家放松一下心情,这个公主又来了,难道自己拒绝的不够明白么?还是他们南国皇室就是有自虐的倾向?想到这里,季焕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就是南凌公主么?”听风见气氛尴尬,出声问道,“好美丽的公主啊。”

    “有病。”季焕罗头痛加剧,只想去听雪那里揉一揉,拉着听风的手就要离开。

    南凌公主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有病两字,又看到季焕罗牵着听风的手,一颗心像是从油锅里捞出来,又扔进了冰窟窿。

    “站住。”南凌公主跑到季焕罗面前,伸手挡住了季焕罗去路。

    “公主,我不喜欢你,请离开。”季焕罗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只想快些去香雪园。

    南凌公主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有谁可以面对这么直接的拒绝不伤心呢。

    “季风,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敢如此和公主说话,你有几个脑袋。”柏翠看不下去了,这个季风真是不知好歹,追求公主人王公贵族有的是,不知道公主看上季风什么了。

    “一个小小宫女也来指责我?”季焕罗面色阴沉,头痛难忍,还要如此废话,“花管家,以后看好门,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公主姐姐,哥哥身子不舒服,先让我们离开吧。”听风稚嫩的声音响起,伸手拽了拽南凌公主的衣衫。

    南凌公主此时觉得羞愧不已,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一扬手,一把推开听风,“谁是你姐姐,谁是你哥哥,不要脸。”南凌公主也是口不择言了,平时她虽活泼,但对人十分和善,今日是被季焕罗气的不知所措。

    听风本就娇小,此时处在清风湖的岸边,南凌公主一推,听风落进了湖里,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南凌公主推听风入水了。

    季焕罗刚要下水救人,突然头痛加剧,蹲下身子缓了缓,就要下水,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比季焕罗更快,原是蒋平山,见季焕罗面色不好,替她下水救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南凌公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自己没想推听风入水的。

    看着季焕罗看自己的眼神,南凌公主心一痛,就算自己杀了听风,难道堂堂一个公主比不上一个贱妾么?

    季焕罗根本没想其他,此时她头痛欲裂,南凌公主一直拦着自己的去路,脸色自然不好,至于推听风入水,季焕罗也知道南凌公主不是故意的。

    只见水花一响,蒋平山冒出来了,扶着听风上了岸,听风眼睛紧闭,面色青白,凌乱的头发粘着两颊,季焕罗忍着头痛,上前按着听风胸口,听风依旧未醒,季焕罗一手捏着听风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听风做人工呼吸。

    但是此举在其他人看来,未免惊世骇俗,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之事,南凌公主更是觉得刺眼万分,转身飞跑离开。

    柏翠狠狠瞪了季焕罗一眼,随着离开了。

    不多时,听风醒了,“咳咳……”听风吐了几口水,“公主姐姐不是故意的。”小手拽着季焕罗的衣衫,像个小猫一样可怜。

    “我知道,你不必多说。”季焕罗轻轻拍了拍听风的小手。

    接着季焕罗抱着听风回了长春园,等到大夫来了之后,诊治听风无事后,季焕罗也让大夫号了号脉。

    “季大人脉象紊乱,心浮气躁,是肝气郁结,火气茂盛之状,老夫开几个方子,化解肝火,平心进气就好。”说完,花管家就带着大夫下去了。

    季焕罗捏了捏眉心,难道真是自己火气太大,脾气太暴躁了么?之前自己不是这样的,自从来了南国,火气就变大了。

    等到听风睡着了,季焕罗去了香雪园。

    听雪缓缓按着季焕罗的太阳穴,揉了揉前额,想到听风昨晚宿在长春园,心中暗恨,但是手劲越发轻柔,季焕罗躺在美人榻上,缓缓睡着了,昨晚又是一夜噩梦,上午南凌公主有闹了一番,季焕罗此时身心疲惫不堪。

    听雪见季焕罗睡着了,拿来一个毯子,轻轻给季焕罗盖上,伸手悄悄摸向季焕罗的眉眼。

    就当听雪的手要摸到的时候,季焕罗一把抓住听雪的手,双眸睁开,深邃漆黑的眸子让听雪心里一抖。

    “我回长春园了。”说完,季焕罗就走了。

    看着季焕罗远去的背影,听雪咬了咬嘴唇,指甲划着门栏,留下一道痕迹,先是听琴,又是听风,难怪你就看不到我的好么?

    季焕罗想着是不是因为多日的劳累才让身体变差的,不管怎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季焕罗向南帝称病,想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南帝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那天将南凌公主气走,并未听见什么疯言疯语,想来是南凌公主下令保密了吧。

    连日来的噩梦让季焕罗有些消瘦,梦里季焕罗满身鲜血,趴在地上,胡影月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旁边李楚诺也是一脸笑意,后来慕容瑾出现,也被胡影月杀了,季焕罗知道胡影月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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