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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吉祥。”袁贵人站直着身子,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大胆,见了皇后娘娘,竟然不行礼,成何体统。”翠儿最先忍不住,愤愤的说道。
袁术看了一眼翠儿,又看了看坐在皇后旁边的皇贵妃,脸上的笑容越变的灿烂。
“皇后娘娘是不会怪罪一个不知礼节的异国人的吧。”袁术笑着,话里的温度提升的不少,季焕罗刚想着这袁术竟然识大体了,没想到,袁术顿了顿,接着说道,“何况,皇上喜欢我这样,皇上的意思,皇后娘娘想必不会违背吧。”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袁贵人刚来,不识宫中的礼节也在情理之中,这样吧,本宫随后安排教习姑姑前去娇秀宫,你便随着姑姑学礼节吧。”
“皇后娘娘不必费心了,本宫不喜欢这些礼数,学也是学不会的。”
袁术的张狂显然是惹恼了在座的各位嫔妃,终于,还是有人按捺不住。
欢贵人笑道,“袁贵人倒是直爽,但你既然来到宫中,便要知礼节,识大体,若是你不喜欢宫中礼数,当初大可不来这皇宫后院。”
“你又是谁,敢这么说本宫。”袁术自然是不认识欢贵人的,季焕罗看了看袁术,果然是魅惑君王的美人,只不过,她的眼角总带有一丝的忧伤,想必,来后宫,也不是她所想。
“本宫与你平级,年长与你,自然可以教训你。”欢贵人也不示弱,袁贵人的目中无人似乎是激起了她的怒火。
“是吗,皇后娘娘都说我这样情理之中,你难道觉得皇后娘娘说的不对吗?”袁贵人轻蔑的笑了笑,随即便转移了话题的目标。
这么一说,欢贵人慌忙站起身来对着皇后屈膝说道,“臣妾并无此意,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如今皇上刚刚赦免了皇后,皇后自然不愿意节外生枝,便和蔼的说道,“欢贵人便不要较真了。这件事本宫自有安排。”
欢贵人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退到了一边。
袁贵人的骄狂,皇后娘娘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袁贵人,皇后娘娘之前也是有着众多的猜测,但是现在见到了真人真面目,心中反而似乎放下了一块悬着已久的大石头。
这个袁贵人,别人都说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甚至是月亮中的嫦娥,也要甘拜下风,皇后娘娘想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就会越笨一些就比如说灵妃。
不过,袁贵人仗着皇上的撑腰,在后宫中,横行霸道,皇后这样的由着她,也是想着,把这个袁贵人在惯得更骄横一些,甚至当袁贵人对着皇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皇上这个人,在众人的面前总是想着要面子的,若是袁贵人当真的这样蛮横下去,皇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只是,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在打着什么主意,若只是想要牵制南国,何必只要一个美女,更何况南国虽然很小,但终究也是一个国家,若是皇上想利用袁贵人威胁南国。
南国的国君,是不会在乎一个小女子的死活的,但是现在的南国,根本不值得皇上去考虑,现在留着袁贵人,恐怕是有着别的什么目的。
皇后娘娘很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目的,因为只有真正的懂得了皇上的心思,才能时时刻刻让皇上留在自己的身边,才能真正的活的有尊严啊。
第六十二章 拜见文妃娘娘()
在凤仪宫中,众位妃嫔都见识了袁贵人的风采,在路上也是议论颇多。
“娘娘,您看到了,袁贵人就是这样,当初,她侮辱奴婢的时候,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冬儿撇撇嘴,愤愤的说道。似乎对当日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还是不能释怀。
“冬儿,欢贵人身份那般的尊贵,不一样受了侮辱。”婷儿见季焕罗不答话,便拉了拉冬儿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你们不要私下议论,若是传了出去,还以为是本宫教坏了你们。”季焕罗一脸严肃,她即便是不理解袁贵人的目的,但是心中暗暗觉得不对劲。
“文妃娘娘留步。”季焕罗大惊,这个声音莫不是……
果然,季焕罗回头,看见了袁贵人跟露儿一同走来。
“参见文妃娘娘。”袁术突然变得乖巧,正经的施了一个宫礼。
季焕罗更是惊奇了,连皇后那样权倾后宫的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何故这样讨好我。
“袁贵人免礼。”季焕罗笑了笑,很是亲和。
“文妃娘娘这是回宫吗?”袁术也笑着,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袁贵人可有事?”
“文妃娘娘,若是臣妾想去您的宫中坐坐,您不会介意吧。”袁术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袁术又是行礼,又是自称臣妾,这一系列的变故,真的让季焕罗懵在了那里,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后宫的人都会以为我跟袁贵人串通。
袁贵人毕竟是南国的人,季焕罗知道,若是这件事情,让皇后娘娘知道,治季焕罗一个私通外国的罪名,季焕罗恐怕是担当不起的,就是季家,也是要受到株连的。
但是,季焕罗知道,皇后娘娘不会那么做,皇后娘娘比任何人,都在乎,这个袁贵人的价值,只有知道了袁贵人的价值所在,皇后娘娘才能看清楚,皇上的脉门究竟在哪里,可是,季焕罗知道,自己也想要知道这个袁贵人的价值,只有知道袁贵人的价值所在,季焕罗才能更好的报复皇上,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袁贵人去文清宫,那是本宫的荣幸,本宫怎么会介意。”季焕罗观袁术的神色,知道是她有话要说,也只能请她去文清宫了。
“文妃娘娘果然是爽快之人。”袁术对着露儿摆摆手,露儿便点点头,走出了文清宫的正厅,关上了门。
“不知道袁贵人有何指教。”季焕罗放掉自己的架子,笑着说道。
“指教不敢当,只是,文妃娘娘,臣妾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袁贵人但讲无妨。”
“闻听文妃娘娘的孩子是皇后娘娘所害,皇上因此还禁足了皇后?”袁术果然是直白的讲出来。
“是本宫福薄,保不住孩子。”
“娘娘何必这么跟臣妾绕弯子,臣妾虽然刚刚进宫,但是臣妾不是聋子瞎子,一些下人的议论,臣妾还是听得明白的。”
“袁贵人想说什么?”
“文妃娘娘,想必你对我进宫的目的也有所怀疑吧。”
“前朝的事情,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妃子能插手的。”季焕罗无奈的笑笑,尽量保持自己端庄的样子。
“不管前朝,我南国与她们苗疆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皇后是苗疆的蛊女,想必,文妃娘娘是知道的。”
“本宫所知,蛊女身份高贵,是整个苗族的核心,其余的一概不知。”季焕罗说的是实话,很多苗族内部的秘密,她是无法了解到的。
“文妃娘娘,臣妾的来意想必你也猜到了,娘娘若是跟我联手,既报了杀子之仇,又能夺到后宫的权利,娘娘何乐而不为?”
“袁贵人说笑了,本宫只是一个妃子,岂敢做着越格的事情。”季焕罗脸上已经不见了笑容,这袁贵人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这般的含糊过去。
袁贵人突然站起身,“文妃娘娘,臣妾今日话放在这里,娘娘若是愿意做缩头乌龟,臣妾也无可奈何,告辞。”
季焕罗几日来一直思索着袁贵人的话,若真的打击了皇后的势力,也就是打击了整个国家的国力,若是这样下去,国家势必会被南国吞没。
季焕罗心中恨着皇上,但是,季焕罗知道,自己的恨只是,夫妻之间,一些深深的误会引起的恨意,就算是夫妻之间根本没有了复合的可能,但是,季焕罗也不想着,让自己的国家就这样的覆灭了。
季家的人,受到皇恩,虽说是,皇上的心中一直忌惮着季家的势力,但若是大敌当前,皇上还是会十分的仰仗季家的,更何况,自己的父亲,季静伦是皇上的恩师,对皇上有着许多恩情,皇上自然不会伤害季家的人,但是,对于季家的势力,皇上存心打击,若是季焕罗再不采取什么行动,恐怕,在季焕罗看来,皇上的心会越来越狠,季家的势力虽然大,但是,季家没有兵权,若是皇上想要铲除季家,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就算是这样,国家依旧是国家,只不过是少了季家而已,但是,季焕罗不想让自己的家族灭亡,也不想让皇上这样的欺辱这季家的人,但是,季焕罗似乎并没有什么办法。
皇上的心,把自己的皇子杀死,都能够坚如磐石,皇上的心,坚硬了什么样的程度,季焕罗猜不透啊,她真的很想亲口问问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左右不过是,一个皇位而已,皇上竟然忍心伤害自己的妻子孩子,这样的皇上,坐着龙椅还有什么意思啊。
季焕罗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是啊,孩子,你不能白白的就这样死去,娘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季焕罗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会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够让皇上吃到苦头,也能不让袁贵人的阴谋得逞。
“娘娘,露儿姐姐来了。”婷儿见季焕罗站在窗口,小心的说道。
“嗯,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季焕罗转过身,婷儿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还有事?”
“肖眷将来了。”
“什么?”
季焕罗一时失神,肖眷将,皇后的弟弟,苗族的勇士,一个健壮的汉子。
“他来干什么?”
“据说是苗族发生了内乱,死了很多人,所以肖眷将特地来朝廷,请求支援。”婷儿虽然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但是话语中还是有些颤抖。
“你害怕?”季焕罗显然听出了婷儿语气中的胆怯,小声的问道。
“娘娘,此番肖眷将突然造访,恐怕皇后早已知道,是不是因为南国跟咱们国家联亲,惹怒了苗族?”
“婷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记住,这些事,只许看,不许说。”
“是。”婷儿垂下头,默默的走了出去。
“参见娘娘。”露儿笑着,像是一个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起来,你很开心啊。”季焕罗也笑了笑,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
“娘娘,您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查明白了。”
“袁贵人的事情几分真?”季焕罗顿时一惊,失口说道。
“全是真的。”露儿顿了顿,“娘娘,袁贵人的一家都是中蛊而死,而且,似乎是死相很惨。”
“袁贵人为何还活着。”
“她当年还小,恰巧被奶娘带了出去,这才成了漏网之鱼。”
“好,本宫知道了,你赶紧回去,本宫亲自去一趟娇秀宫。”
“是,”露儿刚想离开,忽然又转过身说道,“娘娘稍坐一会再去吧,皇上还在娇秀宫。”
季焕罗点点头,随手端起了自己的茶水。这茉莉花茶,还是清香扑鼻,光是闻这个味道,也是一种享受。
惠妃迈着轻盈的步子,笑呵呵的走近了季焕罗。
“文妃妹妹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本宫走了这么近了,你还没有发现。”
“姐姐说笑了,皇上这几日没来文清宫,我自然伤神。”
“妹妹还这般的瞒着姐姐吗,皇上来与不来,恐怕对于妹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吧。”惠妃一语道破,惊住了季焕罗。
“姐姐的说的是,但不知姐姐此番前来,可有什么吩咐。”季焕罗此时已经挽住惠妃的手,笑着说道。
“我哪敢吩咐你啊,不过,想必你也知道,肖眷将已经到了明清宫。”
季焕罗笑了笑,“这跟咱们什么关系?”
“你是苗族的救命恩人,想必很快,肖眷将回来拜会与你。”惠妃也不忌讳,直言说道。
“姐姐的意思是……”
“皇后的弟弟来拜会你,自然是皇后的意思,想必我不说,妹妹也知道如何做。”
“是,妹妹谨记。”季焕罗笑着,但是心中暗暗的有了主意。
果然,不消几个时辰,肖眷将便匆匆赶来。
“参见文妃娘娘。”
“肖将军请起,不知道肖将军到我这文清宫,可有什么吩咐。”季焕罗瞥了一眼跟肖眷将一同前来的皇上,笑着说道。
“吩咐不敢当,臣此次来,是特地来感谢娘娘对我们苗族的救命之恩,这是一点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娘娘收下。”
“这……”
“收下吧,这也是苗族的一点心意。”皇上看出了季焕罗的迟疑,便打了圆场。
“是。”季焕罗点点头,表示收下。
稍稍仔细的看看肖眷将,他比先前成熟了许多,一身的苗服更是衬托出了他健硕的肌肉。
“多谢肖将军的礼物。”
第六十三章 六宫之宴()
“娘娘言重,您救了苗族,这点东西,是无法跟您的功德相比的。”
季焕罗一惊,慌忙看了一眼皇上,果然,皇上的脸色严肃,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自己的妃子,被别人觊觎,皇上的心里自然是心里不好受,肖眷将是皇上倚重的将军,但是,只有在战场上,肖眷将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奋勇杀敌,建功立业,如今是太平盛世。
皇上对肖眷将,是越来越不满意,只有肖眷将的苗军,才能够所向披靡,皇上就算是生气,也得是假装没有看见,但是心中暗暗的发誓,早晚有一天,一定会让苗族的人付出代价。
让他们都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至于皇后那边,皇上暗暗的狠了狠心,就算是皇后不愿意,她也不过是自己的妻子,若是苗族消灭了。
皇后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的有恃无恐,只要灭掉了苗族,皇后娘娘那边,也就知道该收敛了,一个皇上,若是连这点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可以做皇上呢?
不过,皇上又冷静的想了想,现在南国表面上投诚,其实,背地里,一定是在搞着一些小动作,为了不让皇上起疑,才会送来了美女迷惑皇上,皇上不会那么好骗的,既然现在要提防南国,还是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行。
若是现在南国真的出兵,那么,派遣肖眷将去,是再合适不过了,打赢了,肖眷将的苗军也会疲惫不堪,打输了,皇上便正好有理由,杀了肖眷将,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皇上笑了笑,对于肖眷将的这次的越规行为,就算是没有看见吧,反正,这个将军,很快,便会变成一个骷髅而已,就让这个将军,最后的尽一尽自己的心意,让这个将军,最后的心愿得意完成好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秋季,一年又快过去了。
“娘娘,皇后在群菸楼设宴,咱们是不是要去。”露儿帮袁术整理这头发,小声的说道。
“文妃可曾去。”
“回禀娘娘,皇后的请宴,文妃娘娘想必不会博了皇后的面子。”
“好,咱们也去。”
季焕罗走进群菸楼的时候,并没想到皇上也在。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文妃跟惠妃一道,共同的屈着膝。
“免礼。”皇上笑了笑,他坐在桌子的主位,但是眼睛从未瞥过身旁的皇后,倒是多多的看着袁贵人。
“如今丰收,朕心甚悦,来,共同举杯。”
众位妃子端起举杯,也跟着皇上一饮而尽。
“看皇后娘娘的神色,比前几日更是精神了呢。”灵妃还是第一次这样刻意的奉承一个人。
灵妃本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在宫中得以妃位,如今有了袁术,她当然害怕,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讨好位分高的皇后,抓住一国之君的心思。
“灵妃说笑了,本宫容颜憔悴,哪能跟妹妹年轻美貌相比。”皇后高兴的笑着,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蛋。
“皇后娘娘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袁术鄙视的看了看皇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你什么意思。”灵妃大声的说道。
“别以为声音大就是有理,事实胜于雄辩,皇后她老人家就是人老珠黄,你背着良心奉承,想必是要好处的吧。”袁术根本不把灵妃放在眼里,这段时间文妃不配合,她对皇后无法下手,心中正是烦闷。
“混账,本宫当你是刚来皇宫,不懂规矩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敢以下犯上,你可知,这是触犯宫规?”
“皇上,”袁贵人轻蔑的看着灵妃,“您认为臣妾说实话,也是以下犯上吗?”
季焕罗也不自觉的看着皇上,这让皇上两难啊,若是惩罚了袁贵人,皇上必定心中不忍,若是不惩罚,那么,便是承认皇后是人老珠黄。
皇上大声的笑了笑,“你们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
“皇后,你尝尝这个海参,这是朕特地吩咐厨房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皇上夹了菜,放在了皇后的碗里。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多谢皇上。”
袁贵人“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季焕罗松了一口气,还好皇上机警。
“对了,怎么不见苫贵人?”季焕罗扫视了一周,确实是没有苫贵人的背影。
“对啊,苫贵人为何没来?”惠妃也随着说了一句。
“想必是孩子哭闹,误了时间吧。”皇后还是一贯贤惠的样子,笑着说到。
“看不了孩子就不要强撑着。”袁术笑着摇摇头,“为了孩子忽视了皇上,确实是大不敬啊。”
袁贵人这句话本是不打紧,却戳痛了皇上的心。
皇上用力的拍向桌子,“够了,都给朕住嘴。”
一时间,鸦雀无声,少顷,皇后才敢说话,“皇上何故这样大的火气。”
“朕还有奏折要批阅,你们慢慢吃着。”皇上说完,也不回答皇后的话,带着黄公公便走了出去。
皇上走了,这场宴席,也便散了。
“看来是伤着了皇上的内心了。”惠妃叹口气,“袁贵人太不是规矩了。”
“姐姐指的,可是皇上的身世?”季焕罗见四下无人,方才开口。
“不错,看来皇上是不会把大皇子交给别人抚养的。”惠妃诡异的笑着,语气里透出了一股狠意。
“惠妃姐姐不必这般心急,这个时候,有人比咱们更急。”季焕罗挽住惠妃的胳膊,笑着离开。
惠妃惊骇的说道,“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