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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陈飞尘拿起电话拨给了赵鹏恒的办公室。赵鹏恒正好在办公室里,他亲自接起了电话说道:“喂,我是赵鹏恒,你是哪位?”
“是我,老赵,你现在身旁有人吗?”陈飞尘问道。
赵鹏恒心中一紧,他立刻回答道:“没有,就我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飞尘沉声说道:“这次中央整顿的力度不小,超过前几次,你必须要事情办的周详点,一些尾巴赶紧清理掉,别这次给卷下水,否则连我都捞不起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不要乱说,务必抓紧时间做好,好了,就这样吧。”
赵鹏恒挂上电话后,他额头上的汗立刻就冒出,赵鹏恒也没有心思处理什么公务,他现在立刻在回忆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情有哪些是需要特别收拾的,赵鹏恒此刻都能听的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焦灼以及畏惧就是赵鹏恒此刻的心情。
陈飞尘还真的不能过多插手,他现在就在等主席的发话,因为自己毕竟是兼任西北局书记,所以主席肯定在这一二天内通知自己,听听自己的态度。
想什么就来什么,他刚想完电话就响了,陈飞尘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上了电话,原本严肃的脸现在更加的阴沉,像是一块寒冰一般。
是总理打来的电话,就是通知明天参加地方局会议。陈飞尘按捺住自己不安的心情,他打给了主席,他在电话里说了下明天的地方局会议想不参加,理由就是公务繁忙。主席沉默许久才说道:“你的假条我批准了,我会把会议内容传给你,到时候一定要领会好会议精神,要贯彻好中央意图,明白了吗?”
“是,请主席放心,我明白,我一定遵照主席的指示执行。”陈飞尘是果断回答道。
挂上电话后,陈飞尘已经是确定主席在明天的会议上要有所指示了,陈飞尘长叹一声说道:“风雨欲来啊!”
陈飞尘不知道的是,康庆从陈飞尘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前往了主席的住所,主席看到康庆来了之后,吩咐工作人员泡茶。
康庆随即就把来意说了出来,主席没有回答,直到工作人员把茶端上来放好退出去后,主席才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来之前陈飞尘同志就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将不出席明天的会议,你怎么看?”
康庆一呆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思考了下后谨慎回答道:“我认为陈飞尘同志是避嫌了,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主席。”
主席平静说道:“我让你过去告诉他,我就知道陈飞尘会如此,还有什么?放心的说。”
康庆一本正经说道:“陈飞尘是独善其身的打算,主席。”
主席点点头嗯了一声,他问道:“你明天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嘱咐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友精神来参加会议。”
康庆立刻起身告辞离开,康庆是一口茶都没有喝,康庆出去后他也是在回忆方才主席的话语,他还需要好好揣摩主席话里的意思。主席不是旁人,他每说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动作、一个神态都有深刻的含义,这是康庆呆在主席身边总结的经验,也是他能屡次能屹立不倒的法宝。康庆他自己就非常喜欢历史上和彩蔷醯米龀甲拥哪茏龅胶瞳|那个份上真的是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变化
中央书记处碰头会议召开。主席、总理、刘副主席、邓公、7个地方局有5个一把手参加会议,缺席的分别是西北局书记陈飞尘以及东北局书记陈白。
会议上主席一上来就明确说了此次会议就一个议题,而这个议题却让参加的地方局大吃一惊,当然事先就知道同志就不会惊讶。
什么议题呢?或者说主席是抛出了什么建议呢?就是撤销地方局。主席说完之后,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消化是一方面,看风向也是一个方面。
主席没有惊讶与会的地方局同志的表情,这很正常,否则那就是大大的不正常。主席淡淡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建议,我们党向来就是集思广益,谁能保证我说的就是一定对的,这完全不可能,我要是此次如此正确,那我就是天上神仙了嘛!”
会议室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不少同志都是勉强露出笑意。主席对着康庆说道:“康庆同志,你是从中央走出去的同志,你现在又是西南局书记,你是最有资格发表意见的同志,说说你的想法,不要有什么包袱。”
康庆先是稳定下情绪,当然这也是伪装出来的,康庆好一会儿后才显现坚定的神情,他严肃说道:“是,主席,那我就发表自己的一些看法,还不是很成熟,希望在座的领导批评指正。”康庆是说的非常漂亮,单单从这幅姿态上就能看出康庆是个人才。
主席和善说道:“不要有什么压力,尽管说,说的不好,那也没什么,本来这次会议就是探讨嘛!”
康庆不再拖延直接说道:“我认为地方局之所以建立,那更多还是为了能自主领导地方工作,更能分担中央的工作压力,也能更大的提高工作效率,但是这地方局之所以建立那可是更多取决于当时的环境。”
说到这,康庆的语气越发的坚定,声音也越发的响亮,他说道:“当时是什么环境?当时那是大革命时期那时候我党还没有取得全国胜利,我党的形势非常的不好,鉴于此才建立地方局,正因为有了地方局的建立,才加快了革命的胜利,现在全国已经解放三年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地方局已经不适合目前的大环境,甚至还埋下了非常严重的隐患,别的不说单单地方局权力过重就很不适合,想想旧中国为什么如此贫穷?这里面就脱离不了经军阀混战这一点,我认为只有强有力的中央职权才能更大限度整合全国的人力物力,才能更好建设我们新中国,我个人是非常支持主席这一建议的,我的话说完了。”
康庆闭嘴不语了,可是不少地方局的同志都是看着康庆,这些人都知道康庆是主席的嫡系,他这么支持主席,也是正常,让他们重视的原因就是在于康庆话里的内容,中央集权,这是主席的中心内容,地方局权力过大制约了中央职权。
周副主席也随之发言道:“我认为康庆同志的发言很有建设性,他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饶石事件,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刘副主席紧跟着也发言道:“现在中央颁布的经济政策落实到地方上后的情况很不理想,尽管也需要考虑各地实际情况,但是整体上和没有实行经济政策是没有什么两样,这情况很不好!我建议在座的各位同志应该作出深刻的检讨。”
华东局书记目前就是陈总,他说道:“确实要作出检讨,华东局也是只顾自己的情况,没有顾全大局,只想到发展华东地区的经济,漠视了其他地区的发展,这点我要作出深刻的检讨,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处罚决定。”
中南局书记薛仲功也发言道:“我也需要作出检讨,自从接任书记职务以来只看到中南地区的客观原因,一直怨天尤人,这很大程度消磨了中南局同志们的积极性,作为他们的班长,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也愿意接受中央的任何处分决定。”
华南局书记向光北更是站起来说道:“我没有看清楚大局,只顾着自己一家发财,我违反党纪,我请求中央给予自己处分。”
华北局书记薄博脸色沉重说道:“我赞成主席的建议,地方局确实已经不适合当前的国家形势,更有可能成为拖后国家整体发展的绊脚石。”
一下子都赞同主席的撤销建议,主席点点头,他对着一直没有发言的邓公说道:“小邓,你怎么看?你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啊?是不是有不同的意见?”
主席的笑容很和善很亲切,但是没有人会认为主席真的就是如此。邓公掐掉烟头,他严肃说道:“大家都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一直没想到还有什么需要说的,所以我就只能干坐着不说了。”说完,邓公露出很无奈的神情。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的笑声,这次倒是比上次声音要响亮的多。主席也是笑了笑,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这就算是全票通过了。”
说完,主席又说道:“那么下面我们就要进行下一步了,撤销地方局,原先的人员安排等善后的事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家都默不作声看着主席,主席也没有等待,主席微笑说道:“地方局撤消后,那么各省委直接对中央负责,他们的直接上级部门就是中央党委,不再有地方局党委,这样更为直接有效开展各项工作,原先地方局部门里的同志可以分别编入地方省委以及地方军区工作,大致安排是如此,大家认为怎么样?”
结果自然是全票通过,主席见自己的决议都通过了,显得很高兴,他说道:“具体的方案可以到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进行讨论,好了,散会。”
陈飞尘第一时间得到了会议内容以及结果,陈飞尘沉默少许后低喃道:“就这么撤销了?这不是提前了嘛?难道又是胡蝶效应?那我是不是少了西北局书记的职务?主席接下去想做什么呢?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没有军转政的可能!也算是好事,也能让有些人没有借口。”
20日,政治局扩大会议召开。陈飞尘等候补委员参加会议。会议上不仅通过了撤销地方局的善后方案,还通过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命,薄博等一把手全部上调中央,分别进入新成立的经济计划委员会担任职务,这些人与高山一起组成了大致的领导层,陈飞尘第一个念头想法就是:“这不是成了书记委员会了吗?这变向成了第二个书记处了么?”
陈飞尘也知道这只是主席继东北局整顿之后的第一步,肯定还有第二步。果然,在21日,中南地区上报了各种违规违纪现象,这种从建国前就流传下来的传统让主席勃然大怒。西南地区随之也上报中央地区内的几大少数民族发生骚乱,接着台湾地区也上报中央,有大批徇私舞弊情况。
这一系列情况都是骤然出现的,这让一干政治局委员们眼花缭乱,22日,光明日报头版头条开始刊登这一系列的事情,更是公开建议中央进行整肃纪律。
香港的大公报甚至是外国的报纸都转载了这一重大新闻,到了25日,中央下发重要文件,党政军三个系统部门开始从上到下的整顿。
陈飞尘是第一轮就接受审查的领导同志之一,和他一起接受审查的都是对大佬,副主席一级的,陈飞尘虽然是排名最后,但是这也无形中提高了陈飞尘的级别和资格。再怎么排名最后也是第一轮。
陈飞尘接受中组部、总政治部、总参谋部联合调查组的审查,足足三天的审查让陈飞尘很是疲累。他也知道自己被审查消息传出肯定外面要乱套一阵。
事实上不止是他陈飞尘一家,其余的大佬们审查消息一传出,立刻是震动一片。中央更是设立举报点,欢迎全国百姓举报。只要证据真实,那么就一定会对被举报人依法严惩。
结果是一天不到举报信件是如同雨点般涌向举报处,接着经过删选与排查后一批举报信摆在了主席的面前。主席与周副主席两人都是很认真看着这些资料,上面都是五花八门的,更有的是言过其实。
主席指着一份举报材料说道:“我看有些人是别有用心啊!你看看,陈飞尘乱搞男女关系,这不是乱弹琴吗?还有这,说陈飞尘滥用职权打击报复身边的同志,这里更是不像话,说陈飞尘同志拥兵自重,阴谋夺权,这更是在乱说!我看建议下面的同志好好追查这些信件的源头,这不是在善意的关心一名同志的进步,而是在打击报复甚至要弄死残害同志,这是在杀人!”
总理严肃接过主席递交过来的举报信,这是总结出来的举报信内容,不仅仅是一家,而是无数人挑出来最为严重的内容。总理从开始一直到看完都没有发言说话,脸色一直很沉重,眼中的愤慨也没有遮掩显露出来。
主席语调很是愤慨问道:“你怎么看?说说想法。”
总理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下自己的心情,他说道:“我看陈飞尘同志在工作中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看有必要严查,这不仅仅是对陈飞尘负责也是对我们的开展的审查自救工作的负责。”
第三百九十四章发配?
主席弹了弹烟灰点点头说道:“不仅仅是陈飞尘一个人如此,你看看,第一批里的同志个个都是如此,看看上面的内容真是让人害怕睡不着觉,我看还是先把陈飞尘的这些举报材料落实调查清楚,如果这些都是毫无根据乱写,那么我也不会心软,该如何就是如何!为什么革命成功了,一些原本很好的同志都会变质,这些就是我们今后需要重点研究的课题,必须要最大限度防止这些事情发生。”
总理缓缓点点头,他也是表示赞同的,如果没有加以限制那么谁都可以不负责任的乱说,这还不是乱套么?
陈飞尘尽管是在审查,但并不是隔离审查,他一边配合审查一边继续上班工作。军委委员们个个都是如此,军委依旧平稳运行。军队比党政二大系统抗压要强的多,这也和军队本身职能有关系,没有那么多的职权,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不稳定因素。
陈飞尘同样在一旁冷冷看着事态发展,调查组二个部门都隶属军委,这本身就对军队实权领导们有优势,孙佳琪根本就不用陈飞尘吩咐什么,他就自觉开始调查举报信来源。总政同样如此,陈飞尘说不上能全面掌控这俩个敏感部门,但是根基还是比较深的,前不久总政的调整也让陈飞尘一系的人进入到了实权岗位。
陈飞尘也拒绝了这俩个部门的亲信帮忙,换着陈飞尘话说就是:“尽管查,卖力查!清白就是我的底气!”可尽管如此,孙佳琪与总政副主任费兴成还都是自动过来报告进展。
主席与总理的新的决定一到调查组,没多久陈飞尘就知道了。陈飞尘心里越发的有底,陈飞尘对着电话那端的孙佳琪说道:“放手做,但必须控制影响,别闹得路人皆知!一切证据为上!当然如果个别人品实在低下的人,可以采取特殊手段执行!”
进入9月,学校都开课,学生们纷纷进入校园上学,而陈飞尘倒是比较郁闷了,因为,他被调职了,这次是真正的调职,再次从军委出来,前次是总政主任的位置离开,这次是军委秘书长离开,时间同样是相差无几,都是没超过三个月。
前次离开好歹调到军区司令员的职位上,可这次呢?原本陈飞尘是笑看风云,看着地方局裁撤之后的众生态,看着举报检举纷扰,可到自己看到调令之后,他就不淡然、不笑看风云了,陈飞尘当时就骂开了:“TND!这不是让老子难堪吗?我这就这么霉?进军委就这么不让人安心?TND!”
陈飞尘憋一肚子的火下班回到家,自从上午接到调令后,他的脸色就没好过,严肃得像是每个人都是敌人一般,就连小吴看着陈飞尘都是胆颤心惊生怕触霉头,更加不要说办公厅一干部下同志们了,个个都是小心再小心。
调令上写明是三天交接,接任秘书长职务的是总后的陈德明主任,而陈飞尘则是从秘书长的宝座调任到国防大(抗大)担任副校长,排名是校党委第四。校长是林刚,只不过一直没怎么上班过,第一副校长是王亮,第二副校长是粟大将。
陈飞尘是真的搞不懂主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过渡?陈飞尘独自在书房里越想就越是愤愤不平,这简直就是卸磨杀驴嘛!连个理由都没给,就把自己一脚从军委踢出来了,如果自己真的是犯错了,那自己也没啥可说的,可问题是自己都不知道犯错在哪里,这算什么!陈飞尘郁闷仰头哇哇大叫一声。
刚刚坐下来不叫唤了,书房门也被打开了,陈飞尘抬头一看原来是额丽娜,额丽娜端着茶水进来,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后,她就站到陈飞尘身后默默靠在陈飞尘的肩上,额丽娜说道:“怎么了?这可不是你陈飞尘陈魔鬼的作风啊?如果这就丧失了前进的动力,我可是要看不起你的哦,那可是逃兵的行为!那可是要遭到我这个小女子鄙视的哦。”
陈飞尘被额丽娜这么一说笑,他心情也算是好转点,他苦笑说道:“你老公被踢出军委了,连军委委员的职务都没了!自己成了一名教书匠了!”
额丽娜随即惊讶说道:“这怎么回事?”
陈飞尘叹道:“天知道!”说完,陈飞尘就腻歪开了。
额丽娜静静思考了下后说道:“这肯定是主席的主意,主席肯定有他的道理,现在他不说也不是不存在考验的意思在内,就看你是不是通过?否则主席早就会提前提醒你了!我看让你去军校没准还是好事。”
陈飞尘一愣疑惑问道:“还好事?这怎么说?”
额丽娜并没有回答,陈飞尘也没有追问,他而是低头开始思考起来,他也一直没有深层次考虑,他只是想到了军委与军校的对比,想到了职权差异。
额丽娜看到陈飞尘在思考后,她站直了身子,双手轻轻给陈飞尘揉着头进行头部按摩。陈飞尘也是自觉闭上眼睛,随着时间一分分流逝,陈飞尘也慢慢有了点明了。
陈飞尘说道:“看来我有必要好好了解下国防大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如此吸引主席,会让主席不惜代价把我从军委调出来。”
看到陈飞尘振作起来之后,额丽娜只是淡淡说道:“喝点茶吧,我出去了。”
陈飞尘点点头,额丽娜关上门离开后,陈飞尘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孙佳琪,命令孙佳琪把国防大领导层的详细资料送过来,他要好好了解下。
一个小时不到,资料就如实送到,晚饭的时候,陈飞尘也没下楼吃,而是让额丽娜先吃,并嘱咐不要打扰,他要静静考虑事情。
陈飞尘看完手头上的资料后,陈飞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王亮不仅仅只是国防大的副校长还是党校的副校长,这是非常稀罕的事情,能在党军横跨两个部门的最高级别的学府里能同时担任副校长,这不得不让陈飞尘注意。
王亮的历史陈飞尘自然熟悉,左倾路线以及排除异己致使中央红军伤亡惨重,甚至主席都是好几次都差点被隔离掉,要不是当时的总理、老总以及林刚,主席还真是要说拜拜了。
陈飞尘不得不想入非非了,这里面有太多地方让人浮想翩翩,陈飞尘嘀咕道:“难道主席的最终目的是他?如果是的话,那也没有这个必要调自己过来吧,还排名这么后面,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