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监护人[重生]-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是没带身份证吗?”见他在包里摸了半天却没摸出个啥来,前台小姐有些迟疑的开口。

    “这个,嗯,不好意思,我大概住不了了,麻烦你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默默将背包拉链拉上,转身离开。

    “诶,等等。”前台小姐瞅瞅他单薄的身影,到底有些不忍心,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糖,几步走出来塞到他手里,抿抿唇,温声道:“离家出走你爸妈要担心的,快回去吧,啊。”

    手中的糖果包装得很精致,五颜六色的,让人看着就心情飞扬起来,他收了收手掌,抬头,对着关心望着自己的前台小姐感激的笑笑:“谢谢,嗯,我这就回去……糖果很漂亮。”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余疏林的相貌遗传了余母的温婉柔和,他这么淡淡笑着,不自觉的就带出来些许温柔的味道。前台小姐微微红了脸,侧头避开他的视线,将他往外推了推:“快回去吧,天晚就拦不到车了。”说完蹬蹬蹬跑回去,站在台子后面,对他腼腆的笑笑。

    余疏林朝她点点头,握着一把糖果,脚步轻快的出了酒店大门,忍不住微笑。

    这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

    虽然有漂亮妹子给糖吃很让人开心,但在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之后,余疏林彻底苦了脸。

    记忆中w市的样子早已模糊,他出来时又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到处乱走,如今回头四顾,居然就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偏偏他包里还没有钱,想打车回家都没有办法。

    磨磨蹭蹭的走到一个站台边,他抬头望着站牌,试图在上面找到自己熟悉的路标。行人越发的少了,偶尔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的样子。

    大家都有回家的方向,只有自己……果然是与社会脱节太久了吗?

    欢快的轻音乐打断了他的思绪,背包里的手机正在微微震动,他愣了一会,伸手从背包里摸出手机,望着屏幕上闪烁的“梁舟”两字,微微出神。

    啊,是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哥哥,奇怪又陌生的称谓。

    接电话的动作稍微有些不熟练,他将手机放到耳边,轻轻“喂”了一声……话说普通的兄弟之间都是怎么相处的?不对,自己和梁舟可算不上“普通”兄弟,私生子什么的,好让人无奈……

    仍旧是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语速却比平时快了许多:“你在哪里?你家里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我把电话线给拔了……”他望着越来越空旷的马路,皱眉思索——话说怎样说话才会显得比较自然?兄弟之间的正常交流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拔电话线?”

    “那条臭水沟一直烦我,我觉得吵,就拔了。”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善意?主动喊哥哥?不行,感觉好害羞。

    “……臭水沟?”

    “……”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9章 卖房() 
沉默,长久的沉默,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余疏林默默捂脸,干巴巴道,“不,没什么,我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你不用担……”

    “为什么心情不好?”

    话被打断,今晚放松过度的神经一时绷不回去,他张张嘴,叹气,说了实话:“考试成绩不好,余修很烦……”

    “所以臭水沟是指你舅舅?”

    “……嗯。”

    “……那考试成绩?”

    “很烂。”

    “……”

    又是沉默,余疏林蹲下身,搓了搓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成绩差没什么的,活了两辈子,成绩那玩意,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夜越发深了,喧嚣的城市沉静下来,耳边只余汽车驶过的声音。

    梁舟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低了几分:“你在哪里?”

    余疏林抬头看路灯,眨眨眼,“外面。”

    “为什么还不回去?”

    “……”

    “迷路了?”

    余疏林想撞死在路灯杆上,再重生一次。

    “打车回去。”

    “我没钱……”他低头,坐到马路牙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什么?”汽车驶过的声音太大,梁舟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我说我没钱!”余疏林恼羞成怒了,心中有些愤愤,你说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有叛逆期吗?让你一直问一直问,我今天就叛逆给你看,气死你!

    梁舟显然也很欠缺跟青春期小朋友相处的经验,顿了顿,问回了最初那个问题:“你在哪里?”

    余疏林表示很挫败:“我在公交站牌这……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找路回去的。”所以你别问这么多了,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十分好,让他有些上瘾,但这也太丢人了点。

    “我说具体地址。”

    “……华鼎酒店右侧一百米,建设路荣华站站牌。”

    “呆在原地别动,等着。”

    梁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余疏林对着手机干瞪眼,用力抓了抓头发,对自己刚才的失常表示很不习惯。

    怎么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问什么就答什么了呢?他很懊恼,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是听话的留在原地,还是干脆的一走了之?这个便宜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蠢很麻烦?

    纠结良久,瞅瞅空荡荡的钱包,他垂头,压下隐隐冒头的叛逆之心,老老实实的抱着背包坐在了原地,看着路灯发呆。

    罢了,反正现在自己未成年,气势弱点就弱点嘛……只要以后强硬回来就行!

    十分钟后,何龙匆匆赶来,将他接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晚上别到处乱跑,老板会担心的。”何龙犹豫良久,终于开口为自家老板说了句好话,天知道他在接到自家老板语气诡异的电话时,心脏被惊吓得有多活泼。

    “对不起,麻烦你了。”余疏林垂头,老老实实认错——这大半夜的,自己确实太劳烦人家了。

    啊,这么乖,是不是被自己吓到了……何龙有些纠结,憋了半天,干巴巴的说了句:“没事。”

    时间太晚,酒店没有空房了,何龙将人带到自己房间,利落的收拾出一套干净衣服递给他,歉疚道:“只能让你将就着和我睡一晚了,这衣服是新的,大夏天的,穿着睡觉也不妨事,快去洗澡吧。”

    “没,这就挺好了,是我太麻烦你了。”余疏林再次道谢,接过衣服就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的时候何龙正站在窗边讲电话,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走过来说道:“吹风机在床头柜里,记得吹干头发,你先睡,我有点事要跟凌律师谈,一会就回来。”

    余疏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乖巧的目送何龙出了门。

    草草将头发吹干后,他将自己埋入被子里,睡意瞬间上涌,将他淹没……要避开余修,要和新监护人好好相处……这w市看来是不能呆了,如果要离开的话,那妈妈留下的房子……

    作为一个生活作息十分规律的五好青年,凌春对深夜造访的何龙表现出了深深的恶意。他睡眼惺忪的扒拉了一下一头乱发,耷拉着眼皮,用眼白对着他,不耐道:“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何龙噎了一下,摇了摇手中的手机,面无表情道:“老板说了,让你想办法查查余修的帐。”

    “就这?”凌春死人脸看着他。

    何龙老实点头:“就这……老板说最好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

    凌春握着门把手,点点头,不耐道:“说完了?”

    何龙点头,下一秒,房门被“嘭”一声关上,差点砸到他的鼻尖。

    ……好差的脾气。

    第二天吃早餐时,余疏林说了他想卖房子的打算。

    “决定了?”凌春搅了搅碗里的粥,微笑问道:“不会舍不得?”

    “没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摇头,“房子总归只是个死物,捏在手里我妈又不会活过来。”

    何龙很赞成他这个决定,直接将这事揽了下来:“这事我帮你办,你好好休息几天,处理完咱们就回b市,老板的房子很大,你会喜欢的。”

    “土豪没人爱。”凌春翻白眼,解决掉早餐起身,朝两人挥挥手:“那周律师有些不配合工作,估计是余修还不死心,你们俩好好玩,我去收拾收拾那老秃子。”

    “那我去处理房子的事情,走吧,我陪你去收拾下东西,去b市前你就和我们一起住酒店里,也好就近照顾。”何龙干脆利落的决定好行程,看向沉默的余疏林:“这样安排可以吗?”

    余疏林眨巴眨巴眼,点头:“可以,麻烦你了。”被人当做小孩子照顾,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本相册,母亲留下的一些零碎遗物,一些课本,几件换洗衣物,这些东西加起来都装不满一个小行李箱。

    何龙提着对他来说有些过于轻的箱子,疑惑问道:“只有这些?”

    最后回头看一眼这栋承载了他所有幸福记忆的房子,余疏林回头,抱紧怀中的小盒子,点头,:“嗯,走吧。”

    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母亲一点一点布置装扮的,既然没法全部带走,那就干脆将它们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记忆中吧。

第10章 扫墓() 
事情弄完之后,何龙匆匆前往律师事务所与凌春汇合去了。

    余疏林在酒店房间里发了会呆,想了想,掏出手机,犹豫良久,给梁舟发了条短信。

    “我现在住在酒店,房子准备卖掉,座机号码即将注销,找我请打这个电话。”顿了顿,又加了句,“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这位哥哥帮了他许多,两人以后估计要相处很长时间,他送了支手机给自己,那自己……总得回点什么吧。

    短信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他等了又等,见迟迟没有短信进来,便提起自己的背包,将何龙留下的零钱和存折塞进去,出了门。

    存折上有六十二万,是余母留下的全部财产,也不知道凌春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这些东西之前可都是被余修和周律师牢牢捏着,他连见都没见过。

    他先去了趟银行,取了两千块钱出来,然后打车去了市郊的墓地。

    余母是个造型顾问,水平不错,很得w市那些阔太太的喜欢,平时也会去各大美容院做些顾问之类的工作。

    出事那天,她应邀去主持一场关于防晒霜的宣传活动,很早就出了门。活动很大,所以摆在了一个露天的小广场上,客户的女儿吵着要吃冰淇淋,偏偏客户在做产品体验,一时走不开,余母见了,便好心带着小孩去买冰淇淋。

    当时街对面的一栋大楼正在重新装修门面,搭架没搭好,突然垮塌,余母刚好牵着小女孩从旁边经过,眼看着躲不开,便果断将小女孩推了出去,自己却被砸了个正着。

    明明是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死状却极其凄惨,大人们怕刺激到他,愣是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让他看到,而那天早上那个睡意朦胧的早安吻,便成了他脑中关于母亲最后的记忆。

    在墓地外买了些香烛纸钱,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里走去。余母葬的位置很偏僻,但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

    到地方后,他放下香烛纸钱,蹲下身,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有勇气抬头,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妇人笑容明亮,嘴角弯着,眼神温柔。

    “妈妈,你还是这么漂亮。”他扯起嘴角微笑,伸手摸了摸墓碑,眼眶微微泛红,“看我,越来越没出息了……我很好,妈妈你想不想我?”

    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妈妈……其实我不好……我好想你。”

    阳光愈烈,照得墓碑微微发白。

    他垂眼,烧了纸钱,插上香,然后跪在墓前认认真真的磕了几个头,起身,仔细的擦拭墓碑。

    “上辈子到这辈子,我快有七八年没来见妈妈了吧,我可真不孝。”他喃喃说着,心中所有的情绪全数化为委屈,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控诉和撒娇,“我上辈子好傻,可舅舅他太坏了,妈妈要帮我报仇。”

    照片上的妇人仍旧笑着,眼神包容又温柔。

    ……

    “算了,妈妈还是早些投胎去吧,这辈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别担心。”

    擦完墓碑之后,他发了一会呆,然后靠着墓碑坐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上辈子和这辈子的种种。

    “我是不是太傻了……”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

    他擦掉额头冒出的汗,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抹了抹发涩的眼眶,沉默良久,终于长舒口气,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对着墓碑笑道:“妈妈,我走啦。”重生一回,他这辈子要为了自己,好好活。

    “我有空再来看你。”挥挥手,最后留念的看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离去。

    重生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上辈子的那些事情,心中几乎被阴暗负面的情绪塞满,如今他有了不一样的未来,就不该让自己的情绪继续在泥淖里挣扎。

    要努力的,做一个像母亲那样的人。

    凌春和何龙忙起来就不见人影,余疏林草草吃完午饭,又小小的午睡了一下之后,精神抖擞的去了w市最大的商城。种种迹象表明,自己那个便宜哥哥很有钱,所以这回礼可不能便宜了。

    踌躇满志的冲到商场,在粗略逛了一圈之后,余疏林萎了——东西太多,对梁舟的了解太少,他完全不知道该送什么。

    摸出手机瞅了瞅,上午发出去的短信依然没有回音,他翻出对方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么打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这一犹豫,就犹豫到了日落时分,在接到何龙的晚餐提醒电话之后,他咬咬牙,冲进了最近的一家店铺——算了,随便买吧,大不了以后再补件其它的。

    晚餐时,余疏林将两个小盒子推到了凌春和何龙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嗯,这个送你们。”

    凌春和何龙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惊讶,过了一会,还是凌春先伸出手,将那盒子拿过来,打开看了看:“钥匙扣?”

    “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便听了导购小姐的建议,选了这个。”他垂眼说着,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毕竟曾经与社会脱节了那么多年,对于自己挑选的礼物,他其实很不自信。

    凌春是何等敏锐的人,立刻察觉到了他平静表情下的不安,笑了笑,偷偷用手肘捅了捅傻住的何龙,笑着掏出一把钥匙,将新钥匙扣换上去,丢掉旧钥匙扣,摇了摇,说道,:“小余眼光不错,我很喜欢,谢谢。”

    何龙终于回神,连忙将属于自己的那个盒子拿在手里,学着凌春的样子换上新的钥匙扣,嘴角勾起,露出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谢谢。”

    “不客气。”余疏林松了口气,抬头对他们笑笑,低头匆匆将碗中的饭扒完,告辞之后回房去了。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凌春脸上的笑容淡下来,他摇了摇手中朴素的钥匙扣,叹气:“之前见他在余修面前满身是刺的模样,我还以为这孩子是只小刺猬,这几天相处下来,瞧着却老实得跟只兔子似的,看走眼了。”

    何龙将钥匙扣塞进口袋里,撇他一眼,没说话。敢说老板的弟弟是兔子,简直是不想活了。

    凌春看他这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样子就来气,瞪他一眼,拿过桌上属于自己的那个盒子,掏出手机摁得啪啪响。

    “经本大爷鉴定,令弟性格淳朴,为人礼貌,值得一养,望大人悉心教导,莫要养歪。注,小余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他简直就是个贴心小棉袄,可惜礼物没有你的份,哈哈哈。”

第11章 争执() 
b市,刚刚结束一天封闭拍摄的梁舟从经纪人手中拿过手机,刚刚开机就收到了这条短信,双眼微眯,视线在“礼物”二字上反复扫过,果断选择删除短信。

    删完后发现还有一条未读信息,稍微有些不快的点开,在看清发件人是谁之后,心中的不快收了收,顿了顿,将手机又拿近了点。

    快速看过前面的内容,视线在最后那句“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上面停了停,心情诡异的好了点,退出短信,翻出凌春的电话,拨通,不等对面的人说话,直接冷酷开口:“谁说我没有?”说完挂断电话,翻出余疏林的短信,一脸沉思。

    经纪人牧裘疑惑凑近,问道:“怎么了?”干嘛一直拿着手机发呆。

    梁舟眉头微皱,摸摸手机上的按键,侧头看他,认真问道:“我喜欢什么?”

    牧裘眼神诡异,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若此时是2015年,他一定会真诚的握着梁舟的手,深情的问一句:“老板,何弃疗?”

    w市,凌春握着手机,看着上面时长两秒的通话记录,挑眉:“这又是发的什么病。”

    余疏林是在两天后收到的梁舟的回复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什么都喜欢。”

    他瞅瞅背包里躺着的精致盒子,斟酌良久,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不管余修有多不配合,监护权的事情仍是渐渐处理完了。

    那天之后,余修一直联系不到余疏林,电话不接,家里没人,没过几天,更是传出了余疏林准备卖房的消息,他终于慌了,可凌春太油滑,他怎么也打听不出余疏林的下落。

    后来,他试图通过余疏林的班主任胡俊来联系对方,结果电话打过去,刚自我介绍完,便被那胡俊气愤的挂了电话,简直莫名其妙。

    帮周梅调任的事情到了关键时刻,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这次不成,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余博马上就要升初中了,开学之后又是大笔的开销,还有自己,他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用红包松动了上面的几位领导,这要是后继无力,那之前那些钱不是白塞了吗?最主要的是,那个之前吹牛吹得震天响的周律师,突然之间反水了,开始帮着那个凌律师一起坑自己。

    总之,事事都不顺心。

    余修焦头烂额,对突然反悔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