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淦靼桑俊�
完颜天雷道:“陛下,属下之飞火枪就是在猛火油柜的基础上加以改进的。来此之后,又得到云先生的指点,属下新试制的飞火枪比起起初时,射程和威力又大了不少。”
“好,过几日朕便去火药监看看。完颜先生,火药监乃是我朝第一等防御严密的机构,你在那里任职,出入相对不易,这点还请先生包涵。”
“公子,有这样的研究环境,即便终身不出来又有何妨?”
我笑笑:“等朕灭了蒙古,一统天下后,自会松动的。”
云伯飞道:“公子,属下给您带来一件礼物。”
我好奇道:“是吗,什么礼物?”
云伯飞从一旁的一只小箱子中取出一件包着丝绸的物件,道:“公子,这是属下专门为您打造的手枪。”
“手枪?”我大声惊呼,快速接过,将外包的丝绸取下,果然看见一支外形和后世手枪基本无二的短枪,这支短枪通体成金黄,和黄金的颜色相差无几,精致,分量重,枪体略微显大。
“公子,这种手枪是按照公子所提供的图稿所制,从枪身后方装填弹药,由身管、枪机、发射机和枪托等组成,发射的就是纸壳定装枪弹。使用时,射手用枪机从后面将子弹推人枪膛,扣动扳机后,枪机上的长杆形击针即刺破纸弹壳,撞击底火,引燃发射药,将弹丸射出。这种后装枪的子弹需要一发一发地装人枪膛,射击一次要重新装填一次。”
我摆弄了片刻,兴奋道:“伯飞,这种枪可以批量生产吗?”
如果后装枪能够成批生产,那绝对是火器史上的里程碑。
“回公子,按照现有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不死心,继续问道:“原因?”
“公子,这种枪支的造价成本太高,而且所需要的时间极长。属下初步估计,要打造这样一支手枪,仅仅是材料就需要黄金百两,工期在九十天左右。而且每发射一次,要重新装填一次子弹,其射程和精准度也不是很理想,所以在两军交战中,实用性不强。”
“这支枪是由黄金打造的?”
“是,公子。因目前的铜铁材质无法达到要求,所以枪管、撞针等主要部件全由黄金打造,而且精密度要求很高,火药监的数名顶尖工匠花了七十多天才只完成了一套。”
我“恩”了一声,道:“算了,还是先试枪吧。”
叫上袁棘等人,我们来到后院。现场观看的袁棘、张全一、方灵三位高手一致认为,在三、五米的近距离处,即使武功再高,也很难在猝不及防之下躲开这支手枪射出的子弹,但因其需要换装子弹,所以在遇到高手时,只有一次机会。
对我而言,一次机会或许就足够了,随时护卫在我身边的袁棘等人在这瞬间的机会中便会立即赶到。
当日的会稽之行,如果我有这样一支手枪,或许就不会遇险了。云伯飞说得对,这种手枪在两军交战时,并无多大的效果,但对我而言,说不定就是一次保命的机会。
无论如何,这是火枪史上第一支后装枪,虽说限于当今的工艺水平,还不能大规模生产,但已经为今后的火器发展奠定的基础。
进入六月以来,临安的天气一天热过一天,不过,相对于后世来说,这种热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田修颜和我商议后,选择了进入临安军事大学学习。对此,我也表示支持,或许在未来的战争中,广南军区和苗族独立军区联合作战时,需要田修颜这样的人物来从中进行协调。
从当前的局势来看,军务当然是消灭蒙古之前最重要的事务。
谢道清在临朝监国两个月后,似乎又对政治发生了兴趣,在我的提议下,谢道清承担起和贾似道沟通的任务,所谓一物降一物,对付贾似道,谢道清还是有一套的。
贾似道的功过我也难得去深思了,只要他不乱来,我就保其荣华富贵。
六月十一日晚,宋承祖回到了临安。进入城门,宋承祖便直接来到宫中,向我汇报了信州府渺湾村里正的失踪案。
“参见陛下。”
“免礼,宋爱卿,说说情况。”
“陛下,渺湾村里正乃是被村中私塾先生王钧所害。”
“王先生?”我有些惊讶。
“陛下,此事并非简单的刑事案件,待微臣细细道来。”宋承祖坐下后道,“陛下,臣当日接到通知,便带人连夜赶往信州。经过调查,发现渺湾村里正韩刚在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王均,据知情的村民和韩刚家人介绍,当夜韩刚在小信州酒肆喝完酒后,便没有回家,而在小信州旁边酒肆里喝酒的客人说,当时小信州里就只有王均和韩刚。那王均在村中一向颇有口碑,很有胆识,平日里喜欢打抱不平,和村民关系很好,但却总是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诸如当今朝政**,当有新的秩序出现才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之类的涉及政治之敏感言词。”
有关王均的情况,信州龙牙也来信讲过,而我当时认为他只不过是个后世的愤青而已。
“后来,臣又发现那王均每隔一、两日便会进城一次,而每次进城都会到城南的平安布行,但却并非购买布料,经过查实,这平安布行乃是通衢商行东家何远山的管家艾清所开,这艾清因在数年前救过何远山,所以很得何远山的信赖。在臣调查艾清、王均的来历时,发现他们两人和原金华通判刑方卓乃是同一地方之人,于是,臣以平安布行偷税为由,秘密拘捕了艾清。”
我看着风尘仆仆的宋承祖道:“宋爱卿,喝点水再说。”
“是,陛下。”宋承祖喝完茶接着道,“这艾清开始之时还依仗通衢商行和信州府的关系,颇为强硬,当臣说出是来自临安刑部时,艾清的眼神中顿时露出惊慌之色,微臣便道,‘艾清,如果仅是偷税之事,用得着刑部吗?速速招来,免得皮肉受苦。’艾清见状,承认了偷税之事。几番交锋后,臣冷笑道,‘怎么,避实就虚?艾清,你认识刑方卓吗?我来找你,就是因为刑方卓之故。’艾清一听,更是脸色大变,脱口就道,‘你们抓了刑大哥?’我道,‘那你认为我们是如何知道你的呢?’我也不给他有思考的余地,立即大刑伺候,或许是在何府享受惯了,这厮竟然没能坚持下去,只一炷香的工夫,便全招了。”
艾清、王均和刑方卓都是来自台州府一个叫做市一的贫穷山村,七、八年前,村里发生了一场瘟疫,眼看村民们一个个病倒,无法也无力医治,却得一白衣中年人和一走方郎中路过,那郎中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将村民一一救活,艾清等人感激之下,愿意终身追随白衣人,那白衣人当即答应,并告诉他们,今朝廷**,又有蒙古人在外窥视,天下百姓只有联合起来,建立一个新秩序,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并言及自己会创建一个叫做同盟会的组织,目的就是为建立一个崭新的秩序。”
“同盟会,新秩序?看来这同盟会和谋反也没多大区别。”
“不错,陛下,后来这三人一同加入了同盟会,艾清和王均被派到了信州,由王均主事,刑方卓则到了金华。据艾清所讲,王均在三年前策划了打劫何远山事件,让艾清假扮侠士,由此取得何远山的信任,而他自己到了渺湾村担任私塾先生。近段时间,王均发现百姓的生活较之前两年有所好转,他们在发展会员时遇到了不少阻碍,于是借通衢商行和信州府发展经济之际,由艾清说服了何远山,私自给了韩刚一笔钱,利用了韩刚的贪婪,使信州府误以为通衢商行和渺湾村达成了协议,便签发了允许通衢开工的凭证,而王均又在村里带头反对,鼓动百姓以暴抗暴,这就是当日公子所看见双方对峙的起因,如果不是公子出现,或许双方就会发生规模性的冲突了。”
第352章 平衡的尺度
第352章平衡的尺度也幸亏我在去年就开始整顿官场风气,否则那些衙役官差们可不会耐着性子和村民们论理的,从这点可以看出,信州府的管理还算不错。
我问道:“宋爱卿,那王均呢?”
宋承祖道:“陛下,艾清交待后,臣便立即带人赶到了渺湾村,结果只在王均屋里见到了他留下的一封书信,王均本人却已不见踪影。”
“怎么,事先得到了风声?”
“应该不是,臣推测是在审问艾清期间,王均刚好到过平安布行,但是没有在约定的时间里见到艾清,故才离去的。”
“有这种可能,宋爱卿,他留下的信上说了些什么?”
“陛下,王均言道,他并不知道谁会看到留在屋里的书信,但想必是官府之人。他在信中说道,当今天下,朝政**,偏安一方,不思进取,宋朝迟早会被北方蒙古击溃,倘若战争一起,朝廷更不会顾及百姓之死活,如此,受苦受难的还是平民百姓,因此,天下百姓应该联合起来,为建立一个平安和谐,且真正属于百姓的新社会而奋斗,只有这样,才能救民于战乱之中。他还,还说。。。。。。”
我笑笑:“宋爱卿,无妨,照直说就是。”
“是,陛下。那王均在信中还说道,天下,本当属于天下之百姓,不该是赵家之天下,自己虽是一介布衣,却愿以身寻求光明。无论是何人看见这封信,都好好想想吧。信件的最后提及,韩刚为人奸诈贪婪,身为里正,却私受贿赂,出卖全村人的利益,该死,他算是为民除害,并将其埋在了村东头的一处山坡前。”
“这算啥?公开挑衅吗?”
“陛下,依臣看,这厮精神不太正常。”
“或许吧,宋爱卿,你将书信留存。”
“是,陛下。”
“那你找到韩刚的尸身了吗?”
“是,陛下,就在村东。”
“恩,王均这厮竟然敢说以身寻求光明?”我哈哈笑道,“那他自己为何却溜之大吉了?宋爱卿,那艾清有没有说,同盟会在何处?谁又是他们的首领?”
“陛下,臣再三拷问,他都说不知道,他在信州的任务都是得自王均的安排,同盟会在各地只有分会会长才知道上一级的情况,和下面的会员也是单线联系,所以他只知道同盟会的大致架构,分为总会,路分会,州分会三级。根据微臣多年办案的经验,艾清应该没有说谎,他的确不清楚同盟会上面的情况。”
“恩,那艾清人呢?”
“陛下,臣已将艾清押解到临安,令人将其关进了刑部大牢。”
我想了想道:“宋爱卿,如果是朕,朕会将艾清释放,以之为饵,并恢复各现场,那王均为人胆大,他只是猜想艾清可能出事,并无证据,况且他在信州数年,一定还有其他下线,因此,朕想他很有可能会潜回信州的。不过也没关系,同盟会迟早还会在其他区域露出破绽的,除非他们就一直潜伏不动。”
宋承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陛下高见,微臣怎么就没想到呢?微臣受教也。”
“宋爱卿,此案交给锦衣卫去处理吧。”
“是,陛下,臣遵旨。”
随着各地经济的快速发展,特别是手工业和商业的发展,城镇的规模逐渐扩大,不少地方都在大兴土木,随之而来的圈地行为越来越多,官府和百姓的纠纷也因此开始增加。
不知从何时起,各地之官府流传着一种说法,只要经济上去了,升官之门也就打开了。
自去年我着力整顿官场以来,从朝中到各级地方官府的贪污**行为都少了很多。《官员守则》上有着明确的规定,凡有官员触犯律法者,罪加一等,这还不是让官员们最为心惊的,守则上还有一条,一经发现有违法行为者,朝廷会清算旧账,官场的这些官员中,八成以上都有劣迹在身,而且贪污数目很大,如果将旧账翻出,大都够得上极刑了。
如此以来,犯罪成本太高,对于这些官员来说,命,才是最宝贵的,何况现在的俸禄也还不错,加上之前贪污的,完全能够舒舒服服地过上好日子了,何必再拿性命来对抗朝廷的律法呢。
既然捞钱之门被堵住了,那就追求升官之道。而升官当然要看皇帝的脸色了,当今皇帝执力于经济发展,只要将本地的经济搞上去,自然就会得到皇帝的赞许,升官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只要自己干干净净,又能把经济搞活,其它的事情似乎都只是小事了。
中国古代的文化,一向宣传大公无私,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受此传统教育的官员们自然也都认为,这种做法是完全符合常理的,为了经济的发展,当然会有人做出牺牲的,这种牺牲是值得的,个人利益嘛,必须服从整体利益。
个人和整体,公和私,本就是既矛盾又统一的,这两者之间如何平衡,倒真是很难。
六月中旬的大朝会时,我道:“各位爱卿,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今年已经快过去一半了,在这半年中,我朝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各院、各部成绩显著,截止到四月末,我朝的税收已经达成今年目标的四成半了,我朝之中兴曙光崭露,只需保持下去,用不了多久,大家就能看到我朝的中兴了。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今日朝会的首要之事,就是来说说最近发生的问题。”
“各位爱卿,我朝大力发展经济的目的是什么?朕认为无非就是为了国富民强,如果遇到国富民不强或者是民强国不富的情况,都是不良性的。国富民弱,会让百姓心生怨言,乃至引起国内动荡,社会不稳;而国弱民强,则会让外族心生异心,觊觎我朝。大家都知道,只有国富民强才会皆大欢喜,只是,这两者之间有无先后发展顺序?是否需要平衡发展?各位爱卿一起来议议,该如何做,方为上策。”
赵顺孙出列道:“陛下,臣认为在不同时期当采取不同的政策,比如在现阶段,经济发展是我朝的主基调,那么影响经济发展之人、之事就应当让步于经济的发展。”
江万里反对道:“赵大人,这个也不能一刀切吧,陛下曾经说过,百姓重、社稷轻,倘若因为发展经济而影响到百姓的利益,或许就是得不尝试了。”
廖莹中道:“陛下,臣赞同赵大人,发展经济首先会使国家得益,也就是国富,当经济发展到一定地步时,自然会出现民强的局面,如果事事都需考虑周全,臣认为,势必会影响现在这种经济发展的大好势头。”
文天祥道:“陛下,臣以为发展经济虽然重要,正如廖大人所言,经济发展了,百姓也会受益,近日相继发生了好几起因经济发展,需要拆迁以扩大规模之事,但却由此引起了不少民事纠纷,这和东康坊的事情一样,如果处理得不好,会让朝廷的声誉受损,尽管其中有少数人借机向官府漫天要价,但因为他们的房产都是私产,如果坚决不同意搬迁,也不算违反我朝律法,按律官府是不能强拆的。因此臣认为,这两者还需平衡发展为好,既要重视经济的发展,也要顾及百姓的利益。”
廖莹中道:“文大人,平衡发展固然是好,但一定会减缓经济发展的速度,而且,官府该如何掌握平衡的尺度,这尺度又是什么?都是些极难的问题。如果全都划为个案,又会增大朝廷乃至陛下的负担。”
文天祥点点头,承认道:“这的确是个问题。”
大殿之中的官员各持己见,有赞成的,有反对的,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各位爱卿,静静。师臣,你怎么看?”
贾似道在朝中很少说话,只在我点其名时才会发言:“陛下,各位大人之言都是对的,只是因为出发点不同,所以得出的结论才有所差异,老臣赞同文大人的说法,只是这尺度该如何定义?”
我略微大声道:“师臣说得不错,这种事情本就各有利弊,而且也根本无法在事先做出评估。对此,朕最近长考了数日,决定在稳定的基础上求发展,以免因为经济过渡增长导致社会的不和谐。至于这个平衡的尺度就是我朝现有的律法,在律法范围内的经济发展,朝廷无条件支持,如果有人阻碍,可以依法严惩,但如果因经济的发展触犯到律法,则以律法为准,朕会支持百姓的个人利益,也就是说衡量的标准只有律法,如果放弃律法来发展经济,朕是不会认可的。只要不是战争的原因,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能侵犯百姓的个人财产。”
我继续道:“这就需要朝廷,需要我朝的各级官员们认真思索,开动脑筋,在不损害百姓利益的前提下,发展经济,朕以为这一点总会有办法的。朕可不想看到,有一天,经济是发展起来了,但民心却已失去。”
第353章 萨满至尊
第353章萨满至尊相对而言,我认为还是民心所向的难度要大过经济发展的难度。
在后世,我见过不少人,拼命赚钱,但当他赚到了钱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垮了。人没了,钱还在,悲哀吗?当经济发展起来时,社会却乱了,那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治理一个国家和管理一家公司是一样的,当公司规模扩大后,其相应的管理也要同步跟上,否则就很有可能出现危机。
“文天祥文爱卿。”
“臣在。”
“在经济发展的同时,政务院及所属的律法司要时刻关注,我朝原有的律法条列中,是不是有些条列已经不适应社会的发展了,甚至成为阻碍,也有可能会在某些新的领域出现律法空白,这时就要由你们来提议,修订或增加律法了。当然,在律法修订之前,还是要按照原有的律法执行。”
“是,陛下,臣遵旨。”
“各位爱卿,朕以前说过,在朕这一朝为官,不是什么简单之事,也不是什么轻松之事,如果为官者的目的是财物,是权势,那就进错了门,在朕手下为官,自身清廉是前提,所以,朕需要的首先是清官。其次,朕还需要有担当的能臣,所谓能臣,就是能够为朕分忧,为国分忧,同时,更要为民谋利,朕之官员不仅要发现问题,还要能解决问题。国和民是密不可分的,正如古人所言,是鱼水间的关系,百姓是国家之根本,国家是百姓之归宿,朕在此再一次告诫各位,民生和经济同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