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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毁坏的物品确实太过贵重,还是请家长来比较好。”高老师满意点头。
余疏林却有点纠结,开口说道:“老师,被砸坏的手表是别人送我的,我哥说那手表只值一万多,没十万那么贵。”若真让刘芬按照十万给他赔了,价格不符,以后被告敲诈怎么办?
刘芬猛地转头看向余疏林,眼睛刷一下亮了,随即又有些愤恨,瞪向李涛:“李涛,你为什么骗我!一万多的表你居然说成十万!才一万多,我刘芬自己就赔得起!”她说完转头去看田老师,满脸希冀,“老师,我自己赔得起,就不用请家长了吧,求您……”
田老师被她求得有些犹豫。
“就是十万。”李涛将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来,放到高老师桌上那个坏表旁边,说道:“老师们可以看看,我的表跟余疏林的表是同牌同款不同的颜色,□□我还留着,国内外统一售价,十万。”
“这……”高老师被这俩土豪学生震惊了,梁舟那家伙有钱宠弟弟他知道,怎么这李涛平时一声不吭的,出手也这么壕。
“不,余疏林那表不一定是真的!除非他拿出□□,否则那表就是假的!”刘芬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咬死不认那表是真的。
“疏林,你有□□吗?”高老师皱眉,询问道。
这表是凌春送的,拿到手的时候就只是用个盒子装着在,□□那玩意……余疏林摇头:“没有。”
刘芬松了口气,表情放松许多。
“不用□□也可以证明这表的价值。”李涛淡定插话,将那坏掉的表拿起来,翻过去,指着表壳上的一行数字字母说道:“这个牌子的表都是限量的,为了方便做售后,每个表上的出厂码都是不同的,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他说完,直接掏出手机,搜了搜售后的电话,开始拨。
国际品牌的售后还是很给力的,李涛报了买表的大概时间和表壳上的出厂码,那边很快就查到了售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客服小姐细致询问了手表的损坏程度,在得知表盘整个碎裂,指针也遭到破坏之后,为难的表示,这表修起来会相当费事和费钱,划不来,还不如买个新的。
“谢谢。”李涛挂掉电话,看向高老师:“您看,余疏林的手表是真的。”
一室寂静。
李涛看向李芬:“请家长来赔表吧。”
说完又转头看向余疏林:“恭喜,摸底考又是第一名。”
刘芬捏着排名表的手抖了抖。
余疏林:“……谢谢。”
手表事件在刘芬妈妈气冲冲的杀进办公室之后,进入白热化阶段。
高老师问余疏林要不要把梁舟喊过来处理这事,余疏林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各种喝骂和尖叫声后,经过老师和刘母的一番协商调解,余疏林获得了六万块赔偿款。刘芬被她妈妈压着过来道了歉,然后搬着东西,被她妈妈一路喝骂的带去了普通班。
王志在知道刘芬的成绩之后,表示大快人心,高兴完之后又有些唏嘘,摇头感叹:“自作孽不可活啊,普通班,唉……”
“普通班一样可以考个好大学,你叹什么气。”余疏林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又不是没有普通班的朋友,你觉得他们考不上好大学?”
想起自己普通班那一大堆成绩不错的朋友,王志重新精神抖擞起来,用力回拍他肩膀,大声道:“对,你说的没错!重点大学在等着我们!”
刘芬消停了,刘芬的粉丝却还在到处蹦跶,坚持不懈的黑着余疏林。
王志身为八卦王,自然是时刻关注着刘芬那群蛇精病粉丝的动向,一见他们又开始作死,立刻就将手上的八卦消息贴上了那个粉丝俱乐部论坛。
里面全是刘芬成绩下滑、被赶出实验班、被同学讨厌、被老师不喜的消息,当然还有对年级第一名的洗白,真正做到了有理有据,还原事情真相。
粉丝怒了,管理员直接删了他的帖!
王志斗志满满,你删,我就贴!看谁斗得过谁!
掐架进入白热化,只可惜王志身为学生党,并没有多少时间去跟粉丝们对掐,就在他渐渐双拳难敌四手之时,一个超级给力的帮手从天而降,直接黑掉了粉丝论坛,将他的帖子顶到了最上面,加精挂红,无比醒目!
粉丝们想尽办法,都没法将那帖子弄下去。
王志惊讶了,然后得意了,在心里为这位黑掉网站的高手喝彩一番后,撸袖子,开始在帖子里大写特写!
你说刘芬成绩好?摸底考成绩单给你看;你说刘芬获得同学喜爱?刘芬在群里在企鹅上和各个同学对掐的聊天记录打码之后贴上去;你说她长得好性格好为人十分nice?见仁见智喽,你自己去市二中问问,看有几个喜欢她的;还有年级第一缠着她?说假话也不怕遭报应,当年到底谁缠着谁,都请家长了好吗?就差告她骚扰了好吗?
粉丝们被这一大堆爆料震傻了,有些粉丝认清了刘芬的真面目,愤然退圈,有些粉丝则始终不信,与王志战得热血沸腾,倒把那贴顶到了最热的位置。
总之,这场掐架,王志赢得漂亮!
余疏林从试卷中抬头,看向对面敲电脑敲得欢快的梁舟,疑惑:“哥,你忙什么呢?对着电脑敲半天了。”明明平时都是翻文件,对电脑办公很不喜欢的。
梁舟打字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将桌面上粉红色的页面关掉,盖上电脑,去捞丢在一边的文件,说道:“公司的一点急事,现在已经忙完了,我吵到你了?”
“没。”余疏林摇头,重新低下头写试卷。
梁舟松了口气。
“对了哥,那个闫凯文给我打电话了。”余疏林将试卷的最后一题解完,放下笔开始收拾课本,头也不抬的丢炸弹。
“什么?”梁舟皱眉,脸黑了:“他怎么会有你的电话?”
“不知道,他说要请我吃饭,还约我下个周末去看电影。”余疏林收好课本,看向梁舟,满脸疑惑:“哥,他最近有找你吗?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居然提都没提你,太奇怪了,我还以为他会去粘着你。”
梁舟握紧文件,想了想,起身说道:“你不用理会他,这事我来解决,你继续做作业,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余疏林瞄一眼已经做完的作业,默默摸过课本,乖巧点头。
客厅里很安静,梁舟走到窗边,将闫凯文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闫凯文的语气轻松,像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语速有些快:“梁舟?你终于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是想通了准备见我了吗?你定地点,我没问题,要是你觉得麻烦的话,我去你家或者你公司见你也行。”
与他的轻松高兴相反,梁舟语气很沉,开门见山道:“你找疏林干什么?我说了,我与闫家没关系,我并不想与你有过多接触。”
“你打电话来是为了这个?我对疏林没有恶意,只是联系不上你,我就想通过他多了解一下你。”闫凯文语气中的轻松高兴消失,叹气:“梁舟,大伯只是想见见你,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就见他一次吧。”
“我姓梁,不姓闫,请你弄清楚。”梁舟握紧手机,语气冷下去:“类似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发生第二次,如今的舟家,可不像当年那样好欺负。”
“别别,你别这样,我这次回来并不是想找你们麻烦……我知道当年是大伯和大伯母不对,我们是带着歉意和诚意来找你的……”闫凯文急了。
“歉意和诚意?”梁舟勾唇,语带嘲讽:“闫维连去我母亲墓前磕头谢罪都不敢,还敢说自己有歉意和诚意?”
闫凯文哑然,大伯确实理亏,他无言以对,可梁舟这边……他苦恼的在房间内转了两圈,还想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结果拿起手机一看,电话已经挂断,再拨过去,空号。
“*!”他烦躁的将手机丢回床上,有些挫败。良久之后,他叹口气,将手机重新拿在手里,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梁舟站在窗边,心情有些烦躁,他没想到闫凯文会绕过他与疏林接触,这是他的疏忽。刚刚的那些对话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不行,疏林还在等着他,要冷静下来。
“哥。”余疏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蹭了蹭他的后背。在两人确定关系后,他对梁舟做过很多亲密的动作,但心中却始终觉得自己是在与“哥哥”接触。可就在刚才,他见到梁舟一个人站在窗边,拿着手机微显烦躁无奈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疼。这个人并不是无坚不摧的,他也想保护他。这个人不仅是他的哥哥,也是他决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梁舟。”他收紧手臂,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低声道:“都过去了,我陪着你,我会快点长大的。”虽然他活了两辈子,但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太幼稚——梁舟比他强了太多。
他以前想要长大,是想要快点去体验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未来。
现在他想要长大,是想变得足够强大,能够保护这个人。
梁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一直都知道,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一直享受着对方的照顾,可除了送礼物,他貌似什么都没为对方做过。
……太差劲了。
与梁舟以情侣的关系相处越久,他越觉得自己差劲。
他不是个合格的恋人。
梁舟被他喊得愣了愣,低头握住他的手,长长吐了口气,勾唇,那些莫名升起的烦躁瞬间褪去,只余欢喜。
“作业做完了?”他转身,将人抱进怀里,蹭他的头发,心中万千感慨,说出口的话却微带调侃:“你确实要快点长大,我快忍不住了。”说完手指暧昧的在他腰间划了划,往腰部以下探去。
余疏林心中的温情感动瞬间被冲散,慌忙挣脱开他的怀抱,羞恼起来:“说好的不乱摸的!还有,我刚刚说的意思不是这个……就、就是,还记得张哥和凌大哥说的话吗?你要克制,克制!”这么说着,他心中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未成年是梁舟的一道锁,也是他的一种□□。他观念还没彻底扭过来,与哥哥亲吻牵手什么的没压力,但更深一步……他知道同性之间发生关系需要用到哪,但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觉得别扭。哥哥一看就不是下面的,就算他疼自己,愿意在下面,可自己……到时候会不会站不起来?
呃……哥哥那么帅,他到时候也未必会站不起来……
不对不对!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他只是……只是还没做好要与同性深入交流的心理准备而已!
反、反正,现在还不行。
梁舟见他表情变幻,情绪一览无余,眼中带上些无奈,好笑的将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他拉过来,揉揉他的头发,低声哄道:“好了,别激动,我逗你的,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的。”那些纠结他都看在眼里,没关系,他可以等。
“……嗯。”余疏林垂头,羞恼纠结过去,之前压下去的感慨又泛滥了上来,垮下肩膀道:“哥哥,对不起。”他的喜欢还不够深,所以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梁舟笑着亲亲他的额头,牵着他朝沙发走去:“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走吧,作业还剩多少?”
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的迅速转换话题……就是太善解人意了,他叹气,对他笑笑,回道:“就剩半张卷子了,很快的。”
第二天中午,闫凯文又打了电话过来,他盯着电话许久,皱眉,挂断,将号码拖入了黑名单。闫家是梁舟和舟家最大的心结,他还是不要过多搅和比较好,自己的意见对哥哥来说,影响太大了。
荣华在沉寂一段时间之后,再次爆出了大料。
梁子修在与杨琳庭下和解之后,被他父亲从牢里捞了出来。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位梁少爷吃了教训,应该学乖了之后,他任性的爆出了一大堆和不同女艺人照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居然连梁建都入了镜,尺度吓人,震人三观。
照片涉及范围极广,在荣光和荣华之间来回跳槽的几个女艺人基本全中了枪。荣华那些现存的女艺人里,除了几个新培养的,大部分都上了镜。
一时间网上各种照片乱飞,八卦不断。网友纷纷调侃,荣华哪里是家娱乐公司,这分明就是梁建父子给自己建的后宫!
就在大家八卦之心大盛,想要从梁子修嘴里问出更多事情时,他却突然消失在了公众视线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人。
梁建气得跳脚,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牢里捞出来的儿子,会反过来坑自己一把,坑完还跑了个无影无踪。
外界当然不信梁建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纷纷怀疑他包庇梁子修,将他藏了起来了。爆照在前,被坑在后,梁建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次照片事件虽然荣华是主体,但荣光因为被梁建管理过十几年,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质疑。在爆出荣光最近才收留了几个荣华跳槽过去的艺人后,大家开始纷纷怀疑荣光老板是不是也参与了此次照片事件,和梁建父子一样,潜规则过旗下女艺人。
梁舟再次忙碌起来。
荣光对照片事件的回应得很快,第二天上午,梁舟带着所有与此次事件有关的艺人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完全不辩解,挨个的让他们上台对公众道歉。
发布会最后,梁舟上台,代表公司宣布了此次事件的解决结果,并以个人和公司的名义,总共捐出了价值三千万的财物,用于各贫困地区希望小学的建设,算是对此次事件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给予的一点点补偿。
集体道歉,三千万财物,这诚意可谓是妥妥的。而且荣光只能算是倒霉被连累了而已,这事细究起来,还真怪不到人家头上。
打点之后,媒体开始为荣光说好话,没过多久,就将梁舟和荣光从照片事件里摘了个干干净净。
至此,这次娱乐圈的照片大事件不仅没让荣华和梁舟栽跟头,还让梁舟获得了公众的一致好评,说他是娱乐圈少有的正能量,荣光的公司形象和口碑也再上了一层楼。
与荣光的迅速应对不同,荣华从头到尾避而不谈此事,公司上下气氛紧张,艺人们出门都恨不得将脸整个包起来。照片事件影响太恶劣,有关部门迅速反应,将网上流传的照片全都清理了干净,直到此时,荣华艺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第59章 刘羽()
照片有人清,自然就有人偷偷藏了私下传播。
网络清理后的第二天,王志手握一整套不和谐照片,在企鹅上给余疏林献宝。
余疏林黑线的拒绝了王志的文件传送,啪啪啪打字。
疏林:还有半个月月考,复习了吗?
我是大志我怕谁:……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这些,但有几张照片你必须瞧瞧图片图片
图片很大,转了会才出来,看清之后,余疏林愣了——那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衣衫不整的刘芬和梁子修!
这真是……他张了张嘴,扶额。难怪刘芬在无法做明星之后,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已经为星途“牺牲”过了。他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最后叹口气,打字。
疏林:这照片除了我,你还给谁看过?别再传了,毕竟是女孩子。
我是大志我怕谁:我有分寸的,只是想给你看看,唉,她太糊涂了,不过她被拍照的时候化了妆,不仔细认也认不出来,希望没其他市二中的学生看到照片,认出她来吧。
余疏林点了点鼠标,关掉了聊天界面。
还能说什么呢,娱乐圈……真乱。
照片事件刚平息了一点,梁建就又上了新闻——他老婆刘羽要跟他离婚!
梁建的老婆刘羽,性子冷漠,只喜欢钱,丈夫在外面乱搞,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与梁建一起鬼混的那些老板们还羡慕过他,夸他有眼光,娶了个这么懂事的老婆。可如今,就是这个“懂事”的老婆,在梁建□□缠身,公司维持艰难的时候,坚定的要求离婚。
荣华可是两人的婚后财产,如今刘羽要离婚,要分家产,那完全就是在逼着梁建快点破产!
一时间舆论哗然。
荣光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余疏林看完报纸,疑惑的扯扯身边的梁舟,问道:“哥,这刘羽要求离婚,居然只要求带走女儿梁可可,完全不提梁子修,为啥?”
“因为梁子修并不是她的孩子,是梁建在外面胡搞弄出来的。”梁舟将文件翻过一页,淡淡解释。
“啊?”他惊讶,消化完消息后,摇头感叹:“梁建的私生活真乱……怎么觉得梁家没好人了。”梁建、梁子修……甚至于梁驰……在感情这方面,这几个人好像都……
梁舟拿着笔的手一顿,侧头,揽过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蹭蹭他耳后的软发,低声说道:“我不乱。”
余疏林被他蹭得汗毛一竖,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抖,迅速推开他,用力搓了搓耳后,不自在道:“别蹭,感觉好奇怪……”
梁舟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心思微动,扫过他慢慢变红的耳朵,丢掉文件和笔,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将人拉过来抱住,再次蹭了下去:“原来是在耳朵后面的头发那里……”这敏感点藏得可真隐秘。
“别别别……”余疏林挣扎,被蹭得声音都变调了,手软脚软的倒在沙发上,艰难翻身,往沙发另一侧爬,脸都憋红了。
梁舟眼中笑意加深,故意跟着他挪,手指在他耳后挠啊挠,弯腰,想要将人掰过来,亲一亲那红扑扑的脸。
张谦心情颇好的抱着文件靠近,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喜气洋洋道:“舟儿,《间谍》的第一次网络宣传反响很不错,咱们要……不要……”
被压在沙发上挠的余疏林身体僵硬了。
梁舟侧头看一眼傻在门口的张谦,黑着脸从余疏林身上爬起来,冷飕飕看着他:“进来前敲门,懂吗?”
余疏林努力顺匀气,抬手摸了摸发热的脸,微微侧头瞄一眼张谦,然后默默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将脸埋了进去——太丢人了。
“你、你们……”张谦目瞪口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抖啊抖,文件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