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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娘家的日子过得太快,一转眼,已经五天了,方氏就有些呆不住了。她在娘家住的时间越长,秦氏就会越生气,到时候就会挤兑佟云松。方氏心念丈夫就想跟母亲和妹妹说要回去。碧莲说啥也不让,“姐,我难得回来,你再陪我几天吧,冬天里哪有什么活?回去不也是呆着,好姐姐,再住两天,就两天。”方氏看妹妹那个样子也舍不得,“好,依你,再住两天,反正也没啥事。”于是又安心住下,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娘几个正在屋里做针线呢,紫萱推门进来,“老太太,佟家大爷来了。”
一听是姑爷来了,吴氏赶紧下炕,领着女儿就出了屋。“云松啊,你咋来了?这大冷天的。”
“娘,我来看看玉娴,想她了。”佟云松自然不好意思说想媳妇了,只好拿女儿说事儿。
“你哪是想玉娴了,你是想我姐了吧?”碧莲才不管那些,直接说了出来,弄得佟云松满脸通红。
“好了,都别在外面说话,进屋。”吴氏瞪了碧莲一眼,连忙把云松让进了屋里。
进了屋,吴氏坐在了炕头,让云松也上炕,云松推辞不过,就脱鞋上了炕坐在炕梢,方氏把玉娴放到云松跟前,玉娴依依呀呀的跟父亲说话。云松看着女儿的小样子,喜欢的眉眼都是笑。碧莲和方氏就坐到了木榻上,一家人亲热的唠着磕。大郎他们在外面玩,自然看到了父亲,都跑进屋里爬上炕,围在父亲身边。云松把玉娴往炕头推了推,“也不暖和一下再上炕,就不怕凉风扑了妹妹?”说着倒是拽住了小四小五冰凉的小手,用自己的手给二人暖着。“又出去疯玩了是吧?”几个小子都嘿嘿的笑了。
碧莲正要起身去吩咐紫菱准备中午饭,却听到外面一阵马嘶鸣,接着就听薛安说:“爷,您怎么来了?”急忙走出去一看,是自己的丈夫薛瑾瑜来了,两人也有一个月多月没见了,碧莲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饶是平日里再泼辣厉害,此时眼泪也在眼圈里转悠。二人本是少年夫妻,平日里也是爱黏在一块的,分离这么久,此时相见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薛瑾瑜上前一步,也不管还有人在看着,直接把碧莲抱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得两个多月吗不跳字。碧莲在他怀中问道。“想你了,事情办得差不多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薛宁、薛远在后面跟着大队一起呢。回家才知道你来娘这了,又急忙赶来。”薛瑾瑜低低的诉说着思念,吧碧莲搂的更紧。
“咳咳”有人在一边咳嗽了一声,两人满脸通红的连忙分开。
“刚刚还说你大姐呢,这回轮到你了吧,还不进屋。”吴氏好笑的看着俩人,“你们连襟俩倒像是商量好似的,一前一后的都来接媳妇了,都进屋吧,今晚在这住一晚,明天各自回家去吧。”
吴氏扯着瑾瑜和云松一起坐到了炕上,看着这俩姑爷,心里是满意的不行。薛瑾瑜自是不用提,英俊挺拔,温文尔雅的。大女婿面貌也是极出色的,在这十里八乡的也是有名儿,人长得又壮实。虽说现在日子过得紧了些,也是一大家人在一起的原因,吴氏相信要是分了家,就凭大女婿肯干又灵巧,不会把日子过差的。
碧莲和方氏都进了厨房帮忙弄饭菜,北方农家到了冬季一天吃两顿饭,早晨辰时末吃完早饭,下午申时末吃晚饭。碧莲怕瑾瑜赶路没顾上吃早饭,就端了些点心进屋放到连襟两个跟前,又沏了壶茶。“姐夫,你们先吃些点心垫垫,我和姐姐去做饭,今晚让瑾瑜陪你好好喝点。”
北方冬季并没有太多的蔬菜,不过是白菜,萝卜,土豆之类的。好在肉到现成,碧莲回娘家的时候带回来半撇猪肉,都切成一条条在外面冻着呢。北方的冬天肉放到外面冻得很硬,根本不会坏。姐妹俩领着紫萱紫菱两个婢女一起在厨房里忙活,用了半个多时辰把菜都弄好了,这时已是未时末申时初了。
“菜好了就开饭吧,天也短了,一会儿就黑了,早点吃,吃完让瑾瑜好好歇着。”吴氏发话了,“摆两桌吧,炕上一桌,地上一桌。让紫萱紫菱、薛平薛安领着孩子在地上那桌吃,今天一家团圆,咱也不论那些虚礼,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北地本就民风开放,吴氏又是个是分外开明的人,自然没有男女不同桌的规矩。“把碧莲拿来的好酒给云松和瑾瑜倒上,让他们好好喝点,咱们娘们喝米酒。”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吃饭自是不提。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早饭,各自收拾好东西。方氏抱着玉娴领着儿子们做在马车里,佟云松和薛安坐在外面赶车。马车先把方氏她们送回佟家,然后再和碧莲她们在桥头会和,回府城要走领一条路。车上比来时要满多了,吴氏和碧莲给带了不少的东西。小玉娴在被子里,小手攥着一块玉佩不撒手,那是薛瑾瑜送的见面礼。心里美的不行,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佩,能换好些银子呢,这要是在现代,还不拍卖个百八十万的?临走时碧莲给了方氏五十两银子,方氏不要,两人正推让,谁想吴氏也拿出来了十两给方氏:“给你的就拿着,好生放着,别让你婆婆知道,过日子总得自己手里有点钱。车里有一个篮子里有三十个鸡蛋,两条子肉,一只鸡是给你婆婆的,剩下的东西是留给你的。以后也该硬气着点了,你弟弟好歹也是个举人了,要不是挂着明年春闱,也可以做个小官了。”
方氏擦了擦眼泪,点头答应。
第十章 回家
马车到了佟家门口停下来,云松先跳下车,回身挨个抱下来五个儿子,最后才接过女儿,扶方氏下车。薛安帮着把车上的东西都拿下来,立即掉转马车去和薛瑾瑜会和去了。方氏抱着女儿,佟云松领着儿子们拿着东西进了院。
还没等走到房门呢,就听到屋里秦氏在大声的说:“个懒婆娘就会躲到娘家去偷懒,不知道家里一些的活没人干?还要我老天拔地的干活不成?死婆娘,回来不扒了她的皮。还有我自个养的狼崽子,让他去叫人倒把自己搭在那了。白眼狼,他怎么不去认老方家的当娘?我算是白养他了。”东北老太太骂人都是拖着长腔,连唱带骂的那种。
佟云松脸色有点不好,就让大郎他们把从姥娘家带回来的东西先拿进西屋去。佟云松手里拎着吴氏单独给佟家准备的东西,扶着媳妇进了东屋。“爹,娘,我们回来了。”
秦氏坐在炕上连看都没看他们,倒是佟老爷子放下了烟袋,“老大回来了啊。”秦氏在一旁脸阴沉沉的,也没看儿子,“回来干啥?咋不住在那别回来了,给别人当儿子去?”
佟云松抢在方氏前面笑着说:“娘,昨个正赶上薛妹夫也去接妹子,岳母就留我们住了一晚。”这个时候方氏要是说话会被骂的很惨的,云松当然不想媳妇挨骂。秦氏明白儿子的意思,更是狠狠的剜了方氏一眼。云松将手里的篮子放到了炕上,“这是孩子的姥娘给带回来的,说是给您二老补补身子。”
“亲家真是客气,还给拿啥东西,老大也是,咋给你你就拿着呢?你岳母一个人也不容易。”老爷子笑着说。
“我可没那个福气吃这东西,我怕吃了会天打雷劈。”秦氏还是不依不饶的。
“行了,老婆子,你哪来的那么多气可生?老大家的,老2媳妇和老三媳妇也都回娘家去了。你母亲这两天洗衣做饭的累着了,晚上饭你做,让你母亲歇会儿。”老爷子在中间当和事佬,和稀泥。“老大啊,高粱糜子都弄出来了,该扎些笤帚,刷帚了。”
“哎,知道了。”两口子连忙答应。“爹,我一会儿就去扎,今年得准备多少笤帚和刷帚?”佟云松问。
“笤帚都是每个屋里一把扫炕的一把扫地的,就是个四把,再多出两份给你两个大伯那送去,他俩岁数也大了,整不动。刷帚多扎几把,见天刷锅用的费。”老爷子算了一下,说出了个数。
“成,爹,我这就去弄。”说完领着方氏就出来了。身后秦氏又在说:“哼,寻思拿点东西回来就行了,没那么容易,老大家的,接下来一个月家里活都是你的了,歇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方氏没吱声,和佟云松回了西屋。
方氏把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都归拢好,改放的都放了起来。又把几个儿子叫到身边,“大郎,你们几个在姥娘家也都玩的差不多了。回来得收收心,别玩野了。这几天尽量别出去玩,也别到你奶跟前去,你爹要扎笤帚了,跟着打个下手帮帮忙。”
“哎,娘,知道了,我会看好弟弟们的,你放心吧。”大郎点头表示会听母亲的。
佟云松从外面仓房拿回一大捆高粱糜子,这种高粱和吃饭的那种高粱不一样。这是专门用来扎笤帚和刷帚的叫做帚用高粱,结出的高粱比饭高粱柴,不好吃。只能喂鸡,或是荒年掺在别的粮食里。扎笤帚的和扎刷帚的还不一样,扎刷帚的要高一些,杆子细一些。高粱秸子下面都是一节一节的,直到结穗的那节最长。收地的时候是地上的部分都割回来,然后在穗子一下留大概五六寸的地方剪下来。把穗子上的高粱都刮下来后剩下的就是高粱糜子,可以用来扎笤帚或是刷帚。扎刷帚的那种高粱,除了穗子之外的最长的部分还可以缝盖帘,也叫纳盖帘。这种高粱杆纳的盖帘结实耐用,圆形、方形的都有。圆形的可以盖面盆,当缸盖,方形的一般会圈上三个边,用来放饺子或是别的吃食。所以这种帚用高粱是用途很多的,一般农家都在地头上种上一些。佟云松拿了些麻绳和一根木头棒子扎着笤帚,大郎几个在一边看着,有时会帮着递点东西,却不会乱拿捣乱。
扎刷帚的糜子在穗子后面留有五六寸长的杆,把糜子梢对齐捋上一大把用一根粗麻绳捆两道。麻绳的一端栓在木棒子上,两脚踩住木棒使劲勒糜子把,这样就把刷帚糜子勒的结实的捆在一起,然后用细些的麻绳在粗绳旁边使劲扎紧。这样的方法在扎上一道,一把刷帚就扎成了。大郎几个崇拜的看着父亲,佟云松到是笑了,“这有什么难的,手上有劲就行。”佟云松干活利落,没多长时间就扎好了六七把。接下来又去抱了些笤帚糜子回来扎笤帚。
扎笤帚的活就没那么快了,笤帚糜子后面的杆留的比较长,这是做把用的。先扎上一小把,然后在距离第一道麻绳半指宽的地方再加一小把糜子扎上。就这样一直往里加,后加的糜子要适当的把杆剪掉一部分,要不然到最后笤帚把会太粗了。剪掉的茬口要藏起来,这样才美观。等糜子加到一定的程度就行了,这时只要扎好把就成了。扫炕笤帚把要短些,最好弄成弯的,这样用着方便,扫地的笤帚把就要长一些了。扎笤帚费劲,佟云松只扎了一把天就黑了。
方氏做好了晚饭,叫大家吃饭,老2和老三媳妇都领孩子回娘家了,家里就剩下老两口、佟家四个儿子、方氏和孩子们,就都挤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桌上一盆土豆,一盆酸菜,酸菜里没多少油腥不太好吃。秦氏是严格控制菜里的油的,酸菜比较吃油,她就让切了几片肉在里面。小四小五在姥娘家吃了几天好吃的,乍一吃家里的菜就有点不习惯。小四看见菜里有肉就夹了两块自己一块,小五一块。秦氏看见了,把筷子一摔,“眼皮子下浅的东西,就知道挑,那是给你吃的吗?想吃好的上别人家投生去,白眼狼,白吃饱,养不熟的的狼崽子。”小四吓得手一哆嗦,筷子没拿住掉了。“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大了连筷子都拿不住。”秦氏在那又开腔了。
“娘,不就是块肉吗?值当您发这么大的火吗不跳字。佟云松忍不住开口了,“孩子不过是吃块肉,谁家的孩子不馋肉的?”
“他那是馋肉吗?他那是打我的脸呢,嫌这个家的东西不好吃,没好的。”秦氏开始蛮不讲理了起来,其实她就是借机会撒泼罢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大的眼睛里没我,小的眼睛里更没我这个当奶奶的,我不活了。”说着竟坐到了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又哭又嚎的。“一群白眼狼啊,我好不容易把他们都养大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我容易吗?大了翅膀硬了,眼里都没有我了,这是盼着我死啊。我死了她就能当家了。”整个就是个胡搅蛮缠。
“娘,儿子没有那个意思,儿子还指望您这个主心骨呢。”佟云松连忙去拉,嘴里还劝着母亲。“小四还小呢,他才三岁,啥都不懂。”
“他不懂有懂的,小的不懂事都是当娘的还不懂事?还不是她背后撮鼓的。”秦氏是无论如何都要往方氏身上栽赃的。
方氏一看这架势就是老太太不顺气,要拿她撒气呢,有心和婆婆吵两句,一想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以往比这厉害的都忍了。算了吧,别让丈夫为难。“娘,是我错了,是我没教好孩子,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您老消消气,媳妇在这给您陪不是了。”
佟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老婆子,别折腾了,吃饭吧。吃完了也该歇了。”
玉娴在西屋被吵醒了,一听原来是自己那个极品的奶奶正闹腾呢。这一闹娘肯定吃亏,不行,得想办法。小玉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平日里很少哭,这一声又大,把方氏吓的急忙进屋来。
老爷子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有点不高兴了。“你就作吧,把孩子吓病了,看病不还是得花钱?”秦氏一听花钱立马就不哭了,坐起来吃饭去了。这也是能人一个,眼里还掉眼泪呢,也能快速的往嘴里扒饭。佟家剩下几个儿子对母亲的这种行为早已经习惯了,自顾自的吃晚饭出去了。孩子们都有点吓傻了,大郎二郎还好些,小三小四小五就愣在那,饭也不知道吃了。佟云松搂着小四小五,大郎去搂着小三,一家人也都回西屋去了。
西屋里,方氏抱着女儿喂奶,一边掉着眼泪,她就知道回娘家住这几天回来婆婆非炸锅不可。可是没想道竟是拿小四做引子,刚刚听见女儿哭就直接进屋了,也忘了安慰一下小四了。抬头看见佟云松领着孩子们进来了,抹了下眼泪叫小四到跟前来。“小四,刚才奶奶发火不是因为你,她是想冲娘来的,可怜的小四吓着了吧。”小四趴在母亲怀里,也不吱声,就是哭。大郎拽开小四,“弟弟别哭,你是男子汉呢,我们长大了一定要有出息,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咱?欺负娘?”小四听了哥哥的话,也不哭了。“对,我一定会有出息的。”
佟云松搂着方氏的肩膀,“芸妹,再忍两年,等四弟成了亲,咱们就分家。就是啥也不要,我也要让你们娘们不受这气了。”
方氏哭了会儿心里也就舒服些了,“大郎,去柜子里找出小姨给的点心,刚才都没吃好,垫一点吧。”
第十一章 采野菜
光阴荏苒,岁月匆匆,转眼间玉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半的时间了。按当地人计算年龄的方式,玉娴已经五岁了。小孩子出生就算一岁的,哪怕他是腊月三十晚上生的,到初一这一天就是两岁。挺无语的吧?这叫虚岁。三年半的时间,小玉娴已经长成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了。这三年多玉娴也没闲着,在不断的打听之下,尤其是向她那个博学的小舅舅的请教之下,玉娴终于弄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年代了。
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年代,唐朝以后就和自己的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了。话说唐朝后期,在渤海国即将被契丹灭掉的十几年前,渤海国突然出现了一位异人。他博学多才,善于制造各类前所未有的武器,以雷霆之势在渤海国朝廷中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取代了原来的皇室。这时的南方唐王朝刚刚覆灭,五代十国即将开始,这位能人又挥军南下,以狂风扫落叶般的速度迅速消灭了后梁,以及其他的藩镇割据势力。形成了南北大统一的新王朝,称为华夏。他即位做了皇帝,努力的推行民族大融合,尤其是在北方,汉人文化被进一步推广。同时各种前所未见的东西相继被他推出,而这位皇帝最爱的就是开疆拓土。他建立了一支最先进的船队,出海去寻找到了一片新的大陆,带回来了许许多多当时中国没有的物种。他还有一支装备着先进武器的铁血军队,一直向西打去。当时欧洲的许多国家都臣服在华夏的威仪之下。可惜的是,这位战争狂人生下的孩子竟然比他还狂热于开辟新的疆土,发现新的大陆,而没有一个人愿意守在后方,稳固打下的江山。在这位狂人刚刚逝去的一个月里,来自朝廷内外,所有疆域里的势力全都造反了。最后,有两个人得到了天下,他们以黄河为界,南北对峙,形成两个皇朝。那位狂人的儿子们在混乱中被杀死,而那个狂人所创造的一切先进的东西也似乎一夜之间全部湮灭了,只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一段传奇。北方的皇朝称为苍宇,皇帝楚姓,南方的皇朝叫做风云,皇帝复姓东方。
玉娴在听到这一段历史秘辛之时,心里无限激动:“原来还有和我一样的人啊,前朝的那位狂人定然是穿越来的,竟然能在另一个时空里掀起狂风巨*来,简直就是太牛了,偶像啊。”
华夏王朝仅仅六十几年就覆灭了,而接下来的两个皇朝到现在不过一百三十多年的时间。玉娴的家所处乃是苍宇皇朝的东北,听小舅舅说,在距离这里两百多里的东方,有一座山名叫太白山,古时称为不咸山。玉娴听到这个的时候差点蹦了起来,“太白山,长白山在隋唐时期可不就是叫太白山么?原来,我还是回到了长白山下,只是离的远了些罢了。”小玉娴暗暗下定决心,今生一定要找机会去长白山看一看,看看这时候的长白山是什么样子的,是否比前世的还要雄壮,不论有多难,她都要实现这个愿望。
一切的疑惑都以解开,玉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会有土豆,玉米,和烟草了,原来是那位狂人的船队发现了美洲大陆,带了回来,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明朝后期了呢。玉娴不禁感谢老天爷的厚爱,要是真的穿到了历史上的长白山下,这个时候的女真人在干什么呢?还在契丹的压迫下过着困难的穴居生活呢吧?晕,要是那样,她宁远再死一次。现在的时空多好啊,有房子住,有衣服穿,她可不想住在地洞里,穿兽皮过日子。好吧,既然老天爷这么厚待她,给她送到了这么好的时空来,还有疼爱自己的父母,爱妹成痴的五个哥哥,她一定要和自己的亲人一起过上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日子。
东北的气温低,节气晚些,这时已经是四月份了(农历的四月),种地的还没开始。谷�